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配]波蘭崛起:972年切迪尼亞戰役 - HistoryMar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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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972年初夏,
兩支軍隊集結在年輕的皮亞斯特王朝的邊境。
公元972年初夏,
奧斯特馬克邊疆侯爵-奧多
自行決定對奧德河的渡口發動襲擊,
意圖向新興的波蘭人發動戰爭,
因爲他們向西伯美拉尼亞的擴張
已成爲不可容忍的現實。
然而梅什克一世公爵也並非毫無作爲,
他通過情報得知奧多的行動,
從而有充足的時間集結軍隊應對。
在與他的主要將領商議後,
他決定在皮亞斯特王朝的據點西多尼亞附近迎戰奧多,
或許他繼續擺脫帝國直接統治的希望將在此決定生死。
在渡口附近,梅什克的軍隊與入侵者相遇,
一場激烈的混戰隨之爆發。
奧多或許也不禁欽佩他的敵人所展現出的韌性,
但當他們疲憊、動搖,然後開始潰敗時,
他並不感到意外,
有幾個騎士隊撤退嗤之以鼻。
看到敵人潰敗,他們自然高興,
現在入侵者集結起來,
要將戰火進一步燒到梅什克的領地。
奧多和他的軍隊在行軍時,
想必是意氣風發。
皮亞斯特家族的撒丁要塞就在附近,
這會是更大規模征服戰爭中倒下的第一塊多米諾骨牌嗎?
這場波蘭歷史上的關鍵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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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皮亞斯特王朝的起源籠罩在傳說和歷史的迷霧之中。
根據編年史家加盧斯·阿諾尼姆斯記載,
他們的統治根植於一次善舉和款待。
傳說中的倫將皮亞斯特在他兒子成年禮的宴會上
接納了兩位天使般的陌生人。
作爲回報,這些陌生人施了一個魔法,
讓皮亞斯特的地窖永遠充盈。
皮亞斯特本人也深受人民愛戴。
在之前的統治者去世後,皮亞斯特沃被人民選舉爲公爵,
但他爲了兒子謝爾莫韋特放棄了頭銜。
謝爾莫韋特成爲了波蘭人的第一位皮亞斯特公爵。
他的曾孫梅師科一世,
在十世紀中葉以公爵的身份完全出現在歷史舞臺上。
他的祖先開創了一個王國。
關於梅師科早年的生活,我們幾乎一無所知。
蓋盧斯講述了羨慕米塞爾的兒子這位未來的公爵
從出生到七歲都是盲人的故事。
在成年禮的聚會上,梅師科的父親爲兒子的狀況感到惋惜,
但隨後他的妻子告訴他,孩子現在能看見了,
並高興地向所有人展示了這一點。
蓋盧斯還解釋說,謝梅米塞爾隨後諮詢了在場的智者和長老,
他們預見到這個男孩將會成就偉業,
因爲他的康復反映了波蘭自身的盲目,
但他將使這個國家重見光明,超越其他國家並獲得啓迪。
雖然關於梅師科早期軍事活動的細節很少,
但他很可能在青年時期的大部分時間裏都在父親謝母奧米塞爾的領導下,
爲擴大自己領土的邊界而站航班。
公元963年梅師科繼位後不久,便與維萊地人交鋒,
這是一個西斯拉夫民族,他們與南方的普熱米塞爾王朝結盟,
對梅師科的統治構成了生存威脅。
幸運的是,捷克人沒有援助他們的盟友,否則局勢可能會大相徑庭。
兩年後,梅師科採取了決定性的外交行動,與捷克人結盟,
迎娶了殘酷的伯萊斯瓦夫一世之女,杜布拉瓦。
根據當時的記載,是梅師科的新娘說服他皈依基督教的,
但這可能也是他與他父親結盟的條件。
無論如何,從長遠來看,波蘭公爵的皈依是一個明智之舉,
這使他在基督教諸侯中獲得了平等的地位,
並在他追求自身利益時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保護。
他的新信仰帶來的一個影響是,使他自己的人民與他聯繫更加緊密。
