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書畫-打卡館藏名作 P35 - 走進陳師曾的藝術人生

戏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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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節目探討民國美術大師程時增的藝術成就及其對後世的深遠影響。程時增出身書香門第,留日經歷使其能以全球視野審視中國畫,在理論上開創近代中國畫專著,在創作上則將傳統筆墨與當代現實結合。他最偉大的貢獻在於打破階級固化,提攜出身底層的齊白石,引導其變法,促成民間藝術與文人畫的完美融合。
漢靖詩書畫 筆墨映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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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在中國藝術史上
有一些英年早逝的藝術家
比如說中國十大傳世名畫之一
《千里江山圖》的作者王希夢
他是天才少年
只度過了二十二個青春年華
那麼在中國近現代的藝術史上
也有這麼一位大師
他的壽命只有四十八歲
確實在藝術創作和藝術理論方面
碩果累累
他是吳昌碩眼中的不朽者
梁啓超心中的第一人
他的名字就是程時增
首先來歡迎本期嘉賓
上海師範大學教授邵琦老師
以及美協上海峯會理事主任的畫家
美術史論家湯哲銘老師
程時增這個名字可能對於
普通的觀衆來說不是那麼太熟悉
但是在民國美術史上
確實有着耀眼的光輝
他出生於書香門第
祖父是湖南巡撫陳寶琛
他的父親是著名的詩人陳三立
他的弟弟最有名
那就是國學大師陳寅恪
陳氏家族可以說是一個
儒學文化的這麼一個家庭
出生於書香門第
所以程時增應該說
從小就耳濡目染
我們中國傳統詩學和一些國粹
那麼在這個上個世紀初的時候
程時增也去到日本留學
投入了他追逐先進的熱情
那他跟魯迅先生的交往
可能也就是在日本開始
所以這段留日的經歷
對程時增產生一個什麼樣的影響
他去日本的時候
那恰恰是日本經過明治維新以後
已經一個比較西化的一個過程
所以日本畫壇
它也有一個看待洋畫
和看待自己本土繪畫的一個爭論
那麼程時增在日本的時候
就看到了世界的藝術狀態
他回來以後就寫了一篇文章叫
《中國畫是進步的》
那我們說中國畫短則一千年
長則三千年 五千年的歷史
那麼這個繪畫到了
二十世紀初的時候
究竟怎麼來評價它
這八十年鴉片戰爭以後
我們開始打開過門
那程時增的這個畫
對原來從事於這個
中國繪畫的這些人來說
是一個激勵 一種肯定
完了以後他在這個基礎上
又非常客觀地
從世界眼光上來
重新審視了文人畫
專門寫了一篇文章《文人畫》
1922年
這個程時增將日本學者
大春熙的《文人畫之復興》
翻譯成了中文
然後跟他自己寫的
《文人畫之價值》
一起編成了一本
《中國文人畫之研究》
那麼這部書可以看作是
近代最早的一部
中國畫專著
程時增對近代美術的啓蒙
尤其是在美術理論上
有他自己獨到的
一些見解和看法
那麼同時他自己的美術創作
美術活動可以說對於
津派繪畫來說也非常地重要
其中有一個門類
我們今天大家談得比較少
就是他的人物畫
或者說他的風俗畫
因爲我們經常會說到
中國的漫畫的
花端是起源於風自凱先生
那麼他自己也說過
其實他自己的漫畫
是受到程時增的影響
那麼說到程時增的人物畫
我們就要提到他的
北京風俗這樣的一個系列
程時增到日本學的是博物學
他是有細化功底的
他回到北京以後
畫的那一批作品
是認識老北京當時那個
那個風俗的一個
非常好的一個窗口
我記得大概是
1914年到1915年
程時增創作了這套
北京風俗的系列畫
他運用的手法
作寫和漫畫的這種形式
表現了當時北京
紅白喜事
包括民間娛樂
整個就是一個
很斑斕的這個
老北京的風俗圖
比如說裏面有一張
牆有耳
就是茶館外面兩個人
在偷聽人家
可能描寫的就是那種
政治風雲的變化
這個也體現了他對
民主自由的這種嚮往
更體現了他表現性靈
表現個人感受的藝術主張
