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崙戰記 革命戰記19:霍恩林登大捷:共和的落幕

凯旋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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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0年6月14日
拿破崙在馬倫戈之戰中擊敗梅拉斯統領的奧軍
鎖定了法軍在意大利戰場的勝局
陷入法軍三面包圍的梅拉斯簡突圍無望
只得向拿破崙提出暫時的停火談判
經過一番交涉 雙方達成了協議
奧軍將把在明西奧荷以西的所有城市及據點移交給法軍
並將部隊撤至明西奧荷以東
如此一來 法軍省去了攻城的力氣和時間
奧軍則盡可能保留了有生力量 雙方屬於是各取所需
無論如何 拿破崙憑藉此戰的勝利
確保了法軍在意大利戰場的主動權
同時也穩定了他的第一執政之位
接下來他要思考的問題便是
如何在萊茵主戰場取得決定性的勝利
從而結束這場戰爭
自4月末以來 莫羅統領萊茵戰場的法軍
數次擊敗克賴指揮的奧軍
並於6月包圍了烏爾姆 英格爾什塔特等重要據點
7月7日 莫羅再次戰勝對手
奧軍被迫於7月15日與莫羅進行停火談判
然而此時 維也納宮廷卻分裂為了
卡爾大公與多數將領代表的組合派
及皇帝弗朗茨為首的主戰派
最終 在英國人承諾提供200萬英鎊的軍費後
弗朗茨不顧眾人反對 決定繼續與法軍開戰
在最強將領卡爾拒絕出戰的情況下
弗朗茨最終派出了18歲的幼弟約翰大公
指揮萊茵戰場的奧軍
而莫羅也即將用一場酣暢的大勝
徹底終結弗朗茨的一切幻想
1800年秋 法澳雙方都在停火協議期間
為萊茵主戰場的決戰做盡力的準備
然而 由於忌憚莫羅日漸高漲的聲望
拿破侖動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他決定將開戰時間盡可能往後拖
由於延東不利於作戰
莫羅取得決定性勝利的可能性便降低了
而奧軍這邊 弗朗茨也不斷加緊動員兵力
以期擁有更大的勝算
最終雙方竟然足足拖了4個月
根據停火協議的規定
主動開戰的一方需要提前15天通知對手
11月12日 莫羅派人知會了約翰大公
戰事即將重啟的消息
雙方的新一輪交鋒即將於11月末爆發
接下來我們來看看雙方開戰前的戰略態勢
此時萊茵戰場的奧軍主要分為三個部分
從北到南分別為雷根斯堡附近的24000人
英河一線的79000人
以及地羅爾周邊的33000人
總數約136000人
而莫羅集中在多瑙河以南的巴伐利亞地區
總兵力為119000人
比奧軍少17000人
由於莫羅需要分出許多部隊留守新佔領的
烏爾姆、英格爾斯塔特及慕尼黑等地
其實際的兵力劣勢還要更大
不過奧軍也有其弱點
那就是其部隊中有大約3萬人
是由英國人出錢僱來的得意之傭兵
其兵源來源複雜
包括巴伐利亞、福通堡、美因茨等地
其中巴伐利亞人素來與奧地利人不和
因此這些傭兵的戰鬥意志並不高
這無疑為奧軍的整體戰鬥力埋下了隱患
此時莫羅的作戰思路是
由法軍左翼發起佯攻以牽制奧軍
