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全票連任，卻碰上「二次袁」難題！完美死循環、中國的種種不測（文昭談古論今20230310第1222期）

大家好 歡迎來到文昭談古論今 今天是加冬時間2023年3月10日星期五 終於習近平全票當選了國家主席 2952票全票通過 無反對 無棄權 無廢票 甚至也沒有人投票之前離場 那從2018年修憲到今天 終於全過程民主全票出了這麼一個國家主席 習近平終於完成了他的全過程民主之路 今天我看到有網友提出了二次元這個梗 非常有意思 這裏的元指的是袁世凱 1912年3月10號 也是在3月10號 袁世凱宣佈就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 正是在111年前 袁世凱最終是在1915年宣佈稱帝 但是最後不成功 二次元這個梗的意思呢 就是暗示習近平成爲了第二個袁世凱 他走上了袁世凱的路 那也會迎來袁世凱那樣的結局 其實當人大會議宣佈習近平當選國家主席 他出來卸場的時候 媒體們普遍注意到了 習近平的神態並不高興 他並沒有如釋重負以後的那種喜悅感 輕鬆感 反而是兩眼浮腫 不停地眨眼 神情也不是很自然 就像2015年的九三閱兵 本來那是一個特別喜慶的場合 那一回呢 習近平反而不時地流露出悶悶不樂的神態 在那一年就有人猜測 2015年六至八月間發生了慘烈的股災 有人在搞金融政變 要搞亂社會 所以習近平才被攪得心緒不寧 而今呢 應該已經不是這個條件了 所有的政敵都被剷除了 可是習總爲什麼還悶悶不樂呢 那我們還是得從二次元這個梗說起 其實一次元啊 就是袁世凱 他上任的時候面臨的任務 和習近平倒是有一點相似之處 就是袁世凱就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之後 他第一緊要的任務是重新實現國家統一 第二緊要的任務呢 是得搞好和列強之間的關係 取得列強對他的信任 第三緊要的任務是解決財政危機 所謂統一指的是 經歷了1911年秋天武昌起義 短暫的內戰之後 到1912年初 其實清朝原先的18個省當中 有15個省是處於獨立狀態的 現在呢 就得要求他們放棄獨立 向北京新成立的中華民國政府表示效忠 然而實際上袁世凱手上的北洋系軍隊呢 能夠直接控制的也就只有幾個省 主要就是直隸、山東、安徽這麼幾個省 他的政令到達不了當時的大多數地區 就算這些省份後來都認可了中華民國 但是很長時間 他們也處於事實上的獨立狀態 中央政府管不着他們 袁世凱曾經試圖在1912年秋天 向各個省委派文武官員 但是受到了激烈的抵制 也只得作罷 至於稅收 那更是一毛錢都收不上來 第二和第三緊要的事務 就是取得列強的信任和解決財政危機 這兩件事情其實是同一件事 因爲袁世凱他要維繫住中央政府眼下不黃攤子 以及未來還要達成國家統一 他都得依靠武力威懾 就是老袁手上的北洋系軍事力量 得能夠碾壓其他一切省的雜牌軍 你要維持軍事優勢吧 那就得燒錢 可是一次袁總統能夠直接支配的省份 就只有那麼幾個 財力顯然是不夠的 當時中國最富庶的省份 像江浙廣東都還不在他的控制之下 那怎麼辦呢 就得找列強借款 這個事就非常着急 可是你要向人家借錢吧 你就得承認之前清政府和列強簽訂條約的有效性 得承認列強在中國的既得利益和他們的特權 你才能夠得到信任 人家才願意借錢給你嘛 可是你這麼做了的話 又會被你的政敵罵成是賣國賊 造成袁總統的統治不穩 就這麼形成了一個死循環 那在這一盤棋裏面 老袁就需要平衡好 要統一就得強軍 強軍就得花錢 花錢就得取得列強的信任 得搞好外交 得平衡好這幾個要素之間的因果關係 一個都不能夠掉鏈子 那這是一次元的任務 其實也是今天二次元的任務 習近平所面臨的每一個具體的事 都和袁世凱的處境不同 沒有相似性 但是串聯起來就有相似性了 在習近平心中的第一任務 仍然是實現國家統一 統一的目標是小小的臺灣 不像袁世凱當年 是面對着中國大部分地方 都處於分裂的狀態 但是統一的難度 卻一點不比袁世凱小 一旦要跨過海峽 那就要求你的軍事力量 有質的提升了 就不僅僅是靠陸軍強 就能做得到的了 