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藝復興 每個女神都向往波提切利
創藝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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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視頻深入解析了波提切利的里程碑作品《維納斯的誕生》,探討其在西方美術史中打破中世紀禁忌、重新定義美的重大意義。影片分析了美第奇家族的庇護與新柏拉圖主義如何為裸體神話題材提供合法性,並回溯了波提切利從巔峰、被遺忘到被拉斐爾前派重新發現的藝術生命週期。
有這樣一件作品
它打破千年禁忌
描繪了中世紀後第一件裸體女相
它挑戰既有傳統
展現被基督教斥於異端的古典神話
它影響極為深遠
直到今天都是被複製和模仿的圖像之一
影視題材中
主人公和他比相的模特
更是常見的敘事載體
它是波提切利的作品
《維納斯的誕生》
在西方美術史中
文藝復興打破了中世紀對美的禁錮
此前作品排斥感官對美的需求
甚至與血腥和殘忍喚起人的宗教情懷
這種偉大的改變
波提切利的《維納斯的誕生》
是里程碑性質的作品
不過
在文藝復興結束後的幾百年中
波提切利卻煙墨無名
直到十九世紀末才被重新發現
這又是為什麼呢
本期視頻
我們回望維納斯的誕生
並追尋波提切利的祕密
當藝術史家第一次看到維納斯的誕生
無不驚詫於這樣大膽的題材
畫面不但出現了
自中世紀以來第一位裸體女性
主題更是被基督教
斥予異端的古代神話
這是西方美術史上一次
地震般的偉大轉折
此前千年
裸體女性只表現過
被驅逐出伊甸園的下巴
羞恥而屈辱
然而
此處的裸體卻充滿頌揚和自信
在中世紀
傳播教義是圖像重要且唯一的職責
因此
繪製非宗教題材
實際上是挑戰千年以來的意識形態
稍有不慎
會導致甲方和藝術家的社會性死亡
很明顯
藝術家單憑個人
無法完成這一創舉
他需要甲方的庇護
和學者的理論背書
作品的甲方是美蒂奇家族
客觀來說
如果沒有美蒂奇家族
文藝復興很可能不會在史書上如此絢麗
作為佛羅倫薩的實際統治者
他們掌管著權力
財富
並極大左右的意識形態
甲子族長科西莫德·美蒂奇
曾這樣表達了對佛羅倫薩的期許
我瞭解這個城市的心情
我們美蒂奇家族被趕出歷史舞臺
大概用不了五十年
但我們留下的痕跡必將彪炳史冊
為了慶祝家族成員的婚禮
美蒂奇家族委託波及切利
創作了維納斯的誕生
和他一同委託的還有著名的春
此時崇尚古典文化是名門望族的潮流
但是如何不違反主流的基督教價值觀呢
縈繞在美蒂奇家族的學者們
討論出一條調和基督教神話題材矛盾的中間道路
這就是新柏拉圖主義
代表學者馬爾西里奧·費奇諾認為
神話中的維納斯
一方面象徵了人類精神上的永恆之愛
另一方面則仍然保留了本能的激情和信譽
人類應當警醒後者
並努力向前者的高級精神進發
新柏拉圖主義遵循了宗教宣揚的禁慾和精神之愛
但在感官訴求上給美加以證明
於是古典神話自此與宗教主題具有了相同的尊嚴
文藝復興之後
非宗教性的裝飾如此普遍
西方美術史內容和題材出現了極大的擴容
與這次意識形態領域的重大調整密不可分
反映在畫面中
古典文化的內容和宗教題材的形式被巧妙結合
比如這件作品的構圖
很明顯借鑒了他老師韋羅吉奧的耶穌受洗
人物姿態也加以效仿
在波提切利晚間時期創作的《聖母子與聖徒》中
聖母和維納斯驚人相似
聖母瑪麗亞頭上的臂肝
展現的形態和維納斯腳下的背殼產生了呼應
在基督教中
背殼是洗禮的重要工具
代表重生
在古典文化中
背殼則象徵女性生育力
考慮到這件作品最終被放置在婚房之中
綿延子嗣的象徵也符合甲方要求
於是波提切利以新柏拉圖主義者的學說為底色
以繪畫語言構建了維納斯和聖母的聯繫
維納斯的誕生是甲方
藝術家以及學者們共同的努力
完成了藝術史上的一次飛躍
維納斯的誕生的神話背景其實非常狗血
涉嫌十八計
世界之初
銅管大帝的蓋亞女神
與銅管天空的男神烏拉諾斯反目成仇
女神蓋亞盛怒之下
命小兒子用鐮刀閹割了烏拉諾斯
