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燈塔去】暴君父親對童年的影響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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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觀看·2026年9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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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深入探討了維吉尼亞·吳爾夫的意識流小說《到燈塔去》,分析其核心主題「和諧的自我」以及人物間複雜的情感對立與融合。講者強調意識流文學能打破傳統閱讀的界限,並分享了該作品如何映射其自身的家庭經歷與情感共鳴。
你好啊
這兩天也沒更新
天天在看世界盃
熬夜看 阿根廷還輸球了
是不是不提了 不提了
那個介紹書 到燈塔去 烏爾夫的
在每個人的閱讀的世界裏面
我覺得至少應該有一本意識流的小說
至於它到底是福克納
是喬伊斯 是普魯斯特
還是這個烏爾夫
看你們各自遇到了哪一本吧
它們各有各的意義
主要是意識流的小說會打開你閱讀的界線
我這個界線可能相對於我們過去的課本上的一些小說
或者我們正常看到的一些便於理解的那些現實主義的小說
從此你會有一個新的對小說的一個認識
它比你之前的對小說的結構
什麼講故事的方式那種
它會讓你覺得原來小說的這個界線會更加的廣
其中你會把它們歸類
認爲哪些小說好像更加高級
哪些寫法更加有深度
但是後來隨着這個面越來越廣
你就再也不會這樣來歸類它們了
那是年輕的時候乾的事情
它們各有各存在的意義
這一期是烏爾夫的《到燈塔去》
一部應該是他帶着自傳性質的這樣的
反正很有名的一部意識流小說
我覺得很多人應該都知道
但是可能很多人不太願意去看
因爲他畢竟看它是一個非常的
好神好力的這樣的一件事情
這部小說它雖然並不厚
但是它的內容非常的龐大
我沒辦法把它這麼簡單的說明白
你需要自己去看過之後
而且它是適合那種深度的閱讀
你得把自己很帶入進去
不是那種走馬光花的看
要不然你看不了這個小說
而且它也不是看故事的
你要想看故事那很抱歉
它什麼故事也沒有
你什麼也看不到
然後這期我還在小說裏面
不斷的抽調很多的東西
最後我留下了
我覺得可能適合這期來聊的
也比較適合大家沒看的情況下
來聽它的這樣的一個主題
就是和諧的自我
所謂和諧的自我是什麼意思
當然了這也是我臨時編的
這樣的一個說法
我大致想說的意思就是
在今天了2022年了對吧
對2022年
沒有一個人會說
我們要丟掉自我
對吧
這太愚蠢了
我們畢竟不是活在中世紀
畢竟不是活在封建制度
我們可以丟掉自我
把自己投入到
甭管是投入到家庭
還是投入到神祕的一些集體上去
投入到一些宗教上去
今天沒有人會這麼做了
我們都知道
我們要尋求自我的價值
但是有時候當自我過剩的時候
你就會丟掉很多的
其他的一些東西
你就變成了一個
個人主義的
極端的一個案例了
所以有時候他需要尋求
一種和諧的自我
所以沃爾夫在他的道燈塔裏面去
他就沒有強調那種強烈的對立
這裏的對立
比如說父親跟母親的對立
男人跟女人的對立
他沒有強調
個人與奉獻的對立