在他皈依基督教之前,他領地內各宗教中心始終存在發展成與其權力相抗衡的潛在勢力。
與此截然相反,一位基督教統治者會被視爲經上帝授意的合法的受高君主,
因此這自然有助於鞏固梅師科在他自己領地內的地位,起到一種統一的作用。
他的人民大致皈依了新的信仰,有些人需要說服,
雖然異教的殘餘會持續幾十年,
但總的來說,這一時期見證了梅師科的人民進入基督教的懷抱。
外交努力將被證明是明智的。
公元967年,他遭遇了薩克森人維奇曼率領的瓦萊蒂人和瓦里尼亞人的入侵軍隊。
儘管入侵的具體路線和戰役地點尚不確定,但梅師科的情報工作做得很好,
因此他得以集結約三千人迎戰。
毫無疑問,親兵衛隊構成了他應對的核心力量,然而並非所有精英都能聚集起來參戰。
儘管梅師科的戰役中確實會有最重要和最親密的部下相伴,
但這個真正的精英團隊可能只有數百人,包括他最信任的朋友和顧問。
與此同時,外圍部隊仍然需要駐守許多據點,
有時這些據點遠離主要人口集中地以便更好地維持控制和徵收稅款。
梅師科的大部分軍隊應該是由民兵組成,不僅有農民和農奴,還有來自梅師科領地內較大聚集點的人。
這些戰士中的絕大多數是步兵並且需要自備武器。
此外,由於他們只是兼職戰士與更有經驗的對手相比,
他們的裝備自然相對較差,而且可能缺乏經驗和紀律。
儘管米時科的兼職戰士們存在不足,但他們最終證明了自己在勇氣上與對手不相上下。
至關重要的是,在接下來的衝突中,梅師科還能仰仗他新結盟的波西米亞盟友的援助,
他們派來了數百名騎兵。
相比之下,維奇曼的異教軍隊人數在三千到六千之間,而且似乎佔據了所有優勢,
不僅人數更多,而且士兵素質也可能更高。
薩克遜首領將他的部隊部署成嚴密的盾牆,
背後是堅固的營地以便更好地對付素質較差的波蘭步兵。
與此同時,梅師科集結了他的步兵,
他們的作用是引誘異教徒吸引他們離開營地的庇護,從而激怒他們。
事實上幾乎不需要欺騙,因爲一旦維奇曼發動攻擊,波蘭戰士就陷入困境,
但他們仍然頑強戰鬥,在逐漸被擊退的同時,也給敵人造成了沉重的傷亡。
與此同時,梅師科公爵在附近的山丘上觀察着戰況。
耐心和膽識必定是當天的關鍵詞,
因爲只有當維奇曼的軍隊被充分地從他們營地的安全地帶引開後,反擊的信號纔會發出。
梅師科和他隱藏的騎兵突然出現,
而傷痕累累的波蘭步兵則穩住陣腳,開始反衝鋒。
梅師科的戰士襲擊了異教徒的側翼和後方,
這對侵略者來說一定是擎天霹靂。
完成包抄後,戰鬥幾乎變成了一場屠殺。
值得稱讚的是,瓦萊蒂人像往常一樣一開始拒絕放下武器,
他們相信神靈會帶給他們勝利。
儘管如此,他們還是強迫他們的指揮官下馬留下,
但這一切只會導致更血腥的失敗。
完成包圍後,幾乎沒有人能夠突圍或逃脫波蘭和捷克騎兵的追擊。
最初的倖存者之一就是維克曼本人,
然而,他的死期將至,不久後就被發現並殺害了。
維萊特-維里尼亞聯盟的潰敗顯示了梅師科作爲指揮官的卓越才能。
無論是騎兵還是步兵都需要令人印象深刻的協調和紀律,
而這最終促成了決定性的勝利。
這種戰術在他後來的戰鬥中也被證明至關重要。
公元919年,奧托王朝在東法蘭克崛起。
在臨終的康拉德一世國王的建議下當選後,
捕鳥者亨利迅速鞏固了他的統治,
迫使士瓦本和巴伐利亞的公爵承認了他的地位。
亨利爲鞏固王國做出了巨大貢獻,
他擊退了入侵的馬扎爾人,
同時將德國的統治範圍擴展到洛林,後來又擴展到北方。
亨利對於東部的波拉比亞斯拉夫部落作戰並不陌生,
通過一系列戰役也征服了該地區,
儘管德國在那裏的統治並不和諧。
在梅斯科戰勝維赫曼的兩年前,
德國屈羅局勢了。
格羅曾管轄着廣闊的格羅尼斯邊疆區,
該地區從波羅的海沿岸延伸到普熱米色爾王朝的邊界。
過去的幾十年裏,
針對居住在該地區的波拉比亞斯拉夫人的血腥戰役層出不窮。
儘管格羅在963年對盧薩蒂亞人的最後一次征戰
遠未完全平定該地區,
但這個超級邊疆區的確足夠穩定,
以至於亨利的繼任者,
即神聖羅馬帝國皇帝奧托一世,
能夠將其分割成若干較小的領地。
在德波關係中,有兩個邊疆區尤爲重要,
有狄特里希管轄的北境邊疆區,
