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紀錄 【探索·發現】探秘度量衡

藏品四千多件,其中隱藏著鮮為人知的歷史。 是誰制定了長度、重量、容積的標準? 請收看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的紀錄片,探祕杜亮衡。 細尋老人近三十年,收集藏品四千多件。 意外發現其中竟隱藏著鮮為人知的歷史。 這些小到幾千、大到上百斤的鐵錘、石頭有何用途? 藏之中又隱含著怎樣的祕密? 是誰制定了長度、重量、容積的標準? 這與古代王朝的建立又有著怎樣的關係? 讓我們走近這位老人,探知杜亮衡的祕密。 在吉林省通化市修正藥谷中,有一座十分特別的博物館。 自從2010年5月20日開館以來, 已經有來自全國各地的四萬餘人來到這裡參觀。 但第一次到來的遊客很少有人知道, 眼前的這些藏品到底是什麼? 喂,你是老李是吧? 是。 那我到你們家來看看。 好,來聽話。 我聽說你們家有一個鐵拳,是明代的。 我就是收這個東西的,你能不能拿給我看一看。 這位上門收古拳的老人名叫修來富,今年69歲。 從上個世紀80年代至今,他跑遍全國各地,到處收集古拳。 還真不錯。 我這個人的獵奇心很強。 什麼玩兒稀奇了我就想弄點什麼玩兒,回來百分之那塊。 有一次我在瀋陽國安市場, 也是無意之間發現了一個秀得很厲害的一個鐵疙瘩, 可能就是花了十幾塊錢,不到二十塊錢。 你說那個鐵疙瘩就給你吧。 二十多年前,正是這個看似不怎麼稀有的鐵疙瘩, 把修來富引入了一個神奇的天地。 稍做一些加工以後一看,是永平二年,東漢時期, 明帝劉莊的年號。 經過查對了一些資料一看, 我現在手拿這個鐵疙瘩, 石子在書上應該叫拳,古代叫拳。 拳是最早中國古代度量橫中的橫器, 是稱量重量的器物,俗稱秤橢。 橢為桿,拳為橢, 拳橫這個詞就是這般引申而來的。 這枚捲刻著永平二年的東漢古拳, 就是修來富收藏的第一件度量橫器。 它突發奇想, 若能把各朝各代甚至古今中外的古拳都收集到一起, 或許可形成奇觀而見證歷史。 當時那個時候呢,也沒有人對這個東西感興趣, 所以我每次到古安城一問有這個東西沒有, 有人說我們不把它當古董袋, 它不是一個什麼可以收藏的東西, 所以我閉門剛吃了多少次, 但是我還一直堅信這個收藏這個古拳, 應該是我選項的一個唯一標準。 修來富開始癡迷於古拳收藏, 並為自己最初的藏飾起名為萬拳堂。 儘管當時收藏界對古拳並不重視, 修來富也不太清楚古拳究竟有多少歷史價值, 但這些厚重的繡紀和隱約的銘文, 讓他感受到一種時空的撞擊, 引發他對這一古老祕境不斷地好奇。 這些來自不同時代, 大小形質各異的古拳背後, 曾有過怎樣的故事? 古人最早從什麼時候開始運用拳來稱重? 拳這個名字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在現代漢語詞典中, 拳的含義是指能支配或指揮人的力量, 而中國字的現代含義, 往往是這個字本身最古老原本意義的隱身。 難道古代度量衡中稱量重量的器具 與拳力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關聯嗎? 什麼叫度量衡? 在古代就是, 衡是平, 拳是重, 拳是代表一種權力。 有了這個, 我在西周的時候甚至於說, 我給某一個官吏發一套什麼度量衡器, 他就有權利到各個地方去收取各樣的賦稅, 老百姓他沒有度量衡器。 年近八旬的邱光明, 是原中國標準化研究院的研究員, 他用了半個多世紀的時間, 前心研究中國度量衡的歷史, 曾出版過中國古代度量衡, 中國古代計量史等多本權威專著。 在古代, 這個度量衡最主要就是收取賦稅, 那麼他用什麼來收取賦稅? 當然離不開度量衡, 所以他們這個歷朝歷代, 對於這個度量衡都是非常重視的。 《夏書》裡有一句話叫, 觀時何今, 晚輔則有。 表現的這個度量衡器, 是一種權力, 是一種完全。 所以後來在史書上也有, 在專家的指點下, 修來復逐漸瞭解, 權與衡相連, 衡又與度和量, 共同組成了古代社會經濟活動的基本計量方式。 狹義的度量衡, 就是指長度、容量和重量, 而廣義的度量衡, 是指在法治規定下, 用統一單位、統一量值, 進行的一種測量活動。 