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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國慶臨近,「帝力何有於我哉」還能說嗎?擊壤老人哀國殤日十一|古鏡照紅朝(五)【 #路克觀察 第62期】

路克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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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64 次觀看·2026年9月30日
四千年前,一位八十多歲的老人,在大道旁玩著「擊壤」。
有人看著眼前安寧的生活,感嘆帝堯德政之盛。老人卻回答了一句流傳千年的話:
「帝力何有於我哉?」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鑿井而飲,耕田而食。在這則古代傳說中,好的治理似乎好到讓普通百姓幾乎感覺不到權力的存在。而《論語》談到帝堯,也留下「蕩蕩乎,民無能名焉」的讚語。Wikisource
從陶寺文明,到《尚書》記載的「敬授人時」——觀天象、定節令,最終落到百姓的春耕秋收,中國古人留下了一種關於治理、天道與民生的想像。Revised Mandarin Dictionary
本期《古鏡照紅朝(五)》,我們從帝堯與擊壤老人的故事出發,把古鏡轉向1949年10月1日及其後的中國歷史,回看土地改革、大躍進與大饑荒、政治運動等歷史創傷,也討論一個問題:
當權力要求自己時刻被看見、被紀念、被歌頌,「帝力何有於我哉」所代表的政治理想,與今天究竟相距多遠?
擊壤老人,哀國殤日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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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通过讲述上古圣王帝尧与一位“击壤老人”的故事,探讨理想统治的状态,并以此对比现代中国政治体制,批判中共政权给民众带来的苦难。
一塊木頭飛出去
擊中了
道路旁邊有幾個人站着
看着一個老人
老人彎着腰
臉上有汗
他已經玩了很久了
太陽還沒有落下去
這時旁邊有個人看着這一幕
突然感慨地說了一句
大仔
弟之德也
你看弟姚的恩德多麼偉大
老人聽完臉色變了
不是感動
是輕微地不以爲然
他抬起頭緩緩地說
弟弟何有與我在
我的日子是我自己過的
皇帝跟這有什麼關係
說完他彎腰
又撿起了那塊木頭
繼續玩
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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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們要講的故事裏
有弟姚
那位在史記裏被司馬遷讚美
童子終生仰慕
被歷代中國人奉爲聖王的帝王
他姓伊琦
名放勳
史記開篇就叫他
弟姚者
放勳
他的號叫陶唐氏
史稱唐瑤
中國上古武帝之一
今天的山西臨墳人
根據古籍記載
他活躍在大約公元前2100年
到公元前2000年之間
距今大約4000年
故事裏還有一位玩雞掌的老人
他叫什麼名字
古書沒有留下來
只叫他
掌父
80多歲
他沒有官職
沒有軍隊
沒有財富
只有一句話
地利何有於我在
爲什麼一個普通的老人
在帝姚的時代
可以說出
我的日子
是我自己過的
皇帝跟着有什麼關係
要回答這個問題
我們要先跟着這個老人
過上一天
天剛亮
老人起身