自我與他人的對立
主客的對立
他都沒有這樣的強調
他希望尋求一種和諧
他能把它包容進去
小說故事的簡單的劇情
就是以拉姆齊夫婦
和他的8個孩子
以及他們邀請過來的一些賓客朋友
在蘇格蘭的一個島上度假
爲整個事情的一個大的背景
然後拉姆齊夫婦
也是沃爾夫以自己的父母
爲原型創造出來的
在小說的一開始
拉姆齊夫人6歲的兒子叫詹姆斯
說他明天想要去海上的燈塔去玩
燈塔離這個島有幾個小時的航程
拉姆齊夫人告訴兒子
明天只要天氣很好就讓你去
而這時候拉姆齊先生出場了
他說了一句話
他說明天一定不會是晴天的
看上去非常平凡的一個家庭的
一個對話和故事
但是在沃爾夫的寫法裏面
他打開了關於這個家庭的兩種對立
父親的真實的殘酷
和母親的尋求的那種和諧
拉姆齊先生一出場
就在他的孩子心中
激起如此極端的情緒
現在他站在那兒
像刀子一樣瘦些
像刀刃一樣單薄
帶着一種諷刺挖苦的表情
咧着嘴笑
他不僅對兒子的失望感到滿意
對妻子的煩惱也加以嘲弄
而且對自己的精確判斷
暗自得意
他說的是事實
永遠是事實
他不會弄虛作假
從不歪曲事實
他從來也不會把一句刺耳的話
說的婉轉一點
去敷衍討好任何人
更不用說他的孩子們
他們是他的親骨肉
必須從小就認識到
人生是艱辛的
事實是不會讓步的
要走向那傳說中的世界
在那我們最光輝的希望也會熄滅
一個人所需要的最重要的品質
是勇氣
真實 毅力
這是拉姆齊先生的出場
就在第二頁
於是接下來拉姆齊夫人
他要尋求這樣的一種
兒子跟父親之間的
這種真實的殘酷
於是他來緩衝這件事
他再次告訴兒子
我想明天天氣會轉晴的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你可能還是會去燈塔的
拉姆齊夫人是這部小說的一個核心
它調和了所有的那些直楞楞的碰撞
像個緩衝的海綿一樣
吸收了所有的
生活裏面的這些棱棱角角
這部小說寫在1927年左右
歐洲大多國家都經歷了
啓蒙思想跟大革命
大革命某些程度上
既帶來了對個體的
這種存在的一個審視
將個人從宗教的集體中找了回來
同時大革命也帶來了很多的對立
比如男女的對立
而沃爾夫在小說裏面強調了一種融合
接下來小說裏面一個具有
革命精神的角色出現了
這個角色
也是這部小說裏面非常重要的一個角色
叫塔斯萊
他家境非常的差
他爺爺是一個漁民
他父親應該是一個藥劑師
他從小就是靠着自己
成年之後靠自己努力
然後也沒有拿過家裏的一分錢
自己攢錢
自己想辦法想要出人頭地
而也靠着自己的努力讀了大學
他出現之後
他再次強調了拉姆齊先生的話
明天天氣肯定好不了
去不了燈塔的
這些話再次傷害到了小兒子
而塔斯萊這個人
他也不受家裏面所有的孩子們的喜歡
他們背地裏面嘲笑他
沃爾夫在這裏面提到了
孩子們跟母親的這種不同
就是孩子們不再接受母親的這種
正統的觀念
比如母親很怕孩子們的嘲笑
會傷害到塔斯萊年輕人
他嚴肅的告誡孩子們
不可以這樣對待客人
但是孩子們是在不同的環境裏面長大的
他們是受到了巴黎的生活的影響的
接受更加自由奔放的生活
法國對吧
大革命的地方
而不是英國的那套
非常的千功有理的
孩子們並不喜歡這一套
拉姆齊夫人又在尋求這種
敏感的這種和諧
塔斯萊向來被大家冷落
他是一個自卑的人
需要被認同
拉姆齊夫人捕捉到這些敏感
小心的呵護着年輕人的情緒和他的自尊
我主要沒辦法在視頻裏面
描繪出烏爾夫的這種文字的優美
即使翻譯已經讓他打了很大的折扣了
他依然非常的優美
還有就是烏爾夫的
在內心的這種描述上的那種
人物內心的那種纖細
纖細到脈絡裏的那種內心
