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配]德國為何輸掉一戰:關鍵因素解析 - The Great War

巴巴罗萨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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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11月,德軍戰敗,德國陷入革命。
然而,不到一年前,德國及其盟友還控制著東歐的大部分地區,
擊敗了俄國,並且在西部的人數超過了英國和法國。
那麼,德國為什麼會輸掉第一次世界大戰呢?
1914年8月,德意志帝國帶著世界上最強大的軍隊進入了第一次世界大戰。
但到了1918年11月,德國已被迫簽署了協約國提出的停戰協議。
一場革命也以取代帝國建立了共和國。
德國在戰爭最後一年戰敗的原因並非僅僅是數字上的優勢劣勢那麼簡單。
沒錯,協約國擁有更多的人力和財力,
而且在所有條件相同的情況下,戰爭持續的時間越長,協約國就越有可能獲勝。
但歷史中沒有什麼是一定的,而且所有條件並非均等。
1914年,當法國贏得馬鞍河戰役時,德國失去了快速取勝的機會,
但中央大國或許還有機會避免徹底失敗。
正如歷史學家霍爾格·阿弗勒巴赫所說,
德國在1914年後不可能贏得戰爭,
但要輸掉戰爭,則需要非常嚴重的錯誤。
同盟國和德國都做出了影響戰爭結果的正確和錯誤的決定,
但只有德國的決策在其掌控之中,
而且它還是同盟國中最強大的成員。
因此,我們將重點關注這些方面來解釋德國在1918年的戰敗。
德國1914年著名的戰爭計劃,
即施利芬計劃可能是其戰勝更強大敵對聯盟的最佳機會,
但正如19世紀的普魯士老毛奇將軍承認的那樣,
在戰爭中沒有任何事情是確定的。
任何作戰計劃都不可能在與敵軍主力首次交鋒後仍然完全有效。
德國最高統帥部在1914年8月和9月慘痛的領悟到了這一點,
德國的策劃者和指揮官們將士兵逼到極限,
對軍隊期望過高,忽視後勤並犯下了關鍵的作戰失誤。
再加上法國在馬鞍河的奮力反擊,
最終確保了戰爭不會迅速結束。
更糟糕的是,
德國人因侵犯比利時中立國地位而將英國拖入了戰爭,
孤注一擲的豪賭失算了,
法國仍在戰鬥,
現在英國也加入了,
這使得同盟國不得不面對長期戰爭的不利前景。
即便徹底獲勝不太可能,
但同盟國也並非註定會徹底失敗。
一些歷史學家認為,
如果不是因為1914年到1917年間德國冒險和犯錯,
他們或許能夠迫使更強大的敵人達成某種妥協和平。
在1914年戰敗後,
最高指揮部未能有效重新評估其戰略,
並制定出一個連貫的計劃來贏得戰爭,
或至少是迫使對方接受可以接受的和平條款。
軍隊在失敗的凡爾登公式和1916年
索姆河有缺陷的防禦戰術中浪費了寶貴的人力,
由於盟軍的封鎖,
計劃者們無法維持足夠的糧食生產來彌補損失。
德國未能妥善管理其聯盟,
奧匈帝國和德國的軍事行動並非總是協調一致,
卡爾皇帝甚至試圖在德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開啟和談。
德國的治理體系也效率低下,
德皇在這個體系中扮演著重要角色,
但卻很弱勢,
軍方最終接管了政權,
但不懂得如何管理經濟或政治,
還干涉那些懂行的人。
1917年,德國又一次豪賭重啟無限制潛艇戰,
結果又一次讓他們顏面掃地,
這不僅沒能讓英國退出戰爭,
反而把美國拉了進來。
當然這並不是說德國毫無成就,
他們在奧匈帝國的幫助下,