並把戰利品丟入大海
戰利品和海融合後產生泡沫
維納斯就這樣誕生了
這個過程實在是不忍足讀
波提切利可能意識到這一點
於是表現了誕生之後的故事
畫中
剛剛誕生的維納斯站在貝殼之上
緩緩靠近陸地
左邊是西風之神澤費羅斯和他的妻子
他們用嘴吹出的風推動女神
但西風之神是個壞人
他侵犯了懷抱中的女性
並娶她為妻子
還把她變成了花神弗洛拉
英文中的flower與花神的拉丁詞flora
頗有淵源
這個過程在更早繪制的春之中被體現出來
風神中的女子正在掙扎
而左邊已經被變成了花神
這種繪畫手法被稱作一石同符
在同一畫面中描述同一對象不同時間的狀態
這種表現手法起源很早
在公元前七世紀的亞述浮雕中就可以見到
春和維納斯的誕生為何在藝術史上經常被一起討論
維納斯右邊的女性可能是象徵四季更迭的夏日女神
她的身上有史車菊和暴昇花
腳下還有銀蓮花
這些都是在夏天才盛開的植物
女神的腰帶是玫瑰
項鍊是桃金娘
傳說中玫瑰花伴隨著維納斯的誕生後才開始在世界生長
玫瑰也便代表了愛情
桃金娘是希臘時期葬禮所用的三種香草之一
她的芳香足以掩蓋死亡的腐朽味道
古代文化中認為有催情的功效
這些細節暗示了愛與美神的身份
波提切利筆下的維納斯很明顯借鑒了古典文化中含羞的維納斯
在甲方韋帝齊家族的收藏中
也確實存在一尊高度類似的古代雕像
維納斯的誕生的姿態是一種古典範式
雙肩和雙胯微微呈現相反的方向
被稱作隊友倒立
這種影響非常深遠
幾乎是文藝復興復興古典過程中的統一模板
在裸體男性雕像中
這個姿態更為明顯
不同的是相比於自信裸露的男性雕像
不論是古代還是文藝復興
女性裸體總是羞奶的
而且在作品中總成為被動的性對象
這種固有觀念一直影響到現代
而這也成為現代主義者攻擊古典的靶子之一
19世紀
馬奈在《草地上的午餐》中描繪了大方姿態望出畫外的裸體女性
在展覽時為道士們一度想衝進湖南撕毀畫作
維納斯的誕生標誌著波提切利的事業達到了頂峯
然而佛羅倫薩在15世紀末遭遇了文化浩劫
1494年
法國入侵佛羅倫薩
掌權的美蒂奇家族被推翻
一名虔誠的教徒薩夫納羅拉控制了佛羅倫薩
領導了虛榮之火運動
這個運動反對文藝復興藝術和哲學
焚燒藝術作品和非宗教類書籍
據說波提切利在這次運動中親手焚燒了自己大量的作品
所幸維納斯的誕生被鎖在美蒂奇別墅中躲過一劫
儘管最終薩夫納羅拉因施政嚴苛而被佛羅倫薩的市民推翻
但波提切利卻再也沒能回到歷史的前臺
此後文藝復興的天空被三座明星點亮
人們忘記了波提切利
三聖筆下精準的透視
踏實的解剖和結構以及飽滿的人物造型
成為文藝復興盛期風格的準則
波提切利近乎平面化的表現
在盛期文藝復興中被認為是過時的、原始的
甚至帶有中世紀造型缺陷的痕跡
不過藝術史上最令人著迷的現象之一是品味的循環
波提切利被遺忘三個世紀後
又一次成為了最受尊敬和喜愛的藝術家之一
這次被重新發現要等到十九世紀的拉斐爾前派
拉斐爾前派意圖回到盛期文藝復興之前
來找尋創作的情感
此時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波提切利是最有力的證明
繪畫應該有其自己的語言
不必表現一個宗教題材或歷史場景
應該為藝術而藝術
這是藝術區別於文學、宗教和哲學的本質屬性
它不是工具
它本身就應該是目的
現在維納斯的圖像已經是流行文化的重要組成
由於它太過美麗
並且和藝術家其他幾件作品都有類似
猜測作者使用同一模特的聲音不絕於耳
並多認為是佛羅倫薩的傾城美人西蒙內塔維茨普吉
儘管在學術界西蒙內塔作為模特的傳言並未證實
但流行的影視劇沒有放棄這個浪漫的橋段
在其他領域
維納斯的影響更是無處不在
這個形象被用於運動品牌的銷售
繪圖軟件的廣告
知名雜誌的封面
以及明星的個人模仿秀
反此種種無勝枚舉
1510年
波提切利在佛羅倫薩逝世
令人欣慰的是
藝術史最終對他的評價
位列最偉大的藝術家之一
波提切利很像文藝復興海洋中一艘精緻的小船
曾經經歷過風和日麗的美好
卻在一場暴風雨後不知去處
幾百年後
人們終於找到了他的痕跡
並感佩和折服於他的純粹和優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