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八百年 晉國內訌“連續劇”:三郤捕蟬,欒書在後【大周八百年】167 晉厲公與三郤之亂

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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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视频讲述了春秋时期晋国在燕岭之战大胜后,内部爆发的“三系之乱”。三系(系夷、系抽、系智)虽在政坛权倾一时,但因行事傲慢、结怨过多,最终在晋立公的清洗下被团灭。此次动乱引发了连锁反应,导致晋立公被弒,晋国权力格局再次洗牌。
大家好,我是紀唯毅
上集我們介紹了春秋時期
晉楚之間的第三場大戰
燕嶺之戰
最終晉國取得了大戰的勝利
楚國則自此元氣大傷
不過正如晉國的中軍左士謝
在戰前擔心的那樣
比起楚國這個外敵
晉國內部的隱患更應令人感到擔憂
果不其然
就在燕嶺之戰結束後
晉國就爆發了三系之亂
那麼三系都是些什麼人呢
三系顧名思義
即同為晉國親族系士的三位親
系士出自晉國的姬姓龐芝
石峯軍是晉宣公池的大副系報
他因討伐敵人有功而被封到了系裔
一役為士
如果說系士始祖的名氣不算大的話
那麼當西二代們登上晉國政壇後
系士之名就近人皆知了
其中系報的嫡長子系睿
選擇輔佐公子夷吾
並助他回國奪位
系胡系秦則選擇輔佐晉文公
並在晉國首屆六親班子中
抵押胡氏、鸞氏、先氏和趙氏
出任中軍將和中軍佐
風光一時無良
系士的分散投資收穫了豐厚回報
然而隨著系胡系秦後繼無人
系睿捲入針對晉文公的叛亂而被殺
系士的前途突然變得黯淡無光
這時深受晉文公信任的須臣
成了系士的貴人
他在田間地頭
偶遇了淪為庶民的系睿之子系缺
被他和妻子身處貧賤
卻能相敬如賓的精神感動
於是向晉文公推舉系缺
為這位系三代的嫡長子
爭取到替父贖罪的機會
系缺也很爭氣
經過近三十年的奮鬥
他最終成功登上了三軍元帥
系缺死後僅僅六年
他的嫡長子系克很快子承父業
也登上了元帥
在他的任上
晉國擁得對齊國的安之戰大勝
系克卸任後
他的嫡長子系夷也登上了京
如果一切順利
系夷成為繼系胡、系缺、系克之後
系士連續第四代執政卿
也是指日可待
就在系士大宗大友元帥出的時候
系士的小宗也不斷有人才湧現
在秦晉之間的韓元之戰中
魏晉會攻駕車的育者名為系不陽
系不陽與系缺同輩
他的父親系夷雖然記己無名
但系不陽的兒子系抽和孫子系智
卻先後成為晉國的卿
與系士族長系夷一道被合稱為三系
其中在晉楚爆發燕嶺之戰的當年
系夷已經在八卿中排名第三
出任上軍將
系抽和系智叔侄
八卿中獨佔三協
自晉國開啟三軍時代以來
系士此時的風光
僅略遜於晉襄公時期
在六卿中佔據半壁江山的先士
然而
就在晉楚壁之戰結束的一年後
曾經盛極一時的先士便遭遇滅族
退出了歷史舞臺
巧合的是
同樣是在晉楚燕嶺大戰的一年後
得以往行的三系
也親手葬送了系士的大好前程
成為晉國親族鬥爭的又一個犧牲品
至於系士覆滅的原因
用他們掘墓人須同的話說
只有四個字
足大多怨
太得罪人了
早在系克執政之時
他就頻繁展現出咄咄逼人的氣勢
安治戰後
齊清公作為戰敗者
遠道而來朝見晉晉公
便遭到系克的無情羞辱
我們此前也有介紹
