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獎文學書單 《我彌留之際》最清醒的兒子,被全家當成瘋子送走

名著咖啡館
4粉絲
13 次觀看·2026年9月8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文字詳細解析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威廉·福克納的經典作品《我迷溜之際》(As I Lay Dying)。故事講述本德倫一家六口為了履行母親艾迪將遺體運回傑弗遜鎮安葬的遺願,在十天的旅途中經歷洪水、火災與背叛,揭露了家庭成員之間極其荒誕且扭曲的人性與自私。
如果我告訴你,有一場葬禮全程走了整整十天,路上遇洪水衝翻馬車,棺材泡在濁水裏飄出半里地,轉天又遇大火燒了骨倉,臺關人拼着命把燒焦的棺材拖出來,這一路有人斷了腿,用水泥硬糊,有人懷了孕,偷偷摸摸想打胎,有人全程盤算着換一口新牙,還有人剛把媽下葬,轉頭就領了個新老婆回家,你大概率會翻個白眼,
說這是哪個網文作者編的狗血爽文,爲了博眼球,什麼都敢寫,但我要告訴你,這不是爽文,這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威廉·福克納的代表作,是寫進世界文學史的經典,我迷流至極,
今天咱們就按原著的時間線,帶你走一遍這場一百年前美國南方土地上最荒誕最擰巴也最戳破人性的送葬路,看完你就會明白爲什麼有人說這本書寫透了所有家庭裏說不出口的那點真相,故事發生在美國密西西比州的鄉下,農戶本德倫一家就困在這片泥地裏過日子,
這家的女主人叫埃迪,年輕時候當過村裏的老師,心氣比天還高,總覺得自己不該再在這窮鄉僻壤,後來她嫁給了農民安思,生了四個孩子,日子過得捉襟見肘,一眼就能忘到死,
安思這個人是村裏出了名的軟骨頭懶漢,一輩子沒幹過幾天重活,動一動就喊腰疼腿疼,嘴裏永遠掛着我這身子骨糟不住,可但凡有便宜可佔,她跑得比誰都快,她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攢錢去鎮上裝一口假牙,覺得有了牙自己纔算個體麪人,埃迪和她過了一輩子也擰巴了一輩子,
她不愛安思,甚至對自己的大部分孩子都沒多少溫情,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就是被這場婚姻這些孩子一點點啃食殆盡的,她這輩子唯一一次爲自己活,是和當地的牧師惠特菲爾德有了私情,生下了三兒子朱厄爾,這個孩子是她灰暗人生裏唯一一點屬於自己的痕跡,
所以臨死前,埃迪留下了一句死命令,我死了之後,不許埋在這鄉下,必須運回傑弗遜鎮,埋在我孃家的墓地裏,她要逃,哪怕是死了,也要逃出這個困住她一輩子的家,就因爲這一句遺願,本德倫一家六口拉着一口棺材,踏上了這場註定雞飛狗跳的旅程。
埃迪厭棄之前的那幾天,家裏就透着一股詭異的瓶頸,當兒子卡斯是個悶葫蘆木匠,這輩子興奮的真理就是做東西就得周震,知道媽快不行了,她就在臥室窗外的院子裏,一錘一釘地做起了棺材,太陽曬着,她就光着膀子刨木頭,量尺寸,找平角,連棺材蓋的傾斜角度都算了又算。
一下一下,像在給她的生命倒計時,村裏人都私下議論,說這孩子是不是傻,媽都快沒了,還有心思磨洋工,可卡斯心裏清楚,她嘴笨,不會說孝順話,也拿不出什麼值錢的東西,給媽做一口嚴絲合縫,不漏水,不進蟲的好棺材,就是她能進的全部孝心。