也不是說你有導彈 就能夠做得到的 你必須要有渡海作戰的能力 必須要有海空軍的優勢 同時你還得阻止美日的介入 那當然你就要花很多錢 可是現在確實財力又不夠 財政緊張是一個現實 那你就得把經濟搞起來 你把經濟需要搞起來 就得引進國際投資 和擴大對外貿易 請問誰來投資呢 和誰貿易呢 是和非洲和太平洋導國嗎 他們還等着你去投資呢 當然搞好經濟就得依賴美日歐 得依賴世界上發達的經濟體 得和他們修好 得取得他們的信任 可是你把經濟搞起來的目的 是和他們爲敵 他們又怎麼會信任你呢 所以你看也是形成了 這麼一個完美的死循環 一次元是沒有解決死循環 所以當機了 老元最後是下臺了 二次元瞅着也要當機 那請問當機了 他能開心得了嗎 這可能是讓習近平 悶悶不樂的原因 兩會開到現在 我們基本上能夠揣測到 習近平未來工作的思路 就是接下來一段時間 黨和政府的工作 將圍繞着備戰爲中心開展 國家會整體一步步 挪向戰時體制 基本上就是像去年 一些分析人士所說的 中美將進入涼戰狀態 cold war 這個涼戰是比冷戰 cold war要熱 比熱戰 就是真正打仗要涼 但是我認爲 今年可能溫度 會比去年再提高一些 事實上達到溫戰 warm war這種狀態 戰時體制是什麼特點呢 高強度的管制 政府牢固的控制 關鍵資源的生產分配和消費 以及政府直接下場 主導一些大項目的實施 國務院的機構改革 它的基本邏輯 其實就是強化控制 金融機構的合併和調整 是這一次機構改革的重中之重 然後一個重點 就是重新成立了科學技術部 重設科技部 它的目的 在新華社的機構改革說明當中 講得很明白了 就是在外部遏制打壓的情況下 要更好的統籌科技力量 在關鍵核心技術上攻堅克難 加快實現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 就在剛剛3月9號 荷蘭宣佈了 會在今年夏天之前 實施新的半導體芯片技術的 出口限制 策應美國 我們上期節目還談到了 習近平3月6號 罕見的親自下場 點名以美國爲首的西方 遏制打壓 是給中國製造困難的原因 大概是制裁效果 近期有所顯現 讓習總實在是覺得有點疼了 有點沉不住氣了 才破例做出了親自反美之舉 還有我們看這次兩會代表當中 網絡大腕們集體凋零 什麼馬雲 馬化騰 李彥宏 丁磊 搜狗的創始人王小川 還有聯想的楊元慶 這些人通通從視野當中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誰 是芯片 機器人 半導體材料 還有激光航天領域的代表 所以你看科技界的紅人 原先互聯網應用這個圈子的人 紛紛出局 轉而爲硬體科技 開發領域的代表所替代 顯然硬件領域 它對於創造就業 帶動行業升級這些方面 是不如應用領域起的貢獻大的 現在他們得勢了 就是國家向戰時體制轉型的信號 民生和發展不再優先了 高精尖武器 那是最重要的 當然我們講戰時體制 它並不意味着 今年就一定會打仗 它的特徵是一種 高強度控制社會的體制 它可能會長期化 可能會常態化 比如前蘇聯從1928年 實施第一個五年計劃起 到1980年代 它的末代總書記戈爾巴喬夫 實施改革之前 中間這超過半個世紀的時間 都算準戰時體制 但是在這期間 在蘇聯土地上發生的戰爭 只有1941年到1945年的 蘇德戰爭 至於朝鮮那邊就更狠了 從1953年開始到現在 都是準戰時體制 它準戰時體制 更加接近戰爭的狀態 比蘇聯還要接近戰爭狀態 但其實這半個多世紀 朝鮮也沒有打仗 國家它進入一種 強制的管制方式 也就意味着 它肯定不是一個 自由開放的狀態了 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呢 除了我們之前講過的 一些灰犀牛 什麼 房地產 地方債 其他你說哪個行業 一定會出問題 出什麼樣的問題 我們現在很難猜測的出來 因爲今天 中國和世界的聯繫 已經非常深入了 很難 你掌握每一個具體領域 中國對世界的依賴程度 有些行業 你別看它出了多少成果 宣稱已經獨立自主了 實際上它對世界 對外部供應鏈的依賴 仍然是很強的 比如醫療用品行業 是吧 在這裏就沒有時間太細說了 所以我們並不知道 