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民大學溫鐵軍】《十次危機》以史為鑑應對當下經濟衰退【高清】 P4 - 4.1969-1975中蘇美大三角調整與第二次外資的代價

財富導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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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15日
我們剛纔休息了一下
現在接着談中國在七十年代推進產業結構調整所形成的經驗和教訓
我們剛纔已經花了相當多的時間解釋中美蘇大三角戰略關係調整
直到1991年蘇聯解體
1989年蘇東陣營解體到1991年蘇聯解體
我們應該說從69年到89年有一個20年的過程
這個其實就是大三角關係調整以後所形成的一個地緣戰略格局調整所造成的宏觀效應
這個宏觀效應20年的所謂和平
就是在地緣關係發生重大調整的時候
中國得到的一個和平發展的機遇期
其實大家應該注意
中國的幾位領導人毛澤東做過69年的國際局勢的研判
形成了一箇中國還有20年和平發展的歷史機遇這樣一個認識
而鄧小平這個20年還沒有完
我們說這個20年一直到1989
鄧小平在1979年
大約1979年1980年形成在中國的領導地位
他也同時做了一個研判
也認爲從1980年來算起
中國還有20年的和平發展的機遇期
而到1989年以後
這個又是鄧小平的79、80開始接手中國的領導地位
然後到89、90是江澤民接手中國領導地位
他也接着又做了一個研判
還是認爲中國有20年的和平增長的這個歷史機遇期
所以你看毛澤東說有20年
鄧小平說有20年
江澤民說有20年
當然每個人都沒有到說完的時候
他就已經交班了
所以其實等於每個人都預計了10年
這個所謂預測到底會不會有重大的戰爭衝突
以這個判斷來形成產業結構調整
這應該說是從毛澤東到鄧小平到江澤民
被認爲是三代領導集體的核心
每個人都要有個戰略判斷
這在中國的發展問題上很少被人提到
但它卻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因素
到底是不是具有決定性的影響我們也不好說
但是我們希望在座的聽衆
大家在以後研究中國問題的時候
把這個因素納入進來考慮
我們說再明確一下
每個人都認爲有個20年
但是每個人都沒有到20年
只是10年就交班了
所以如果把江澤民最後的預測
就90年代初期所提出的20年和平增長
這個預測拿到今天來看
正好是已經完成了
我們還沒有看到現在的領導人
作爲中國黨的領導集體核心提法
這是現在又再次提出的時候
還沒有看到這個研判是否還繼續
我們如何看待現在中國所面臨的國際局勢
面對的全球地緣格局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是不是還有
就對中國發展來說
如果說2010年應該再做一個研判
那現在已經是2017年了
這個7年的時間一直是動盪不安的
也許呢
人們會看到2018年19年會有一個新的研判
是認爲中國還有20年的和平增長機遇嗎
還是怎麼樣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
我們放下
先不把我們的時間花在這上面
但總之我們知道
當1971年尼克松訪華這件事情提出的時候
美國人有一個說法
是認爲他們重新奪回了中國
因爲1950年的朝鮮戰爭
本來中國在1950年之前不打算納入任何陣營
本來就打算作爲一箇中間地帶的
但是因爲朝鮮戰爭
蘇聯和中國之間形成了緊密的戰略結盟關係
美國人認爲他失去了中國
到了1969年珍寶島戰爭
中美之間發生了邊境衝突了
美國人認爲他重新奪回中國的機會來了
你說到1971年尼克松訪華
中美之間恢復外交關係這個事
美國的主流的戰略思想者們
認爲是美國重新奪回了中國
也因此就有了從70年代到80年代有一段時間
除了是中國的戰略和平環境是必要的之外
還有一個其實中美之間的戰略接近
或者中美之間的關係
也是歷史上難得見到的一段被人們叫做蜜月期
在這個階段上就有了中國引入西方的資本
也就是引入西方的設備和技術
來自主調整本國工業結構的這樣的一個外部條件
這個條件很有意思
其實不是到70年代纔有調整
我們在講到上一次危機的時候說到了
本來在1962年到63年
當時毛澤東已經退居二線了
當時一線工作的領導人