以及由格羅的親屬,
即奧多一世侯爵管轄的東境邊疆區。
儘管薩克森邊年時加蒂特瑪爾稱狄特里希爲一位王子,
可能甚至對其他邊疆侯爵擁有管轄權,
但奧多也受到一定的尊重,
被稱爲著名、高貴和傑出,
這表明他與奧托皇帝本人關係密切。
自切蒂尼亞戰役以來的一千多年裏,
關於奧多究竟爲何決定攻擊梅什科的領地,
一直是一個備受爭議的話題。
奧多發動戰爭的一個可能原因,
是他自身領地以及整個德意志地區的利益。
梅什科雖然曾經效忠於奧托皇帝,
但他對西伯美拉尼亞有着明確的野心,
而包括奧多在內的德國貴族也覬覦着這片土地。
波蘭公爵新進的沃里尼亞敵人的求助可能也是一個因素,
沃林的重要性也使其成爲爆發衝突的主要因素。
瓦里尼人很富有,
他們位於奧德河口貿易位置優越,
並與斯堪的納維亞半島有聯繫。
瓦里尼亞人嚐到了失敗的苦果,
也看到了其他地方的例子。
他們可能爲了自保也在尋求德國的統治,
而這自然是梅什科所反對的。
對波蘭統治者來說幸運的是就像967年一樣,
他充分了解奧多和瓦里尼亞人之間的任何談判,
並且有足夠的時間召集自己的軍隊來應對任何入侵,
並選擇他的干預點。
可以肯定的是邊疆侯爵迪特里希沒有親自幹預,
也沒有完全集結他在北疆區的軍隊,
不過他的下屬也是我們瞭解這場戰役的主要來源。
馬爾斯堡的蒂特瑪的父親希格弗裏德確實加入了奧多的隊伍,
奧多可能集結了大約三千到數千人的兵力。
可以肯定的是奧多是在皇帝遠在意大利的時候採取行動的,
而且他是單獨行動,
或者說不是作爲更大的德國軍隊的一部分採取行動的。
這意味着這場爭端更偏向於個人恩怨,
或許是爲了他自己的榮耀而進行的一場冒險,
試圖模仿他更偉大的親戚格羅,同時爲皇帝效力,
以壓制梅士科這個潛在的威脅。
至於梅士科,鑑於即將到來的戰役的性質以及奧多的倉促行動,
我們知道他一定掌握了邊疆侯爵行動的可靠情報。
但與967年不同的是,由於情況緊急,梅士科無法召集之前結盟的盟友。
奧多的倉促行動,皇帝的缺席以及972年戰役中雙方軍隊規模的對比,
都表明奧多的行動是倉促策劃的。
或許瓦里尼人已經兵臨全面潰敗,
所以需要速戰速決,也就顧不上和遠在遠方的奧多商議了。
另一個原因可能僅僅是想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發動一場閃電戰,迅速襲擊毫無準備的梅士科。
如前所述,有資料顯示梅士科的隨從總數約爲3000名裝甲士兵。
雖然和967年一樣並非所有的親兵都會在切迪尼亞集結作戰,
而是有很多留守在領主的各個要塞中。
而且梅士科自然也會留下一部分精銳部隊,
以應對挫折和其他突發情況。
不過我們可以有把握地推測波蘭公爵也召集了一支相當規模的徵兵和一支數量可觀的騎兵隊伍。
這使得梅士科在即將到來的衝突中擁有了與奧多相當的兵力。
波蘭的偵察兵或情報部門可能準確地追蹤了奧多的行動,
因爲梅士科的軍隊已經接近入侵者進入他領土的地方。
撒丁尼亞要塞是一處邊境定居點,
惡守着連接德國中部和皮亞斯特王朝控制海岸線的貿易路線。
它也守護着奧德河的一個重要渡口。
梅士科在一座堅固的要塞裏部署了一部分兵力,等待敵人的到來。
與此同時,奧多向東北方向穿過波拉比安人的土地,
很可能是從撒丁尼亞下游一點的福特渡過奧德河,
沒有任何資料表明存在有爭議的渡口。
不過這種說法是合理的,
但考慮到在沼澤地區和河流附近騎兵作戰存在問題,
戰鬥可能發生在略微靠近前方的位置。
無論如何,很可能的是梅士科的前鋒部隊就在附近,
一旦奧多的軍隊開始渡河,他們就發起了攻擊。
梅士科巧妙地掌控了這場戰鬥,
他運用了與之前和維萊蒂瓦尼尼亞聯盟交戰時相同的紀律,耐心和個人魅力。
另一位史料作者格維爾福特的布魯諾寫道,
梅士科在戰鬥中使用了計謀,暗示他必須充分說服奧多自己處於劣勢。
在遭受了一些傷亡後,梅士科命令部隊沿着貿易路線撤退到切迪尼亞。
奧多的軍隊可能在稍作休整後便動身追擊。
然而考慮到道路的狹窄地形,邊境侯的軍隊只能排成縱隊向目標前進。
沼澤向河流延伸,而丘陵地形則限制了道路的另一側。
