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人終不散,琴事終不衰,拼死保護恩師古琴,他用“一根爛木頭”震撼加拿大國家博物館
海外移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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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一位資深音樂家分享其從上海民族樂團演奏員到移民加拿大的心路歷程。他回憶了在文革期間保護古琴國寶的勇氣,以及抵達加拿大初期艱苦的生存狀態。透過對古琴藝術的堅持與對多元文化的貢獻,他最終在溫哥華與台灣學術界獲得認可,並致力於將加拿大本地木材與中國傳統製琴工藝結合,傳承中華文化遺產。
我當時走到唐人街去指揮
這個兩個半小時
經常有車子停在你旁邊
Come on, come on, 叫我坐
我都很感動
有十幾個車子都停下
我說現在恐怕
沒有這種情況了
那個移民官
他後來問我
你這麼大的音樂家
跑到加拿大來
我不明白
你上海頂尖的
我們都知道上海這個樂團
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樂團
好好的藝術家不做
跑到我們加拿大來
他說Why? I don't know
這個骨頭很可愛
先用光子吃養
拿來用針
以後再玩看看養得怎麼樣
這個讓大家有個模擬
要看得懂老秦心情的差別
下面第二位哪一位
跟他有默契
有一個磨合的過程
從他一個心
你要能磨合他
也是改制要多點點
聽得很清楚
這個是北宋的
一千年了
是100%的北宋
北宋的特點呢
這個像
長又寬
南宋就只有這麼一點
所以這個是建立很重要的
南宋的琴是到這一位置
後來變成小了薄了
北宋的琴
還是以唐代的風格
圓
曠長
你看那個尖多漂亮
這個行了
憑良心講
放在人家地下室裏
已經廢掉了
我看了以後就很感動
回來不斷地修
把它用加板
用什麼修
不斷地
還在調試當中
我談一個梅花商人的意思呢
一千年的古琴
談的一千年的古枝梅花商人
這個就是更古人
古人不可見
古琴可以見
古人見不到
古琴可以彈
人與古人彈
然後好像是和古人見面一樣的感覺
然後這個琴呢
我主要談梅花的意思
這個三段低音中音高音
這個聲音呢
大家聽一聽
我先不要用麥克風
完全是原本的聲音
我呢
是
祖籍是浙江
寧波石城
那我生在上海
我的祖先呢
應該說也是很出名
我們家裏的曾家炙炙食堂
在寧波石城
他們當時很早就建了
二老國
二老閣
這個二老閣藏書呢
藏了五百多本
藏文部的書
這些書呢
後來都去了浙江省圖書館
他當時呢
跟那個寧波的天一鴿齊鳴
這是我們曾家辦的那個藏書樓
所以我們那個曾家一帶下來的話
一共有五十個進士
有好幾位是藏員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詩鄉的蒙地
一直傳承傳承下去呢
我爸爸呢
是畫布圖案詩記的
詩記師
所以從小呢
帶我去各個地方的
看畫展
看什麼展
藝術上面接觸很多
所以這個對我的影響
也是很深刻的
我在十歲的時候
因爲家旁邊有一個攤子
專門賣笛子
那我小十歲
家裏兄弟姐妹也多
我就跑到弄堂口門口
就蹬在那邊
花兩毛錢買了一個鑄笛
喜歡吹吹吹
因爲吹得還算可以
以後呢
就進了這個區的少年宮
又去上海市青年宮的
學生藝術團
當時最有名的笛王
叫陸春蓮先生
他來輔導我們學生藝術團
輔導完了以後
就讓我留下來
跟我談
小朋友
有沒有肯想到我們樂團來
技術深造
做我的學生嗎
你如果有興趣的話
我可以
