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崙戰記 拿破崙反擊！呂岑會戰下期【1813年戰局03】

1813年5月2日,七萬餘名俄普聯軍經過一夜的強行軍渡過了埃爾斯特河,從南面逼近了屢層一帶的法軍第三軍。 儘管拿破崙事先交代要加強在南側的防備,但指揮該軍的奈伊元帥並未給予足夠的重視,爲聯軍的此番突襲提供了可乘之機。 而是如此,拿破崙的大局觀畢竟穩健,他早在周邊幾小時路程內部署了大量友軍,即使奈伊遭到了突襲,附近的友軍也仍能及時提供有力的支持。 俄部聯軍若不能及時做出調整,反而可能陷入法軍的包圍之中。 中午12點,布里歇爾徽下普軍的一個旅五千餘人對大格爾森發起了攻擊,但駐守在此的法軍並非是聯軍以爲的兩千人,而是第三軍第八師的整整一萬兩千人。 儘管先手的普軍打了法軍一個措手不及,成功奪下了大格爾森村,但回過神來的法軍也很快對普軍發起反擊,雙方圍繞大格爾森陷入了激戰。 見法軍的抵抗超出預期,布里歇爾於中午1點派出了第二個旅攻擊大格爾森北邊東方向的小格爾森村,但法軍也早已在該村莊設立好防禦,普軍的幾波正面攻擊都沒能拿下該村。 該旅普軍於是派出一個營從東側迂迴至該村的後方,形成前後包夾之勢,法軍對於普軍的迂迴缺乏準備,很快陷入混亂。 普軍不久攻克小格爾森村,並對退往卡加方向的部分法軍展開追擊,同時也對法軍第八師的其餘部隊形成威脅。 在普軍的前後夾擊下,第八師的大部分法軍指着撤往拉那村方向,但普軍已經打出了氣勢,他們很快又將法軍趕出了拉那村,第八師指着繼續撤往斯塔西德爾方向。 在戰局的開始階段,普軍已經成功控制了大格爾森、小格爾森和拉那三個村莊,進展還算順利。 與此同時,在戰場西側的斯塔西德爾方向,聯軍卻並未組織起有威脅的進攻。 早在東側戰鬥打響的同時,杜爾夫斯便率領約三千名普軍騎兵向斯塔西德爾移動,意圖佔據該村,但他們也很快發現該村中有大量法軍駐守,那是法軍第三軍的第十師。 普軍騎兵意識到,他們需要步兵的支援纔有可能打下該村,便上報聯軍總指揮維特根斯坦請求步兵支持,然而後者卻猶豫了。 在維特根斯坦看來,聯軍的步兵總數本來就不多,現在已知法軍至少有馬爾蒙的第六軍在從西側接近。 在托爾瑪索夫的俄軍抵達前,他不願意投入更多的步兵單位,於是普軍騎兵得不到步兵的支持,只能拿出自己的騎兵炮對斯塔西德爾的法軍進行炮擊。 該村的法軍也很快做出應對,以自己的火炮對普軍展開回擊,雙方進入了持續的對射狀態。 那麼此時的拿破崙在哪裏呢?其實他在當天上午十點前也還在旅程,此後他帶着奈伊離開了旅程去往萊比錫方向。 在中午過後,得知了聯軍突襲和奈伊未做足防備的消息,捱了一頓劈的奈伊立刻趕回旅程戰場,而拿破崙本人則開始了指揮調度。 在旅程西側的馬爾蒙第六軍和貝特朗第四軍要儘快支援戰場,而已經進入萊比錫的第五軍則要留下一個師助守萊比錫,派出另外兩個師前往聯軍東側的埃爾斯特河上的茨文考渡口。 麥克唐納的十一軍和拉圖爾莫堡的第一騎兵軍也在稍晚些時候收到了支援旅程的命令,隨着拿破崙在第一時間調動援兵,留給俄普聯軍打出優勢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一點過後不久,奈伊返回旅程戰場,他開始組織各部展開反擊,第九師和第十一師將立刻協助第十師和第八師對剛剛失守的三個村莊發起反擊。 第三十九師則暫時不投入正面,而是去往埃斯多夫方向,威脅聯軍的右側翼。 很快,奈伊所部的反攻開始了,憑藉人數優勢,他們成功奪回了小格爾森村和拉納村,將普軍壓縮往大格爾森村方向。 面對法軍的反擊,布里歇爾決定投入他的第三個也是最後一個步兵旅,以及104門火炮,並親自騎馬趕到第一線,五五軍訓。 