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透楊絳先生的百年優雅人生!《且以優雅過一生:楊絳傳》有聲小說全集 P11 - 傾談二 靜好時光盛住無限父愛 壹

青檀二 靜好時光勝諸無限 父愛一 詩經白居中說 角角白居再比空谷 生除一樹 其人如玉 父親亦如詩經中描述的如玉之人 他的愛亦如大海般深沉寬廣 這樣的父親 給了楊將一種堅韌磐石的安全感 無論他走得多遠 遇到多少挫折 他始終在楊將的心中守候著他 楊英航對孩子們的愛是平等的 只不過對靈慧的楊將 多出了那麼一些 楊將也會討巧 在小學的時候 每每放學回家做完功課後 他都會親密地依偎在父母的身旁 與他們親近 在父親的身邊尤其多 除非父親有課 或者有案件需要出庭辯護 不過最重要的是 他孝順懂事 每天早飯過後 他都會親自給父親泡上一碗 他愛喝的蓋碗茶 飯後父親若吃水果 他便貼心地負責剝皮 若是吃風乾栗子 山核桃等乾果時 他則負責剝殼 總之他總是像小鳥般 貼心地服務著父親 楊英航閒暇在家時 總是扶案寫稿子 書桌上會放著一打 裁得整整齊齊的竹簾紙 這是用來充當稿紙的 楊將格外懂事 會撿起父親寫圖的長風洋蠔來練字 靜靜地陪在父親的身邊 冬天 全家只有父親的屋裡生火爐 火爐過一會兒就需要天煤 楊將總能恰逢時機 去輕輕夾起一塊天上 並且一點聲音都不會發出 這曾讓他的姐姐和弟弟妹妹們 佩服不已 如此乖巧懂事 自然會多深入父親的心中一些 那時父親喜歡睡午覺 孩子們吃了點心後會離開 有一次父親叫住了楊將 對他說 其實我喜歡有人陪陪 只是別出聲 由此可見他對小楊將的歡心 所以那之後 楊將變成了唯一陪在午休的 父親身邊的孩子 他時常安靜地在一旁看書 一點聲音都不出 在他成長的路上 父親給予他的愛最是入心 給予他的人生指引也最入心 那時他們定居在蘇州 十六歲的楊將 已經開始在蘇州振華女校讀中學 時之戰亂動盪不堪 北伐的戰事不可開交 學生運動也隨之如雨後春筍般湧現 平常學生運動多以遊行 示威 靜坐 或者群眾大會的形式來進行 不過有一次 學生會非要在各校選出一些學生 來上街搞宣傳 結果楊將被選上了 儘管十六歲的楊將很嬌小 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樣子 但已經有一番少女韻味了 她很不想參加這樣的遊行 因為在當時的蘇州 時常會有輕薄人欺負女孩子的事情發生 對於一個女生來說 如此拋頭露面很危險 於是她想拒絕 那時對於被選上的學生 學校有個規定 就是如果家裡不贊成 就可以不參加任何對外的活動 能有如此一塊好擋箭牌 不願參加遊行活動的楊將 便想以此為由拒絕這份差事 為此她專門回家跟父親說起了這件事 問父親可不可以去學校說 家裡不贊成自己去遊行 沒想到 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 卻斷然拒絕了 其實 父親不是不愛她 而是更深愛 他是想讓自己的寶貝女兒 學會自己處理和麪對問題 畢竟社會上 兇險的事情太多 幫得了一次 幫不了一世 只有自己學會巧妙地解決一切困難的能力 纔可活得容易 於是 他義正嚴詞地對楊將說 你不肯 就別去 不用借爸爸來導 楊將聽後 很委屈 也很擔心 說 不行啊 少數得服從多數呀 父親便回答道 該服從的就服從 你有理 也可以說 去不去 有你 為了給他信心 他還專門為楊將講了一次自己的經歷 那時 他當江蘇省高等審判廳廳長 張勳闖入了北京 江蘇紳士們紛紛聯名登報 表示對張勳的擁戴和歡迎 他的一位屬下阿諛奉承地 擅自把他的名字也列入其中 以為名字見報的話 楊英航即便不願意 也沒有辦法不去 但是 素來堅持己見的他說 唯器與名 不可以假認 於是 他在報上登了一條大字啟示 聲明自己沒有歡迎張勳 為此 有人批評他 不通世故人情 但這並不能改變他固有的真性情 他對自己的觀點從來都非常堅持 很少會因別人而改變什麼 講完自己的故事後 他還鄭重地對楊將說 你知道林肯說的一句話嗎 Dare to say no 你敢嗎 敢 聽完這些 楊將便有了勇氣 果然 第二天 楊將到了學校 勇氣十足地說 我不去 最初 這樣的理由被認為豈有此理 然而沒過幾天 則成了很有道理 因為當時參加上街遊行的幾個女學生 遭到了一些行為不軌的軍人的非禮 在楊將十六歲的年紀裡 她已然很拒絕政治戰身了 事實上 中期一生 她對政治都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