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2 - 《尋古中國》 吳越記·興起東南(2)

小夏觀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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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次觀看·2026年4月27日
大禹治水的故事在中國幾乎家有戶曉
大禹是夏朝的開創者
史記《夏本紀》記載
與冬尋壽至於快積而崩
大禹在快積去世後
夏王起爲緬懷父親的豐功偉績
開創了祭祀大禹的傳統
《吳月春秋》記載
啓吉天子輩始以歲時春秋
而祭于于月
如今位於浙江紹興快積山路的大禹陵
是否就是夏王起祭祀大禹的地方呢
距今四千多年前
大禹受順帝之命治水
歷經十三載踏遍九州
最終以疏導之法治水成功
接受順帝善讓成爲天下貢主
在浙東丘陵山地與浙北平原交匯處
橫跟着一片南北走向的山地快積山
史記下本記中記載
大禹曾在此地會見諸侯
在平定諸侯功績期間客然嘗試
最終安葬在這裏
位於快積山路的這座建築
就是傳說中大禹的葬地大禹陵
據史記記載
慾望勾踐的祖先是大禹的後裔
夏朝君主邵康的庶子吳禹
被封於快積負責守護大禹陵和主持祭祀
然而司馬遷筆下的這段早期越國史
在實物印證方面尚有一定程度的空白
2009年
紹興博物館
從當時紹興縣黎主鎮九板橋村
徵集兩件形質特殊的玉規與玉戈
引起了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朱乃成的注意
根據這兩件玉器的這個形質特徵
我們可以判斷
它的製作應該是在中原地區
屬於二里頭文化二期
它製作年代在公元前
1600年以前
這件玉規長26.8釐米
寬4.3釐米
下端中部穿有一孔
在古代
玉規是重要禮器
也是一種象徵着身份與等級的信物
作爲二里頭文化的作品
九板橋玉規出現在古越國核心區域
這一發現
爲史記中所載
越王勾踐其仙羽之苗翼的說法
提供了重要註腳
按照司馬遷的說法
他是下邵康辭去的一批下人
來到了紹興一帶
而我們通過兩件文物
可以明確
他是下移民奔越
而來到了紹興一帶
當然在下移民奔越之前
下王朝和古代的越國紹興一帶
應該存在着文化上的聯繫
如果說沒有這種聯繫的話
他不可能就選擇到紹興一帶來了
當越地與中原的聯繫出現端倪時
在長江下游南岸的寧鎮地區
又上演着怎樣的故事
那裏正是日後與越國展開角逐的
吳國的肇始之地
它的誕生是否也同樣孕育着
關於遷徙與融合的基因
寧鎮地區是指以南京鎮江爲核心的
長江下游南岸區域
西接晚南丘陵
東連太湖平原
在素有六朝古都之稱的南京市區內
有一處重要的新石器時代遺址
北陰陽營遺址
五千多年前
這裏出現了南京早期的生活聚落
1955年至1958年
考古隊員對這裏進行了四次發掘
結果顯示
遺址共疊壓新石器時代
商代 西周三刻時期的文化層
這一發現引起學界的注意
現在我們看到的就是長江下游
文明化進程當中
根據一些重要的考古發現
復原出來的一些考古的片段
北陽營文化階段
就進入了一個初步的
社會分層的這樣一個階段
特別我們看到的這一座墓葬
水缸裏有十幾件
它的胸前還有四件玉環
帶有可能禮儀性質的一種裝飾
遺址時期的生產製作
是要耗費鋼石大量的
勞動和資源的
令人費解的是
當地層剖面清晰呈現時
在距今五千多年前的文化層上方
直接疊壓着
距今三千多年的文化層
這兩個文化層之間
存在着長達近兩千年的缺環
爲什麼這裏會出現
如此長時間的文化斷層
在此期間
寧鎮地區是否有
其他部落生活的蹤跡
寧鎮地區實際上它是處於
整個我們史前文化的
南北和東西固入的一個區域
就是可能某一個文化離開了