在猛烈的炮火支持和主帥的以身作則下,普軍接連奪回了拉納和小格爾森兩村莊。 見法軍三十九師在東北方向逼近埃斯多夫,布里歇爾派出兩個營前去控制該村,又另外派出六個營投入對西北側卡加村的攻擊。 在此激烈交火的期間,普王和沙皇兩人也來到了前線。爲了提振士氣,普王本人一度前進到距離法軍僅八十米的位置,冒着橫飛的子彈向士兵致意,也算是展現了勝利的決心。 而士氣高漲的普軍一路向前,竟真的成功殺進了卡加村,一度佔領了全部四個村莊。 然而普軍高興不了太久,因爲法軍的反擊同樣勢如潮水。 經過慘烈的廝殺,法軍重新控制了卡加村,並且在卡加村的西南側擺開了數十門火炮,對普軍進行猛烈的炮擊。四村莊一帶的戰鬥陷入了僵持。 下午兩點左右,馬爾蒙第六軍的二十師和二十一師終於從西側進入了戰場。 見法軍援兵抵達,聯軍陣線西側的普軍騎兵和部分俄軍騎兵開始對馬爾蒙發起衝鋒。 面對聯軍的突擊,馬爾蒙果斷下令法軍轉回方陣隊形,他本人也退入了第一個方陣。 然而1813年的法軍畢竟是新兵居多,馬爾蒙的第一個方陣不幸被聯軍騎兵沖垮,他只能匆忙躲進第二個方陣。 好在這個方陣和其他大多數方陣都成功頂住了,也算是有驚無險。 聯軍騎兵的突擊並未取得多少直接的戰果,但也算拖延了馬爾蒙支援東側友軍的時間。 此外,聯軍也在同一時間加強了炮兵火力,以大約80枚火炮轟擊馬爾蒙所在的斯塔西德爾村。 在馬爾蒙看來,敵人加強炮火的行爲是在爲步兵進攻做準備。 他展開了第六軍的火炮與聯軍對射,並做好了戰鬥準備。 事實上,維特根斯坦確實從陣線的右翼調來了貝格的步兵,準備攻擊馬爾蒙第六軍。 但是這股步兵只有5000多人,還不到馬爾蒙的一半,實際上威脅並不大。 無論如何,在貝格的攻擊發起之前,維特根斯坦又改變了主意。 兩點半左右,拿破崙本人抵達了戰場,他下令旅程一帶的禁衛軍開始向南移動,爲支援第三軍做好準備,然後他親臨一線指揮四村莊一帶的戰鬥。 他的到來極大的鼓舞了法軍的士氣,局面又向着有利於法軍的方向發展。 最終,法軍重奪了小格爾森和拉那兩個村莊,再度將聯軍壓縮到大格爾森。 如此不利的發展迫使維特根斯坦修改命令,下令貝格軍暫時原地待命,並準備在必要時支援布里歇爾在東側的戰鬥。 下午三點至四點間,聯軍打得十分辛苦,因爲托爾馬索夫還沒有抵達戰場,維特根斯坦始終不敢派出約克和溫存格羅德的步兵參戰。 面對法軍的強勢反擊,布里歇爾只能憑藉炮兵火力死守大格爾森村。 下午四點,托爾馬索夫的16500名俄軍終於姍姍來遲,維特根斯坦終於放手派出約克和溫存格羅德支援前線。 其中,約克直接支援布里歇爾在四村莊的戰鬥,溫存格羅德的俄軍步兵則一半開赴小格爾森,另一半開赴埃斯多夫,準備渡過弗洛斯格拉本席,從後方迂迴卡加村。 托爾馬索夫的胸甲騎兵軍,近衛輕騎兵和近衛炮兵等則大多被佈置在了陣線左側。 這使得聯軍左翼的騎兵數量達到了12000人,火炮也達到了100門。 在主戰場,約克首部生力軍的加入爲虎軍注入了新的能量,而沙皇和蒲王也再次來到前線服務戰士。 布里歇爾和聯軍總參謀長查然霍斯特等人依舊奮戰在第一線。 蒲軍再次佔據了上風,他們奪回了小格爾森和拉那村,開始再次向卡加村發起挑戰。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布里歇爾身中三槍,只得把指揮權交給了約克後,返回後方治療。 拿破崙本人也在卡加一帶注視着蒲軍的前進,他像往常一般暴露在炮火的威脅中。 儘管身邊的一名副官被炮彈打斷了一條腿,但衆所周知,皇帝本人的主角光環是防彈的。 儘管聯軍成功在卡加村的邊緣佔據了立足點,但是拿破崙的禁衛軍也已經進入了戰鬥位置。 