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華社一篇文章,暴露了習近平訪朝後真正想做的事(文昭談古論今1719期)

文昭談古論今 -Wen Zhao Offi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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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K 觀看·2026年6月25日
大家好 歡迎來到文昭談古論今
新華網有一篇文章最近刷了屏炸了鍋
也回答了幾期之前的節目我提出的一個問題
習近平去朝鮮到底學到了啥
新華網的這一篇以記者署名文章名義發表的小作文
名字叫做《三大改造,一場前所未有的深刻社會變革》
文章就對這一場70年前的消滅私有制的社會運動大唱讚歌
不僅說它是偉大的變革
而且是奠定了今天的制度基礎
提供了寶貴經驗
而且還是始終激勵着書寫時代譁張
那最後這兩句話是嚇死了個人
這一場化私爲公的運動
說始終激勵着那就不僅是過去時
而且是現在時和將來時
難道說歷史重現就在眼前了嗎
對年輕觀衆來講
三大改造這個詞估計很陌生
所以還得稍微解釋一下
它指的是發生於1953年至1956年的
中共對農業手工業和資本主義工商業的所謂社會主義改造
詞聽起來很美好很高尚
社會主義改造是把這些產業改造成社會主義性質的
是脫胎換骨
是奔向未來
實際上就是消滅私有財產
是剝奪是取消
如果你說我不願意改造怎麼辦呢
對不對
就讓我保持原樣吧
不行
如若不從
則是繩索閘刀伺候
今天人們對這段歷史印象最深刻
最鮮活的片段就是所謂的公私合營
指的就是對資本主義工商業改造的前期階段
那個時候還說是合作
政府和私人企業家一起來辦企業
還沒有說是沒收
但是也不是說都不沒收
中共建政以後沒收的資產也很多
那些被貼上了官僚買辦資本主義和帝國主義標籤的企業
是直接沒收了的
還有道路
橋樑
礦山
銀行
這些基礎產業也是政府直接接管了的
所謂公私合營
這個合營的對象呢
指的是原來處於統一戰線內部的民族工商業
也就是準確對標了今天的民營企業
名字雖然叫合營
但其實並沒有雙方平等的股權合作
也沒有在資本家和政府之上的共同的法律來約束兩方
那基本上就是共產黨來了
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他既當運動員又當裁判員
剛纔之所以說公私合營
這個詞是人們對這段歷史記憶的最鮮活片段
那是由於這個詞七八年前又開始流行了
因爲當時中共當局推出了所謂混合所有制
就強制一些領域的頭部民企出錢
入資國有企業去當那個只出錢
但沒有話事權的冤大頭股東
而現在可好
新華網直接歌頌七十年前的三大改造運動
還說是激勵前行的時代譁張
這種詞都唱出來了
那你說能不把民營企業家下個好歹嗎
對三大改造的歌頌可以直接視之爲對民營企業家的宣戰
這個指控聽起來是很嚴重
所以咱們得先解釋一下
爲什麼這個公私合營它不是合作
它就是剝奪
最重要的一點原因就是它違背了企業家自己的意願
它是以國家暴力爲依託
在政治脅迫下推行的
1950年代和公私合營同步推行的
還有一場政治運動就是三反五反
這也是共產黨的鬥爭經驗
它不會說直接沒收這些企業家的私人財產
那會直接把他們給逼反了
而是要先孤立他們
讓他們屈服於一箇中間辦案
