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影機是如何讓我們成為偷窺者的?《楚門的世界》超深度拉片

電影人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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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觀看·2026年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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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深入分析了電影《楚門的世界》,探討其敘事技巧以及對現代社會的預言意義。
你們好呀
今天我們來聊楚門的世界
今天這期視頻呢
我是在默認了小夥伴們都看過這部影片的基礎之上進行討論的
因此
本期視頻就不再細緻的進行劇情上的展開了
所以如果你還沒有看過電影呢
請先收藏
後觀看
相信我這樣你會有更深的體會
本期視頻一共分爲三大部分
第一部分是快速的劇情回顧
幫助我們喚起記憶
第二部分是討論不同的試點
在該影片中是如何使用並強化了故事核心的
什麼是試點
後面我會重點分析
第三部分就是討論楚門的世界這個預言在今天實現了嗎
首先楚門的世界這部影片的主人公楚門是一個生活還算富裕的保險公司的職員
他生活在一個世外桃源的沿海小鎮
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一個漂亮的老婆
一個關係融洽的朋友
他的一切看起來似乎很完美
是當時很多人夢寐以求的生活
但很可惜楚門生活中的這些都不是真實的
他所生活30年的小島只是一個全世界巨型的攝影棚
自他出生之日起
他的日常生活
瑣碎小事
就已通過衛星傳送到全世界的電視上
24小時不間斷時時轉播
在這個世界中
除了他
其他的一切都只是節目中的道具或演員
包括他的朋友
他的父母
他的妻子
直到有一天
楚門發現自己的生活有些不大對勁
他在街上無意遇到了多年前就已溺水身亡的父親
同時
楚門竟然在自己的車載電臺中聽到
他的一舉一動竟然在別人的跟蹤下進行
護士妻子不會手術
打開的電梯後面是不能理解的空間
陌生人直呼其名的問候等等
這些都讓他心生疑念
他開始懷疑周圍世界的真實性
於是他想盡辦法去試探
去逃脫
最終他找到了整個事實的真相
而最令觀衆爭論不休的是他最後的選擇
是明明知道自己生活在假象之中
爲了逃避現實的殘酷苟活於此
還是鼓起勇氣逃離安逸鄉面對未知的世界呢
我相信很多小夥伴對於這個轉身之際的選擇
可以展開很多的討論
看完電影后
我們經常會設身處地地想象自己也許就是楚門
生活在假象之中
在今天
有一種綜合症的名字叫做楚門綜合症
由心理學家約爾·高德和伊安·高德兄弟提出
該綜合症就如同電影中的楚門一樣
患者通常認爲自己正在出演一齣戲劇
或者正在被攝影鏡頭監視着
甚至很多患者在向自己的醫生描述病情的時候
也會提到楚門的世界這部影片裏面的橋段
而造成這一心理問題的根本原因
除了媒體和流行文化對楚門的世界大力宣傳外
還有一個重要的主觀因素
那就是自戀
今天我們不去展開對於故事內容的討論
