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折金釵 第599集
83 觀看·2026年7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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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楚王妃與錦少月聯手策劃陰謀,前者利用手書誘使錦少月在安郡王大婚的合巹酒容器(匏瓜)上下毒,企圖謀害皇親以獲取權勢;同時,楚王妃偽裝成傭人潛入令國公府,將毒藥送至親生父親處,完成殘酷的復仇。然而,因宣寧侯府臨時要求將木質容器更換為晶器,錦少月的投毒計劃意外失敗,使其陷入進退兩難的恐慌之中。
這種情況下,老頭子暗中謀算,要簡易默化地扶持起錦少蘭,將來找機會叫錦少蘭來取代他,這完全合情合理。
錦少月滿頭滿臉的冷汗,心底突然生出了無邊的恐懼,虧她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只要本分低調地坐在一旁,等熬死了老頭子,一切的威脅就迎刃而解。
楚王妃在旁挑撥了半天,見錦少月還是沒有下定決心,眼底閃過一絲雞翹,右手探入左手袖帶,掏出遺物,準備最後再推她一把。
那是一卷錦帛,乍一看,會誤認為是一方手帕,他們倆在車廂裡密謀,用的夜明珠照明,光線並不十分明亮,看不太清楚。
錦少月呼一不解,這是……打開看看吧。
錦少月抖開那方絲帛,上面幾行文字,眼瞼一開,她一目十行地掃過,便是瞳孔皺縮,呼吸瞬間變得急促粗重起來。
做還是不做,成敗在此一舉,是得過且過,等著老頭子將你的一切都算計給老五,還是豪賭一把,去爭一把叢龍之功。
錦少月一掃前一刻的頹廢糾結和音質,眼神便能火熱起來。
你這……楚王妃點頭,她當著我的面,我看著她寫的,那你為什麼現在纔拿出來?
為什麼現在才說?那自然是因為,郕王和他錦少月一樣,全都是窩囊廢,至尊之位和叢龍之功擺在面前,
他們一個個的還都未首未尾,要她一遍遍遊說,三催四請地才肯拼一把。
楚王妃的心底閃過閒氣,面上卻沒表露。
兩個人商議定之後,楚王妃就藉著朦朦亮的天色遮掩,落地冒煙,頭也不回地急步離去了。
錦少月面上恢復了儒雅從容,對她隨從說,上朝來不及了,你快馬趕去宮門告假一聲,
就說明日安郡王大婚祭天儀式,要用的祭臺有點問題,我臨時趕過去處理。
親隨答應一聲,攀上馬背先行一步,錦少月作戲作拳頭,
吩咐車夫直接去祭臺查看,轉眼第二日便是大婚,不說迎親送嫁的熱鬧,
單說另一頭的令國公府,在同一時間,有人端著一盅補品去見令國公。
楚王妃如今瘦脫了相,和以前的樣子判若兩人,她換了府中廚房幫庸婆子的衣服,寒胸駝背,
一路走過來,居然沒人認出她曾是家中那位風光無限的嫡長女。
今日午膳,國公爺似乎用得不多,我們管事的讓送一盅雞湯來,晚膳前先伺候國公爺墊墊肚子。
楚王妃低垂眉眼,隔著院門恭敬地將託盤呈上,院裡的丫鬟接過,隨口問了句,
這位媽媽瞧著眼聲,以前似乎沒見過你。不瞞姑娘,我是走了李初孃的門路,
討了一份幫庸的差事,這才剛進府第四天,楚王妃對答如流,丫鬟沒多想,
轉身端著雞湯進去了,楚王妃也沒滯留,直接走開。
但沒走遠,隔著院牆,豎起耳朵聽裡面動靜,那丫鬟去敲了門,
稟明來意,得了令國公首肯,她就端湯進去,不多時,又原路退出,親手親腳地闔上門。
楚王妃聽著院裡動靜,手掌死死地抵住心臟,一道院牆一扇門,那裡面是給了她生命的親生父親,
今時今日,她親自送他上路,這怎麼不算天理循環,成全他們父女之間的這場因果呢?
