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書畫-打卡館藏名作 P34 - 走進吳昌碩與王一亭的故事

戏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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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觀看·2026年4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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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墨映中華
歡迎來到文化賞析節目詩書畫
作爲海上畫派初期的代表人物
吳昌碩早年一直客居蘇州
將近三十年
經歷了從酸寒小麗
到書畫名家的蛻變
1911年來到上海之後
吳昌碩度過了藝術上最難熬的日子
那麼在這段日子裏
他遇到了改變
他後期藝術生涯的一個關鍵人物
那就是王震
王怡婷
人們經常也稱他爲叫做
白龍山人
今天我們來認識一下王震
聊一聊吳昌碩與王怡婷之間的故事和作品
首先讓我們來歡迎本期嘉賓
美協上海峯會理事
著名的畫家和史論家
唐正明老師
還有一位是上海博物館書畫部的
副研究管員
孫丹巖老師
歡迎二位
如果說吳昌碩和任伯年
他們之間這種亦師亦友的關係
那麼王震和吳昌碩
可以說用相輔相成來形容他們
是最爲確切的
那王震 王怡婷在吳昌碩的藝術生涯
乃至整個當時的海派畫展當中
都佔據着不可撼動的地位
首先我們請兩位老師來介紹一下
王怡婷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王怡婷實際上我們搞書畫的人
很多人過去以爲她就是個書畫家
因爲她書畫的名聲也很大
特別是畫畫
但實際上她這個人的身份
是很複雜的
如果說要用一個詞概括的話
我覺得就是上海漢大亨
海上文人
對 海上文人
因爲她其實是上海開復以後
就是進入朱介時代以後
等於華陽雜俎的這個時代
就是在特殊的環境下成長起來的一代
可以說也是強人
也是能人
她出生實際上她不是讀書人出生
她是州府的一個普通人家
那麼從小也是從學徒開始出生
但是從小就非常聰明過人的
也能畫畫 也喜歡畫畫
上海朱介成心以後
到了上海來做學徒
就到了日本的企業去打工
那麼當年王逸廷成長的那個階段
正好是第一次世界大戰
英美 德這個勢力在中國
因爲歐洲的戰爭
他們就在中國的勢力
他們相對就停滯不發展
那麼日本在這個階段就擴張很快
所以日本的企業
在中國的發展也很快
所以王逸廷就在那個時代
就說成爲了日本企業裏的買賣
然後他又是一個社會活動家
當時的曾經達到的這個聲望
其實可以說是後面幾代
上海的這個大亨的
他是因爲先去了
前大亨
就是最早的
我們經常聊起的一段
當年愛因斯坦到上海
是由王逸廷出面來接的
愛因斯坦在人群的注音下
離開了碼頭
隨後在以中餐聞名的
一品香餐廳
受到了盛宴款待
反後到小世界欣賞了崑曲
還遊賞了繁華的玉園
城隍廟和南京路等主要街道
最後愛因斯坦來到了紫園
紫園現在的舊址
我們還能看到的
它的那個門牌
吳昌碩的傳書體現
就當年王逸廷就在這個紫園裏面
接待的愛因斯坦
還有當時作陪的
我記得編導是梅蘭芳
愛因斯坦那時候到中國來
他在這個岳陽的輪船上
得到了他
獲得了當時的諾貝爾獎的這個消息