同時集中7萬餘人
與右翼乘勢攻取因河附近的重要地理樞紐
霍恩連登平原
而奧軍方面則比較搞笑了
弗朗茨派給約翰大公的參謀長是維羅瑟
這個人是4年前
維爾姆則在意大利時的參謀長
跟著維爾姆一起在曼陀亞被關過幾個月
維羅瑟給約翰出的主意是
從奧軍的右翼出擊
在蘭斯胡特度過伊薩爾河
以向南迂迴攻擊莫羅的交通線
雖然這個計劃乍一看還行
然而奧軍的動作實在太慢了
維羅瑟的計劃完全超出了奧軍的機動能力
他們的行動剛剛開始
維羅瑟就得知了
莫羅已經開始進攻霍恩連登的消息
於是維羅瑟說服約翰臨時修改方案
南下與莫羅進行正面交鋒
企圖和莫羅的野戰主力剛一波正面
這下剛滿18歲的約翰更是熱血沸騰
他十分渴望在正面決戰中戰勝伐軍
從而向皇兄弗朗茨
三哥卡爾和他的祖國奧地利證明自己的能力
然而約翰畢竟還是太年輕了
too young too simple
37歲的莫羅年紀或許是約翰的兩倍
但戰鬥力應當是約翰的十倍以上
12月1日奧軍準備發起攻勢
此時伐軍已經佔領了霍恩連登平原
並前突至東側的安普芬附近
約翰打算先行攻擊安普芬
再進取霍恩連登
然而駐守安普芬的正是伐軍未來元帥內伊
一個被稱為勇士中的勇士的男人
內伊率部隊優勢奧軍進行了頑強的抵抗
根據記載當天曾有過
3個伐軍騎兵中隊對12個奧軍騎兵中隊
發起衝鋒的壯舉
甚至連騎炮連領拉炮車的騎手
也在危急關頭拔出馬刀
對奧軍騎兵發起衝鋒
成功奪回了被繳回的火炮
在這一天的激烈戰鬥後
內伊撤至了西側的海牙
但他成功以1700人傷亡的代價
殺傷了兩倍的奧軍
表現十分出色
儘管奧軍沒能拿下當天的預定目標海牙
但當約翰在當天傍晚親眼目睹伐軍的撤退時
他仍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在他看來
擊敗伐軍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12月2日
奧軍繼續向霍恩林登方向前進
原本他們預計會在海牙遭遇伐軍的抵抗
然而出乎約翰的意料
海牙卻根本沒有伐軍的蹤跡
這下約翰是更加認定
伐軍已經被他打怕了
然而這一切都是莫羅的圈套
在前天的戰鬥過後
莫羅已經大致瞭解了奧軍的計劃
經過仔細分析
他決定放棄海牙的陣地
繼續西撤至霍恩林登平原
從而誘敵深入打奧軍一個埋伏
此時莫羅身邊能馬上集結的野戰兵力
有5萬人出頭
而約翰的野戰部隊則有6萬餘人
對於兵力較少的伐軍而言
打埋伏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
此外
莫羅的計劃也與戰場的地形十分契合
霍恩林登平原以東是茂密的艾伯斯貝格森林
其中可攻部隊行軍的道路雖也有幾條
但都十分狹窄
最寬的一條寬度也不超過5米
這就意味著奧軍想要進攻霍恩林登
就必須兵分多路
經由這些林間小路發起攻擊
而莫羅則可以在霍恩林登平原與森林的交界處
阻擊分散成多路且不便展開部隊的奧軍
在很大程度上降低防守壓力
不過這還不是莫羅計劃的全部
莫羅認為單純的防守或許可以消耗敵人
但無法取得決定性的戰果
因此莫羅決定對奧軍的南翼進行迂迴
按照他的原計劃
法軍將會用四萬人在正面抵擋約翰六萬人的攻勢
同時李奇潘斯將軍率領的一萬人
