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河北獲鹿鳳凰山陵發掘記 P2 - P2：【探索·發現】西漢常山王陵2018.01.23

爲了掩蓋罪證 奢華的亡靈被古代盜墓賊縱火焚燒 窮追每一個遺蹟現象 衆多文物在今天的考古工作者手中 萬發光彩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西漢常山亡靈》上集 1993年春天 經過一年多的努力 高莊旱墓的封土堆終於被清理乾淨 這座位於河北省石家莊市 霍祿縣新城鄉高莊村鳳凰山腳下的大型旱墓 被初步認定爲是 西漢某位常山王的地下靈寢 然而 當興奮中的考古隊員 打開了墓室底部沉重的石裹後 卻意外發現 隨葬器物不翼而飛 墓誌葬具早已化作了灰燼 顯然 大墓曾經被盜 盜墓賊搬走了值錢的財寶後 還放了一把大火 發掘中的墓葬已經被盜 盜擾的後果還如此嚴重 長久以來的希望 極有可能化爲泡影 眼前的現實 讓始終關注着這場考古發掘的人們 感到深深的失望 然而 一年之後 當考古隊正式對外公佈結果時 七千多件文物出土的消息 以及墓主人身份的最終確定 卻又讓人瞠目結舌 究竟是誰 墓葬何時被盜 盜墓賊爲什麼要把墓葬復之一炬 數量如此衆多的文物 價值究竟如何 他們是怎樣躲過了這場劫難的 時間回到1991年5月的一天 駐紮在石家莊市霍路縣鳳凰山腳下的 解放軍某部兩位吹士員 張文武和朱武堂像往常一樣出門採購 當他們路過距離營區不遠的一座磚瓦廠時 發現一群人聚在一起 不知道爲什麼引起了爭執 兩位熱心腸的戰士還打算調解矛盾 可是走近一看才發現 他們分明是在哄搶 從取土坑中挖出來的一些文物 看到這樣的情形 兩位戰士立刻上前制止 制止了他們挖的行爲 然後就跟他們講道理 要求他們把挖出來的東西全部進行上交 當時在現場參與哄搶文物的共有三十多人 眼看就要發一筆橫財 卻突然冒出來兩個當兵的多管閒事 一些人當然心有不甘 有的人還進行了威脅 說你要叫我叫我就砸了這個文物 同歸於盡表示 面對這樣的情況 兩位戰士及時向團領導做了彙報 不許動 最終哄搶文物的鬧劇 在更多解放軍戰士的干預下才得到了解決 團領導又派專門的人員 到那瞭解了具體的情況之後 知道了他們在盜挖文物 立馬就派了部隊對現象進行制止 在駐軍部隊的嚴密封鎖下 文物被逐一收繳 並隨後移交給了霍路縣文物管理所 他們收繳了二十多個文物 都交給我們了 我們都拿回來了 其中都有什麼釘啊 壺啊 銀勺啊之類的二十多件 拿回來以後 既然這兒發現文物了 都趕緊我們都往上上報 今天的霍路縣早已改名爲陸泉區 位於河北省省會石家莊市西郊 接到縣文管所的彙報 石家莊市文物研究所立刻組織力量 對出土器物的古代遺存進行了清理 縣裏邊報告市裏邊 市裏邊文物研究所跟縣裏邊 文物管理部門聯合組成了一個隊 對發掘的現象進行了搶救性清理 就是對盜窩那一塊 那一小部分進行了搶救性清理 沒有擴大範圍 當時清理出土的東西比較出土的 當時有鳳鳥頂 有三個銀盆 還有銅織爐等東西 一共三十八件銅器 三件銀器 還有五件鐵壺 從清理的結果來看 專家們判斷 這裏很可能是一座大型墓葬的陪葬坑 接下來 他們果然在周邊發現了大面積夯土 夯土之下 極有可能就是一座大型墓葬 清理完現場後 結合收繳的文物 市裏來的考古專家 對出土的文物展開了初步研究 令人驚訝的是 人們很快發現 其中能評上國家一級的 竟然有十件之多 年代基本可以斷定爲西漢時期 僅僅陪葬坑裏 就能出土如此高質量的文物 那麼大墓本身又該奢華到哪種程度 這個時候他們都開始整理 都是清理 往上清洗這一些文物 其中那個鼎 這兒發現了字 也都是名文 