她的眼底,閃爍著瘋狂又決絕的冷色,毫無知覺,卻有淚自眼眶中湧出來。
眼前一片模糊,她緩慢地背轉身去,抵著院牆,身體慢慢滑落,最後蹲在牆根底下,
雙手無臉,將她臉上絕望瘋狂又掙扎扭曲的表情蓋住了。
同時,在安郡王府,新人拜天帝禮成之後離開,賓客也相繼散去,去席上準備開宴。
紅色滿目的偌大戲堂中,一時便空寂下來,清淵的全副家當都充了工,
最後戶部酌情清點,金銀細軟和房產地產這些收走,卻沒動她府裡傢俱。
這麼一來,今日大婚要用的許多金銀祭契,就是禮部負責,從他們的庫房借調過來。
禮成之後,有些東西要清點收拾,重新搬回入庫。
所以,錦少月作為禮部官員出現在這兒,並不突兀,她只會手下人在忙活,
面上看似嚴肅,眼角餘光,卻不時朝門口方向瞥。
等了又等,終於等到她手下一個官員出現,那人神色凝重,腳步很急。
錦少月的心裡沒來由的就一擱燈,下意識看了眼後院的方向,
若是她的計劃實施順利,這府裡就該亂起來了,絕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果然,那人還沒走近,就先隱晦地沖她搖了搖頭。
錦少月攥緊掌心,迎上去兩步,兩人到旁邊僻靜處說話,錦少月壓低聲音,
怎麼回事?難道是被發現了?也不應該呀,在合晶酒裡發現有人投毒,
哪怕新人僥倖還沒曾飲下,這整個府裡也該人心惶惶鬧起來了。
那小官一路急走過來,趕緊回稟。
新房裡,安郡王飲完合晶酒離開,瞧著全然無事發生,屬下也納悶得很,
後來藉著去討藥酒氣才發現,新人飲合晶酒用的刨被換掉了。
錦少月一顆心猛地提起,神情略顯慌亂。
什麼意思?神放合晶酒的酒壺是銀壺,提前往酒水裡投毒,立刻就會暴露。
所以,錦少月是將毒藥塗在喝合晶酒的特殊容器,也就是刨瓜上。
一來,它是植物質地,毒液可以進入其中,藏量巨大。
二來,刨瓜味苦,酒水盛放其中,新人對飲的時候,即使察覺口感不太對,
也只會以為是刨瓜的味道,不至於過分警覺。
為了神不知鬼不覺地下毒,她也算處心積慮,機關算盡了。
她強行壓下恐慌的情緒,拉著那個人細問,
到底怎麼回事?是那對刨瓜有所破損,這才……
不是,那小官也如喪口筆,一臉一言難盡。
說是宣寧侯府那位大小姐,突然叫人來說,宣帥屬牛,是土象的屬象。
新人用木質的刨對飲喝晶酒,對宣帥不利,要求給換成晶器了。
因為那邊是臨時起義,直接找的安郡王府的管家,
今日事情又多又雜,郡王府這邊就沒有特地詢問咱們商量,直接就給換了。
景少月驚呆了,與景倉促催著情緣成婚,
本就是為了給宣木沖喜,就……就真的是好合理的理由啊。
那麼,他提心吊膽多日,又擔驚結慮的一番謀劃,算什麼呢?
本來犯上作亂,謀害皇親國戚,是不義之舉,
他即使決心去做了,也一直都是提心吊膽,這會兒心裡更是亂糟糟的。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懸崖勒馬。
可是,他收支黏了黏袖中藏著的薄書,又不得不再一次堅定了神色。
他目光幽暗,轉向宴會的方向,
事不宜遲,現在還來得及補救,再試一次。
若是在昨日之前,他的確隨時都能抽身而退,
可自從臣王的這封手書到手,他就再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若是此舉不能成事,也不能當成這事兒沒發生過,
以後他和臣王兩個都會自覺地被對方捏住把柄,
從此後時時刻刻都要疑心並且提防對方,
直至其中一方忍無可忍,將另一方滅口。
他找藉口離去,重新去做了安排,
還要將那兩個有毒的刨瓜壤尋回來,毀屍滅跡。
找去對方回收器物處,並沒發現,
就只好找了安郡王府管理相應物件的管家詢問。
哦,那堆東西啊,是小的聽父伯命令去撤回來的,
只是今天人多雜亂,事情也很多,
那個東西拿回來,我也不曉得塞去哪兒了,
那個你們禮部也要收回,
那一會兒小的著人找找吧,肯定還在的。
不過是兩個不值錢的刨瓜壤,若是精氣盈氣,
僅少爺可以寸步不上,小的掘地三尺,要馬上給找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