將會由南側發起迂迴攻擊
不過莫羅在二日晚間對計劃進行了一定的修改
他接受了德卡恩將軍的建議
將德卡恩的一萬人也部署在南側
準備在李奇潘斯出發迂迴後不久
跟隨其後進行接應
如此一來便是由三萬人在正面抵擋奧軍
兩萬人進行迂迴
雖然比之前更加冒險一些
但莫羅判斷風險在可控範圍之內
這一計劃只得一試
12月3日凌晨4點奧軍開始行動
他們總共分為四路
由東向西穿越艾伯斯貝格森林對法軍發起攻擊
其兵力分別為最北路金麥爾的兩萬兩千人
中路拉圖勒的一萬人和約翰的兩萬三千人
以及最南路里斯的一萬兩千人
為了進一步麻痹敵人
莫羅下令負責前哨的部隊不要與奧軍發生過多接觸
要表現出畏懼與奧軍作戰的樣子
稍作抵抗就向後撤退
約翰這邊眼見法軍看似望風而逃的樣子更是志得意滿
在他看來攻佔霍恩林登已然是志在必得
於是約翰毫無察覺地邁進了莫羅為他設好的陷阱
然而兵分多路的弊端很快就顯現了出來
奧軍各部之間的溝通在進入森林之前就已出現不暢
而下雪的天氣又使能見度大大降低
部分部隊甚至出現了迷路的狀況
進一步加劇了這一問題的嚴重性
而當奧軍的主力縱隊
也就是約翰回威羅瑟所在的那一路進入森林之後
他們與其他部隊的聯繫就更是困難了
而這一切正是莫羅所期望的
上午七點約翰的主力縱隊開始與法軍格魯西斯交火
在一番試探後奧軍從北側的小路迂迴法軍的左翼
並成功突破了格魯西斯的第一道防線
然而法軍的二線部隊很快對奧軍發起了迅急的反擊
一番纏鬥後將奧軍逐出了第一道陣線
正當雙方持續戰鬥之餘
其餘幾路奧軍卻還在路上
其中北側的金麥爾仍在和法軍的前哨部隊作戰
而中路的另一支部隊拉圖爾部
距離前線還是飛遙遠
南側的里斯也仍在路上
此時法軍迂迴部隊中先出發的裏奇潘斯
已經抵達聖克里斯托弗附近
準備穿越東偏北方向的林間道路
向奧軍伺候迂迴
上午八點左右
正當裏奇潘斯穿越林間道路時
突然有一支奧軍從北側的另一條小路出現了
原來是約翰的主力縱隊派來了兩個自彈兵營
這支小規模部隊反應很快
他們迅速接近法軍的左側翼
並打出了幾輪奇射
雖然法軍傷亡不大
但麻煩的是有幾匹拉炮車的馬被打倒在地
一時間堵住了狹窄的道路
將裏奇潘斯的部隊一分為二
此時裏奇潘斯的前軍有大概六千人左右
他分出幾百人協助後方部隊清理道路驅逐奧軍
同時帶領五千六百人繼續向奧軍後方迂迴
上午九點
裏奇潘斯的先頭部隊抵達了麥騰貝斯附近
此時他偵查到附近有一股敵人
原來是約翰大公留在後方的一支預備隊
其中包括一千八百名精銳的胸甲騎兵
五百名輕騎兵和十幾門十二磅的重炮
雖然看上去人數不多
但都是奧軍中的精英部隊
而且他們還佔據了高地
裏奇潘斯率領先頭部隊對敵人發起了試探性的進攻
但此時他身邊只有幾百名輕裝的獵騎兵和兩千多步兵
面對奧軍重炮群的兇猛火力
以及大量躍躍欲試的重騎兵
輕裝而來的法軍一時間難以取得進展
很快便退回了陣地
裏奇潘斯思索片刻
隨即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在他看來
既然在短時間內無法解決這支敵人
那還不如抓緊時間執行原定的迂迴計劃
很快等他的後續部隊跟上後
裏奇潘斯調整了陣型
他分出一半部隊墊後
以拖住這支奧軍
自己則親率另一半近三千人