或者由於某種原因消亡了
後面一個文化過來了
或者在這之間
可能會有一些文化的一些斷層
1987年
隨着江蘇丹土團山遺址的發現
文化斷層的疑問終於有了答案
隨着大量生活器物的出土
有考古學家認爲
在距今四千年左右的夏朝時期
寧鎮地區可能還生活着其他聚落
這個團山遺址呢
它最早的可以到夏代末期
最晚的可以到春秋中期
那麼後來我們就把這個
單獨的做了一個研究
就命名爲殿江臺文化
這意味着
在北陰陽盈人消失約千年之後
又一支族群來到了寧鎮的丘陵山間
在這裏書寫文影
在中國的古史記載中
有虞氏部族的虞順和夏后氏部族的夏羽
都曾是首領人物
虞順把部落聯盟的首領位置
禪讓給了夏羽
而夏王朝創立之後
有虞氏部族的大部分族人
卻離開了中原地區
從史籍中透露的種種跡象來看
他們極有可能向南前行
那麼他們究竟去向了哪裏呢
在這個寧鎮地區
就再也沒有比殿江臺更早的文化了
那麼這樣就要追溯它的文化來源
感覺到這個殿江臺跟河南的
有一點點像
另外感覺跟山東的也有點像
實際上就是說
那個時候江南人和淮河流域的人
就已經有了結合
那麼從北方而來的殿江臺文化
是如何傳入長江以南的
它是否沿着某條特定的路線遷徙
並與當地的文化逐漸融合
1990年
在江蘇興化林湖鄉代家社村村民
揮出整地的聲響中
突然混入了陶片的碎裂聲
隨着泥土被層層翻開
一批瘦骨陶器和石器
出現在人們面前
當時我看見這個陶片
眼睛一瞄
跟這個殿江臺很像
這一發現令張敏興奮不已
他趕緊帶人來到陶片的發掘現場
南蕩遺址
南蕩遺址地處胡蕩之間
東臨黃海地勢低巴
周圍分佈着衆多沼澤
這個環境是非常不好的
冬天就露出來了
夏天水就漲起來了
有時候黃金河
根本就不適合人居住的一個地方
而偏偏在一個
不適應於人居住的地方
發現了這種考古遺存
確實有人在這兒
生存過一段時間
通過對出土器物的
類型學分析和年代測定
南蕩遺址的文化來源逐漸清晰
因爲當時肯定是龍山文化
山東叫龍山文化
河南我們叫河南龍山文化
河南文化和龍山文化
就分成幾個類型
綠北的叫河崗類型
綠西的叫王王類型
綠東的叫王友坊類型
那麼我們一比對以後
發現它跟王友坊類型最像
然而在距今4100年前後的
夏王朝建立初期
王友坊類型在其原分佈區
失去了蹤跡
取而代之的
是中原地區和海帶地區的文化類型
這一情況
隱藏着怎樣的歷史事件呢
王友坊類型是有魚食部族
有魚食部族創造的物質文化
那麼有魚食
我們叫有魚食首領
叫有魚食距今4100年的時候
建立了夏王朝以後
整個就有魚食部族
在御東地區突然消失了
應該是一個變革時期
有專家認爲
這種消失
或與有魚食部族的遷徙有關
有魚食的大部分部族成員
從御東一帶出發
沿淮水一路向東
抵達黃海之濱
隨後越過長江
最終到達了寧鎮宛南一帶
它叫有魚
有魚是個法語詞
北方的法語詞
那麼它叫狗
它叫有魚
通過有魚食的遷徙
我們看到了不同文化間
交流與融合的軌跡
正是這種不斷的遷徙與互動
不斷爲中華文明
注入新的活力
共同塑造出早期中國的面貌
有魚食南遷的足跡
定格在中原夏王朝
初興的時代
這隻北方族群的落地生根
只是當時長江下游
宏闊歷史中的一幕
大約二百年後
在這片大地上
一種新的區域文化逐漸顯現
考古學者將其命名爲
馬橋文化
1959年冬天
在上海馬橋鎮漁塘北岸
工人們在作業時
意外挖掘出
大量印文陶片
這一發現
引起了考古學界的高度重視
經詳細勘察後
迅速展開了考古發掘
在所有出土遺物中
尤爲引人注目的是
一件造型生動的鴨形壺
長口 粗頸 橢圓形扁縛
尾部微微上翹
彷彿一隻活靈活現的小鴨子
鮮米們正是以它們爲原型
用陶土定格了水箱的靈洞
這些形態俏皮的陶壺
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呢
除鴨形壺外
馬橋遺址中
還出土了陶菇 陶炙等酒器
經過氣形與紋樣的比對