如果我們把一般人的內心的世界的這種感覺
看作是下水道的水管
那麼一些作家的內心世界
我們可以看作是自來水管
烏爾夫就是樹葉上面的那個經脈
我很少會誇張的來描述一樣東西有多好
但不知道爲什麼
烏爾夫的很多的內心的描述
非常的能夠擊中我
也許我對這個家庭有很多的一些共鳴
就像我爲什麼那麼喜歡愛麗絲門羅一樣
當然了
我並不認爲一個人的內心的那種
感觸的那種纖細敏感
成這個樣子是什麼好事情
回到小說
但是拉姆齊夫人的這種過於尋求和諧的感覺
並不讓所有的他們的朋友們
都會欣賞
都會喜歡
在島上來畫畫的一個女孩叫莉莉
她是並不能理解拉姆齊夫人的
莉莉並不喜歡拉姆齊先生
首先
但她也因爲拉姆齊夫人在婚姻裏
需要不斷地捕捉所有的這種矛盾
並且讓他們和諧
而覺得這是一種婚姻的折磨
這是一種生活的折磨
所以她並不渴望婚姻
所以她一直是單身的
以至於到最後
她也到了第二次來島上的時候
應該是她應該是三三幾歲了
40歲的時候
她依然還是一個老處女
莉莉內心感受到的拉姆齊先生
就是家裏面被寵壞的一個暴君
她自私個人主義非常的虛榮
而拉姆齊夫人要包容這一切
並且不讓她變成對立的
而這麼做對於莉莉
同樣接受了自由平等
女性意識覺醒的人來說
她會懷疑拉姆齊夫人的
自我的那部分
到底扔到哪裏去了
她不需要自我嗎
她從海灘看向房子時
拉姆齊夫人剛好就做了一個窗口
這個窗口是拉姆齊夫人
連接外面世界
和自己內心的這樣的一個通道
也是第一部分的名稱叫川主題
它是一個象徵
莉莉有時候並不喜歡拉姆齊夫人
那種過於包容的愛
和她的很多的這種
寵愛男人尊重男人的這些行爲
比如拉姆齊夫人
常常去看望那些過得不好的家庭
對於莉莉來說
這種看望貧窮的家庭這種示愛
它其實是無意義的
這種無意義的看法
就好像是對這個家庭的某些程度上
反而是一種懲罰一樣
而莉莉所對立的人
就是什麼
就是窮家庭出來的
一步一步要努力爬上去
證實自己的塔斯萊
所以莉莉是一個尋求對立的
這樣的一個人
塔斯萊曾經站在畫畫的莉莉的背後
說過一段讓莉莉非常厭惡她的話
塔斯萊認爲
他說女人就不該畫畫
就不該寫作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男人
爲什麼拉姆齊夫人
這樣的一個優雅的女人
還要去呵護她的自尊心
還要去包容她這樣的一個男人
不僅包括他
他還包括了拉姆齊先生這樣的人
塔斯萊拉姆齊先生
都是莉莉對於自我部分
跟生活部分
產生矛盾的
不可調和的一個代表
拉姆齊夫人似乎是苦難的
莉莉不會理解
她的存在於這個家庭裏面的
支撐她的意義是什麼
他認爲她是沒有自我的
當然了這裏的拉姆齊夫人
她要調和這種所有人的內心的感受
不是我們常說的
這兩個人吵架了
我就勸個架這麼簡單
而她是非常敏感的
細膩的感觸到別人
給她回饋的那種
非常複雜的耗精力的那種
非常纖細的那種
不是我們常說那種非常粗的那種
比如舉個例子
沃爾夫在拉姆齊夫婦之間
大量的寫到了一種情感
拉姆齊先生要從夫人那裏
獲得一種同情
從而建立自己
這樣他才能找到自我的存在
和一種被愛的感覺
事實上這種同情的關注
像什麼
就像是一個孩子
希望獲得母親的關注一樣
拉姆齊先生
他自己職業本身是個作家
是個詩人
自然有他的憂鬱脆弱的那一面
所以他經常想要獲得同情的時候
不管是真實的
還是他表演出來了一種悲傷
他希望拉姆齊夫人能夠捕捉到
自己不快樂的這種脆弱
然後給他一種類似於同情的回饋
這麼說其實挺難理解的
不好理解是吧
他太細了
他太敏感了
因爲這裏有一點
拉姆齊夫人
她從來沒有對她丈夫直接說過
我愛你
所以拉姆齊先生不斷的需要用這種方式
