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線戰場 斯大林強令破圍，蘇軍猛攻列寧格勒與刻赤，德軍反擊風暴將至！—東線戰場 #40

在上週,斯大林接連向北方部隊下達命令,要求他們為列寧格勒解圍。 如今,蘇軍發起了這場由這位獨裁者親自下令的攻勢。 與此同時,德國人也開始籌劃反制行動, 試圖趕在春季泥命期之前改善北方集團軍群與中央集團軍群的態勢。 本週,我們將講述1942年3月1日至3月7日的戰事, 科茲洛夫再度試圖突破曼什坦因在克赤的防線。 進入3月,為列寧格勒居民輸送補給的努力將進一步加強。 1月時,有261名司機能夠每日駕駛兩支補給車隊進入城內。 到3月,這一數字增至627人,其中355人能夠每日往返三次, 還有100人竟能每日完成五次往返。 糧食與補給源源不斷地湧入這座城市,返程途中, 當月共有221,947名平民被撤離。 儘管付出了這一切努力,3月期間仍有81507名平民死亡。 進入3月,德軍對冰上道路的空襲急劇升級, 德國空軍頻頻出動轟炸生命之路。 為了在春天到來之前打破列寧格勒之圍, 斯大林一連串命令所催生的大規模攻勢於3月4日的清晨打響。 從拉多加湖到葉爾門湖,蘇軍各集團軍與航空兵一起向德軍猛撲。 而到本週結束時,這場攻勢所換來的只是有限的領土推進以及慘重的傷亡。 與此同時,希特勒正與他的集團軍群司令官們進行籌劃。 2日,希特勒會見了屈希勒第16與第18集團軍的將領, 以及第1、第2、第10和第38軍的指揮官。 數週以來,北方集團軍群一直徘徊在災難的邊緣, 可最終災難並未真正降臨。 這讓希特勒備受鼓舞。 屈希勒奉命於3月7日發動攻勢,封閉柳邦突出部的警部。 這場攻勢預定持續至12日。 緊隨其後,他還要發起一場解救捷米揚斯克包圍圈的行動。 希特勒與陸軍總司令部意識到, 可供同時執行兩項行動的地面兵力並不充足, 因此他們期待德國空軍使用最重型的炸彈支援這兩處戰場。 希特勒還以新的要求令他的將領們吃驚。 他要求北方集團軍群收緊對列寧格勒的圍困, 重點是確保波羅的海艦隊仍被困在港內。 希特勒尤其擔心該艦隊會襲擊德國與瑞典、芬蘭之間的貿易, 他害怕這會使他淪為笑柄。 因此,他命令奪取芬蘭灣東部的若干島嶼, 而這些島上駐有兵力不明的蘇軍守備部隊。 行動沒有設定日期,將領們則認為, 這不過是在浪費本應投向其他戰場的時間與資源。 這場針對柳邦突出部的行動被德軍命名為猛獸行動。 在與希特勒會後,哈爾德在日記中記下了初步計劃。 屈希勒要切斷的是兩條補給線, 這兩條補給線穿過一條寬約十公里的走廊, 將第二突擊集團軍與沃爾霍夫方面軍連接在一起。 切斷補給線後,計劃並非耗費兵力去壓倒被包圍的部隊, 而是任由第二突擊集團軍飢餓而亡。 然而,儘管最初計劃要求行動於七日開始, 由於補給問題以及當前蘇軍的攻擊, 這一不可能實現。 第十八集團軍的報告稱, 只要空中支援按計劃到位,他們就能在九日發起攻擊。 然而,當時德國空軍正被霍爾姆地區的戰士所牽制。 希特勒擔心,一旦失去這些空中支援, 那裡的守軍便會崩潰。 因為蘇軍對霍爾姆的猛攻仍在繼續, 而謝勒幾乎已是在勉勵支撐。 原有守軍已有半數陣亡或受傷。 隨後,一些補充兵援程滑翔機抵達, 彌補回了約半數的損失。 隨著配給收緊,每日麵包口糧已降至三百克。 大多數馬匹早已被宰殺食用, 只留下少數用於轉移火炮。 守軍已撐不了多久了。 除為守軍提供補給外, 德國空軍還頻繁飛往該地區執行轟炸任務。 對於正在霍爾姆城內進攻的蘇軍目標, 這些轟炸極其有效, 但對於那些隱蔽或以助雷阻擋救援部隊前進的支撐點, 效果卻並不理想。 