那程時增他的取材
眼光是非常敏銳的
他抓住這個北京當時
社會生活通過這種
也可以叫風俗畫
也可以叫漫畫
他咀嚼出很多內涵
這一點我覺得像
風之凱先生後來是繼承的
他還有一個動畫動作
是吧
其實就是剛剛唐老師說的
北京的風俗畫
他去關注最底層的社會生活
這個在以往是不多的
但是我們看他的這個
獨畫圖的時候
一個新式的展覽
這跟文人的雅其方式不一樣
那現在是一種展
公開展示的一種方式
是向民衆展示
而且這個展
本身是因爲當年
經濟地區先是乾旱
後來是水災
辦這個展是爲了賑災
然後門票
或者是把畫賣走以後
他把這個錢是拿去賑災的
所以這是本身是一個
社會關懷的一個活動
那這就不侷限於
幾個文人雅其了
而且在手法上
他有長袍馬甲
他也有戴着手套
穿着高跟鞋的摩登女郎
那也就是用傳統的筆墨
他開始觸及
當代的現實生活中間的
其實我覺得他畫的這類風俗畫
恰恰是他的才情
他關注世俗生活
在看這個世界的變化
所以覺得
風之凱說陳時珍的漫畫
對他有啓發
我覺得其實就在這一點
在趣味上
對 啓發大人
其實這個陳時珍
作爲這個金派繪畫的代表人物
那麼他的這個山水畫
其實也是有他自己的這個特色
陳時珍他畫山水
我覺得他是那個
還是比較傳統的手法
他基本上是屬於舊品壯新
對
他就是用傳統的
這個山水的一些筆法
畫銀臺 畫娛樂亭
但是景是實景
對
他不再是把古人的畫
拿來臨摹一下
再組合一下
構成我自己的一個東西
他是像現在寫聖一樣
我們不妨也可以看做他的才情
比如說他的故宮博物院
藏的四開的山水圖
其中第四開畫的是庭院深深
這幅畫的畫面上
並沒有表現豪門院落中的那種
深宅大院
而是畫了一些
頗有野趣情致的這個
村落小景
所以木架 石盾一一可現
包括連窗子 籬笆
這些細節也都畫出來了
那麼反過來看
前面一開這個芭蕉小樓
表現的是一種具有南國特色的
比如說百葉窗 芭蕉樹
以及民國時期出現的那種
帶有西洋特點的小樓
所以我覺得這個不僅僅是
描繪了一地的風景
而且是對新的一種價值觀的創造
或者說是一種認定
好 我們接下來再來說說
這個陳生森的花鳥畫
我覺得相對於
他的人物畫跟山水畫
花鳥畫基本上是體現了
吳昌碩的這個風格 是吧
對
陳生森他實質上也是這個
認識吳昌碩也是很早的
1910年
他是通過吳昌碩
另外一個學生叫黎庫裏
他對吳昌碩的這個喜歡
我覺得完全是出於一種崇拜
因爲他們那一代人都是搞精實的
講到吳昌碩
那個時代的知識分子
玩金石 搞碑帖
那是時髦案
所以就是吳昌碩這麼一個
從金石書法裏面
把這個傳統的
這個徐偉八達的
一下子變成這麼一種風格的話
我相信這個陳生森這麼一個
他有金石修養的人
他是肯定是吳起頭的
所以他認識了吳昌碩之後
把自己的栽民都改了
這是出於一種真心
那麼他的花卉畫自然就是
走的吳昌碩的這個風格
在金石花卉上
可以說吳昌碩
這一脈裏開出來的一個碩骨
這個他的筆也是以硬石建成的
陳生森學吳昌碩
他就是在強調他這個金石系
這個陳生森的這個篆刻
其實我們也能夠經常看到
尤其他爲當時的
很多的這個社會名流
這個制印
尤其是魯迅先生
魯迅用的很多印
都是這個陳生森的
所以你看他能夠用這麼多的
這個陳生森的圖章
其實對於陳生森的這個藝術
是充分認可的
陳生森的身後他其實
留下了其實二十世紀
很璀璨的一個時代
最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啓白石
這是通過陳生森
他跟吳昌碩的這個傳承
延續到啓白石
啓白石一直延續到建國以後
這個就是陳生森的一個
非常重要的一個價值
所以呢
正像當年的這個美術史當中
所說的那樣
如果沒有陳生森
北京的話壇或許會黯淡無色
那麼在陳生森去世的時候
梁啓超曾經沉痛無比地
稱之爲中國藝術界的大地震
並且評價他在現代美術界
朽道人本是陳生森的別號
那麼吳昌碩在陳生森的遺作
陳生森先生遺墨集中
親自爲他撰題
朽者不朽四個字
當他去世的消息傳到北京的時候
有一位老人痛哭示身
這位老人便是啓白石
在陳生森一生的交往中
他和啓白石的這個交往
是最爲人稱道的
可以說啓白石的成名
和成就在極大程度上
得益於陳生森的幫助和提攜
啓白石被陳生森
拉進文人畫這個圈子裏
其實是改變了文人畫這個圈子
據說當時啓白石
就在日本賣得特別好
對
他賣的價格超過了吳昌碩
他的畫恰恰是民衆一席
他的畫跟老百姓