召你進我們樂團
當我的學生
後來沒幾次以後呢
這個上海民族樂團
是很著名的樂團
這個團呢
是中國八大文化單位
重點之一
然後通過他們行政部門
通過教育部
通過我們學校
把我從我的學校呢
就調到民族樂團
做陸春蓮老師的學生
三年以後
我們有畢業考試
哪些人可以留團
哪些人要分到
其他單位去
我也很榮幸
大概拿了病歷第一名
最高分
留下來
是1963年成爲正式的
上海民族樂團的演奏員
那時候因爲是文藝單位嘛
政府希望我們
接受公民兵的再教育
所以我們像農村是常態
宋江縣是一個稻米的糧倉
農業建設還蠻落後的
所以他必須要整地
要挑土
要挖河
當我們去農村的時候
看到成千上萬的人
在河裏挖泥土
然後每個人挑一個擔子
從這個河底
把泥全部用到
另外一個地方
看到這個情景
我就很震撼
因爲我從來沒看過
這麼大的一個勞動的場面
他們速度很快
當時就把這個節奏
在我腦子裏就想了
就馬上在腦子裏
形成一種旋律
我馬上找個紙
一邊看他們挑泥
一邊就把這個旋律
基本的幾調旋律就寫下來
然後我就把它編成
笛子獨奏去讀豐收
我又參加第七屆
上海自稱的
明月粘腸的音樂會
一個上海是這麼多單位
只有一個粘腸是明月粘腸
上海有這麼多
民族樂隊的單位
你要選白上
也是蠻辛苦的
當時我也沒什麼壓力
反正我就是吹吹玩玩
後來想不到
我們民族樂團
一個就是我的讀豐收
還有一個小和奏
被選我才十八歲
是我自己
唱着作曲的東西
演出完了以後
又換成唱片
後來這個讀豐收
是由中國唱片公司
爲我在上海錄製唱片以後
在全中國發行
當時是《新民晚報》
拍了我在吹讀豐收
稻田上
我坐在稻穀上
一片農民在聽我香檳演奏
這個照片以前都有保留
1966年就進入文化革命了
對文化界是很有衝擊力的
因爲認爲是
要剷除公自修的殘障御醫
所以我們老師
張志謙老師
是我的古琴老師
他就成爲衝擊的對象
要隔離審查
當時有個口號
很好玩的
說老子英勇何好漢
老子混蛋何混蛋
就是老子英勇
你就是好漢了
老子混蛋你就是混蛋
極左的這個思潮下
還好我們老子不是英雄
是政員
因爲畫不圖案設計
又沒什麼混蛋的事情做出來
所以我就成爲
唯一不是黨員身份
就讓我參加
成爲一個專案組的成員之一
當然我作爲成員的時候
張志謙老師的審查
都要經過我們那個組的
但是老師
因爲他的出身是工商地主
他後來就談古琴了
小几分地
給第二地主再租一租
哪有什麼錢嘛
如果說地主工商
對不起
這就是敵對階級
這個是很有分寸的
這個不能差一切
工商地主地主工商
很多朋友搞不懂這個
老師有時候
在隔離審查的時候
講話也會比較隨性
把某某某領袖
當做是朱元璋什麼
那時候講話很要小心的
就變成要先行反革命
還是講錯誤言論
我當然覺得是錯誤言論
這麼一句話
就是先行反革命嗎
這個不行的
我不是講我是怎樣
我覺得是一個正義感
在我心上隱藏很深刻的技術
我覺得不應該這樣
把那些老同志都打倒
據理力爭
這個是一個
然後呢老師的古琴
在抄家之前
全部放在我們的保險箱
其實是我保管
因爲破四舊嘛
這個古琴
講得難聽一點
工農兵談什麼情
當然是地夫啊
富人分子啊
這些咚咚咚咚咚什麼
要屬於四舊的範圍
所以在這樣的情形下
他的古琴
就是不顧保險的琴
放在樂團裏面
沒幾天
北京紅衛兵一槍來抄家
抄到他家
他說琴
拿到上海民族樂團去了
紅衛兵成追到上海民族樂團
我當時在場
跟我們團裏邊
一批年輕的團員
不讓他們拿
也不讓他們抄
他們說
他們是北京的紅衛兵
我們講笑話
你講你北京紅衛兵
我講我紅藝兵
藝術的兵也可以
每個人都是兵
什麼兵不去管他
你就不能通
你要動
沒這麼容易
他說這個是
我們要上世界
一定要拿上去
要抄家的
我不同意
我說你要抄
通過中央文化部
你通過下來
我就給你拿
不通過你休想
