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中國多個省市裁撤了這一部門，是何種信號？關鍵是：接著會發生什麼？（文昭談古論今20240812第1449期）

大家好 歡迎來到文昭談古論今 今天是加東時間2024年8月12號 星期一 8月1號 中國的公平競爭審查條例上路實施了 然後就有很多消息傳出 中國多個省市裁撤了一個部門 什麼呢 招商引資部 那這個消息也算是來的突然 牆內互聯網到處都在傳 但是我查了好幾篇這樣的文章 也沒有具體說哪個省哪個市把這個部門給裁了 確實在中國招商引資這項職能 在中國的不同地方是由不同的部門來承擔的 有的地方政府有專門的招商引資部 有的地方則是由一把手或者某個二把手 牽頭組織一個招商引資領導小組 或者招商引資辦公室 有的地方這個職能是掛在當地的發改委 科委 經委下面 所以被裁撤的不一定是一個固定的部門 但是大家既然都這麼說 那我們這裏就把它當做一個正在發生的事件來談 爲什麼要裁撤它呢 理由是要避免惡性內卷 是要杜絕地方政府之間 爲了搶奪企業資本和項目 彼此拔槍腳 那地方政府的這個動作呢 是跟風二十屆三中全會和七月三十號的政治局會議精神來的 三中全會的決議第二部分 構建高水平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當中的第六項 就談到了這個問題 說的是要清理和廢除妨礙全國統一市場和公平競爭的各種規定和做法 規範地方招商引資法規制度 嚴禁違法違規 給予優惠行爲 然後七月三十號政治局會議上又說 要加強行業自律 防止內卷式惡性競爭 於是地方政府們就紛紛動了起來 地方政府的招商引資職能就成了被凍刀的第一塊 但是說到這兒咱們得解釋一下 因爲我們要清楚 招商引資和打造地方的營商環境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打造營商環境它內容要廣泛深刻的多 包括有教育社會治安基礎設施 這些條件你得辦到 還有政府的清廉程度效率服務的態度得上一個檔次 還有法律環境人文環境等等因素 最後纔會落實到什麼稅收 土地價格這些財務報表上所反映出來的科目數字 所以打造營商環境 它是一個龐大的複雜的系統工程 也需要比較長的時間才能夠見效 而招商引資就簡單直接多了 它就是直接針對具體項目的 光復產業火 當地政府就趕緊的把這個行業的資本吸引到我們本地來開廠 電動車產業火就趕緊的把這些廠家給招來 當地政府這麼做的目的 其實它是非常具體明確的 簡單的說 就是要增加特定產業在本地經濟當中的比例 有的時候這麼做的目標 是和經濟社會發展目標相一致的 比如說你要加入出口經濟的產業鏈 鼓勵這樣的企業來本地開廠 提高製造業在本地GDP當中的比重 增加就業等等 這種目的的招商引資是各國政府都在做的 比如賈躍亭假會計 聲稱要在美國的內華達州開廠造電動車 就歡喜的內華達州政府 趕緊承諾提供多達2億美元的稅收返還 你是僱越多的人越好 不過人家假會計後來沒辦到 但有的時候政府招商引資的目標 就和社會的利益不一定完全一致 主要是爲了完成上級所佈置的產業政策目標 作爲當地政府的政績 而這一部分就是中國特色了 你像內華達州政府 它沒有美國聯邦政府所佈置的產業計劃嗎 聯邦政府沒有資格要求內華達州政府 大力發展新能源車 當地政府最看重的就是就業和消費 你只要能夠在這兩個數字上做貢獻就好 但是中國的省卻不是 比如在大鏈芯片的時代 就有很多地方要千方百計的 把芯片類企業 吸引到本地的科創園區來安家 他們出了任何的成果 