上面寫的是石棍 鼎義 種那個九金 把它種亮出來 而上面寫的是二十九年宵節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石棍 中國曆代封建王朝 都專門設置有 負責王室飲食事務的官職 統稱爲石棺 東漢末年 儒家學者鄭玄所築的 《周禮天官》中 有善夫石棺之長飲 石棺雖然文不足以治國 武不足以安邦 但常常被看作是最重要一類的官職 周禮將石棺統歸天官之列 便是證明 2015年 在江西南昌 考古發掘的西漢諸侯王 海昏侯劉鶴墓 墓中出土的銅淵 也名刻有昌義石棺 可見在漢代 除了中央政府 各諸侯國也常常會任命自己的石棺 石棺鼎的出土 說明臨近的大墓 墓主人至少也應該是一位諸侯王 可是 安葬在霍祿縣鳳凰山腳下的 這位諸侯王究竟是誰 他的封號又是什麼 幸運的是 還沒來得及去翻閱 浩如煙海的史料 新的一篇名文的出現 馬上給出了答案 後來又清洗一個河 咱們叫河 當時叫中 發現有個文物 上面是長山石棺 名文中的長山表明 這是一個封號爲長山的諸侯王 這件帶有長山名文的銅鐘 一時間把考古隊員 帶向了那個歷史上動盪不堪的時期 是秦末及兩漢時期的諸侯王封號之一 然而在西漢 這個尊貴的封號 卻似乎遭到了某種強力的詛咒 幾乎每一任長山王的結局 都是一出悲劇 公元前188年 漢高祖劉邦的兒子漢惠帝 封第三子劉不宜爲長山王 然而僅僅過了兩年 劉不宜突然亡故 惠帝只能改封第四子劉弘爲長山王 到了公元前184年 當了兩年長山王的劉弘 竟然接替大哥劉公當上了皇帝 長山王王位則由五帝留朝帝部 按理說 當皇帝應該是莫大的幸運 但可悲的是 包括惠帝在內 這父子三人三位皇帝 卻都只是太后屢致的傀儡而已 惠帝劉盈24歲並逝 前少帝劉公因爲口出怨言 被祖母暗殺時年僅八歲 同樣年幼的後少帝劉弘 在當了四年傀儡皇帝后 因爲受呂后勢力滅亡所波及 與五帝長山王劉朝和六帝劉武一起 被反對派 以不是惠帝親生爲藉口慘遭殺害 包括史記在內的諸多歷史文獻 大多都對呂后給予了肯定 在他施政的十五年裏 與民修昔 社會安定 爲文景之治打下了基礎 這位中國歷史上第一位臨朝稱制的女性 被司馬遷列入了帝王本紀 可是就在人們爲這位傳奇女性鼓掌驚歎時 可憐的長山王們自然被遺忘在了陰暗的角落 如今鳳凰山腳下的長山王大墓 埋葬的會是他們中的一位嗎 這時候清理文物的考古隊員 突然想起那件青銅鳳鳥頂上 二十九年孝建的名文 二十九年 這串數字成了推測墓主人的關鍵 二十九年孝建 都是長山石棍對這個鑑定了以後 是難年鑑定的 是吧 就是這個意思 然後這個聯繫起來 一開始長山有石棍 二十九年 然後都查歷史資料 漢代這個歷史上 這個長山王東漢西漢都有分封 東漢有的在位時間長了 但是根據我們出土的這個器物的形質 和墓葬的規模來判斷 應該是西漢的長山王 都有一個是那個漢景十三王裏頭 最小那個王的叫劉順 他在這兒坐了三十年的王 二十九年孝建肯定都是他了 劉順是漢景帝時分封的長山王 史料記載他驕縱怠惰 多有淫亂之事 屢犯罰進 但由於劉順是景帝最寵愛的小兒子 漢武帝后來也多方容忍 因此他才平平安安的當了三十二年長山王 劉順去世之後 他的兒子劉伯繼位 這一次依附在長山王封號上的詛咒再次發作 劉伯很快就因爲被人舉報在扶桑期間 私奸飲酒 縱馬遲街而遭廢除 長山王的封號也一直到了東漢明帝時期 纔再次啓用 意識到墓葬如此重要 事先兩級組成的考古隊感到責任重大 於是決定向上級請求支援 當時的考古隊員認爲這是一個比較大型的墓葬 具體的他們進行了鑽探 但是並沒有因爲限於當時他們的力量和時間 並沒有探明這個墓的具體的結構 就是把這個情況清理了之後 他們都把這個情況有及時報告了省文物局 