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歲月靜好 到心生繭子 火山在沸騰 但不會噴發?

杰森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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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視角】中国什么让人穷,让人富?20年研究展现中国人认知惊变!美专家警告:中共内参系统失灵,恐重蹈苏联覆辙?转型期的中国带来的不止是经济危机!习近平三线斗争,用力过猛? 中共如何把自己逼入绝境?
觀衆朋友們大家好
歡迎收看傑森視角
在中國什麼因素讓一個人窮
什麼因素決定一個人富
對於這個問題
很多人試圖從哲學或宗教的角度來回答
幾個來自哈佛斯坦福等世界頂尖大學的研究人員花費了二十年的時間
試圖從中國社會和人心的角度來回答
研究結果揭示出中國社會在當前的經濟危機以外
正在醞釀的另一個危機
凌晨三點半
在嘀嘀的鬧鐘聲中
老汪睜開了眼睛
他其實一夜都沒怎麼太睡好
但是他還是一窟窿從牀上爬起來
打開和幾個人合租的出租屋
在夜幕中匆匆趕往周谷堆
周谷堆是安徽合肥市一個有名的打短工人的聚集早活的地方
現年四十九歲的老汪十六歲就從農村出來打工
這一干就是三十三年
到了這個年齡
老汪在勞工市場已經沒有任何競爭優勢
他本人非常清楚這一點
因此在周谷堆找短工時
任何髒活
重活
累活
只要有活
他就願意去幹
但是就是這樣
他還是連續幾個星期都沒有找到任何活了
如今他身上的錢已經幾乎花完了
如果今天他還找不到活
未來一週喫飯的錢都要出問題了
在凌晨四點左右
老汪終於趕到了周谷堆
一看那裏居然已經烏鴉鴉聚集了上千名和他一樣的早工作的農民工
老汪的心裏就咯噔一下子
但他還是期望自己今天能夠成爲這上千早工人中那幸運的少數
天矇矇亮後
陸陸續續會有一些僱用短工的僱主來到這裏
每個僱主都會引來一大羣等工的人圍過來
每次老汪都會拼命跑過去
但是每次在一大羣人中
被選中的只有一兩個
在擁擠的過程中
兩個在老汪身邊的農民工
不知因爲什麼原因開始互相扭打到了一起
僱主的車已經開走很遠了
這邊兩個搶活的農民工還在扭打不停
周圍的人和老汪一樣
根本沒有心思去把這兩人拉開
這種打架的事情在周固對每天都要發生好幾起
大家早已司空見慣了
時間一轉眼已經到了中午
老汪已經被別人拒絕了十多次了
還沒找到活的人
眼看着今天又沒希望了
開始紛紛離開周固對
但是老汪沒有選擇
他只能留下接着等活
還得不住給自己鼓勁
希望奇蹟能夠在下午出現
下午居然真的來了一個僱主
老汪第一個衝過去
幸運的成爲圍在僱主車外第一圈的人
僱主打開車窗高喊
工地短工兩百四十塊錢一天
老汪一聽高聲回應說
這活我很熟
僱我吧
僱主從車裏看了老汪一眼
沒有說話
老汪一看害怕人家嫌自己年齡大
立刻主動降價說
我兩百塊錢就行
僱主猶豫了片刻說
我工地在八公里外
急需人
你連個摩托車都沒有
你怎麼敢去呢
老汪一聽連王說
沒問題
我自己打車去
絕對不會耽誤你工地的活
僱主聽了後就點了點頭
要了老汪的電話
說好
你到工地聯繫我
異常興奮的老汪連忙用手機打車
很快出租車就到了
沒想到的是
車剛開出去不久
老汪的手機電話就響了
一聽是剛纔那個僱主
那人在電話中說
你不用來了
我這邊已經找到人了
隨後就把電話掛了
老汪一聽
連忙喊出租車司機
趕快停下來
司機一停車
老汪就從車裏下來了
同時告訴司機
我不去了
你走吧
司機一聽
連忙說
那你總得把車錢給我付了吧
老汪甩了一句
我不做了
幹嘛要給你錢呢
然後就頭也不回的
往周骨堆方向跑
老汪跑的原因
一方面是他知道自己這樣賴車費
理虧
但是他確實沒錢
另一方面
他是想趕快趕回周骨堆
接着找活
折騰了十多分鐘
接老汪這趟生意的出租車司機
這時也沒辦法
儘管他知道老汪是在賴賬
他也沒時間和老汪計較
家裏人還指望他今天的收入
來還房貸呢
很快老汪的身影
就淹沒在周骨堆
那一片找活人的人羣中
而出租車司機
也開車再次沒入滾滾的車流中
上面的情節是中國門戶網站網易
在今年年初發布的一部紀錄片的片段
如老汪這樣的五十多歲左右的人
被稱爲中國的第一代農民工
目前
據中共統計局公佈的數據
在中國近三億的農民工中
四十歲以上的農民工佔53%
其中五十歲以上的農民工是29%
有41%的受訪的打工人
打工超過二十年
但55%的農民工存款還不到五萬元
很多年前
我還在中國上高中
一次我去一個邊遠的山區旅遊
