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集沉靜式聽完整本《紅樓夢》 睡前共讀曹雪芹的《紅樓夢》,第37集:抄檢大觀園 —— 自己人查自己人

金陵舊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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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觀看·2026年10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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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集講述了大觀園中因發現一個繡有春宮圖的「繡春囊」而引發的抄檢風波。王夫人與鳳姐在王善寶家的挑唆下,對園內各房丫鬟進行搜查。過程中,探春以強硬態度反擊,揭露家族內耗的悲劇;而王善寶家在搜查他人時,反而在自己的外孫女思琪箱中搜出私情信件。此次抄檢雖未找到繡春囊,卻撕裂了人心,預示著賈府走向衰敗。
睡前聽完一本書,我是夜半書生,今天我們共讀的是《紅樓夢》,接下來的五十個夜晚將與大家共同沉靜時聽完,整本《紅樓夢》每晚一集,今晚是第三十七集,抄檢大官員,自己人查自己人,上一集咱們說了尤二姐吞金的事,
她被鳳姐騙進賈府,被秋彤天天罵,被庸醫下了一副猛藥,把孩子打掉了,她活不下去了,嚥了一塊金子,死在了那個破院子裏,她嚥下去的不是金子,是賈府壓在她身上的命,尤二姐死了,鳳姐哭了一場,賈連跪了一場,可日子還得過。
大官員表面上還是那樣,花照開,鳥照叫,姑娘們照樣喝茶寫詩,可誰也沒想到一件小小的東西把整座大官員攪了個底朝天,有一天賈母身邊有個叫傻大姐的丫頭,十四五歲,生得胖乎乎的,整天就知道傻樂,在大官員的山石後頭撿到一個香袋子,
她打開一看,上面繡着兩個光着身子的人抱在一起,她是個傻姑娘,不認得這是什麼玩意兒,只當是兩個妖精打架,正想拿給賈母看,半路上撞見了刑夫人,刑夫人是賈氏的老婆,賈連的繼母平時不大管事,可她認得這東西,她一把奪過來,臉都白了。
這是繡着春宮圖的香囊,是不正經的東西,是見不得人的,她沒聲張,封好了送到王夫人手裏,她這一送不是幫忙,是給人難堪,意思是你們二房管着家,管出這種東西來了,看你怎麼辦。
王夫人收到這東西的時候,正在屋裏喝茶,她打開一看,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手裏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摔碎了,她手抖着把香囊攥在手裏,臉白得像紙,她心裏翻江倒海,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大觀園裏,那是姑娘們住的地方,清清淨淨的地方,怎麼會有這種髒東西。
她氣沖沖地跑到鳳姐屋裏,把丫鬟們都趕了出去,關上門,把那香囊往鳳姐面前一扔,你看看,這是什麼?鳳姐撿起來一看,也嚇了一跳,問,太太從哪兒得來的?王夫人眼淚就下來了,你問我從哪兒得來?你瞧瞧上面繡的什麼?你成天管着家,怎麼連這種東西都管不住?
鳳姐聽了這話,又急又騷,臉脹得通紅,跪在地上說,太太,這東西肯定不是我的,我再不懂事也不會弄這種東西,這東西是外頭人做的,料子是街上買的,我不會要這種破爛貨,再說了,我也不會整天帶着這種東西到處跑,萬一被人看見,我還要不要臉嗎?
