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荒村豔事

人间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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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8 次觀看·2026年3月10日
明朝年間,杭州西湖之畔散落着諸多古樸小村,如毛家布、梅家塢等,皆因獨特景緻與悠久歷史聞名狹爾。
然而,有一個名爲胡嘴子村的小村落,雖地處西湖周邊,卻因隱匿於山林深處,少有人知,仿若被時光遺忘。
胡嘴子村山清水秀,仿若世外桃源。
一條清澈小溪蜿蜒穿過村子,溪水潺潺,似在低吟古老歌謠。
溪邊垂柳依依,細長柳枝隨風輕舞,似溫柔手臂撫摸水面,蕩起層層漣漪。
村子四周青山環繞,山上樹木鬱鬱蔥蔥,四季長青,仿若爲小村築起天然屏障。
村中有一女子,名喚李秀。
其母王翠蓮,本是外村女子,早年嫁至胡嘴子村,與李秀之父育有一女。
怎奈命運弄人,李秀尚在強保之時,父親便因病離世,王翠蓮只得獨自挑起撫養女兒的重擔。
王翠蓮生得頗有姿色,身自婀娜,眉眼含情,在這碧色小村自然引得衆多男子側目。
家之獨自生活艱難,未尋依靠,她漸漸與村裏一些男子有了往來。
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李秀自幼便見識到諸多男女之事,懵懂兼對男女之情的認知也與尋常女子不同。
李秀自小就生得標誌,眉眼如畫,肌膚賽雪,身段婀娜多姿。
她的眼睛靈動有神,仿若藏着璀璨星辰,窮鼻秀挺,雙脣恰似嬌豔欲滴的櫻桃。
一頭烏黑長髮如瀑布般柔順,隨意披在肩頭,更添幾分風情。
她在村裏行走,如一朵盛開的鮮花,引得衆人紛紛側目。
一日,李秀如往常般在自家門口玩耍,兩個路過的少年,遠遠瞧見的,瞬間被其美貌吸引。
其中一個少年不禁驚歎道,哎呀,這小女娃簡直貌若天仙,如同那金瞳玉女下凡,令人眼前一亮。
另一個少年嘴角上揚,露出一絲輕撫笑容,嬉皮笑臉地接話道,
嘿嘿,若是能與她在這青天白日之下歡好一番,那可真是人生一大美事。
第一個少年也跟着起鬨,大笑道,就算再來七八個這樣的少年郎,我等也絲毫不懼,定要與他好好親近親近。
說吧,兩人相識大笑,而後漸行漸遠。
李秀聽了他們的話,小臉瞬間脹得通紅,又羞又惱。
他急咬下脣,跺了跺腳,氣呼呼地跑回屋內。
一見到母親王翠蓮,他便委屈地嚷嚷道,娘,你聽聽,剛纔那兩個挨千刀的,在門口說些什麼渾話,
他們走就走唄,還滿嘴污言穢語,說什麼金瞳玉女,又提什麼七大八小的,真是爛嘴的龜孫子。
王翠蓮正在屋內做着針線活,聽到女兒這般生氣,不禁停下手中動作,皺了皺眉說道,秀,人家說你金瞳玉女,那是誇讚你長得好看,哪有什麼壞心思,你莫要錯怪了人家。
李秀卻不認同,他雙手插腰,滿臉氣憤地說,娘,你不知道,他們還說什麼青天白日的,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分明就是想對我不軌。
還說七大八小,肯定是嫌我年紀小,覺得我不能讓他們滿意,這能是好話嗎?