我們重點挖一挖爲什麼這部影片
能帶給我們如此強烈的感同身受的感覺呢
先把結論告訴大家
是因爲在這部影片中
導演將不同的試點穿插在一起
我們在觀看這部影片的時候
既是楚門的世界這部影片的觀衆
又是劇中楚門秀的觀衆
那麼試點是如何強化敘事的呢
首先我們聊一聊什麼是試點
試點就是我們在觀看電影的過程中
是從誰的角度來展開這個故事
是從導演的角度呢
還是從劇中人物主觀視角呢
或者是普通觀衆的客觀視角
來觀看這個故事的呢
這三個試點的不同之處在於
如果從導演的視角去講述故事
那麼導演的態度在這裏
就起到了重要的引導作用
畫面的安排會帶有強烈的導演因素
你所觀看的畫面都是由導演精心安排的
目的是讓你看到這個畫面的時候
能夠產生更多超脫於畫面本身的感受
例如影片《畢業生》中
你可以看到攝影機通過一個充滿誘惑的
女性的腿中拍攝男主人公
除了交代人物位置關係以外
還可以強化人物之間的關係
如果是從劇中人物的主觀視角講述故事
那麼就會強化一種代入感
你就是劇中的主人公
主人公看到的事物
導演通過攝影機直接呈現在你的眼前
一下子你就被導演拉進了熒幕中
我們最爲熟悉的一些射擊類遊戲
其實就是以主觀視角的方式呈現給我們的
因此我們纔會獲得無比沉浸式的體驗
另一種
也就是我們作爲普通觀衆
這一類的鏡頭中
攝影機就如同一個窗戶一般
我們就是趴在窗戶上向外觀看的人
這一類鏡頭不帶有前面說到的
明顯的導演主觀色彩
也沒有劇中人的主觀性
而是客觀的記錄下發生的事情
在這三個視點中
導演視點和主觀視點具有強烈的心理因素
我們在觀看這些視點鏡頭的時候
代入感要遠高於觀看客觀鏡頭
在楚門的世界中
這三種鏡頭都有所體現
我們可以看到導演將攝影機安置在特殊視角
營造某種偷窺感覺的導演鏡頭
和將攝影機隱藏起來
模擬電影中楚門秀的節目觀衆
偷窺楚門的生活看到的畫面的主觀視點
我們在這裏可以稱之爲隱蔽視點
和我們最爲熟悉的推動劇情發展的客觀視點
每一種視點停留在我們視網膜上的時長
都會潛移默化地影響我們的心理因素
爲了營造出楚門在被別人監視的效果
導演在共6177秒的電影中
使用隱藏視點共用了1666秒
佔總時長的27%
導演視點使用了830秒
佔總時長的13.4%
這兩個具有強烈感情色彩的特殊視點
一共使用了電影40%的時長
導演爲什麼要這樣安排
如果僅僅是給我們講好一個故事
那麼導演使用客觀鏡頭足矣
爲什麼還要頻繁地使用這些特殊視點的鏡頭呢
先說結論
結論就是
導演除了要告訴我們
劇中楚門秀的觀衆是偷窺者以外
我們觀看電影的人也是偷窺者
同時我們習慣偷窺別人
可往往忽略了別人也在偷窺着你
那麼導演是怎麼做到的呢
我在時間線上將這三種不同的視點進行了拆分
最上面一層是導演視點
中間是隱蔽視點
下面是客觀視點
我們會發現
導演將這三種視點剪碎了穿插在一起
每一種視點的使用節奏非常平均
這樣難以察覺的視點轉化
給我們營造出一種混淆的感覺
我們忽而是電影觀衆
忽而又是楚門秀的觀衆
在這樣身份模糊中看完了整部影片
也同劇中人一樣
偷窺完了楚門的整個人生
接下來我們分析一下
這三種視點是如何具體的使用
並讓我們稀裏糊塗成爲了偷窺者呢
首先我們來說隱蔽視點
按照劇中節目製作人克里斯多的介紹
整個片場中一共安裝了近5000部攝影機
這些攝影機拍攝的畫面
就構成了楚門秀的節目
這些攝影機都安放在了楚門無法察覺的地方
例如鏡子後面
扭扣中
垃圾桶上
項鍊中
或者圍杆上
導演在畫面的四邊後期安設暗角
模擬隱藏攝影機拍攝的畫面
構架起了劇中觀看楚門秀節目