向西切入約翰大公主力縱隊的後路
意圖對約翰來一個兩面夾擊
而這所有的變陣和機動
都是在頂著奧軍炮火的情況下迅速完成的
不得不說
裏奇潘斯不僅頗有膽量
而且對部隊有很強的掌控力
如果不是因病而英年早逝
也有機會成為一名帝國元帥
讓我們回到正面戰場
此時已是上午十點
雙方正在正面戰線上進行激烈的交鋒
在北線
由第六次反法同盟總司令
施瓦岑貝格帶領的奧軍前鋒
正在不斷衝擊法軍格倫尼爾師的左翼
他們一度突破了法軍的陣線
但莫羅及時派出預備隊將其暫時擊退
而在中路
格洛西和內伊的兩個師
也在盡力抵抗約翰主力縱隊的正面攻勢
好消息是
由於約翰一直以為
法軍不敢和他剛正面
因此他始終認為
當面的不過是法軍後衛部隊
於是奧軍竟然是以牽牛的形式
分批逐漸投入兵力
並沒有能發揮出全部的戰鬥力
說到這
你可能會感到奇怪
中路不是還有另一個拉圖爾縱隊嗎
他們去哪了呢
事實上
拉圖爾縱隊在清晨的暴風雪中迷了路
現在根本還沒有投入戰鬥
在約翰大公的主力
與格洛西和內伊激戰之時
他突然接到急報
說後方出現了一股法軍
參謀長維羅瑟判斷
這只是一隻喬治
在南線的混戰中走散的法軍
根本沒有意識到
李奇潘斯就是衝他們來的
維羅瑟集結了五個巴伐利亞營
約三千餘人前去調查
其中三個營向東南方向搜索法軍
另外兩個則是沿主路向東
向東南方向去的三個營
與李奇潘斯帶來的三個法軍營擦肩而過
雙方都沒有發現彼此
不過其餘的兩個營
則是和法軍打了個照面
儘管澳軍埋伏在道路旁的四門火炮
成功對法軍的側翼打出了三輪現彈
造成了一定殺傷
但法軍很快便用刺刀衝鋒
奪下了澳軍的炮兵陣地
與此同時
李奇潘斯迅速將己方的六門火炮架設好
對西側的澳軍進行炮火回擊
對於澳軍而言不幸的是
法軍的第一輪炮擊就擊殺了
參謀長維羅瑟的馬
墜馬負傷的維羅瑟
一時間失去了指揮能力
緊接著李奇潘斯
向當面的兩個巴伐利亞營
進攻
據記載
他在進攻前大聲鼓舞身旁的士兵
你們覺得這些敵人會怎麼樣
士兵則高聲未達到
他們完蛋了
儘管兩個巴伐利亞營
頑強地抵抗了法軍的四次衝鋒
但李奇潘斯的第五次衝鋒
成功打穿了他們的陣線
巴伐利亞人紛紛四散而逃
不過儘管李奇潘斯取得了一場
局部遭遇戰的勝利
但他的部隊畢竟人數較少
而且屬於孤軍深入的狀態
因此也並不能說
法軍已經掌握了主動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
那就是李奇潘斯從後方襲來
以及維羅瑟本人附張的消息
對前線奧軍的士氣
產生了極大的負面影響
在同一時間
維羅瑟派出的
往東南方向去的三個巴伐利亞營
則是在半路遭遇了另一支法軍
原來這是李奇潘斯
先前落在後面的半支部隊
在過去一段時間內
南線的局勢出現了一些小變動
李奇潘斯的餘部
在擊退前來騷擾的
兩個奧軍子彈兵營
並清理阻塞的道路後
卻突然遭遇了
奧軍李師縱隊一萬餘人
從南側而來的襲擊
好在作為後援的法軍德卡恩師
及時抵達並加入戰鬥
德卡恩令部隊
向李師發起全面進攻
並派人通知李奇潘斯的餘部
不用理會李師的奧軍
這裡交給他就好
讓他們趕緊前進
跟上李奇潘斯
不僅如此
為了協助友軍的迂迴行動
德卡恩還派出
波蘭軍團的兩千多人一起同行
不得不說
德卡恩也是有點水平的
他不僅在事前提出了重要的建議