不及如此,貝特朗的第四軍也已從戰場西側抵達,那1.39師也來到了埃斯多福一帶。 法軍對聯軍兩翼的包圍態勢已經開始顯現,在戰場西側,聯軍騎兵對貝特朗的第四軍發起了數次衝鋒。 但該軍前方的莫朗士以方正隊形穩穩擊退了聯軍。 俄軍又拿出了四十門火炮,加強對該部法軍的火力,使得第四軍的腳步遲滯下來。 但無論如何,第四軍的抵達都極大減輕了馬爾蒙第六軍的壓力,使得後者能夠率第六軍主力向東支援四村莊方向的戰事。 而在戰場的最東側,法軍39師的道場也壓制了俄軍步兵從弗洛斯格拉本西迂迴卡加村後方的動作。 更糟糕的是,聯軍已經能看見,在39師的後方還有大批法軍正在接近,那正是麥克唐納的十一軍和拉圖爾莫堡的第一騎兵軍。 爲了應對這一方向的重大威脅,維特根斯坦調動俄軍的第二制彈兵師支援最東側。 但是當俄軍增援抵達時,麥克唐納的十一軍和拉圖爾莫堡的第一騎兵軍也已經到了,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拿破崙的養子歐人。 在強勢法軍的猛攻之下,俄軍只能逐漸撤出了埃斯托夫村,準備在大格爾森至霍恩洛厄一帶組建防線。 與此同時,在四村莊的主戰場方向,拿破崙的禁衛軍也終於投入了戰鬥。 他下令禁衛炮兵擺出58門火炮,與原本在卡加村西南側的炮陣組成了一個約200門炮的大炮群,這個大炮群對四村莊方向的聯軍持續炮擊了半個小時。 莫爾傑元帥隨後率領16個營的青年禁衛軍對普軍發起攻擊,老禁衛軍和禁衛騎兵則跟隨其後。 在兩軍激烈的混戰中,站位過於靠前的聯軍槍謀長沙恩霍斯特不幸腿部中彈,這出傷勢將在一個多月後結束他的生命。 在禁衛軍勢如潮水的攻勢下,聯軍又又又一次被壓縮到了大格爾森村的周邊,才勉強站穩了腳跟。 然而,由於法軍缺乏足夠的騎兵擴大戰果,他們仍無法將聯軍的撤退轉變爲潰敗。 與此同時,聯軍右翼則是在大格爾森、霍恩洛厄一帶構築起了堅固的防線,法軍的幾次嘗試都無法突破聯軍在這裏的陣地。 此則天色即將暗下,他們也不可能再取得進展了。 傍晚7點左右,夜幕已經降臨,戰場各地的槍聲逐漸稀疏下來,這一天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兩軍最後的衝突發生在晚間9點多, 普軍出動了約1000名騎兵對拉納村一帶的法軍展開了突襲,並對法軍造成了一定的殺傷,迫使他們加強了夜間的警備力量。 至此,旅森會戰宣告結束。 對於沙皇和普王而言,這場戰鬥還未分出勝負,普王尤其堅信,他們能夠在次日繼續戰鬥並取得勝利。 然而,當維特根斯坦召集麾下將領們確認戰損和各部隊的狀況時,情況顯然沒有那麼樂觀。 聯軍在場的53000名步兵中,絕大多數都已經投入當天的戰鬥並承受了不小的損失,勝利軍所剩無幾。 據格奈斯納估計,在場法軍的步兵已達到10萬人左右,其中光是勝利軍就有5萬人。 即使米洛拉多維奇能在次日趕來支援,聯軍也沒有足夠的步兵和法軍打正面。 而且,聯軍還收到了情報,原本駐守萊比錫的克萊斯特也已經撤離該地,這意味着法軍能夠從萊比錫南下威脅聯軍的退路。 考慮再三,維特根斯坦還是下達了撤退命令,然後再向普王和沙皇說明情況。 在得知聯軍必須撤退時,沙皇表現得比較冷靜,普王則是肉眼可見的憤怒與不甘心,這樣的結果令他想起了絕望的1806年戰局。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現實。 當晚,聯軍在騎兵的掩護下逐漸撤離戰場,返回埃爾斯特和東岸。 法軍雖在不久後察覺到聯軍的動向,但礙於騎兵太少,他們也難以突破聯軍騎兵後衛的阻擊,無法進行有效的干預。 