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配]1916:勃魯西洛夫攻勢下的奧匈帝國軍隊之殤 - The Great War

巴巴罗萨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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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法國和德國軍隊在凡爾登進行血腥戰鬥時
俄國軍隊正在東線進軍
以幫助其西方盟友
阿列克謝·博魯西洛夫將軍的新戰術和訓練
重振了他的軍隊
他們已準備好打擊毫無戒備的奧匈軍隊
在短短几周內
數千平方公里的領土
將一手成千上萬的人將被殺或受傷
奧匈軍隊的根基將受到嚴重動搖
這就是博魯西洛夫共事
到1916年
東線戰場也面臨着與西線戰場類似的僵局
當時的僵局雖然不如西線那般牢固
東線也更具機動性
但戰事已演變成由綿延的戰壕網絡
大量火炮運用和戰略僵持構成的熟悉模式
但在戰爭的頭兩年裏
情況並非如此
戰線曾大幅度的來回變動
1914年
俄國在加利西亞擊敗了奧匈軍隊
但德國在東普魯市擊退了俄軍
1915年
同盟國聯軍將俄國人擊退
史稱大撤退
隨後雙方鞏固了他們的戰果
並建立了複雜的戰壕系統
1916年3月
爲了響應法國緩解西方戰線壓力的請求
俄國在那拉齊湖附近發起了一場攻勢
儘管俄軍在數量上遠遠超過了防禦的德軍
但這次攻勢卻是一場災難
僅僅十天內就有七萬八千名俄國士兵傷亡
俄軍士氣遭受重創
另一方面
同盟國對東線的信心大增
一些德軍和奧軍指揮官認爲
俄軍已經耗盡了力量
但德國總參謀長埃裏希·馮·法爾肯海因知道
1916年對俄國進行決定性推進
是不可能的
同盟國在人數上仍然幾乎以2比1的比例超過同盟國
而且沒有任何戰略目標
能夠保證俄國的崩潰
因此俄國在1916年
以那拉齊湖戰役的失敗開局
但隨後同盟國開始內訌
奧匈帝國和德國是盟友
但他們的地位絕非平等
雙方都明白
如果沒有德國的支持
奧地利很可能在戰爭初期就崩潰了
但這並不意味着他們在戰略上達成了一致
1915年在東線和意大利戰線的勝利
提升了奧地利的士氣
關於1916年
他們應該把主要精力放在哪裏的爭論愈演愈烈
法爾肯海因希望在凡爾登投入更多資源對抗法軍
他認爲只有在西線纔有可能進行決戰
這意味着德國人不得不將部分軍隊從東線調往西線
而奧匈帝國則必須承擔起對抗俄國人的重任
當然奧地利總參謀長弗朗茨、康拉德、馮赫誠多夫並不這麼認爲
康拉德希望在南帝羅爾用奧匈軍隊對抗意大利
並希望德國軍隊承擔東線的重擔
雙方同盟國都斷然拒絕互相幫助各自爲戰
東線戰場上的一大亮點是
奧斯曼第15軍的加入
幫助加強了同盟國的防禦
德意志和奧匈帝國之間日益增長的敵意
也影響了東線的其他地方
像林金根將軍這樣的德國參謀軍官
對那些通過王朝關係任命的奧匈帝國同僚的能力和精神提出了質疑
比如第四集團軍總司令約瑟夫
斐迪南大公
與此同時
德國將領漢斯·馮澤克經常抱怨哈布斯堡的slum parade
也就是馬虎
儘管德國有所批評