王翠蓮被女兒說得啞口無言,一時不知如何回應,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這孩子終究是長大了,對男女之事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又有一回,李秀和母親站在門口張望,正巧一個男子路過,竟在他家門外牆根下撒尿,李秀健壯,頓時火冒三丈,眼睛瞪得滾圓,大聲怒斥地,瞎了你的狗眼。
我家有黃花閨女,你竟敢在此撒尿,簡直是無禮至極。那男子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勢嚇得渾身一顫,趕忙提上褲子,灰溜溜地跑了。
李秀卻不打算就此罷休,他埋開褲子,追着那男子到了街上,仍不依不饒地破口大罵。
王翠蓮見此情形,趕忙追出去,一把拉住女兒,勸說道,秀,算了吧,人家興許是一時沒注意,跑了也就算了,你還追着罵啥呀,跌失了咱們的體面。
李秀氣鼓鼓地停下腳步,嘴裏還在嘟囔,哼,好個不知羞恥的黃花郎,那玩意兒像子李子一般,還好意思說是黃花郎,簡直丟盡了男人的臉。
轉眼間,李秀已長到十三歲,正值豆蔻年華的她,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身姿愈發婀娜,面容愈發嬌豔動人。
平日裏,她時常瞧見母親與村裏的男人做些不正經之事,出於少女的好奇,她總會偷偷觀察。
看了幾次後,她發現母親每次完事之後,臉上都會露出十分享受快活的神情。
這不禁勾起了李秀強烈的好奇心,她在心裏暗自琢磨,這男女之事難道真有那麼大的樂趣,竟能讓母親如此沉醉,我非得找機會試試不可。
李秀家隔壁,住着一個名叫趙強的小夥子,比他大三歲,正值十六歲的青春年華。
趙強生得濃眉大眼,身材高大健壯,性格爽朗熱情,他自幼便常來李秀家玩耍,與李秀一起上樹掏鳥蛋,下河摸魚,兩人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如同親兄妹一般。
隨着年齡增長,趙強心中漸漸對李秀生出別樣情愫,只是他年紀尚小,臉皮薄,一直不敢將這份喜歡說出口。
而李秀,其實也在朝夕相處中,對趙強暗生情愫,只是少女的羞澀讓他難以啓齒。
一日,李秀瞅着母親出門的機會,心中暗自歡喜,覺得機會來了。
他偷偷跑到趙強家,神色略帶緊張,聲音輕柔且帶着幾分期待,小聲說道,我娘出門了,不在家,你快來我家陪陪我唄。
趙強一聽,心中頓時樂開了花,如同吃了蜜一般甜,想都沒想,趕忙點頭答應。
到了李秀家,兩人一時有些拘謹,不知該做些什麼。
趙強撓了撓頭,笑着提一道,光這麼做着多沒意思啊,咱們找點樂子吧。
李秀眼睛滴溜溜一轉,靈機一動,說道,那咱們猜拳吧,輸了的就打手,怎麼樣。
趙強欣然同意,笑着說,說好了,可不許耍賴,願賭服輸啊。
李秀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那當然,我李秀說話色化,說着,李秀拿出幾個鐵製的拳馬,兩人便興致勃勃地開始猜拳。
第一把,李秀運氣不佳,輸了。趙強見狀,伸手就要拉他的手來打。
李秀卻像只受驚的小鹿,趕忙把手縮回去,嬌春道,不罵不罵,人家不想被打。
趙強哪可放過,他用力拉着李秀的手,說道,你剛纔可說好了不耍賴的,這會兒咋說話不算數呢。
可不能做個小騙子,兩人拉着肩,李秀順勢倒進趙強懷裏,像條靈活的小魚般扭來扭去。
趙強感受着懷裏嬌俏的李秀,心跳陡然加快,彷彿要跳出嗓子眼。
他紅着臉,笑着說,算了,我哪捨得打你啊,讓我咬一口總航吧。
說完,他輕輕含了含李秀的胳膊,然後鬆開手,故作鎮定地說,再來。
李秀紅着臉,嘴角微微上揚,笑道,你不打我,那我贏了可要打你的,趙強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行,隨便你,我可不怕。
這一回,李秀實來運轉,贏了。趙強大方地伸出胳膊,說,來吧,打吧。
李秀卻撲斥一笑,說道,你都沒打我,我也不好意思打你,就饒了你這一回吧。
趙強見他笑得這般可愛,心中的愛意愈發濃烈,腦子一熱,說道,我捨不得打你,你又捨不得打我,
這還怎麼分輸贏?要不這樣,贏了就親嘴,敢不敢?