當拿破崙發佈後續的追擊命令時,由於不清楚聯軍的具體位置,也只能使用一些模糊的言辭下達指令。 現在來看看雙方的傷亡情況,法軍總計投入兵力約12萬人,總傷亡在2萬到2萬2千人之間。 其中,奈意的第三軍傷亡16000人,佔了法軍戰損的大頭。 而聯軍的傷亡數字則有不同說法,維特根斯坦給出的損失是8500名普軍和3000名俄軍,總共11500人。 而隨軍英國觀察員威爾遜則認爲,共有15000名普軍和5000名俄軍傷亡,總計2萬人。 從聯軍當天戰後的狀況以及維特根斯坦下令撤退的果斷來看,實際數字也許更接近於2萬人。 現在我們來仔細覆盤一下旅程會戰和1813年至今的整個春季戰局。 首先從1813年的宏觀戰局出發,聯軍選擇在一北和中上游集中兵力的做法和他們快速取得突破的成果, 成功迫使拿破崙放棄了在北德意志地區發起攻擊的計劃,這點是值得肯定和稱讚的。 如此一來,拿破崙就無法儘快救援被困在東歐要塞內的5萬名老兵,這對戰局的長期影響是相當不利的。 畢竟一直這麼拖下去,這5萬人遲早會因爲彈盡糧絕而投降。 爲了儘快對聯軍取得勝利,重振帝國的威望,拿破崙選擇與歐人在薩勒河西岸會師,然後渡河東進。 作爲手握兵力優勢的一方,拿破崙計劃在平推的同時伺機從北側迂迴聯軍的側背。 在拿破崙的大軍面前,聯軍必須儘快決定是戰是退。 考慮到德意志地區的資源和人民的支持都十分重要,聯軍方決定迎戰拿破崙。 這就帶來了下一個問題,若是戰,又要怎麼戰? 此時,沙安霍斯特主張在萊比錫東側部署,等法軍過來再發起攻擊。 而維特根斯坦則更爲大膽地提出,以連夜強行軍渡過埃爾斯特河的方式,對旅程一帶的法軍發起突襲。 最終,聯軍採取了維特根斯坦的這一激進方案。 應該說,維特根斯坦的這一方案確實體現了聯軍方對於戰場主動權的重視。 但聯軍其實也並不確定旅程一帶的法軍有多少兵力,因此這樣的突襲也帶有相當的賭博性質。 在考慮到聯軍方兵力較少的客觀事實,我們可以說聯軍在此次突襲中的容錯率是比較低的。 一旦戰況沒有按預期的順利發展,他們也缺乏有效的後手。 如果他們面對的是同時代一般的統帥,可能問題還沒有那麼大。 但拿破崙是什麼人呢?他就是這個時代的版本談案,他對於大兵團戰役機動的把握是爐火純青的。 在安排各軍的行軍路線和彼此兼具時,拿破崙總會確保各軍都能及時得到友軍的支援。 在本場會戰中,遭遇突襲的那一第三軍周邊就有多股友軍能夠在幾小時內趕到增援。 這意味着聯軍當天的突襲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取得優勢和足夠的戰果,戰局就會迅速向有利於拿破崙的方向發展。 對聯軍而言不幸的是,他們在5月2日凌晨的行軍過程中就因爲路線規劃不佳出現了長達三四個小時的交通堵塞, 這使得他們的體力消耗進一步加重,也推遲了進攻發起的時間。 即便如此,當聯軍於中午12點發起攻擊時,他們還是有機會對措手不及的法軍取得不錯的戰果。 但維特根斯坦在聯軍最有可能取得優勢的時間點上卻打得相當的保守。 如果說在戰場東側,聯軍對四村莊方向的攻擊還算中規中矩, 那麼對於戰場西側的斯塔西德爾村則是明顯遺誤了戰機。 在聯軍騎兵發現該村有法軍駐守後,維特根斯坦卻並未及時派出步兵支援騎兵將其快速搶佔, 而是僅僅滿足於用火炮對該村進行遠程打擊,這也就給了法軍更多的反應時間來鞏固該地的防禦。 設想一下,如果聯軍早早掌握了斯塔西德爾村, 他們的騎兵就能推進到該村北部的開闊地帶,對法軍的右側翼形成更大的威脅。 隨着聯軍浪費了開戰初期的絕佳機會,他們的騎兵只能呆在斯塔西德爾村以南的位置, 基本完全靠步兵在四村莊方向和法軍步兵拼消耗,打絞肉機一般的戰鬥。 對於步兵數量較少的聯軍而言,這是相當不划算的一種做法。 