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文昭: 想躲反而進坑 政策為什麼失靈

大家好 今天我們來聊聊政策失靈的問題 政策失靈也可以簡單理解爲政府的操作失靈 這個事情可大可小 最低一層來講 也就是這個政策不work了 做了等於白做 但是沒有大害 沒有大的副作用 第二層失靈 就是不僅這項政策不work 而且還有副作用 副作用是不甚有利的 是會讓這個局面變得更加複雜 更難解 第三層失靈了就更加嚴重一些 這個副作用相當有害 危害相當猛烈 你越想解決什麼問題 它偏偏讓這個問題變得更加嚴重 所以你不搞這個政策還好 越搞越作死 如同報新救火 讓火勢更猛 第一個層面的政策失靈 做了等於白做 但是也沒有大害 例子 比如2024年 香港政府的樓市撤辣 取消了大部分印花稅 讓買家降低負擔 意圖當然是拉提 香港房地產市場的成交量 政策其實主要就在頭兩週起效 看房和簽約的數量都大漲 減稅它的確讓過去 在高房價門檻 徘徊的那部分需求 趕緊就入場 趕緊就變現了 這部分買家紛紛入市 但是政策見效最多最多 也就兩個月的時間 香港樓市的交易量 就又回到了撤辣之前的狀況 被打回了原形 但是撤印花稅本身 是降低了 最後交易環節的成本 即使它的政策效果迅速見底 它至少沒啥副作用 不會因爲這個舉動 讓香港樓市變得更差 但是一旦這項政策 涉及到了財富的分配模式 跨越到了社會的不同系統 和不同產業部門 效果就不一樣了 比如金融貨幣政策 財政政策 福利政策 一動起來就是大修大改了 這種政策 通常都會有很複雜的副作用 就經常發生副作用 比政策本身效果還要強的情況 難搞到一定程度 政策也就算失靈了 過去中國有句順口溜 叫做一抓就死 一死就放 一放就亂 一亂就抓 一抓又是一死 就是這麼個循環 它指的是過去 中共摸着石頭過河 改革過程中 政府對經濟的干預狀況 抓的目的 就是不讓經濟的發展 脫離政府的控制 而死就是指沒有活力 就是控制的副作用 這個副作用 也是當局不願意看到的 抓的動作 具體往往是指收緊銀根 提高信貸的門檻 讓私營經濟更難融資 又加強審批 讓私營經濟 想獲得某個領域的牌照資質 變得更加困難 也加強日常的行政監管 什麼查稅 查消防 查環保 查衛生 各種潑潑麻麻的事情 都上來 這都叫抓 而死的表現 就是社會投資熱心下降 GDP增速放緩 失業率增加 稅收減少等等 這就都是死 死了以後 當然政府利益也受到損失 就要放 放的表現 就是放鬆銀根 放鬆監管 然後GDP也上來了 稅收也上來了 但是副作用就是亂 亂的具體表現 就是銀行壞賬上升 無序競爭 國營企業受到了衝擊 他們開始抱怨 各種各樣的欺詐案件 也飆升 什麼勞動糾紛 環境污染 還有各種各樣的維權 和對腐敗的抗議 也都起來了 民怨在增加 亂了以後 政府又要抓 一抓 又進入了前面說的死的節奏 在中共經濟改革的頭20多年 一直都是這麼種循環 但是2008年以後 情況有了一個根本的變化 因爲2008年以後 房地產業 成爲了經濟的支柱產業 中共也產生了非常嚴重的路徑依賴 許多政策的設計 都是從房地產思維出發的 比如說高速鐵路的大鋪大建 高速鐵路本身是很難賺錢的 回本的時間很長 但是它的目的是 爲了拉動高鐵沿線的地價升值 促進房地產投資 所以你看高鐵本身 它也是房地產思維 那麼整個社會上到紅色權貴 下到生抖小民 都由於房地產業 形成了廣泛的既得利益網絡 但是這也導致了 中國今後的經濟增長模式 和政策體系的設計 都進入了一種單向車道的思維 就不體現爲過去的那種 抓死放亂又抓的循環了 但是這種轉變 從長遠來講 更加有破壞性 