於1915年給俄國和塞爾維亞,
1916年給羅馬尼亞,
以及1917年給意大利帶來了毀滅性的失敗。
他們以遠少得多的資源,
設法生產了大量的武器,
開發了生產肥料的新方法,
並說服奧斯曼帝國和保加利亞加入同盟國,
當然協約國也犯了錯誤,
對他們更多資源的使用效率低下,
以及1914年在洛林和東普魯士,
1915年在加利波利和香檳,
1916年在索姆河,
以及1917年在佛蘭德斯,
先敏德達姆和克倫斯基,
攻勢中的災難性進攻。
不同之處在於,
作為長期戰爭中較弱的一方,
德國沒有犯錯的餘地,
他所犯的每一個錯誤都使其離失敗更近一步,
盟軍的情況則不同。
自從美國在1917年加入後,
協約國獲勝的希望就已穩固,
而德國最高指揮部在1916年末,
承認他們無法在西線陸地上擊敗協約國。
因此,德國在1914年未能迅速獲勝,
隨後幾年裡,
由於種種失誤,
其避免戰敗的機會進一步減少。
但1917年末的布爾什維克革命,
給了德國最後一次避免戰敗的機會,
因此德國再次賭了一把。
1917年12月,
同盟國和布爾什維克俄國達成了停戰協議,
並最終在1918年初,
簽署了佈列斯特-利陶夫斯克條約。
隨著俄國退出戰爭,
德國控制了東歐大片領土,
且美國軍隊尚未大量抵達法國,
柏林迎來了影響戰爭結果的最後機會。
隨著1918年初,
德國軍隊從東線轉移到西線,
最高統帥部準備了又一場豪賭,
協約國陣營中的許多人擔心戰敗。
英國內閣祕書莫里斯漢基報告了約翰、
杜肯將軍的擔憂。
杜肯斯設想了法軍被擊潰
並與我們切斷聯繫的可能性。
敵人要求以和平為條件,
移交從魯昂和阿富爾
到敦克爾克的所有港口。
如果拒絕,
整個德軍將無情地打擊我們的軍隊。
他認為,
如果我們想繼續打這場戰爭,
就必須面對法國境內出現100萬戰俘的前景。
一些德國人,
比如社會民主黨政治家菲利普·謝德曼
已經開始質疑即將到來的攻勢能取得什麼成果。
假設我們拿下了加萊和巴黎,
假設這樣的突破完全成功,
那會意味著和平嗎?
我們已經佔領了整個州,
我們已經把敵對政府趕出了國土,
然而我們仍然沒有和平。
然而大多數德國人仍然抱有勝利在望的希望。
1918年3月21日,
德軍對英國第五軍發動了所謂的皇帝會戰,
又稱米歇爾行動。
超過70個師,
在6500門火炮的支援下,
切入了34個英國師,
試圖分割協約國的兩支軍隊。
德軍擊退了英軍,
俘虜了7.5萬人,
並在西線取得了自1914年以來前所未有的進展。
魯登道夫解釋說,
他會隨著進攻的進展來設定目標。
在俄國,
我們總是先設定一個中間目標,
然後再摸索下一步的方向。
但到了4月5日,
德軍的攻勢已經耗盡了力量,
英國在法國的幫助下,
設法穩定了局勢。
隨後,
德國最高指揮部對英國和法國的防區,
發起了一系列後續攻勢。
4月的喬治特行動,
5月的布里歇爾約克行動,
6月的格奈森島行動,
以及7月的和平風暴行動。
最終,
這些孤注一擲的進攻,
確實在協約國戰線上造成了嚴重的缺口,
但他們並未能奪取任何重要的戰略目標,
也沒有迫使英國和法國尋求和平條款。
西線不是俄國協約國成功地
集中了他們的後備力量,
來穩定戰線,
由費迪南、
福旭將軍擔任總指揮。
隨後,
法軍在7月發起大規模反攻,
戰局開始徹底扭轉。
8月8日,
英國人也發起了進攻,
這一天被魯登道夫稱為德國陸軍的
黑色星期五。
從那時起,
協約國在所謂的百日攻勢中
勢如破竹,
德軍雖奮力抵抗,
但已是強弩之末。
在戰爭的最後階段,
協約國還在對奧斯曼、
保加利亞和奧匈帝國的戰爭中
取得了壓倒性勝利,
這意味著即使德國能在西線堅持更長時間,
也完全無法在南部和東南部自衛。
10月,
魯登道夫告知柏林,
