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紀錄 【探索·發現】河北曲陽田莊大墓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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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座形式極其罕見的墓葬
大墓的墓主人究竟是誰
卻始終沒有答案
新的考古工作能否解開這座大墓未解的疑團
請收看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的
2015考古進行時之田莊大墓
這是一座發掘了三年的大墓
它的墓葬形式極其罕見
墓室的規模甚至超過了
慈禧地宮和光緒地宮
然而從發掘開始到結束
考古工作者始終沒有找到墓主人的任何證據
2014年底的考古工作
能否解開這座大墓未解的疑團
2014年12月20日
河北省文物研究所和中野總局地球物理勘察院
組成聯合考古工作組
開始對河北屈陽田莊大墓進行新的考古勘測
這次勘測的主要目的
是爲繪製更爲精確的墓室三維圖像
負責這項工作的
是河北省文物研究所的張春長和魏曙光
這是田莊大墓考古工作結束一年後
他們第一次回到考古工地
而這一次
他們希望能找到有關這座大墓墓主人新的線索
早在2011年夏天
河北屈陽田村鎮北陽馬村一座古墓被盜
河北省文物研究所隨即對這座古墓進行搶救性發掘
對於張春長來說
本以爲是一次普通的考古發掘
然而隨着考古發掘的深入
大墓的規模遠超過他的想象
張春長意識到
這絕非是一座普通的墓葬
到2012年的時候
因爲是一層層方向發掘的
到了12年的時候
這個墓葬的大體規模就出來了
這時候我就站在墓室的北側那個封土上
我男兒一看
這時候我突然就感覺到這個墓葬規模太大了
以前我從來沒有發掘過這麼大的墓葬
發掘之初
當地村民們就告訴考古工作者
大墓的墓主人是一個名叫李佐車的人
這個字就是
那就是說那個民國五年那個憲章
他這個把這個碑
把這個墓封上了以後
踏離那個碑
他這個墓中就是這個李佐車之墓
李佐車
秦末漢初的軍事家
智者謙律必有益失
愚者謙律必有益德的名言
就出自於李佐車
民間傳說
李佐車是屈陽南陽馬村人
而南陽馬村距離被盜的古墓
只有一路之隔
所有的信息
似乎都在印證着
大墓的主人就是李佐車
然而
當墓葬的形質逐漸顯露出來後
考古人員發現
這座墓葬的形質
與秦漢時期的傅鬥氏墓葬相去甚遠
從這個墓磚來說
它是這個形質也是比較大的
也比較厚
同一個時代的時候
它是比較典型的
這個躺在這磚的形質
墓葬坐北朝南
南北長66米
東西封土直徑34米
是座帶長斜坡墓道的大型磚式墓
大墓地下結構
由墓道前室後室組成
全部用青磚砌築而成
在中國古代墓室中
雙室墓結構表明主人身份
達到王公貴族級別
而這座古墓不但是雙室墓
還配有多個側室和兩個耳室
墓室加上側室
總數達到了12個
這種形質複雜的墓室
在華北地區極爲罕見
後來考古工作者
將這座墓葬稱爲田莊大墓
墓葬宏大的氣勢
彰顯出主人身份非凡
田莊大墓曾經多次被盜
歷代的盜洞多達21個
進入後室之後
每個壁墊都被鑿壞
盜墓者都是從磚砌的墓室以外
直接往下打了深洞
然後從側面拆掉磚之後
然後進入後室
後室是放置墓主人棺槨的地方
考古工作者從大墓被砸毀的棺槨推測
田莊大墓應該遭受了一次
報復性破壞
後室的虛迷作史觀