李秀聽了,羞得滿臉通紅,如同熟透的蘋果。
他低下頭,小聲嘟囔道,我我還怕你不成,兩人又開始猜拳,這一次,還是李秀贏了。
趙強把臉湊過去,期待地說,來,親一個。
李秀扭捏着,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在趙強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趙強卻不滿足於此,他一把抱住李秀,在他嘴上重重地親了一下,然後壞笑着問,你還敢再來嗎?
李秀瞥了他一眼,心中卻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蓬蓬直跳。
接着兩人又猜了一輪,這次趙強贏了。
他興奮地像個孩子,大聲說,快把嘴送過來。
李秀笑着起身想跑,卻被趙強一把拉進懷裏,趙強用兩腿夾住他的腿,雙手捧着他的臉,一連親了好幾下。
這一番親密接觸,可把兩人的情火都點燃了。
趙強下面的東西變得硬邦邦的,在李秀腿上蹭來蹭去。
李秀也被遼勃的春心打動,故意在他懷裏扭來扭去,又擰又掐,嬌神地,你剛纔說只親一下,現在咋親了這麼多下,你個小騙子。
趙強見李秀這般迎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慾望。
他一把將李秀面對面抱住,聲音略帶顫抖地說,咱們到牀上玩玩吧。
說着,就把李秀抱到牀前,將他輕輕壓在身下,隔着衣服用那硬邦邦的東西亂搓。
李秀也情難自禁,呼吸急促,氣喘吁吁地說,
趙強一聽,趕忙起身跑去關了門,又迫不及待地回到牀邊,急切地問,門關上了。
你要說啥,李秀卻調皮地笑道,我逗你呢,哪有啥話要說,看你急的。
趙強被他逗得又好氣又好笑,跳上牀把他推倒,掀開他的衣服就去扯他的褲子。
李秀也不抗拒,只是笑着輕輕拍打他說,你越來越壞了,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趙強扯下他的褲子,又扯開自己的褲子,取出那話就往他腿縫裏亂戳。
李秀只是笑着,眼神中滿是羞澀與期待。
趙強見他沒有拒絕,心中一陣狂喜,親了親他的嘴說,你別動,我和你試試。
李秀紅着臉,乖乖地不再亂動,趙強找準地方,用了些唾沫潤滑,然後慢慢進入。
兩人都是初次嘗試,只覺得又疼又脹,根本沒體會到什麼樂趣。
李秀心中納悶,暗自想到,我娘每次那樣,難道是熟了纔會妙?
沒過多久,事就結束了。
兩人各自整理好衣服,都有些害羞,紅着臉,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而後有些羞澀地分開了。
從那以後,只要一有機會,李秀和趙強就偷偷地在一起。
起初,他們還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
後來,次數多了,兩人漸漸嚐到了其中的甜頭,才真正體會到了男女之室的美妙滋味。
每次優惠,他們都沉浸在這甜蜜的情愛之中,無法自拔。
時光荏苒,李秀十五歲那年,王翠蓮漸漸察覺到了女兒和趙強的私情。
他心中暗自思存,女兒已然長大,女大當嫁,這是人之常情。
趙強這小夥子,他平日裏也看在眼裏,長得一表人才,身體健壯,性格也不錯。
而且兩家又挨着,若是能親上家親,倒也是一樁美事。
於是,他託村裏的媒婆去跟趙強的父母說,願意把女兒白白許配給趙強,
不過希望趙強能做上門女婿,也好照顧他們娘倆的生活。
趙強的父親趙大山,是個老實芭蕉的窮苦人,家中窮得叮噹響,
爲了生計整日奔波勞累,卻依然難以維持溫飽。
正愁兒子十八歲了,還沒錢娶媳婦,這可如何是好?