觀衆的主觀視點
這些畫面就是劇中觀衆在電視上看到的畫面
我們和劇中人看到的是同一個畫面
從這個意義上說
我們既是楚門的世界的電影觀衆
同時也是楚門秀的觀衆
這些鏡頭非常強烈地傳遞出了偷窺的感受
同時這些暗角很好的將我們保護了起來
隱蔽感極強的機位告訴我們
我們能看到楚門
而楚門看不到我們
這樣的一種偷窺方式
讓我們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楚門長時間以來都是作爲畫面的對象
這個過程是單向的
是楚門不與攝影機發生互動的
這樣很好地表達了楚門被矇在鼓裏的劇情
直到楚門發現事情不太對勁的時候
楚門與隱蔽視點的攝影機發生了互動
我們看到藏在轉筆刀裏的攝影機發生了旋轉
我們作爲觀衆一下子會感到冒犯
因爲原本可以安靜地偷窺別人的生活
在楚門這個舉動下被打破了
我們會猜測楚門是不是發現了我們
這樣暗示劇情的鏡頭還出現在了影片的結尾
我們看到整部影片的隱蔽視點的機位都是固定的
即使發生移動也是平穩的
這樣安靜的機位
一來可以保護觀衆偷窺的心理
同時作爲劇情
可以營造出楚門在節目製作人手中牢牢被控制的感受
當楚門決意要逃離這裏的時候
製作人爲了阻止他
在海上興起了狂風大浪
原本安穩的攝影機隨着船體發生劇烈的搖晃
攝影機運動變得無序起來
暗示製作人對於楚門漸漸失去了控制
在隱蔽視點中
還有一處非常耐人尋味的地方
楚門作爲隱蔽視點中的主要人物
是虛假世界的代表
隱蔽視點背後的觀衆纔是真實的體現
在劇中
當楚門與斯維亞在圖書館相遇的一場戲中
我們看到隱蔽視點中的人物變成了通過楚門身上
隱蔽攝像頭拍下的斯維亞
在這裏斯維亞成爲了隱蔽視點中的主要人物
而楚門卻和我們一樣躲在了隱蔽視點的後面
更爲重要的是
當導演拍攝斯維亞的主觀鏡頭看到楚門的時候
我們發現
導演在這場戲中處理楚門
使用的並不是隱蔽視點
也就是說
在拍攝斯維亞和楚門的時候
導演使用了兩種不同的視點
我們在這裏去進行一番思考
既然隱蔽視點背後的人是觀看者
是真實的話
楚門在這一刻成爲了某種真實
而我們知道
楚門是劇中虛假世界的人物
怎麼會代表真實呢
那在我看來
真實只有一個
那就是對於斯維亞的愛情
我們知道楚門對於斯維亞有一份執着的愛
這種執着的愛是改變楚門的開始
也是製作人克里斯多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楚門丟失在了隱蔽視點中
既是製作人失控的體現
也是在楚門身上出現了真實東西的體現
兩種不同視點的區分
象徵着兩人生活在不同的世界之中
接下來我們討論導演視點
導演視點雖然時常不如隱蔽視點多
但是同樣精彩
引人思考
影片中導演視點分兩類
一類是非常明顯的
具有導演強烈情感色彩的鏡頭
例如旋轉門內的旋轉鏡頭
雜貨店內的凸面鏡鏡頭等等
這一類鏡頭導演小心的處理
很好地將一些劇中人物的情緒表達了出來
另一類是佔大多數的前景
由物體遮擋的鏡頭
我們可以感受到導演這樣安排
其實是刻意給我們營造出一種
躲在角落偷偷看的感覺
那麼問題來了
同樣是躲在角落的視角
導演爲什麼要區分隱蔽視點和導演視點呢
原因就是我前面說的
我們既是楚門的世界的觀衆
同時也是楚門秀的觀衆
隱蔽的視點告訴我們
我們是楚門秀的觀衆
而導演視點告訴我們
我們是楚門的世界的觀衆
在這裏我們停一下
去思考一番
我們發現在影片中
我們經常以爲是導演視點的鏡頭
卻鏡頭一轉出現在了電視機畫面上
這是否意味着
電影中很多我們本以爲屬於楚門的世界的鏡頭