考古學者試圖從中找到夏商時期
中原與吳越之間更爲緊密的聯繫
然而 交流並非單向的機遇
吳越大地上
一種影響後世千年的偉大創造
已悄然萌發
在馬橋遺址的文化層中
考古隊員發現了
已知最早的原始瓷雛形
上海市敏行博物館內
一件灰色胎質的瓷洞
靜靜坐立在展櫃中
和普通陶器不同
在這件瓷洞的盤內
人們發現了殘存的青黃色油脂
經進一步檢測
瓷洞胎體內氧化硅含量超過70%
這一成分特徵與商周時期的原始瓷十分相近
當代考古確認
早在商周時期
原始瓷就已廣泛分佈於黃河 長江流域
北至河南 陝西 晉南
南達浙江 江西 湖北
究竟哪裏纔是原始瓷器的起源地
原始瓷的產品是在越南這個區域裏面
最爲豐富多彩
或者說燒原始的技術
在越南這個區域最爲高端
瓷器起源於中國
中國的瓷器起源於原始瓷
而原始瓷起源於我們東南的吳越之地
在浙江湖州德清縣
考古學者沿東條溪流域
發現了三十餘處商代陶瓷窯址遺存
其中龍山片區最爲集中
五平方公里的範圍內
十餘座商代窯址依山而建
憑藉豐富的自然資源
商周時期的德清地區
成爲了燒造原始瓷的中心窯廠
瓷器它要有原料
瓷器原料什麼
瓷土能夠接受高溫的
那麼它可以燒到一千多度
一千一百度
一千兩百度都會燒出來
那麼燒瓷器的窯
進入的地方一定要有這種原料的礦源
還要有個燃料
當時的窯燒都是用柴火燒的
山中開柴開樹木產來的
窯址的發現也帶來新的疑問
在商朝時期
這些瓷器又是怎樣從南方運到北方
雖然有風險
江南的這種特殊的產品
要走向更加廣闊的地域
人們都是克服千難萬險
利用最原始的運輸條件
原始瓷產品沿條溪水系進入太湖水網
最終通過長江水道
開啓北上中原的旅程
水路漫漫
卻沒能阻擋文明交流的腳步
五嶽先民開路探險
走出了中華大地上
區域互通文化交融的生動一幕
交往 交流 交融
始終貫穿與中華文明的發展脈絡
在距今約四千年到三千一百年的夏商時期
以中原爲核心的華夏文明
與包括長江下游在內的各區域文化之間
建立了日益緊密的聯繫
一系列重要考古發現
爲我們今天追溯這段歷史提供了關鍵線索
在太湖南岸
一處晚上遺址的發現
爲這段跨越千里的文化聯繫提供了實物依據
1957年冬
在湖州城東三里橋河的疏浚石工中
意外發出一些陶器
這一發現將考古學家的目光引向了毗山腳下
此後幾十年間
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與湖州市博物館
先後多次對這裏進行聯合考古
經系統發掘
一座距今三千多年前的商代晚期高等級聚落遺址
重現在世人面前
毗山遺址是當時這一區域的一箇中心聚落
在遺址裏面是發現了壕溝
結構
還有比較多的水網和河道
中心區域我們還發現了大量的高等級建築
特別是地質群一
這裏面積將近四千多平方米
是目前發現中國南方地區晚上時期
同類建築遺存當中最大的一處
2014年
爲完善浙江下山州考古學文化普系
毗山遺址考古工作重啓
此後十年間
陸續出土了數百件陶器
捕骨
捕甲
玉器和青銅器
引起了考古學者的注意
毗山遺址是浙江地區目前下山的時期
唯一一處發現捕骨捕甲的地點
在浙江沒有本地的傳統
我們分歧了因爲主要是外來的
主要是來源於寧鄭地區
或者是說中遠地區
左傳《桓公十一年》中記載
不以決宜不以合捕
商周時期
捕甲捕骨的使用
主要流行於河南山東與陝西一帶
然而這種北方習俗
爲什麼會出現在千里之外的太湖流域
毗山遺址是當時太湖南部及其中心性聚落
它所處的位置交通便
在中原與百越文化之間
處在一箇中間地帶
很多的一些文化技術的交流
可能就是通過毗山這樣一箇中心聚落
來進行中轉相互交流
當我們把目光從陶骨轉向歷史典籍
又會發現更多關於越地與中原地區往來的記載
其中竹書紀年中就留下了重要的一筆
書中記載周成王二十四年于越來賓
于越又稱越國
越國派遣使者前往東都洛邑向周朝貢
並受到周公的接見
這次朝貢是遠在東南的越國