並不是一下子變得一無所有
那麼也就不會做出特別激烈的抵抗
先讓他們失去一部分
下一步再全部拿走
在公私合營的進程中
如果企業家抵制
他們往往就會面臨着什麼偷稅漏稅
盜竊國家財產這類的指控
那這種罪名在三反五反運動浩大的聲勢之下
第一時間就會讓一個家庭處於完全射死的地位
被全社會孤立
接下來就會面臨着牢獄之災
也得不到社會上的任何聲援
也得不到任何同情
所以企業主往往只能夠在要錢還是要命
這兩者之間選一個
我記得影星趙丹
在1950年代曾經主演過一部電影
就是講這個公私合營過程的
其中有一首歌
唱的就是兩條道路擺在面前
一條光明一條黑暗
就看你挑哪一個
所謂光明的道路
就是以錢換命
黑暗的道路
就是家破人亡
當面對這種政治暴力脅迫的時候
企業家沒有可以任何訴諸於的救濟渠道
沒有法院
也沒有任何仲裁機制
可以爲他們主持公道
說是兩條道路選一條
其實你是沒得挑
那這個第二個
不能夠視之爲合作的理由
是在公私合營的過程中
對企業原有資產的估值
並不是公平的
政府是以那個公股
就是公有股份的名義
強制入股私人企業
但是你問政府他出了錢嗎
對不起一分錢沒出
那你爲什麼還說是入股呢
這事聽起來很魔幻是吧
那是由於按照共產黨的學說
這個企業的利潤
它是來自於對工人勞動所創造的
所謂剩餘價值的無償佔有
過去這麼些年
你這傢俬人企業做大做強了
共產黨就會說
你的資本積累是來自於對工人的剝削
是對人家剩餘價值的無償佔有
那我們現在是人民政府
我們就要代表被剝削者來討回公道
就要追討過去失去的權益
你聽啊
這個說辭好像說服力還挺強大的
一下就被懟的沒詞了
那所謂公股在公私合營過程中
應該佔多少比例呢
這在當時是由一個叫做行業合營委員會的機構來決定的
它由三方組成
分別是政府的代表
資方代表和工人代表
但是在這三方當中
政府代表是絕對強勢的
工人代表呢
那和共產黨是完全穿一條褲子的
就是站在他那一邊
所以基本上是他們說啥就是啥
資方代表呢
就只有聽從安排的角色
在這個估值過程中
共產黨政府他常用的一種操作方式
就是把行政權力資本化折算成企業的股價
什麼意思呢
比如說現在土地都是國有的
我給你這家工廠用
原料的調撥也都是來自於政府的
就給你撥
鐵路呢
也收歸國有了
就給你運啊
而且政府包銷給你銷
而且現在銀行也國有了
還可以免去你這家企業的債務
那麼這麼折算下來呢
政府應該佔你這家企業股本的大頭
是吧
好像你還撿了個大便宜
一下子又把資本家懟的沒詞了
於是在這個所謂合營過程中
一陣暴力一家洗腦輸出
再加上強大的射死壓力
就把企業當中的私人股份所佔的比例擠得很低
中共不需要出任何資金
就取得了企業的大部分股權
他還不說是搶
但畢竟不是每個企業主都會乖乖就範的
有些是會爭辯的
就給你翻出賬本來
說什麼機器
產房
這些有價值的資產都是我自己買的
就去爭辯
你如何如何把我的股權給壓低了
那麼對於這種據理力辯的
當時還有一種常見的做法
就是以政治罰款來抵股本
就是派工作組進入你這家企業
進行三反五反的調查
就查你過往的什麼行賄漏稅這種行爲
又找出一些工人代表哭訴
說你當初是怎麼苛扣了工人階級
然後政府就給你開出鉅額罰單
這個罰款一定會高到你交不出來的程度
那怎麼辦呢
他就會折算成政府的股權
壓低你的私人股權
總之這幾種手段其上
再加上別人都從了
你爲什麼不從了這種壓力
在短短三年時間裏面
上海就實現了全行業的公私合營
問題又來了
公私合營以後是什麼後果呢
它叫合營
那請問是公營還是私營呢
也就是說經營權在誰手上呢
