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永——《定風波·自春來慘綠愁紅》。

云间读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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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次觀看·2026年8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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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透過分析柳永的代表作《定風波》,深入探討了文學中「雅」與「俗」的界限,以及柳永如何打破傳統文人視角,賦予市井女性獨立的情感主體地位。
我們在講柳妻生平的時候講到過一個故事
說柳妻那時候一直處於事患的底層
困於選調
於是她想著去拜訪一下當時為宰相的燕淑燕元縣大人
看也喜歡填詞的燕大人
基於有同樣的才能和愛好
能不能在仕途上給到她一點啥幫助
進門的時候燕大人其實知道是柳妻前來拜訪
就問說賢君也做曲子詞嗎
而柳妻就回答說
跟燕宰相您一樣
我也寫一些曲子
結果燕大人回了一句說
雖然我也寫詞
但我真是寫不出
真羨賢年伴一作這樣的句子啊
真羨賢年伴一作
這正是柳妻這首俗詞代表作
《定風波》裡的句子
燕大人言下之意就是
咱們雖然都寫曲子詞
但你寫的那玩意兒太俗了
咱倆審美和品味都不在一條線上
賢君請回吧
柳妻這被羞辱的臉是一陣紅一陣白的
就趕緊告辭了
今天我們就來完整讀一讀柳妻這首詞
看看這首詞到底俗不俗
那由這首詞咱們也剛好可以來延伸
聊一聊柳詞俗和雅的問題
咱們還是先來看詞
老規矩把詞先讀一遍
自春來
慘綠愁紅
芳心事事可可
日上花梢
殷川柳黛
油壓香青臥
暖酥蕭
蜜雲朵
終日艷艷
倦殊果
吾諾
恨薄情宜去
殷殊無過
下去了
早知那麼
悔當初不把刁鞍鎖
向雞窗
執雨滿肩相管
菊樹交盈闊
正相隨
莫拋朵
針線銜簾半一座
婆我
年始年少
光陰虛過
讀完我們就大致能理解了吧
寫得很淺白
這是一首代言體的詞
整個就是寫了一個
底層侍警女子
更有可能是下層
閣妓妓女
被薄情郎
拋棄了的這麼一個故事
詞的頭兩句說
自春來
慘綠綢紅
芳心事事苦苦
他這開頭點明瞭時節
說是自春來
春天萬物復蘇
潮漲陰飛的
整個世界
是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而詞中的女主
她眼中這個世界是怎麼樣的
慘綠綢紅
綠就是花草樹木的葉子
紅就是泛指春天的各種顏色的花朵
在她的眼中
春天所有的充滿生機的綠
是慘的
紅是愁的
非常帶有主觀色彩
完全是一種移情作用
所以這裏的慘和愁
就是女主人公心緒的外化
其實她的一顆芳心
也在春天開始懵動
也被春天所招惹
但她主要的感覺還是覺得
事事苦苦
就是說對一切事物
都不咋提得起興趣
整天就恍恍惚惚
慵慵懶懶地打發著日子
這個妹子為何這般沒有交代
以時節景物與人物的情緒
產生了一個強烈的矛盾
進而留下了一個懸念
而吸引讀者繼續讀下去
考慮到這是詞
唱出來的更準確的說法是
吸引聽眾繼續聽下去
下幾句說
日上花梢
櫻川柳黛
油壓香晴臥
前兩小句是呈自春來而寫的
描繪了一幅春日最鮮活的成景
第三小句是上一句
芳心事事苦苦的具體表現
在這麼美的春日裡
太陽都曬屁股了
這個妹子還賴在牀上不肯起來
把沾著她體香的被子
又這樣捲了捲
繼續躺著
還是沒有交代她為啥這樣懸念持續
再下幾句說
暖酥蕭
蜜雲朵
終日艷艷眷酥果
暖酥蕭是說
她豐潤酥軟的肌膚
有些消瘦的痕跡了
或者解釋成
她溫潤細膩的皮膚上那種光潤感