我們後面還會仔細談到 關於政策失靈 導致副作用反而成爲了常態 也有一個有意思的例子 誰呢 就是日本 日本1990年 在資產泡沫破裂之後 實施了多年的低利率 甚至是極低利率的政策 這個政策的設計初衷 可以說是相當符合邏輯 甚至是天衣無縫 它針對的就是 日本企業和家庭負債高 同時家庭儲蓄率也高 這樣的特點 降低利率之後 當然就降低了債務成本 於是就讓負債沉重的那部分 日本企業和家庭 得到了喘息 企業不至於 由於要支付高昂的債務利息 就佔用現金 當然也就減少了裁員的幅度 失業率也就降下來了 家庭儲蓄率高 存款利率低 你都存在銀行裏面 不划算 等於也就是 鼓勵大家 把錢取出來消費和投資 當然利率的低 也降低了政府的借債成本 政府也是受益者 更方便它擴大福利支出 去救濟那些 受到經濟危機打擊的人群 從這個角度來講 低利率也是間接起到了 補貼老百姓的作用 瞧瞧設計思路很完美 但是在現實當中 它就是行不通 日本的投資和消費 就是一直上不來 長期陷入了通貨緊縮當中 有人稱之爲日本失去的20年 有人說是30年 當然日本這幾十年的經濟 不是一個簡單的 下坡路的過程 而是有起有伏 有不少人認爲 日本在90年代後期 本來是有希望實現經濟復甦的 但是日本政府不合時宜的 提高了消費稅 消費稅在日本被稱之爲增值稅 當然消費稅上來 商品的售價就提高了 於是人們剛剛恢復一點的消費慾望 又被潑了一盆冷水 又被打擊下去了 有些人認爲 這是政府失策造成的 日本原本是不需要經歷 失去的20年的 一說到日本 又是一個很複雜的話題 咱們這只是從結果上 非常簡單的總結 多年實施的低利率政策 並沒有在日本起到拉動物價的作用 也沒有起到拉動消費和投資的作用 但是它產生了一個長期的副作用 催生出了一個日元套利的投資模式 這個事情其實也很自然 只要在一個開放的金融環境裏面 不同的貨幣體系 有利率差 你這利率低 別人那邊利率高 它就會發生這種事情 水往低處流 當然資金就會往能夠掙錢的地方流動 日元套利的模式 主要是這麼幾步 第一 日本的企業和家庭 以低利率介入日元 第二步就是把這些日元 兌換成美元 澳元 世界上什麼樣的貨幣 獲利高 同時信用又比較穩定 就購買這些貨幣 計價的金融資產 比如把它們投入美國股市 購買美股 或者購買美國國債 企業債等等 當然得去購買那些流動性 比較好的金融資產 一般投入股市債市 買房子是不行的 第三步就是過一段時間之後 拋售這些股和債 獲利了結 然後再換回日元 還給日本的銀行 玩家就在這個過程中賺取利差 這套玩法 當然得是在日本 長期實施低利率 同時日元匯率又穩定的情況下 才能夠奏效的 其結果就是 日本家庭 並沒有增加在國內的消費 企業也沒有增加在本國的投資 沒有更多僱人 也沒有提高工資 大家幹什麼 都把錢拿到外國的股市 和債市裏 倒騰去了 內循環沒有成功 結果低利率搞出了一個外循環 更搞的是 不僅日本的家庭和企業這麼幹 連政府也這麼幹 你說超低利率政策 就是你政府搞出來的 怎麼你也這麼幹 當然政府 它不能夠直接參與日元套利交易 它不能夠拿財政資金 這麼去搞 但是政府管理下的 一些鉅額社會資金 比如外匯儲備 和公共養老基金 人家得這麼幹 其實也是被逼出來的 因爲在超低利率的環境下 這些資金 如果購買日本本國的債和股 當然獲利很低 所以這些資金 也得流到海外 購買國外獲利高的金融資產 週期性的獲利了結之後 然後再把錢換成日元 拿回國內 填補社會福利 養老金開支等等 所以從資金的流向來看 他們雖然不叫直接參與了 日元套利遊戲 但客觀上其實也是參與了 所以搞到最後 日本從政府企業到家庭 擁有了巨量的海外資產 