那這樣的
把他的琴保存下來
大家應該知道
那時候抄到四舊的話
一個一個都給你敲掉的
我眼淚都會掉
因爲這些都是
很好的中國文化人
傳承下來的
一個國寶級的樂器
怎麼可以抄掉
所以不能到世界來處理
還好
這些琴保留下來了
這個還給老師的話
老師淚淚盈眶
我們張老師告訴我
他能不能扔飛機
扔炸彈
他逃難的時候
全家不要
就抱着一個交易琴逃出來
他說琴是他的命
所以老師就這樣教育我們的
琴在能在
絕對是要保護的
所以我們也是
繼承老師的那種
愛撫琴
愛撫中華文化的虧薄
這樣的一個心情
來保護這些樂器
我覺得是做人
一個基本的道德整擇
正擇正氣
這是善良
這是一定要的
所以這個對我們
以前家教也是分不開
你看我在農村武器幹校
我會跳大便
我當時還在發育
一邊跳一邊像牛秧歌
跳不動也很重的
人家旁邊在笑
像牛秧歌
我會種水稻
揮個草
又去武器幹校
這麼多年
三年
又去工廠
開630的車上
我搖都搖不動
然後開低頻車
運輸車
覺得把自己鍛鍊得很堅強
特別在武器幹校
那時候
我跟八斤坐在一起了
他在旁邊一個地方
八斤很聰明的文學大師
我們洗廁所間
一般都是空的
稻草下面的廁所
看見老先生拿了個盆
去吸吸下身
我看了都很感動
我們年輕人不怕
那老先生這是受罪了
但是他們老先生可以
我怎麼不可以
晚上睡覺
一般起來
這個雪
被子一層全部是雪
飄進來的
在武器幹校
在封檢
喝的水一般是嚴檢
還要經常吃一口飯
我當時在中國的時候
已經是
上海樂家協會委員了
因爲中國進樂家協會
不是很容易的
我們樂團
也不是很多人可以參加的
然後民族樂團
也是很培養我
我的老師
狄志老師 駱春林
肖二老師
肖王生育的全國
沒有不知道肖好
古琴老師 張志謙
這個三個頂級的老師
王石製造國業的人都知道
哇 老師很榮幸
有這麼三個老師來帶我
以後運動不斷
文化大革命結束的時候
我們民族樂團曾經解散過
後來又恢復起來了
以後因爲運動太多
鄧小平的政策上來以後
就有開放政策
就讓我們那些
如果要出國
可以出國
在1981年
我就申請來加拿大彈琴
彈琴的目的
我真的講內心的當時情況
我就是要來看看世界
國內的十幾年的文化革命
因爲我們文藝單位
手段奇俗
整天運動 開會
屁股坐得都起泡
所以我想出來看看
這麼很簡單的一個道理
能不能留下來
我都無所謂
因爲可以繼續不忘初心
做你的文化 音樂
最重要的
我可以一年一次的
鄭振華中國音樂會
在這裏開
來了加拿大以後
開始都很辛苦
因爲是沒有身份
後來因爲我在UBC大學
當他們民族音樂系的教師
因爲在溫哥華
做一些義務的文化活動以後
沒多久就批准我成爲
加拿大的移民
這點我也是蠻榮幸的
因爲是文化的專長
而不是你口袋裏很多錢
投資移民
所以我覺得
加拿大政府的多元文化政策
我也是受益到了
我做很多公益活動
包括去文化中心
去指導溫哥華的民族樂團
我當了義務的指揮
我住在我朋友的家裏
從家到指揮的地方
走兩個半小時
我照樣走
走到那邊去
義務爲大家做些義功
做指揮 指揮樂團
前幾年三號路舉行了一個
叫古琴古筋的活動
前一天我那個車子
停在那邊
給皮卡一撞
這個撞的是
裏邊東西全部彈出來
受傷很嚴重
車子全部暴飛
我的肋骨
我的手瘀血都非常嚴重
去醫院急診
你知道我們加拿大
急診也是比較慢的
等了七八個鍾
結果還好
照下來沒有特別的問題
雖然有瘀血
就讓我回家了
三點鐘回家
第二天下午照產
我要在古筋的活動當中
要演講兩個鍾
還要演出
我還是堅持下來了
因爲我看到滿堂滿懷希望
從故地來
要聽我演講的人
我最後還有一口精神
我就是一定要
無論如何要堅持下去
然後呢
主辦當局呢
是應該傳承
多元文化的一個機構
他們也是做義工的
當時給了一點車馬費
我說我全部捐款給你們
我說就算老天爺