由於戰爭已經失敗,
要求停戰,
戰鬥於1918年11月11日結束。
那麼,
在那個關鍵時期究竟發生了什麼
導致了德國沒有像杜肯將軍等人擔心的那樣
取得勝利,
而是遭遇了徹底的軍事失敗。
從3月到7月,
德軍的攻勢
在沒有取得決定性勝利的情況下
消耗了自己的軍隊。
僅在3月和4月,
他們就損失了28萬兵力。
到7月底,
這個數字達到了97.7萬,
而且傷亡人員不成比例的
來自德國最精銳的部隊,
包括著名的突擊隊。
德國士兵弗里德里希·梅塞爾
描述了慘重的損失。
法國的炮彈開始落在我們左右,
留下痛苦掙扎的人們。
我們的進攻停止了,
很快法國的密集炮火就吞沒了我們,
空氣中瀰漫著毒氣和飛濺的鋼鐵碎片。
我摸到我的防毒面具,
把它從容器裡拿出來,
然後驚恐地發現
一根木刺穿透了它,
留下了一個大洞。
我感覺自己像一隻被獵人逼到角落的困獸。
我猛撲向一個剛被我包紮好傷口的人,
下一刻便奪走了他的防毒面具。
戴上面具前,
我看到的最後一幕是他懇求的眼神。
德國每月需要補充20萬兵力,
但每月只有7萬名傷員康復,
以及平均2.5萬名新兵。
這些損失導致德國的總體兵力
從3月份的510萬
下降到6個月後的僅僅400萬。
與此同時,即使沒有俄國協約國,
也變得越來越強大。
英國釋放了他們在本土保留的後備力量,
到年底,近200萬美國人已經抵達法國。
即便美國人在戰鬥中扮演的角色較小,
但他們的存在至關重要。
德國步槍兵的數量在4月份
以157萬對135萬超過了盟軍,
但到了11月,面對149萬盟軍士兵,
德國步槍兵僅剩86.6萬。
一旦每次攻勢失去動力,
德國指揮官也會不斷改變重心。
如果德軍當時佔領了
亞眠或阿斯布魯克這樣的鐵路樞紐,
他們本可以嚴重威脅到協約國的後勤。
威廉,馮,萊布少校
對陸軍最高指揮部持批評態度。
最高指揮部已經改變了方向,
它根據領土收益的大小,
而不是作戰目標來做決策。
德軍擁有有效的突擊隊步兵戰術,
並且由於炮兵軍官革爾革布魯赫米勒的貢獻,
還擁有創新的炮兵戰術,
但他們無法將其轉化為贏得戰役的戰略。
另一方面,盟軍適應並互相協作。
當德軍的進攻威脅到協約國陣地時,
英國政府從本土調集了後備部隊,
此前一直堅持保持軍隊完整的美國人,
同意將部分師借給法國和英國。
法國也向英國轉移了兵力,
以阻止三月份的米歇爾攻勢。
英國指揮官道格拉斯·黑格
此前一直反對接受法國指揮,
但同意在法國將軍費迪南·福旭的指揮下,
作戰福旭接任盟軍最高指揮官。
而且盟軍更擅長最現代化的戰爭形式,
德國發明瞭各種各樣的新武器技術,
從毒氣到火焰噴射器,
但協約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擊敗了德國。
他們有800輛坦克投入戰場,
而德國只有大約20輛,
他們有4500架飛機,
而德國有3700架,
他們有一班8000門火炮,
而德國有1400門,
他們還有10萬輛機動車來運輸補給,
而德國只有大約3萬輛。
僅在1918年,
法國生產的飛機
就比德國多出約50%,
他們在重型火炮的質量上趕上了德國,
並在拖拉機牽引的火炮和美門炮
可用的炮彈數量上超過了德國。
歷史學家戴維·史蒂文森
總結了這一轉變。
盟軍贏得了技術競賽,
不僅在數量上,
也在戰鬥力上超越了他們的敵人。
在這個過程中,
他們開創了20世紀後期戰爭的典型形式。
儘管德軍被打敗,
但在1918年秋季仍在作戰協約國策劃者
完全預計會繼續戰鬥,
直到1919年取得徹底勝利。
相反,
德國遭受了士氣上的毀滅性崩潰,
這反而更快地結束了戰爭。
早在春季攻勢開始之前,
許多德軍士兵就已失去希望,
