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轉折點,再也回不去的長安 P20 - 二

心靈有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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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段內容分析了安史之亂期間,唐肅宗李亨如何利用局勢崛起,以及哥舒汗與楊國忠之間從盟友轉為死敵的政治博弈過程。
雖然監國被貴妃枯黴了
但在李隆基的推動下
李亨的政治崛起
已無法阻擋
戈舒汗上任時
有一個重要頭銜是
皇太子先鋒兵馬元帥
有一種大膽推測是
說明同關守軍已在名義上歸屬
太子控制
統領了
這也說明
皇太子借局勢鉅變
獲得了在政治上
崛起的時機
李亨擁有對守關大軍的控制權
不僅對整個同關戰局的進程產生了決定性的影響
其太子與楊國忠之間權力鬥爭的格局
也發生了深刻的改變
楊國忠不再擁有碾壓式的優勢
按照以上的精彩邏輯推演下去
我們或許可以認爲
李亨在馬維義之變中的曖昧角色
特別是兵變後自立稱帝
都與李亨半年前染指了兵權
哪怕是名義上的兵權
是關係萬千的
問題是
如果哥舒汗不配合
李亨的兵權可能也只會停留在名義上
但是哥舒汗選擇了主動向太子靠攏
哥舒汗之所以敢這麼做
最主要的原因是李隆基的默許甚至推動
畢竟
有當年大唐軍界頭號人物王忠四的前車之鑑
他僅僅因爲默許有的與李亨交好
就遭到了李隆基無情的政治清算
李隆基應該清晰的判斷出
此時對皇權威脅最大的是安祿山
而不是他從前最忌憚的東宮
時移世變
他給予太子更多的政治空間
不僅可能有上陣父子兵的考慮
其中還不如
以放權來修補自身
在安祿山造反當中嚴重受損的政治威望之考量
同時也不能忽視
私心之重
如李隆基
也有在危機中優先捍衛李唐天下的公心一面
讓太子掌權
或者說部分控制兵權
可以理解爲李隆基制定的戰時體制
既然不用格外顧慮遭到皇帝的猜忌
哥舒漢主動向李亨靠攏
就不難理解了
甚至是相對最佳的理性選擇
順應了李隆基最新的戰時政治安排
就像本書多次強調的
太子代表了未來
即使是垂垂老矣的哥舒漢也是在乎未來的
可以這麼說
哥舒漢不是在皇帝與太子之間冒險選擇了太子
他並不用進行這樣高危的戰隊
哥舒漢只是在楊國忠與太子之間高度理性的選擇了太子
如此就可以理解
哥舒漢和楊國忠這對政治盟友爲何會巨然走向反目
他們雖然有共同的敵人安祿山
但楊國忠卻將李亨崛起視作如臨大敵生死攸關
必傾全力的賦予頑抗
而作爲李亨兵權代理人的哥舒漢勢必會成爲楊國忠的重點打壓對象
直至兩敗俱傷
如果說前線戰士千軍一發也就罷了
楊國忠和哥舒漢多少會因爲大敵當前相忍爲國
但問題是自高先知和封常青被殺之後
安祿山出於稱帝和河北不穩等多重因素對同關的戰略壓力減弱
一直處於無異西境的低壓態勢
前線無戰事
正是醬香內鬥白熱化的最佳時節
楊國忠開始將前盟友哥舒漢視作大敵很可能始於安思順被殺
之前提過曾任朔方節度使的安思順是安祿山無血緣關係的名義上的堂兄
但與安祿山長期不睦還多次密報安祿山的反擊
李隆基在安史之亂爆發後以策萬全還是剝奪了他的兵權讓他回長安當戶部上書
而哥舒漢不僅與安祿山不和
與安思順也長期關係緊張
源於同在西北軍時和安思順維持了爲期數年的正負質狀態