留我這條命
讓我還有機會
繼續爲文化
做自己的努力
1986年
在世界布蘭會
我們全家演出了
一百場
每天三場
這個世界布蘭會
這個專場呢
就是民宿演出專場
所以這個就是
跟西方音樂進行交流
跟西方人們進行交流的
一個很好的一個場地
因爲世界布蘭會嘛
然後我們在唱片
CD就大賣
然後呢
UBC讓我擔任
這個民族音樂系的
這個兼任老師
我也做了三年
可以教西方人
他們學長笛啊
學鋼琴啊
可以跟我學中國笛子
可以跟我學中國的古琴
可以做更多的事
然後呢
我要開獨奏音樂會
哪裏都可以開
我要走向世界
什麼時候走就可以走
我光來加拿大以後
親戚已經不在了
所以我要在這裏
生存下來的話
這帶兩百塊美金出來
因爲當時政府
不允許有外匯帶出來
所以我要生存怎麼辦呢
吃的面都是斷的面
兩塊錢一大包
菜新鮮的吃不起
五塊錢這麼一大筐
就是菜皮嘛
然後沒有車子
自己走
所以我都是用
很這樣頑強的方法
來等待
他們移民方面的一個批准
因爲批准是要有時間的
但是我不會去打和工
我當時住的地方
這個廠是那個朋友
借的行軍廠
睡下去會到地上的
一年沒有被子
我都是用老爸的大衣
蓋在我身上睡一年
後來唐人街
有些很好心的那些老闆
你居然一年沒有被子
那還可以啊
我辦公室趕快拿一張去
所以很溫馨
我在心裏面覺得很感動
我經常去唐人街
他們都給我很大的幫助
甚至於把他們的社團
鑰匙給我
老師你家裏要帶學生
你可以進去教
你看
我住在唐人街了以後
當時150塊錢
一個月的租金費
對面正好住了一個
道教的領袖
我獲得這地址
哇
他說不得了
來了一個韓鄉子在線
他對我很關照
生活上的關照
你沒有地方做古今
我旁邊工廠間
有很多工具
你都可以用
所以我沒有花什麼錢
他們律師做義務工
讓我申請去移民局
成爲了移民
所以我都很感動
如果要付律師費
也是很多
所以正像大家所說
你要該付出
你要熱情地做
你要認真的做
你再做
人家看你做得好
可以爲這個社區
帶來文化方面的傳承
跟發揚廣大
大家都會伸手來幫你
所以這方面
我始終沒有忘記
我有今天的生活
是得到很多朋友的幫助的
一定是很多朋友
因爲我當時
每個禮拜去唐人街
只會一次
我要從西溫
走到唐人街
兩個半小時
做完一工一課
是一個蓋澆飯
上次有個黃麗女士
她做這個活動
也是專門講古今
我在唐人街
也是講古今古今
把古今形制
我們爲什麼把古今
作爲琴棋書畫的必修課
把那些道理
講給大家聽
再示範給大家
我覺得唐人街
是非常好的地方
也是我做文化的
一個基礎地
我當時走到唐人街
去指揮
這個兩個半小時
起碼你是從西溫
Capital West走過去
經常有車子停在你旁邊
Come on
叫我坐
我都很趕
有十幾個車都停下
我說現在恐怕
沒有這種情況了
當時我還很堅持
要走
那時候公車就兩毛五
打個電話
一毛也不要
年輕嘛
走路也沒關係
路上也沒什麼人
也走過那個橋
也是磨練我的心智
鍛鍊我
讓我更堅強
我像崑崙山上一棵草
我放到哪裏都能活
絕對難不倒我
因爲我指揮的樂團
他是餐館老闆
所以他在西溫
有一個餐館叫獅子林
我住在北石門最底下
有一天小偷入侵到我家
當我睡在旁邊
那個酒吧裏面偷酒
我睡在隔壁店都不知道
真的很可怕的事情
他們拿着什麼刀
進來敲了門
偷酒
因爲要喝酒
我睡在旁邊我不知道
第二天經理王正老師來了
我說什麼事
你沒有發現嗎
我們那個酒庫
給人家都偷了
手裏有六瓶酒
你在隔壁你不知道嗎
我說我真的不知道
對不起
我真的不知道
還好不知道
知道那你要怎麼處理
這些莽民之徒
經理跟我一講以後
我心裏一想
那不行
那不能做了
不要這樣了
那我就搬到唐人街
慢慢地教學生
做古琴
帶學生
一年一次的中國音樂會
最重要的是
我85年以後
我太太跟我女兒