也都對低利率政策 產生了強烈的依賴 日本央行一開閘放水 這些流動性 就流到海外去了 對於改善國內的通縮無效 而超低利率政策 還很難退出了 日元套利遊戲 就是這種利率政策下的 一個強大副作用 副作用從長遠來看 當然是不利的 沒有讓日本國內的工資 得以增長 讓年輕人看不到希望 但是你也不好簡單說它是壞 因爲它畢竟在低利率環境下 讓居民的儲蓄保值了 只能說搞出這麼一個狀況 非常意外 也非常讓人無奈 也確實是政策失靈了 最糟糕的情況 就是不僅政策失靈 反而讓他想解決的問題 變得更加嚴重了 這就像新手開車 看到前方路上有一塊石頭 就開始擰方向盤 左擰右擰 一路這個車開的都歪歪斜斜的 可是偏偏他就端端正正的 從這塊石頭上攆過去了 有的時候不得不讓人感嘆 一個老司機 你專門想去壓那塊石頭 你還壓不準 可是新手手忙腳亂 一陣忙活 還就偏偏非常準確的 攆到這塊石頭上 咯噔 讓這個車叼了一下 以前在中國騎自行車的時候 也看到過這個情況 在一條窄路上 兩個騎自行車的人迎面而來 你想躲我 我也想躲你 你說一個人不躲閃 直線騎過去都好 兩個人彼此都想躲 最後也是端端正正的 撞到了一塊 這種政策失靈 經常出現在福利政策上 爲什麼 因爲福利政策 它本身的初衷 是爲了縮小貧富差距 增進社會公平 結果經常就是擴大了貧富差距 反而讓社會變得更不公平了 讓階級矛盾更加固化無解了 這方面典型的例子 比如我們幾次三番談到的 哭泣中的阿根廷 1998年至2002年 阿根廷經歷了嚴重的經濟危機 這場危機 其實是1990年代末 新興市場 普遍經歷危機的一部分 從1997年到1999年 先後發生了亞洲金融危機 俄羅斯的債務危機 巴西的比索大貶值危機 這一系列事件 就導致大量的國際資本 撤出新興市場 這些國家的貨幣 紛紛被拋售 他們的出口也暴跌 阿根廷也是受到危機衝擊的國家之一 就造成了它的國際收支惡化 但阿根廷又倒黴催的 之前借了大筆美債 到時候債就還不上了 於是2001年就爆發了債務違約 讓危機達到了頂峯 這幾年期間 阿根廷的失業率 高達20% 數百萬家庭跌入了貧困 於是阿根廷政府就緊急行動 採取了一攬子福利政策 目的就是先穩住貧困人口 阻止暴亂和革命的發生 首先就是發錢 給每戶失業家庭 一個月發50美元 但是條件是 他們的子女必須上學 得接受體檢 高峯時期發錢 這一項是覆蓋了200多萬個家庭 然後就是政府給貧困社區 提供免費的食品 然後是推出了一個包容養老金計劃 擴大養老計劃的覆蓋人群 讓以前的一些工作不穩定 原本不具備享受養老金條件的人 現在也可以被納入養老保險計劃了 但是你們得按照一個較低的標準 補繳一定年限的費用 這樣也就可以被納入 養老保險人群了 目的是 用一個未來把這些人套住 讓他們覺得自己以後養老有保障 現在就不至於上街亂了 就這樣暫時穩定住了局勢 從2002年起 阿根廷的經濟就進入了復甦節奏 但是問題也很顯著 就是這樣的激進福利計劃 是建立在政府大規模擴張 財政赤字的基礎上 政府借了債 它以後還不上 於是阿根廷政府就玩了一個 所有政府都會玩的花招 逐年拉大通貨膨脹 把赤字給稀釋掉 等於就是不讓老百姓一下子破產 那樣你們不都急了嗎 就該上街暴動了 不是一下子破產 而是慢慢破產 把時間拖長 在這個過程當中 再想別的轍 而富裕階層 顯然是更加清楚 社會運行邏輯的 在通貨膨脹剛起來的早期 他們就紛紛購買了 能夠保值的資產 多數是不動產 其後的高通脹 主要是削弱了 普通人群的購買力 手上的票子越來越毛 越來越不精華 但是通脹也推高了資產的價格 所以實際上2002年以後 阿根廷的貧富差距 還在不斷拉大 福利政策的初衷 是爲了增進公平 