主持的經濟官員們所開展的第三五年計劃討論
就已經針對50年代蘇聯投資形成的偏軍重工業的結構
做出合理調整的動向
並且安排了計劃
所以原來的中國的第三五年計劃打算從1963年開始
主要調整中國的偏軍偏重的工業結構
當時提出的就是因爲我們農輕重比例失調
所以第三五年計劃要調整結構
加強農業
加強輕工業
加強紡織工業
以形成相對比較合理的工業結構
所以這個任務不是70年代的任務
而是60年代的任務
只不過因爲60年代地緣政治關係高度緊張
中國不得不推進三線建設
三線建設放棄了調整工業結構的任務
所以任務目標是根據形勢變化而改變的
它的確立是60年代初期
經過了十年之後
到70年代初期才重新得到貫徹落實
這個道理大家如果有興趣
可以去翻一翻國家三五計劃的文件
就可以看得出來
那個文件的精神基本上是要調整經濟結構的
而調整經濟結構的做法
卻是到70年代纔開始執行
那就可以看得出來
這其實是一以貫之的
我們在講到上一次危機的時候也說了
你拿到蘇聯投資形成的軍種工業
主要是裝備生產工業
因爲它的資本密集程度高
所以它的成本就很大
你要再維持它
就意味着你的成本是加倍的
所以我們叫做維持住軍種工業的工業結構
需要支付倍加的成本
這就是爲什麼五六十年代
中國相對來講比較貧困
大家那時候確實少穿
這個人們解釋不了貧困
沒有從工業結構本身來解釋
以爲是路線錯誤
或者是領導人的什麼左傾右傾等等
這些爭論了很多年
也攪和的中國思想界至今不得安寧
但其實你完全從客觀的經驗過程來看
就是你支付了倍加的成本
所以我們從這個角度來說
到70年代
當我們要真正調整結構的時候
還得看到調整結構
原來偏重偏均的工業結構
你維持它
你形成它支付的成本
維持它支付的成本
調整它
難道不需要支付成本嗎
還需要
這個成本就是70年代危機爆發的原因
什麼道理呢
你從西方引進設備
你是打算自己去調整結構
那個年代
我們還不是讓西方的產業資本
直接獨立的在中國設廠
我們要上的輕紡工業
我們要上的化學工業
我們要上的這個家電工業等等
這些還是中國自己的完全獨立自主的工業體系
我們只要引進你的設備生產線
或者引進你的關鍵設備
關鍵技術來改造我原來的產業結構
原來的工廠的結構
所以這個時候呢
70年代的引進是完全獨立自主的
因爲你要完全獨立自主
所以所有的引進設備都只能用財政的預算來支付
超過了這個財政能力的部分就轉化成赤字
所以我們說第二次外資很清楚的內在的形成了一個機制
任何一分錢的外資
無論你是引進了一個裝備生產線
引進了一個技術
還是引進了關鍵設備
任何引進都直接是由財政支付的
任何財政預算超過的部分都會轉化成赤字
所以當我們講這次危機的時候
它具有非常清楚的
這個直接就是你的調整結構的全部的引進都直接轉化成財政負擔
所以這就是我們說70年代中期爆發危機的根本原因
把這個原因認識到了
整個70年代的問題可以說是豁然開朗
大家看看無外乎就是這麼個過程
這個時候你提出的方針仍然是引進消化吸收
這六個字
引進不是目的
消化吸收纔是目的
因此這個過程會相對來講比較長一點
它比到80年代以後直接允許外資在中國設廠
全部的資本是人家的技術人家的
人家只用了你的土地用了你的勞動力
和這個東西是有本質上的不同的
所以70年代仍然很吃力
但是堅持的還是叫做獨立自主的方針
採取的策略叫做引進消化吸收
那話又說回來
引進消化吸收被今天很多完全認同西方制度體系
和認同西方思想體系的主流學者
恐怕會有很多批評
是因爲其實引進消化吸收是現代語言
如果你往上說
從1857年曾祚禮開始
認爲西方人的技術強
西方人的設備強
當時叫做師夷之常技以制夷
所謂西方人的技術能力強
要學他們的技術
那時候引進他們的設備
引進他們的技術
在中國早期形成的洋務運動
和我們在50年代到60年代到70年代的很多做法
有相當多的內涵性的相似
當然解釋起來可以用完全不同的制度話語來解釋
但是師夷之常技以制夷的策略思想
和引進消化吸收的策略思想
沒有實質性的差別
19世紀末期洋務運動也是引進西方的設備
引進西方的技術
甚至請西方的管理人員
那我們這個做法呢
一直延續到70年代
還也繼續是引進西方的設備和技術
請進西方的工程師和管理人員來幫我們形成所謂獨立自主的工業
也因此呢發展中國家
像中國這樣的發展中國家
恐怕對於如何形成工業化
如何總結自己在工業化過程中的經驗教訓
還是來不得半點虛僞和驕傲
還是要踏踏實實
直接去面對我們客觀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樣我們才能解釋清楚