《苗封皇》對此評價道
系子不懂禮節
居公自傲
系克卸任後
他的兒子系夷繼承了父親不知禮的行事風格
當秦晉之間爆發麻碎之戰時
系夷奉命前往魯國召集諸侯聯軍
卻表現得十分傲慢不敬
對此
魯國的上卿孟獻子發表了神諭言
系夷奉君命來請求出兵
是為了保衛國家社稷
可他卻表現得怠惰無禮
系士怎麼可能不滅亡呢
很快
系士大宗這不尊重人的毛病
也傳染到系士小宗的身上了
先看叔叔系抽
作為晉國新君的主帥
系抽在燕林之戰前後
接到晉立公的特殊任務
奉命主東諸侯
也就是負責同晉國東方盟友的聯絡工作
沒想到系抽卻藉此職務之便
從中撈取好處
他先是趁著出使魯國的機會
把魯國大輔施孝叔的老婆
娶回了自己的家裡
並與她生下了兩個孩子
三年後
系抽奉命去調解魏定公
和執政卿孫林甫的矛盾
表現得十分傲慢
又被魏國大夫寧惠子
下了苦成家其王乎的詛咒
再看系智
和負責東方事務的叔叔不同
系智主要與楚國打交道
在米兵之會達成後
系智奉命出使楚國簽訂盟約
並受到了楚公王超規格的接待
我們之前也有介紹
當米兵之盟破裂
晉楚雙方在燕嶺決戰時
系智則成了最初風頭的進軍將領
戰前作為堅定的主戰派
系智列舉了楚國的六大可乘之機
堅定了晉立公的戰鬥決心
卻也得罪了不願貿然開戰的元帥藍叔
決戰打響後
系智又努力成為戰場上的主角
他總共三次與楚公王的車架相遇
每一次都跳下車
脫去頭盔
快步避讓
這種謹守軍禮的舉動
讓楚公王大為震撼
當場派人贈送他禮物
後人也稱讚系智
勇以知禮
可你如果要說
系智真的知禮
顯然有些太看得起他了
燕嶺之戰後
系智代表晉立公前往周王室獻劫
在面對周王室的清大夫們時
系智難掩得意之色
言談之中
他已然把自己當作燕嶺之戰的守宮之臣
甚至開始覬覦晉國的元帥大衛
各位要巴結我的
聽聞此言
閱人無數的上香宮連年搖頭
楚國的失敗分明是天意
系智怎敢貪天之功
更何況他一個排位第八的卿
口氣敢這麼大
系智會自取其禍吧
就這樣
短短幾年時間
三系就湊齊了孟獻慈
寧惠慈
上香宮的滅族預言
在這些神祕力量的加持下
系室的滅亡也進入了倒計時
燕嶺之戰取勝之後
晉國上下都沉浸在
自我感覺良好的氛圍之中
但在晉國的八卿裡
卻始終有個人保持清醒
他卻是中軍左士謝
早在燕嶺之戰開打之前
士謝就是堅定的反戰分子
即便是晉國取得這場大戰的勝利後
他依舊沒打算更改自己的觀點
士謝認為
楚國之所以失敗
並不是晉國有多厲害
而是因為楚軍楚公王年幼
可如果晉國君臣不修德政
不從楚國的失敗中吸取教訓的話
那接下來不楚國後塵的
恐怕就輪到晉國了
只可惜
此時晉國的當權者們早就飄起來了
沒有誰會把士謝口中的逆耳忠言
真正當一回事
眼看晉國的內亂將至
士謝想出了絕佳的避禍方法
找死
當然
士謝沒有打算自殺
而是每天在自家宗廟裡面祈死
他說
大難將至
愛我的人都來助我早點死吧
不要讓我捲入禍難
這也算是我們犯世之福了
有意思
自古求長生不老的多
求自己速死的還是第一次見
果然
上天也很眷顧士謝
在當年6月就帶走了他
就在士謝去世的半個月後
金立公繼續組織諸侯聯軍伐政
並在科陵舉行會盟
還邀請了單香公
作為周王室的代表出席
會上單香公又見到了那位
自吹自擂的戲智
還看到了出言冒犯無理的戲儀
和說話總繞彎子的戲抽
愈發篤定了他對戲室樹敵太多
即將滅族的判斷
至於趾高氣揚
自恃甚高的金立公
單香公也預言他命不久矣
果然
就在這次科陵之盟結束的半年後
晉國內亂正式拉開帷幕