而救援部隊的先頭力量正是烏克曼所率領的戰鬥群。 隨著霍爾姆守軍的處境不斷惡化, 馮·阿尼姆被迫倉促發起解圍行動。 他能動用的只有兩個嚴重減援的事。 無日,攻擊剛一開始,天氣便突然惡化。 這場兵力薄弱的進攻, 最終敗在了蘇軍阻擊部隊的面前, 而對方還得到了大量坦克的增援。 阿尼姆被迫取消進攻, 等待更好的天氣同時讓部隊恢復實力。 解救傑米·楊斯克的行動被命名為架橋行動, 德文代號為Broken Shack。 此時,屈希勒正在等待希特勒所承諾五個師的抵達。 第五與第八經部兵師已經到達。 第122與第329部兵師則仍困在 德國那套噩夢般低效的鐵路運輸體系之中。 即便如此,希特勒仍要求解救傑米·楊斯克的行動 最遲不得晚於21日開始。 不論這些增援的狀態如何, 他相信那些部隊是因他的命令才陷入包圍的。 因此,自己在道義上負有拯救的義務。 由於懷疑第16集團軍以及第2、第10軍指揮官的個性, 希特勒要求將架橋行動的部隊編為獨立戰鬥隊, 由他們直接向北方集團軍群與陸軍總司令部通信。 沃爾特·馮·塞德利茨·庫爾茨巴赫少將 負責指揮包圍圈外的救援部隊。 H·佐恩少將則負責指揮包圍圈內向外突擊 試圖與之會合的部隊。 希特勒設想, 架橋行動要與第9集團軍計劃中的奧斯塔什科夫攻勢配合起來。 這樣一來,德軍便可形成自己的反包圍。 馮·阿尼姆並未得到多少重要資源來加強解救霍爾姆的行動。 不過,希特勒確實要求發佈一份當日命令, 以表彰當地的守軍。 僅有一個團被派去營救烏克曼集群, 並讓其重新向霍爾姆推進。 與此同時,第18與第81部兵師仍防守在救魯撒。 同樣,第5輕部兵師在進攻開始前將繼續對第一突擊集團軍保持守勢。 此前,蘇軍最高統帥部曾命令第一突擊集團軍在2月底前抵達普斯科夫, 然而在3月到來時,他們仍被困在救魯撒以南。 因此,2日斯大林斥責庫茲涅佐夫誤以為他們的失敗源於違抗命令並要求做出解釋。 就在德軍著手籌劃後續行動之時,蘇聯第一空降軍也已完成在解米揚斯克地區的部署。 6日,他們開始嘗試穿過凍結的沼澤地滲入德軍戰線, 那裏正是第30與第290部兵師的接合部。 第一旅從德軍身邊悄然劃過,第204旅則將在夏州跟進。 為掩護空降兵的滲透,克謝諾峯托夫集群在包圍圈西南發動牽制攻擊, 而莫斯科集群則攻擊東北方向。 3月期間,莫爾奇克又設法獲得三個運輸機大隊。 然而,其飛行員是從德國飛行學校裏抽調出來的教官,許多機體也來自這些學校。 以犧牲未來飛行員訓練計劃為代價,他獲得了德國全部容克52機隊的一半。 此外,德國空軍還會派遣容克86與福克沃爾夫200大隊協助空運, 使空中橋樑終於能從4日起每日投送300噸物資。 然而,炮兵彈藥始終需求極高,地面部隊每日消耗80至100噸。 包圍圈內的炮兵連被迫將彈藥量降至正常水平的30%。 在第二軍的炮兵彈藥消耗中,黨衛軍骷髏師幾乎佔取了一半。 由於德國武器的產量不足,這一地區的補充優先級又很低。 因此,莫爾奇克不得不把繳獲的蘇軍武器也空運進去。 這一地區的空戰在持續升級,雙方都未能奪取制空權。 德國空軍宣稱擊落了162架敵機,但到了3月底, 他們自身也損失了52架運輸機。 同樣,西北方面軍在後勤上也尤其艱難。 捷米揚斯克包圍圈內的德軍第二軍仍然卡在救魯撒通往瓦爾代的鐵路線上。 因此,第11級團軍與第1突擊級團軍的補給只能從瓦爾代鐵路的終點出發, 再沿著長達110公里的凍結沼澤小道運往前線。 結果,這兩個集團軍常常缺乏彈藥與糧食,進攻能力也因此受到了限制。 捷米揚斯克包圍圈內的守軍雖然物資匱乏, 卻反而比許多圍攻他們的蘇軍更容易獲得補給。 