如今聽說有這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心中頓是樂開了花,哪有不樂意的道理。
而且兩家就隔一堵牆,兒子過去做上門女婿,也能常常見面,照顧彼此,這簡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爽快答應了這門親事。
李秀和趙強得知這門親事定下後,心中歡喜不已,兩人本就情投意合,
如今更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再也不用偷偷摸摸。
婚後,兩人如膠似漆,整日沉浸在溫柔香中,沉醉於男女之事,簡直一發不可收拾。
他們從早到晚,沒日沒夜地折騰,彷彿要將世間所有的情愛都盡情享受。
然而,趙強雖說年輕力壯,但畢竟經不住這般過度的折騰,不到半年時間,他便被李秀折騰出了癆病。
他的身體日益虛弱,面色蒼白如紙,咳嗽不斷,時常咳得喘不過氣來。
更奇怪的是,趙強病得越重,下面的東西反而越硬,慾望也越發強烈,仿若被某種邪祟之物控制。
到後來,他病得連牀都下不了,那東西卻還是硬挺挺的,讓他痛苦不堪。
可李秀卻彷彿被慾望矇蔽了雙眼,根本不管趙強的死活。
每天晚上,他依舊騎在趙強身上,瘋狂索取,一整夜都不肯停歇。
趙強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一會昏死過去,一會又被疼醒過來,他的眼神中滿是痛苦與無奈,卻又無法抗拒李秀的行爲。
就這樣,不到一年的時間,趙強的身體終於被徹底拖垮,最終被活活累死,年紀輕輕就丟了性命,令人惋惜不已。
趙強死後,李秀瞬間成了寡婦。然而,他並沒有像尋常寡婦那樣守節,遵循父的,相反,他的行爲變得越發放蕩起來。
他和母親王翠蓮一和解,竟然一起幹起了半掩門的營生,以此來賺錢維持生計。
李秀對外放出話來,只要三千銀子,就可以和他共度一夜。
他甚至大言不慚地宣稱,就算三五個人一起去,他也絕不拒絕。
他還囂張地說,誰要是有本事把我弄滿足了,我反倒倒貼十二銀子。
一開始,村裏人都以爲他只是在說大話,畢竟誰能有這麼大的能耐,滿足他這無底洞般的慾望。
可漸漸地,關於李秀的傳聞越來越邪乎,越傳越離譜。
有人說他簡直就是個無底洞,認你是多麼厲害的漢子。
第二天準得累得腰痠背痛,打病一場,在牀上躺好幾天才能緩過來。
這一天,西湖邊的一家酒館裏,熱鬧非凡。
幾個年輕男子正圍坐在一起,喝着酒,聊着天。
其中一個叫張猛的男子,身材魁梧,滿臉落腮紅。
他放下酒杯,神祕兮兮地說,兄弟幾個,我跟你們說,這世上稀奇古怪的事可多了去了,今天我就給你們講一件。
另一個叫李勇的男子,長得眉清目秀,性格較爲沉穩,他好奇地問,能有多稀奇?
快說來聽聽,可別賣關子了。
張猛壓低聲音,故作神祕地說,就前面胡嘴自村的李秀,那可真是個怪物。
李勇瞪大了眼睛,追問道,咋就成怪物了?你倒是說清楚呀。
張猛紮了口酒,潤了潤嗓子,接着說,他男人死了以後,既不嫁人也不守寡,專幹那皮肉生意。
他才二十一二歲,就和他娘一起幹起了半掩門的勾當。
我跟你們說,他剛開始還沒這麼誇張,最近簡直變本加厲,那風騷勁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任你是多強壯的漢子,和他睡一夜,第二天準得累趴下,還得在牀上躺好幾天才能緩過來。
旁邊的王虎,生得五大三粗,一臉不信的神色,嗤笑道,你就吹吧,都是爹媽生的,皮肉還能比鐵打得厲害。
我纔不信呢,張猛急了,一排桌子,酒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他大聲說,我騙你們幹啥?
前幾日,我們八個人約好了,想着去逗逗他,也沒真想幹啥,就覺得他見人多,肯定不肯留。
誰知道,那他竟然笑着把我們全收下了。
張猛苦着臉,一臉無奈地說,然後我們八個人齊心協力輪流着,想着總能把他制住,大家也能樂呵樂呵。
誰知道從傍晚點燈開始,一直折騰到第二天日出,我們一個個累得東倒西歪,
他居然還沒記性,反倒笑話我們說,就你們這幾個農包,再來八個老孃也不放在眼裏。
有本事就從現在再弄到天黑,看老孃怕不怕,沒本事就趕緊滾蛋。
我們幾個人誰也不敢說句硬話,只能灰溜溜地跑出來了。
現在大家都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女靖德,就跟古詞裏胡靖德是黨八將似的,你們說他是不是個怪物?