得知石家莊西郊疑似發現漢代諸侯王大墓的消息 河北省文物研究所立刻派出了一支 代表着河北省考古領域最高水平的工作隊 在曾任研究所所長的孔哲生帶領下趕赴高莊村 韓立森就是這支隊伍中的一員 有了新生力量的加入 考古隊立刻對整個遺址進行了大範圍鑽探 當時勘探的面積大概就是一百多米見方 中字型的墓勘探出來了 高莊漢墓墓礦之上原本應該有高大的豐土 由於上千年水土的流失 尤其是近年來磚瓦廠的逐步殘石 只留下了一個高2.4米的土臺子 根據鑽探考古隊發現這座漢墓呈中字型 位於中心的墓口南北長35.3米 東西寬33.8米 形狀接近正方形 在墓室土礦東西兩側的中軸線上 各延伸出一條墓道 其中東墓道盡管靠近地面的部分已經遭到破壞 但殘留的部分仍然有41.4米寬6米左右 西側墓道有些奇怪 開口並沒有直通地面 距離現在的地表仍有2.4米的距離 長度也只有不足17米 寬5米左右 就像是隻修到了一半的樣子 除此之外 東墓道爲斜坡狀 西墓道則由38級臺階構成 和兩週時期諸侯國國君的中字型大墓差異明顯 形致奇特的大墓終於被開啓 但意外卻接二連三 工作面上的兩處倒洞 焚燒後板結的墓坑填土 種種跡象表明大墓的發掘將充滿波折 除了墓道 高莊漢墓的另一個特異之處就是 在墓室四周竟然修建有一組形似迴廊的特殊建築 寬達4米的迴廊幾乎包圍了整個墓室圖框 只是在南北兩側中央各留下了一個窩口 此前因爲磚廠取土被意外發現的隨葬坑 就是這個迴廊東北角的一部分 古人誓死不誓生 死後也要和生前擁有同樣的享受 到了西漢 在這種觀念的支配下 人們已經不再滿足於 僅僅隨葬大量生活用品和金銀財寶 甚至對在另一個世界的居住環境 也開始講究起來 西漢正好是土坑木果木 向複雜的時勢磚勢木過渡的時期 作爲殷宅的墓室逐漸向陽宅靠攏 迴廊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考古隊員懷疑 高莊漢墓的墓主人是第五任常山王劉順 在河南東部 劉順的叔叔梁孝王劉武夫婦 在芒蕩山中依山見靈 巧合的是 比劉順早死31年的劉武墓中沒有迴廊 但死亡時間與劉順接近的梁孝王王后李氏墓中 就出現了一個與高莊漢墓十分接近的迴廊 只不過那個迴廊是開鑿在山腹中 1991年11月 經國家文物局批准 高莊漢墓的發掘工作正式開始 發掘一座土封大墓 第一項工作就是清理掉覆蓋在墓室及墓道上方的封土 這個封土也是夯土 但是這個夯的並沒有那麼實 大概就是幾十公分就夯了一下 一般來說 清理封土是整個發掘過程中最輕鬆的一個環節 然而在極少含有包容物 又被破壞殆盡的高莊漢墓封土中 考古隊員卻意外發現了兩個道洞 分別位於墓室北部和東部的上方 當然太陽室我已經知道是有種物 但是它是平面的 道洞還沒發現 但後來一挖就發現了 距離地表最淺處僅有不足一米的迴廊 都能留存至今 還出土了大量珍貴文物 考古隊員一直以爲 大墓應該保存完好 如今兩個道洞的出現 無疑給了人們當頭一棒 這兩個道洞有沒有打穿果實 盜擾對墓葬的破壞程度如何 考古隊員心懷忐忑 由於面積巨大 對封土的清理一直延續到了1992年春天 就在考古隊員爲道洞的出現擔憂時 另一個意外情況發生了 92年剛開始發掘的時候 因爲有一些土地和其他方面的糾紛 並沒有持續下去 所以我們就派人在那一直看着 由於墓葬所在的位置 正好在磚瓦廠承包了的土地範圍內 發掘工作一度遭到了很大的阻力 關鍵時刻又是駐軍部隊伸出了援手 大家都住在鳳凰山半山坡那個洞 四航校住在那看着 我當時在那看了兩月 對墓的一些環境瞭解的還是比較多的 經常每天思維 1992年一整年 對高莊旱墓封土堆的清理 只能是斷斷續續地進行 直到1993年初 經過各方努力 矛盾終於得到了解決 