在關鍵時刻也分得清主次
能夠對友軍進行及時的支援
很快
這三個巴伐利亞營
便被三倍餘幾的法軍擊潰
許多人都成了俘虜
上午十一點左右
坐鎮中軍的莫羅
敏銳地察覺到
約翰大公主力縱隊的攻勢
有不小的減弱
他們的行動看起來猶豫而遲疑
沒有了之前的進攻勢頭
很快莫羅正確地判斷出
這是裏奇潘斯的迂迴奏效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戰況
但顯然迂迴的法軍
已經對前線奧軍的士氣
造成了肉眼可見的不利影響
莫羅知道
他一直等待的時機已經到來了
他下令正面的三萬法軍
對奧軍發起全線反擊
應該說莫羅對時機的拿捏很準確
當內伊和格魯西
對約翰發起全力的進攻時
奧軍陣線立刻就動搖了
儘管約翰不停下令部隊穩住戰線
但此時前線的奧軍士兵
都因後方有法軍在逼近的消息
而感到驚慌不已
約翰已經失去了對局面的控制
很快奧軍的戰線開始崩潰
許多士兵慌不擇路地
跑進了周圍的森林
然而其中的很多人
都難逃最終被俘的命運
法軍的內伊師
僅僅在第一波攻勢中
就俘虜了一千多名奧軍
還繳獲了師門火炮
隨著奧軍主力縱隊的全面崩潰
局勢逐漸明朗了起來
內伊很快便和迂迴的裏奇潘斯
成功會師
迂迴的裏奇潘斯見西側已無威脅
也感到鬆了口氣
他旋擊調轉方向向東前進
此時的他要趕緊去支援
先前用來抵禦奧軍預備隊的兩千多人
此時這支法軍已經盡力拖延了
奧軍預備隊很長的時間
他們抵禦了奧軍胸甲騎兵的數次衝鋒
及奧軍火炮的不斷轟擊
帶隊的旅長已然在早前的戰鬥中陣亡
但士兵絲毫沒有動搖
牢牢堅守著陣地
以掩護師長的迂迴行動
值得一提的是
曾參與馬倫戈之戰的奧軍參謀拉德茨基
也出現在了這支奧軍預備隊中
並且在戰鬥中光榮負傷
眼見裏奇潘斯趕到支援
再加上聽聞了約翰主力敗退的消息
自知不敵的奧軍很快便撤離了戰場
此時已是下午兩點半
法軍中路的內伊、格魯西、裏奇潘斯等人
正忙著在樹林中追逐奧軍的潰兵
那支迷路的拉圖爾縱隊見前線崩潰
也沒有做什麼抵抗就逃了
而南北兩線的奧軍在得知中路的敗退後
也各自向後撤退
其中南線的里斯也損失了兩千多人
只有北線的部隊在施瓦城貝格的指揮下
保持了較好的撤退秩序
沒有讓法軍佔到什麼便宜
他的表現也算是奧軍在這一天的大敗中僅有的亮點了
在這場霍恩林登之戰中
奧軍的傷亡極為慘重
根據記載
奧軍的損失最少也達到了一萬三千五百人
其中有至少八千人被俘
還有五十門火炮和足足八十五輛彈藥車被法軍繳獲
而法軍的傷亡總計不超過三千人
僅損失一門火炮和兩輛彈藥車
雙方戰損比達到1比4.5
復盤霍恩林登之戰
總兵力處於劣勢的法軍之所以能取得酣暢的大勝
首先要歸功於莫羅誘敵深入的正確策略
四年前就到過此地的莫羅對戰場頗為熟悉
他十分清楚霍恩林登東側森林茂密的地形相當利於防守
因為身處平原且兵力集中的法軍
在對陣兵分多路穿越森林內的歐軍時
能夠更快更有效率的調動部隊
從而以有限的兵力在正面拖住對手
同時在利用南側的迂迴進攻
對約翰的主力形成兩面夾擊之勢
而為了引誘約翰踏入陷阱
莫羅在戰前的幾次接觸中頻頻示弱
最終使得約翰放下了本就不多的戒備
乖乖送上門來
當然除了莫羅之外
我們也必須稱讚幾位法軍師長堅韌的表現
一方面內伊格洛西格倫尼爾等人