但實際上是讓不公平 變得更嚴重 而且階層壁壘 還更難跨越了 拉美國家當中 巴西智利 波利維亞 也都推進過 類似的激進福利政策改革 但是也都端端正正的進了坑 把他們想避免的問題 變得更加嚴重了 每一個國家的福利政策史 都可以寫一本書 我們這裏時間有限 就只舉阿根廷這個例子 來說明政策失靈 但是準確的說 阿根廷的激進福利政策 作爲挽救危機政策的一部分 一開始是靈的 確實革命就沒有起來 但是它到後面越來越不靈 最後走向了初衷的反面 又直到米萊上任 你看國家又要向右轉 福利政策最成功的國家 就當屬北歐了 我們之前也專門有一期會員節目 聊過北歐的福利政策 北歐的福利政策 有一點被神化了 成爲了另一個版本的北歐神話 既然是神話 就有諸神的黃昏那一天 今後它能不能一直這樣維持的下去 其實也是一個問題 和我們前面講的其他國家相比 中國的政策失靈是很有特色的 它是一種鬼打牆的模式 人家最起碼朝一個方向走吧 還能夠走得通 最起碼對於挽救危機有作用 而中共是朝哪個方向走 都撞牆 都退回原地 中國的政策失靈體現在多個方向 你說習近平想往毛時代退 實現社會公平 但是習近平脫貧攻堅戰 社區大食堂 退靈魂羹 還有引導年輕人下鄉 這些政策無一例外的爛尾 想回到毛時代失敗了 你說中國政府強民間弱 可是中國民間社會 仍然有足夠強的力量 抵制回到毛澤東時代 另外一方面 從2024年9月起 中共政府推出了一系列 刺激經濟的政策 到現在接近一年了 這一攬子政策 也可以說是一攬子失敗 這種程度的政策失靈 左也不行 右也不行 錢也不行 後也不行 真的還是非常罕見 近年來 中共央行 不斷的降低實際利率 和銀行存款準備金率 釋放流動性 也確實從家庭部門來講 存款能夠獲得的利息 越來越微薄了 但是老百姓就是堅決不投資 就是堅決不消費 而且2025年 居民儲蓄 還處於上升趨勢 你說日本還有一個日元套利交易 家庭和企業 看到利率低了以後 就把日元貸款搗騰出去 去外國的金融市場上 獲取較高回報 人家不是躺平的 而中國這邊有一個外匯管制 普通人的存款 是沒有辦法兌換成美元 搗騰到海外投資的 還真的就只是躺平 我就保住本就行 我真的不追求什麼賺錢 我就是不消費 不投資 老百姓就是這個態度 在93閱兵之前 A股搞出了一個閱兵行情 大盤一度漲過了3800點 是2015年股災之後的最高峯 可是股市在閱兵當天就垮下來了 韭菜也終於學精了一回 不管A股漲到多高 大多數人就堅決不上大 堅決不入場 現在中國的情況是 銀行在放鬆銀根 而企業的借貸意願很低 仍然是信貸和消費兩頭 都在收縮的通縮模型 這也是最危險的一種通縮模型 被稱之爲死亡的螺旋 在生產端 企業的利潤在降低 在裁員減薪 在消費端物價又在降低 兩者互相拖拽 螺旋式的往下跌 這叫做死亡的螺旋 是美國經濟學家歐文費學 所提出來的 另外 中共就房市的政策 也全面失靈了 儘管降低了新房和二手房的 手術比例 也降低了購房貸款的利率 存量房貸的利率也降低了 但是老百姓就是不買房 房價和銷量依然在走低 2025年第二季度 起的一個顯著特徵 就是一線大城市 核心地段的房價 也進入了快速下跌的通道 以前說買核心地段就是保值 現在看這句話也不靈了 也不保值了 儘管中國並沒有一個客觀的 行業性數據 但是房地產市場的體感溫度 是大家都能感受得到的 目前中共這種程度的政策失靈 我看不出有任何可以挽回的餘地 只有上更猛的手段這一條路 對於儲蓄的增加 我看最終也只能走到 徵收存款稅這條路了 但是你對存款徵稅 居民也有對策 一般的居民可以把存款現金 取出來 放在自家牀墊裏 我也不消費 存款稅這個東西 只對大額存單有威懾力 