雖然聯軍步兵在四村莊一線戰鬥的相當英勇, 以至於沙皇和溥王都多次親赴一線,鼓舞軍心, 溥王本人甚至前進到了法軍的火槍射程內,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勝利決心。 但是,這一切還不足以讓聯軍徹底突破四村莊的法軍陣地。 雖然法軍確實短暫撤出了四村莊,但很快又奪回了最北側的卡加村, 並以此爲立足點對聯軍發起了無數次反攻。 在這個過程中,法軍的援兵也先後開赴戰場, 除了奈伊第三軍部署在後方的三個師, 還有西側馬爾蒙的第六軍和貝特朗的第四軍, 原本就在旅程的禁衛軍,以及東北方向來的麥克唐納十一軍和第一騎兵軍等。 到了傍晚時分,聯軍方已經明顯處於被法軍半包圍的不利態勢下, 即便托爾瑪索夫的預備部隊抵達,也只能是勉強支撐,維持己方的陣地而已。 在會戰結束之時,在場法軍的人數已經超過12萬人, 而聯軍則只有7萬多人,兵力差距已經相當顯著。 爲了避免在次日被優勢法軍所淹沒,撤退也就成爲了聯軍的唯一選擇。 本場會戰一個值得注意的地方是, 法軍的素質相較往年出現了明顯的下降, 這點可以從奈伊第三軍的戰場表現看出來。 在開戰之初,雖然法軍被聯軍的突襲打了個猝不及防, 但是直到下午4點約克等人蔘戰四村莊以前, 第三軍所需要面對的,其實也只有布里希爾的2萬多浦軍。 而到了4點之後,第三軍也得到了相當多的友軍支援, 因此在很長的時間裏,第三軍甚至對浦軍擁有明顯的兵力優勢, 一度出現了兵力近乎兩倍於浦軍的局面。 即便如此,第三軍還是和浦軍打得相當膠着, 以至於傷亡突破了30%。 這一方面是因爲浦軍經過過去幾年的改革有所進步, 另一方面也反映出法軍戰鬥素質的明顯滑坡。 本場會戰的另一個特點是,雙方的將領和軍官傷亡都很顯著, 這些傷亡基本都發生在四村莊處。 援軍方面,布里希爾身中三槍下場治療, 總參謀長薩恩霍斯特也身負重傷,並在一個多月後去世。 法軍這邊,奈意第三軍的參謀長和炮兵司令也不幸陣亡, 該軍的5個師長傷了3個,10個旅長死傷4個。 在戰後,拿破崙本人曾在信件中表示, 這場會戰消耗了太多的中高級軍官。 有戰士學者認爲,對於1813年新兵居多的法軍而言, 這些有經驗的中高級軍官的損失會帶來極大的負面影響。 而對於法軍在本場會戰中騎兵匱乏的狀況, 拿破崙將其類比爲1798年的埃及戰役, 彼時的法軍同樣面對騎兵數倍於舉方的馬木魯克軍隊。 區別在於,馬木魯克的步兵和法軍差距明顯, 而聯軍的步兵則至少是旗鼓相當的對手, 甚至在一些方面已然強於1813年的法軍了。 這種騎兵缺乏的被動處境, 也使得法軍在已經半包圍聯軍的情況下, 竟只能白白地看着對手安然撤退。 也許對於拿破崙來說,本場會戰最大的遺憾就是, 他並沒有能真正地重振帝國的威望。 聯軍雖然撤離了戰場, 但他們仍然是戰力可觀的對手,並沒有被真正擊敗。 而巴伐利亞等盟友對於法國的信任感也沒有真正地迴歸。 蓋國國王馬克西米利亞一世就在給法軍參謀長貝爾迪埃的信中表示, 他對於混亂的時局感到非常恐懼, 並希望他的軍隊能夠回來保衛他自己的王國。 拿破崙明白,他還需要取得更多的更具決定性的勝利。 爲了實現這一目標, 他必須設法克服或緩解騎兵短缺帶來的諸多不利影響。 他也將在繼續追擊聯軍的過程中思考這一問題的答案。 不久後,他將迎來與聯軍的第二場大戰——包層會戰。 在這場會戰中,拿破崙又將如何做出部署, 聯軍又會怎樣應對法軍的攻勢。 感謝大家的收看,我是你們的老朋友凱旋。 下一期包層會戰,我們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