讓考古工作者有了更爲準確的判斷
這個漢白玉石果下部有個座
這座如果用一個專業術語說
叫虛迷座
它這個座上雕刻有蓮花瓣
也就是我們叫它蓮花座
這個漢白玉的
這個虛迷座
它的出現應該和佛教有關係
也就是說隨着佛教傳入中國
它受那些佛教的一些元素的影響
纔出現了這麼一種形式
這種形式
它不應該出現在戰國末期
到西漢初年這個階段
它最早最流行的時代
它那個最早出現和流行的時代
應該在北朝以後
這是唐宋時期
墓葬中還出土了瓷器
流行植胡和花口器等文物
也爲田莊大墓的推斷提供了證據
這些文物體現出唐後期墓葬的時代特徵
瓷器雖然比較碎
但是咱們就復原了也很多
復原的瓷器也有幾十件
這些瓷器基本反映了一個
因爲咱們渠陽是定遙的一個產地
基本反映了定遙在中晚唐時期的一個特點
田莊大墓既然是唐代的墓葬
村民們爲何又把它當做李左車的墓呢
在河北 山東 河南一帶
流傳着許多有關李左車的傳說
在這些地方
李左車墓有六處之多
雖然其中一些墓葬
已被證實與李左車無關
但就如同他本人的故事一樣
其墓所仍舊疑雲重重
漢高祖劉邦爲表彰李左車忠烈
曾爲他建廟祭祀
並封其爲寶神
在《遼齋誌異寶神》中
記述了他降兵寶於溝渠
而不傷莊家的傳奇故事
祈求寶神保護莊家風調雨順
或許是各地百姓信奉李左車的主要原因
尤其在咱們發掘的田莊大墓周圍
據說是一夜之間曾經出現過
18座李左車墓葬
在發掘過程中
考古工作者發現
田莊大墓的後室棺槨被毀壞
棺槨裏並沒有發現墓主人的屍骨
更讓考古工作者疑惑的是
直到考古工作結束
整座墓葬中也沒有發現墓誌
比較遺憾的是在墓中沒有發現墓誌
這可能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情況就是墓誌被盜走了
然後被盜之後運走了
或者是被砸毀之後破壞了
這是一種情況
還有一種情況
他可能當時墓中就沒有放墓誌
墓誌是指刻有死者生平事蹟的時刻
2013年
陝西省考古工作者在一次考古發掘中
發現了一處唐代墓葬
根據墓誌
考古工作者才得知
墓葬是一代才女上官婉兒的墓
而完好的墓誌
近千字的墓誌名
披露了很多顯爲人知的內容
還原了歷史上一個真實的上官婉兒
田莊大墓的墓誌或許早已被盜走
三年來
考古工作者雖然多方尋找
但始終沒有墓誌的任何消息
2014年12月22日上午
就在張春長和魏曙光
在田莊大墓配合測量任務時
從北洋馬村傳來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
在一戶村民的家裏
發現了一塊古代石碑
張春長和魏曙光急忙趕到了村民家中
這是什麼碑
這個碑起碼有百年以上歷史
這會不會是丟失的墓誌
石碑已製作成了水井的井蓋
由於石碑上的字體
關鍵部分被壓住
無法判斷出石碑的內容
張春長決定
第二天再來做拆除工作
第二天一大早
張春長和其他考古隊員
帶上工具來到村民家中
這塊字也鑿了
這是長男生
下邊鑿了
下邊是
刺
刺目手提
是吧
這是個人名
刺刺刺
刺刺刺手提
這是刺嗎
這個字也不認識
這是畢子
畢子
這是一個
畢忠
傅軍
長男
生
這缺了仨字
目手提
這個碑
看這情況
應該就是他孩子
爲他父親立的這麼一個碑
看這個內容
給咱們發覺這田壤大墓
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就是一塊殘碑
上半截內容也看不到
這個斷句
也不成句
有的還鑿掉了
總體來說
對咱們判斷這大墓的墓主
幫助不是太大
雖然結果讓人失望
但通過出土的部分文物考證
