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小傳 投資界的另一位神 詹姆斯·西蒙斯:用數學擊潰華爾街,30 年平均年化收益 66%,巴菲特也難以望其項背|量化投資之王|文藝復興科技|交易模型揭秘|西蒙斯的人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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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次觀看·2026年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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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年之後,坐擁300多億美元身家的西蒙斯會想起他和卡普蘭醫生對話的那個下午。
那一年,西蒙斯八歲,他們家的家庭醫生卡普蘭建議他去學醫,
因爲醫生對於一個聰明的猶太男孩來說無疑是一份理想的職業。
但是聽到此建議的小西蒙斯卻大爲惱怒。
他說,我纔不想當醫生,我想成爲一名數學家。
卡普蘭醫生有點詫異,他語重心長地對小西蒙斯說道,
聽着,學數學是賺不到錢的。
西蒙斯並沒有聽勸,因爲數學帶給他的快樂是無與倫比的。
他選擇追隨着內心的熱愛,遨遊於神祕而美妙的數學世界之中。
同時他內心似乎也在暗暗地發誓,我一定會通過數學賺錢。
讓家庭醫生沒想到的是,長大後的西蒙斯不僅成爲了數學家,
還通過數學積深全世界最富有的人之列。
2024年,西蒙斯去世時身價高達314億美元,
儼然是這個星球上最會賺錢的數學家。
那麼,一個數學家是如何擁有如此巨量的財富的呢?
作爲一個金融門外漢,他當年創立的大獎章基金平均年化收益率達到驚人的66%,
連巴菲特、索羅斯、彼得林奇等一衆金融大佬都難以望其項背。
這其中的祕密究竟是什麼?
他擁有多重身份,數學家、密碼特工、投資家,
能夠如此絲滑地漫遊在多個壁壘森嚴的領域之間,
並在每個領域都能出類拔萃。
2019年,美國著名財經作家格里·高利組合曼通過不懈的努力,
採訪了數十位西蒙斯現任和前任員工,
彙集了400多篇採訪文檔,並與西蒙斯的親友和本人做了對談,
最終出版西蒙斯的首部傳記《征服市場的人》。
通過這本書,大衆終於有機會揭開這位億萬富翁的神祕面紗,
人們也得以窺見這位量化投資之王一波三折征服華爾街的過程,
以及一位數學家是如何打造出神祕賺錢機器的背後真相。
西蒙斯的一生都被一顆好奇心驅動着。
1938年,詹姆斯·西蒙斯出生在美國馬薩諸塞州布魯克萊恩的一個猶太移民家庭。
從小,西蒙斯就非常喜歡研究數學問題,
他經常沉溺於對數字、形狀和諧律的思考之中。
他三歲的時候就能算出某個數字的兩倍和一半各是多少,
還可以算出2到32的平方數,並且絲毫不覺得厭煩。
有一天,在全家人驅車去海灘的路上,西蒙斯的爸爸停下來加油,
這個舉動使西蒙斯很困惑,
因爲小西蒙斯認爲,他們的車永遠都不需要加油,
因爲即使用掉一半的油,油箱裏還有另一半,
如果每次都只用一半,那麼永遠都不會徹底用光。
過了很多年後,西蒙斯才知道,原來他四歲時思考的這個問題,
正是古希臘哲學家支諾的著名悖論,即支諾悖論,
如果一個人每次都只走一半的路程,
那麼無論路程多短,他都是永遠無法到達終點的。
十四歲時,西蒙斯想賺點零花錢,就去一家園藝商店打工,