而且隨著1918年的推移,
這種情緒愈發強烈。
1918年,
多達18萬德國士兵
在前往法國的途中或休假時開小差,
當他們在戰場上前進時,
一些人臭名昭著地停下來掠奪盟軍的補給,
但他們也開始為了食物而襲擊自己的補給列車。
英國軍事情報部門也通過審訊戰俘注意到了這一變化。
根據對戰俘的審訊,
英國軍事情報部門也注意到了這一變化。
在攻勢失敗後,
投降變得普遍,
包括成群結隊,
甚至整個部隊。
隨著軍隊持續緩慢瓦解,
這股投降浪潮不斷加速,
直至11月11日停戰協議的簽訂。
僅在戰爭的最後三個月裡,
就有近40萬德軍投降。
根據一些統計,
幾乎和整個戰爭期間投降的法軍人數一樣多。
許多普通士兵開始相信,
戰鬥不再符合德國的利益,
而只符合高級指揮部,
軍主政體和戰爭投機商的利益。
最重要的是停止欺詐和殺戮。
變成德國人還是法國人,
對我們來說都無所謂。
還有一些人更傾向於投降,
因為他們感到迷茫,
部隊遭受了如此慘重的損失,
以至於失去了凝聚力和集體忠誠。
總的來說,
該部隊在短短8個多月的時間裡,
民意損失率達到了140%。
因此,
如果一個部隊在1918年1月
有1000人到10月,
包括在此期間加入的所有新兵和補充人員,
總共有1400人受傷。
而且指揮官經常把兵力耗盡的部隊,
殘餘拼湊在一起,
而不是用補充兵源重建他們。
由於軍事政權根據短期優先事項的變化,
在野戰部隊和工業部門之間,
調動了數十萬士兵,
部隊的凝聚力遭受了更大的打擊。
與此同時,
德國國內的士兵、水手和平民
也已經受夠了。
營養不良且厭戰的工人們開始罷工,
海軍水手們也拒絕出海之心,
針對更強大的英國皇家海軍的自殺任務,
而是選擇了滑變。
公眾的憤怒轉向了德皇和將他們帶入戰爭的軍方,
11月初一場徹底的革命迫使威廉退位並逃往荷蘭。
與此同時,協約國加強了後方的宣傳工作,
更好地處理了與工會的關係,
並利用美國運兵船抵達法國帶來的士氣提升,
以確保像意大利這樣脆弱的國家也能堅持下去。
當然數百萬德國軍民仍然想繼續戰鬥,
但數百萬人的不願堅持最終打破了平衡,
隨著危機的加深,
德國最高將領起初堅稱勝利就在眼前,
在夏末他們驚慌失措的承認失敗,
在下半年的時間裡他們不止一次的重複這個過程。
8月中旬,
魯登道夫和辛登堡告知德皇和總理格爾格、
馮·赫特林德國無法贏得這場戰爭,
之後魯登道夫改變了主意,
但在9月下旬保加利亞崩潰後,
他於10月3日宣佈,
由於戰爭已無可挽回的失敗,
柏林必須尋求停戰。
他還告訴辛登堡他對軍隊失去了信心,
因為在他看來軍隊已經被社會主義感染了。
德國最高指揮部曾率領軍隊發動災難性的攻勢,
現在又突然承認失敗,
進一步打擊了剩餘的士氣。
歷史學家戴維·史蒂文森總結了其影響。
儘管德國軍隊表現出色,
但將帥失職最終令其功虧一簣。
因此1918年德國軍隊在戰場上失利,
德國國民士氣全面崩潰,
同時也見證了德國戰士政治的失敗。
從1916年起,
德國軍方建立了一個非正式的獨裁統治,
結果證明他們非常不擅長執政。
德國Civilian和Military精英中不同的利益集團
都在努力賦予這場戰爭一個連貫的意義,
但他們中沒有人真正成功。
軍隊高層普遍認為戰爭沒有政治解決方案,
因此堅持並錯誤地相信自己的軍事優勢,
直到為時已晚,無法避免失敗。
德皇和最高統帥堅持以最大化的戰爭目標為先,
犧牲了可能更有效的戰略。
直到1918年夏天,
他們仍然堅持吞併比利時,
盧森堡和法國的部分地區。
當外交部長理查德·馮曲爾曼表示
戰爭不能僅靠軍事手段決定時,
魯登道夫和辛登堡甚至迫使他辭職。
這些僵化的目標,
與德國的盟友奧匈帝國背道而馳,