但到了1916年
奧匈帝國對自身的看法已經恢復
俄軍在那拉齊湖戰役中被輕易擊退
但當時俄軍的對手是德軍
而非奧匈軍隊
這一事實讓許多奧地利軍官
比如魯道夫、昆德曼上校
堅信自己更勝一籌
他們像眉頭蒼蠅一樣
成群結隊地發起愚蠢的進攻
他們做不了更多
因爲他們沒有受過訓練
奧地利第二集團軍的戰地日記作者
分享了這種對俄軍能力不太友好的看法
俄國後備軍都是些軟弱的媽寶男
一受到猛烈攻擊就哭哭啼啼
奧匈帝國的士氣有所提高
但俄國軍隊的情況恰恰相反
那拉齊湖的失敗
也讓許多俄國官兵確信
他們的德國敵人更爲強大
但國家已經決定發起夏季攻勢
1915年12月
英國、法國、意大利、塞爾維亞
和俄國在上第一會晤
旨在爲1916年制定新的正式合作政策
盟軍一致認爲
如果他們中的任何一方受到攻擊
其他各方將發動攻勢
以牽制和消耗同盟國的資源
俄國西方面軍司令阿列克謝·艾瓦特
和北方面軍司令阿列克謝·卡拉帕特金等將領
對這些安排感到不安
那拉齊湖的失敗
是由於法國請求援助造成的
他們對未來的攻勢同樣感到悲觀
相反他們主張轉入防禦
同時加緊部署更多重型火炮
一些歷史學家認爲
他們經常要求不切實際的資源數量
以避免進攻
並可能損害他們本已脆弱的聲譽
然而總參謀長米哈伊爾·阿列克謝耶夫
根據上第一協定要求發起攻勢
就在這時
西南方面軍司令阿列克謝·博魯西洛夫站了出來
博魯西洛夫與他的同僚不同
他堅信如果俄軍得到正確的領導
準備和訓練就能取得成功
喜歡思考的博魯西洛夫
還有一個突出之處
那就是他願意提拔軍官
而不考慮其社會地位
儘管博魯西洛夫承認俄國仍然缺乏重型武器
但他仍然向其他指揮官施壓
要求他們同意發動攻勢
因此他和阿列克謝耶夫爲1916年下級制定了一個新計劃
埃夫特將攻擊西線對面的德軍
他在兵力上對防禦者擁有75萬人的優勢
俄軍的主要目標是德軍佔領的維爾紐斯
但在埃維爾特發起攻勢的十天前
博魯西洛夫的西南方面軍
將向南面的奧匈帝國防線發起攻擊
儘管俄軍在人數上
僅比奧匈帝國軍隊多出約13萬人
但他們希望將德軍的增援部隊
從埃維爾特那裏調走
博魯西洛夫的主攻將由第八集團軍
向盧茨克方向發起
但攻擊將在450公里長的戰線上展開
以掩蓋其真實意圖
並創造更多突破的可能
此外
如果他的第九集團軍能在南方取得進展
或許能給猶豫不決的羅馬尼亞人足夠的信心
從而加入到反對同盟國的戰爭中
阿列克謝耶夫批准了該計劃
但也向博魯西洛夫明確表示
他不會得到太多的額外部隊或資源
根據博魯西洛夫的回憶錄
另一位前線指揮官
可能是庫洛帕特金
在會後向他提出了一些建議
一位資深將軍走過來坐在我旁邊
對我尋求攻擊許可表示驚訝
他說你剛剛被任命爲指揮官
即使你不進攻會不高興
也不要冒着失去你目前非常高的聲譽的風險
你這是在自找麻煩
想被撤職丟掉你至今爲止所獲得的軍銜嗎
如果我是你
鑑於目前的情況
我會和所有進攻行動保持距離
因爲那樣只會害了自己
博魯西洛夫主動請纓發起攻勢
但他並不打算像那些不太樂觀的同僚那樣作戰
他覺得自己從俄國犯的錯誤中
以及從協約國和敵人的方法中
學到了寶貴的經驗
傳統上
俄國指揮官總是力求進攻戰術儘可能簡單
步兵缺乏訓練
意味着他們會以巨大的縱隊
有時甚至升達20人
在狹窄的正面發起進攻