在正面的戰鬥中成功擋下了奧軍的攻勢
另一方面負責迂迴的裏奇潘斯和德卡恩
都展現出了機敏的頭腦
面對突發狀況時能夠分清主次抓住重點
他們的努力是迂迴機動能夠成功實施的關鍵
尤其是裏奇潘斯
儘管一路幾次遭遇敵軍
冒著後路被斷的風險
但他仍然選擇大膽執行原計劃
對奧軍的後方進行堅決的迂迴
最終他成功切斷了奧軍主力縱隊的退路
使得敵人士氣大跌
繼而引發了後續的全面崩盤
真可謂是一員智勇雙神的良將
霍恩林登之戰的勝利
令原本較為被動的法軍
一舉掌握了萊茵戰場的主動權
這場戰鬥令奧軍的士氣跌入谷底
他們再也無法在野戰中抵擋法軍的攻勢
莫羅對奧軍發起了持續的追擊
並再次俘虜了兩萬奧軍
雖然他的速度沒有拿破崙或者蘇俄羅夫那麼快
但是也足以擊潰奧軍最後的抵抗意志
12月23日
莫羅一路殺到維也納西側80公里的地方
弗朗茨不得不再次提出停戰談判
莫羅於兩天後的聖誕節當天同意進行談判
至此
把奧雙方在第二次滿法同盟中的戰事宣告結束
接下來就是簽訂條約了
毫無疑問
此時的弗朗茨是很後悔的
假如幾個月前他聽從三帝卡爾的話
早些停戰
應該還能爭取到更好的條件
最終
法奧於1801年2月9日簽訂了旅內維也條約
對於奧地利而言
這一條約比1797年合約的條款更為喪權辱國
奧地利必須再次承認
法國對於比利時地區的佔領
以及法國建立的一系列姊妹共和國
包括巴達維亞共和國
阿爾卑斯山南共和國
赫爾維提共和國和利古裏亞共和國
並且
法國還把北意原本獨立的托斯卡那大共國
變為其控制的伊特魯利亞王國
其對於意大利的控制力比1797條約更為增強
而奧地利所保留下的
僅僅只有阿迪結合以東的維尼斯地區
隨著法奧戰事的終結
第二次反法同盟
僅剩下奧斯曼帝國與英國仍在與法國交戰
其中遠徵埃及的法軍逐漸不敵英國和奧斯曼聯軍
最終於1801年9月投降
埃及戰場的戰事也告一段落
同年
英國反法派的首相小威廉皮特下臺
新上臺的亨利首相主張與法國和解
英法也隨即開始了和平談判
經過反復協商
雙方最終於1802年3月25日簽訂雅眠條約
英國將從埃及、馬爾他、直布羅託
及一些海外殖民地撤軍
其中埃及將會歸還給奧斯曼帝國
馬爾他歸還給醫院騎士團
而法國將會承認教宗國和納布勒斯王國的獨立
此外
奧斯曼帝國也在同年6月與法國簽訂了巴黎條約
除了再次確認奧斯曼對埃及的控制外
雙方一致同意將外交關係恢復到戰前的友好狀態
就地緣政治而言
法國和奧斯曼帝國屬於對抗中歐勢力的天然盟友
歷史上多次同盟便是證明
因此這一做法其實只是回歸了兩國關係的常態而已
截至1802年
持續整整十年的大革命戰爭迎來了終結
法蘭西第一共和國又一次
粉碎了歐洲封建主的大舉圍剿
宣告了共和勢力的又一次勝利
然而此時法國國內的局勢卻已十分微妙
第一執政拿破侖波那巴仍然不滿足於他現有的權力
他在1802年更進一步的就任為終身執政
與此同時他的專制傾向愈發明顯
大量報社被關閉
越來越多的保王黨人進入共和政府
現在身處共和國權力頂峯的拿破侖
即將邁向他的下一個目標
成為法國的皇帝
在大革命戰爭結束後
一個新的時代
以他本人為名的拿破侖戰爭時代
也即將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