本地的媒體一報 都算是我們省的政績了 甚至可以給這個地方安上一個什麼科技之都 中國硅谷之類的稱號 那麼當地官員就仕途大好 至於說這些企業能夠真實的創造多少就業 甚至能不能夠真的實現盈利 都不是當地政府最優先考慮的 而近年來則是電動車行業十分火爆 各地都在搶 是這麼個狀況 中國的地方政府搶項目 所依賴的手段主要是三板斧 就是土地價格 稅收優惠和財政補貼 於是在這幾方面就展開了激烈的競爭 看誰能夠給出最好的條件 就互相挖牆腳 這就是文件當中所說的熱性內卷的由來 中國式的競爭 典型的模式是不做長遠規劃 也不做地區之間差異的深入化研究 基本上就是一個字 抄 傻夥就拷貝傻 給你營造一個感覺 我這邊給的條件最好 沒有別處比我這更好了 過着這村就沒有這店了 圖的都是來快錢 就互相之間抵着腳後跟還價 有的地方政府就會做出 超過自己實際承受能力的承諾 還有會造成產業規劃千篇一律 等等這些現象 所以地方政府之間所競爭的 是看誰能夠打造政策 挖地 水往低處流 資本就彙集過來 而不是彼此競爭 看怎麼打造競爭力的高地 這其實是中國社會的一個普遍風氣 不僅是政府這樣 誰都這樣 很少有人能夠耐得住性子 踏踏實實搞產品 大家都是削尖了腦袋 琢磨怎麼營銷 商人就是琢磨着 怎麼一次把你兜裏的錢掏乾淨 他就心裏輕鬆了 他就可以坐享榮華 不用再勞心勞力 也不用再承擔 後面競爭的心理壓力了 商家是如此 政府官員就是想着 怎麼趕緊把政績給衝上去 顯得自己出類拔萃 那麼他就從市一級升到省一級 省一級的就升到中央一級 後面的問題都扔給繼任的官員 就不再是他的煩惱了 地方政府之間 在怎麼樣引資和搶項目上的競爭 遵循的也是同樣的邏輯 那麼最重要的問題就來了 爲什麼中共現在專門提出了 要防惡性內卷 爲啥以前沒有說 其實所有的卷都是同樣的原因 就是需求迅速變弱 而供給方掙扎求生 讓地方政府也捲起來的原因 無非是三點 第一外資不來 第二內資躺平 第三保經濟增長的任務壓力 先說外資最新的數據 國家外匯管理局上週五公佈 今年第二季度的 直接投資負債這個科目 減少了148億美元 其實你就可以簡單的理解爲 這個季度外資淨流出了 148億美元 這是創了有這個數字的記錄以來的 歷史最高 顯示外資撤離中國的速度 正在加速 儘管中共官方公佈的數據 會有各種各樣的粉飾 但是我們主要是關注趨勢 而不是具體的數字 你說是100億美元 還是300億美元 這個倒問題不大 只要它是在淨流出 這就是一個顯著現象 從季度而言 這算是第二次發生 中國資本的淨流出 第一次是發生在去年第三季度 顯示淨流出了121億美元 但是去年第四季度 和今年第一季度 這個數字有小幅轉正 好像資本又有正的淨流入了 但是今年第二季度 它又大幅下滑 如果是以半年的時間計 這就是33年來頭一遭 發生資本的淨流出 可是剛剛不是說了嗎 去年第四季度 和今年第一季度 這個資本流入 還有小幅度轉正 其實牛市當中有下跌 熊市當中有反彈 也是常見現象 轉正很可能是由於去年下半年 中共實施的新的刺激措施 所帶來的過去積累需求的釋放 這就類似於香港樓市的 減印花稅政策 所謂的去辣大招 帶來了幾個星期銷量反彈 那樣的效果 但是幾個星期以後 這個市場又冷下去了 去年下半年 中共是採取了一系列 新的金融開放措施 比如允許外資 成立它控股的證券公司等等 那會帶來長期蹲點 守望這項業務的外資進入 但是進來的有多少是真外資 有多少其實是內資 披上了一件馬甲 作爲外資又回來的 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總之它所釋放的需求是短暫的 