考古工作者推測
墓主人的身份應該十分顯赫
在大墓後世的棺牀上
只有一果一棺
突出這座大墓
這座大墓是以墓主一人爲主
不同於一般的夫妻合葬墓
說明墓主人身份非同一般
即使是一般的宣傳櫃器
如果沒有朝廷的特許
也是不能採用這種
還沒有試過的
所以能採用這種結構
說明這個墓主人的等級
是非常高的
在後期發掘中
在墓道南端出土了幾組石像聲
石像聲主要顯示
墓主的身份等級地位
也有屈斜鎮墓的含義
出土的石像聲雖然都被損毀
但這些石像聲再度印證了墓主的顯赫
鎮墓我們感覺到它不光規模大
等級高
它內容很新穎
有好多地方
它出現這種東西
都是咱們以前沒有發現的
這種給人的震撼力
作爲每個考古者來說
都是一種很大的享受
那麼
壩墓的主人究竟是誰呢
更爲重要的是
在墓道的東面
考古人員發現了壁畫
古代的墓室壁畫
一般會於室的四壁
頂兩側
墓室壁畫的內容
大多反映的是死者生前的活動情況
田莊大墓壁畫的內容
是手持不同器物的儀位
儀位相當於現在的儀章
這也再度彰顯
田莊大墓主人身份不凡
發現壁畫後
張春常就急忙
給供職於河北博物院陳列研究部的
郝建文打電話
將壁畫內容告訴給了他
郝建文
中國考古學會會員
參加了百餘座墓葬的考古發掘
和墓葬壁畫的臨摹工作
聽到發現壁畫的消息後
郝建文便急忙趕到了發掘現場
他這個身材比較高大
跟真人差不多
我印象當中
最北邊那個人物
也是野疆移民犯
感覺這個移民的形象可能大
剛剛看到就覺得
跟我們河北以往出土的不太不一樣
像這個
一個人物畫得也挺
也挺特別
隨着壁畫被整體的清理出來
郝建文發現
這座大墓的壁畫
和河北省內已發現的壁畫明顯不同
壁畫上的人物
頭戴斧頭
身沐膏筆
連併骨屈
人物穿衣打扮
以及腰間的劍囊
和陝西唐代張懷太子墓壁畫極爲相似
他立那個
想的張懷太子墓
706年的張懷太子墓
伊德太子墓
時間應該不會太遠
張懷太子墓位於陝西黔陵
是黔陵十七座陪葬墓之一
張懷太子
是唐高宗李治和武則天的次子
在唐高宗的子女中
是較有才的一個
上世紀七十年代初期
考古工作者
在張懷太子墓中
發現了保存基本完好的
五十多幅壁畫
其中
打馬囚徒
狩獵出行圖
顯示了唐代高超的繪畫水平
就在田莊大墓發掘時
北京房山唐代幽州節度使
劉繼木的發掘也在進行中
劉繼木墓室裏的石棺牀
和屈陽大墓的形制
基本相同
劉繼木的年代是公元八百一十年
考古人員推測
田莊大墓
要比劉繼木建造的時間
顯然早一些
就是從壁畫的人物形象
還有他佩戴的那些劍囊
那些東西來看
他這個時代大概應該是在中唐
然而讓他感到奇怪的是
如此豪華的大墓
壁畫好像是在牆壁的白灰上
直接起稿來繪製的
壁畫有些部分還是土壁
似乎並未完工
壁畫的設計爲何如此粗糙
又是怎樣的原因
致使壁畫沒有完工呢
目前白灰牆一般的話
都會整個佈滿兩壁
白灰也比較少
兩邊長度還是一樣
一個白灰的
像南側的邊緣還不整齊
所以看着是匆匆忙忙的
繼續使用這座墓
壁畫被整體提取後
被文物部門保存收藏
臨摹壁畫的工作
由郝建門來完成
就在他臨摹壁畫的過程中
壁畫中一件器物的出現
使他對墓主人的身份
又忽然有了新的發現
出現的這件器物叫遺黃
在唐代
遺黃是黃泉的象徵
只有皇帝出行時才能使用
相傳在唐代畫家張軒的
《唐後行崇圖》中
武則天的兩位遺障人物
手持的便是遺黃
在那個壁畫人物裏邊
有一個遺障
那個遺障叫遺黃
那個東西就是代表黃泉
皇帝出行用的
想在陝西這兒
出土了那麼多的壁畫墓
唯有唐西宗的墓裏邊
有這個形象
在陝西出土衆多的
唐代壁畫墓中
只有唐西宗墓壁畫中
有遺黃的形象