第三突擊級團軍在奧斯塔什科夫擁有一個鐵路終點, 因此後勤狀況略好一些,但其兵力卻分散在圍攻霍爾姆與大盧基之間, 力量不足以真正完成任何一項任務。 相鄰的第四突擊級團軍仍基本被維利日及其周邊的支撐點牽制。 維利日此前於1月29日被包圍,捷米多夫不久後也遭到了包圍。 在第205部兵師到來之前,兩地一直依靠一條小規模的空中通道維持不緊。 隨後,第205部兵師會同,第330部兵師一起, 於2月17日為維利日解圍,並在28日為捷米多夫解圍。 此外,蘇軍向圍截布斯克的推進也被第59軍的行動所遏制。 然而,第四突擊集團軍仍在維利日地區不斷發起進攻,目標是德軍的築壘陣地。 可這些攻擊最終換來的只是慘重的傷亡。 到了3月1日,隨著第六裝甲師不斷推進, 德軍已經察覺到孤立無援的蘇聯第39集團軍處境正在不斷惡化。 第六裝甲師的蝸牛攻勢推進得越來越順利, 從俘虜審訊中得到的報告也越發顯露出驚慌。 因此,克魯格與希特勒命令第9集團軍包圍並殲滅第39集團軍。 然而,希特勒要求這一行動以及他期待中的奧斯塔斯科夫攻勢都必須趕在拉斯普季查尼命期到來之前完成。 而這個尼命期預計將在3月20日開始。 莫德爾也在當天下達了進攻第39集團軍的命令。 然而,加里寧方面軍加強了對奧列尼諾突出步的攻勢, 尤其是第30集團軍已獲得了大量補充。 但即便得到大量補充,他們對德軍嚴密築壘陣地的進攻仍舊毫無起色。 德軍也因此無法抽掉大批兵力轉向第39集團軍的方向。 海因·李希於1日會見希特勒。 令所有人驚訝的是,希特勒幾乎立刻批准了從尤赫諾夫的撤退。 他解釋說,自己此前之所以堅持強硬的立場是為了激發指揮官們應有的意志。 然而,如今危機已經過去,他並不在意部隊向前或向後移動五英里。 克魯格卻附加了一個他自己的要求, 必須從斯洛伯達修道院救出一尊聖母瑪利亞的聖像。 第4集團軍於3日撤離尤赫諾夫。 到6日,除負責防守華沙公路的第43軍之外, 該集團軍已抵達烏格拉河與烈薩河後方的新防線。 各師都轉入環形防禦並構成交叉火力。 隨著第4集團軍的正面大幅縮短, 他與第4裝甲集團軍之間的連接地帶也隨之收窄。 這樣一來,德軍終於能夠抽出兵力整頓集團軍群後方的混亂局勢。 4個步兵師的部分兵力被派去粉碎第4空降軍。 第5步兵軍奉命對第33集團軍展開包圍。 第5裝甲師則被別洛夫的一部分部隊牽制住了。 與此同時,為對付第11騎兵軍, 德軍從4個師中抽調了6個團, 再配屬坦克進行加強,組成了若干戰鬥群。 他們從3月4日至12日持續攻擊第11軍的防線。 到那時,德軍唯一奪下的只有力所握一寸。 其餘各團的進攻全都被蘇軍擊退。 到了3日,第50集團軍在遭受重大傷亡後, 放棄了切斷華沙公路的企圖。 由於第50集團軍不再試圖向北推進, 第4空降軍決定轉入絕壕固守。 他們構築了一條35公里長的防線, 為自身重組與補給爭取了時間和空間。 該軍後勤主任莫羅索夫建立了一套聯合勤務體系, 將第4空降軍和別洛夫第一進尾騎兵軍, 以及當地居民與遊擊隊的資源集中使用。 雖然部分物資通過飛機運抵, 但他們仍儘量優先使用繳獲的德軍裝備與補給。 他們修建了一座經過改善的簡易著陸場, 並設立野戰醫院和補給點, 把各處陣地連接起來。 然而,他們剛剛建立起的防禦很快便遭到考驗。 僅3月1日這一天, 德軍就在轟炸機與坦克的支援下, 三次向其陣地發起突擊。 儘管這些進攻全部都被擊退, 空降軍的傷亡卻仍在增加。 戰鬥持續到4日, 而他們面對的是來自德軍三個不同師的部隊。 到了3月5日, 空降軍還能投入作戰的兵力只剩下約3000人, 而德軍放棄遊赫諾夫則讓局勢出現了新的變化。 