我們爲什麼會有這樣屢次不斷髮生的經濟危機
它爲什麼是週期性表現
所以這個時候我們沒有FDI
這個我們老講FI
Foreign Investment
但是你自主的讓他Investment
而你自主的Investment讓他的投資進來
是直接用你的財政來支付的
所以我們可以把它不叫FDI
這個D是Direct
就是意味着外國直接投資在你這設廠
這是當時我們在思想理論體系上是有界限的
外國直接設廠的認爲是外資
影響到了我們獨立自主的發展工業化的戰略
所以我們那個70年代的時候還不是允許FDI的
我們只是引進部分的外國設備
所以我們說那仍然是外國資本的投資
但是是用我們自己的財政支付的
所以我們可以把它類比到19世紀末
而不能和現在80年代以後的直接吸引外資
由外資直接在中國設廠
這個時候人們的俗話叫做不求所有但求所在
和這個是有着發展戰略上的明顯的差別的
這個我們沒有優劣的評價
我們不是說哪個好哪個壞
我們只是說不同階段上
國家的工業化的戰略是不同的
讓外國資本的一部分設備和技術進來
而不是讓外國資本整體上控制整個產業
或者生產線
或者甚至一個企業一個產業鏈
還不是這樣的
這是兩個之間是有明顯差別的
這個時候70年代因爲經濟有所恢復
我們說60年代三線建設之後到70年代經濟有所恢復
這時候中國市場客觀上是在一個潛在的增長的前期的狀態之中
所以我們說這時候引進的關鍵設備
引進的技術調整的產業結構
應該說它是有潛在的市場需求的
也因此應該看到這次調整產業結構
是有着重要的經驗
同時也是有着相當嚴重的教訓的
這幾張片子主要講的是60年代的中蘇邊境衝突
珍寶島戰役
當年的1969年
因爲我們第四次危機分析是從1969年開始的
所以我們說中蘇之間的邊境衝突導致了中美蘇地緣關係的調整
我們剛纔講過了
這是越南戰爭
這是美國的反戰運動
這些在60年代開始
我們剛纔在中美蘇三角關係的分析中講到
60年代以來
美國在地緣戰略上相對處於劣勢
它的地緣政治的干預
它的戰爭手段都被認爲具有非正義性
這不僅是世界其他發展中國家
或者是蘇東國家認爲它具有非正義性
在美國國內也是的
所以這是美國的反戰運動
應該說是普遍的
在越南造成的各種各樣的慘案
被當時的媒體報道
也引起了大量的爭論
這是美國人在不同戰爭中的死亡人數
當然這個是美國的內戰
這是一戰
這是二戰
這是朝鮮戰爭
這是越南戰爭
就是在二戰之後地區性的戰爭衝突中
越戰的死亡人數
就東南亞戰爭的死亡人數是最高的
這是美國人把他的參與越戰的士兵的屍首擡回來
他們的目的
總的來說越戰造成的
雖然只有9萬不到10萬左右的傷亡數字
但它在美國造成的影響是巨大的
這是美國的反戰運動
這是拉丁美洲的衝突
這是美國的反戰運動
這是美國的所謂CPC運動
人們今天看待CPC運動需要有個歷史的視角
不能簡單的把它看成是一種所謂性解放
是一種濫交
它實際上是和反戰運動緊密聯繫在一起的
拒絕當兵
拒絕當兵的很多人甚至要自殘
當年的這些反戰運動
CPC運動是反戰運動中的重要的一個部分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
我們剛纔講到美國在六七十年代的時候
處於內外交困的這種狀態
內部的利益集團不肯放棄他們的利益
民衆強烈反叛
外部壓力也很大
所以美國有進行地緣戰略調整的強烈需求
這個時候纔有中國研判二十年之內沒有核大戰
中國會有二十年和平發展機遇的一個條件
這些剛纔我們都已經講到了
所以這個調整就是從像兵幫外交
然後尼克松訪華
毛澤東在周恩來在機場接尼克松
到毛澤東跟尼克松之間談哲學
這麼一兩個小時的會談
毛澤東說不談實質問題
說實際問題你跟周恩來談
我跟你只談哲學
這就是我說
作爲中國領導人
他的不是一般的所謂風趣
而是他已經有了相當充足的思想準備
包括我們剛纔提到的
四位元帥幫他形成國際問題
國際趨勢的分析
這個是否會打大仗
然後我們自己對於當時中美蘇大三角關係的認識
最終呢
我說這場中美蘇關係的調整
應該說對中國來說
對它的經濟發展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是因爲我想
我們剛纔已經把中美蘇大三角關係調整中
中國從過去
作爲第三世界
三個世界這個思想理論體系的提出者
到70年代逐漸逐漸不再強調三個世界理論
到逐漸對這個所謂第三世界的
這個民族民主獨立運動
乃至於民族解放的革命鬥爭
逐漸逐漸減少支持
然後呢
這個世界格局由此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等等