那次旅行本身
我已經記得不很清楚了
但是那次旅行中的一個看似非常小的細節
卻時常在我腦海中翻騰
那是一個很偏遠的地方
進入那個地區後
當地交通就只能靠
乘坐那種私人小公司運營的
中型長途麪包車
我在當地玩了一天後
在傍晚時
我回到當地的一個小鎮
準備在那裏找個麪包車
然後乘車離開這個地區
直到天快黑時
纔有一輛麪包車在小鎮停下
司機打開車窗
面無表情的向等車的人報了一個價錢
司機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皮膚黝黑
魁梧強壯
聲音洪亮
他的報價基本合理
天色已晚
大家也都沒有選擇
就都上了他的麪包車
隨後車子就在山路的顛簸中啓動
我坐在緊挨着司機後面的第一排
因爲車坐的很滿
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女生
坐在了和司機一排的
單獨的副駕駛的位置上
一路上
那個司機一直在和那個女大學生聊天
從聊天中
我得知那個司機原本也想上大學
他是他們村子少有的幾個考上縣城高中的
但是他考大學連考兩次都沒有考上
讓他復讀一年已經是他家人對他承受的極限了
因此他不得不選擇放棄他的高考夢
回到老家想辦法謀生
然後如其他同齡人一樣
在老家結婚生子過日子
就在這個時刻司機忽然說
這些年來我心裏一直有一個問題
想和人問問
你是大學生
你說爲什麼有人一輩子都像家裏養的雞一樣活着
每天到處找食物
這裏刨一點喫的
那裏刨一點喫的
一天忙到晚
但是總也攢不下什麼
總是不能飽肚子
不知道爲什麼
他的這個問題給當年還是高中生的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在我人生的不同認識階段
我對這個問題的思考也是不同的
其實我們每個人心裏都有對這個問題的答案
就包括那個司機
在他問這個問題時
我相信他內心其實也已經有了他自己的答案
他提出這個問題
似乎更是在尋求對自己認知的某種印證
人世中很多事情是有不同層次的解釋的
從一個宏觀的視角看
從因果報應的層面看
人今生的幸福和不幸
很大因素是這個人此前的德行和業力的積累的結果
但是從具體的人中邏輯和人中的理論來看
一個人的貧富卻又有一系列人中的解釋
雖然每個人對這個問題的解答都不一樣
但是一個社會對這個問題的整體認知狀態
卻能夠形成一個社會的認知底蘊
會決定這個社會的下一步走向
中國社會主體人羣是如何回答那個司機的問題呢?
他們是把主要原因聚集在個人能力和勤奮程度等個人因素上
還是聚集在人脈和制度這樣的社會因素上?
這就會成爲一個關鍵的社會命題了
斯坦福中國經濟與制度研究中心
有一個合作項目叫《中國大數據》
最近這個項目的網站上發表了一篇有關中國問題的研究報告
標題是
《是我的問題還是經濟體制的問題?中國不平等評價的變化》
這個報告提出了一個重要的觀點
那就是一個國家是否穩定關鍵
不在於這個國家的收入分配的絕對差距有多大
不在於貧富分化實際上有多懸殊
而在於這個社會的成員
是如何看待造成貧富分化的主要原因是什麼
如果大多數社會成員都認爲
貧富分化是因爲不公平的社會因素造成的
而不是個人因素造成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
貧富分化現象就會對一個社會的政治體制的穩定性產生衝擊
這個結論同時適用於美國和中國
報告中引用了一個跨度長達20多年的重要研究
這個研究是由一小組聚集來自美中兩國的專家合作進行的
研究的焦點就是探討中國社會是如何看待不平等的
懷特和羅澤爾是這個研究團隊的兩個核心成員
懷特曾任哈佛大學社會學教授
他的研究重點是探討社會組織方式對人生活的影響
羅澤爾是一個長期聚焦中國問題的高級研究員
是斯坦福大學中國經濟與制度中心的聯合主任
中國經濟高度發展的一個重要時間點是2001年
也就是中國正式加入國際世界貿易組織那一年
從2001年開始
中國經濟在出口帶動下
以製造業爲龍頭
啓動了中國經濟最健康騰飛的一個時期
但是與此同時
中國社會貧富分化現象也像坐火箭似的開始竄升起來
以量化一個國家貧富分化的基尼係數來說
在2001年中國的基尼係數和美國持平大約都是0.41
但是在隨後兩年中
中國基尼係數就快速飆升到0.48
遠超美國、印度、印度尼西亞等國
中國這麼大的一個國家
貧富分化在短短兩年的時間
竟然發生這麼大的變化
這是人類歷史罕見的
很多人當時都以爲
在這麼快速惡化的貧富分化問題下
中國社會遲早會像火山一樣噴發
給中共執政帶來大麻煩
但是出乎很多人的預料
這種火山噴發並沒有發生
爲什麼呢?
