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通史-北洋時代 晚清名妓賽金花,到底是救民于難,還是以訛傳訛

老蔡通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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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次觀看·2026年3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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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國聯軍打着保護僑民的藉口悍然地入侵了北京
把老慈禧、光緒嚇得跑到西安吸收去了
八國聯軍佔領北京期間自然而然作爲一個囂張跋扈
對佔領軍、對中國百姓是極盡欺壓之能事
很多朋友也從各種渠道
瞭解到說八國聯軍佔領北京期間
當時有一個名妓塞金花
曾經跟聯軍的統帥瓦德西元帥有很深的交情
並且的話也是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爲維護北京的秩序、保護國人
恐怕真實的歷史是撲朔迷離
今天跟大家介紹介紹
我說的也不一定準
因爲主流上的話講的是塞金花安徽人
安徽設縣人1872年出生
後來全家搬到了蘇州
13歲就下海了
15歲的時候就在他的工作場所碰上了一個人
叫什麼呢紅軍
紅軍是個狀元
紅軍狀元
因爲老孃去世了
回家來的話
那個丁優守孝
你守孝就好好守孝唄
你跑到塞金花他工作單位幹啥
去了之後娶了15歲的塞金花
三一探
你說這是孝還是不孝
據說當了三一探之後改名了
叫紅夢蘭
後來紅軍丁優結束了
要重新啓用
派到德國
俄國
荷蘭
奧地利
這四國當公使
但是大媳婦兒白去那麼老遠
都是洋鬼子待的地方
塞金花同學去了
公使身份隨行
並且在歐洲旅居了三年
這是我說現在一般的資料是表現出來的
說他在三年期間發揮了外語才能
學習了德語
英語
華語
頻繁的出入外交場合
還曾經接受了德皇魏蓮二世和皇后的親切接見
並且在那個時候就跟後來八國聯軍
董贊瓦德錫就認識了
大家互相欽佩
一般都是這麼描述
包括後來紅軍回來了
紅軍回來之後不讓他死了
死了之後他也是被人趕走了
趕走了就先是在上海復出
復出之後人感覺丟人把他趕走了
趕走就到北京
到北京就重操舊業
然後就利用他過去跟瓦德錫這種交往
不斷地勸
保護了北京市民
我們大家聽到的這些故事
傳遞更邪乎的就是倆人是不是有愛情
甚至有很多朋友在討論有沒有孩子
諸如此類的
事實上我們撥開歷史這種迷霧
這事不可能這麼傳奇
你說他就是天才
語言天才
就學會了
學會了之後就那麼厲害
這次給大家介紹的是一個資料
一個親歷者的資料
叫什麼呢
梅楞章經筆記
這個裏邊來記述的話
是說賽潔華是去過找過瓦德錫
但是倆人沒見到面
根本就沒見到面
爲什麼說梅楞章經筆記比較可信
他的作者叫丁士元
丁士元在近代史也算是個人物
這個人是浙江湖州人
最開始是在上海聖約翰書院唸書
後來考入北洋水師學堂
又在英國的新林肯大學學法律
這履歷很好
畢業回國之後從軍
他就在五衛左軍當一個副軍校
當副軍校
後來民國之後