應該說這些呢
都和中國在70年代面臨的調整
特別是經濟調整
有重大的相關性
將來的人們可能會意識到
這個調整呢
就是毛澤東和周恩來
在尼克松訪華的之前
先做的預案
就叫做四三方案
引進43億美元的外國設備和技術
主要是關鍵設備
來調整中國的偏於軍中的工業結構
這個是武漢鋼鐵廠
爲什麼放它呢
是因爲當時武漢鋼鐵廠
就是一個調整這個鋼鐵工業生產結構的一個典型
在武漢鋼鐵廠發生過一個
後來一直就都被人當成案例的一個故事
就叫做一米七炸機的故事
引進了西方
從德國引進了關鍵設備
就是要冷炸出一米七長的冷炸鋼板
這個冷炸鋼板呢
再去磨壓
就壓出來了汽車的那個外殼
過去我們幾乎不生產轎車的
我們主要是引進
那你要生產出一個轎車呢
就要有這種這麼長的鋼板
但是我們怎麼也生產不出這麼長的鋼板
引進了德國的設備
在我們自己的人手裏邊
還是這個設備出不了這樣的產品
於是呢就從德國引進了管理者
叫個什麼德里希
反正我印象裏我還記得當時報道
楊廠長怎麼管中國的工人
很多的矛盾
很多的問題
這話怎麼解釋呢
其實大家應該注意哈
1966年蘇聯完全撤走專家
撤走技術圖紙撤走一切之後
當時安綱憲法兩參一改三結合
60年代主要動員的是一線的勞動者
特別是工人中的那些大工匠
動員他們進入到管理
進入到技術革新
技術改造
形成的是工人蔘與式的整個工廠體系
而已經西方設備對吧
西方是一個非常規範的
每一個生產環節都是精細化管理的
這麼一套
它容不得任何非規範的東西
而我們60年代革命化以來所形成的工廠體系
管理體系
是和你已經關鍵設備已經關鍵技術以後
所形成的那個要求精細化管理
要求規範好管理的那套管理是不一樣的
所以才所謂的改革
告訴各位70年代就開始了
70年代改革從管理改革開始的
針對的是我們自己在60年代
主要依靠勞動者兩參一改三結合所形成的那套
工業化的內在的管理制度
這個管理制度跟西方是不一樣的
因爲西方是資本和勞動直接對立的
我們是動員勞動者來參加管理的
也就是說那個時候沒有
在中國六七十年代的時候還沒有個體化的私人資本
是國家資本
所以不存在國家跟勞動者之間
當然也你不內在的也有哈
但是它是不是西方那種資本與勞動之間直接對抗性的矛盾衝突
那因此你是大量發動工人來參與管理
而到你接受西方設備以後
對不起他那套是因爲資本與勞動直接對立的一套制度體系
因此他的管理不存在
勞動者直接參與管理
勞動者直接參與技術改造
參與技術革新等等這套東西
它不是它完全兩個體系
所以我們說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引進了這麼多的設備
這麼多的什麼越是引進的多
越是西方設備進入
它越是帶有它內在的是傾向於資本化的
嗯
他是不會有我們這套勞動者參與管理的參與技術的這套這套體制的
所以這個體制從管理上就衝突着
也因此呢用當時就是主流媒體有大量的報道
關於引進了是應該砸出1米7的鋼板的設備
你砸不出來
原因是什麼
啊那爲什麼是楊廠長來了以後
用洋人的方法來管理
你就砸出來了
那個時候人們沒有討論
已經希望設備他內涵的管理制度背後
是他的資本與勞動對立的這樣一個社會社會關係
沒有討論這個問題
到今天爲止人們也仍然沒有討論
當然已經漸漸的是連整個制度體系都改了
而當年只是在討論管理上如何改革
也因此呢我們得說
其實從你已經設備開始
一定會有相應的制度問題產生啊
那就派生了後續的一系列的改革要求
這些東西呢啊
是伴隨着你的產業結構調整
從內在的發生的
本質性的矛盾就是產業資本
內生性的具有資本與勞動直接直接對抗性的矛盾
我們把這個道理講清楚了
大家就明白了
已經這麼多這麼多的這麼這麼多的項目
當時是一共是引進了26個啊
那其中的和生活相關的18個
佔全部四三方案投資的63.84%
這些是就跟當年蘇聯進入的設備
70%以上是軍中工業
或者是爲了軍事工業而配套的中工業70%以上
現在64%左右是民生
這就是中國產業結構調整
好了這個產業結構調整一定是非常複雜的過程
所以他交通方面也好啊
這個這個這個啊
各種各樣的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關鍵設備的這個這個生產也好
大概都是大量引進的
這是引進的紡織成套設備
注意哈
有的是關鍵設備
有的是成套設備
成套設備就是生產線
連人家所要求的廠房的那個條件都必須符合符合
他才這個機器才能正常運轉
否則溼度不一樣
溫度不一樣
他不好生產
你就出不了那些產品
所以這些呢
這是搞水泥的
這是搞化纖的
這是成套設備