有些專家認爲
這是中共長期實施維穩政策的成果
中共把政治壓迫制度化
並用民族主義的概念
來加持和控制民衆輿論
但懷特和羅澤爾領隊的研究團隊
卻認爲中國維穩政策這樣的外部手段
應該還不是故事的全部
他們希望能深入中國人心
去研究中國社會中的人
是如何看待中國收入嚴重不平等現象
這個研究項目原定的調查時間
是從2004年到2014年這十年
首先在2004年
他們和北京大學當代中國研究中心合作
對中國全國抽取了3267名受訪者
特別考慮了他們的所在地年齡
性別和教育水平等因素
確保他們能夠代表整體中國人口
然後對他們面對面進行了問卷調查
問題的核心是圍繞一個
就是中國窮人爲什麼窮
富人爲什麼富
隨後每隔五年
也就是在2009年和2014年
他們使用同樣的問卷
對隨機採樣的中國人進行了新的調查
2009年和2014年提取受訪人數
和2004年也基本相當
這三次調查的結果顯示
中國民衆普遍認爲
收入不平等是市場經濟的合理結果
他們把富有的原因主要歸咎於個人的努力
而將貧窮失敗的主要原因
歸咎於個人能力的不足
多數中國人不認爲中國經濟體制
和其他社會因素
是造成自己貧窮或富有的主要原因
在這樣的社會大氛圍中
多數中國人對未來自己能夠富裕起來
是滿懷希望
因此對未來的態度也相當積極
我這裏提醒一點
懷特團隊的研究
旨在試圖獲得中國社會的主體民意表現
而沒有討論和分析
這些中國民衆的認知本身是對還是錯
懷特團隊的這個研究從某種意義上講
證實了中國社會在過去二三十年
能夠保持大體穩定
除了中共外在高壓維穩手段外
整個社會的民衆認知狀態
也是一個重要內在因素
轉眼九年過去了
在2023年懷特這個研究團隊意識到
中國社會在過去三年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因此他們對中國社會再進行了一次調查
但是此時中國社會輿論氛圍
已經和2004年完全不一樣
懷特的研究團隊已經更不可能
再對數以千計的中國人
進行面對面的問卷調查
所以他們只好退而求其次
用在線調查來代替面對面的調查
爲了增加調查的質量
他們一方面把對中國全國取樣的人數
增加了三到五倍
而且在一年進行了三次調查
分別在2023年第二
第三 第四季度的結束時
實施這樣的調查
結果這次調查的結果
展現出一個和從前全然不同的
中國人的認知表現
把過去20年這四次調查的結果
用兩張圖展現出來
第一張圖顯示的是
在不同年份
中國人認爲造成一個人貧窮的
主要因素是什麼
在2004年
中國人認爲造成貧窮的前三個原因
都是個人因素
他們分別是個人能力不足
個人教育水平不夠
和個人不夠努力
而和社會因素相關的
例如不平等的社會機會
只排在第六名
不公平的社會體制
更排在第八名
到了2023年
除了個人教育水平不夠這個因素
還保持在第二位以外
新的排名第一和第三的原因
已經變成了不平等的社會機會
和不公平的社會體系
個人能力不足
這個樣的因素
已經下降到了第六位的原因
而第二張圖顯示的是
在不同年份
中國人認爲造成一個人
2004年排前三名的是
個人能力水平
個人高等教育和人脈關係
而到2023年
除了人脈關係這個因素
還在前三名外
另外兩個主要原因
都變成了是不是富二代
有沒有好的社會機會
因此
在中國人心中
能否發財的重點原因
也從個人因素
更多轉移到了社會和家庭因素上
另外
在受訪者中
認同在我們國家
努力總是會得到回報
這一說法的比例
也從2004年的62%
降到了2023年的28%
懷特研究團隊公佈的這個結果
其實完全在大家的意料之中
我們在今天節目開始時
講到的老汪
也許他在20年前
在他紅紅火火的在工廠打工
工資不斷上漲的那個時期
他也許會認爲
只要個人足夠努力
自己一定會脫離貧苦
但是20年後的今天
他依然一貧如洗
如果此時
你詢問他在中國什麼因素讓他窮