俄國炮兵的使用有時缺乏系統性
這意味着防禦者可以集中火力
攻擊他們鐵絲網上的少量缺口
導致攻擊者傷亡慘重
然而博魯西洛夫改革了這些進攻戰術
以及進攻戰線的整體戰略
他沒有集中兵力於狹窄的正面
而是命令他的指揮官
親自確定寬度達25公里的突擊區域
通過攻擊多個地點
敵人將無法集中他們的預備隊
也無法識別攻擊的真正目標
當俄軍在局部取得突破時
博魯西洛夫可以投入預備隊
擴大突破口並席捲敵軍側翼
博魯西洛夫明白他的方法
存在分散兵力的風險
這意味着
我顯然無法將人員和火炮
集中在主要攻擊點上
如果我只建立一個打擊部隊
我就能做到
由於博魯西洛夫本人
無法預先知道突破口會在哪裏出現
因此制定更大的戰略目標
變得更加困難
他的目標是儘可能多的消滅敵軍
爲了實現這個目標
俄國軍隊將採用新的戰術
第一波士兵攜帶手榴彈
負責清除第一道防線
緊隨其後的第二波士兵
同樣攜帶武器
並立即攻擊敵人的第二道防線
一旦第二道防線被突破
第三波俄軍就會架起機槍
爲第四波騎兵的突圍做好準備
火炮也將在戰場準備中發揮作用
博魯西洛夫借鑑了法國的戰術
在空中偵察的配合下
爲炮兵部隊提供了更精密的射擊任務
一旦火炮在奧地利防線上炸出缺口
他們就會摧毀交通壕
切斷前線的聯繫
每次炮擊任務後
觀察員都會進行評估
並做出相應調整
俄軍的炮火
不再會漫無目的地射向敵方戰壕後方
博魯西洛夫還注意到
俄國步兵發起的進攻起點距離太遠
有時甚至離敵人的第一道戰壕有兩公里
這一次步兵會轉而在無人區挖掘隱藏的嵌壕
直達奧匈帝國陣地60米內
爲了對這些措施保密
俄國人採取了改進的行動安全和欺騙手段
包括髮送虛假的無線電消息
突擊部隊會在進攻前
隱蔽的呆在靠近前線的大型地下掩體中
俄軍甚至利用挖掘掩體產生的泥土
來掩蓋新的陣地和補給
這種新方法需要嚴格的訓練
並且對軍官有更高的期望
參謀軍官們在戰線後方複製了奧匈帝國陣地
供步兵和炮兵協同進行模擬攻擊
對於炮兵軍官亞利山大·維洛克拉斯基來說
這一切都是革命性的
步兵演練並改進了攻擊爲此目的
專門準備的防禦攻勢的方法
我們也有機會研究
在特定時間和地形的現實情況下
提供支援的最有效方法
而不是僅僅依賴於概率
這種不放過任何機會
或即興發揮的工作模式
對我們來說是全新的
並非所有俄國指揮官都相信這些新戰術
包括第八集團軍指揮官阿列克謝·卡列金
但總的來說
俄軍的士氣和信心都大大提高了
因此到1916年夏天
布魯希羅夫的西南方面軍已經完成了轉變
與此同時
奧匈帝國的戰壕裏一切如常
1915年的經驗讓康拉德·馮赫曾多夫確信
炎鎮以待的步兵可以擊退俄軍的任何進攻
1916年5月他撰寫了一份報告
強調了堅固的前線防禦機槍和火炮
在遠程瓦解俄軍進攻方面所發揮的強大作用
他尤其強調
第一道戰壕應該得到大力的加固和佔據
總的來說
奧匈帝國的前線由三道鐵絲網構成
還有帶有頂部掩護
射擊臺階木材混凝土工事和附近掩體的深壕戰壕
戰壕之間的間距大約爲50到100米
但是雖然前線戰壕得到了加強
但後方的戰壕卻沒有
在某些地方
奧匈帝國的後方防線建造的很差
而且根據博魯西洛夫的說法
舒適性超過了防禦性
許多掩體在設計時都考慮了舒適性
牆壁和天花板都用木板或木條覆蓋
並且在可能的情況下還安裝了玻璃窗框