正如世謝生前所料
燕林之戰的勝利
給了晉國君臣不切實際的優越感
可晉國只能有一個人說了算
眼看晉國親族的實力愈發膨脹
作為國君的金立公未免動了殺心
於是他開始暗中積蓄力量
拉攏了一批親族政治的失意者
和邊緣人作為爪牙
在這些外壁中
有一位金立公的得力幹將
他就是須臣的曾孫須同
當年須臣向晉文公舉薦了落魄的細雀
但細雀執政後
恩將仇報
廢掉了須臣的孫子
也就是須同父親須克的親位
須氏從此失勢
對於細家
須同恨得是咬牙切齒
於是他向金立公提議
三系族大多怨
人緣很差
先拿他們家開刀
那是再合適不過的
接著須同又找來
夷陽武和長榆角作為幫手
他們的田地被三系奪走
不過
三系雖然很招人恨
但也不是說剷除就能剷除的
關鍵時刻
晉國執政卿鸞叔獻上了神助攻
他和細家也有仇
原來在燕嶺之戰前
元帥鸞叔希望等齊魯等國的聯軍到齊後
再與楚國開戰
可細雀卻煽動金立公速戰速決
僥倖打了勝仗
如此一來
功勞都被細雀賺走
鸞叔反倒落了個臨陣竊戰
疑物戰機的嫌疑
自此懷恨在心
為了報復
鸞叔想出了個腹黑的計策
在金立公面前說細雀的壞話
當然
鸞叔沒有傻到親自去嚼舌根
而是借楚公子伐的嘴構陷細雀
公子伐在燕嶺之戰中被俘
為了能被釋放
他照著鸞叔設計好的話術
向金立公告密
君上
您可知
燕嶺之戰前
細雀為什麼堅持要速戰
那是因為他想讓晉國敗
晉國敗了
他就可以立孫周為新君了
照理說
這個讒言編造得並不高明
但當金立公聽到孫周這個名字時
他就寧肯信其有
也不敢信其無了
果然
金立公蒙找來鸞叔確認此事
卻正中對方下懷
君上
您還記得在燕嶺之戰前
細雀在戰場上三次避讓楚軍
如果君上不放心
何不派細雀去趟周王室
看看他會不會與
欲居成舟的孫周會面呢
果然
堅信江熠的金立公
聽從了鸞叔的建議
派細雀出使周王室
鸞叔則暗中運作他與孫周見面
這下被蒙在鼓裡的細雀
徹底坐實了謀反的嫌疑
就算跳進墳水裡也洗不清了
說起這位鸞叔
別看他頗有從善如流的賢名
但幹起這種背後捅刀子的事情
他也算是青車熟路了
十年前
當金立公的父親晉景公
準備將趙氏滅族時
在背後推波助瀾的黑手
就是鸞叔和細雀
如今細雀從加害者變為受害者
鸞叔則依舊火上澆油
但他沒想到
就當三系被剷除後
這場晉國的內亂出現了外溢
公元前574年
即燕淩戰後的第二年冬
金立公開始對三系動手
事情的導火索是在一次田獵中
金立公身邊的四人孟璋
搶走了細雀線上的野豬
本來金立公此次田獵
先和後宮女子飲酒
把清大夫晾在一邊
細雀就已經憋了一肚子氣
現在又有一個燕人
來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細雀不由大怒
於是用箭射死了孟璋
得知自己的寵臣遇害
金立公氣得破口大罵
於是新長舊長一起算
準備發兵攻殺三系
聽聞國軍即將動手
氣勢的族長細儀準備先下手為強
卻被細雀勸阻
他說
我們受了國軍的俸祿
才能聚集起這些黨羽
我們要是用這些黨羽與國軍拼命
恐怕沒有比這個更大的罪過了吧
不得不說
細雀這人雖然張揚跋扈
但在君臣名分
這大是大非面前
他還是寧死也要捍衛禮法尊卑的
只可惜早知今日
三系又何必當初呢
由於三系放棄主動
使得金立公剷滅細氏的行動
推進得十分順利
12月仁午日
須同一央武帶領著八百名賈氏
準備攻殺細氏
然而掌與腳卻認為
此事沒有必要大張旗鼓
只需略施小計
假裝與另一位大夫徵送
手持兵器
鬧到三系的面前即可
