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是大唐的公主，死也是大唐的皇姑”

我是太平公主 我是天底下第一個女皇帝武則天的獨生女兒 我身上流的是母親傳給我的血 我胸中跳的是母親留給我的心 我生是大唐的公主 死也是大唐的皇宮 公元665年 41歲的母親武則天高齡產女生下了我 賜號太平 這兩個字後來成了我一生都在追逐 卻始終錯位的讖言 作爲母親唯一的女兒 我的人生註定是萬衆矚目的 她給了我她所能給予的一切榮華和偏愛 在二聖臨朝的時代 他們甚至把幼小的我蓋上朝廷一起臨政 雖然後來的人都說 母親是出於愧疚 在補償我那個早幺的姐姐 對我的疼愛是一種自我救贖 可年少的我感受到的分明是母親的溫柔 哪曾想過日後我們這對母女會決裂得如此徹底 在父母和兄長的寵愛下 我度過了天真不礙事事的童年 記得那年大哥李洪剛被立爲太子 我不知道太子意味着什麼 學堂上出現了一張我沒見過的太子椅 我只當這是大哥新得的新奇玩意兒 刁蠻任性地想霸佔椅子 陳冠儀老師立馬呵斥了我 告訴我何爲尊卑禮法身份之別 然而母親卻縱容了我的放肆 她提出給我另做一張明黃色的太子椅 父皇聽後十分不悅 他下令從今以後將太子椅改爲大紅色 太子椅事件看似是母親對我的寵愛 現在想來 其實那是我第一次成爲母親正着博弈的棋子 父母看似和睦 其實在暗中較勁 母親在皇權與父權的縫隙裏 藉由寵愛我 悄然站到了皇帝與太子的對立面 不動聲色地樹立起自己的威嚴 但當時的我並不懂這些 十四歲那年 吐蕃點名要我去和親 我爲了拒絕和親 當着兩國官員的面上演了一場鬧劇 怕吐蕃王子嚇得落荒而逃 母親並不打算訓斥我 而是露出寵義的笑容 她站在國家統治者的身份上 默許我對吐蕃的挑釁 母親的縱容 可謂是罔顧朝堂 罔顧禮法 其實她是在藉由我的任性 凸顯國家的權威 在權力的博弈裏 每一句話都可能引起驚濤駭浪 相比起來處理舊物就簡單得多了 就比如前些天 我剛把我的舊iPad賣掉 換了部新手機 要說省錢還得看轉轉 這臺95新iPhone14 Pro只要3728元 相當於新機的三折 上面的iPad和大疆pocket 3 價格也很實惠 轉轉是專業的官方業二手平臺 上面的每個商品 都經過專業工程師的全面檢驗 並支持七天無理由退貨和一年保修 現在去轉轉搜索口令 大牌補貼 還能領最高千元優惠券 父母不捨得我去受苦 爲了搪塞這樁婚事 他們甚至不惜耗費財力物力 爲我修建了一座道觀 讓我以入道爲名 避免和親 這次和親事件 看似是我勝了 但我也模糊地意識到 我的婚姻 我的人生 從不是自己能全員做主的 後來母親又讓我代替二哥 主持大堂的凱旋大典 權力 我平生第一次直觀地感受到權力 那君臨於萬衆之上的迷人感激 我凝視着廣場上凱旋的戰士們 那一張張還隱隱浮動着戰爭煙雲的高橋面孔 終於開始領悟到 我的哥哥 父親 包括我的母親 那永遠會意莫測的表情之後 深刻的背景 開始理解 這讓世人前赴後繼 寧可捨去生命親情 也要奪取權力的絕對幸福 權力 將成爲我生命中的永恆主題 母親曾說過 這宮裏只有我們兩個女人 而且只能有我們兩個女人 這大明宮 包括這微微灰紅的大唐王朝 只有男人是當然的主人 而作爲女人 特別是一個不甘寂寞的 有心氣的女人就很難 那是我接受的第一次 關於女性的啓蒙 儘管對於她的內容 