他到上海來
人家就問他
你到中國來你想看些什麼
然後他就說
我到中國來想看一些
中國的這個文化
園林 書畫什麼的
然後最後就選擇了
這個王逸廷的家
他的紫園也造得非常的漂亮
所以你想
這個當時這個愛因斯坦
在全球是聲名大振
他到達上海的第一站
等於是去了這個王逸廷家
可見當時這個王逸廷
在這個上海這個地面上
他的這個影響力
還有這個是後世也經常說的
因爲那時候那個吳運初
做這個佛手牌的這個衛金
是吧
對
當時就是吳運初做的這個衛金
它這個質量是一點不輸給
外國的產品
而日本的產品最出名的叫
未知素
對 未知素
我們上海人叫衛金
也叫未知素
那個後來就是
吳運初他覺得
我的產品既然質量不差
他發現就是
他認爲可能就是輸在包裝上
然後因爲王逸廷的
在當時的畫壇的名氣也非常大
所以請王逸廷來畫一個佛手
作爲重新包裝
所以孫老師
是不是在這個海派畫壇裏頭
對王逸廷這種角色
是任何其他畫家沒有辦法跟他比
就是他又是社會文人
又是一個女成員
對
因爲畫家
他是一個比較專業的身份
大多數中國的畫家
他就只是畫家而已
那麼王逸廷他不一樣
他可能最重要的身份是
他在商界的這個影響力
以及他在中國畫家和日本畫家
其他的這個正商界人士的
一種串聯的
這麼一個紐帶的關係
這個可能是他身份裏邊
最引人注目的
也是最重要的一個點
所以我覺得作爲一個畫家的王逸廷
他非常不容易
他每天有這麼多的應酬
這麼多的工作
他的這個畫畫
我們現在看存世的量
其實也不少
很大
是吧
挺大的
而且王逸廷在當年這個社會當中
他也是一個大善人
做了很多這個慈善事業
那他跟吳昌碩
是一個什麼樣的緣分
能夠最後走到一起
他們是這樣的
就是一開始的時候
大概在09年的時候
吳昌碩在會上
就是認識王逸廷了
那麼其實當時吳昌碩
只是來參加的一個畫家
王逸廷那個時候
這個畫會主要是他在運作
然後我看到資料的時候
吳昌碩第一次看到王逸廷的時候
也就沒有什麼太大的交集
也就見了一面
然後吳昌碩在留下的資料裏
就寫的意思就是
我看到了這個王逸廷
也就是一個富商
就這麼記了一筆
然後好像是後來在110年到11年
這個兩人才慢慢地才
熟悉起來
才深交起來
所以可以說他們也不是一見鍾情
可能是日久深情了吧
當時一些就是條件好的畫家
是仍住在蘇州的
但是這個時候上海已經在蓬勃發展了
所以就是比如像
漁園書畫散會這種活動
這些住在蘇州的畫家也會來參與
真正到他們定居到上海
要到二十世紀以後
那麼吳昌碩恰恰就是
在這個時間段到上海來的一個
最有代表性的一個畫家
所以他一開始跟王逸廷
在書畫散會上認識
也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我們也曾經聊過
這個漁園書畫散會
它實際上就是一個畫家的行業工會
一部分收入歸畫家
一部分收入作爲賑災
那麼王逸廷在裏面
起的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
紐帶和串聯的作用
實際上我覺得他就是背後的一個
幾大這個怎麼說
操盤手之一吧
吳昌碩想進入上海市場
這個時候上海的市場的規模
已經開始完全超越了蘇州
他這時候轉到上海來
我覺得吳昌碩內心是看到這個機會的
其實吳昌碩先生在到了上海之後
因爲王逸廷的關係
他有很多日本的買家
這個可能就是王逸廷當中
所起到的作用
現在來看實際上就是像經紀人一樣
對的
當時在上海有個叫六三元很有名
是一個日本人叫白石六三郎
他在上海造的一個園子
裏邊是非常漂亮造的
然後同時他也在裏邊辦一些
這個中國人的這個畫展
然後這個日本人就是王逸廷
介紹給吳昌碩認識的