大墓的發掘再次開始 這時候封土已經清理完畢 在領隊孔哲生的安排下 韓立森受命開始負責大墓的核心部分 墓室土礦的清理 要想抵達墓室深處 就必須要清理掉土礦中的填土 但發掘工作剛剛開始 韓立森就發現了一個十分意外的情況 當時這個大墓 高莊大墓的大墓被燒過 燒得非常的厲害 墓室的土特別堅硬 就把這個土基本上都燒成磚紅色的 在史前時期 先民們有時候會在木骨泥牆的房屋內外 堆上柴草焚燒 形成堅硬的紅燒房 紅燒房可以說是原始人燒製的最大的淘氣 是那時候人類最豪華的住宅 難道說高莊漢墓也使用了這種工藝 還是說這是一種新發現的特殊藏俗 焚燒過後的填土異常堅硬 清理的過程十分緩慢 這直接影響了發掘進度 當時老百姓就是我們買了稿 老百姓拿稿子一點點就敲 敲下來就是這個 敲這個土非常的費勁 隨着發掘的持續進行 考古隊員逐漸感覺到情況有些不妙 因爲越是往下 紅燒土就越堅硬 顯然 墓葬被焚燒的中心點 應該就是土礦深處的果實 而且有的部分的發掘都是燒結了這個狀 比較厲害 都成那個流渣狀 都整個燒了都綁結到一塊 墓葬焚燒得如此徹底 看來包括棺果在內的葬具 應該是以容易點燃的木料爲主 但是在發掘終於接近果實時 人們看到的不是燃燒後碳化的果實蓋板 而是一些橫七豎八的厚重石板 那麼土坑墓中出現大批石料是怎麼回事呢 還是在墓室裏 這個土坑墓裏邊建了個石頭的果實 這個果實是用這個紅沙葉葉岩石嵌的 這個石頭的規格大概都在七十公分長 三十五公分寬 大概七至十二釐米厚 這麼一些石頭壘起來的 用石板代替木板搭建果實 即使在漢唐盛世也是高等級貴族的專利 考古發掘史上出土石果數量稀少 可以說每一具都是不可多得的國寶 出土于山西太原 隋代植渭等同於三宮的 開府怡同三司於洪的漢白玉石果 出土於陝西西安武則天的侄孫女 唐玄宗貞順皇后武氏石果 木主人無不地位顯赫 據《石料》記載 類似的石果或石棺 只有一品以上有特殊貢獻的 勳臣或皇室成員才能享用 值得注意的是 以往出土的石果大多屬於稍晚的隋唐時期 曾經是兩漢時期政治中心的西安 也是直到二十年後的二零一二年 纔出土了第一具漢代石果 當高莊漢墓發現石果時 考古隊員一開始都稱得上歡欣鼓舞 覺得即使墓葬被盜掘一空 只要這具石果能夠拼合完整 發掘就能稱得上取得了成功 可是當人們仔細查看這些石果板時 卻遺憾地發現 它們也已經毀在了這場大火中 高莊漢墓石果的材料爲葉鹽條石 這種成分複雜 且含有碳酸鹽的沉積鹽 在高溫斷燒下會因爲溢出氣體而炸裂 嚴重變形 且大部分已經坍塌的高莊漢墓石果 最高的西南角仍有4.82米 但最低處僅剩1.5米 發掘時 考古隊員甚至不敢清理石果和墓壁之間的填土 因爲少了它們的支撐 後達三層的石果壁板極有可能轟然倒塌 在中國古代藏俗中 對應墓主人等級地位的 除了墓葬規模、墓道數量外 還有葬具的複雜程度 先秦時期 古人以墓爲國 國內容納隋葬器物及棺木 因此早期墓葬中的果室 其實就是後來的墓室 這一時期的高等級墓葬 內外共有三重 即果室、外觀、內觀 但在高莊漢墓中 考古隊員原本以爲是用石果取代了墓果 但石果內的大量灰燼則表明 這座墓葬僅最外層的果室 至少就有石果和墓果兩重 但是從燒的程度來看 這個裏面的木頭是非常多的 整個是一個木頭的灰 而且這個果室 在周邊還有它的壁上 都有木頭銬的痕跡 它的四角都有木頭紋的印痕 木頭印痕 在這個果室的底部 有很厚的灰層 不一樣 有的地方可能有整個一個大灰堆 大概有幾十公分的 三十公分的 有的地方薄一點 可能十幾公分 在這場將石果都燒塌了的大火過後 除了這些灰燼 墓室內已經空無一物 看來在放火之前 包括青銅器、金器、銀器、玉器等 漢代諸侯王墓常常出現 又不會在火中徹底消失的隨葬器物 早已不復存在 