他的人生親生經歷
一定會讓他對這個問題
有不同於2004年的認知
那麼
中國社會人心在近期的這個巨大變化
對中國社會又意味着什麼呢
這份研究報告的觀點是
中國社會的火山開始沸騰
但是
這並不意味着它會噴發
文章引用的一個原因是
中國人直接挑戰中共體制
面臨風險太高
因此中國人更可能被動選擇低調和躺平
而富人會選擇離開
把自己家人或資產轉移到國外
同時文章也引用了中共的說法
比如說
認爲中共可能會實施改革
甚至習近平提出的共同富裕政策了
等有可能會緩解中國人當前的不滿情緒
我非常理解這些美國的中國問題專家
他們爲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溫和結論
這些學者
他們雖然是生活在美國的美國人
但是他們對中共的慰藉
其實不亞於生活在中國的中國學者
他們很多人一生的研究都和中國相關
他們能否進入中國
能否和中國同行進行交流合作
能否得到中國的各種相關資料等等
對他們的職業生涯都非常重要
他們非常清楚
如果他們發表的哪篇研究論文的言論激怒了中共
中共會分分鐘取消這些
便利他們研究中國的條件
如果那樣
那就幾乎相當於宣佈他們的學術死亡
因此我選擇把他們的結論放在一邊
只是單純就他們的研究結果來進行思考和分析
2023年將會是中國現代歷史上
就在這一年
衆多中國人開始意識到
他們在疫情三年中等待着
希望重新回到他們記憶中的歲月靜好的年代
他們的那個夢想已經破滅了
中國人總人口開始萎縮
房地產持續下跌
外資不斷撤離等等
這些都不是一個短經濟小週期出現的現象
而是一系列中國社會進入一個新時代的
社會轉型的標杆現象
中國社會從2023年開始
正在進入一個全新的社會運行軌道
我們知道很多人因爲個人感情因素
選擇不願意接受這點
不願意清醒地認識這一點
在過去近一年中
我所有有關中國話題的節目
幾乎都是在從不同的角度
利用不同的話題
在和大家分享這個視角
同時我也在一些關鍵節目中提出了
我對中國人如何在這個轉型中生活的建議
現在社會是一個高度偶合的體系
儘管可能最初觸發社會轉型的因素來自經濟領域
例如房地產崩潰、外資撤離等
而且大家直觀能感受到的
很多也可能是經濟方面的各種現象
但是處於轉型中的社會出現的變化
卻絕對不會只侷限在經濟領域之內
社會的其他方方面面
包括人文狀態、治安狀況、政治生態等等
都會發生相應的變化
我前面提到的懷特研究團隊的研究結果
展現出來的是
中國人從二十多年前的滿懷希望的狀態
走入當今開始廣泛質疑社會不公
但又無能爲力的沮喪狀態
這樣的沮喪目前還不足以讓中國人
敢於直接反擊中共這個體系
但是這種無希望的沮喪
卻會讓中國社會腐爛下去
讓人心生繭子
讓人心產生陰霾
讓中國人在不知不覺中
進入一種更加可怕的互害狀態
在我們前面講的老汪的故事中
老汪是受害者
卻也是害人者
那個給工地鑿短工的人
在不經意中給老汪的傷害
是那個人根本不屑於去考慮的
隨後老汪給那個出租車司機造成的傷害
也是忙着找活
活下去的老汪無暇去考慮的
在中國生活日漸艱難的狀態中
這樣的人與人之間
在無暇思考中互相傷害的狀態
以後會越來越多
最近中國國內有一個新聞說
河南松縣出現大量出租車司機
把縣城各處共享電動車拉走
然後丟棄到郊區沒人的地方
9月5日當地媒體記者採訪這些司機時
他們的說法是
這些共享電動車企業
私自增加電動車的投放量
有些電動車因此都沒有牌照
他們多次向中共有關部門反映
中共官員也不管
隨後出租車司機話鋒一轉
說自己開車轉來轉去一整天
才賺了一百來塊錢
每家都要養家餬口
我聽到這裏才明白
原來這些出租車司機主動幫助政府
管理共享電動車的根本原因
還是爲自己的出租車生意
去除競爭對手
在這個事情中
共享電動車公司
依靠共享電動車出行的市民
還有這些出租車司機
這三個人羣中
到底誰是害人者
誰是受害者
觀衆朋友
您能理清嗎?