長期來看 外資撤離這個趨勢 是高度確定的 在2023年初 疫情剛剛解封那會 確實是有一些省份 把招商引資的重點 是放在外資身上的 比如杭州 就在2023年初 組織了30個海外招商團 出國拜訪重點的企業 組織招商大會等等 搞這些事情 當時是以歐洲 新加坡和港澳爲重點 但是從去年第三季度 總的趨勢是外資不斷撤離 來看 對外招商引資這條路 是越來越走不通了 你組織多少個招商團 都不起作用了 那麼地方政府之間的 招商引資的爭奪目光向內 主要是爭奪內資 它自然就升溫了 而且還有GDP 年增長5%的目標壓着了 所以地方政府之間 就展開了瘋狂的搶投資 搶項目的內卷 就不足爲奇了 這件事情之所以成爲了 三中全會決議當中的一部分 那就說明這個問題 現在變得非常突出 已經嚴重影響到了 中共的整體目標了 首先是這種內卷 它造成了產能的無序擴張 一說要主打新三件出口 各地都在搶什麼動力電池 太陽能光伏 還有電動車這些產業 來本地落戶 有一些地方 本來財政就捉襟見肘 本來銀行就爛賬一堆 爲了拉項目 還提供了超出自己實際能力的 稅收返還承諾 甚至還要求本地銀行 給予建廠的優惠貸款 結果當然就是重複投資 產能過剩 地方政府把土地給批出去了 企業沒賺錢 還得給補貼 接下來就要滋兒蛙亂叫了 我們財政要崩潰了 什麼公務員工資 養老金髮不出來了 銀行給這些所謂的 新制生產利益發出去的貸款 回收也有困難 金融爆雷的風險也越背越大 最後地方政府怎麼辦 就只好兩手一攤 兩眼一閉 全都甩給中央政府 你要不然給我轉移支付 幫我填這個財政窟窿 要不然你就允許我繼續發債 其實這是所謂舉國體制辦大事 造成產能過剩的 一個標準循環套路 過程本身沒有什麼新奇的 這一次的唯一亮點 就是在於這個過程 你看大大縮短了 它加速了 中國的房地產業 初級製成品行業 還有鋼鐵產業的產能過剩 都是積累了 從好幾年到10年左右的時間 而電動車的產能過剩到來 只花了1到2年時間 這真是一個萬物加速的時代 這就要回答前面提的一個問題 地方政府的所謂拼經濟 它實際拼的是什麼 其實拼的就是政策挖地 就是看誰能夠給更多的補貼 提供更廉價的土地 甚至是誰敢倒貼 而不是拼競爭力的高地 造成這種方式的內卷問題 當然不是出在地方政府 而是出在北京 這種打快拳拼內卷 其實你也說不上 它是中國特色 它並不是什麼文化和習慣決定的 它就是一個制度的後果 像中國這種奉行榨取式制度的國家 是少數人獨佔利益 拒絕分享 在這種國家 都不會尊重獨立的產權的 你只要不尊重獨立的產權 就會帶來千百種短期行爲 這是一定會發生的 因爲在這樣的國家 剝奪財產 重新分配財產 從來都是頂層人物 控制社會的手段 剝奪一些人的財產 是他們打擊對手 製造恐懼的必要手段 同時也是獎勵他們的追隨者的手段 就是得有一個潑天的富貴 在前面等着一幫小弟 纔會死心塌地的跟着老大 統治者哪怕賜你發財 那也是暫時的 他隨時可以收回 你纔會保持忠誠嗎 在這樣的社會當中 長期的產權是沒有保障的 所以纔會有短期行爲 所有人都會想着掙快錢 但凡變現時間越長的東西 就會讓你覺得越不安全 一想起來 心裏就有貓爪子在撓一樣的感覺 你就開始腦補 自己一夜之間一無所有 只能夠送外賣的慘樣 只有快點把錢拿到手 揣到兜裏捂熱了 心裏才能夠放鬆一點 爲了拿到短期利益怎麼辦 除了照腳後跟的殺價 你就沒有別的辦法 價值認可是需要比較長時間的 只有低價造成的衝擊 纔是最簡單直接的 當然低價 你也可能會受點損失 但是比起未來 不確定的那種強大焦慮感 眼下降價帶來的損失 造成的痛苦 往往還是比較小的 