通過讓自己悲劇化
然後讓別人來同情他
感受到他
然後從而獲得一種
別人在乎他的這樣的一種感覺
這種同情代替了愛
於是當他再次恢復了正常的心情的時候
拉姆齊夫人就知道
自己給他的同情的同時
自己其實也獲勝了
我常常也會想起
在愛的過程中
有時候我們確實會用這種表演
自己的悲傷的內心
來獲得對方敏銳的同情的
這樣的一種方式
來證明大家的愛
但更多我們會發現
是女性需要男性來感知這部分
但是在小說裏面
拉姆齊先生反而更像是有需求的
更加脆弱的那一方
再次回到莉莉
莉莉不瞭解的拉姆齊夫人
她的意義是什麼
首先拉姆齊夫人至少在小說裏
不是一個
無知的被社會約定俗成的
這樣的一種存在
她不是一個社會下面的
一個固定的花瓶
一個架子擺在那裏
不是的
雖然她最終還是要這樣告誡自己
人必須結婚
要生孩子
必須接受生活的這一切
但是她還是有能力思考的
這樣的一個女性
所以她對抗的是什麼
她對抗的是生活
而她的生活就包括了這一切
她力求關係的平和
力求丈夫獲得自我
力求孩子不被打擊
力求身邊的人
都覺得一種虛假的
和諧的這樣的一種幸福
她曾經跟丈夫討論過一個問題
就是她說她不希望孩子們長大
她覺得他們應該始終保持天真的樂趣
多好
而拉姆齊先生認爲這種觀念
太過於悲觀了
所以拉姆齊夫人也會懷疑
這種生活是否真的幸福
因爲她知道拉姆齊先生
雖然也會陷入憂鬱絕望中
但總的來說
她知道她的丈夫
比自己活得要更加的幸福
對前途也更加的樂觀
她接觸人生的煩惱
也比自己要少很多
也許是因爲她永遠有自己的工作
可以來支撐自己
而自己作爲家庭裏的
這樣的一個女性的一個角色
她是靠什麼來支撐的
這個問題其實很複雜
她對抗的是整個生活
她向生活瞥了一眼
因爲她清晰的意識到
她的存在某種真實的
純粹屬於個人的東西
她既不和子女
又不和丈夫分享的東西
他們之間一直在互相較量
她處於一方
生活處於另一方
而她總是儘可能的去戰勝對方
就像對方要戰勝她一樣
有時候他們之間也展開談判
她既得也有妥協和解的場面
但說來也真怪
就大體而論
她必須承認生活是可怕的
充滿敵意的
對抗生活的時候
人終究失去了幸福的感覺
而尋求自我完成自我的人
好像纔是能獲得認同的
幸福的
好像生活從來都是一個
怎麼說就像是一個海洋
你不可能戰勝它
你只能不斷的去對抗它
沒有路
沒有盡頭
沒有到達一個目的地後
你感受到的那種
自我被認同的一種幸福
而尋求自我的人就像是在什麼呢
就像是在海洋裏面
他們至少能看到一個燈塔
他們是在尋找這個燈塔
好像那裏是一個明確的方向
即使有一天你一輩子都到達不了
它也是可以被自己肯定的
它有幸福的一個方向感
而不是無止境的黑暗的海洋裏面
你在海浪上無目的的撲打着
於是你會發現
在小說裏面圍繞在拉姆齊夫人身邊的
大多數人
他們好像都是有一個自我的
他們都是要在表達自己的
他們都是要尋求自我的建立的
他們都是爲自己而活的
唯獨拉姆齊夫人她好像沒有
但事實上其實她又有
這就是到燈塔去要表達的
拉姆齊夫人她自己就是燈塔
身邊這些人的一個燈塔
這是在小說的第三部分才被發現的
在所有的人中唯獨有一個人
他沒有被納入進來
就是叫卡麥克爾先生
一個上了年紀的詩人
他在小說裏面
他被描述成一個完全
喪失了生活興趣的這樣的一個人
他成爲一個真正的詩人
所以拉姆齊夫人一直覺得
這個老頭爲什麼總是不喜歡自己
他總是坐在太陽底下一個人看書
他不參與那些對話
不參與他們的生活
他也不需要拉姆齊夫人對他的這種關照
這是超越生活的
像是某種意義上的那些苦行僧哲學家
而他同樣也是孤獨的
他只有自己和他的詩