出現一個破口 它會對全局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因爲整個體系過於複雜了 隨着我們對歷史瞭解的增多 其實中國在某些時代 你看似它處於封閉狀態 好像和世界不搭幹 其實它對世界也是依賴的 而且它依賴程度之深 也是超過我們之前想象的 比如明朝的崩潰 一般的總結是 明朝王虞腐敗 明朝王虞派系內鬥 明朝王虞對邊疆問題的處理失當 明朝王虞饑荒 還有人說明朝王虞小兵妻 又王虞崇禎皇帝 自己的剛愎自用等等等等 很少人注意到過 明朝末年發生過 極爲慘烈的金融崩潰 爲什麼 因爲那個時代的人 壓根就沒有金融知識 就沒有人專門做這方面的 調查和研究 而今天的人回過頭去 找出當年的蛛絲馬跡 把線索串聯起來以後 才豁然明瞭 原來明朝末年 發生了極爲慘烈的金融大崩潰 這就如同14世紀歐洲的黑死病 人們只知道瘟疫來勢兇猛 一下死了很多人 但是當時的人們 並不具備微生物方面的知識 並不知道黑死病的病原體是什麼 也不知道它是由老鼠傳播的 得今天的人回過頭去研究才知道 李自成的農民軍 攻入北京是1644年假申年 但是把時鐘往回播十年 1633年到1634年之間 發生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就是西班牙政府開始意識到了 美洲產的白銀 通過菲律賓流入到中國這個事情 西班牙政府實施的是囤積金銀 這些貴重金屬的國策 所以它就要阻止白銀的持續外流 就開始限制 從馬尼拉到中國之間的貿易航線 又過了5年 1639年發生了一件大事 就是在菲律賓的西班牙殖民政府 開展排華運動 對在菲的華人華僑大屠殺 有多達2萬人的華人和華商遇害 華商是中國對外貿易的一個主力 也是重要的中介 失去了這個中介 中國和菲律賓之間的貿易 就進入了驟然休克的狀態 那個時候中國對外出口的商品 大宗是絲綢棉布和瓷器 出口遠遠大於進口 外商是用白銀來支付 這樣的話來自於菲律賓 來自於西班牙 也是在同一年 日本德川幕府 也實施了限制白銀外流的政策 禁止葡萄牙商船入港 而葡萄牙人是把日本白銀 帶入中國最重要的中介 美洲和日本產的白銀 當時是中國白銀輸入的主要來源 所以從1634年到1639年 中國的外貿驟然轉入寒冬狀態 然而當時的明朝政府 對此完全是無知無感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政策 需要做相應的調整 白銀的輸入驟然停止 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明朝的財政政策 在張居正改革之後 就完全貨幣化了 像農民徵稅的時候 就不是在徵收什麼穀子 糧食這些食物了 而是統一折價成白銀 收稅是收銀子 這叫一條鞭靶 在中學歷史教科書當中都有 相信大家都學過 那麼這就造成一個現象 農民他必須在每年 夏秋完稅的季節 先出售收穫的糧食 取得白銀 然後再用銀子向政府交稅 他得走完這麼一個過程 可是從1634年之後 流通中的白銀突然間減少了 發生了銀荒 對農民來講就有很大負擔了 他同樣要完成一兩銀子的交稅 就要出售更多的糧食了 原來也許只需要一彈糧食 現在就需要兩彈了 這就等於給農民間接加了稅 本來明朝末年各種攤派就中 又有天災 由於銀荒造成農民實際的稅務負擔 突然間又增加了 這就造成了很大的困難 所以中國農民 他們大量破產 是西班牙和日本政府的現銀政策 帶來的次生災難 這還只是後果的一方面 另外一方面 後果體現在城市 明末總人口有一到兩億人 城鎮人口的比例 可能達到了4成以上 隨着我們現在對晚明瞭解的越多 很多認識都在修正 明末的人口城鎮化比例 比以前估計的要高很多 因爲當時南京 蘇州 杭州 北京這幾個城市 是當時的一線城市 人口在200萬以上 濟南算二線城市 人口在100萬以上 江南地區 又有大量的新興市鎮產生 我們在會員網站上 介紹 晚明大變局這本書的時候 談到過 有興趣的朋友 可以成爲我們的會員瞭解一下 所以明朝後期 它的人口城鎮化比例 可能比清朝前期要高 也比戰亂當中的民國前期要高 城市居民 他們需要的口糧和日用生活品 