衆人聽了,先是一愣,隨後都哈哈大笑起來,只當這是個荒誕不經的玩笑。
說來也巧,酒館裏有個雲遊至此的道士,名叫玄真子。
他身着道袍,頭戴道冠,先鋒道骨,氣質不凡。
他本是四處遊歷,尋仙問道,想尋些奇遇,增長見識,提升修爲。
聽到這一番話,玄真子心中一動,暗自思存,竟然有這等級女子,
我倒要去會會她,看看她到底有多大本事,是否真如傳言那般神奇。
於是,他起身付了酒錢,按照張萌說的地址,竟直朝狐嘴子村走去。
狐嘴子村本就偏僻,玄真子順着田埂走了近一個時辰,才瞧見村口那棵老槐樹。
此時日頭已偏西,村裏炊煙裊裊,偶有幾聲犬吠,倒有幾分尋常村落的安寧。
可一想到張萌口中的傳聞,玄真子又覺得這安寧裏藏着幾分說不出的詭異。
他順着村道往裏走,沒多問人,便瞧見一戶院牆稍高的人家,
院門口掛着兩盞褪色的紅燈籠,碎不亮,卻透着股昭然的意味這便是李秀家了。
玄真子走上前,輕輕叩了叩木門,不多時,門枝呀一聲開了,探出個婦人腦袋,正是王翠蓮。
她借玄真子身着稻袍,先是一愣,隨即堆起笑道長是來化緣的,還是有別的事。
玄真子拱手道,貧道玄真子,雲遊至此,聽聞貴婦有其人,特來拜訪。
王翠蓮眼珠一轉,立馬明白她是衝李秀來的,臉上的笑更熱絡了,道長客氣了,快請進。
秀兒剛歇下,我這就起腳的。
說着便引玄真子進了院,院子不大,收拾得倒乾淨,只是牆角的陰影裏,總像藏着些說不出的曖昧氣。
玄真子剛在堂屋坐下,就聽見李屋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接着,李秀掀臉走了出來,她穿了件水紅色的綢衫,領口開得略低,露出半截雪白的脖梗,頭髮鬆鬆挽着,插了只銀簪,眼角眉梢帶着幾分剛睡醒的慵懶,卻又藏着股勾人的勁。
她見了玄真子,也不羞怯,反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笑,道長也來尋樂子。
可我這兒,向來只收銀子,不收香火錢。
玄真子面色不變,淡淡道,貧道不爲尋樂,只爲看看姑娘口中能讓你滿足的本事,究竟是天生一柄,還是另有緣有。
李秀文言,笑得更昧了,道長倒有意思,別人都怕我好話身子,你反倒問緣由。
行,那咱們就試試,不過我先說好了,若是道長也撐不住,可別丟了出家人的體面。
王翠蓮拾去的退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屋內陳設簡單,一張木牀,一張梳妝檯,桌上放着個銅製的燭臺,燭火搖曳,硬得李秀的臉忽明忽暗。
玄真子站在屋中,目光掃過牀榻,又落在李秀身上,忽然開口,
姑娘可知,你身上纏着補邪祟之氣,李秀正解着綢衫的扣子,文言動作一頓,挑眉道,道長嚇唬人呢?
我活得好好的,哪來的邪祟?
玄真子道,你丈夫趙強,本是年輕力壯之人,爲何不到一年便被你耗死?
你夜夜與男子廝混,卻不見疲憊,反倒越發放得,這不是邪祟是什麼?
她一邊說,一邊從袖中取出一把桃木劍,劍尖指向李秀,
你且仔細想想,是否曾遇過什麼怪事,或是撿過什麼不該撿的東西?