有些房間裏有便攜式鐵爐
還有牀鋪和架子
軍官們擁有帶廚房油漆地板
和貼牆紙的三到四間套房
奧匈帝國軍隊也非常重視
在這些前線陣地上的火力
步兵現在擁有更強的火力
每個營配備四挺
史瓦茨洛澤M712機槍
以及90毫米輕型迫擊炮
奧地利人還將他們的火炮
部署在前線後方
以獲得最大的射程
儘管奧匈帝國軍隊陣地堅固
但他們的消極防禦造成了問題
他們幾乎沒有考慮
積極防禦反擊或撤退
而訓練則被挖掘和清理積雪所取代
前線也變得擁擠不堪
由於三分之二的兵力都部署在第一線
如果第一道防線被突破
後方幾乎沒有力量阻止突破
奧匈帝國總參謀部
未能充分重視關於
俄國軍隊集結坑道作業
以及截獲的通信情報
康拉德仍然堅信
俄國缺乏決定性突破的能力
維也納甚至將四個經驗豐富的師
連同他們的重炮和彈藥
調往意大利前線
並在5月15日發起攻勢
奧地利人在東線很脆弱
但同時又在意大利推進
所以意大利人向他們的盟友
請求支援
在俄國總參謀部中
只有波魯西洛夫
願意比計劃提前發起進攻
在攻勢開始時
波魯西洛夫向他的部隊發出了信息
現在是驅逐可恥敵人的時候了
我軍前線的所有部隊
同時發起進攻
我堅信我們鐵血般的軍隊
定能贏得勝利
1916年
俄軍下級攻勢於6月4日
在波魯西洛夫的西南戰線發起
隨後埃沃爾德的戰線
於6月14日跟進
6月4日凌晨4點
俄軍的第一輪炮擊
擊中了奧匈帝國的前線
炮擊效果似乎微乎其微
炮火一停
守軍便衝到射擊位置
準備迎接預期的俄軍進攻
但大規模的進攻並未到來
取而代之的是
俄軍分成小組向前推進
試探奧匈帝國的防線
其中有俄國炮兵觀察員
他們召喚了額外的炮擊
這些炮擊更加精準
奧匈軍隊再次尋找掩護
之後又再次出來抵禦
並未到來的進攻
第一天
這種循環重複了幾次
瓦解了守軍的士氣
很快
越來越少的奧匈帝國士兵
出現在戰線上
直到傍晚
俄軍的主力攻勢纔開始
俄軍從距離奧地利前線
僅50米的坑道中湧出
通常在守軍從掩體出來之前
就已進入陣地
進攻方俘虜了大量的奧匈士兵
正如一位新戰俘回憶的那樣
炮火不再指向第一道戰壕後
已經過去了五秒
在第六秒
也許一位精神抖擻的守衛
向戰壕裏喊話
在第七秒
他在樓梯間撞到了人
在一個低矮的
已成碎片且被撕裂的陽臺下
一顆手榴彈滑了過來
在第八秒
從上面傳來一個聲音
喊話讓地窖裏的人投降
一切抵抗都是徒勞
機槍已經架設在
每個洞穴入口前
戰侯
你被攻佔
到6月6日結束時
俄軍已經俘虜了四萬名戰俘
奧匈帝國軍隊在大部分戰線上
確實擋住了俄軍
但俄國第八集團軍
突破了努斯克方向
而第九集團軍
則在南部有所進展
奧匈軍隊撤退到
準備不足的後方戰壕
結果再次被俄軍趕了出來
由於奧地利的大部分火炮彈藥
都轉移到了意大利前線
哈布斯堡的炮火支援
變得零星且缺乏協調
撤退的請求
像潮水般湧向指揮部
讓像約瑟夫
費迪南德這樣的指揮官
應接不暇
等他做出反應時
部隊早已窺逃
未受攻擊的臨近部隊
也撤退了
以避免被切斷聯繫
費迪南的第四集團軍
撤退到盧斯克橋頭堡那裏
之前是一個
防禦工事完善的陣地
但他當時已經年久失修
而且被俄軍控制的山丘俯瞰
俄軍摧毀了陣地
將倖存的奧軍部隊趕回河對岸
奧匈帝國指揮部
在他們的大部分士兵過河之前