結合大墓上的神道和石像聲
郝建文意識到
田莊大墓的主人
很可能是一位帝王級的人物
那麼究竟是誰
會有能力修建這座大墓呢
根據出土的文物
和壁畫的內容
郝建文將這座大墓的主人
指向了聲名顯赫的人物
就在這個階段裏邊
也是列了幾個人
最後篩選了
就感覺了
他跟李寶琛的可能性大一些
最後又參照了一些史料來看
就感覺了
安祿山的可能性更大
安祿山
安史之亂的始作俑者
公元755年
安祿山在泛陽起兵反唐
一年後
他在洛陽稱帝建國大燕
據史料記載
安祿山起兵前
玄清一時
深得唐玄宗的榮寵
唐玄宗曾爲安祿山
耗費巨資建造宅地
或許這座大墓
便是在安祿山
被封爲東平郡王后
開始修建
安史之亂前後
屈陽實屬恆州
處在河北中部
西控景行
把守着大燕國西大門
修建大墓時
安祿山並沒有稱帝
墓葬只建造前後室
而非前中後室
也在情理之中
而在使用這座墓葬時
他已稱帝
壁畫人物中
有手持象徵皇權的遺皇出現
也符合他的身份
墓道白灰牆壁
只墨了一半
說明大墓尚未完工
就急需使用
這與墓主人突然死亡
急於下葬有關
取消大墓它這個壁畫
跟別的不太一樣
就說這個線條
一個墨色比較淡
一個顏色脫落比較厲害
不光是剛纔前面說的牆皮
壁畫剛一清一出來
就看那個墨色
都沒吃到牆裏邊
這個就說明一個什麼問題
這個就說明這個壁畫
應該是在一個
比較寒冷的
比較冷的時候畫的
公元757年正月
安祿山被殺
從壁畫呈現的效果分析
白灰牆和繪製壁畫
都是在比較寒冷的季節進行
這與安祿山正月被殺的時間一致
好鑑們推斷
安祿山被殺後
由於事發突然
大漠只得草草竣工
在發掘田莊大漠的三年裏
考古隊一直租住在
北洋馬村一位姓安的房東家裏
安姓至今
仍是北洋馬村的第一大姓
這讓考古工作者
不禁產生了聯想
史書記載
安祿山原本姓康
他的母親後來改嫁突厥將軍安炎炎
安祿山才改姓安
當地村民曾把這座大墓
稱爲靈閣的
關於把墓葬稱爲靈
它主要有三種身份
第一種就是皇帝了
第二種就是皇后
還有一個是太子都可以稱爲靈
除了這三種身份以外
其他的一般都不稱爲靈
所以稱爲靈閣的
說明他可能和皇帝家族
就是皇室成員有一定的聯繫
北洋馬村的安姓村民
會不會就是安祿山的後人
或守墓人的後代呢
因爲在古代
很多大墓
它都會設有守靈人
後來守靈的人
就逐漸發展成一個村落
這是一種常見的現象
而且守靈人的發展成村落
一般它和墓主人的姓氏
是相同的
2014年12月23日
張春長和魏曙光
又一次來到了北洋馬村
一位村民告訴了他們
這樣一個消息
在北洋馬村的
一位安姓的老人家中
有一份祖傳的安氏家譜
這讓張春長和魏曙光
頗爲興奮
我去一個北
去一個東
從十三室往後還比較清楚
對對對
往前推呢
能朝向十室
在這一線
五室都是安祿山
都是安祿山
這份家譜
或許能爲墓主人的身份
提供新的線索
第十三室
大約第十三邊還是安祿山
看不出來
再往前就沒了
發現的這份安氏祖譜
安姓的起源
只追溯到了道光年間
發現的線索再一次中斷
就在郝建文
爲田莊大墓的墓主
尋找更有力的證據時
一些專家學者
對他的推斷提出了質疑
安祿山起兵犯陽
定都洛陽
死後葬在這兩地可能性最大
根據史書記載
安祿山被兒子安慶旭死打
米諸兒殺死在洛陽後
屍體被舊地掩埋
因此不太可能從洛陽
運到須陽安葬
此外
安祿山稱地於洛陽
屍體已從千里之外
運回須陽建墓葬
也是疑問所在
雖然墓主人
使安祿山的可能性
僅僅是郝建文的一個推測
但要想論證這個推測
還需要新的考古發掘資料
來進一步證實
2013年底
田莊大墓的考古工作
基本結束
但對墓主人的推測