等等
這些呢
大量引進就造成了一個很積極的結果
就是什麼呢
就是工業結構得到了調整
那消息的結果什麼呢
就是一這些都是負債
二你必須改變你原有的工業管理的制度體系
當然那個改變制度體系未必是消極的
但在當時造成了相當多的矛盾
甚至某種程度上是嚴重的矛盾
那我們看這個
這次利用外資
我們說到他造成了相當嚴重的矛盾的時候
就得看他的代價是什麼
首先是危機爆發
因爲這些外資都需要由財政支付
財政承擔不起就直接轉化成赤字
赤字就是危機爆發
那我們看
1972年開始
僅三年到74年
就因爲連續追加
對所引進的這個預算赤字
最後導致了財政收不抵支
赤字超過一百億
投資能力就大幅的下降
我們當年財政赤字
在這個七四年前後的時候
財政的總規模大約在六百億
不到六百億
五百多億的樣子
有一百億的財政赤字
六百億的總收入
一百多億的赤字
六分之一
那就意味着擴大再生產能力嚴重下降
城市失業就開始增加
這時候呢
就開始第三次動員城市青年下鄉
以緩解就業壓力
我剛纔
就是我們上次講到這個
第三次危機的時候
六八年那次下鄉
應該說規模是最大的
到這次
七四年這次的時候
其實政府的動員能力呢
已經越來越弱了
爲什麼
是因爲我們自己在整個
這個思想理論體系上
革命意識形態
逐漸逐漸的弱化了
那因此呢
年輕人缺乏革命激勵
讓青年城市青年下鄉
來緩解就業壓力的一個動員工作
難度在增加
社會不滿也在增加
如果說六八年那次第二次
第二次上山下鄉運動
人們還是唱着革命歌曲下鄉
打着紅旗
那第三次下鄉
就七四年以後這輪下鄉
儘管規模小得多
但是
火車站已經一片哭聲了
和以前六十年代的感覺
是完全不一樣
這個變化非常明顯
所以社會不滿也在顯著增加
我們說制度成本
剛纔已經提到了
引進西方設備之後
必然有一個制度轉軌的要求
因爲中國的工廠的管理幹部
技術人員和工人群衆
三結合的抓革命促生產的
這樣的一個方針
不能適應西方的資本要求
我們過去已經在
勞動替代資本的1960年代
全面提升了工人階級的地位
形成了工人蔘與企業管理的制度
這些呢
不適用於西方設備技術的要求
他們要求的是專家管理和經濟規範
因此這個時候
七十年代就有了
企業如何加強管理
和明確崗位責任權利的
這個制度轉軌的要求
所以也就是說
中國隨着七十年代結構調整
就已經開始推進改革了
那在地緣政治關係上的制度成本呢
也很清楚
是因爲中國已經承諾了
不再輸出革命
意味着退出世界革命
而對周邊地區的地緣政治
影響力嚴重弱化
那世界上的反地反制力量也在衰減
毛澤東提出的三個世界的格局
也漸次回退到了
現在被西方人所提出
我們世界上發展的國家都接受的
所以南方北方這個說法
北方指的是發達國家
南方指的是欠發達國家
所以呢
第二次利用外資
儘管有了很大的改善
就是對工業結構
對中國的工業結構有很大的改善
但它的代價或者叫做制度成本
包括既包括經濟危機
也包括一系列的
我們今天被叫做改革的各種調整
我們看這次
70年代這次
因爲引進外資
而導致中央財政佔比
因爲你必須開支
嚴重赤字
中央財政佔比連續下降
以後調整之後才逐漸上升
我們看這次調整造成的經濟危機
上次兩次
第一次是60年代初期
第二次三線建設以後的68年
第三次是這兒
從72年開始引進
到1974年財政赤字100億
投資能力下降
經濟增長率下降
財政支出增長
這都導致74年的時候
降到零
這些就是我們所說的
這個外資進入以後
所引發的危機
從這些情況看
我們得解釋一下
這裏邊還有一個問題
我們可能要提一下
剛纔說到的
鄧小平的變化
我們客觀的看待
鄧小平1974年
被毛澤東請回中央政府
擔任常務副總理
當時說得很清楚
毛澤東說
鄧小平在經濟管理上是個能人
要把他請回來
來抓管理工作
這個說法表明什麼
我個人的看法不是很準確
我是認爲當時
毛澤東這一代領導人
並沒有認識到
用預算來解決
引進國外關鍵設備
用國外關鍵技術
來改造工業結構的問題
恐怕是有捉襟見肘的矛盾
你已經造成了嚴重的赤字
在這種情況下
除非是直接增加國債
或者開放外資
否則是很難完全靠有限的預算來維持的
如果你在預算
不能把預算赤字
轉化成國債的
這樣的制度條件下
你不打算
因爲六十年代我們剛剛宣佈
我們對於沒有外債又沒有內債
這時候不打算靠債務來維持增長的話
誰都很難緩解問題
所以七四年把鄧小平請回來
鄧小平只能是在你預算赤字
必須壓住的條件下
那怎麼辦呢
他只能是做空
也就是隻能調整緊縮性的調整
而不是擴張性調整
緊縮性調整就意味着政府
直接干預經濟
向做空的方向走
也就是說你不能增幅擴張
你反而要緊縮
那這一緊縮
注意在擴張期