為了進一步瞭解古代經濟社會的計量方式, 修來復開始將單一的股權收藏, 拓展到全方位的度量衡器收藏, 包括測量重量、長度和容積的所有器具。 如今, 他將自己收來的四千多件藏品, 按照歷史年代分門別類整理, 並配以文字和圖片說明, 形成了目前國內民間藏品最多, 門類最齊全的古代度量衡專題博物館。 在這個過程中, 修來復發現, 中國歷朝歷代的度量衡器, 除了形狀材質在不斷發展變化, 其度量的標準、單位也各不相同。 於是他產生了更多疑問, 這些重量、容積、長度的標準, 到底從哪裡來? 是如何被規定? 又為什麼會不斷變化呢? 這把商代古尺, 是目前能夠見到的最早的尺度實物。 經測量發現, 商尺的一尺僅有現在的16釐米左右, 比我們今天通用的一尺短了一半還多。 這麼短的尺度標準又是從何而來呢? 首先我們先看一下原尺, 世界各個民族的祖先, 起初的測量活動, 基本上都是借用人體的器官來實現的。 例如古埃及的肘尺, 是從中指尖到肘關節之間的距離, 約為50釐米左右。 英國的長度單位,馬, 是英王封閉儀式, 從鼻尖到中指尖的距離。 而我們國家的祖先也是一樣, 起初的測量活動, 也是借用人體的器官, 來定長度單位進行測量的。 司馬遷的著作《史記·夏本紀》中, 曾有魚身為肚, 稱以出的技術。 其中的魚, 便是制退洪水, 建立夏王朝的大魚。 而身為肚, 就是以大魚的身高定為儀杖。 古人稱男子漢為杖夫, 這個詞也是由此而來的。 有據《大代禮記》記載, 不指之寸,不守之尺。 人體的各部位都有著完美比例, 一指之寬為一寸, 就是不指, 大拇指到食指之間為一尺, 就是不守。 人的身高正好是不守的十倍, 這便是十尺為儀杖的由來。 於是, 三尺一尺的長度, 是大魚的大拇指到食指之間的距離, 僅有今天的十六釐米。 古人以大魚的身高為儀杖, 就是十三尺。 我們由此可以大致推斷出, 大魚的身高, 就是大約一百六十釐米左右。 這表明中國在最早的朝代夏朝建立之前, 就以名人為標準, 進行單位的統一, 出現了最早的法定長度單位。 有據小爾亞記載, 一手之城位之邑, 兩手位之居。 由此可知, 我國最早的容量單位, 也是依據人體器官測定的。 那麼, 最早的重量單位, 是從何而來的呢? 一般的在這個 嚴實社會和早期的社會的交易當中, 都是論堆計價。 為了精確地知道堆的多少份量, 必須重的東西才引入到人們生活當中。 在當時來說, 重量單位最標準引起大家重視的是, 植物的種子。 比如說這個寶石的重量, 一克拉, 就是阿拉伯裏頭的, 因為長豆角種子的重量。 在中國早期的時候, 最早的重量單位呢, 開始是以糧食, 蔬, 或者蔬, 的重量作為標準。 比如說一千二百粒的糧食合在一塊, 就成為一株。 世界各地各民族都是這樣。 那麼古人最早又是用怎樣的器具 稱量重量呢? 這一天, 修來父喜出望外, 意外地收到了一套保存完好的 銅質環狀骨拳。 這套環拳不同於他以往收到的單個骨拳, 體積精小, 但又並不是簡單的外形從大到小, 它們之間的重量 還有著嚴格的背比關係。 那麼這套環拳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呢? 據可考文獻, 成語千鈞一髮的鈞 是我國出現較早的重量單位, 春秋戰國時就已經廣泛應用。 今天的計量專家從這個字最古老的含義中 發現了古人如何開始稱重的祕密。 在古代, 鈞與君和君通用, 有著君等之意。 距今三千多年前, 中國出現的甲骨文中, 幾乎同一時期, 古希臘麥西尼諸國 也以類似的象形文字符號來表示重量單位。 而埃及古墓中也發現了人身平雙臂, 象徵公平均等的壁畫。 這一普遍現象似乎在告訴我們, 幾乎全世界人類文明的先祖, 最早的稱重活動 都有著一個共同的起源。 古人類長時間積累經驗, 發現用長度相等的雙臂託舉物體, 是一種有效的橫重方法, 從而發明瞭天平。 今天人們還在廣泛使用的天平, 稱重不是靠橫的刻度, 而是靠砝碼的重量。 砝碼必須成套, 並且相互間有倍比關係, 這樣才能適合稱量重量不同的物品。 依此推斷, 這些銅環拳也應該是天平的砝碼。 通過查找資料, 修萊夫查到了環拳的出處和用途。 原來環拳正是春秋戰國時期, 楚國市場上常用的一種精準度較高的砝碼, 專門用來稱量金銀等貴金屬貨幣。 