那種白裡透紅的Q彈感
有些消退消減了
就是氣色不大好
沒有紅光滿面的
蜜雲就是指這女子像雲一樣蓬鬆烏黑的秀髮
而且是蜜雲
就比普通的雲髮更有油潤感和光滑感
朵就是下垂的意思
這個可憐的女人
肌膚也失去了該有的光澤
一頭烏黑如雲的秀髮
也隨意就這麼散亂垂落著
整日裡精神奄奄的
連梳頭打扮的心思都蕩然無存
到這兒都還沒有交代她到底為什麼會這樣
鋪墊了三大句了
下面終於說出了原因
吾諾很薄情一句
音疏無過
吾諾是方言俗語
是無奈何的意思
那這裡要讀成諾
諾是奈何的合音
就像吾心話裡把不要會合讀成fia
尚確節拍這一句直疏修易
點破了所有稠序的根源
其實它不點
我們只要稍微有一點點讀古詩詞的訓練
就能猜到了
在古詩詞裡
女子為啥怨怒為啥愁
為啥煩惱為啥憂
極大概率只有一個原因
情郎不在身邊
或者被情郎拋棄了
總之就是情感沒有得到完成
但是這裡咱們需要注意到的是
節拍處它這一句點破
是經過了上面三大句的懸念疊加
所以到這裡以這樣的口語化的表達
毫無扭捏遮掩之態的道出緣由
把女子的那種無奈委屈怨恨
徹底打破了傳統歸怨詞
怨而不怒的含蓄規範
倍增其情感衝擊力
這就是掌法上的處理
另外我們現在知道了這個妹子終日艷艷的原因
再去看尚雀的斜景
春日是美好的
而這個私婦是孤寂的
春光的熱鬧恰恰反襯出她內心的死寂與索然
這是啥小技巧
我們以前講到過很多次
以樂境襯哀情
倍增其哀罵
尚雀寫了這個女子當下現實的境況
夏雀就轉而去寫這個女子的內心獨白
從當下的怨恨轉向過往的悔恨
最終落到對理想愛情的極致憧憬
所以整首詞的大結構是上實下虛
你看這都是有安排的
夏雀換頭處說
早知那麼會當初不把刁鞍鎖
我們以前講過詞的換頭處
它需要承擔的作用
最主要的就是它要能承上啟下
連接起詞的上卻和下卻
不能讓詞脫節
你看這句有做到嗎
早知那麼
那麼是以唐宋口語
是這樣如此的意思
早知怎麼樣
早知這薄情郎一去
電話也不打一個
微信也不發一條
這就是承上悔當初不把刁鞍鎖
這就是啟下了
刁鞍就是刁花的馬鞍
這裡是代指薄情郎的交通工具了
這個女子她心想
我真後悔當初沒把她寶馬的車鑰匙給
偷偷藏起來
讓她走不成
這樣就可以向吉創
只與瞞奸相關
拘束交易明確
吉創是點出劉亦慶的一本
智怪小說集《幽冥錄》
裡邊記載了一個故事說
晉朝有一個眼中刺史叫宋楚宗的
曾經買得了一隻很能叫喚的雞
他很喜歡
對這隻雞寵愛備至
還專門給他做了個雞籠
就放在他書房的窗前
後來神奇的事就發生了
這雞居然會講人話
並且經常還發表一些很有見地的議論
魏晉那會兒老莊之學盛行
宋楚宗和他的雞就在那兒一頓聊玄學玄理
那真是玄之又玄妙不可言
後來宋楚宗的玄學功力大有長進
故事就是這麼一玄幻的故事了
後世就以雞窗來代指書房或者書窗
瞞奸是唐代才女詩人薛濤
薛濤發明的一種彩色的尖紙
說起發明其實就是
他叫工匠把紙給裁小一點
裁到大概能寫一首小詩在上面的那種大小
然後用一些染色的技術給染得很漂亮
類似像現在那種很可愛很精美的彩色便利貼
這種紙更精美更方便攜帶
滿足了他隨時要跟人唱愁詩歌的一個需要
這種紙在唐宋都很流行
是薛濤在成都煥花溪所創制的
所以也叫煥花尖 薛濤尖 鼠尖
由於有很多種顏色
所以也叫石色尖
這些別稱在詩詞裏有時候會碰到
所以我講得詳細了一點
在柳七的這首詞裏的
蠻尖就是泛指屬地所生產的名貴的彩色尖紙
象管就是指筆身是用象牙製成的毛筆
銀刻那就是指詩詞歌賦
這幾句說真後悔當初沒把他的雕花馬鞍牢牢鎖住
死死的留住他
就讓他守在書房的窗前
只給他彩尖與象牙筆
管束著他讓他日日吟詩讀書
沒事的時候 心情好的時候
也可以給我講講唐宗宋祖的歷史故事
跟我聊聊六朝詩歌 絕句 律詩啥的
你看這幾句裏所出現的物件
又是雕鞍 又是蠻尖象管
都是些精美珍惜貴重之物
這些物件有什麼作用
是不是都是在象徵他所掛唸的那個人
那一定是一個富貴美好的公子哥
至少在他心中這個薄情郎是這樣的形象
情人眼裏有濾鏡
這些精美物件都是在美化這個薄情郎
下面說