後來他們就成了很好的朋友
然後吳昌碩有很多畫展
就是在這個六三元里舉辦的
然後王逸廷他其實不但介紹
這個外國的人給這個吳昌碩認識
他包括一些中國的這些名人
一些文人他也介紹
比如說鄭孝旭
他就是王逸廷帶這個吳昌碩去
鄭孝旭家裏認識他
然後鄭孝旭他自己有什麼收藏
然後就會請這個吳昌碩來提
等於是他也幫吳昌碩在客觀上
也是打開了一些交際圈
從繪畫本體上來說
我們怎麼看王逸廷本人的這個繪畫
他其實最早跟任伯年畫畫
所以你看他的這個造型能力
還是很強的
他也給很多人畫過這個肖像
是吧
然後他的這個梅蘭竹菊
這些藤本的植物
這個畫法又跟吳昌碩也很接近
王逸廷他也能畫很多東西
他晚年的時候
他就受吳昌碩的影響就大了
因爲我們看他早年的東西
他畫了一些花鳥
他還是這個末韻
還是比較潤的那種
就是有一點這個任伯年的影響
還有就是他有一些畫那個鳥
這種活的東西
畫馬這種東西
這種造型就非常像任伯年
因爲吳昌碩他基本上不畫這些東西
他主要是以花鳥爲主
那麼到了晚年
這個王逸廷認識了吳昌碩以後
他自己也說
四十年來和吳昌碩每日就是論畫敲詩
無虛日
他晚年以後就一直跟這個吳昌碩
在一起探討這個書畫
王逸廷自己的畫風
就跟吳昌碩就越來越像了
你看他畫的
有時候畫的那個壽桃
畫的那個琵琶
那就完全就是吳昌碩的那一路
金石的這個韻味在裏面
而且不但他的畫像
他的書法也越來越像這個吳昌碩
有時候你把他的名字摁住
摁住了就分不出來
吳昌碩的畫基本上很難分
差不多
對
所以這個也是互相教學相長
這樣的互相影響
剛纔我們說到這個畫肖像
他當時給哪些上海灘的名人畫過肖像
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給那個龐旭齋
龐來成畫過兩張
那兩張都在這個上博藏着
然後兩張上面都有吳昌碩的體
一張吳昌碩是八十歲
一張吳昌碩有八十四歲了
這兩張就是畫這個龐來成
還有一張就是王逸廷他曾經給
這個朱寶三畫過肖像
朱寶三是就是
應該是王逸廷前一任的上海商會總長吧
因爲他也是當時上海的一個文人
朱寶三的女婿就是魏廷榮
魏廷榮也是書畫界的一個大藏家
他最出名的一個藏品就是
王蒙的輕便影劇圖
就是在你們館裏頭
對 他這張輕便影劇圖
本來是狄平子的藏品
那麼就是魏廷榮
據說有兩種說法
一種是用二十萬大洋
一種說是用一百根黃金金條
從狄平子手裏收來的
所以魏廷榮的東西也很厲害
那麼朱寶三是魏廷榮的岳父
我們館裏有一張叫
《百步定交圖》的
王怡婷畫的這個非常有意思
她是魏廷榮給他的岳父朱寶三
拍過一張相片
然後就請王怡婷給他畫成肖像
那麼這個人是這樣的
他的這個頭是個相片
然後下面是王怡婷用中國
就是傳統的勾線畫的這個人
然後後面畫的是這個竹林
這麼一張像
然後上面有魏廷榮請人家
把這個事情的經過
提寫的一段東西
雖然王怡婷是肯定從書畫上來說
她應該是這個吳昌碩的學生
亦師亦友
但是實質上他們之間也會相互影響
我覺得像吳昌碩畫的這個佛像
他很多造型可能就來自於王怡婷
因爲蠻有意思的是就是
上海畫壇等於說
老海派的兩代領袖
這個任伯年和吳昌碩
都跟王怡婷有非常密切的一個關係
而且他們的藝術呢
相互之間也有影響
他們仨屬於槍槍三人行
對對對
王怡婷和這個任伯年和吳昌碩
三個人的這個關係呢
我覺得有一件作品
是非常能夠說明他們之間的這種
親密的 沉船的
曾經就是任伯年故事以後
他的女兒任霞
找出了一幅任伯年的遺作
是一幅竹子
這幅畫面中心任伯年畫了三根竹子
然後王怡婷在竹子背後
畫了吳昌碩的像
然後再進行長提
然後吳昌碩再補提了這個長詩
非常有意思的是
王怡婷的畫受過任伯年很大影響
她畫的這個吳昌碩的像
