2026年5月13日,紐約部分法輪功學員在曼哈頓遊行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部分「三退義工」也參加遊行。圖為貴州平塘縣天然形成的含有「中國共產黨亡」字樣的藏字石。(張靜怡/全球退黨服務中心)

文/清流

序章:廢墟上的舞步—— 「歲月靜好」底下的政治火山

在中國歷史上,朋黨清算從來不是政權衰亡的偶然插曲,而是權力機構晚期潰敗的必然病徵。歷史的詭譎之處在於,這種走向覆滅的政治清算在爆發前夜,往往出現一段如迴光返照式的、令人沉溺的虛假繁榮。這個繁榮期就是利益分贓的溫床,也是朋黨盤根錯節的潛伏期;而當繁榮耗盡、危機降臨時,為了推諉潰敗責任、爭奪存量資源而展開的派系大清算,便會成為直接癱瘓國家機器、引爆政權系統性崩潰的致命推手。

回望二十一世紀初期的中國社會,在一般民眾與正在崛起的中產階級體感中,那是一段堪稱「歲月靜好、歌舞昇平」的黃金時期。加入世貿組織(WTO)後的龐大紅利正處於全面噴發期,網路經濟方興未艾,民營資本長驅直入,「悶聲大發財」成了全社會心照不宣的共識。在金錢的極致狂歡與物質的快速膨脹中,絕大多數人都樂於在繁華的表象裡沉睡。

然而,在紅色血統的掌控者與列寧主義信徒的眼中,這幅歌舞昇平的畫面根本不是什麼盛世,而是一場中共政權已經走到亡黨亡國邊緣的政治死局。

在當時江派利益集團操控下的維穩體系下,一方面對底層維權律師進行心狠手辣的打壓,對社會信仰群體進行著極其殘酷的隱祕迫害,另一方面又以腐敗維繫著體系運轉,在最高權力層形成「九龍治水、各管一攤」的常委權力割據格局。在這種權力的縱容下,周永康的政法帝國、郭伯雄與徐才厚的軍隊買賣、地方實力派的明目張膽,使得高級官僚集團徹底異化為一個龐大且尾大不掉的「獨立分贓集團」。其貪腐程度,到了買官賣官、鯨吞國資的駭人地步。

更致命的是,這種高層的權力割據與利益分贓,直接給整個國家埋下了系統性崩潰的引線,導致政令難出中南海。隨著公民社會的覺醒、公知大V的活躍以及西方自由主義思想的廣泛傳播,整個體制對意識形態的掌控力更是發生了雪崩式的潰敗。

在深受「蘇東劇變」刺激、滿腦子倖存者焦慮的習近平眼裡,這種繁榮之下的「包容」與「分贓」就是戈巴契夫式的軟弱。為了防範「竟無一人是男兒」的潰敗,為了給紅色江山「續命」,他上台後做出了一個極其瘋狂且不可逆的政治抉擇:寧可徹底砸碎這種表面上的繁榮與歲月靜好,也要動用最暴烈的國家機器,發起一場長達十幾年、至今不見盡頭的內部瘋狂清算。

他以為自己在刮骨療毒、力挽狂瀾,殊不知這艘紅色巨輪透著腐朽的惡臭,已是千瘡百孔。他用反腐這把銹劍到處開刀,表面上是剷除腐敗,實質是剷除異己、集權力於一尊,卻讓紅朝陷入了中國歷代王朝末路最致命的朋黨怪圈——在消滅了舊利益集團的同時,也徹底摧毀了官僚體制的糾錯機能,催生了只會逢迎諂媚的「新黨」。當龐大的國家機器在逆向淘汰中逐漸癱瘓,他以為集中力量能辦大事,最終變成了在末​​路上狂奔的「加速師」。

第一章:帝王術的古今同構—— 利用黨爭與製造恐懼

任何高喊著「救黨強國」而走向絕對獨裁的統治者,在手段上都表現出了一種跨越千年的路徑依賴。他們最核心的權術,就是刻意製造朝堂的對立,利用黨爭作為槓桿,透過不斷輸出恐懼來完成個人的絕對集權。

歷史的劇本在不同的時空中反覆上演,底層的邏輯也萬變不離其宗:

一千一百多年前的唐文宗李昂,面對尾大不掉的宦官專權,為了奪回皇帝的絕對權威,他在朝堂上玩弄起了最精明的政治平衡術。他故意放任並扶持朝臣分裂為「牛黨」與「李黨」,實行「兩派輪流坐莊、輪番貶黜」的策略。今天用李德裕壓制牛僧孺,明天李黨勢大又提拔李宗閔來清算李德裕。唐文宗以為自己超然於派系之上,是手握生死裁決權的至高仲裁者,殊不知這種刻意製造的恐懼,讓兩派結下了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最終逼得他們為了派系生存去勾結宦官與藩鎮,直接誘發了「甘露之變」,導致整個文官集團被囚,此後唐朝中央的軍政大權徹底落入宦官手中,皇帝形同傀儡。

九百多年前的宋神宗趙頊,面對積貧積弱的北宋危機,為了實現自己「強國強兵、收復燕雲」的理想主義宏願,他打破了君主超然中立的傳統,將皇權與新黨利益高度綁定,放任朝堂動用行政暴力全面封殺舊黨言路。那些敢於指出新法弊端的御史、言官被成批趕出朝堂,文壇巨擘蘇軾 甚至因為幾首諷刺新法的詩作,就遭遇了震驚朝野的「烏台詩案」,幾近喪命。神宗以為消滅了雜音就能集中力量辦大事,卻不知兩派在不斷的政治清洗中積攢了世仇。到了晚年,新黨內部為了爭權奪利開始互相構陷,舊黨則滿懷怨恨的等待復仇,整個士大夫集團被徹底撕裂,國家機器在無休止的內耗中徹底喪失了民生關懷,為僅僅二十年後的「靖康之難」埋下了脆性崩潰的伏筆。

到了明代天啟皇帝朱由校,利用恐懼來集權的權術更是被推向了巔峰。面對在朝堂上壟斷言路、持續用道德約束皇權的東林黨文官,天啟帝選擇了「隱於幕後、放狗咬人」的惡劣權術,放任和扶持大宦官魏忠賢,組建了龐大的特務恐怖組織——「閹黨」。他放任特務機器在全國範圍內對異見者進行殘酷的逮捕、嚴刑拷打與肉體消滅。透過這種駭人聽聞的恐懼政治,天啟帝輕鬆除掉了不聽話的文官,實現了皇權的絕對專制。然而,這種用恐懼建立起來的「平穩」,代價是整個晚明行政體制、邊防軍備和基層治理的徹底癱瘓。

當歷史的鏡頭拉回現代中南海的朝堂,過去十幾年高層的血雨腥風,正是這套帝王術在現代馬列主義政黨機器上的完美翻版。

習近平上台初期,藉著「反腐敗、救黨、打破利益集團」的道義大旗,先以雷霆手段鬥倒了尾大不掉的「江派」(上海幫、政法系與軍中巨頭),隨後在政治上徹底邊緣化了代表技術官僚的「團派」。在這幾波暴烈的清算中,他將「不絕對忠誠,就是絕對不忠誠」的恐懼像水銀瀉地一般灌輸進了整個龐大的官僚體制。

然而,集權政治最鐵血的規律在於:當外部的敵人被消滅、朝堂上只剩下一種聲音時,為了填補巨大的權力真空,內部必然發生二次分裂。

如今的中國政壇,江派和團派已黯然退場,但絕對的權力並沒有帶來絕對的安全感。在政治生存本能作用下,新的各派系為了爭奪關鍵部委的財權、核心的人事大權以及未來的接班序列,不可避免的演變為外界所矚目的「閩江新軍(福建幫)」、「之江新軍(浙派)」以及被稱為技術官僚代表的「清華幫」、「山東幫」之間的瘋狂卡位與戰略資源布局 。

考核官員的唯一標準,已經從過去的「務實能力與地方政績」徹底異化為「政治站隊與爭寵表忠」。最高層為了維持自身的絕對安全,不得不從高高在上的主宰者,淪為「今天平衡福建幫,明天安撫浙江幫,後天提拔山東幫」的走鋼索之平衡者。這種體制內為了蛋糕不斷縮小的二次分裂與內耗,正在像一台絞肉機,抽乾整個國家機器最後一點務實的行政血液。

而這些,只是絕對權力走向反噬宿命的第一個階梯。

第二章:國際斷氧—— 戰狼外交與全球圍堵的「自殺式閉環」

當絕對權力系統在朝堂內部將「清除異見」奉為最高綱領時,這種充滿防禦性與猜忌的列寧主義邏輯和斯大林主義的偏執狂,必然外溢為災難性的外部戰略。在歷史的宿命裡,一個對內越是走向極端高壓的政權,對外就越容易陷入自毀式的孤立。