這人的話是北洋的陸軍中將
再後來維滿中國成立之後
他又投靠了維滿
擔任過駐日公使
維滿駐日公使
維滿駐國聯的代表
這個人寫了一個筆記
相當於他的日記描述了
就是所謂的賽潔華與瓦德錫這件事
因爲當時八個聯軍佔了北京之後
曾經的話想去追光緒和慈禧
當時是派德國和法國一個先遣部隊去追
結果走到兩子關附近
就被地雷的話給炸了
死了不少人
清軍埋的地雷給炸了
炸了之後瓦德錫就大怒
說怎麼清軍還這麼有戰鬥力嗎
當時爲了加強對北京的監管
他還設了一個北京支輔
布倫佈雷這個名
辦公地點在哪兒
就在現在的闆闆廠
這個北京支輔
是德軍的一個軍法處處長叫格爾
把他軍法處長任命了一個北京支輔
然後格爾就派了26個軍醫官
還有52個下士
把這些人派到什麼北京的13個城門
幹嘛檢查出入
凡是18歲到60歲的男人
出入城門的時候都得到這來檢查
檢查什麼 檢查體檢
大家說這麼好心嗎 不是好心
當時是按照德軍的入伍的一個標準體檢
結果發現有95%的人
符合德軍的參軍標準
回來之後以彙報
馬德西說這得了
這看來中國人不是說體面弱
不是弱的事
還是他的體質不行
說照這樣的話說得了
說咱也別跟他拼太狠了
這麼個意思
這格爾就這個北京支輔
真實身份是軍法處長了
他有個翻譯
這個人居然在歷史留名了
就因爲這本書
就因爲這個《梅樂章經筆記》
他的一個翻譯叫葛林德
站前的是廈門海關的一個幫派
咱們說是一個幫派
這葛林德給他翻譯
但是葛林德到了北京之後
這個人就愛好廣泛
這個愛好咱們打個眼上
經常跑到八大胡同
當時賽念花在這個八大胡同前門
八大胡同有個石頭衚衕
在那開了個小公司
從事特殊行業
這個葛林德就天天的沒事
就跑到賽念花家吸什麼呢
阿芙蓉
阿芙蓉大家知道了 鴉片
跑那兒去
在那兒去就跟賽念花熟了
賽念花熟了之後
因爲他是北京支輔的翻譯官
所以周圍那些同行都知道
賽念花家裏邊有這麼個恩客
有點什麼大事小情
都來走這個葛林德的後門
走他的關係
葛林德這個熊樣無獨有偶
丁士元就那個筆記的作者
那個大才子英國留學回來的
他當時只有21歲
無爲左軍的一個副軍校
這個丁士元才21
他經常跟王文韶的兒子
軍紀大臣王文韶的兒子
也是沒事就上賽念花家
認識了葛林德
經常在一塊
大家說這個丁士元不是無爲左軍嗎
是啊
他當時有一個工作
就負責跟八國聯軍交涉
打仗死了不少人
善後的一些什麼掩埋收屍
都是這個丁士元跑跑打打的
他跟德軍那邊很多人都認識
就這麼的有一天
就這幾個人就湊了一個局了
一塊吃吃喝喝
賽念花就問葛林德
說葛大人
咱們現在認識一個多月了
我早就跟你說了
能不能帶我進這個中南海看看呢
南海那邊我沒進去過
說你又待過挺長時間了
一直沒這個對線呢
這葛林德就爲難
說現在瓦大帥他經常辦公就在紫關閣
所以他軍令森嚴不能讓隨便帶着
我就是個小反義
我哪能隨便帶這個女同事進去呢
完了葛林德也挺會
他就問丁士元
說你不是經常去嗎
你去跟瓦大帥還有參謀長他們都比較熟
說不行你帶他們進去唄
丁士元就跟他吹牛說那行啊
說去是去
但是那是賽念花你得女扮男裝
賽念花說那太好了
趕快的話就給丁士元敬酒啊
又勾肩搭背啊
說那你帶我去吧
我沒去過你帶我去
丁士元說那這麼的
我得先看看你女扮男裝之後行不行
像不像然後再定
賽念花睡散發編辮
還把頭髮編個這個辮
頭戴四塊皮帽
擦去脂粉
着一灰鼠袍叫灰鼠做的一個皮袍
外罩金絲絨馬褂
這一打扮之後
丁士元跟王文韶他兒子一看
哎不挺像挺像
但是你外表像呢
你那個小腳咋辦呢
然後的話就損毀他趕快去買一雙段子靴