普通的百姓是沒有任何隔閡的
那麼啓白石的出身相對比較低微
在早期不能入那些文人的法眼
就是因爲他的家境比較清寒
那麼啓白石日後
能夠叱吒二十世紀中國畫壇
可以說是一個奇蹟
從一個社會底層的木匠
變成了一箇中國繪畫的代表性的人物
其實這樣的一種飛躍
這樣的一種人生
是非常少見的
特別是在美術界
正像曹老師所說的
啓白石
我覺得是中國繪畫史的奇蹟
我們說中國畫
長期以來大概在上千年的時間裏面
是由文人來主導的
所以就是說畫家的話
他的一個身份
他是不是文人
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衡量的指標
你沒有這個身份
你很難進入主流的圈子
那麼就是啓白石
恰恰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
他到北京去
北京畫壇當時是怎麼一個情況
北洋政府當時圍靠京東北去
搞了中國畫的研究會
這裏面聚集了一大堆人
而這裏面的人
基本上都是名利
都是金城 陳時珍
姚芒富
包括于飛安
都是有傳承的人
地位都很顯赫
那啓白石這種身份
顯然是很卑微的一種身份
你看如果啓白石跟舊王孫比
那就差得太遠了
對
北京那個時候就是幾個圈子
一個是官宦圈子
一個是遺老遺少
那還有一個圈子
就是我們說的做學術的這個圈子
那啓白石恰恰是這個三個圈子
跟他都關係不大
北京是幾個圈子的制裁
比較講範兒
所以我看那個啓白石
其實他心裏邊早年是有點欲博之氣
對
所以你看那些畫
都有點帶有諷刺意味的
對
他最出名的那個漫畫
人罵我 我也罵人
我們可以想象
就是當時啓白石
嘴巴里面說的是氣話
但是畫的這個老頭
臉上挺平和的 毫無韻色
兩個手指朝外面指着
這個造型是非常詼諧的
又比如他另外一個叫挖耳圖
畫上一個老頭
睜着一隻眼 閉着一隻眼
手裏拿着一根套耳朵的草莖
在耳朵裏挖
平常時候積累了太多灼氣
如果挖出來的話必生痛癢
意思說要把這些難聽的話
比作是積在耳朵裏的污垢來
挖掉以後自然就舒暢了
也是指桑罵槐
在回應別人對他的打擊
他就是強調石頭裏的
我自爲我 自有我的
你們這些無非
就是你接着固有的階層血統
傳送下來
對 你就以爲自己
就我們今天講的莊
這個就不得不講到陳世珍了
陳世珍的最偉大的地方
就是他要打破這個階層
他希望非常固化的文化
太小圈子的文化
能夠嫁接到泥土裏面
重新發一絲芽
陳世珍很明白
齊白石身上
他哪一些部分是值得開發
而且需要用什麼東西來嫁接
就是把無常術
給嫁接過來來啓發齊白石
他曾經說過
我在京城受到大家的嘲諷
然後因爲陳世珍建議
所以我決定要變法
陳世珍也因爲他有這個決心
所以就借了二十幾張
無常術的畫給齊白石
齊白石恰恰是通過無常術
開始栓延變法
齊白石變法以後
最突出的一個就是
《末葉紅花人》
無常術它也是畫術
但是區別在於哪裏
區別在於無常術的用墨
它的設計不寬
總體比較單
齊白石反過來像木刻一樣
然後花也是一樣的
夕陽紅
無常術用的就沒有那麼多
但是到了齊白石
就把這個夕陽紅用到極致
是因爲它這個花朵
要用飽滿的紅色來
反差比較大
拉開一個反差
然後這個東西出來
當然就是雅術工程
跟這個無常術相比的話
那齊白石就有更大的一個受衆面
所以它這個《末葉紅花》
一出來以後就
市場開始成爲一個新的寵兒
大家都爭先恐後要來買
因爲陳生增的關係
不僅從畫風上
有一個自我的蛻變
有一個昇華
然後在營銷上
也獲得了巨大的成功
陳生增因爲在日本留學
所以在日本擁有比較廣泛的
這個人脈網
據說當時這個齊白石
就在日本賣得特別好
對
他賣的價格超過了無常術
所以無常術不高興了
我不高興
北方有人學我皮毛
竟抱得大名
齊白石就說回應
也就刻了一個印章
其實也是一種自嘲
印文叫做《老夫也在皮毛淚》
齊白石還畫過一張
這個芭蕉書物圖
在裏面也提到過
立身誤墮皮毛淚
恨不已家老讀書
其實他覺得整個畫畫
也把它看作是一種
在學一點皮毛
從某種意義上說
也是對無常術
那句話的一句回應
齊白石說的這個皮毛
皮毛這兩層意思
一個是調侃
一個是他內心覺得
我可能真的學到了皮毛
還得繼續再學習
這個也是我覺得他的藝術
越到晚年越純粹
爐火純青的一個重要原因
他就是一個赤子之心
你不管你是藝術家也好
平頭老百姓也好
他都能從他身上解讀他
解讀到他想解讀的東西
齊白石這個藝術
就是巧合拙 精和細
對