專家學者仍各執一詞
墓主人的身份
越來越撲朔迷離
從大墓的規模等級看
只有割據一方
集財力和權力
於一身的節度使
纔有實力
營建這樣一座大墓
史書記載
唐後期至五代時期
須陽爲藩鎮勢力所居
先後隸屬於
成德軍和義武軍
依據墓葬的形制
規模來分析
墓主至少應當爲
一位勢力顯赫的
藩鎮節度使
根據我們的發掘情況
目前還有沒有明確的證據
表明墓主人到底是誰
但是我們也有一個推論
目前的這種說法
主要集中在五個人的身上
一個可能就是
現在很多人說是安祿山墓
一個就是首任節度使
李寶誠墓
還有一個就是王楚存
還有一個張孝東
還有一個人就是王都
李寶誠是安祿山的義子
在安祿山起兵時
便派他惡守井刑口
從安史之亂爆發
一直經營此地
在前世的墓門上
考古工作者發現了
大金黃土字樣的磚刻
也就是說田莊大墓
曾在金代維修過
然後他修吧
我覺得他修的原因
就是我個人認爲吧
他因爲當時咱們這個墓門
這個仿墓結構的墓門
還是在地表以上的
他能看見
他作爲一個地上建築
他修的
爲什麼他修吧
是不是把他當做一種
廟宇或者什麼
這種情況
對於這塊磚刻
有人進行了這樣的推測
安祿山墓剛剛建成時
爲了掩人耳目
李寶臣和安祿山的後人
將它僞裝成李左車墓
所以到了金代
不明真相的人
自然就把它
當成李左車的墓來修繕
然而有學者考證
李寶臣的墓葬
在其他地方已被發現
墓主人是張孝宗
王楚存也存有諸多的遺典
而墓主人
是王都的可能性較大
王都
唐朝末期北方節度使
王楚直的養子
公元921年
王都發動兵變
奪取王楚直的節度使之位
並歸附晉國
公元928年
王都反叛後唐
第二年兵敗猴死
有專家推測
田莊大墓大量的穹隆鼎耳飾
符合王都愛好
王都在位八年
有時間爲自己建造奢華大墓
而且耳飾有利於
他收藏珍寶
除此之外
大墓內沒有神道碑
說明非正常死亡
而且王都兵敗自殺後
墓葬棺槨
有可能被唐軍砸毀
這符合考古發掘所提到的
大墓遭受破壞的判斷
但按文獻記載
王都與家屬
在兵敗城破時自焚而亡
不太可能葬於
如此奢華的大墓
田莊大墓的墓主人究竟是誰
雖然專家學者做出了推測
至今仍沒有確切的答案
在發掘的過程中
考古工作者在後室
發現了三具人的骨骸
這些骨骸並不完整
散落在後室和墓室
其他的地方
由於不能做出辨別
考古工作者將骨骸
送到吉林大學進行骨骸鑑定
屍骨咱們因爲
這個就是墓竈被盜嚴重
咱們屍骨就散落到各處都有
包括前室也有
然後後室比較多
但是後室的兩個測試
也會都有一些人體骨骼的出現
但是這個人體骨骼
是不是就是跟墓主有關
因爲它後期破壞很嚴重
它也許後期後面的
這個什麼活動
把這個人骨找進去的情況之下
咱們這些人骨都進行了收集
然後就去送到這個大學裏
給科研部門進行研究
現在反饋的結果就是
證明至少有三個以上的個體
最新的鑑定結果是
其中一具肢體不完整的殘骸
屬於男性
那麼這會不會
就是墓主人的骨骸
考古工作者目前仍在驗證中
2014年12月24日
經過幾天的測量
田莊大墓的三維激光掃描工作
基本結束
通過三維激光掃描儀
科技工作者
可以將田莊大墓的現實場景
以三維形式存儲與再現
能立體再現田莊大墓的更多細節
三維激光掃描技術
已經逐步成爲
現代考古不可或缺的測繪手段之一
雖然田莊大墓墓主人的身份
至今無法確定
但張軍長和魏曙光
對田莊大墓的周圍環境
再度進行了勘測
他們期待有一天
通過結合現代的科技考古技術
能將田莊大墓的千年遺團
如一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