對那些富人有威懾力 估計利息稅會先實施 不會一上來存款稅這麼猛 再不管用 纔會考慮到對存款也徵稅 但是這種稅收 對於金融體系的信用 具有毀滅作用 歷史上 只有少數國家徵收過存款稅 而且只能一次性徵收 不能作爲一個長設稅種 每年都徵收 中共目前挽救投資和消費的政策 已經全面失靈了 民間也確實在迅速的返貧中 那麼請問中國會回到1960年代 那種共同貧窮的狀況嗎 我認爲我們還是很難兩次 踏進同一條歷史河流的 貧困是表象 貧困的背後 是政治制度和產權制度 60年代的貧困 它背後是什麼 它是對私有產權的全面剝奪 是由強大的政權力量和黨組織 來維持生產到分配的過程的 它不是靠市場的力量 這種形式的貧困 是可以實現一定程度的共同的 因爲在黨之下 人人平等了 制度 因爲它不承認私有產權 所以掌握權力的人 就不可能公開承認 自己擁有的財富 他們在這個制度當中 要生存要獲利的前提 是得維持工農階級代表 無產階級代表的人設 這就造成 他們享受到的特權和利益 是有一定限制的 我在思緒飛揚頻道 曾經專門做過一期節目 聊毛澤東另類的帝王人生 毛澤東其實是很奢侈的 但是他只能夠 以隱性的方式來表達奢侈 他沒有辦法穿非常昂貴的皮毛大衣 他也沒有辦法擁有黃金和珠寶 但是專列的鐵路 會一直鋪到他的別墅門口 他的各種公務出行 是沒有預算限制的 他有許許多多種另類的享受方式 之所以這樣 是由於他無產階級革命領袖的人設 所限定的 他必須得表現出很簡樸 而這是那個時代的 共產黨官員的標配 形式上要回到那個時代 很難做到 共產黨官員自己也不幹 而且要求把現在私人產權的空間 都取消 還得取消市場 得把整個所有制的條件 退回到1960年代 習近平是難以做到的 所以未來中國城市中產階級消亡以後 在中國城市更有可能出現 拉美和非洲式的貧富分化 當然實際上 中國巨大的貧富差距一直存在 你把農村貧困人口 和城市富裕人群一對比 那就簡直是觸目驚心的巨大 但是由於空間上的巨大隔閡 這兩群人 就像生活在平行宇宙一樣 很難看到他們同框 反映貧富差距的經濟指標 基尼係數 中國國家統計局 2024年給出的數字是0.46 巴西和阿根廷都在0.5以上 表面上看 巴西和阿根廷的貧富差距 比中國大 但實際上這兩個國家 還實現了一定程度的 福利的社會普遍覆蓋 所以真實的中國貧富差距 比巴西阿根廷要大很多 這種差距 過去在中國 以城鄉差距 體現的最爲明顯 但是今後這種觸目驚心的 貧富差距 在中國大城市 同樣城市人群當中也將出現 這是中產階級消失之後 必定會發生的 社會兩極分化 另外就是城市富裕階層 本身是不是也會被消滅 這又是一個值得關注的趨勢 因爲權勢 會先從弱勢的那些肥肉下手 就是那些 缺少過硬後臺保護的富人 他們很有可能 會成爲這場末日 饕餮大餐的第一批犧牲品 中共的經濟政策失靈的背後 它是一種半市場化 和權貴相結合的制度 這種混合的制度 就讓許許多多事情沒有參照 也讓衰退過程中的那種殘酷性 和不可預測性 是前所未有的 習近平想推進的幾個主要目標 你看一是房住不炒 結果是房既沒有人炒 也沒有人住了 二是全面脫貧 結果是鄉村沒有脫貧 反而把城市也搞貧了 這大概算是 政策失靈 在21世紀的經典案例 習近平走進這個坑 他的路徑是非常明確的 就是他總是放大制度當中 最需要被放棄 被改變的那部分 反而希望通過這種手段 去解決改革中的問題 你說他能不進坑嗎 那麼好 今天這個話題 咱們就先聊到這 這個話題是非常有後勁的 咱們今後還會結合其他具體事件 繼續來聊 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