我當時還有些似懂非懂 然而我卻分明感受到了某種力量 那種澎湃在母親血液中 無堅不摧的意志和力量 她保護我免於和親藩邦的命運 她將我視爲 在李氏家族唯一信任的人 她選擇和我建立同盟 而不是哥哥們 因爲她知道 在父權之舊的鐵王裏 兒子會成爲新的帝王 兄長們作爲潛在父權繼承者 和她有天然的敵對關係 在我還不清楚 什麼是權力聯盟的時候 理所當然地擁抱了更爲親近的母親 直到後來大哥李洪促死 這始終是宮裏的一個謎 很多人說她是母親害死的 寒冷的死亡 第一次真切地闖入了我的視野 大明宮從此再也不是 我所認識的那片 無牽掛的樂土 賀蘭姐姐的意外溺亡 則讓我確認了母親的陰狠殘暴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 看見她的雙重面孔 一邊是永遠對我和藹微笑的母親 一邊是長着生殺與奪之權的兒生 我慢慢意識到 母親對我的寵愛 不過是政治節色上的順水推舟 當我的存在 能爲她增添賢母民生時 她便是世間最溫柔的母親 而當我的意願 觸碰到她權力版圖時 那微柔便會瞬間凝結成冰 我連着好幾天都對她避而不見 甚至猜測她會不會對我也下手 泰野池的水色 從此成了我的夢魘 我夢到母親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我和那個在宮人們口中流傳的 被母親掐死的長姐並無兩樣 她看我究竟是母親看女兒的捶毛 還是統治者對同盟者的審視 這個一直溺愛着我的母親 突然讓我感到陌生和害怕 我開始疏遠她 出於這樣的想法 我和韋姐姐在上元節逃出宮啊 我出生於長安 卻在將近十四歲時 才第一次真正看見她的面容 我像一個純粹的陌生人 畏手畏腳的 傾尋於那晚長安城狂放情趣的邊緣 慌張地面對市井 呈與我的聲勢浩大的熱情 我在這裏遇到了薛紹 這個我從未磨滅的表哥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他站在燈火闌珊處 崑崙樓面積下的笑容 明媚得如同春日那一樣 雖然我很快就被抓回宮了 但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勝利逃亡 他使我像一個真正的女人那樣 擁有了那種誘人的 被稱作夢幻思連的甜蜜心情 我愛這座城市 愛那個有着明媚笑容的少年 我望着長安城的車水馬龍 徹底地將靈魂交與了他 我向父皇和母后求下聖旨賜婚 不僅僅因爲我愛薛紹 還因爲我發現婚姻 或許可以讓我掙脫母親的支配 母親和幾個哥哥之間的爭權奪利 在我心裏留下了陰影 只有和薛紹的時光 是我人生裏罕見的 滿是平靜的幸福時光 薛紹就等於快樂 等於我的全部未來 在與他相逢的那段日子裏 我動用了全部智慧和想象 我作爲大唐公主的 那曾經漫無目的的福豔生活 從此將具有了誠實的走向 父皇和母后爲我主辦了一場 聲勢浩大的世紀婚禮 我完全沒有公主的傲氣和驕縱 爲了這段感情盡心盡力 少年夫妻的婚後生活 十分美滿幸福 結婚幾年 我們就相繼生下了四個孩子 我從此將丈夫置於 自己和母親的親緣感情之上 那個躲在母親鳳袍下的太平公主 隨着嫁衣上的珍珠 一起被縫進了父權社會的織錦裏 但我爲了掙脫母親的控制 甘願如此 父權和夫權以婚姻爲鑿 那道由子宮衍生的天然連結 在外姓婦的社會定位中逐漸被斬斷 