是一間普通人的屋子
土牆木柱
一張席子
他出門
走向田地
那個時代
在黃河中游的
山西南部一帶
普通農民種的是
粟和蜀
粟就是小米耐旱
適合黃土高原的氣候
蜀就是黃米
是北方重要的
糧食作物之一
老人彎腰
開始勞作
《西晉的高土傳》中
用四個字描寫老人
日出而作
他生活在今天
山西省林墳市
香墳縣一帶
古稱平陽
帝王詩記中也提到過
瑤都平陽
距離現在大約四千年
中午前後
老人去井邊打水
那個時代
已經有了
伸井取水的技術
繩子
陶器
井口
還有木製的井壁支架
那個時代的水井
有的深達十多米
老人把繩子放下去
等陶器沉到水面
聽見那一聲悶響
水上來了
倒井而飲
傍晚太陽落下去
老人回家吃飯
耕田而食
日入而息
喝自己井裏的水
吃自己種的糧食
這就是他的一天
如果你站在高處
俯瞰這片土地
在老人的背後
你會看見一座城
這座城今天叫做陶寺遺址
位於山西省林墳市
香墳縣陶寺村南
距縣城東北大約七公里
考古學者認爲
這裏就是帝瑤的都城
城牆是夯土築成的
外國城的面積
大約280萬平方米
考古學者在那裏發現了
完整的城市分區
工程
高等級建築區
王族墓地
大型倉儲區
手工業生產區
普通
居民區
是一座已經有了
複雜社會分工的城市
在那裏
有人在做陶器
有人在製作玉器
有人在修倉庫
有人在看守糧食
更讓人震撼的是
那裏的寶物
考古學者在王族大墓裏
發現了一隻彩繪龍盤
紅白兩色
盤中的龍捲曲着
身體上有菱狀斑紋
口裏掀着一束東西
那是和苗
還有屠骨
用陶器做骨槍
頂端蒙皮
骨身底部有多個陰孔
那個時代的城市
有聲音
有顏色
有理智
攘父就生活在
這樣的一個世界裏
在這個世界裏
還有一位帝王
他就是帝瑤
爲什麼叫瑤
瑤這個字
本意就是
極高
崇高的意思
說的是瑤的德行
像高山一樣
威俄崇高
帝瑤是後世
對她的尊稱
司馬遷在《史記》
《武帝本紀》裏
給帝瑤寫了一段話
其人如天
其知如神
舊之如日
旺之如雲
富而不驕
貴而不疏
她的人詞像天一樣廣大
她的智慧像神一樣深遠
靠近她
覺得她像太陽一樣溫暖
遠遠望着她
覺得她像雲朵一樣
那麼高
那麼遙遠
她很富有
但不驕傲
她很尊貴
但不放縱
《史記》又說了瑤穿什麼
黃袖純衣
銅車
橙白馬
黃色的頭巾
深色的禮服
紅色的車子
白色的馬
瑤的工事是什麼樣的
茅草的屋頂不加修剪
船子用的是未經雕飾的木料
臺階只有三級
一位天下公主住在茅草屋頂
三級土階的地方
瑤的德怎樣流傳出去的
《史記》給出了一條路
能名殉德
以今九族
九族繼目
變彰百姓
百姓昭明
和和萬國
瑤首先修自己的德
然後九族和睦了
百姓得到了智力
萬國和和了
這是一個智力的路徑
從自己到家族
到百姓
到天下
德是真實的
孟子裏說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瑤沒有把天下
當成自己的私產
萬璋是孟子
最信任的弟子之一
萬璋問孟子
瑤是不是
直接把天下傳給了順
孟子回答
天下不是天子
可以隨便送人的東西
那天下最後
爲什麼到了順的手裏
孟子回答說
天意不說話
天意是通過人的行爲
和治理的結果
表現出來的
瑤讓順去主持正事
結果事情治理好了
百姓安定了
百姓安定就是民受之
民受之就是天受之
順天意不是皇帝
站在高臺上
宣佈天命在我
是一件很實在的事
事情辦好
百姓安定
那就是天意認可了你
《尚書瑤典》裏
有這樣一句話
帝瑤下令
讓兩個專門負責
觀測天象的家族
西氏和河氏
分別去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觀察太陽月亮和星辰的運行
然後敬授明池
把觀測到的結果
整理成農師節令
告訴天下百姓
春天平治冬作
讓農民開始耕作
夏天平治南俄
讓農民抓緊農事
秋天平治西城
秋收時節
認真完成
冬天平再朔溢
冬至一年最短的那一天
萬物收藏休息
準備迎接下一個春天
帝瑤通過觀天
把春耕夏作秋收冬藏
落實到了
每一個普通農民的生活裏