最終他的詩出版之後也獲得了認可
在小說第一部分最後的時候
有一場所有人聚在一起吃飯的這樣的一個情節
這是一次對所有人的集中的一個表現
沃爾夫花了大量的篇幅
只是描寫了一頓飯的一個過程
拉姆齊夫人從她開始落座開始
她發現所有人都不說話
她需要打破這種氣氛
引導大家開始聊天說話
她要讓大家和諧的對話起來
她要顧及到跟丈夫關係不好的人
他們應該坐在什麼位置上
她要怎麼樣捕捉到別人的情緒去關照他
她要關注莉莉和塔斯萊這兩個不和諧的人
讓他們都感到不被排擠
她發現丈夫因爲卡麥克爾先生
在大家吃完飯後又要了一碗湯
於是坐在他的對面莫名其妙的
在發脾氣在生氣
於是她隔着桌子用眼神
來不斷的安慰他來壓制他
讓他控制住所有人
都已經覺察出來的那種不快樂的氛圍
當所有的不和諧都被他緩解掉的時候
她覺得桌子上那盆擺得很漂亮的水果
是我完整的
不應該有一個人從裏面拿走一個
這樣水果拼盤就變得不好看了
這部小說裏面有大量的這種非常微妙的
又高級的一些象徵
隨便一個都值得你讀的時候感嘆無二夫的這種
設計 很多人會以爲意識流
就是把自己的思緒無目的的這樣的陳述下去
不是的 它是有非常複雜的結構的設計的
有各種各樣的空間的穿插的
這個在《喧譁與騷動》裏面可能會
看得會更加明顯一些
小說的第二部分非常的短
這部分叫歲月流逝
在所有人離開了這個島之後一戰爆發了
在這十年裏面大家就再也沒來這個島上來度假過
在這十年裏面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首先是拉姆齊夫人去世了
接着是他們家家庭裏面孩子中
最像她的一個孩子
喜歡不停的照顧着大家
而自己卻不怎麼說話的女兒叫普魯德
她在婚後死於難產
這都是有意義的這麼寫
而她的一個孩子兒子死於戰爭
拉姆齊夫人堅信會婚姻快樂
並且一直渴望他們在一起的一對年輕的男女
婚後也非常的不幸
不過拉姆齊夫人已經去世了
她不再知道這些不和諧的生活景象了
一切也許真的不如拉姆齊夫人所想象的那樣
所以到小說第三部分就叫燈塔
十年之後拉姆齊先生再次帶着孩子
又邀請了莉莉還有詩人卡麥克爾
再次來到了島上
這次他們決定去燈塔
雖然一切都變了
因爲拉姆齊夫人不在了
所有人之間的聯繫消失了
大家變得對立起來了
孩子跟父親之間需要直接來碰撞接觸了
而那些沒有來的人
他們都曾經是屬於拉姆齊夫人
理想和和諧裏面的那一部分的
但是拉姆齊夫人不在了
所以他們也就不會再來了
比如塔斯萊
他就不會再來了
塔斯萊最終靠着自己的努力
成爲了一個研究員
成爲了一個在戰爭期間的演講家
莉莉有一次去看到過他
發現他在教堂裏面演講
他抨擊一種現象
抨擊一些人鼓吹一種愛
雖然莉莉認爲他這樣的人根本不懂這種友愛
他嘴裏說的愛
因爲他從來沒有真正這樣做到過
但是他可以成爲表達這些觀點的這種人
他可以不由衷
但他能獲得自我
獲得關注
獲得他年少時缺失的那種不被人在乎
所以恰恰是他這樣的人
在表達一些東西的時候
聲音會非常的宏大
觀點會非常的激烈和精準
情緒會非常的激昂
他在表達愛的時候
更加像是在發泄自己的恨
他會成爲一個出色的人
政治上的工作上的
但未必是生活裏的家庭裏的
在10年前的那次晚餐上
當塔斯萊和其他人爭論一部小說的時候
拉姆齊夫人知道塔斯萊
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懂那部小說
但是他卻要抨擊他
所以拉姆齊夫人深深地知道
塔斯萊就是一個不斷需要強調自我的人
他的每一句話的開頭都是以我我我開始的
而沒有你你你
他總是在考慮自己和別人對他的印象