讓我們母女之間形成了一種親密 但疏遠的詭異情形 我以爲這樣就能逃離權力的陰影 可我錯了 婚後八年 薛紹被撿進一場謀反風波 母親不能容忍謀反這種大罪 她覺得薛紹 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駙馬 她不了再給我換一個就是了 她不顧我對薛紹的感情 將他餓死獄中 我終於確認了 在母親心裏權力永遠高於女兒的眼淚 我抱着薛紹的屍體 默默凝視着自己青春時代的聯想 正一步步喪失着體溫 我美好的婚姻生活 隨着他靚麗的靈魂飛上天堂 我心中所有的真善美都唾滅 這世界上只剩下我 一個執着地渴求愛情的帝國公主 以及同樣執着地相信權力 並慷慨地把不幸施捨給女兒的母親 這注定了我終身感情的不幸 也註定了我和母親之間 一生不可調和的矛盾 這是母親第一次向我露出獠牙 在我面前明確展現威權的一面 我開始將一系列事件串聯起來 姨媽和賀蘭姐姐的突然離世 李紅的猝死 李賢的流放 李顯的懦弱 畢彈地逃避 最後是薛紹的慘死 母親 我不可思議的母親 爲什麼總能在別人遭受滅頂之災的時候 充當劫難的證人 我凝視着那絲 似乎永遠掛在母親脣邊的渾濁笑意 第一次感覺到徹骨的寒意 他爲黨目的不擇手段 任何憐憫 共情等人性的情感都可以被拋至腦後 這種果斷 對於他這種封建王朝政治家來說 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但就像雙刃劍 他抓住權力的同時 也被權力套牢了命運 當人性裏那些溫暖的東西被慢慢抽空 就墮入了泯滅人性的深淵 不久之後 他又將薛家滿門處死 我憤怒 他隨意抹殺我的情感 擺弄我的人生 卻又對他感到恐懼 我第一次向大殿上 那位急居母婦爲一體的人發出質問 卻像一片枯葉 撞向他早已預設的權力磁場 你爲什麼要騙我 因爲我愛你 你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感情 這一切的根源就在於我對你太不有感情 他永遠站在爲你好的權力制高點 俯視我 就像俯視所有被制度馴化的靈魂 這種以愛爲名的馴化讓我不能否接 曾經女兒的身份 讓我得到了母親無條件的寬容和愛戀 但現在女兒的身份 成了我無法徹底反抗指責她的原罪 是不是當我不再以被愛者的身份 接受權力施捨 就可以打破這一局面 於是我主動切斷了和母親的聯盟 如果作爲你的女兒 只要上交自己的命運 甚至寶貴的愛情 我寧願不做你的女兒 作爲女人 守望愛情是艱苦而絕望的 你不可以這樣做女人 更不能被男人的道德所操縱 不能成爲他們用以完善自己德性的工具 這往往比服從他們的命令更可怕 太平 覺得就讓它過去吧 要學會遺忘 不論什麼原因 同自己的母親鬥爭是痛苦的 我們曾經是天下最和諧的母女 可是有一天卻突然變成了敵人 但我必須選擇對抗 唯有反抗纔是奪回人身自主權的唯一出路 我最終要向他證明 他的霸道是他自己痛苦的起源 我知道天下只有我能從心靈上徹底擊敗他 若說以前我尚在權力場的邊緣徘徊 那麼現在我清晰地感覺到了他的殘酷 這個凌駕於時間一切感情之上的至高無上的黃泉 我開始有了追逐他的渴望 前半生那個無憂無慮的天真公主和薛紹一起死了 從此刻起 我主動走入了政治的漩渦 開始了對權力的追逐 後來母親又安排我改嫁她的堂侄伍幽濟 在我之前伍幽濟早已娶妻 