朱可夫相信德軍已被擊敗, 命令第四空降軍與第五十集團軍包圍並殲滅德軍。 波爾金將協調索洛維耶夫卡與馬卡羅夫卡之間的聯合攻勢, 兩支蘇軍部隊之間僅相距9公里。 6日,空降兵發動進攻。 然而,這次行動支離破碎,缺乏協調,最終失敗。 此外,沒有採取任何行動來幹擾德軍預備隊的調動, 這些預備隊一抵達便發動了反擊,迫使空降兵退回出發陣地。 此時,他們僅有2484名人員, 必須在德軍戰線後方防守一條35公里長的防線。 與此同時,第五十集團軍也在反復突擊,卻依舊未能成功。 即便他們把正面進攻從12公里縮小到2公里, 結果仍然沒有發生改變。 3月初,第33集團軍與第43集團軍也發起了聯合攻勢, 試圖在第四裝甲集團軍和第四集團軍之間的狹窄路橋上實現會合。 這場攻勢取得了一些初步成功, 兩支蘇軍部隊之間的距離一度縮短到僅有2公里。 隨後,德軍增援部隊趕到,並發起反擊,再次把兩支蘇軍分隔開來。 這也顯示出,成功與災難之間往往只隔著一線之差。 僅僅幾公里的土地就讓多支蘇軍部隊被困在中央集團軍群戰線的後方。 可同一片土地,如果被剛才提到的那兩場蘇軍攻勢所奪下, 第四集團軍幾乎就會被徹底包圍。 對蘇軍最高統帥部來說,這一結果彷彿近在咫尺。 他們也以類似的眼光看待前線許多其他的地段。 斯大林同樣擔心失去主動權,正如他在與朱可夫的談話中所透露的那樣, 我們不能抱著胳膊坐在防禦陣地上,等著德國人打出第一拳。 這就是他們持續發動進攻作戰的原因。 然而,正如上週一樣,加里寧方面軍與西方面軍的12個集團軍, 除了德軍從尤赫諾夫撤退所讓出的土地外,都未能通過攻擊取得任何重大進展。 在中央集團軍群難易,施密特終於獲得機會開始整頓其集團軍的事務。 一日,他設法說服希特勒,從蘇西尼奇向尤赫諾夫發動的進攻, 無論如何都要等到春季拉斯普季茶彌命期結束之後纔可能開始。 鑒於彌命期預計將在數周內到來,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來實施任何重大行動。 因此,希特勒同意他們從別料夫附近的突出部小幅後撤, 因為從那裡向尤赫諾夫發動進攻更加不現實。 不過,施密特仍不得不把兵力分散在三種可能的進攻方向上, 同時還要向基洛夫方向發起一場軟弱無力的攻擊。 部隊也被牽制在防守不良刺客應對一場預期中的蘇軍攻勢上。 即便沒有展開大規模攻勢,在第二裝甲集團軍南部前線仍頻繁爆發著小規模的試探攻擊與突襲。 與此同時,蘇軍也在根據戰場的損失不斷修正著自己的作戰條令和師級編制。 3月,負責紅軍裝甲車輛建設的費多連科注意到, 德軍裝甲師作戰成效顯著,而蘇軍坦克部隊卻暴露出諸多的弱點。 於是,他提出組建一種新的坦克軍。 最初四個軍各有約5600人和100輛坦克,編為兩個坦克旅與一個摩托化步兵旅。 然而,這一初始編制缺乏持續作戰所需的其他戰鬥要素, 因而將在隨後數月中被反覆修改。 蘇聯作戰小組將遊擊隊與前線指揮機關連接起來, 使其置於黨、軍隊與內務人民委員部的共同監督之下。 這些行動小組的首次重大成功出現在第四突擊集團軍控制的蘇拉日走廊。 他們通過這裡向遊擊隊輸送武器,也向前線部隊輸送補給。 數月之內,徵兵人數迅速上升,有2.5萬人加入了紅軍, 而當地遊擊隊的力量也從約500人猛增至7500人。 不過,第十裝甲師仍重創了斯摩棱斯克遊擊隊。 他們根據一名村民提供的線索,找到了遊擊隊設在卡爾德莫沃的司令部, 並俘虜了指揮官、政委以及38名成員。 然而,審訊幾乎沒有獲得多少情報。 因為這些俘虜害怕的並不是德國人,而是自己的指揮官以及日後可能回歸的蘇軍。 