他被配備的工作是打掃和整理園藝儲藏室,
但是西蒙斯在幹活的時候卻不太順利,
羊糞肥,種子,他總是把這些東西放錯位置。
沮喪的店主只能讓西蒙斯離開儲藏室,去打掃硬木地板,
因爲這是一項無需動腦的重複勞動。
顯然,店主認爲這個傢伙腦袋肯定不太靈光,
所以當店主夫婦問起西蒙斯以後的打算時,西蒙斯告訴他們,
我想去麻省理工學院學數學。
聽到這個,店主夫婦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一個如此缺心眼,連基本的園藝用品都無法整理好的孩子,
竟然想學數學,而且是在麻省理工學院。
這也許是他們聽過的最搞笑的事情,
但懷疑和嘲笑絲毫沒有影響到西蒙斯,
這位年輕人滿懷自信和決心,他想要做出一番大事業。
在求學這條路上,西蒙斯可謂是一路開掛,
高中畢業,西蒙斯如願以償考進了麻省理工學院,
開學之後,他直接跳過了大一的數學課,
因爲他在高中就已經都學過了,
三年後他修滿了學分,從麻省理工學院畢業,
並轉往加州大學伯克利芬校攻讀數學博士,專攻微分集合。
1961年,西蒙斯順利拿到數學博士學位,此時的他只有23歲,
西蒙斯並不是那種大家刻板印象裏的書呆子,
好奇心不僅驅使着他在數學世界裏前行,
也推動着他在現實世界裏無謂探索。
在兩段求學經歷之間,他曾與麻省理工的朋友
騎着摩托踏板車,一路從波士頓區到南美哥倫比亞的波哥大,
途中他們艱難重重,甚至被關進了監獄。
但對西蒙斯來說,這些體驗十分好玩,
因爲他的血液裏始終流淌着冒險的基因,
他喜歡探險,喜歡刺激,他從不循規蹈矩。
在加州伯克利攻讀數學博士期間,
他和一個名爲巴巴拉的女孩閃婚了,
而他們在領結婚證的時候並沒有事先通知雙方父母。
結婚之後,西蒙斯多少面臨着一些經濟壓力,
此時他逐漸產生了一個新的興趣——金融投資。
他拿出了結婚時收到的五千美元彩禮,
心想着能否讓這筆錢翻倍呢?
隨後他做了一些研究,就來到舊金山附近的美林證券公司買了兩隻股票,
但這兩隻股票表現平平,這讓西蒙斯很困惑。
他對經紀人說,這太乏味了,有沒有更刺激一點的品種?
經紀人說,你可以看看大豆期貨。
當時的西蒙斯對期貨一無所知,但他卻充滿了期待。
很快就買了兩手大豆期貨,隨後大豆價格飆升,
他在幾天之內就賺到了幾千美元。
西蒙斯興奮地說道,賺塊錢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但很快,大豆價格開始暴跌,西蒙斯的賬戶迅速被打回原形。
這種像坐過山車一般的感覺可能會嚇到大部分新手,
但卻恰恰吊起了西蒙斯的胃口。
他開始每天早起,早早來到美林證券公司。
他會連續站幾個小時,眼睛死死盯着大屏幕上的價格波動,
頂事實買進幾個產品以跟上價格的走勢。
這對於當時還在攻讀博士的他來說,有點分身乏術,
而且此時他的妻子巴巴拉發現自己懷孕了,
西蒙斯不得不停止了金融投資。
但是,這段短暫的投資經歷在他心底埋下了種子。
獲得博士學位後,西蒙斯先後在麻省理工學院和哈佛大學短期任教,
隨後進入位於新澤西州普林斯頓的美國國防分析研究所IDA擔任密碼破譯員。
他的工作是利用數學方法分析和破解加密信息。
對西蒙斯而言,這既是一份優厚的職位,又給予了他獨特的自由,
一半時間投入國家安全項目,一半時間繼續從事自己鍾愛的數學研究。
1968年,西蒙斯因公開撰文反對越南戰爭而被研究所解僱。
但這段經歷並非毫無意義,他磨練了他在模式識別、數據分析和邏輯推演上的能力,
也結識了一些數學天才,這爲他日後在金融市場的成功埋下了伏筆。
被解僱並未阻礙西蒙斯的發展。