這一切只有到了有一天
他事業成功之後
他纔有可能對自己有所發現
小說的第三部分是
莉莉重新開始認識
她過去不理解的拉姆齊夫人
也是所有的人走向拉姆齊夫人的一個過程
他回想起曾經他和非常討厭的塔斯萊
兩個人竟然也有一段非常平和的時期
這段時期就是在拉姆齊夫人身邊的那段時期
那時候拉姆齊夫人在海邊寫着信
而他和討厭的塔斯萊
在他身邊竟然沒有相互的爭執
而是和平地相處着
兩個人像海里扔着石頭
莉莉這才知道這是拉姆齊夫人的力量
而這次他再次來到島上的時候
那天早上他拉姆齊先生
他也很討厭拉姆齊先生
在海邊再次跟他說話的時候
起初他依然非常的厭惡這個男人
但是當最後
他卻突然的也像拉姆齊夫人那樣
對這個男人想要表達一種同情
以此來回饋他的那種需要
雖然最終他沒有機會這麼去做
而這些在他10年前他是不會理解的
這裏我認爲有很多的拉姆齊夫人回饋
反饋給這些女性角色的一種母性的那種部分
直到現在拉姆齊夫人去世了
莉莉才發現她的存在就像是燈塔
生活裏面燈塔
拉姆齊先生開始帶着兩個孩子
一起去10年前沒有去的那個燈塔
在這一路上
兒子詹姆斯雖然已經成年了
但他依然對父親的過去充滿了恐懼
在這一部分的時候
烏爾夫才寫出來了詹姆斯的那種戀母的情節
而他對父親充滿了恨
他們一起去燈塔的
還有另外一個女兒叫凱姆的
她原本是和詹姆斯一起
站在對抗父親的這一方的
但是這一路
她通過內心的那種對父親的觀察
和內心的對父親的那種思考
因爲他們不斷地在向燈塔靠近
接下來她首先到達了燈塔
首先走向了燈塔
走向了拉姆齊夫人
走向了自己的母親
她突然有一種在包容父親的那種
過去的那種冷酷
因爲她回想起來了過去生活裏面的很多的東西
於是就在輪船上面
她和詹姆斯雖然坐在面對面
但是有那麼一瞬間
她好像就不再和詹姆斯站在一邊
來對抗他們的父親了
這是沃爾夫小說裏面的一個非常大的主題
就是女性的母性的那一部分
直到他們最終到達燈塔的時候
那個曾經在孩子世界裏面的暴君
終於因爲詹姆斯負責給輪船展舵
做得非常的出色
於是父親稱讚了他
這是詹姆斯第一次獲得父親的認可
而過去他從來沒有給過自己這些
從來都是赤裸裸的硬邦邦的
殘酷的現實
當時詹姆斯獲得父親的這種認可的時候
他把這份快樂放在心裏面獨自享受
而他和父親之間似乎也達到了和解
麗麗最終也在島上
畫完了10年前她沒有畫完的那幅畫
這就是燈塔的象徵
這部小說看起來肯定會很累的
因爲要把自己投入進去
但是看完你會打開一個閱讀的新的一個邊界
這個非常的重要
有很多小說你和尚最後一頁的時候小說就結束了
但是還有一些你和尚的時候
它纔剛剛開始
然後我談談我自己吧
這部分其實非常的私密
我很不想在這種公開的這樣公開的說
我有時候就覺得我就是拉姆齊夫人和我和拉姆齊先生的這樣的一個結合體
我的童年就是看着我母親如何和諧我父親的
當然我也不知道我母親
她是不是有沒有什麼對自我的一種存在的這樣的一種感知
然後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她的自我的尋求就是來對抗生活而生活就包括了
和諧周邊的這些人嗎
我不知道啊 我父親脾氣非常的暴躁 非常的易怒
有時候不分場合 比如有時候在過年親戚家吃飯
有很多人的場合他會突然的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暴怒了 控制不住自己
我母親就要想辦法調和他
但是他越壓制他 我父親不像拉姆齊先生那樣是一個脆弱的敏感的作家呀
能感受到這種化解啊 或者他感受到了 但是他不願意