天保實誤在二三月間
哥舒漢讓人僞造了一封安思順寫給安祿山的密信
李隆基月後勃然大怒
未經深入調查就貿然殺掉了安思順
這自然是一件挾私報復的冤案
但問題是楊國忠處於某種隱情很想救安思順
他可能找過了他從前的盟友哥舒漢 可能也在李隆基那裏爲安思順求了情
但最終還是沒有救下安思順 我們無從得知楊國忠爲何要救安思順
但同樣重要的是楊國忠很可能通過營救失敗發現了兩件事
第一 哥舒漢和他不是一條心 他已明確表達了想救安思順 但哥舒漢還是不願意高抬貴手
這表明哥舒漢正和他對着幹 最低限度也是漸行漸遠
哥舒漢已經拋棄了和自己的政治聯盟 選擇了站隊太子
第二 他想救的人竟然救不了
自己的政治能量受到了全面上位以來前所未有的挑戰
而哥舒漢在李隆基那裏的話語權正處於快速擴張中 其背後站着的李亨更是如此
對此 資質通鑑很是嚴謹一概
楊國忠不能救 猶是始未漢
就是說 安思順事件是哥舒漢和楊國忠盟友關係正式撕裂的標誌
在楊國忠看來 這一事件甚至可以理解爲哥舒漢正作爲李亨的代理人向自己全面宣戰
且通過冤殺安思順宣示了自身強大的政治能量
哥舒漢的部將甚至表現得比他本人更爲激進 很有些太子親軍的自覺感
哥舒漢的騎兵統領王思禮密信給哥舒漢 請求他向李隆基請旨誅殺楊國忠
哥舒漢不答應 王思禮又請求用30名騎兵將楊國忠劫持到同關 再行殺之
哥舒漢說 就是我哥舒漢謀反 和安祿山又有什麼區別
唐人筆記安祿山事蹟還記載了一種說法是 哥舒漢曾接到這樣的禁言
既然安祿山騎兵的口號是殺楊國忠 我們何不將計就計
留兩萬人在同關 大軍主力由您親率回市長安捉殺楊國忠
如果這一說法是真的 那麼就無異於密謀兵戒了
如果哥舒漢聽從了這一計謀 那麼就幾乎等同於馬維一直便提前了幾個月上演
且涉及兵力更多 規模更大
由此也可以看出 以王思禮爲首的軍中少壯派 不僅敵視亂國的楊國忠 而且正直立場親近太子
他們也在推動哥舒漢和楊國忠交惡
軍中此種親太子和誅楊的政治傾向 可能並不是哥舒漢一軍所獨有
至少龍武大將軍陳玄禮此時就有了捉殺楊國忠的意圖 這些多少都會成爲影響馬維一直便的變量
楊國忠從密探那裏得到了哥舒漢軍中的這些異動和密謀驚恐萬狀
特別是有人警告他說 竟朝廷重兵近在漢手 漢若援旗息之 於公豈不危在
他此時很可能並沒有彙報哥舒漢誅楊之謀
他的說辭是兵法說安不往危
同關大軍雖勝 但缺乏殿後的後援軍隊 如果同關戰士失利 長安就危險了
我建議招募三千新兵 加緊訓練以備不測
之後楊國忠又奏請再招募一萬人屯兵長安以東的壩上 由心腹杜前運頭領
這兩條李隆基都勻轉了 這是楊國忠的第一次反擊
資質通鑑一針見血的指出 楊國忠募兵之舉名爲遇賊十倍汗飲
截至此時 楊國忠的這些舉動還遠不是什麼奸臣作祟的不可理喻 他只是想自保
通過抓兵權自保 更沒有對唐軍堅守同關造成什麼實質性的侵害
但是哥舒漢的迅速反擊卻將兩人的交惡升級至無法收拾的境地
哥舒漢上表請求將罷剩的軍隊納入同關的統一指揮
六月初一 又以商討軍情爲名 將杜前運騙到同關大營
不僅殺了杜前運 還吞併了楊國忠這支軍隊
可以說 哥舒漢此舉徹底逾越了楊國忠的底線 將潛於水下的政治陰謀升級爲兵戎相見
楊國忠一邊對兒子哀嘆 我將死無葬身之地 一邊醞釀第二次反擊
更大強度的反擊
而這次無底線的反擊不僅將吞噬哥舒漢 還有楊國忠自己 甚至連李隆吉都在劫難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