門道又來了
是公營而不是私營
雖然私人企業主這個時候還算做股東
但是企業的人事財務和經營決策權
都由政府派來的代表接管
業主只是一個吃股息的實利者
經營權是被剝奪了
而這個所謂的股息呢
從1956年起
它又是按定息來計算的
也就是在合營的時候
政府給你折算的那個股本
以它爲準
每年給你一個比例的收益
通常就是一年5%
如果當初折算你這個股本是1萬元
那你每年就固定領500塊錢
這是卡着全社會資本回報率
平均數的底線來給你算的
事實上這5%的定息
也就和當時一年期存款利率大體持平
是遠遠低於當時企業的平均回報率的
從此之後
這個企業的資產增值就與你無關了
你就是一個吃死利息的
所以公司合營完成以後
企業主原先的經營權是完全喪失了
所有權是基本喪失了
已經沒有辦法自己處置
原來屬於自己的資產了
收益權這部分是大部分喪失了
這就是1956年
那個社會主義改造運動完成以後
達成的直接效果
在共產黨的話術當中
把這叫做對民族工商業的和平贖買
你聽着還挺好的
贖買
其實他一分錢都沒出
就留你一條命
把你的大部分東西拿走
只剩一條褲衩
他把這叫做贖買
但是公司合營
畢竟名字裏面還有一個私字
還有合營這兩個字
上面講的那個定息的支付
其實也是有嚴格時間限制的
到文革爆發以後就全面停止了
這些企業就都被收歸了國有
那麼資本家就回歸到人民中去了
就成了勞動人民
但是他們的實際地位還不如普通勞動者
因爲曾經是資本家
是所謂的剝削階級
他們的家庭被貼上了黑五類的標籤
子女被當成了狗崽子
受到了系統性的歧視和迫害
今天上海有不少企業
是在公司合營以前就存在的老字號
比如食品行業的貫生源杏花樓
輕工行業的海鷗手錶
鳳凰牌自行車
還有零售行業的第一百貨
醫藥行業的蔡同德堂等等
三大改造裏面
還有農業合作化和手工業合作化
今天就不細說了
今天主要是說和民營企業家
在新華網的文章當中
是讚歎三大改造
不僅奠定了今天的制度基礎
還提供了寶貴經驗
那他到底提供了什麼樣的經驗呢
這個問題細思就急恐了
因爲上面所講的推進公司合營的那些手段
今天一個都沒有過時
全都可以原樣重新用起來
只不過操作方式比起當年得變一變
比如以行政權力折算成資本
強行入股民營企業
這一招放在今天還行不行呢
實在是太行了
比如以土地作價入股民營企業嗎
如果這家企業要爭辯
不對啊
我當時是買了地的
我是買了這個國有土地
多少多少年使用權的
你今天總不好紅眉冷眼
又拿這個土地價格說事吧
但是政府可以說
哦
當初這個土地價格是被低估了的哦
今天這筆賬咱們得重新算一算
關鍵是要看
你在這個土地價值低估的過程中
到底扮演了何種角色
如果你這家企業是串通了國資部門的官員
有什麼行賄
利益輸送的行爲
你才中標的啊
那對不起
政府就可以取消合同
可以重新把土地估值
可是這個時候
你這家企業已經在土地上有投資了
有建廠房
生產是停不下來的
但是呢
你又拿不出錢補足這部分重新估值的差價
怎麼辦呢
那就只好忍痛割肉
把差價的這部分算成股份讓給政府
由於在過去這些年的土地開發過程中
企業走關係
搞利益輸送
拿到土地這種情況是非常的常見
所以在反腐清查運動當中
這種劇本它就是非常現實的
反腐運動
它所製造的壓力
就和當年搞的那個三反五反運動可以對標
另外把行政罰款抵做股本的方式
更是可以原樣照搬
不管是漏稅還是環保
還是生產安全的合規
還是你這家企業捲進了腐敗案
只要是做大做強的民營企業
就沒有不踩坑的
只要認真查是個個跑不掉
那政府就給你開一個天價罰款
你交不出錢來