不但很傳神
而且是看得出
深受任伯年筆墨的這個影響
這個也是三個人關係的一段佳話
王怡婷當時畫過一張叫《雪中送炭圖》
然後吳昌碩就在旁邊提了
他就意思說
雪裏送炭暖了我的骨髓
我們如果把目光緊緊
去看她書畫的一個成就
其實是看不清這個王怡婷做的事
對中國近現代書畫的一個
重要的一個推動作用
我覺得相對於這個吳昌碩
跟任伯年來講
這個王怡婷還有一個很大的特點
就是她的人物
當時的普通的
瞎劇圖
那你想當時她爲了宣傳這個慈善
實際上這個留名圖就是因爲
她想做這個慈善工作
用繪畫的方式告訴大家
當年這個水災對老百姓
產生什麼樣的大的影響
其實用一張照片也能夠解決問題
因爲當時這個攝影技術
已經開始發展
但是她確實用繪畫的這個方式
來做這樣的一個表達
所以怎麼看她有這樣的一批畫
她有這樣的一批畫
我覺得是兩種
一種是她是像留名圖那種
她完全是出於一個慈善家的一個心
她來做賑災的事情
她還叫吳昌碩跟她一起畫
等於這個畫與其說畫
她其實並不太在乎她畫得怎麼樣
她其實是做一個廣而告之
王怡婷的這個留名圖
我們現在最早的能看見她的一幅
就是藏於臺北國公公園的一幅
1917年畫的這個叫《洪水留名圖》
它是一張立軸
我們一看這張畫
你遠看的話就會覺得它是一張
這個水墨的非常傳統的
中國的這個山水畫
也是這種一岸兩坡三段式的山水畫
但是你仔細一看
它這個山水
它並不是這種文人影譯式的山水
它裏邊是洪水淹沒了山川和民居
然後你仔細看
裏邊會有這個點景的人物
那麼這個點景的人物
也不是魚橋更獨
這樣平靜的這個姿態
而是在洪水當中
這個驚慌失措的這個災民
有的剛剛爬上岸
有的在驚恐的這個萬壯的
這個回頭看着這個被洪水淹沒的民衆
所以這個留名圖
這也挺特別的
一個是這個王怡婷所畫的
實際上就是現在講的
有點像宣傳畫
宣傳畫
像個分發的小畫片
她就自己畫了以後
她自己王怡婷的名下
還有一間書局
然後她就自己畫好了畫
就是賑災的這個畫
哪裏發水災了
我畫一些人的這個人民的情況
然後就在自己的這個書局裏印出去
然後她在這個畫上就說
我記得她有個題詞很有趣
說望諸君見畫而至淺
就說你看到了就捐一點錢給我們
然後這個就是她創作了
很多留名圖的道理
然後還有一類呢
她雖然是一個畫家
她雖然在這個商界
她同時還是一個同盟會的會員
她其實在政治上
她早年的時候是很有抱負的一個人
她晚年其實還是對這個家國大事
她還是有關懷的
譬如說她有一張
很著名的叫《蝦去圖》
這張《蝦去圖》是她1916年畫的
據她的提拔是說
她前兩年的時候
看到了敏珍的一張《蝦去圖》
因爲敏珍她也是出生於底層的畫家
她也畫過這些
這個蝦子一些這樣的人的形象
然後王逸廷就說她也看到了這張
然後就是臨摹了一張
說是說她臨摹
其實如果我們深究一下她背後
她其實是有當時的一些社會上的原因的
她是1916年的秋天畫的這張《蝦去圖》
她後面就提拔裏的意思就是說
這個世事啊
這個世事就像眼睛看不見一樣
全都是就暗無天日的感覺
那麼1916年
然後中國從那一年開始
實質上是進入了一個軍閥混戰的一個局面
然後這一年
也是王逸廷的好朋友陳其美
就是陳英世
被袁世凱派人刺殺
就是在這一年的夏天
所以我覺得她畫這張《蝦去圖》
她雖然也是出於一個畫家
臨摹一張古畫
但她其實背後還是有一些家國的關懷
雖然她晚年她投身於書畫
投身於這個慈善事業
但是她其實對國家
對這個天下的形勢
她還有一份關照在內
所以她纔會產生了她用
她其實很長
這張《蝦去圖》是很長
後面提了很多的字
吳昌碩也提了
我覺得她也是有一份她自己的這個關照在內
湯老師你怎麼從這個藝術史的這個高度來看
王怡婷在整個海派
我覺得王怡婷在這個海派當中