於是 你捲起來 我也捲起來 大家就都捲起來了 當然一分錢一分貨 降價以後 這個商品的質量也會縮水 但是每個人 他既是生產者 也是消費者 你在這件事情上被捲了 買了便宜 但是品質次的貨 你在另外一件事情上 可以卷別人 所以大家也就都認可了這種風氣 地方政府只不過是在招商引資上 遵循了同樣的邏輯而已 榨取是社會當中的這種不安全感 大家不要以爲 我是在誇張在說書 這種不安全感是非常真實的 不是腦補出來的 比如2009年 朝鮮就搞過一次 所謂的貨幣改革 調整了幣值 相當於增加了分這個單位 以前朝鮮只有元 那麼以前的100朝元 調整幣值以後 就相當於只有一元了 當局規定 按照100比1這個比例來兌換 每個朝鮮人能夠兌換的 最高限額是10萬朝元 也就是相當於1000朝元的新幣 當時還是金正日當政 老金這麼做的目的 第一是爲了打擊通貨膨脹 第二 其實最主要的 他是想起到盤查財產的作用 他想知道老百姓箱子底 到底藏了多少錢 到2009年 朝鮮的黑市 已經經過了十多年的發展 相當有規模了 也發展出了一批富裕的商人階層 這些人在朝鮮 那麼嚴酷的環境下 都能夠發家致富 可以說個個都是人才 如果善用的話 他們有可能是未來 拉動朝鮮社會投資的主力 也有可能是各方面的創新性人才 但是在老金的眼裏面 他們不是人才 而是禍水 因爲他們有錢 就可以給一些人提供就業 就會有一批靠着他們爲生的人 他們拿住了別人的飯碗 同時又是頭腦靈活 膽子大的人 你在朝鮮做黑市買賣 你沒點膽子是不行的 他們就有可能是權力的 潛在挑戰者 有錢又有膽子 你說這種人老金能不防嗎 所以他就來了招很大 廢除舊幣換新幣 你們存的舊朝元都沒有用了 都要兌換成新幣 如果超出個人額度很多 那就說明你是黑市業主 就給抓起來 如果你不敢把錢拿出來 還要繼續隱藏 你一個人最多 也就只能兌換10萬舊朝元 多出來的錢就全成廢紙了 你的財富就被一筆勾銷了 所以你看怎麼樣都是姓金的贏 他是贏兩回雙贏 老金是算無一策 所以你看在朝鮮這種產權 得不到任何保障的社會 人們能不焦慮嗎 這種焦慮感 它就不是空穴來風 是非常真實的 所以我纔不久之前 對中國的觀衆提出建議 因爲中國也在快速朝鮮化 中國原來的有產者家庭 有一部分的財產 要以實物的方式存在 也就是實際物品的方式存在 還有一部分 應該以現金的方式 放在自己家裏 現金也得多樣化 一部分人民幣 一部分外幣 一部分貴金屬 買個小保險箱 存在家裏 在這樣的榨取式社會當中 也沒有人願意 從事創新性的活動 因爲發明的人 搞發明的人 他很難專享創新所帶來的收益 這個制度 有各種各樣的方式 把你的收益拿走 當然中國目前 比起朝鮮和文革時代來講 總的來說 搶奪方式沒有那麼直接 儘管說明目張膽的搶奪 還是不時有所耳聞 但是它還是有一些制度性的方式 比較溫柔的 達到同一目的 比如要求成功的科創企業 和國有企業合資 美其名曰混合所有制 其實就是二度公私合營 有的地方則是縱容侵權者 侵犯知識產權的人 他有背景 所以你投訴他 政府也不受理 對於實實在在搞研究的人 其實還是有很多制度性的因素 不安全 你發財的機會是可能有 但是天花板是肯定有 按鍵是有可能來自於任何一個方向 讓你前功盡棄 所以我們看 急功近利這種風氣 在中國的科研領域 在研發的源頭上 也是非常普遍的 什麼 編造實驗結果 什麼編假數據 騙取項目經費 屢見不鮮 其實爲的也不過就是 儘快的落袋爲安 把錢拿到手而已 上面講的都是 政府所主導的招商引資 爲什麼會引來產能的水平擴張 沒有層次的提升 結果就是產能過剩 是解釋這個問題 引出了一大篇 在這種制度之下 