年僅30歲的他很快就受到邀請,加入紐約州立大學實習分校,出任該校數學系主任。
在此期間,西蒙斯取得了多項數學上的突破,
特別是與著名華裔數學家陳行深合作,
於1974年共同提出《陳·西蒙斯理論》,
用於計算愛因斯坦廣義相對論中提出的空間扭曲,並在之後用於弦理論研究,
他也在拓撲學和凝聚態物理學等研究領域取得巨大成就。
在實習分校,西蒙斯做了8年的純數學研究,
一力振興地實習分校的數學系,
讓這座不算頂尖的學校成爲全美的數學聖地。
1976年,他獲得美國數學會的奧斯巴爾德維布倫獎。
在數學世界裏,西蒙斯享受着純粹的快樂和榮譽,
但在現實世界,他那顆不安分的心仍在躁動。
早年那次大豆期貨投資的刺激,讓他對金融市場充滿好奇,
而單純的學術成果已不足以滿足他對財富與影響力的渴望。
事實上,早在學術生涯尚處上升期時,西蒙斯就展現過商業頭腦。
他與南美同學合夥開設工廠,賺得第一桶金,
並把這筆錢交由對沖基金經理打底,竟然實現了十倍增長。
這讓他意識到,金融市場纔是真正的金礦。
1978年,40歲的西蒙斯毅然決定離開學術界,投身金融。
他說過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預測彗星的軌跡比預測股票價格要容易得多,
但如果你能預測股票,就能獲得更大收益。
很顯然,他選擇了更難的挑戰。
不久後,他在商場的一個小辦公室裏開設了Money Matrix公司,
這便是日後文藝復興科技公司的前身。
與傳統金融機構不同,西蒙斯從一開始就決定
不依賴華爾街出身的專業人士,
而是大量招募數學家、物理學家、統計學家、天文學家,
因爲他們擁有非凡的邏輯與建模能力。
正如他所說,你可以教物理學家金融,
但很難教金融從業者物理。
這支由科學家組成的隊伍,成爲文藝復興科技的祕密武器。
公司成立之初,西蒙斯主要還是依靠直覺和宏觀基本面來交易。
雖然收益尚可,但市場的反覆讓他時常心神不寧,
每天都像在經歷過山車。
他逐漸意識到,僅憑直覺無法長期立足,
於是轉而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用數學模型和數據來驅動決策,即量化投資。
所謂量化投資,就是藉助數學模型、統計方法和計算機程序,
對大量歷史與實時數據進行分析,
從而自動化地尋找市場規律,並以此指導交易。
它的核心目標是削弱情緒與主觀判斷,
讓投資更科學、更系統。
爲了驗證量化投資的思路,
西蒙斯最先嚐試的是均值迴歸,mean reversion。
這一模型假設,價格在短期內弱大幅偏離平均值,
未來往往會迴歸。
例如,在外匯市場上,
某一貨幣對美元若短時間急漲超出長期均值,
就可能很快回落,
反之若大跌到均值以下,
則更可能反彈。
在上世紀八十年代,
很多商品和貨幣的確呈現這種特徵,
西蒙斯團隊憑藉均值迴歸在外匯與期貨市場中嚐到甜頭。
然而,市場很快進化,
競爭者也迅速採用類似方法,
單一模型逐漸失去優勢。
西蒙斯明白,
若只依賴幾條簡單的統計規律,
無法長期保持領先。
要贏得更大勝利,
它必須依靠更復雜的數學工具和更強的計算能力。
爲了應對更復雜的市場動態,
西蒙斯開始大規模引入來自學術界的數學家和科學家。
他們意識到,
資產價格往往不是線性的,
而是充滿了複雜的非線性關係和高維特徵。
傳統的線性迴歸難以捕捉這些結構,
因此文藝復興科技嘗試了,
包括和方法在內的非線性建模和早期機器學習技術,
把市場數據映射到更高維度,
從而揭示隱藏模式。
在當時,
這類技術在金融領域幾乎無人嘗試,
但西蒙斯團隊已經走在了前列。
這一階段,