解決的辦法很簡單 母親祕密派人殺了她的原配妻小 他們謝字未乾 我就被放置在那具空出的婚姻去竅裏 成爲母親馮和黎武兩邊權力劣細的繩線 這段由政治暴力拼湊的婚姻 註定是座供奉權力的空墳 我卻在潛意識裏 用崇高的寬容過濾了父親留給她的敷衍 丈夫的冷落 而把全部的不幸都歸咎於母親 我不理解母親的如履薄冰 也不想理解 我大肆包養男寵 與朝臣通姦 行事放蕩不羈 毫不顧忌公主的顏面 我試圖用自我毀滅來對抗她 婚後兩個月 母親登基稱帝了 她頂替了父兄們 坐上了曾經屬於父的金字塔的頂尖位置 皇位是什麼 只不過是治國者的資格 現在我要用我的能力賦予女人這樣的資格 女人不能稱帝 只不過是一個過時而不合理的傳統 我要廢除這樣的傳統 這也許是我一生之中最偉大的政績 或許是對我的補償 她在物質上極大的封傷我 但這不過是她權力的另一種施捨 她需要我作爲李氏血脈的象徵來安撫朝臣 我則需要她的權勢來鞏固自己的地位 我大肆修建山莊別墅 亭臺樓閣的豪華規模 似乎都要把皇城壓下去了 爲了自己的野心 我開始了謀劃 我將自己的男寵張昌宗張義之兩兄弟 盡獻給了她 又爲她除掉了 她不想自己親自動手解決的男寵薛懷義 我們看似和解了 她又對我分外寵愛 不光大肆嘉賞我 還經常與我一起商議政事 那是我平生第二次臨朝 這一次卻有着迥然不同的信心和目的 我意識到 我與母親這場深刻持久的情感紛爭 已經加入了龐的因素 政治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落入我的視野 權力的反噬 在吞噬我們的人性的同時 催生着理解 我忽然懂了母親坐在榮譽上的寒苦 盡有些共情她的艱難 但她面對着我這個與自己越來越像的女兒 欣慰之餘也難沒有防衛心理 我明白她從未將我列爲她的繼承人 在這期間 我一直黯淡蟄伏積蓄力量 我們相互需要相互利用 又暗中爭鬥 幾年後 我終於等到了屬於我的機會 母親老了 她對朝政的把持力度下降 她一生與男人爭鬥的唯一的武器 智慧正在無情地離她遠去 母親沉浸在無邊的沮喪 她悲哀地意識到 自己年輕時所積累的全部驕傲 在此刻 像昨夜的一個好夢那樣 突然間喪失了所有的意義 當時兄弟亂政 我四季聯合哥哥林銜 發動了神龍政變 誅殺了張氏兄弟 母親被迫傳位於林銜 只是看着這個 被我借兄長之手推翻了的母親 這個老道只能發出破碎顫音的母親 我又不忍了 我明白我的兄長和侄子 從未真正信任過我 我對他們的投誠 不過是權力博弈的無奈妥協 儘管我和母親之間 存在不能癒合的傷痛 但我們仍是這個 被父權籠罩的社會里最親密的人 在經過權力鬥爭的洗禮後 我更爲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一點 因此這麼多年 我願意做他的幕後幫手 他在面臨宮變時 依舊相信我 只有母親會在垂垂老矣時 仍舊記得我從小喜歡什麼 他渾濁的瞳孔裏 映出我年少時的模樣 那些被歲月模糊的記憶 隨着我的成熟和母親的老去 爭鬥的塵埃落定 纔再不出現在母女之間 你十四歲那一年 你爲了想見我 在宮裏活兒上吊吧 我去了 你撲到我的懷裏說 媽 我想你 我當時哭了 從那日起 眼淚就陪伴了我一輩子 每當我想你 就讓它流出來一點 我想你 我知道 我們畢竟是母女 他在生命的最後 終於承認了對我的虧欠和愧疚 