兒子達爾是家裏最怪的那個,他話不多,但眼睛毒,什麼事都瞞不過他,他知道朱厄爾不是親爹的孩子,知道妹妹杜威德爾肚子裏藏了祕密,知道他爹安思嘴上說着尊重遺願,心裏早把去傑弗遜和裝假牙綁在了一起,他像個局外人,冷冷地看着家裏的一切,心裏的念頭轉了一圈又一圈,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兒子朱厄爾是家裏的野種,脾氣暴,性子烈,一天到晚說不了三句話,唯獨對他那匹馬寶貝得不行,那匹馬是他沒日沒夜給人打零工,幹了好幾個月才賺來的,是他的命根子,所有人都覺得他冷硬,不懂事,連安思都不怎麼待見他,只有愛迪知道,這個孩子心裏的感情比誰都重。
女兒杜威德爾,剛十幾歲的姑娘,和地裏幫工的小夥子萊夫偷償了靖國,懷了身孕,這是在當時的鄉下是能把人淹死的醜聞,她不敢告訴任何人,每天捂着肚子提心吊膽,聽說傑弗遜鎮的藥店能買着打胎的藥,這場送葬對別人是盡孝,對她來說是唯一能救命的機會。
最小的兒子瓦達曼,還是個七八歲的小屁孩,懂不了什麼生死,那天他剛在河裏摸了條大魚,拎着魚興沖沖跑回家,剛進門就聽見屋裏傳來哭聲,媽死了,案板上的魚已經死透了,肚子被剖開躺在那裏,牀上的媽也閉着眼一動不動,躺在那裏。
小孩的邏輯簡單又荒誕,他盯着魚又盯着媽,腦子裏反覆轉着一句話,我媽是魚,我媽就是那條魚,後來大人們把媽裝進棺材釘上蓋子,瓦達曼急了,我媽在裏面會悶壞的。
他趁着沒人注意,拿了手電鑽在棺材蓋上密密麻麻鑽了一排透氣孔,鑽着鑽着手抖,鑽頭透了進去,直接在艾迪的臉上鑽了好幾個洞,沒人怪他,大家都忙着亂,忙着收拾東西上路,沒人顧得上一個小孩的瘋話,只有達爾看着那些洞沒說話,他懂這個小孩的恐慌。
艾迪下葬的第二天,天剛矇矇亮,一家人就把棺材抬上了馬車,安斯穿着他唯一一件體面的外套坐在車頭,一臉苦大仇深,像全世界都欠了他的,卡什坐在棺材旁邊時不時伸手扶一下,怕顛歪了。
朱厄爾騎着他的馬跟在車旁邊,臉臭得像誰欠了他錢,杜威德爾縮在車尾,手不自覺地摸着肚子,心裏七上八下,瓦達曼蹲在車沿上,眼睛盯着棺材,嘴裏唸唸有詞,還在想着他的魚。
就這麼,一家六口,一口棺材,兩坨騾子,晃晃悠悠地上了路,從他們家到傑弗遜鎮,本來也就兩三天的路程,誰也沒想到,這一走就是整整十天,走成了一場沒完沒了的災難。
河水暴漲,唯一的木橋被洪水沖垮了,灼黃的河水翻着浪,一眼望不到頭,換正常人要麼掉頭回去等水退,要麼繞遠路走別的橋,可安斯不答應,他說你媽臨死前的遺願怎麼能耽誤,說得冠冕堂皇,其實是怕繞路多花錢,耽誤他裝假牙的日子。
他拍板,趟過去,找個淺灘趕着馬車直接趟過去,家裏沒人反駁他,或者說沒人想反駁他,大家都抱着各自的心思,只想趕緊到傑弗遜,馬車趕進河裏的時候,水已經沒過了車輪,走到河中間,水流突然變急,螺子站不穩,馬車一下就翻了。
棺材直接從車上滑下來掉進水裏,順着浪頭就往下飄,兩坨螺子被僵繩纏住,撲騰了幾下就沉進了水底,連影子都沒了。
卡什本來坐在車邊,翻車的時候整個人摔進水裏,腿撞在了石頭上,當場就斷了。他咬着牙眉含一身疼,第一反應是去抓棺材,可水太急,他根本站不住,這時候豬餌動了,他從馬上跳下來,連衣服都沒脫,一頭就扎進了洪水裏。
那河水涼得刺骨,浪頭能把人拍暈,他不管,眼睛只盯着那口飄走的棺材,拼了命地往那邊遊,岸上的人都看傻了,誰也沒想到平時最沒正形,最像個外人的豬餌會是第一個不要命的。
他游到棺材旁邊,用肩膀頂着,用手拽着,硬生生順着水流,把幾百斤重的棺材推到了下游的淺灘上,等他爬上岸的時候,渾身都是傷,衣服撕得稀爛,臉白得像紙。可他第一句話是,棺材沒事,他的馬因爲受驚跑丟了,後來找回來的時候也受了重傷,再也跑不快了。
豬餌看着他的馬,沒說話,也沒哭。他這輩子的寶貝,爲了罵這口棺材,就這麼廢了。馬車翻了,騾子死了,卡時的腿斷了,這趟路剛走了三分之一,就已經快走不下去了。
安斯罵罵咧咧,說自己命苦,說艾迪死了都不讓他安生。可罵歸罵,路還是要走。他託人找附近的農戶借了兩頭騾子,又湊了點錢,勉強能繼續趕路。卡時的腿怎麼辦?