之所以放了一把大火 看起來應該是盜墓賊 在把墓室劫掠一空後 掩蓋罪行的手段 這個墓的早期被盜 具體能早到什麼時代 現在也不好說 因爲沒有出處任何可以證明 這個墓被盜時代的東西 什麼也沒有 這個屬於我們不好地判斷 但是感覺是早期被盜的期 應該期望在元代宋元以前 在任何歷史時期 盜墓都是違背法律和道德的行爲 縱火焚燒豈不是更加容易引人注意嗎 但是作爲四戰之地的河北 自漢代以後經歷過多次大的戰亂 漢末 南北朝 古代 常常可以用赤地千里來形容 高莊漢墓的被盜 或許就發生在這些時期 其實盜墓之後 縱火焚燒的案例雖然罕見 但在考古發掘史上 卻並不是絕無僅有 2012年 杭州市考古工作者 在發掘柴嶺山越國土墩墓群時 就發現其中的一座 人字形木製墓室的大墓 在先秦時期就已經被盜 而且盜墓賊同樣放了一把大火 但是與高莊漢墓不同的是 柴嶺山土墩墓之所以被縱火焚燒 考古隊員推測 是敵對國家的故意破壞 而從高莊漢墓發掘現場的 兩個盜洞來看 分明屬於個別人的私下所爲 除此之外 柴嶺山土墩墓屬於不挖墓坑 平地起封土埋葬 被盜後幾乎徹底暴露在地表之上 但儘管如此 墓室的燃燒依然不算充分 粗大的墓料雖然碳化 卻依然保持着原來的形狀 可是 深埋於地下11米的高莊漢墓 石裹內的墓誌葬具 卻爲什麼都燒成了灰燼呢 在墓葬現場 考古隊員發現了一個細節 石裹壁板損壞嚴重的部分 都恰好靠近盜洞 當時我們判斷了 盜洞就在這個位置 因爲它有空氣的進入 這木頭的燃燒才更充分 這個燒劫的程度是最厲害的 一般來說 一座墓葬有多處盜洞 往往是不止一夥人 在不同時期盜掘後留下的 在11米深的地下 高莊漢墓之所以劇烈燃燒 位於墓室斜對角的兩個盜洞 缺一不可 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形成空氣對流 但是 兩個盜洞會是一夥盜墓賊所挖嗎 他們爲什麼冒着被人發現的危險 同時開鑿兩個盜洞呢 難道說就是爲了盜掘後縱火方便 這似乎有些說不通 當然 高莊漢墓被焚還有另一種可能 那就是 墓葬第一次被盜之後 第二夥盜墓賊進入墓室卻一無所得 最終爲了泄憤才縱火焚燒 這位當了32年平安王爺的劉順 死後依然沒能逃脫 常山王這個封號帶來的厄運 兩千多年過去 高莊漢墓被焚的原因早已無據可考 對於辛苦工作了一年多的考古隊員來說 儘管在清理田土時就有預感 但眼前的情景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有這個心理準備 但是這個到了墓地 什麼也沒有 還是有一些失望 心裏面總是感覺到 發掘這麼長時間 用了這麼多力 還有一些失望 但是它在墓葬的本身的價值 還是給了我們提供了很多保護的資料 果室內部止於灰燼 石果也因損毀嚴重難以修復 眼前這座正好處在 木果墓到磚室石室墓轉型階段的大墓 原本應該能夠提供更多更珍貴的食物資料 這個果室按照這個判斷 當然因爲燒了之後我們也沒法進行復原 但是根據我們的經驗來判斷 這個果室 墓果室應該也是最大的 也是非常罕見的 在我手裏 對其他的這個 同時代的這個墓作爲參考來說 也是一點不損失 不損失的 有推測 有廣場提測之類的東西 但是因爲現在被燒了 我們也不好進行判斷 高莊漢墓墓室的發掘令人遺憾 這時候 人們只能寄希望於 曾經出土了不少器物的迴廊 作爲墓葬的附屬設施 儘管迴廊埋藏較淺 而且在專場取土的過程中 多處遭到破壞 但如今看來 只有它躲過了叨擾 既然東北角能夠出土數十件器物 而且其中還不乏珍品 那麼另外三個迴廊 還會給我們帶來驚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