歷史的劇本在明代末年曾寫下極為慘烈的教訓。崇禎皇帝登基後,面對內部風起雲湧的民變,整個官僚體制在頻繁的清洗和考核下陷入了極度的僵化。朝廷在外交和邊境上面對後金(滿清)的崛起,出於政治上的極端不安全感,文官集團為了各自的站隊與「政治正確」,寧可眼睜睜看著戰局惡化,也絕無一人敢提出務實的兩線和談或階段性戰略退讓。即使崇禎帝在絕望中曾動過祕密和談的念頭,然而一旦消息洩露,為了保全「神聖不可侵犯」的領袖面子,也只能將經辦的大臣推出去當替罪羊斬首示眾。結果是整個大明朝廷徹底陷入了「上層想和不敢承認,下層為爭寵盲目叫囂」的死結。最後徹底喪失了在生死博弈中調動資源、捭闔縱橫的空間,終究被死死釘在兩線作戰的絕望血坑裡,耗盡了最後一絲國力。

當現代集權系統為了鞏固一黨政權,將政治高壓推向頂峰時,中國過去四十年賴以生存的外部生存空間,也以一種完全相同的方式,迎來了自殺式的「閉關與斷氧」。

習近平上台後,為了在內部凝聚虛無的極端民族主義,更為了讓體制內的官員有一個最廉價、最絕對安全的方式來表達對最高核心的政治忠誠,整個外交系統迅速從過去的「韜光養晦」異化為瘋狂的「戰狼外交」。這種外交完全脫離了維護國家長遠國際利益的本質,淪為了純粹面向國內的「內宣作秀」與向「核心」爭寵的政治表演。從外交官在國際講台上的粗暴叫囂,到對周邊國家的地緣摩擦的刻意升級,各路外事大員比拚的不是外交互信、傳遞友好,而是誰的調門更左、誰的態度更狠。

這種自娛自樂的戰狼狂歡,在短期內確實煽起了底層非理性的民粹狂熱,但在國際政治的複雜引力場中,它以最快的速度構築起了一個「全球圍堵」的絕境:

產業鏈的決絕去中國化:西方自由世界在戰狼外交的反覆刺激下,徹底看穿了專制政權將「經貿當作政治要挾工具」的無底線的流氓本質。外資成批、決絕且不可逆的斷崖式撤離。原本屬於中國的全球頂尖供應鏈,一夜之間,將中國從名單中徹底劃去,並將工廠遷往東南亞和印度。中國經濟過去二十年借來維持繁榮的外部氧氣機——外資與全球化紅利,被戰狼們親手拉下了電閘。

高科技與金融的「戰略窒息」:以美國為核心的全球同盟完成了從「對華接觸」到「全面圍剿」的冷戰級轉向。半導體科技的極限禁令(從晶片到光刻機)徹底鎖死了中國高新產業向上升級的科技天花板;而針對地緣金融體系(如供應鏈金融和潛在制裁)的全面布防,更是將整個系統圍堵在第一島鏈之內的科技與經濟孤島中。

為了滿足高層的政治傲慢與底層官員的口頭忠誠,系統親手把中國從全球化最大的受益者,變成了一個被全球自由經濟體在科技、經貿、甚至軍事上全面隔離的政治孤島。而當外部的氧氣被徹底切斷時,帝國最深層的精神底牌和體制韌性,也迎來了歷史性的反迫害覺醒。

第三章:正邪之戰——血債火山的膨脹與中共的精神解體

歷史的真實向世人昭示過一個最冷酷的真理:歷史上任何一個走向末路的暴政,最致命的危機往往不是沒錢,而是其在道德和靈魂上的徹底破產。 當一個政權為了維持其統治,將國家最暴力的機器和最強大的財政資源用來殘酷迫害全社會最善良、最擁有堅定信仰的群體時,它其實就已經在自己的​頭頂,懸掛了一根無法解套的絞索。