炸燬了斯蒂爾河上的橋樑
導致610000中
有59000棍在對岸
6月7日
俄軍佔領了盧斯克到6月中旬
他們已經在奧匈防線上
鑿出了一個60公里深的突出部
在南方
切爾倫維茨於18日失守
匈牙利境內的
卡爾巴鮮山脈艾口受到威脅
這次攻勢似乎取得了
前所未有的成功
奧匈軍隊損失了54%的兵力
費迪南的第四集團軍
從6月4日的117800人
銳減到4天后的僅35000人
俄軍的傷亡也很高
但以當時的standard來看
是可以接受的
卡拉丁的第八集團軍
在同一時期損失了3200人
康拉德絕望地向德軍求援
他們迅速向該地區增派援兵
波魯西洛夫的軍隊
正在進軍
奧匈軍隊全面潰退
現在埃瓦特的軍隊
也準備好從北部發起進攻了
隨着6月14日的臨近
埃瓦特抱怨該地區
德軍兵力強大
天氣惡劣
以及缺乏火炮
他先是要求延期到6月18日
最終又改到7月3日
關於埃瓦特害怕他的進攻
無法達到波魯西洛夫那樣
出人意料的成功
從而讓自己顯得無能的流言
開始四起
由於埃瓦特的拖延
沙皇於6月18日
將重心轉移到
波魯西洛夫的戰線上
原本只是一次佯攻
現在卻要變成主力進攻了
波魯西洛夫對此感到憤怒
後來將責任歸咎於埃瓦特
庫洛帕特金和阿里克謝耶夫
我非常清楚
沙皇本人並沒有罪過
因爲他在軍事上
不過是個業餘愛好者
不過阿里克謝耶夫
很清楚局勢是如何發展的
以及埃瓦特和庫洛帕特金的行爲
是多麼的罪惡
如果當時俄軍最高統帥
是另一位軍事將領
埃瓦特早就因優柔寡斷
而被立即撤職
而庫洛帕特金也絕不可能
在現役部隊中找到位置
布魯西洛夫現在匆忙的
爲他的攻勢增加了一個戰略層面
俄軍將試圖利用
第八集團軍的勝利
奪取科威爾的鐵路樞紐
並向北推進至巴拉諾維奇
然而當他們在6月下旬
再次發起進攻時
同盟國的防禦更加有組織
並且大量的德國軍隊正在抵達
雖然俄軍部隊繼續
在整個戰線上推進
但傷亡人數不斷增加
德軍的反擊
也阻礙了他們的攻勢
儘管如此
德國人還是對俄國士兵的韌性
感到驚訝
歷史學家魯道夫耶雷貝克
對這一現象發表了評論
僅僅是將德式頭盔擺在戰壕上方
已經不足以讓俄國人感到恐懼
德國指揮官現在獲得了
對奧匈帝國部隊的更多控制權
約瑟夫·斐迪南大公
被解除指揮職務
德國少將漢斯馮·澤克特
接管了奧地利第七集團軍
隨着雙方的預備隊和彈藥耗盡
戰局陷入拉鋸
7月2日
當埃維爾特的進攻最終開始時
幾乎立刻就失敗了
他使用舊的俄國戰術進行攻擊
損失了8萬人
但收效甚微
而且幾乎所有的成果
很快就被同盟國奪回
博魯西洛夫的指揮官們
也在放棄他們更具創新性的戰術
新的戰術需要長時間的準備和計劃
但這已經不可能了
在向科威爾推進的過程中
他們下令進行大規模的突擊
導致了高傷亡和士氣低落
到了7月下旬
隨着殘餘的俄國老兵部隊
在科沃附近的斯托霍德防線
發起猛攻
這場戰役進入了絕望的階段
儘管他們有所進展
但未能取得突破
德軍利用俄軍的謹慎
發動反擊以減緩其推進速度
由於士兵們精疲力竭
且遠離鐵路補給線
伯魯西洛夫的將領們
選擇鞏固已取得的戰果
在南方進展更爲順利
但並沒有任何具有戰略意義的目標
能夠使整個戰線受益
當羅馬尼亞最終在8月27日參戰時
極大的延伸了伯魯西洛夫的戰線
導致他不得不從自己的攻勢中抽掉兵力