奧匈帝國從1916年就開始希望盡快實現和平。
協約國在協調方面做得更好,
他們在阿爾薩斯洛林、奧匈帝國的解體
以及國際聯盟等問題上統一了立場。
當然,其中一些共識在戰後會被打破,
儘管德國在1918年贏得了東線戰場,
但最高統帥部仍將數十萬德軍留在佔領區,
這些地區是他們迫使俄國割讓的,
從而減少了西線戰役的資源。
在前俄羅斯帝國領土的動盪中,
即使在與新的烏克蘭國家
簽訂了所謂的麵包和約之後,
德國當局甚至無法從他們征服的土地上
獲得所需的食物。
這些政策與大多數普通德國人
渴望和平的願望背道而馳,
就像1918年秋天的這位士兵一樣,
為什麼不在我們的攻勢取得最大成功時
發出和平召會呢?
不現在我們都快扛不住了,他們又想議和了。
就像1916年12月一樣,
在國內軍方領導層一直傾向於
使用高壓手段來統治,
以鎮壓罷工者和其他不滿的民眾。
當Chancellor Von Herling在9月告訴
Ludendorff關於醞釀中的動亂時,
這位軍區總監只是簡單的回答說需要更多的鎮壓。
奧匈帝國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不斷尋求清除不忠的斯拉夫人,
處決了數千名被懷疑同情俄國的烏克蘭公民,
並將七個師調往內地
以維持秩序對抗四處流竄的逃兵。
1918年,德國也未能對危機做出反應,
並支持其盟友。
奧匈帝國在帝國的奧地利一半遭受了極度飢餓,
但同盟國從烏克蘭獲得的少量食物
主要流向了德國。
眾所周知,當保加利亞戰線崩潰時,
Ludendorff精神崩潰了,
因為德國把一切都堵在了西線,
並在東線留下了大量的佔領軍,
另一方面,協約國的領導人雖然有缺陷,
但更具合法性,
也更能代表前線士兵和後方工廠的民眾。
威爾遜總統將戰爭定義為
民主聖戰,這一信息因此更具影響力。
他們還利用其對海洋的控制權
以及與美國和阿根廷等中立國的良好關係
來幫助提供食物和資金支持戰爭,
例如在意大利和法國最嚴重的經濟和軍事危機
時刻給予支持。
從1914年到1918年,
德意志帝國進行了一場充滿風險的戰爭,
最終以慘敗告終。
柏林之所以冒險,是因為他處於弱勢地位,
但這些冒險都無法避免徹底失敗。
1918年春天的最後一波最終也失敗了。
最高指揮部沒有戰略目標,
軍隊在戰場上被更強大的敵人擊敗,
將軍們承認失敗,其他同盟國也崩潰了。
後方的崩潰確實加速了戰爭的結束,
但鑒於軍隊已被擊敗,正在撤退,
並且士氣低落而分崩離析,
所以根本不存在魯登道夫和納粹後來聲稱的
背後捅刀子的情況。
然而,那個迷思會使許多德國人堅信,
他們從未戰敗,為下一次世界大戰帶來了致命的後果。
然而,在1945年,盟軍並未止步於德國邊境,
以避免重蹈1918年的覆轍。
1945年初,盟軍將目光投向了德國西部的萊茵河,
而紅軍也在為柏林戰役做準備。
萊茵蘭戰役將是西線最後一場陣地戰,
而柏林戰役將是東線最後一場。
數百萬盟軍士兵準備就緒,
要讓第三帝國屈服,
而德國最後的後備力量不得不出來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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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萊茵蘭戰役45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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