就從上海移民過來
跟我團聚了
我們三個人
我女兒鋼琴
我太太彈古箏
我吹笛銷古琴
在世界布朗會
演了一百場
當然這個就有收入了
我在UBC
我在建科
雖然費用不多
但至少我是建築老師
是他們的公務員
也是有費用
這樣你看
生活就還不錯
開音樂會當然是
要拜託你幫我買幾張
以簽證
你看海報自己貼
我拿開筒
女兒拿那個扳手
我太太拿海報
在這個馬路上
一張一張貼
希望能夠也來看
一年一次的音樂會
那不管怎麼樣
也是有一點點收入
這樣我們生活要求
不是很高
也可以生活得很愉快
慢慢地就轉化
轉化過來
有個機會到臺灣
我經過臺灣
他們知道我是
民族樂團的演奏家
又在這裏UBC
當科學教授
他們的國立藝專
馬上請我回去
擔任副教授
是專任的
就這樣
我就好像
生活就穩定下來
因爲每個月有工資
暑假寒假都有工資
也可以回來探親
這樣教了三年
在臺灣的國立藝專
帶了很多很好的學生
後來都了不起
都在臺灣現在音樂界
都是博士 碩士
都是我帶過的學生
最重要的
我大雅慶音活動一來
那個古琴社遍地開花
這是我最高興的事
當時我出來的時候
大陸也沒有什麼古琴廠
這個東西廠裏做出來
都不能用
我們老一輩的琴家
都有老琴
我們都有宋代
還要你這種樂器廠做出來
所以我要教古琴學生
沒樂器進口也不行
所以我看看
因爲我們加拿大的木頭是紅松
紅松木是宋代書上講
是最好的做琴材料職業
用松木
耶路斯的
所以我就拿這個松木
做成這樣的一個古琴
這個琴的名字叫龍影
我刻了一段文章
說琴是世界人類文化遺產
我選加拿大涼彩紅松
做龍影琴
顯示加拿大國家
推薦東苑文化政策的成果
這個琴音色嘗好
宜珍藏之
鄭振華
那在雲城
我們溫哥華叫雲城的
下面是振華琴館
這個琴同樣一個琴
加拿大國家歷史博物館
人類博物館
到溫哥華來
我們收藏
他覺得因爲我們用的
中國的古代的做琴技術
用我們加拿大的涼彩
加拿大的木彩
做中共的世界人類文化遺產的古琴
他覺得很有意義
顯示我們加拿大
推行東苑文化政策的成功
所以加拿大國家博物館
現在你們去澳大利亞
也可以看到我做的琴
這一點對我來說
很大的鼓舞
在主流社會上
有你的作品
有我的聲音
有我的琴音
所以我覺得很高興
所以這是我最後一場了
很多人要出最高的價錢
賣
我說我不賣
這是留給女兒的傳承
這個琴
我是用漂流木做的
這個漂流木做的
這是我在陽光海岸
我們鼻息省的陽光海岸
在海邊走路的時候
看到一塊木頭
漂在海上很長時間了
然後我走上去
清清的
那個聲音奇妙無比
然後我就把它帶回家
因爲這漂流木漂在上面了
我也是可以拿回來
拿回來以後
我就把它做成這樣的一個鼓琴
你看這個琴沒有很長很大
因爲木頭沒有這麼大這麼長
所以比較小一點
好像是女色琴
女孩子團的琴
聲音非常好
然後我最感動的
我的學生都是他們
這個臺灣省的
撞客的第一名
他幫我磕的天峯海棠
因爲我這個琴是在
海峯跟海棠衝上來的木頭
這個琴的名字就叫天峯海棠
你看磕得多好
我都很感動
我的學生爲我磕的
然後振華佐
這個是我做的
就是我磕上我的名
表示我對這個東西的負責
然後振華琴館
這是我在那個琴館裏
這些東西都有配件了
我只要把琴體做好
配件按上去就好
但是這個琴的配件
每一件都是我手一雕一勾
每一個都是我雕刻出來的
所以時代不一樣了
現在做鼓琴的也很多
用漂流模做的琴
我覺得蠻有意義的
所以我經常看到
我們加拿大有很多
很好的涼彩
如果加以發揮利用的話
做成鼓琴也是非常難得的
因爲鼓琴
最重要的就是涼彩
涼彩聲音好
纔會有好的聲音
所以這兩個琴
也是留給我們子女的
我們做下來
讓他們有一個傳承
有一個文化 有一個念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