已經形成的各種利益集團
比如你是鋼鐵你是煤炭你是電力
你是氫房你是化工
你是什麼不同的利益集團
都不願意在緊縮過程中間
被緊掉
都希望能夠保住我的利益增長
而你實際上
面臨着嚴重的財政赤字壓力
你必須把赤字剪下來
所以對鄧小平來說
1974年這次讓他恢復工作
他的個人歷程上
是一個二起二落
但從經濟調控的角度來說
恰恰是在
預算赤字
嚴重的壓力之下
被迫來做空
也就是被迫緊縮
採取這種政策
得罪了各種各樣的利益集團
大家都紛紛告狀
毛澤東不得不
把他拿下來
以批鄧反擊右傾翻案風的政治手段
讓鄧小平第二次
不能再工作了
今天的人們
做的所謂派性解讀
也許有他的道理
但是最大的
缺陷
是他們沒有把經濟規律
納入到他們對於鄧小平
第二次起落的解釋上來
所以我們說
今天如果我們真的是
一個從
經濟角度來看問題
這樣的一個分析
或者人們至少願意接受
從經濟發展的角度
來研判整個
社會政治等等
這樣的一個跟進的變化
那其實很多事件
是可以被解釋的
我們以這個關鍵的事件
關鍵人物來解釋
所以我們這樣就看到了
那我們來小結一下
我們這次
關於70年代中期
發生危機的
這個分析
我們應該說
首先還是要去意識形態
不要帶着意識形態
左派右派
或者簡單的價值觀
判斷好和壞等等
不要帶着這些觀點來看
我們客觀的看
這是一次非常重大的調整
而且這是整個中國經濟
形成一個完整結構
的調整過程
所以我們先說
他是試圖維護
主權的
他在堅決維護主權的條件下
要實現去衣服
因此他只能是
只能是引進設備和技術
堅持引進消化吸收
堅持自力更生
堅果奮鬥
這套思想體系
從60年代曾經有效
但是到70年代
你要調整
蘇聯留下的
偏重偏軍的工業結構
這是個重大歷史人物
在這個歷史人物的壓力之下
他必須得完成這個調整
才能延續整個
國家工業化
使國家工業化最終達到
結構合理結構完整
產業門類齊全的
工業化體系
因此70年代出的這次調整
是非常重要的
他爲後來
中國形成完整的
門類齊全的工業化體系
打下了重要基礎
何況我剛纔也提到了
他不是毛澤東
周恩來
誰腦袋發熱
而是早在60年代
劉少奇同志主持
一線工作的時候
三五計劃就已經明確提出了
結構調整的方案
當時60年代沒有條件實現
到70年代
三五計劃沒實現
由毛澤東周恩來
親自制定的四三方案
初步做到了調整
因此
首先大家得明白
這是一次重大的
形成產業門類齊全的
工業結構調整的
經驗過程
它是客觀存在的
不是
單純由哪一個領導人決定的
它是一個長期以來
任何追求工業化的
經濟體
都應該有的調整過程
所以這個第一條呢
我們希望大家理解
它是個客觀過程
趨於形態我們才能形成
這種比較客觀的理解
第二在什麼背景下
首先是在
中國
遭遇中蘇軍事衝突
可能演變爲蘇聯
對中國做核打擊的壓力
之下
這是一個重大挑戰
當時我們已經講了
因爲美蘇雙方都有
能夠多次
摧毀地球的核武庫
所以當時是核恐怖平衡
在這樣一個
核恐怖平衡的均衡之下
中國雖然免於
核打擊
但卻利用了這個核恐怖平衡
中國
被蘇聯核威脅的
這個機會
做出了一個調整美中之間
戰略關係
使中美戰略接近的這麼一個決策
於是
中國纔有了70年代
利用這個中美戰略接近
美國
放棄對中國的
一般經濟發展的封鎖
當然美國對中國仍然在軍事技術上
封鎖
高技術封鎖
但是一般經濟發展
美國人放棄了封鎖
只有他放棄封鎖
你纔能有條件引進西方設備和技術
如果他不放棄封鎖
你想調整工業結構的
這個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所以
把壞事變好事
一方面你遭遇了蘇聯的
邊境衝突造成的蘇聯的核威脅
另一方面
因爲存在一個核恐怖平衡
這個核打擊沒有實現
恰恰帶來了一箇中美之間戰略接近
美國放棄對中國封鎖
這樣一個戰略性的
調整的條件
纔有了中國製定四三方案
引進西方設備
改變工業結構
逐漸形成一個
產業門類齊全的工業化體系的
這麼一個歷史機遇
所以那一代人
對今天中國達成的
這個所謂完成工業化的世界奇蹟
貢獻了
巨大的努力
沒有他們
對戰略形勢的研判
沒有他們的努力
我們很難說今天中國有如此完整的工業化
工業化體系
所以我們說
那個年代
利用了戰略機遇期
形成了工業結構完整
應該說是明智之舉
接着
代價也是必然的
也不是因爲誰對誰錯
因爲任何發展中國家
得到任何外資和技術
都會直接轉化爲外債
如果大家願意看看
一般發展中國家
無論是拉美
還是其他的
亞洲非洲的所有的發展中國家
在六七十年代
都有過引進外資
形成本國工業基礎的這樣一個過程
全都轉化成外債