著名數學家艾爾溫·貝勒坎普的加入也讓策略更進一步。
他主張縮短交易週期,
把平均持倉期從一週以上壓縮到一兩天,
以快速鎖定利潤,
降低風險敞口。
他還引入了賭場思維,
不在乎單筆交易輸贏,
而在乎長期統計優勢。
雖然貝勒·坎普在團隊停留的時間並不長,
但他留下的思路對文藝復興的交易哲學影響深遠。
在資金管理上,
團隊也借鑑了凱利公式,
凱利公式最初用於賭博論,
能在以支勝率和賠率的前提下,
計算出長期最大化資本增長的最優下注比例。
對於量化交易而言,
這意味着在策略具備正期望時,
合理分配資金規模,
以在長期內獲取最大增長,
同時避免因過度下注而爆倉。
最初,文藝復興科技
在商品和貨幣市場表現優異,
但若想管理更大規模的資金,
就必須進入更龐大的股票市場。
這帶來了全新的挑戰,
市場衝擊成本,Market Impact和滑點Sweepage。
過大的訂單往往會推動市場價格不利變化,
而執行延遲也會侵蝕利潤。
爲解決這一難題,
西蒙斯在1990年代初招募了兩位重量級科學家,
彼得·布朗,Peter Brown和羅伯特·莫瑟Robert Mercer。
他們原本是IBM的自然語言處理專家,
卻把語言建模的統計思維遷移到金融交易中,
優化了交易執行系統。
新的模型能夠在下單時動態考慮成本和流動性,
從而在價格波動與執行延遲之間找到最佳平衡。
正是這種對微觀結構問題的突破,
使文藝復興的股票模型性能大幅提升,
爲後來大獎章基金的騰飛奠定了堅實基礎。
到此時,文藝復興科技已逐漸形成了完整的數學武器庫,
從均值迴歸到非線性建模,
從凱利公式到執行優化,
每一項工具都像武器庫中的新利器疊加在一起,
讓它們在複雜的金融戰場中始終領先半部。
與此同時,西蒙斯大量招募來自學術界的數學家、物理學家,
逐漸組建了一支跨學科的科學家軍團,
這讓公司更像是一座研究實驗室而不是傳統投行。
到80年代末,西蒙斯和團隊已積累了足夠的模型與經驗,
他們決定將成果集中應用於一個新基金,
這就是後來震驚世界的大獎章基金Medallion Fund。
它的誕生標誌着文藝復興科技正式進入屬於自己的黃金時代。
1988年,西蒙斯正式推出了大獎章基金Medallion Fund。
與傳統基金不同,它完全由團隊自主研發的量化模型驅動,
幾乎不依賴人工直覺。
基金名字Medallion寓意獎章,
寓意自西蒙斯和另一個同事James X曾獲得的數學獎項,
象徵着基金的數學與學術底色。
這似乎在昭示,大獎章基金的靈魂不是華爾街的直覺,
而是數學模型的力量。
起初,大獎章基金在1989年出現了虧損,
這讓西蒙斯倍感壓力,但他堅信量化模型的科學性,
不斷對模型進行調整和優化。
他和團隊成員們深入分析每一次交易的成敗原因,
從數據中尋找線索,逐步改進模型的參數和算法。
他們還引入了機器學習等先進技術,
使模型能夠自動適應市場的變化,
不斷提高預測的準確性。
據報道,1990年,大獎章基金實現56%的淨回報,
證明新系統奏效。
此後業績一路走高,1994年淨回報率達到71%。
2008年金融危機中,全球股市大跌三成以上,
但大獎章基金,費前收益接近160%,費後仍高達80%,
幾乎令整個華爾街難以置信。
公開資料估算,從1988年成立至2018年前後,
大獎章基金長期保持,年花費前收益約66%,
費後約39%,爲投資者創造了超過1000億美元的利潤。
這一成績遠遠超越巴菲特、索羅斯等投資大師
稱爲金融史上最傳奇的印鈔機。
由於業績過於驚人,西蒙斯最終決定將基金完全封閉,
僅對公司員工與合夥人開放,
並通過定期分配來維持資金規模,
以保證模型的可執行性。
這也讓大獎章基金蒙上了一層神祕色彩。