政府拼經濟 其實就是拼政策挖地 但現狀又有變化 你努力就得內卷 不努力就躺平 現在中央是讓你不能躺平 同時又讓你不能內捲了 請問會造成怎麼樣的後果 我的設想可能有兩種後果 一種是內卷 改頭換面繼續存在 比如有消息說 一些地方 雖然裁撤了招商引資部 但是成立了專門的招商引資公司 代替政府的招商部門 那麼有一些利益 比如說 廉價的土地 就有可能地方政府 先讓渡給招商公司 再由招商公司 讓渡給真正想招來的企業 這個招商公司 就相當於是有官方背景的買辦了 這就是類似於城投平臺 那樣的職能 因爲中央政府限制地方政府發債 所以地方政府 爲了大修大建要集資 就搞出了地方融資平臺 所謂城投公司 這樣一種東西 現在就是同一個思路 中央政府限制地方政府 招商引資 使勁給優惠政策了 那就搞一個 由地方政府 在背後實際運作的招商平臺 邏輯是這個邏輯 具體是以哪種方式來實現 我們還要觀察 這是中國官場 比較典型的 下級應對政策壓力的反應辦法 還有一種反應 可能就遠遠有破壞性了 三中全會的決議當中提到 要清理和廢除 妨礙全國統一市場 和公平競爭的各種規定和做法 這裏講的是清理和廢除 如果只是廢除 就是原有的做法 從某年月日開始就停止了 這還好理解 但關鍵是在於清理兩個字 它怎麼個清法 在中共官方語言當中 清理它往往有追溯過往的意思 在7月30號 政治局會議的新聞稿裏面 有這麼一句話 似乎是給出了進一步解釋 說要暢通落後低效產能的退出渠道 那麼一種很有可能的劇本是 地方政府可能以清理爲名 要求之前給企業的稅收優惠 企業得給我退回來 得給我補稅 既然公務員的績效工資 都會發出去 要求你退回來的情況 發生這種情況 有什麼奇怪的 如果企業和政府籤的有合同 企業自己沒有做到 退還補貼是應該的 但是一旦作爲運動開展 波及到誰就很難說了 你這個企業昨天算是優質產能 今天按照新的文件精神 被歸入低效產能了 政府一模倆就毀齊了 不僅不再扶持 把減的稅和過去給的財政補貼 要求你再退回來 發生這種事情就太有可能了 這樣的清退行爲 毫無疑問 會製造新一輪的動盪 造成更多企業的倒閉 和更多人的失業 其實我認爲 今天的中國發生諸如此類的 混亂和動盪 是很難避免的 因爲現在中國已經出現了 系統性的失靈 而當局的做法沒有變 還是這種自上而下的指令性強推 造成各種各樣意外和不意外的混亂 就勢所難免 就如同你聽到 汽車發動機的響聲有異常 這個時候你還在使勁踩油門的 那就會讓問題變得更嚴重 這個時候你需要做什麼 第一步要做的是 得先讓車慢下來 然後是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停下來 然後是全面檢查和大修 本來產能的無序擴張 包括新三件 它就是指令性推動帶來的 它是中國的這種榨取性制度 它一定會造成的後果 只不過它是和高鐵大躍進 芯片大躍進 粒子大躍進相比 電動車大躍進 沒有碰上個好的時候 增長的空間 在過去10年被消耗盡了 所以電動車大躍進的蜜月期 會變得非常短 產能過剩的效果 會更加速顯現而已 在失靈的系統當中 你還使勁踩油門 增加動力的輸入 它就會讓作用力 已經失去均衡的各個部件 更加磨損 製造出更多意外的故障 我想要不了多久 我們就會看到這一幕 那麼好 今天這個話題 咱們先聊到這 謝謝大家 明天我需要準備 咱們另外一個頻道 《文昭思緒飛揚商》的內容 在《文昭談古論今》 這個YouTube頻道 咱們下次再見 就是星期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