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延津,杜太白是公認的第一才子。可誰能想到,這位滿腹經綸的高中名師,竟因酒後爭論李商隱的老婆死沒死,揮拳打斷了新校長的鼻樑,瞬間身敗名裂。走投無路的他,脱下長衫淪為紅白喜事司儀,用唐詩宋詞迎合販夫走卒,更在一家叫“純潔”的髮廊裏尋找温存。劉震雲用最冷峻的筆墨撕開體面人的遮羞布:原來大雅到大俗,不過是生活開的一場鹹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