歷史的劇本早已寫下了對迫害正信者的冰冷判決。一千四百多年前「三武滅佛」的北周武帝,為了強化絕對集權,動用國家機器全面「滅佛」,強迫僧人還俗、搗毀佛像,自以為收繳了社會財富、統一了思想,卻不知此舉徹底震碎了政權的道義根基。僅僅四年後,北周便在眾叛親離、人神共憤中被楊堅奪位,最終絕嗣滅亡。中唐時期的唐武宗同樣發動「會昌滅佛」,傾舉國之兵搜捕、迫害信仰者,試圖藉此解決財政危機,然而暴政不僅未能給大唐「續命」,反而徹底抽乾了帝國的氣運,短短數年後便引爆了席捲全國的黃巢之亂,導致唐末國力大衰,加速唐朝滅亡。歷史證明,任何向人類善良本性與正信宣戰的政權,都注定會在道德的徹底破產之後,走向系統性的脆性崩潰。

當歷史的鏡頭拉回到當下,習近平上台後,面對江澤民時代遺留下來的最血腥、最殘暴的政治負資產——對法輪功信仰群體的長達十餘年的系統性迫害,他出於「保紅色江山、維持政權合法性」的生存本能,不僅沒有選擇尊重真相,為法輪功平反,反而默許並繼承了這筆散發著血腥味的政治遺產,甚至變本加厲,有過之而無不及,實在令人震驚。

這種對正信的持續殘酷打壓,導致了中共內部出現了一個極其詭異的惡性循環:

為了維持對信仰者的絕對高壓監控與肉體消滅,江時代培植起來的政法系統、特務網絡、祕密警察以及龐大的「610辦公室」,在習時代不僅沒有被縮減,反而藉著大數據、面部識別、天網監控的現代技術,異化成了一個常年畸形膨脹、吞噬大量教育和民生資源的超級怪獸。成千上萬善良的修行者被非法抓捕、被酷刑折磨乃至活摘器官,這種超越人類文明底線的殘暴,在體制的縱容下形成了一座隨時會引發全社會總清算的「血債火山」。上至朝堂上的政治局權貴,下至地方上的公安局長、甚至看守所裡的底層惡警,由於雙手沾滿了信仰者的鮮血,為了防止未來的清算,他們只能把自己的命運跟這個血腥的體制死死的捆綁在一起,這讓整個官僚系統呈現出一種歇斯底里的殘忍與瘋狂。

然而,暴力從未真正征服過信仰,邪惡的畫皮在陽光的照耀下注定無處遁形。

二零零四年,海外大紀元社論發表了影響深遠的《九評共產黨》。這篇被譽為「解體中共的精神原子彈」,第一次站在最宏大的歷​史縱深與最冷峻的哲學、精神高度,徹底扒光了中國共產黨自起家以來所有的謊言外衣。它用鋼刀般的邏輯,將中共的本質定義為反宇宙、反人性、依靠「邪、騙、煽、痞、間、搶、鬥、滅、控」九大基因運作的邪靈暴政。

《九評》的問世與大範圍流傳,在國際社會與中國民間的精神世界裡,完成了一場歷史性的「揭穿謊言、呼喚神性回歸」的「靈魂喚醒術」:

精神圍剿與合法性破產:它讓全世界和全中國的人們徹底看清,中共對信仰群體的殘酷迫害,不是普通的政治鬥爭,而是一場旨在毀滅人類道德底線與正信的精神正邪之戰。當其邪惡本質被毫無保留的攤在陽光下時,中共依靠謊言構築的統治合法性在道德層面徹底破產。

「三退大潮」對體制基因的「抽乾」:由《九評》引發的「三退(退黨、退團、退隊)」大潮,以一種極其快速、溫和但卻具有毀滅性穿透力的方式,正在從最深處的組織基因上,剔除人們對這個邪惡體制的恐懼與認同。當四億六千萬人在內心深處、用真名或化名在神前寫下與中共決裂的聲明時,這個政權賴以震嚇人心的「思想恐懼能量」便已開始土崩瓦解。

朝堂上的福建幫、浙派可以繼續高喊忠誠,台下的紅三代、官三代可以繼續分贓,但當全社會的普通民眾、甚至體制內的絕大多數人在讀完《九評》後,在內心深處對這個體制形成了「徹底的冷漠、鄙視與精神隔離」時,中共已成了一具失去實質運作功能的政治殭屍。@

(接續請看:百年真相|從歷史上朋黨清算 看紅朝的系統性崩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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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3日,大紐約地區部分法輪功學員彙集在紐約曼哈頓舉辦盛大遊行,慶祝法輪大法洪傳世界34周年暨第27屆世界法輪大法日。(戴兵/大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