戰鬥持續到10月
但到了8月
很明顯科娃爾和通往匈牙利的
喀爾巴遷通道
都已超出俄軍的控制範圍
伯魯西洛夫攻勢通常被認爲是
俄國在戰爭中最成功的攻勢
也是所有參戰國中最成功的攻勢之一
40萬奧匈帝國軍隊被俘
哈布斯堡王朝直接受到威脅
但這次攻勢真的對整個戰爭
產生了重大的戰略影響嗎
伯魯西洛夫攻勢
確實產生了一些實際的影響
這次攻勢成功地實現了
其既定目標
即緩解凡爾登和意大利前線的壓力
俄軍的進攻迫使同盟國將30個師調往東線
這可能促成了法軍在凡爾登的勝利
但在伯魯西洛夫發動進攻時
意大利人已經阻止了康納德的攻勢
一些歷史學家認爲
伯魯西洛夫是一位出色的戰術家
但並非傑出的戰略家
他的攻勢缺乏整體戰略目標
除了摧毀敵人
歷史學家大衛斯通認爲
伯魯西洛夫的廣正面戰術
意味着他只能在戰略意義
最不重要的地區取得突破
伯魯西洛夫本已準備好
在最容易突破的地方
打開敵軍防線缺口
但這正是由於他所選地點的戰略重要性較低
因此可以預料到
敵軍對這些地方的防禦準備
也會相對薄弱
無論如何
東線戰場的重心是德軍
而非奧匈軍隊
伯魯西洛夫攻勢
對改變關鍵的北部地區
雙方力量的現狀或部署幾乎沒有作用
事實上通過使奧匈軍隊
受到德國更嚴格的控制
伯魯西洛夫攻勢可以說增強了
同盟國在東線的實力
至少在團結和指揮能力方面是這樣
俄國將領米哈伊爾貝利亞耶夫
似乎明白這個困境
皇上依舊堅定決心要繼續打仗
直到德國被迫接受我們的條件
不過即使最近
我們在加利西亞的軍事態勢大爲改善
我們仍未開始攻擊德軍
即便往最好處想
我們仍然必須遇見到一場漫長而艱苦的鬥爭
當然還應該說明的是
伯魯西洛夫最初的意圖
並非要使他的攻勢具有戰略決定性
原本這應該是埃夫特在北方負責的任務
即便如此
像伯魯西洛夫那樣大量殺傷和俘虜敵軍
也能產生戰略影響
至少根據俄國方面的報告
奧匈帝國軍隊的士氣
軸降
至少根據俄國方面的報告
奧匈帝國軍隊的士氣
無疑已跌至谷底
他們也不相信德軍的防禦能夠成功
並確信盟軍儘管進展緩慢
但正有條不穩
小心謹慎地走向勝利
他們也不相信德國的防禦會成功
並確信盟軍正在贏得勝利
儘管速度緩慢
但有條不穩且謹慎
這一切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傷亡估算各有不同
但爲了給同盟國造成可能超過100萬的傷亡
俄國自身可能也損失了大約100萬兵力
博魯西洛夫攻勢
是歷史上代價最高的戰役之一
但到1916年秋季結束時
第一次世界大戰遠未結束
在俄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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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傑西
亞利山大
這裏是The Great 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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