彼得羅夫為支援科茲洛夫攻勢而從塞瓦斯托波爾發起的出擊於6日結束。 自上週最初進攻被遏止之後,該地區只發生了零星的交火。 到那時,第24部兵師損失1277人,其中288人陣亡或失蹤。 與之相比,彼得羅夫方面有1818人陣亡、780人負傷,並有數量不明的人員失蹤。 戰鬥進入短暫間歇後,漢森與彼得羅夫都在訓練部隊,準備對敵方發動下一輪攻勢。 此事必須祕密進行,因為任何公開行動都會招來猛烈的炮火。 即便在安靜時期,雙方也不斷互相炮擊。 這使得戰場出現了類似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期的高強度消耗。 德國第54軍每天都要承受炮擊和狙擊帶來的損失,陣亡5至10人,負傷15至25人。 貝林的魚雷轟炸機投入作戰後,於3月1日夜間取得首次成功,機商一艘正通過剋制海峽的貨船。 貝澈爾的低空轟炸機也於3日機商郵輪瓦列裏安-古比雪夫號。 這些補給原本將用於支援科茲洛夫,然而他在上週發動的攻勢只過了幾天便陷入了停滯。 然而,科茲洛夫與梅赫利斯都不能接受這一結果。 科茲洛夫本人則越來越執著於科亞桑這一德軍支撐點,那裡有兩個步兵團進行防守。 由於北部取得的成功被沼澤地形抵消,無法繼續擴大戰果。 這個支撐點如今被認為是突破德軍防線的關鍵。 首先,科茲洛夫認為必須把德軍的注意力從其中央地段引開。 因此,黑海艦隊奉命炮擊費奧多西亞與雅爾塔。 接連四個夜晚,這些城鎮附近的軸心國陣地反復遭到炮擊。 與此同時,蘇軍又在阿盧什塔實施海上登陸,暫時放棄了此前針對蘇達克的反復嘗試。 儘管登陸本身是成功的,但登陸部隊卻在四小時後撤回,未取得任何成果。 隨後,科茲洛夫於二日對科亞桑發起了大規模攻勢。 兩個步兵師、三個新銳坦克旅以及一個坦克營被投入到對這一支撐點的進攻中。 然而,前方的反坦克障礙並未清除,蘇軍裝甲部隊被迫擁堵在障礙前,無法展開。 於是,他們成了德軍反坦克武器、炮兵和斯圖卡俯衝轟炸機面前的活靶子。 蘇軍在一天內至少損失了93輛坦克,除此之外還要加上上週約40輛的損失。 其中包括克里米亞方面軍所擁有36輛KV1坦克中的28輛。 那麼,蘇軍取得了什麼成果? 他們只奪下了一處配有四門榴彈炮的炮兵陣地,而德軍傷亡微乎其微。 此外,蘇聯空軍還在一次突襲中引爆了一座彈藥庫,庫內儲存著23噸彈藥。 三日,攻勢被取消,德軍陣地幾乎沒有被撼動。 第51集團軍卻被留在科伊阿桑以北的開闊地上,處在一個危險的突出位置。 正如預料,追責立刻開始。 科茲洛夫把一切歸咎於天氣,梅赫利斯則將責任傾倒在託爾布辛身上,並下令將其撤職。 他曾任參謀長,因此無疑要為部分計劃失誤負責。 斯大林給了科茲洛夫十天期限,要求他發動新的攻勢。 這一次,計劃要把防禦陣地與天氣這類細緻末節也要考慮進去。 然而,梅赫利斯仍然禁止部隊挖掘戰壕。 他依舊認為,修築戰壕會分散精力,削弱進攻準備。 即使是克赤北部那些身處開闊地的部隊,也不例外。 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掩蔽物可以抵擋德軍的炮火。 最後,在3月6日,提爾皮茨號在六艘驅逐艦的伴隨下,駛離特隆赫姆港。 海軍參謀部已經意識到,僅靠這些艦隻駐留在挪威並不足以牽制皇家海軍。 因此,他們下令出擊死亡蘇聯的盟軍PQ-12運輸船隊。 當時,這支船隊正位於冰島東北方向。 下週,我們將繼續講述科茲洛夫發動新一輪攻勢的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