比如說對於普通的民衆來說
可能大家說起齊白石
印象最深的就是畫蝦
是吧
水裏的蝦
雖然沒有水波
但是你覺得蝦是活靈活現的
而且它是大塊面
但是也可以畫非常細的工筆
你怎麼看待這種巨大的反差
我覺得這個巨大的反差
恰恰是他衰年變化以後
達到的一個藝術的境界
齊白石是按我們現在說法
他是很科學的
因爲他的模特是養一盆蝦
在桌子上
然後來畫蝦
對着活蝦畫蝦
跟西方繪畫
把一個模特畫像是一個道理
然後蝦在這個水裏
它是半透明的
所以他也要把這個筆墨
把這個東西半透明
然後半透明的畫蝦畫出來以後
我們覺得就非常生動了
但這個就是我們說的
它是完全來自於生活
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發揚的是
這種精神
還有老舍先生給他的命題作
對
《花生十里》那個
就很多小磕頭
這些都是傳統的中國畫
幾乎是不涉及的
對 但是它充滿了
民間的那種氣味
真的
你就感到那個
水流重重的那種感覺
對
這個齊白石他畫的很多東西
是他
就是少年時代的
這種農村的那種童趣
哪怕是到九十多歲高齡
我覺得他一直在重新回憶的
就是那個東西
他其實畫出那種心中的美好
對 赤子之心
我覺得齊白石
他之所以能夠形成他的風格
跟他性格還是有關係
就他這個人即使到了晚年
其實一直有這種幽默感
對
就那會兒這個新鳳霞
去他們家裏頭
因爲新鳳霞年輕時候長得好看
她就一直盯着人家看
然後她太太就說
你別老盯着人家看
就是多不好意思也不禮貌
她就說好看的我就要多看兩眼
他就是一個非常質樸
非常不裝不刁這麼一個人
他的畫跟老百姓
普通的百姓是沒有任何隔閡的
人人喜歡
所以上個世紀五十年代
實際上是齊白石的天下
對
他的個人的藝術跟人生
也達到了最頂端
對
他本身就是人民當中的一份子
他的藝術
本來就是
你某種意義上說
他就是個民間藝術
但無非他運用了
文人畫的這個技巧
他就是民間藝術的人文化
對
我覺得他是用藝術的眼光
去看待生活
你比如說他畫一個彩袍
你說這東西不落畫的
完全是書法線條的表現
他借用了文人畫的手法
讓他畫一個基龍 對吧
他就把這個線條表現給你看了
線條是很高級的東西
對吧
書法 長得書法級了
但是畫的這個題材
就是最嚇人
雅語俗的這個
對
最完美的
解放以後五十年代
他畫過幾張畫
寫過書法給毛主席 是吧
對
他給毛主席也畫了這個
表達他這份心意的那個畫
畫了仙鶴 太陽
雨時的這個朝氣
雨時的長壽
國運長壽
後來又給毛主席畫了一幅菊花圖
並提上了這個一壽延年
52年七白石又組織了這個
胡社和松鳳社的這個畫家
爲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三週年
畫了一幅普天同慶
恭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三週年
並向毛主席致以崇高敬禮
這是七白石92歲時候提的
毛主席收到這幅畫也比較感動
所以親筆爲這些參加這幅畫
創作的畫家寫了一封信
他信中寫道
陳真普天同慶繪畫一週
也已收到
甚爲感謝
我們回看七白石的一生
你會發現
我們說七白石的這種鄉土氣息
這種生動感 親切感
都來自於他對早年生活的熱愛
他以文人畫作爲追求的一個目標
矢志不渝地在那裏做
甚至於可以放棄很多東西
變掉去變化
你會看到中國文化的一種生機
依然存在
七白石的一生是辛勤勞動的一生
也是在竭力進取藝術創作的一生
應該說他屬於大器晚成
在了將近一個世紀的生活歷程當中
包含着善良又堅韌的品格
那麼他的藝術成就
在中國和世界的藝術寶庫中
留下了不朽的財富
最後再次感謝邵琦老師
和湯哲銘老師
來做客本期的《詩書畫》
盼盡詩書畫 筆墨映中華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潘天頌畫畫其實非常嚴謹
點臺的時候
就跟聶維平下圍棋一樣
吳長碩最終對他的評價
也是如此
他說潘天頌學我
你挑開我
學生中間學我最像的是李潘天頌
離開我最遠的也是李潘天頌
但是你可以存在起
劉海素可以說是近代美術教育
重要的奠基人之一
然後到了八十年代以後
他開始就是搞這個破墓破產了
覺得就是真正的這個
中西合璧的這個風就打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