園子裏頭小丫鬟多得很,保不住他們在外頭跟人胡混的來的,太太細想想,王夫人聽她這麼說,也覺得冤枉了她,嘆了口氣說,你起來吧,可這東西總得查清楚,不能就這麼算了,鳳姐站起來,想了想說,我看,不如趁夜裏悄悄查一查,把各房各院丫鬟們的箱子都翻一遍,看看到底是誰的東西。
查出來該怎麼罰就怎麼罰,查不出來也好洗清他們的嫌疑,王夫人點了點頭,可這時候,旁邊站着邢夫人的一個陪房,叫王善寶家的,這個人心裏頭早就憋着火,那些大丫鬟們不大理他,他記恨着呢,他湊上來說了一句,太太,旁的倒還罷了,
寶玉屋裏的情文,那丫頭仗着她長得好看,天天打扮得跟個西施似的,一張嘴又巧又厲害,一句話不對他,就瞪起眼來罵人,太太要查,不如先查他,王夫人一聽這話,心裏那根弦就繃緊了,她想起有一回在園子裏看見一個丫鬟,腰細細的,肩膀瀟瀟的,眉眼有點像林黛玉,
正在那兒罵小丫頭,他當時就不喜歡,覺得那丫鬟太輕狂了,如今聽王善寶家的一說,他就認定了那是情文,他立刻叫人把情文叫來,情文正在屋裏養病,聽說太太叫他,只能勉強起來,他素來不會裝乖賣巧,見了王夫人也不低頭,
王夫人見他頭髮亂糟糟的,衣裳也穿得鬆鬆垮垮,像是剛睡醒的樣子,心裏更來氣了,冷笑道,好個美人,真像個病西施,你天天做這副輕狂樣子給誰看,情文一聽,知道有人暗算他,心裏又氣又委屈,可他不敢頂嘴,只低着頭說,太太,我並沒有做什麼。
王夫人也不多問,冷冷地說,你先回去,我明日再問你。
當天晚上,王善寶家的就請了鳳姐一起進園子,把園門都鎖了,從上葉的婆子屋開始查起,查完了婆子們又到各姑娘屋裏去,他們先到怡紅院,寶玉已經睡了,襲人出來迎接。
王善寶家的帶頭翻箱子,查到情文的箱子時,情文正病着,他見有人來翻他的東西,心裏那股火騰的就上來了,他披着衣裳從牀上爬起來,一句話不說,伸手就把自己的箱子掀了個底朝天,衣裳,帕子,荷包,書子,胭脂,盒子,嘩啦啦全倒在地上。
他站在那兒,臉燒得通紅,可他的背挺得筆直,冷冷地說:「搜吧,看能搜出什麼來。」鳳姐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揮了揮手,「走吧,沒什麼。」
出了怡紅院,他們到了肖香館,黛玉已經睡了,鳳姐走進去,按住他不讓他起來,只說:「你睡你的,我們就走。」
王善寶家的在丫鬟們的箱子裏翻了一陣子,翻出一些寶玉以前的東西,即名符啦,扇套啦,荷包啦,他自以爲得了意,忙請鳳姐來看,鳳姐笑着說:「寶玉和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這有什麼稀奇,走吧。」
子涓也笑着說:「我們倆的東西早就混在一起了,誰還記得是哪年哪月的,王善寶家的聽鳳姐這麼說,也只得罷了。」
從肖香館出來,鳳姐走在前面,心裏暗暗嘆了口氣,她看了王善寶家的一眼,心裏想,這個老東西,今天非鬧出點事來不可,果然,下一處是探春的秋爽齋,探春早就得了信兒,他聽見外頭說鳳姐帶人來查東西了,臉上沒有一絲驚慌,只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然後他吩咐丫鬟們,把燈都點起來,把門打開,咱們等着他們,等鳳姐一行人到了秋爽齋門口,只見院門大開,燈火通明,探春坐在正堂的椅子上,面前的桌上點着一盞燈,他端着茶杯慢慢地喝着,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衆人進了院子,鳳姐陪笑道,丟了一件東西,怕人賴這些丫頭們,所以大家搜一搜,好讓人放心,探春聽了,臉上浮出一層冷笑,說:「我的丫頭都是賊,我就是頭一個窩主,先來搜我的箱子吧,他們偷的東西都交給我藏着呢。」
說着,點命丫頭們把箱子都打開,讓鳳姐去翻,鳳姐見他動氣了,連忙陪笑道:「我不過是鳳太太的命來的,妹妹別生氣。」
說着,就要叫丫鬟們把箱子關上,探春卻不肯罷休,站起來說道:「我的東西隨便你們翻,想翻我的丫頭卻不能,我比旁人歹毒,丫頭們的東西都在我這兒收着,一針一線也沒有藏在外頭的,要搜只管搜我,你們不依,只管去回太太。」
他說到這兒,聲音越來越高,眼眶卻紅了,他停了一下,看着鳳姐,又看着王善保家的,忽然說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話:「你們別忙,自然連你們抄的日子也有呢,你們今日早起,不是還議論真家嗎?