安斯捨不得花錢請醫生,說這點小傷癢癢就好了。他看見路邊有袋建築用的水泥,靈機一動,用水泥糊上,不就固定住了。跟石膏一個道理,他說幹就幹,喝了半袋水泥,直接往卡時的斷腿上抹。
卡時疼得滿頭冷汗,咬着牙一聲不吭,任由他爹把冰涼的水泥糊在自己腿上。等水泥幹了,硬邦邦的像個石頭套子,抹得腿上的皮膚直流血,肉都快爛了。卡時就拖着這麼一條石頭腿,坐在棺材邊上,跟着馬車一路顛。他甚至還在琢磨棺材經過這麼一泡有沒有變形,接口有沒有開。
你說他愚孝也好,說他軸也好,這就是卡時的活法。他認得是天塌下來也得守着,一路走一路借宿。杜威德爾趁着家裏人不注意,偷偷溜去路邊的小藥店,想買打胎藥。藥店的夥計麥高恩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姑娘的祕密,他沒給她正經藥,隨便拿來點沒用的藥粉,說這是特效藥,吃了就好。
不僅如此,他還藉着拿藥的由頭佔了杜威德爾的便宜。杜威德爾又怕又怒,可他不敢喊也不敢鬧,這事要是傳出去,他這輩子就毀了。他攥着那包沒用的藥粉哭着回了馬車,把藥藏在懷裏,誰也沒告訴。
這場旅程,每個人都在受自己的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可誰也不說,就憋着,憋着往前走,就連趕來懺悔的惠特菲爾德牧師都沒敢說出真相。
他聽說艾蒂死了,連夜趕過來,想當着全家人的面承認諸惡爾是他的孩子,想爲自己的罪孽贖罪,可真到了本德倫一家面前,看着這亂糟糟的一家子,他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最終還是沒敢說,轉身走了,把這個祕密繼續埋在了心裏。
有些祕密就是這樣,活着的人不敢說,死了的人沒法說,就跟着棺材一起顛顛鉢鉢的往前走,路越走越難,天氣越來越熱,棺材泡過水,已經開始有味道了,一家人心裏都憋着一股氣,說不出來的煩躁。
這天晚上,他們路過一個農場,求主人家收留一晚,把棺材停在了農場的穀艙裏,大家累了一天,倒頭就睡,只有達爾翻來覆去睡不着,他看着遠處的穀艙,看着那口裝着他母親的棺材,看着這一路的雞飛狗跳,看着每個人藏在心裏的算計,他突然覺得這一切太可笑了,媽想安安靜靜地死,安安穩穩地埋,
可現在呢?他的棺材泡過水,被鑽過洞,一路顛來顛去,成了所有人達成自己目的的工具,爹想裝假牙,妹妹想打胎,大哥守着他的完美棺材,弟弟守着他的馬,每個人都在借他的死做自己的事,達爾想,不如結束這一切吧,一把火燒了,燒了棺材,燒了這場荒唐的表演,讓媽徹底解脫。
也讓所有人都不用再演了,半夜,骨倉突然起了大火,封住火室,火苗竄得比房頂還高,噼裏啪啦的響聲把所有人都吵醒了,農場主大喊着救生口,家裏人也往外跑,亂成一團,所有人都在救自己的東西,只有朱厄爾瘋了一樣往骨倉裏衝,那火已經燒得快塌了,木頭往下掉,煙嗆得人睜不開眼,
他不管,一頭扎進去找到棺材,拽着棺材煙就往外拖,後背的衣服燒着了,他就滾一圈滅了接着拖,手被燙得起泡,他也不鬆手,等他把棺材拖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脫相了,頭髮焦了一片,後背全是水泡,喘得像頭牛,可他看着棺材沒被燒壞,愣是沒哼一聲,火很快就被撲滅了,
只有安斯盯着站在一邊冷冷看着大火的達爾突然喊了一句,是他放的火,是達爾這個瘋子,所有人都看向達爾,達爾沒辯解,就站在那兒,嘴角甚至帶着點笑,看着那口燒焦了一點的棺材,看着眼前這群狼狽的人,他承認了,或者說他根本沒想否認,
安斯當場就跳腳了,說達爾瘋了,徹底瘋了,不能再留着他了,等到了傑弗遜,就把他送進傑克遜的精神病院,關起來,卡什低着頭沒說話,他知道達爾爲什麼放火,可他不能說。
杜威德鬆了口氣,這個知道他祕密的人終於要被送走了,朱厄爾攥着拳頭盯着達爾,眼裏全是恨,可他也沒動手,瓦達曼躲在一邊看着他二哥不知道什麼是瘋,什麼是醒。
就這麼,達爾從家裏的二兒子變成了全家要丟棄的瘋子,沒人問他爲什麼放火,沒人想懂他心裏的想法,大家只需要一個理由,一個把這個清醒的,戳破真相的人踢出去的理由。
你看,人性永遠是這樣的,當所有人都在演戲的時候,那個不肯演的人就是瘋子,又走了兩天,他們終於看見了傑弗遜陣的影子,十天,整整十天,從家裏出發的時候還是六個人,現在還是六個人,可每個人都變了樣,卡什拖着一條快爛掉的水泥腿,朱厄爾渾身是傷,杜威德爾眼裏沒了光,瓦達曼不再念叨。
安斯一臉急不可耐,達爾被綁在馬車後面,像個犯人,棺材也變了樣,泡過水,捱過燒,蓋子上還有一排小孩鑽的洞,可他終究還是到了,他們把愛迪安葬在了孃家的墓地裏,黃土一橋一橋蓋上去,蓋住了棺材,也蓋住了愛迪一輩子的擰巴和不甘,他終於逃到了傑弗遜,終於離開了那個他恨了一輩子的家。
可他永遠也不會知道他的這場葬禮到底成了什麼樣子,葬禮辦完了,大家都鬆了口氣,以爲終於可以回家了,可安斯擺擺手,說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去辦點事,他去哪了?