然而考慮到他們剛剛擊潰了波蘭的抵抗,並且只面對梅士科率領的一支相對較小的部隊,奧多或許對他的行軍充滿信心。
奧多如此匆忙的另一個原因很可能是想出其不意地奪取切迪尼亞。
的確,如果他能抓緊時間,或許有可能在不圍攻的情況下奪取這個重要的據點,從而在皮亞斯特的土地上獲得一個立足點,以便進一步打擊。
然而對奧多不利的是事與願違。
隨着入侵者沿路不斷深入,梅士科很可能集結了自己的士兵,同時也有援軍從卡迪尼亞趕來。
奧多看到他的敵人背影,轉眼間變成了怒氣衝衝的反攻隊伍,想必他一定目瞪口呆。
與此同時,梅士科打出了他的王牌,當米士科隱藏的戰士們的吶喊和尖叫聲向他們傳來,緊接着是血肉與兵器的碰撞聲時,奧多軍隊中那些慌亂士兵的心一定沉到了谷底。
公爵的兄弟希伯爾親自率軍,從側翼和後方攻擊奧多的軍隊,這場突襲一定是措手不及,傷亡慘重。
在梅士科親自反擊之下,帝國軍隊被包圍,陷入了爲生存而戰的絕境。
步兵的交戰可能勢均力敵,因爲奧多的步兵主要由被征服的斯拉夫人組成。
正如預料的那樣,由於缺乏訓練和盔甲,波蘭的徵召兵在與全副武裝的騎士的單打獨鬥中幾乎沒有勝算。
在過去的幾十年裏,薩克森軍隊通過無數次戰鬥普遍磨練出了重裝騎士的致命用法。
簡陋的波蘭步兵幾乎沒有防護,只能使用盾牌、長矛、戰斧和弓箭作戰。
但那天他們英勇奮戰如同困獸一般包圍着得意之人。
毫無疑問,每時刻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重騎兵的出現也增強了他們的決心。
這些騎兵在很大程度上彌補了波蘭軍隊在對抗德國重裝騎士時的劣勢。
他們用長矛、戰斧和偶爾使用的箭,在奧多軍隊驚惡的陣列中開闢出一條條血路。
結果是,原本一場志在凱旋、妄想榮耀和掠奪的行軍,現在卻變成了奧多及其軍隊血腥的失敗。
儘管熱爾曼重裝騎士更加訓練有素,技術也更精湛,但他們幾乎沒有迴旋的餘地,更沒有時間作出反應。
很明顯這導致許多人倒在波蘭人的斧頭和長矛之下,但很可能奧多的許多士兵冒險穿過沼澤。
最終卻葬身水底,無論事件的具體方式或過程如何,可以肯定的是德軍傷亡慘重。
倖存下來的兩人是奧多和希格弗裏德本人。
很可能許多不太幸運的騎士只是被俘虜而不是被殺死,但普通步兵的命運會更加嚴酷。
原本看似是表面上的失敗,現在卻顯露爲一場輝煌的波蘭勝利。
奧多戰敗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意大利的奧托皇帝那裏,他緊急下令停止敵對行動,否則將失去他的恩寵。
雖然薩丁尼亞對公爵來說無疑是一次勝利,但他並不想因爲可能發動的反入侵而招致更危險的聯合反擊。
973年春天,奧托返回薩克森,並在奎德林堡對梅斯科和奧多的爭端進行了裁決。
不出所料,皇帝站在了他的邊疆侯爵一邊,甚至指責波蘭統治者挑起爭端,儘管事實上是奧多發起的戰鬥。
的確奧多除了顏面掃地之外並沒有遭受其他損失,他繼續統治着他的領地直到993年去世。
然而梅斯科被迫將他的兒子也就是未來的勇敢者勃萊斯瓦夫送去作爲和平的擔保。
即使真的做了,這個舉動也可能只是一種臣服的姿態。
兩位統治者都不想開戰,奧托當時正忙於其他事務,對東方的戰事並不感興趣,而梅斯科肯定會輸掉與整個德國的戰爭。
他的領地或許最終會被併入帝國,而不僅僅是成爲帝國的附屬。
勃萊斯瓦夫在帝國宮廷的停留是短暫的,因爲奧托大帝本人在會議後不久就去世了。
梅斯科在991年夏季的最後一次戰役是參與德意志波蘭聯軍對施託德倫要塞布倫納的進攻。
攻克布倫納後他回到了自己的領地,仍然是他自己領地裏那個未馴服的統治者。
雖然關於972年戰役有很多不確定之處,但毫無疑問的是,切迪尼亞戰役標誌着早期波蘭建國的決定性時刻,
就像黑斯廷斯之於英國人或布溫之於法國人一樣,作爲波蘭歷史上首次有記載的戰役。
切迪尼亞戰役在波蘭歷史中至今仍佔有特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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