帝瑤時代的天文觀測體系
是讓百姓懂得
天地運行的規律
然後按照這個規律
讓自己的生活
有秩序
有收成
有糧食
這就是順天
淨受民食
順天最後變成了利民
現在我們再來看
那一位基壤老人
他來到大道上
古書叫這條路
康渠
寬闊的道路
人來人往的地方
他手裏拿着一塊東西
古代叫做壤
是木頭做的
前面寬後面尖
形狀有點像一隻鞋
長約一尺四寸
寬約三寸
玩法是這樣的
把一塊壤放在地上
然後人推開
推到數十步開外
站定抬手
用另一塊壤
去擊打地上那一塊
擊中就算贏
老人已經八十多歲了
他彎着腰
把一塊壤放在地面
然後一步一步慢慢推開
推到位置
站定
他眯起眼睛
看準了方向
然後抬手
啪
擊中了
旁邊的人
有人笑了起來
他沒有笑
撿起壤
再來一次
太陽慢慢偏西
他還在玩
然後
有一個外地來的人
站在旁邊
看了很久
他看着這位老人
看着這片安寧的土地
看着道路兩旁
過往的人們
突然感嘆道
大災
必之得也
姚的恩德啊
真是偉大
老人聽見了
他的臉色變了一下
不是生氣
是輕微的
不以爲然
然後老人說
我天亮了幹活
天黑了休息
搗了井喝水
種了地吃飯
地利
何有於我哉
我的日子
是我自己過的
皇帝
跟着有什麼關係
他說完
繼續擊壤
這是《西境高士傳》裏
記載的故事
這位擊壤老人
不是在批評姚
他是在用自己的生活
告訴我們
一個真正好的統治
好到讓百姓
甚至感覺不到
統治在哪裏
孔子在《論語泰伯》裏說到
大哉
姚之爲君也
多麼偉大
姚這個君主
蕩蕩呼
民無能名言
廣大
百姓甚至
無法用語言
來形容他
姚的德行
廣大到無邊無際
百姓感受到了
卻找不到合適的語言
來形容他
說不清楚
不是因爲不知道
而是因爲太大了
兩句話放在一起
擊壤老人說
地利
何有於我哉
感受不到
孔子說
民無能名言
說不清楚
這兩句話
形成了一個
完整的回聲
在今天
山西臨汾的那片土地上
考古學者
還發現了一隻桃虎
虎的表面
用硃砂寫了兩個字
虎
第一個字是文
和後來甲骨文
金文裏的文
是一脈相承
第二個字
有學者說是姚
有學者說是唐
至今沒有定論
但是那隻桃虎
還在那裏
那兩個四千年前的字
還在那裏
那個努力從泥土和星空裏
尋找答案的文明
還在那裏
我們今天
通過這些殘片
試圖理解那個世界
那個攘父說
地利
何有於我哉的世界
那個孔子說
民無能名言的世界
以古爲鑑
可以知興替
這是唐太宗說的話
出自舊唐書
魏徵傳
今天我們舉起這面古鏡
照一照這個時代
國殤這個詞
出自屈原楚辭九歌
是爲國逝而死的人的祭歌
今天
我們要借這個古老的詞
給十月一日
重新命名
是因爲
那個攘父可以說出
地利
何有於我哉的時代
那個順天
修德
壽實
安民的文明
在一九四九年
十月一日
消失了
那是中華的
國殤之日
一九四九年
十月一日
中共建立政權
宣告佔領中華大地
從那一天起
這片土地上
發生了什麼
中共的土地改革
從一九五零年
到一九五四年間
依據中國國家統計局
數字推算
地主人口
非正常死亡
超過四百七十萬人
大躍進和大饑荒
一九五九年
到一九六二年
國內外學者
共識三千萬
到四千五百萬人
非正常死亡
這是人類歷史上
規模最大的
人爲饑荒
從一九四九年
到今天
各方學術研究
估計
中共政權
造成的非正常死亡
超過六千萬人
超過了第二次世界大戰
所有國家
戰死士兵的總和
中共殺完了
然後呢
它還要求老百姓歌頌它
每年十月一日
中共各地的廣場上
血旗一升起來
紅歌唱起來
所有人都必須
站在那裏
仰望特彩
今天
擊掌老人
來到了天安門廣場
他看見
那面血旗一升起來
他聽見
那些紅歌唱起來
他的四周
是喊聲
是人群
他想起了
四千多年前
自己在大道上
擊掌的那個下午
想起了那句話
五日出而作
日入而息
倒井而飲
耕田而食
地利何有於我在
那句話
今天他說不出來了
哀
國傷日失矣
感謝收看陸客觀察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