被納入中原王朝政治視野的重要標誌
就在越國將目光投向中原之際
太湖以北的土地上
另一股強大的勢力也正在崛起
而根據史書記載
它的起源與中王室有着更爲直接的聯繫
據史記吳太伯世家記載
距今納約三千多年前
周文王祖父武功膽腐的長子太伯和次子仲庸
爲了讓位給弟弟紀曆
就一塊去了南方的金蠻之地
在那裏建立了一個溝吳國
也稱吳國
今天的考古發現早在吳國立國之前
這片大地上就已經擁有了燦爛的文明
那麼金蠻之地到底在哪裏呢
它與吳國又有着怎樣的聯繫呢
東漢吳越春秋記載
太伯祖族葬於梅里平須
唐史記正義寫道
太伯居梅里平須
在無錫東南三十里是野
根據衆多史料所述
太伯最終落腳的梅里
可能就在今江蘇省無錫市梅村街道一帶
然而由於缺乏考古實證
這一說法在學術界爭議多年
2018年
爲配合基建項目而發掘的梅里遺址
就是猜測地之一
梅里遺址位於江蘇無錫博都河畔
是一處面積達六萬餘平方米的商周時期臺地居住遺址
在清理出土陶器時
經驗豐富的考古隊員有了新的發現
在無錫梅里這個遺址裏面
出土了一件陶笠
是中原特色的
這就說明中原的文化因素
在無錫梅里遺址是有所體現的
因爲從考古學的器物特徵來看
太湖流域
就是飲食文化上來說
它是飲食文化圈
黃河流域
它是禮食文化圈
就是用禮來做飯
陶笠是一種主要用於烹煮古物的炊具
其中空的三個帶狀足可以方便受熱
作爲北方塑作農業的發明創造
曾廣泛存在於以黃河中游地區爲核心的範圍內
那麼既然發現一個立足
而且和泰伯的老家周原出土的西周時候的
它的特徵是一致的
所以說你不得排除是泰伯奔吾之後
才帶進來的文化因素
一種器物類型
此後隨着五王閥當和周王朝的建立
史籍中以泰伯奔吾爲起點構建起了勾吾國
終於透過考古實證露出日漸清晰的面貌
江蘇鎮江大港至建碧一帶的丘陵地貌中
密集分佈着燕敦山、喬邁山等多處
西周時期吾國貴族墓葬群
學界統稱爲鎮江大港吾國遺址群
在這片近80平方公里的範圍內
已陸續發現有40多處不同等級的墓葬及居住遺址
出土了一批造型精美的青銅器
1954年江蘇鎮江丹塗燕敦山村民在取土時
意外發現其中一件帶有名文的青銅器
它的出現爲揭開吾國早期歷史提供了關鍵線索
這件淺富足高的青銅器名爲渝侯澤鬼
通高15.7釐米,口徑22.5釐米
四肢瘦瘦環而威嚴地鎮守着器身
腹底注有126字名文
記述了諸王對諸侯澤的冊封
王命渝侯澤曰遙侯渝夷
那麼這位被封到渝地的渝侯澤指的是誰
渝就是渝郭,渝郭的郭郡就是侯
侯是一個爵位,他的身份是侯爵
那麼唐南宣人他認爲這個澤
和吾國的第一代的郭郡周砸的古代中庸是很接近的
他認爲這個澤就是吾國的郭郡周砸
史記吳太伯釋迦中記載
適時諸武王克殷求太伯重雍之後得周砸
周砸以君吾因而封之
意思是說,諸武王伐商後
尋找到太伯重雍的後代
打算斥以封刺
找到了已在吾地成軍的周砸
就正式承認並冊封了他
應該在1046年或者在公元前1045年
在這個時間段裏面封了吾
他屬於第一批或者最早的一批
收到周王朝周王氏封封的一個國家
封封制是西周時期重要的政治制度
它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
既有效鞏固了對廣袤疆域的統治
同時也爲中原禮樂文明的傳播開闢了道路
這種來自權力中心的文化輻射
在象徵身份與地位的青銅禮器上
得到了直觀體現
西周時期像吾國造青銅器的過程當中
有按照自己的風格造的
有的是模仿中原風格造的
那麼這是一個主體
那麼極個別的是周王賞賜的
那麼像銀猴做鬼
牆面上出的玻璃
銀猴做鬼的發現
揭開了周王分封的神祕面紗
伴隨着諸多青銅禮器的殊途
我們可以看出早在西周時期
吳越大帝就與中原地區
有了緊密的接觸和交流
隨着時間的推移
吳國開始逐漸登上歷史的舞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