就以股份贖罪交給政府好了嗎
所有這些事情理論上一直都是可行的
但是在幾年前現實上不太可行
因爲當時政府優先取得收入的方式是稅收
行政收費
再加上出讓國有資源的使用權
這些來錢的渠道
它比較清晰直接
也比較好亮度爲出的編制預算
你說去拿民營企業的股份這個事兒
那政府就捲入了民營企業的經營
就會多出很多他要做的工作
比如政府應該分到的收益
有沒有被打折扣啊
就是有沒有國有資產流失的問題啊
這事兒你得監管吧
還有如果企業有了債務
現在政府是股東
你要不要負連帶責任呢
這個事兒你也得研究研究
還有企業的決策
哪些事情是應該你政府介入的呢
這個線應該畫在哪兒呢
你不好每件事情都管吧
所以呢
如果政府大規模介入民營企業的股份
就會帶來許許多多工作的增加
過去就比較嫌麻煩
這條路就一直都沒有走
但是現在情況變了
政府過去來錢比較穩定清晰的渠道
現在不那麼穩定了
而且呢還有控制社會的需要
就是企業作爲獨立的經濟實體
它是有社會影響力的
特別是失業率高了以後
那麼經營好的企業
能夠提供比較多就業的企業
它就有了更大的話語權
它也更加容易引起公衆的注意
就有可能成爲與政府爭奪群衆的潛在競爭者
所以還得控制他們
所以公私合營這個老戲碼
在今天就有再度上演的現實性了
再回到開頭賣的一個關子
爲什麼說新華網的這篇奇聞
讓我看到了6月上旬
習近平訪問朝鮮的收穫呢
其實習總書記每次訪朝都是有心得的
2019年那次訪問
金正恩給足了他面子
讓他享受到了皇帝一般的待遇
有排山倒海式的歡迎儀式
有千人一面的協調一致
讓習近平感覺很舒爽
做領袖得這樣才過癮
所以那次習近平從朝鮮回來以後
兩個維護兩個確立
就成了共產黨的最高政治原則
多多少少是受到了金正恩的啓發
那2026年的這次訪朝
6月8號這天
金正恩在平壤體育館
爲習近平和彭麗媛組織了一場
專場歡迎演出
習近平露出了難得一見的放鬆笑容
一看到照片我心裏就說壞了
習總書記又爽了
他一爽老百姓就該遭殃了
回來又該學小金了
於是我們就看到了
新華網的這篇歌頌《三大改造》的奇聞
我在之前的一期會員節目當中
曾經提到
中國要朝鮮化固然有障礙
朝鮮其實要中國化也很難
中朝之間經過幾十年發展道路的不同
已經形成了一條難以跨越的政治壓路江
金家父子也不是沒有動過學中國
搞改革開放的心思
比如2002年
就曾經在新義州搞過一個經濟特區
又在開城和韓國合作搞過工業園區
目的還是想引進一些外來投資
增加外貿
獲得更多的外匯收入
同時也緩解社會底層的貧窮
但是所有這些改革措施後來都退出了
新義州那個經濟特區
2014年起就降級了
基本上熄火
至於和韓國合辦的開城工業園區
2016年起就基本處於關閉狀態
爲什麼
因爲小金髮現了
開放靈活就削弱了自己對社會的控制
如果外資企業辦起來
民營企業也活絡起來
他們提供了大量就業
那企業家不就成了老百姓的衣食父母了嗎
那他們以後是聽領袖的
還是聽老闆的
以前政府只要一句話不給飯碗
那老百姓就秒從
就屁顛屁顛的跟着政府跑
那現在政府不給飯碗
那不給就不給
他還有別的謀生道路
還可以給私人企業老闆打工
那明顯金家對社會底層的控制力就削弱了
朝鮮是個小國
它底層社會結構的一點變化
都會引來上層建築的不穩
又由於朝鮮執意搞核武器
受到國際社會非常嚴厲的制裁
它的統治階層那個危機感
一分鐘都沒有放鬆
所以就不能夠讓社會結構有一點變化
必須整個社會對它完全透明
在它完全的掌握之中
用朝鮮官媒曾經的一句話說
就是一根針掉在地上
聲音都能夠傳到領袖耳朵裏