因此從
八十年代開始
就成了發展中國家高負債的
這麼一個歷史過程
發展中國家高負債
就意味着如果你自己
沒有獨立自主的這樣一個方針
你對外的
這個完全開放的結果
一方面是外國資本
跨國公司直接控制了
發展中國家的產業結構
另外一方面對外國的高負債
導致發展中國家不得不
出讓主權
所以客觀來說
真正能夠形成獨立自主的完整的工業化
體系的國家少之又少
前提是
大多數國家在推進工業化的
過程中沒有條件
甚至沒有提出過
如何才能夠維持住
獨立自主自力更生
的國家
主權控制的工業體系
所以在這個
事情上中國呢
應該說是做到了
但客觀的來說
你這個
帶來了嚴重的財政赤字增加
這個赤字增加呢
勢必造成後續
投資能力下降
連帶發生就業下降的經濟危機
就是你堅持
你付
用你的自己的財政
堅持自主的發展調整
自主的工業調整
那你就這個代價必須你用財政來付
這個財政付的結果
就轉化成赤字
赤字就帶來了危機
所以沒有對錯
只要你這樣做
你就一定有代價
那我們承受了這個代價
這個代價呢
就是當年又是幾百萬知青下鄉
但是這個知青下鄉
毛澤東在世的時候
因爲他的毛澤東思想
有動員能力
那因此呢
政府能夠直接讓知識青年
就是城市不能就業的青年
到農村去
參加體力勞動
至少能夠維持得住
這些人的生存
來緩解
經濟危機時期
大規模失業的矛盾
就不造成社會矛盾衝突
儘管中國有文化大革命
但中國沒有西方
在產業轉移的那個過程中
所造成的大量失業
大量失業直接留在城裏
就轉化爲街頭政治
街頭政治可能被歸納爲各種各樣的運動
但在中國
除了文化大革命這種運動之外
當然今天人們對文化大革命
也做了歸納
這個各自有各自的道理
我們只是說
中國發生了大規模的社會運動
但是呢
還是不是那個
分散的失業群體
在街頭上
去跟這個
警察
直接發生這個
對抗性衝突
不是那種
客觀上有相似性
但是還是有差別
中國是通過
把城市不能就業的青年人
轉移到鄉下去
在農村參加體力勞動
來緩解
城市的經濟危機
讓城市的產業資本的危機
得到軟着陸的條件
這點呢
和西方在遭遇危機
把產業資本轉移出去
城裏邊的人
大量失業最後走向街頭
造成社會衝突
這還是有很大的差別的
我們也沒有疏憂疏略
沒有好壞對錯的判斷
我們只是說這個差別
是客觀上存在的
那
最後呢大家也應該注意一下
所以東亞的四小龍
四小虎的發展模式
也是各有千秋
由於我們長期不瞭解
或者我們如果不把
國際地緣政治結構
特別是
二戰之後的冷戰
二戰時期的地緣政治結構
納入到我們關於四小龍
四小虎這個故事的
話語建構中來
那我們對這個故事的描述呢
就是一個相對比較表面化的
比較浮淺的
描述
似乎是隻要
引進外資
你就能夠發展
而沒有看到四小龍
四小虎本身它是有差別的
既不把
西方在戰後
在工業化過程中間
形成的生產過剩
導致它必須產業移出
沒有把這些作爲背景
也沒有把
戰後形成的冷戰意識形態
以冷戰意識形態來化分
標準
而導致日本對外移出產業的時候
首先移出的是那些
意識形態認同的國家和地區
而這些意識形態認同的
國家和地區
又都是在這個年代
正處在
集中政治或者叫
集權政治的體制之下
他們接受資本
和動員能力
動員本國勞動力資源和土地資源
乃至於環境資源各方面的能力
相對於完全沒有
集中體制的國家而言
要強得多
所以又得看得到
即使有四小龍四小虎
他們也不是
今天的主流意識形態
所宣傳的那種
只要你進口替代
出口替代
只要你自由市場經濟
你就能夠把工業化搞得起來
更何況
這些國家在後續的發展中
更是差別很大
有些
至今仍然維持着
相對比較穩定的增長
仍然維持着
相對完整的經濟結構
仍然有全球化條件下的競爭
比較優勢
參與全球競爭的比較優勢
而其中的大部分
相對而言
在衰敗之中
或者已經衰敗了
爲什麼是這樣呢
如果按照一般的理論解釋
應該說是解釋不通的
我們得看
剛纔我們在解釋四小龍四小虎
把他們做分別分析的時候
我們已經講了
爲什麼有些
比如像新加坡
它是一個經濟增長的長青樹
當然話說回來
它是個城市型的國家
它只有三百萬左右
不到四百萬人口
因此現在多了
當年它進入工業化的時候
只有一兩百萬人口
相對來講
就是一個城市型的
比較集中的地域
管理上會方便的多
它進入工業的前提條件
和後續的發展經驗
都值得我們另外做分析
我們把南韓
南朝鮮
它進入工業化的過程
也做了分析
把臺灣香港也分別做了分析
我們看得到臺灣和香港
相對而言
是對中國大陸
做勞動密集型產業
轉移投資的一個重要的經濟主體
我們再看
現在在中國大陸
已經形成的勞動密集產業
也正在不斷的資本增密
排斥勞動的過程中間