李秀被她問得一陣,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在回憶。
片刻後,她喃喃道,怪是前年夏天,我去西湖邊洗衣,撿到過一個玉墜,
青綠色的,雕着個奇怪的花紋,戴了沒幾天,就總覺得身子裏有股熱流,
夜裏也總睡不安穩,後來玉墜丟了,可那股熱流卻沒散。
玄真子文言,眉頭一皺,那玉墜,怕是養過邪物的法跡。
你戴了它,邪祟便附在了身上,靠着吸男子的精氣爲生,你纔會不知疲倦,
而與你廝混的男子,精氣被吸,自然日漸虛弱,甚至丟了性命。
李秀臉色瞬間白了,她之前只覺得自己慾望旺盛,從沒想過是邪祟作祟,
如今聽玄真子一說,再想起趙強臨死前的模樣,還有那些被他折騰得大病一場的男子,頓時慌了。
道長,那那我該怎麼辦?我不想成怪物,也不想再害人了。
玄真子道,你若真心想改,尋道可幫你驅邪。
只是驅邪之時,會有些痛苦,且驅邪後,你那不知疲倦的本事會消失,日後須手負蕩,
斷不可再行放蕩之事,否則邪祟還會再來。
李秀盲點頭,眼淚都快下來了,我聽道長的,我一定改,再也不做那些事了。
玄真子不再多言,讓李秀坐在牀沿,自己取出符紙,用硃砂化了的驅邪符,又點燃符紙,將灰燼混入清水,讓李秀喝下。
隨後,他手持桃木劍,繞着李秀走了三圈,口中唸唸有詞,漸漸不時對着李秀身上的穴位輕點。
起初,李秀只覺得渾身發熱,像是有火在燒,可漸漸的,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順着骨頭縫往上傳,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渾身開始發抖。
忽然,他尖叫一聲,身子猛地往後倒,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他體內掙脫。
旋針子劍撞,迅速將一張符紙貼在他額頭,大喝一聲:「孽障,還不速速退去。」
只見符紙瞬間燃起,化作一縷黑煙,從李秀頭頂飄出,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便消散在窗外。
與此同時,李秀渾身一軟,癱倒在牀上,大口喘着氣,臉色蒼白,卻比之前多了幾分正常人的氣色。
旋針子收起桃木劍,道:「邪罪已除,你好生休養幾日,日後切不可再犯舊錯。若再放縱,神仙也救不了你。」
李秀躺在牀上,望着旋針子,眼中滿是感激,多謝道長救命之恩,我日後定當守本分,好好過日子。
旋針子又叮囑了王翠蓮幾句,讓她多照看李秀,且不可再讓他作敗掩門的營生,隨後便起身離開了。
王翠蓮見女兒真的恢復了正常,也鬆了口氣,連連向旋針子道謝,此後果然斷了那營生,只靠着做些針線活補貼家用。
李秀休養了半個月,身子漸漸好轉,之前那股旺盛的慾望也消失了。
她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爲,尤其是對趙強的虧欠,心中滿是愧疚,便時常去趙強的墳前祭拜,幫着趙大山做些農活。
村裏人見她改邪歸正,也漸漸不再用異樣的眼光看待,偶爾還會與她打招呼。
又過了一年,李秀驚人介紹,嫁給了鄰村一個老實的莊家漢,那漢子知道她的過往,卻不嫌棄,只說知錯能改就好。
婚後,李秀孝順公婆,勤儉持家,再也沒有過半點放蕩的舉動,兩口子日子過得平淡且安穩。
至於那西湖邊的胡嘴子村,後來也漸漸有了些外人來,不是爲了尋李秀,而是爲了看村裏的青山綠水。
那女靖德的傳聞,也慢慢被人淡忘,至偶爾有老人在茶餘飯後,會提一句當年村裏有個被邪祟纏上的女子,多虧了個道士救了她,而後便搖搖頭,她一句知錯能改,總歸是好的。
這世間之事,多有誘惑,有人能守住本心,有人卻誤入歧途。
李秀因一世貪念,被邪祟纏身,害了他人,也差點毀了自己,幸而遇到玄真子,及時醒悟,才得以回頭。
可見,無論身處何種境地,只要有心改正,總能找到歸處,而那些試圖靠着旁門左道滿足慾望的人,最終只會自食惡果。
感謝您的收聽,祝願您在往後的日子裏,能守住本心,遠離誘惑,平安順遂,闔家安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