那他當然就要把民間自發的
脫離控制的一切空間都給擠沒了
這個賬在獨裁者那裏是非常好算的
失去控制就等於失去一切
甚至就等於沒命
至於民間貧窮一點有什麼
反正這個成本也是人礦來承擔
他們是可以被消耗的
而現在中共就和小金在這方面
有了越來越多的共鳴
畢竟中朝有相似也有不似
中國是個大國情況要複雜的多
那回到中國的問題上
之所以說公私合營迴歸是大勢所趨
那我們就要理解
爲什麼70年前他會來
在這個社會主義改造運動之前
還有一個運動
就是鎮壓反革命運動
簡稱鎮反
是肉體上消滅
共產黨認爲的潛在威脅者
他們是誰呢
是國民黨的前軍公教人員
還有鄉紳和地主
他們是傳統社會的紐帶
也就是說
他們是有組織能力的人
是有動員能力的人
所以毛澤東首先就把他們視作眼中釘
取得了政權以後
就要肉體上消滅他們
不和他們和解
把這夥人殺了幾百萬
你看看1953年
社會主義改造運動就來了
他的目的和鎮反運動是一脈相承的
都是要消除這個社會上
除共產黨以外的力量
能夠產生的經濟土壤
在中國有一首古老的民謠
叫做基朗歌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鑿井而飲耕田而食
地利何有於我在
那意思就是說
山高皇帝遠
你當你的皇帝
我做我的農民
你的存在和我有什麼關係
而共產黨就要讓我非常有關係
讓老百姓無所逃於天地之間
你就逃不脫我的統治
城鎮居民要編入機關廠礦學校和街道
基層組織要實現全覆蓋無死角
鄉村居民則是編入合作社
以及後來的人民公社
在消滅了鄉紳和地主之後
共產黨成爲了唯一的大地主
這也是在中國歷史上
第一次全面消滅了自耕農階層
實現了全民的農奴化
這個社會主義改造的目的
用一句話總結
就是消滅獨立的經濟組織
黨管天管地管飯碗
1949年以後
毛澤東有一個強大的焦慮
就是不想當李自成第二
他就要迅速達成對社會的全面控制
而這種心態
今天也正在迴歸
新華網的文章說
這三大改造是偉大的變革
是砥礪前行
所以今天的最後
我要提醒大家
歷史的重演
可能會比許多人預料的要快
要知道最初中共定下的總路線是
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
到社會主義改造基本完成
是有一個過渡期的
是要在相當長的一段時期
完成這個過渡
但實際上
三年不到就完成了
從1953年
社會主義改造運動開始
到1956年1月就宣佈成功了
在天安門廣場就開了慶祝大會
這中間的加速器是什麼呢
相信很多朋友想到了
就是美國是朝鮮戰爭
1953年朝鮮戰爭停火
毛澤東一從戰場上騰出手來
就沒有閒着
就開始在國內取消私有制
他是要爲下一次衝擊的到來做準備
所以五年計劃重工業項目大幹快上
和三大改造運動就一起來了
毛澤東還一直有一個判斷
就是他認爲第三次世界大戰
是一定會打的
他就要抓緊時間
在大戰爆發之前
鞏固自己的統治
實現對社會的全面控制
那這一點和今天是不是也很神似呢
中美必有一戰
這個說法不是很有市場嗎
既然新華網已經吹響了號角
那麼歷史重回的腳步
應該就已經站在門口了
雖然說中國的朝鮮化
完全變成朝鮮不太可能
這個公私合營的2.0和1.0版本的
主要也是神似
不會完全形似
但是這個過程是會很快的
那麼好
今天這個話題咱們就分享到這
謝謝大家
在文昭談古論今這個YouTube節目
咱們下次再見
就是星期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