朕相隨 莫拋朵 真羨閑眠半一座
葉元仙就拿這句來嘲笑和拒絕柳妻的
但我覺得這幾句反而是這首詞最精彩的一段
不是隻有你高雅的 士大夫的感情生活
值得被歌頌和記載
生活在社會底層的非常市井的人的感情
也需要被瞭解和關照到
從象機窗到半一座這幾句
正是市井女性她們最真實最本能的感情流露
從這幾句我們可以看到
她們想要的也不是世俗對市井女性所想像的那種
她們只要單純的肉身廝守
她們想要的也是讓愛人守在書房讀書
她們嚮往的也是一種情色和平
讀書相伴的精神共鳴
她們嚮往的愛情
退去了風華雪月的虛浮
落到了最平實最真摯的日常裡
她們只希望能與自己的愛人長久相伴
永不分離
你讀你的詩書
我做我的針線
如此靜靜對坐
便覺得是人間致幸
這裡的愛情是平等的
溫暖的
充滿煙火氣的
完全消解了男尊女卑的禮教規訓
將女性從情愛的附庸解脫出來了
賦予了她們獨立的精神訴求
葉佳瑩先生在哪本書裡我不記得了
她講到柳詞的時候說
柳妻的詞把歌妓們真正的感情
真正的願望寫出來了
在她詞裡的女性不再是供人
文人賞玩的客體
而是有自己的思想
自己的期盼
而自己的愛情訴求的獨立個體
這是柳詞
最了不起的地方
這也不是原話
但大概是這個意思
詞最後的結句說
和我年始年少
光陰虛過
所有的怨懟
悔恨
憧憬
最終都落向了一個最核心的訴求
就是希望與相愛的人相守一生
這樣纔算是不負自己的青春年華
把女性對自我生命
自我情感的主動權
毫無保留的喊了出來
讓這首詞超越了普通的歸怨題材
顛覆了傳統文人歸怨詞的代言體範式
什麼意思呢
就是在此之前文人寫歸怨
那大多是藉由女子的仇怨
抒發自身懷纔不育的憤懣
女性只是文人抒情的工具
而柳妻她完全是站在示警女性的視角
寫她們真實的心聲
真實的情愛訴求
把女性作為獨立的情感主體來書寫的
這是在北宋詞壇之前
還前所未有的一個突破
也是這首詞我覺得在精神上
表現出來的最可貴的地方
好這首詞就是這樣了
其實這首詞不用誰來下判斷說
它是俗還是雅
咱們一讀也就都能感受到了
它就是很俗的對不對
但我們需要思考一下的是
什麼是俗什麼又纔是雅的呢
這個有沒有一個劃分的標準
就詩詞來說
其實的確存在雅俗之分的
大體說來有這麼幾個判斷標準
首先從形式上來說
越古奧的越雅
越淺靜的越俗
什麼意思呢
這個其實講的是兩部分內容
一是詩歌體式上的
詩經的四言體和騷體是最古老的嗎
騷體我們知道
它之後是往文賦這個方向上去發展了
對文賦的影響比較大
對詩歌的影響相對來說小那麼一些些
就詩歌的發展來說
其主線還是順著四言體詩歌
這條線往後發展的
所以四言體的詩歌是最雅的
再往後是五言詩
七言詩
歌型體
詞
曲
越往後
雅的含量越低
二是語言上的
越深奧越書面的語言是越雅的
越淺白越禮俗的語言是越俗的
這個不用解釋了吧
大家也都是這麼認為的
注意我們這裡只是區分雅和俗的問題
並不是分好和壞
不是說越雅的就越好
越俗的就越壞
雅俗是一種公認的意識形態
而好壞是價值判斷
這個咱們要分清
這是從詩詞形式上對於雅俗的一個辨別
講了形式
那另外一個當然就是內容了
在詩歌的內容上
越是清空虛幻
越是形而上的內容
會被認為是越雅的
而與之相反
也是真實具體
越是形而下的內容
則是越俗的
你寫義理玄佛
家國情懷
山野賢趣等等的
通常就會被認為是更雅的
而你壯頸描物
寫男女之情
而無任何寄託之意
這種通常就會被認為是俗的
從形式和內容兩方面來講
我們大致就能分清
詩詞裡的俗和雅的問題了
其實也不為是詩詞這一種藝術形式了
別的藝術形式
你大概也可以從這兩方面去看
去分辨它是俗還是雅
我們再回過頭來看柳七這首《定風波》
不論從哪個方面來看
它都是一俗詞
從形式上來講
它是詞
已經是詩詞裡雅含量比較低的一類了
並且它還是一慢詞新聲
我們之前也講到過了
慢詞新聲在當時是市井階層
傳唱於高蘭瓦斯的一種藝術形式
北宋前期為什麼沒有很多文人
參與到這種文學體系的創作中來
都是寫些靜詩的小令
而少有寫慢詞新聲的
很大的一個原因