必須通過購買來取得 中國人的習慣是 只有大額交易 才用白銀 爲什麼 因爲用白銀交易 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 它的交易比較繁瑣 交易成本比較高 因爲中國人使用的 不是那種白銀的鑄幣 雖然通過對外貿易 也流進來一些銀元 但是主要使用的是散稅銀兩 或者是銀定 每次使用白銀的時候 都得找人來鑑別白銀的橙色 還得去稱量白銀的重量 是幾兩幾兩這麼算的 所以只有大額批發商品交易的時候 用白銀 日常生活用品的小額交易 用什麼 是用銅錢 所以銀和銅錢的兌換比例 對於城市勞工階級的生活 就變得非常重要了 一旦發生銀荒 在城市就體現爲白銀升值 銅錢貶值 明朝中期的北京 是一兩文銀兌換600文銅錢 其後的幾十年兌換比例 都圍繞着水平波動 相差不大 可是在崇禎末年 發生了很大變化 一兩文銀標到了兌換2000文銅錢 這體現在人們的日常生活當中 是批發商品用白銀結算 日常零售是用銅錢結算 銅錢相對於白銀大大貶值了 於是人們感受到物價暴漲 而在那個時代 又沒有什麼失業救濟和社會保障 下層勞動羣衆 基本上就是三河大神的那種生活方式 幹一天活 結一天工錢 就得拿着這個錢去買米 買油鹽醬醋了 他們的日常收支 就是以銅錢爲主 突然以銅錢計價的物價暴漲了 老百姓就活不下去了 所以明朝末年的銀荒 對於農村和城市經濟 都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可是請問一下 當時大明的子民們 有幾個人知道西班牙在哪 知道美洲在哪 知道呂宋在哪的嗎 你全中國能挑出1000個人 有這種地理知識的嗎 恐怕都懸 恐怕連知道日本在哪的都沒幾個 但是你不知道並不妨礙 西班牙和日本有能力 對你的經濟造成毀滅性打擊 當然當時西班牙和日本的當政者 也完全不能夠理解 自己的一個決定 會對中國的改朝換代 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只有我們今天的人回頭梳理 才能夠理解 也就是說 哪怕在400多年前 中國和世界聯繫 那種很低層次的水準 一個外部的波動 都可能會對中國造成如此大的影響 都會對改朝換代這麼大的事 產生影響 更何況是今天 中國與世界 已經聯繫緊密到這種程度 你說勇於和世界脫鉤 這樣的人是無知才無畏 我想咱們這個頻道的觀衆 肯定是知識越多越反動 你知識越多 越不敢下這種大棋 無畏者他碰到想不到的事情 恐怕就會想不到的多 今天的時事話題 咱們就先聊到這 明天是星期六 在咱們的會員網站 文昭.ca上 是譚金女士來聊 從奧地利經濟學派的視角 來看遊戲主播們的崛起 最近幾年 遊戲主播這個行業方興未艾 人們驚訝的發現 就包括我這個年齡段的人 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以前是花錢玩遊戲 你得去買遊戲的拷貝 是吧 現在是啥 是玩遊戲能夠掙錢 這個道理何在 譚金女士 就從奧派經濟學的 垂直分工理論出發 和遊戲經典的設計理論 出發 來解釋這個問題 另外譚金女士也提出了 面對新事物 我們的態度 是既不應該全面排斥 也不應該全面接受 而是要從心中找舊 得談古論今 我也發揮幾句感想 一傳裏面有兩句話 有一句話叫做 陰陽不測之謂神 陰陽的變化 它往往不是 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直觀的 所以事情的發展結果 往往出人意料 難以預測 超出了絕大多數人的智力 這叫陰陽不測之謂神 可是還有一句話 叫做熟往者順 知來者逆 你想要推測未來怎麼辦 陰陽它是相反相成 相生相剋的 你想往前走是吧 你就得扭過臉 往後看 這叫知來者逆 你想要知道未來 就得回過頭去扒拉歷史 要論今就得談古 所以大家知道 爲什麼一定要訂閱 文昭談古論今頻道的原因了 那麼好 這個話題 是明天放在會員網站上來聊 在文昭談古論今 YouTube頻道 咱們就是下個星期一再見了 祝大家週末愉快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