發生新的調整
他們正在大量移出
而移出的最直接的地方
就是海岸線最長的越南
越南是個狹長的國家
移出的這些無根投資
要尋找最方便運輸的投資地
這些投資地
恰恰就是越南
所以現在在中國
勞動密集產業
主要轉移的
轉移地是越南
接着
整個東南亞
凡屬於有沿海的就近運輸條件的地區
都可能成爲接受
中國大陸勞動密集產業的
這樣的地區
而不論他到底是
什麼制度
他只要具備基本條件
資源沒有被要素化
勞動力資源
土地資源
環境資源等等這些資源
還沒有被要素化
就意味着他會產生制度租
而無根投資
追求的根本不是所謂投資回報
追求的主要是制度租
因爲勞動密集產業本身
在競爭的過程中間
幾乎沒有技術門檻
只要你能夠大量僱用勞動力
必須給勞動力的價格比較低
你就有競爭優勢
因此
無根投資到哪去找這種競爭優勢呢
只能找那些勞動力資源豐富
但卻還沒有直接轉化成
工業生產力要素的這些地區
土地資源相對豐富
沒有直接轉化爲工業生產力要素
而土地資源還有一個條件
就是必須就近能夠運輸
因此找的主要特點
就是
勞動力資源豐富的
靠近海岸線的
這些地區做投資
所以我們看越南
得到這個條件主要是因爲
他結束戰爭的時間很晚
70年代結束戰爭正好是戰後
人口增長的
這個新的一代
是勞動力資源最豐富的
這麼一種情況
另外呢他的海岸線狹長
所以恰恰是這種無根投資
最適宜的地區
所以我們把四小龍四小虎的故事
重新理解一下
我們就知道了
中國大陸之所以能夠形成
結構完整的工業化
和他在70年代
調整本國
偏軍偏重的工業結構的時候
所採取的方針
是高度相關的
他堅持的是獨立自主
而不是FDI
就不是外商直接投資
而是
以中國自己的工業
結構調整的方針爲主
部分的引進關鍵設備
引進關鍵技術
少部分直接生產線
引進直接生產線
那用這種方式呢
堅持着
他自己的工業化道路
當然我們也都知道
這種引進西方設備
引進西方技術
有水土不服
因爲他原有的60年代發動群衆辦工業
到文化大革命
工人農民當家做主
所有這一套
他的這個政治路線
和引進西方關鍵設備的
技術路線之間
在管理上交織了
這個一交織
形成了矛盾
就是今天大家所討論的
整個制度體系都必須改革的問題了
而當年是在這個制度體系
不發生根本改革的條件下
局部的
個別的調整管理上的不適應性
所以
這個改革並沒有被整體上提出
但是
在管理上
在制度上
乃至於特別是在勞工用工的制度上
逐漸逐漸的提出
要調整要改革的
這個問題
也已經是提中之一了
所以我們總結70年代這場危機
我們說
他很清楚地給出了一個圖形
這個圖形就是
如果
靠外資
來形成本國工業
一定是外資控制
按外資的制度體系
來安排你這個國家的制度體系
乃至於
符合這個外資的管理制度體系的
國家的政府管理體制
如果你要想
維持住
自己本國的獨立自主的
這個權力體系
和經濟體系
那這個
所謂的雙方適應過程中間
就應該是一個互動的過程
而不是
誰簡單地照搬誰的過程
70年代
開始這個過程
應該說
無論他有多麼複雜的矛盾
都應該只是一個開始
我們看到在後來的矛盾
演化過程中
這個問題就會越來越尖銳
那
所帶來的調整的
那個幅度
調整的深度都會越來越大
那最後
提一下
我們大家看得到
標題上給出的
這兩個概念
在我們講到
這個
第四次週期性危機的
這個過程的時候
都是重點
沒有中美蘇大三角調整
就沒有
美國放棄
對華封鎖的可能性
只有放棄對華封鎖
我們才能夠
引進關鍵設備
關鍵技術來調整過去
偏重偏君的產業結構
這個調整
意味着第二次外資
進入了中國
只要外資進入
我們說了
我們在一開始講到
中國的週期性危機的時候
我們講的觀點
調整那個概念
就說的很清楚
任何外資
進入發展中國家
都有兩個東西
一是轉化成發展中國家的外債
二是外資一定要求
適應外資的制度變革
這兩個東西
就在我們這次
講到的第四次危機中
都是因外資進入
而形成代價
最終希望大家注意
我們所提出的一個經驗性的歸納
叫做一次外資兩次危機
這個客觀的歸納
在我們這次
這個關於第四次危機
就1974年爆發
這第四次危機中
是70年代的兩次危機的
第一次表現
我們下一次課
或者我們下一次講座
講到的
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這場危機的時候
會告訴大家
70年代這種引進方式
接續發生的危機
是一個什麼樣的
形狀
在這個危機的分析中
形成了什麼樣的觀點
好了我們今天的講座就到這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