幾十年來,文藝復興團隊始終保持在約300人的規模,
但管理的資產卻超過千億美元。
西蒙斯爲公司儲備了大批頂尖科學家,
並營造了鼓勵探索與創新的氛圍。
正因如此,即便西蒙斯本人退隱,
文藝復興科技依舊是華爾街最神祕、最成功的投資機構。
此外,除了不對外開放的大獎章基金外,
文藝復興還設有三支對外開放的基金,
包括REIF,成立於2005年,
專注於美國股票市場,定爲是長期投資。
VEDA,覆蓋全球市場,策略更分散。
REIF,以全球股票爲主要標的。
這三支基金表現起伏較大,
和大獎章基金相比,差強人意。
這或許也印證了巴菲特和蒙哥對量化投資的觀點。
量化投資更適合短線投資,而不適合長線投資。
不過,一個事實是,
如今量化投資者已成爲金融領域的主要玩家。
據報道,在2019年早些時候,
他們的交易量佔到了市場的三分之一,
比2013年翻了一番多。
我們有理由相信,隨着數據的大爆發,
像文藝復興科技公司這類基於計算機交易的機構的競爭優勢會越來越大。
儘管事業功成名就,
西蒙斯的家庭生活卻留下了難以彌補的遺憾。
他結過兩次婚,共育有五個子女。
1996年,他34歲的兒子保羅在長島騎自行車時遭遇車禍身亡。
2003年,他24歲的兒子尼古拉斯在巴厘島旅行時溺水身亡。
巨大的悲痛也讓西蒙斯夫婦把更多心力投入到慈善與醫學研究。
1994年,他與現任妻子瑪麗蓮共同創立西蒙斯基金會,
最初聚焦數學與基礎科學的資助。
2006年,基金會啓動自閉症研究計劃FARI,
至今已稱爲該領域最重要的資助平臺之一。
爲紀念兒子尼古拉斯,
家人還在尼泊爾設立Nick Simons Institute,
長期改善偏遠山區的醫療培訓與醫院條件。
2023年,基金會向實習大學捐贈5億美元,
用於獎學金、師資和生命科學研究,
這是該校歷史上最大的一筆私人捐贈。
隨着基金會規模擴大,
其資助範圍也延伸至數學、物理、生物學、神經科學、
理論計算機科學及科學教育推廣,
成爲全球最具影響力的私人科學基金會之一。
2024年5月10日,詹姆斯·西蒙斯在紐約離世,
享年86歲。
他留下的不只是一個傳奇的對沖基金,
更是一整套用科學改造世界的方式。
在數學裏,他與陳醒深共同開闢新地,
在金融裏,他讓大獎章基金寫下了回報與風控的雙重神話。
在社會層面,他與妻子通過一個又一個的慈善舉措,
把數十億美元投入科學與教育。
回到西蒙斯8歲的那個午後,
家庭醫生卡普蘭對他說,
學數學是賺不到錢的,西蒙斯沒有盲從。
後來,他不僅用數學賺到了錢,
又把更多的錢還給了數學和科學。
這也許正是他一生最漂亮的套例,
用理性抵禦人性波動,
用模型對沖市場造生,
用財富反哺知識生產。
當我們再次念起他的名字時,
能想起的不只是鉅額回報,
還有那句對小男孩的忠告,
以及他用一生給出的反正。
在一次演講中,
詹姆斯、西蒙斯回顧自己的一生,
總結出了五條原則。
第一,不要隨波逐流,
不要盲從大衆。
第二,和最聰明的人在一起。
第三,遇到困難不要輕言放棄,
堅持試錯和改進。
第四,讓美來指引你,
追求優雅與深度的解法。
最後,祈願好運。
因爲即便再聰明,
運氣依然是成功的一部分。
正是靠着這五條原則,
他從數學走到金融,
從學術走到慈善,
用一生書寫了屬於自己的傳奇。
演講最後,
西蒙斯用一句話總結了自己的一生,
他是這樣說的,
我研究了很多數學,
我賺了一大筆錢,
然後我幾乎把這些錢全都賺了出去,
這就是我的一生。
這既是對一生的回應,
也是他留給世界最簡潔的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