自己家裏好好的抄家,果然今日真抄了,咱們也漸漸的來了,這樣大族人家若從外頭殺來一時是殺不死的百族之蟲,死而不僵,必須先從家裏頭自己殺自己,才能一敗塗地。」
他說完這句話,眼淚順着臉,躺了下來,他站在那兒,背挺得直直的,聲音是穩穩的,鳳姐看着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周睿家的趕緊打圓場:「姑娘的東西都在這裏了,奶奶且到別處去吧,讓姑娘好安息。」
鳳姐便起身告辭,探春卻沒有放她走,冷笑一聲:「可細細的搜明白了,若明日再來,我就不依了。」鳳姐陪笑道:「都搜明白了。」探春又向衆人問:「你們都搜明白了不曾?」周睿家的等都陪笑說:「都翻明白了。」
那王善寶家的站在一旁,早就憋了一肚子氣,他心想,你一個姑娘家能怎麼樣,況且又是姨太太生的,還敢怎麼着?他仗着自己是行夫人帶來的,連王夫人都另眼看他,他見探春這也不許,那也不許,便想趁勢顯擺一下,走上前去,伸手掀起探春的衣巾,嬉嬉笑道:「連姑娘身上我都放了。」
果然沒有什麼,鳳姐見他這樣,盲說:「媽媽走吧,別瘋瘋癲癲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啪的一聲,王善寶家的臉上已經捱了探春一巴掌,探春大怒,指着他罵道:「你是什麼東西,敢來拉我的衣裳?我不過看在太太面上,你又有年紀,才叫你一聲媽媽,你就苟仗人事,天天做號。」
王善寶說:「你打量我是你們姑娘那樣好笑,由着你們欺負,你搜撿東西我不惱,你不該拿我取笑。」
王善寶家的捂着臉,整個人都懵了,他沒想到這個文文靜靜的小姐會動手打他,半邊臉火辣辣的疼,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鳳姐已經拉住了他,「媽媽走吧,別在這丟人了。」王善寶家的只好捂着臉,灰溜溜的退了出去,接下來是西春的屋子,西春年紀小,嚇得不知出了什麼事。
鳳姐安慰了他幾句,誰知在西春的丫鬟入畫的箱子裏,翻出了一大包金銀氪子和男人的靴襪,入畫跪在地上哭道,這是甄大爺賞我哥哥的,我爹孃都在南方,我哥哥怕我叔叔把錢糟蹋了,所以交給我收着。
鳳姐聽了點了點頭,這話倒也在理,可你一個姑娘家,收着男人的東西總是不妥,這事先記下,明日再說。
西春站在一旁,從頭到尾沒有說話,他看着入畫跪在地上哭,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那雙眼睛裏冷得像冰。
最後是迎春的屋子,迎春的丫鬟思琪是王善寶家的外孫女,王善寶家的在探春那捱了一巴掌,窩了一步子火,正想找地方出氣,到了迎春屋裏,她頭一個上去翻思琪的箱子,翻着翻着,她的手忽然停住了。
她從箱底掏出一雙男人的鞋襪,一個小包袱,打開一看,裏面有個同心如意,還有一封情書,信上寫着思琪和表弟潘佑安私會的事。
王善寶家的一看,手都開始抖了,這是她親外孫女的東西,她剛纔還在探春那搜別人的髒,結果髒在自己家炕頭上,她轉過身去,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鳳姐也看見了,沒有說刻薄話,只輕聲說了一句,媽媽,你且看看,這是什麼?
王善寶家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那個帖子,她嗨了一聲,狠狠地說,這是我的外孫女,我偏不認得她了,她把帖子往桌上一摔,自己捂着臉,一屁股坐在門檻上,垂着腿哭了起來,抄檢大官員,到這兒就完了。
這一夜,鳳姐帶着人從怡紅院翻到肖香館,又從肖香館翻到秋爽齋,從秋爽齋翻到了風軒,再從了風軒翻到墜井樓,她查出了秦文的箱子被掀了個底朝天,查出了入畫箱裏的金銀和男人東西,查出了思琪的私會情書,
可她翻遍了整個大官員,也沒有找到那個繡春囊是誰的。第二篇,消息傳遍了整個家府,王善寶家的在探春那捱了一巴掌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她自己的外孫女思琪查出私情的事,更是成了茶餘飯後的笑柄。
鳳姐回到自己屋裏,脫了外衣,坐在炕檐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平兒端了茶過來,輕聲問了一句,"奶奶,這事就這麼算了?"鳳姐接過茶,低頭喝了一口,沉默了很久,才說了一句話,"不算了又能怎麼樣?"查來查去,查出了自己人的醜,探春說得對。
咱們這樣的大族人家,從外頭殺進來,一時是殺不死的,只有從裏頭自己殺自己,才能一敗塗地。抄檢大官員,查的不是東西,是人心。
從這一天起,大官員再也不是從前的大官員了,探春看見的是整個家族要敗了,秦文看見的是自己被人冤枉,西春看見的是這世上誰也不可信,思琪看見的是自己沒活路了,他們每一個人都在這個夜裏丟掉了自己心裏最要緊的東西。
下一集,王夫人秋後算賬,她先是把秦文叫去,說他是狐狸精,把他攆出了大官員。秦文病得連路都走不動,被兩個婆子架着拖了出去。
他死在一間破屋裏,臨死前咬斷了指甲,脫下貼身的紅綾襖交給寶玉。他說,我死也不甘心,今晚的夜很長,故事還沒完。如果你喜歡我講故事,希望給我留個贊和關注,我們明天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