她是一個繞不開的一個人
從藝術史上來看
吳昌碩的成功
是完全離不開王怡婷的這個助推的
可以說王怡婷的這個助推
對吳昌碩的成功
甚至某種意義上是決定性的作用
從吳昌碩成功以後
一度六十到八十年裏面
基本上是以吳昌碩開創的這個《京師協議》畫風
是影響了全國
影響了從南到北
甚至深深地影響到日本
所以說王怡婷在這個裏面起到的一個關鍵的作用
是近代畫史上是繞不開的
那麼王怡婷本身的藝術成就
其實我覺得也是比較高的
她當然是吳昌碩的影響
但是她的書畫其實也是有她的特色的
比如說用筆
我覺得王怡婷的用筆在硬度上是絕不輸於吳昌碩的
但是在柔韌度上可能缺缺一點
題材又要比吳昌碩相對廣泛一點
那這個是王怡婷個人的成就
這個書畫的成就
但是我覺得我們如果把目光緊緊去看她書畫的一個成就
其實是看不清王怡婷這個人
看不清這個王怡婷做的事
對中國近現代書畫的一個重要的一個推動作用
她對吳昌碩的出現
在中國近代繪畫史起到的一個轉折作用
這個是就是說無論怎麼說都是這麼提
都是不過分的
王怡婷對吳昌碩正所謂是叫亦不亦趨
比如說她經常陪吳昌碩去看京戲
然後到了一個地方總是先下來把車門打開
然後小心別讓他這個頭碰着
對她真的是就是就是忘年交滿是吧
王怡婷和吳昌碩他們不但是在這個藝術上是知音
然後在生活上其實王怡婷對這個吳昌碩也是非常非常的好
這個吳昌碩他當時有了潤筆之後
他就會把一部分交給這個王怡婷
讓她來幫自己投資
就這部分錢他就一直是存在這個王怡婷那裏
然後等有了理財的這個收益以後
王怡婷再最後再返還給他
所以這個吳昌碩其實對王怡婷這個朋友是非常相信的
也是非常親密的這麼一種關係
還有就是說其實吳昌碩跟這個王怡婷
互相這個一畫一書這種作品特別多
吳昌碩畫然後王怡婷提
王怡婷畫吳昌碩提
就是這種互相之間的合作特別多
這個可能在海上畫攤彼此之間有這麼緊密的合作
也就是他們這一對
王怡婷有一張畫
王怡婷當時畫過一張叫《雪中送炭圖》
然後吳昌碩就在旁邊提了
他就意思說雪裏送炭暖了我的骨髓
我覺得他這個雖然未必就是提他對她的感情
但是它也是一種這兩個人在書畫上的互訴中長這樣的一種感覺
我覺得吳王之交
實質上應該是可以在繪畫史上傳爲一段傢伙
這個可能在近代中國繪畫史上
吳昌碩王怡婷之外
可能就是齊白石陳時增這兩個人
大概就這麼兩對
其他還真沒有
對
而且陳時增之餘齊白石的關係是跟王怡婷之餘
還不一樣
程度不一樣
但是也有類似的地方
從緊密度來說
這個大概無出其有的
有點像高山流水
遇到知音的感覺
對
他們私交也非常好
一生合影也非常好
吳昌碩死後
王怡婷還給他畫了一張像
上博有一張他畫的吳昌碩
他是說
這個是吳昌碩已經去世了
我昨天做夢又做到他
他還是更加老了
看上去我就畫下來
感情是非常自然的
好的
那今天我們和兩位老師一起來暢談
吳昌碩和王怡婷之間的故事和交錯
那吳昌碩在王怡婷的幫助和推薦下
在上海終於站穩了腳跟
並且成爲海上畫派的傑出代表人物
下期節目當中
我們將繼續來探索吳昌碩和他的朋友們
在這裏還要感謝唐正敏老師和孫丹顏老師
來做客我們的《詩書畫》
探盡《詩書畫》
筆墨映中華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我覺得就是吳昌碩的藝術影響到北京
陳時珍是最重要的一位
一個橋樑
橋樑
因爲陳時珍這個家世太顯赫
爲人又好 學問又好
所以他認識了吳昌碩之後
把自己的災民都改了
叫冉昌寺是吧
這是出於一種真心
所以這個陳時珍對曲版《詩書畫》來說
是有知遇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