我也許下永不離開他的承諾 但這並不是原諒 只是一路的權力鬥爭 讓我理解了他 對他的恨釋懷了 我忽然明白 我們之間從未真正決裂 只不過是在封建父權的陰影下 短暫離心 終又殊途同歸 伴隨着登基的龐大古月 母親悄然離去 猶如她毫無光彩的降生 這場持續半生的精神事幕 終究以她的自然死亡宣告勝利 可這勝利如此荒誕 她用死亡完成了對我的最後支配 我殷公被封爲鎮國太平公主 成爲了歷史上唯一一位鎮國公主 從幕後走到了臺前 卻也因此被釘死在權力的祭壇上 繼續上演他未盡的博弈 就像賢尾蛇吞噬舊族又孵化新王 權力的鬥爭是永不停歇的 在齒輪的咬合聲裏 是一代代野心家前赴後繼的倒影 所有反抗者最終都可能成爲她的心靈劍 公元710年 尾後聯合女兒安樂公主 毒殺了李顯 試圖推理崇茂爲帝 她自己要效仿五皇臨朝攝政 這時候的我 已經建立起了自己的勢力集團 爲了維護李氏政權 我聯合侄兒李隆基 發動了唐龍政變 斬殺了尾後和安樂公主 親自將小皇帝從皇位上提了下來 這皇帝的寶座不是你小孩坐的 起來吧 用李四哥李誕成立 兩次從龍之功讓我的地位 躍進一人之下外人之上 我在朝中大肆攬權 安插人手 我的三個兒子都被加官晉爵 朝中七位宰相 五位出自我的門下 漸漸的 我的勢力佔據了李氏朝堂的半壁江山 我終於讀懂母親年事九鼎時的癡迷 見識過她的成功 我又怎能停下 我要效仿母親 跳出父權社會 爲自己效力 李隆基的崛起 讓我感到了威脅 這個年輕的侄兒 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 圍在我身旁 養着要在姑母的頭上插滿荷花的黃頭小兒了 況且 他在唐盟政變中 斬殺了我的摯友上官婉兒 這讓我們本就岌岌可危的 固執聯盟徹底決裂 曾經的盟友又變成敵人 我循着母親龍袍的褶皺 託謀政變 通過爲上官婉兒平反 散佈流言等手段打擊李隆基 關於權力的悲劇再重複上演 血脈相殘不會停止 沒想到他先發制人 用五百餘靈軍斬殺了我的黨員 我只得逃入佛寺避難 卻還是被他圍困山中 謀反失敗的我 也被李隆基刺死了 是誰扶持你除去爲師逆黨的 是我 是誰拉着你父皇的手登上皇帝寶座的 是我 是誰寬厚仁慈地讓你當上了皇太子的 是我 如今你僥倖登基 放過了置我於死地 還裝出假惺惺的樣子 要賣天下之人心 我豈能容你得逞 我是誰 我是太平公主 我是天底下第一個女皇帝 武則天的獨生女兒 我身上流的是母親傳給我的血 我胸中跳的是母親留給我的心 可惜我沒有母親的雄才遠戀 更沒有母親的天賜良機 我沒能像母親那樣登上皇位 我有愧於蒼天 有愧於母親 如今我敗了 我完了 但我絕不在你小小的三郎面前低頭稱臣 烤一口殘羹剩飯 我太平公主寧死不屈 我生是大唐的公主 死也是大唐的皇宮 生命的盡頭 我想到年少時我曾因想念母親而在宮裏懷上吊 以逼她來看看我 結局是我同樣以一條白綾追隨了母親 我這一生愛過恨過反抗過 最終卻還是困在了這大明宮 母親用權力給了我一切 又用權力奪走了我的一切 我追逐她的腳步 以爲能跳出父權的牢籠 卻終究逃不過宿命的輪迴 當白綾收緊的那一刻 我彷彿看到了薛紹的笑容 聽到了母親溫柔的呼喚 這紅妝時代終究以我的謝幕畫上了句點 由 Amara.org 社群提供的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