其實也是楚門秀的
可是究竟哪些是楚門秀的節目畫面
哪些是楚門的世界的電影鏡頭呢
我們難以分辨
那麼我們問自己一個問題
我們和劇中觀看楚門秀的觀衆有什麼區別
沒有區別
我們本以爲我們在看別人偷窺楚門的故事
在這裏變成我們都是那個偷窺者
我們看的不是電影
我們也不要譴責劇中消費楚門的人了
不要譴責製作人了
其實我們都是愛好觀看楚門秀的觀衆
而這一切導演其實早已暗示過你了
因爲在電影的開頭
我們不習慣觀看的演員字幕中
你會發現這根本不是電影的演職人員字幕
而是楚門秀的演職人員字幕
在這裏這些看似客觀冷靜
可以讓我們停止偷窺
置身事外的鏡頭
其實也是節目中的一部分
那到底哪些是真實的
哪些是虛假的呢
影片中的客觀視點其實也並不完全客觀
我們可以看到導演在交代
楚門對着鏡子自言自語
這裏也花了一些心思
楚門對着鏡子自言自語前後各出現了一次
同樣的機位 同樣的構圖
幾乎同樣的表演
不同的是
我們發現後面的一次
也就是楚門發現真相後決意逃走的地方
鏡頭裏沒有了直播的字樣
這組鏡頭看似是交代節目製作人
監看畫面的主觀鏡頭
我們也能感受到節目組即將失去控制的預兆
客觀鏡頭作爲電影中重要的處理方法
在楚門的世界中處理得非常精彩
而它的精彩之處就在於潤物系無聲
我們幾乎察覺不到客觀鏡頭的存在
這些客觀視點的鏡頭
巧妙地揉在了隱蔽視點和導演視點的鏡頭中
默默地推動着劇情的發展
導演在影片中遵循着藝術電影的語言規律
突出技法的象徵意義
同時又將技法消滅在了創作的過程中
這是導演在理性把握電影語言時
展現出的高超的功力
最後我們聊一聊楚門的預言
同樣先說結論
在我看來隨着新媒體的發展
楚門的預言早已實現
今天我們都生活在他人的目光之下
無孔不入的監控監視着我們的生活
中國藝術家徐彬的電影《蜻蜓之眼》
就是對這一現象的展現
《蜻蜓之眼》中所有的影像資料
都來源於公共監控拍下的畫面
而且近幾年
楚門的世界這個預言甚至發生了演變
之前我們認爲我們的生活暴露在公衆視野下
是一種隱私泄露的窘境
我們害怕被別人偷窺隱私
因此我們纔會鼓勵楚門勇敢地走向黑暗
而今天出現了很多
已生活在公衆視野下的職業
例如直播
主播們毫無保留地
向觀衆們展示着自己的日常生活
在楚門的世界中
楚門生活在一個被看
而又不自知的虛假世界中
我們爲之唏噓
而今天的主播們
生活在一個被觀看
而又自知的虛假世界中
主播通過塑造自己的人設生活
這種人設就如同楚門的中產階級
和木家庭一樣被觀看
被共情
楚門不知道自己生活在虛假的世界中
而主播們自己知道
楚門之所以是一箇中產階級的人設的原因
就是因爲人們不願意看比自己差的
也不願意看比自己好太多的
因爲那些都與自己沒有什麼關係
我們就喜歡觀看
我們以爲有一天通過自己的努力
也可以獲得的生活
主播的人設也是一樣的
我們喜歡通過觀看他人的生活
去幻想自己的未來
我們害怕面對現實的生活
或許今天沒有人再有勇氣
同楚門一樣走進那未知的黑暗
過去的我們會努力告訴楚門走出去
即使沿海的小鎮再安逸
那也是虛假的
而今天我們或許會告訴楚門
留下來即將到來的新世界更不真實
好了 小夥伴們
我們今天就聊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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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