呃 臣服於他反而更加的叛逆 更加的不受控 然後我會覺得我母親會很累
我的童年裏的感覺就是常常是處在這種高度緊張的氛圍裏面的
以至於我變得很敏感 我不知道是不是也有這部分原因啊 一直要留意我的父親 我會逃避他
以至於我到現在
我依然會很反感那些突然會爆炸起來的人
喜怒不饞的人 感覺他們隨時會打破一種寧靜跟平和
所以現在我有時候
就是也會敏感的留意身邊的人
不得不努力的有時候就來調和一種這樣的一種氛圍 以至於我覺得這件事讓我很累
所以我越來越少的跟這樣的一些朋友一起吃飯
而還有一些人是不會敏感的感受到這種緊張的 或者他們任由他發生自己置身事外 我不行
這樣我很累 但同時我發現我又是一個極喜歡獲得同情的那種 這又有點拉姆齊先生了
我又有我父親的那部分暴躁在身上 就像在拉姆齊家的晚宴上的時候 拉姆齊先生就因爲
卡麥克爾先生突然又加了一碗湯 自顧自的喝起來 他覺得大家都吃完了 他還要喝湯
於是就莫名的就開始憤怒了 他就看不慣這些小細節 這些小規矩
我小時候跟我父親吃飯 我因爲加菜的時候 加到別人的那邊去了 他會暴怒
我因爲手沒有吃飯的時候 沒有扶着那個碗 他會暴怒
筷子擺的位置不對 他會暴怒 然後我母親呢 就不斷的在這樣調和着我們 控制着他 同時又安慰着我
呃 但我父親又不受控 所以就總是變成了我離開餐桌 我母親呢
然後接下來在調和的過程中再次接受他的暴怒 然後他學會隱忍反反覆覆
我有時候很恨他 但是隨着年齡 我又發現他其實非常的愛我
這件事情終究
在很多年以後 直到我工作之後 有一年我們回家在一起吃飯 他又一次要找我
什麼事情說我的時候 我用上了各種文縐縐的那些話 把他懟的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
然後那次是他離開了桌子 然後這時候我母親呢 又開始調和我
從那次之後 我就突然的感覺好像我原諒了他
畢竟好像之後我們也就沒有再有這樣的一些不對等的這樣的一些爭執和爭吵了
可能也沒有那麼多機那麼多機會在一起吃飯了吧 但總之我們和解了
然後這本書呢 我是看過好幾遍的 但是這些年肯定沒再看了 他對我挺重要的
呃 有幾個作家的書對我以前的那種閱讀的邊界 我一直在說邊界啊 閱讀的邊界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閱讀的邊界並不是說寫的好與不好啊
而是說你發現 哦 原來小說可以這樣寫 原來小說可以那樣寫 而不是隻是一種寫法
不是一個樣子 你發現原來他是這麼的廣闊的 就像拉美文學你看到之後的那種感覺一樣的
那這些作家包括川堂堪城
嗯 福克納 卡夫卡 託斯托耶夫斯基 然後略薩
布爾赫斯 吳爾夫
我之前沒用評論分析的方式來聊這本書啊 事實上這本書很適合那樣來聊啊 因爲大量的象徵 大量的結構 大量的交叉
裏面的內容呢 其實也遠遠大於我剛纔說到的這點很表面的部分啊
但是我要那樣聊的話 沒看過這本書的人就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就就就沒辦法看了 所以我主要還是照顧到那些沒看過的人吧
然後包括我自己寫東西的時候很喜歡用那種雙破折號的習慣 最早也是來自於這本書 來自於烏爾夫了
好吧 我很很推薦大家就是花點精力把自己
如果你喜歡閱讀
又總是發現自己閱讀的東西就差不多的那種什麼現實主義的那種那一套的東西的時候 可以試着打開一下
那這期到燈塔區就介紹到這裏 喜歡我的視頻點一下關注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