他直奔牙科診所,把他心心念唸了半輩子的假牙裝上了,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嘴裏整整齊齊一口白牙,說話都不一樣了,腰板也挺直了,彷彿一下子年輕了十歲,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這麼藉着老婆的葬禮,實現了。
這還不算完,安葬的時候,他們借了鄰居家一把鐵鍬,安斯去還鐵鍬的時候,認識了鐵鍬的主人,一個死了丈夫的女音樂老師,人家家裏條件不錯,人也體面,安斯那張嘴最會說軟話,三言兩語就把人家說動了。
等孩子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站在人家門口,身邊站着個穿戴整齊的女人,臉上帶着得意的笑,他看見孩子們特別自然的一擺手,指着身邊的女人說,來,見見你們的新媽媽,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孩子們都傻了,媽剛下葬,屍骨未寒,爹就領了個新老婆回來,不僅如此,安斯還做主把朱厄爾那匹謹慎地寶貝了半輩子的媽給賣了,換了兩頭新螺子用來拉車回家,他甚至都沒問朱厄爾一句同不同意,朱厄爾看着他爹,看着那個陌生的新女人,看着空蕩蕩的馬舅,攥緊了拳頭,最後還是鬆開了。
他沒吵也沒鬧,就像他每次受了委屈一樣,憋着,一句話不說,他的馬沒了,媽沒了,家好像也不是原來的家了。至於達爾,葬禮一結束就被送進了傑克遜的精神病院,他走的時候很平靜,沒反抗,也沒罵人,就回頭看了一眼傑弗遜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麼。
杜威德爾的胎沒打沉,藥是假的,肚子裏的孩子還在,他看着新媽媽,看着爹的新牙,看着遠處精神病院的方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麼走。
瓦達曼終於不再說媽是魚了,他好像一下子長大了,又好像永遠困在了那個魚和死亡混在一起的下午。最後,安斯帶着他的新牙坐在新車頭,身邊坐着他的新老婆趕着新騾子拉着剩下的孩子們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甚至還嘆了口氣,特別滿足地說,這下好了,事情都辦完了,咱們順順當當回家,就好像這十天的洪水、大火、斷腿、發瘋都從來沒發生過一樣,就好像他的老婆艾迪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故事到這裏就結束了,這就是我迷溜之際,一本從頭到尾都透着荒誕,可又處處都是真實的書,很多人看完第一反應都是,這家人怎麼這麼奇葩,爹自私,兒子瘋,女兒糊塗,沒一個正常人。
可你仔細想想,我們身邊的很多家庭,其實都藏着這樣的影子,一場葬禮,一場酒席,一次家庭聚會,表面上熱熱鬧鬧,和和美美,背地裏每個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盤,揣着自己的祕密,演着自己的戲。
死者的遺願是幌子,傾情孝道是遮羞布,底下藏着的全是活人的慾望和算計,書名我迷溜之際,迷溜的從來都不止是臨死前的艾迪。
卡斯守着他的棺材,在自己的執念裏迷溜,諸餌守着他的馬和媽,在自己的孤獨裏迷溜,杜威德守着他的祕密,在自己的恐懼裏迷溜,安斯守着他的假牙和體面,在自己的自私裏迷溜,就連最清醒的達爾也在清醒和瘋狂的邊界上迷溜了一輩子。
我們每個人其實都走在自己的送葬路上,揹着自己的棺材,揣着自己的祕密,演着自己的戲,一路顛沛流離,一路各懷鬼胎,最後還要笑着說一句,沒事,日子照常過。
福克納從來不是在寫一個遙遠的南方故事,他寫的是所有人的人性,他不批判,也不同情,就把生活最弱,最不堪的一面攤開給你看,讓你笑完了,罵完了,突然心裏一緊,發現裏面站着的好像有你自己,這就是經典的力量。
他不會告訴你什麼大道理,也不會教你怎麼過好一生,他只會安安靜靜地給你講一個故事,然後讓你在很久以後某個瞬間突然想起,然後恍然大悟,哦,原來當年書裏寫的是這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