離了前門離大師賴不遠
馬上去買了買回來之後呢
就賽睡命搖火
買靴前來搖火
就是他們窯子裏邊的那個夥計唄
然後的話呢小腳嘛那靴子
然後用這個絨布
兩大塊絨布把這個腳的話呢包起來塞進去了
走兩步走兩步不信走兩步走兩步還行
完了這個丁士元就說了
說你要是能那個騎馬那我就帶你進去
哎你假裝成我的這個隨從吧
賽金花特別高興
說那行咱試吧試吧
說你們來這不騎馬來的嗎
咱出去溜一溜
溜一溜之後的話呢這個還行
表現不錯騎馬騎的也行
在石頭衚衕轉半天
大夫就約好了
說第二天10點一起去南海
當天晚上這個丁士元加那個王公子
加那個葛德林
仨人的話都住在這個賽金花他們家了
第二天早上起牀
這葛德林呢先回打磨廠
簽到打卡上班去了
然後就是一個丁士元和這個王公子
帶着這個一個賽金花
然後還有馬鋪四個人
騎了四匹馬
先是出了石頭衚衕之後
經過這個觀音寺
過了前門到了景山
從後邊進去北邊那景山
景山有三個門
然後那個守門的是美軍
美軍問你幹啥呀
我是見這個瓦大帥進來的
二道關的是法國的水兵
你去哪啊
你就跟保安似的是吧
啊我是去見瓦大帥又進來了
過北海那個現在叫九孔橋是吧
哎就是從那個北海到中海之間
過北孔北海九孔橋的時候
這賽金花就大喊
好景緻好看
哎我得打個卡這麼個意思
把那丁士元趕上別吵吵
哎別吵
到了南海的大門
這是德軍守的
德軍就說我是來見瓦大帥的
那個人告訴他說不行啊
接着找瓦大帥出門了
丁說那參謀長在不在啊
哎當兵說那跟瓦大帥一塊出去的
哎不讓進
這沒進去
沒進了這個南海
哎沒進到南海
從北海中海沒進到南海
就回去了
按照他這個丁士元的筆記記
說回到賽金花他們家已經是下午1點了
哎在他那一塊吃的中午飯
吃完中午飯以後各回各家
丁士元回到家的時候
他租的一個公寓
他公寓裏邊還住倆朋友
一個是湖南黎原人叫沈靜
一個是浙江前臺人叫鍾廣生
這倆人呢當時也是幫着這個丁士元
一起跟那個德軍交涉
哎一些掩埋的這個事宜
全是見了這個丁士元回來了
說哎呀昨晚沒回來呢
啊那你昨晚是不是啊
那年輕小夥碰一塊
開玩笑說必有妙事啊
那昨晚沒回來嗎
嗯夜不歸宿
丁士元就把這個事
哎前前後後就跟這倆朋友講
那這倆朋友就好失色
哎像這個事好素材呀
立馬的話一人寫了一篇稿
投稿了給報社
他投稿的時候開始添枝加葉
一篇的話呢寄給了這個上海郵報
叫李伯源
這是個江蘇武靖人
近代著名的一個報人寄給他了
還一稿呢寄給了上海新聞報
倆人一人寫一篇
啊說這個賽金花被這個這個這個
瓦德錫親自找進去的
哎找到這個紫關閣
然後又跟這個瓦德錫如何如何
哎就說那是個活靈活現
哎活靈活現
說這是個假的
所以至於後來這個
瓦德錫回國之後
還是寫了一篇這個日記
哎來的話呢這個
聲明這個事
哎聲明這個事否定這個事
雖然後來又有人
人嗎就是有想象力嗎
哎又開始寫了一篇很有名的什麼
滅海花
就把這說的就更加的這個以鴿傳鵝了
哎
如何有這個愛情啊
如何豐臣女子的話那愛國
哎諸如此類的
爲什麼說現在
我感覺丁世元這個比較可信呢
這第一這個人是個真實的人
哎真實的人
哎再一個呢年少時候呢年少輕狂
是吧21歲
那在人家這個這個這個這個
賽金華面前吹牛的唄
我能把你帶進去
這也比較符合我們現在啊
小年輕人的這種狂妄
哎這麼個事
好賽金華這事咱們就說到這
謝謝大家啊
這就是一個以鴿傳鵝的一個事
您現在包括很多百度上很多東西也都是
還是按照原來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