我從這個小小的地方新聞中看到的
依然是一個不斷花樣翻新的
互害社會的故事
中國人心中對制度越來越多的不滿
雖然還不會引發他們直接對抗中共
但是這種狀態卻可能引發
中共自己把自己逼瘋
心裏不滿意的人多了
自然找機會在網上或私下
發發牢騷的人也會多起來
雖然這些牢騷本身對中共的統治
但它卻有可能把原本就神經高度敏感的中共
特別是中共的核心人物
給直接逼成精神病
中共一貫嚴格管控中國人的生活的方方面面
從衣食住行到結婚生子
中國人對中共制度的不滿情緒越多
中共自身感到的壓力就會越大
一旦這種壓力長期積累起來
就可能讓中共自己把自己給逼出個精神病的狀態
如果中共和其核心的精神狀態
從神經兮兮正式升級成精神病的狀態
一個意料之中的後果就是
他們對中國人的管控將會變得越來越離譜和荒謬
其實這樣的事情目前在中國已經發生了
最近中國一個叫反骨樂隊的在網上發佈了一個公告
聲稱由於不可抗拒因素
樂隊被迫臨時立刻改名爲正骨樂隊
後來在這個樂隊的微博賬號上
這個樂隊解釋說
是因爲有關部門不喜歡他們名字中反骨的那個反字
因此他們不得不把反字改成正字
因此反骨樂隊就成了正骨樂隊了
隨後網民開始討論說
那以後三十六計中的反奸計必須改成爲敵奸計了
股市反向操作要改爲逆向操作了
造反要改成造死了
反對要改成不同意了
另外還有北京一家做美國留學和旅遊的公司
最近被北京市場監管局處以二十萬至四十萬的罰款
原因是該公司最近在微信中發了一個廣告
闖禍的就是廣告中的一句話
這句話介紹美國國會大廈
那句話大概是這麼說的
國會大廈體現了民主制度的莊嚴與權威
於是北京市場監管局立刻要求這個公司刪除這個廣告
並向這個公司發出罰款通知書
通知書中提到的處罰理由是
這個廣告存在導向錯誤
違背社會良好風尚
而這個公司這則微信廣告截止被勒令刪除時
顯示總共被瀏覽了一百八十六次
也就是說按罰款的金額來算
平均每次瀏覽價值一千六百多元
精神病人的一個表現就是容易出現幻覺
經常理不清真實和虛幻之間的界限
中共從前蘇聯老大哥那裏學來了一套內參系統
中共的官員都知道
中共的宣傳系統發佈的內容是給中國老百姓看的
是用來糊弄韭菜的
中共各級官員主要依靠一些內部消息
也就是內參來獲取比較真實的信息
中共官員也主要依賴內參材料做出一些決策判斷
著名的《經濟學人》雜誌最近發表了一篇文章說
中共目前強力管控各種資訊
很可能導致中共自己的內參系統失靈
重蹈前蘇聯管控資訊
造成其官員嚴重誤判社會和經濟現實的負責
前蘇聯共產黨的解體
據說對習近平刺激非常大
習近平對那段歷史總結的教訓是
戈爾巴喬夫推動對蘇共歷史的批判
造成前蘇共官員喪失了對蘇共體制的信心
因此習近平在他執政期強調政治高壓
習近平的政治思路展現出來更多鬥爭的成分
而且他選擇在對中共老百姓
中共官員
歐美西方國家這三條戰線同時進行鬥爭
但是習近平沒有意識到的是
戈爾巴喬夫的放松管制和習近平的過度管控
只是用力的方向不同
兩者用力過大都會造成系統性風險
戈爾巴喬夫的真正教訓
不只是他開啓了自由化進程
更重要的是他對前蘇聯官僚系統
因信息不通脹而造成的誤判和失控
目前習近平的核心領導層
似乎也在一步步走入和真實隔絕的回聲騰中
當今中國什麼因素讓人窮或讓人富
這個問題本身很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
這個問題的答案在主體中國人的心裏到底是什麼
正是這一點將引發轉型中的中國出現一系列連鎖的反應
好
今天節目就到這裏
謝謝大家的收看
希望大家能夠訂閱和推薦傑森視角這個頻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