就是覺得它太俗了
而柳七由於其率真之性格
沒有迎合當時士大夫雅的趣味
反而是去大力創作他所認可和喜歡的新聲
從而開發了慢詞長調
從用語上來看
這首詞它大量運用了唐宋民間的口語
什麼事事可可
無諾
因疏無過
諾莫
正向隨
等等的詮釋
禮俗口語
這些日常生活的口語用來入詞
那就是俗的典型標誌
但是話說回來
這樣的用詞
它很鮮活生動
通俗易懂
也有一番風味
更關鍵的是
這種用語在豐富了詞的語言的同時
它打破了詞的雅化壁壘
讓詞從士大夫的豔影席間
真正的走向了市井民間
成為了市民階層的文學載體
最後從內容上來看
這首詞就是直接寫男女之間的情感
而無任何寄託之意
這本身就是俗的一個內容了
不過說起來
我以為這首詞還算是倒數第三類的俗詞
就是寫的還比較好的表現男女情感的詞
倒數第二類的
那就是寫男女情感的
但是寫的比較不好
你讀完之後也不感動
倒數第一類的俗詞
那就是純肉慾感官的
那就俗不可耐了
柳妻有這樣的詞句
像啥
可惜當年頓乖雨季盈中
雅太言姿正歡恰
落花流水忽西東
還有很出名的搞顏色的句子
酒立劍龍春思蕩
鴛鴦袖背翻紅浪
這種句子在柳詞裡不少見
但是在柳詞裡
這些更俗的
甚至是搞顏色的句子
通常是它以回憶之甜
反襯當下之悲而寫出的
所以會淡化一點其俗的含量
我們之前也說到過
柳詞的一個特色就是
它牢化自己的平視失職之悲
和積慮憂患之磨難
結合著往日
他與小姐姐的情愛淫慾之歡
一起來寫
通常是上卻寫當下之悲
下卻寫回憶之樂
這麼寫的話
他的詞始終就會與男女之情劃著鉤
就註定是俗的
所以柳詞的主導風格就是俗的
而並非是雅的
那柳詞中有沒有雅的成分呢
有的
我們在講他的《八申甘州》的時候提到了說
蘇東坡老先生還誇過柳妻
說他有些句子是不見唐人高處
但柳詞的雅也並不那麼純粹
而在相當程度上
他的雅是會被他的俗所改造所同化的
我們以後讀到更多的柳詞就能體會到了
我們現在清楚了詩詞雅和俗的判斷依據了
之後咱們讀到更多柳詞的時候
其實也不光是柳詞了
讀到任何詩詞作品的時候
你都能分辨啥是雅的
啥是俗的了
至於你更喜歡雅的還是俗的
這個沒關係
個人品味和審美取向的事情
但是咱們首先要具備分辨的能力
好
關於柳詞的雅俗問題
藉由這首詞我們先講這麼一小點
關於這個問題還有很多值得聊的
但我們慢慢來
柳詞俗的多了去了
不著急
這首詞是柳妻俗詞的代表作
當然要求背誦了
咱們把這首詞背一背吧
定風波
柳詠
首先咱們要知道這首詞的主題是什麼
這首詞是寫了一個女子
被薄情郎拋棄了的這麼一個故事
上來先點名時節寫環境
自春來慘綠愁紅
芳心事事可可
這個女孩子為什麼懶懶的沒有寫
下一句是接著自春來寫的
以樂景寸哀情
日上花梢櫻川柳黛
尤雅相親過
到這兒也還是沒有寫
她為什麼心情不好
為什麼懶懶的
這個女子她還沒有起來
那人躺久了嗎
就自然氣色不好了
所以下句接著寫
暖酥蕭
逆雲朵
終日艷艷眷酥果
也不高興打扮
這都鋪墊了三句了
接下來節拍處要給出原因呢
為什麼她心情比較不好
一天都懶懶的
無諾恨薄情已去
殷酥也無過
這是這個女子
當下現實的狀況
整個上卻就是寫她現實的狀況
下卻就要寫她內心的想法了
但是過片處要承上啟下
承上啟下怎麼寫呢
早知那麼
悔當初不把刁鞍鎖
把她的交通工具
把她的寶馬車扣下
她就能陪我了
她陪我怎麼樣陪呢
她幹嘛呢
向雞創池宇滿間巷館
拘束交銀貨
給她紙和筆
讓她讀書
寫一些詩詞
給我整點精神上的共鳴
這是這個女子
她的一個想法和追求
這樣的日子
整天都跟她在一起
所以是
正相隨
莫拋朵
針線銜簾半一座
她讀她的詩書
我打我的毛線
這樣的日子
才覺得是
自己的青春年華
沒有被辜負情感
才得以完成
最後一句
活我年始年少
光陰虛過
這首詞我背下了
你背下了嗎
要腳踏實地
要對自己誠實
我背的
那始終是我的東西
你的呢
眼中有日月
心中有詩詞
這裡是給自己的語文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