當時三系負責處理晉國的大小運送
聽說有人來打官司
就像往常那樣
聚集在辦公地準備受禮
趁此機會
掌與腳抽出長戈
當場擊殺了細衣細抽
細致健壯
嚇得拔腿就跑
他知道
金立公是想對付三系
卻想不到他會摟到用這種
下三濫的手段
不過
掌與腳沒打算饒過細致
他追上了對方的戰車
一割三連
擊殺了細致
從出盡風頭到報失街頭
在八清中獨佔三席的三系
就這樣團滅了
想當初
三系利用自己負責運送的植物之便
先後通過羅織構陷的方式
殘害了趙同
趙闊
佛宗和鸞福記等清大夫
對此以軍法嚴明著稱
與三系算半個同行的韓厥敢開刀
細氏屢次殺害善人
這是傷天害理的行徑
果然
不是不報
時候未到
三系顯然沒有想到
為他們敲響喪鐘的掌與腳
原本也是他們羅織罪名
構陷冤獄的受害者
而掌與腳用假裝徵送的方式誘殺三系
讓他們死在工作崗位上
又何嘗不是一種諷刺
由於當年細抽羞辱過掌與腳
將他及其父母妻子
全部綁在車輪之上
因此
晉國人將掌與腳殺三系復仇的事件
稱作車猿之役
隨著三系被殺
細氏族人也遭到清算
徹底退出了晉國的權力場
像當初
晉文公結束流亡
回國即位
靠的就是鸞
細
胡
仙這四大家族的鼎力支持
如今僅僅六十多年過去
胡氏
仙氏
細氏先後滅族
四大家族中僅剩鸞氏還在苦苦支撐
不過
細氏被滅族的這一年
距離鸞氏告別歷史舞臺
也只剩25年了
不過
此時的鸞氏族長鸞叔
可顧不了那麼遠
眼下他也自身難保
見掌與腳僅憑一己之力
就擊殺三系
虛童也不甘示弱
他麾下的八百假士還沒立功呢
於是
虛童劫持了正要上朝的鸞叔和尋妍
交由晉立功發落
由於嗜血在早些時候
已經把自己咒死了
因此
鸞叔和尋妍是當下晉國八卿中
地位最高的兩個人
這時
掌與腳建議
晉立功也將這二卿殺掉
不殺他們
有憂患的就是國君陵了
關鍵時刻
晉立功竟然心軟了
一次早朝就沉屍了三位卿
寡人不忍心再殺人了
最終
晉立功釋放了鸞叔和尋妍
並向他們賠禮道歉
正所謂
當斷不斷
反受其亂
掌與腳預感大事不妙
果斷向晉立功請辭
流亡國外去了
相比之下
須同貪戀富貴
為晉立功提拔為卿
很顯然
掌與腳的判斷是對的
國君和卿族間一旦產生嫌隙
往往就是你死我活了
晉立功不忍心除掉鸞叔尋妍
但他們卻並非懂得感恩之人
趁著晉立功出遊的時機
鸞叔和尋妍帶人劫持了晉立功
這次輪到鸞叔犯難了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置國君
於是
便要召集士蓋和韓厥同來商議
卻遭到二人的蜿蜒謝絕
而且韓厥不僅不來
還差人送給鸞叔一句老話
殺老牛
莫知敢施
家裡殺頭老牛都沒人敢做主
何況是要對付國君的
你們幾輩不能侍奉君主就算了
何必拉我下水呢
見韓厥是個用茬
尋妍甚至想順手把他也殺了
被鸞叔果斷阻止
大勢未定
現在可不是到處樹敵的時候
經過了一番艱難的思想鬥爭
鸞叔最終決定效趙頓之故事
先殺須同
再派人弒殺晉立功
但這一次
鸞叔的運氣不錯
與背上弒君罪名的趙頓不同
對於晉立功的死
史官記載為
晉弒其君周樸
也就是說
晉立功的死是因為他無道
執政卿鸞叔不需要被點名批評
死後
晉立功甚至沒以諸侯身份下葬
出殯時只有一剩車
與此同時
弒君後的鸞叔派雄鷹去迎接孫周
擁立為新的晉侯
這個決定讓晉國再次偉大了起來
關於這些
我們下集再說
我是紀緯懿
大周八百年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