這個時期的度量橫氣已經走出王府, 具備了平準物價等職能, 廣泛應用於民間交易。 然而據專家考證, 楚國的環拳卻並不是春秋戰國時期出現的唯一砝碼。 另外秦朝的拳裡面, 還有的上面寫著氮, 就是120斤, 有的還寫16斤, 有的20斤, 有的8斤等等。 上面沒有刻幾斤幾兩的, 經過一測算肯定是對的, 它都是倍數遞增的, 說明這種東西不是一個襯託, 它是實際上在戰國時期, 還沒有發明這個桿襯, 它襯量的時候都是用這個天平量。 在閱讀中國古代文獻和文學作品時, 我們發現這樣一組令人費解的古人身高的數據。 春秋時期聖人孔子的身高9尺6寸, 三國時期關帝關羽的身高為9尺, 而《水滸傳》中描述宋人魯智深的身高為8尺, 如果以今天的公智與世智換算的話, 2米26的堯明也就只有接近6尺8寸, 難道古人的身高普遍比現代人要高出一兩尺嗎? 但若是以商智和今天的公智來換算, 這三位傳說中的巨人身高, 還都不足現在的1米6, 這是怎麼回事呢? 實際上它就是在文學作品裡面, 古書上這些人體的身高, 都是和當時的度量衡的量值息息相關的。 所以我們有時候看書的時候, 為什麼要研究歷朝歷代度量衡的量值呢? 也就告訴大家, 我們中國的度量衡的量值是在不斷的變化的。 在2013年10月的藏品鑑定會上, 修來復的一件碗狀藏品, 引起了在場所有專家的注意, 它和一件有史書記載的戰國良器十分相似, 極有可能見證了中國度量衡史上一次度量標準的重要變化。 是我當時也沒有仔細去調查, 花了幾千塊錢可能就把這個東西, 因為當時那個賣主他也不懂這個東西是什麼。 幾個月前, 修來復從甘肅天水收來了這件青銅良器, 當時並沒有太在意, 直到拿回博物館清理時, 他突然發現器物上面, 左官之和四個銘文清晰可見。 銘文中的左官是戰國時期齊國的一個地名, 而和則是這種良器的名稱, 但目前由於史證不足, 鑑定專家未能對這件良器給出一個確鑿的定論, 然而它的出現卻將人們引向一段真實的歷史。 史書上記載的左官和是戰國時代齊國著名的標準良器, 1857年出土於山東郊縣靈山衛, 與他一同出土的子和子輔陳淳輔, 並稱陳氏三量。 三件良器上的銘文相互佐證, 成為公元前391年, 齊國政權易主陳氏的歷史實證。 特別有意思的是, 在這次歷史上的江山易主事件中, 度量衡標準的變化發揮著關鍵的作用。 戰國初期,江氏掌權齊國, 而江氏統治日益殘暴, 百姓不堪重負。 就在這時, 有著取代江氏政權野心的陳氏家族, 開始在全國推行不同於王國標準的加量良器。 而收回來的時候, 又用小量收回來。 這樣的話, 老百姓對陳氏就非常的感恩。 就這樣, 陳氏家族經過上百年苦心經營, 終於以良器標準的變化, 逐漸換來齊國百姓的民心。 在公元前391年發動政變, 成功奪取了齊國政權。 陳氏當政後, 立刻頒佈法規, 將自己的加量改為國家公量, 並將法規明刻在標準器上, 在全國推行。 在春秋戰國時代, 諸侯割據, 禮崩樂壞。 雖然各個諸侯國都頒佈有自己的度量衡法規, 但卻標準不一, 度量衡單位非常複雜混亂。 我們今天依然還能在一些古代文學作品和成語中, 接觸到那個時代的一些計量單位。 比如, 一片孤城萬刃山中的刃, 就是指一人高的高度。 先尋鐵索沉江底的尋, 是兩臂張開的廣度。 直尺天涯中的直, 是八寸, 與尺相差兩寸。 絲珠技校中的絲和珠, 都是貨幣的計量單位。 一絲是六珠, 二十四珠等於舊制的一兩。 可見當時的計量單位既複雜繁瑣, 又缺乏科學標準, 非常不方便使用和流通。 那麼, 這些生澀的計量單位是在什麼時間, 又是由於什麼原因, 退出了人們的生活呢? 近三十年來, 修來復的身影, 時常出現在全國各地的古玩市場上。 儘管積累了藏品數千, 而他一直有一個沒能實現的願望, 那就是能收到秦始皇時代的股權。 秦始皇是我國統一度量衡的一個奠基人, 所以從他的這個權如果收藏到了, 那將來會對我這個展覽館有很大的一個開頭的作用。 終於在2012年的一天, 修來復得到消息, 洛河一家果凍商的手裡, 有一枚刻有秦始皇詔書的股權。 他聽聞後, 十分興奮地前往。 請了一位青銅器專家跟我一起同時到那塊去, 去了以後, 我們就趕緊進屋, 上樓進屋, 到他家裡去一看, 我說你趕緊看, 必須在馬上告訴我答案。 所以他翻過來調我去一看, 是這個是真的。 當時我們的心情就是非常非常激動。 洛河之行, 修來復收到的這個120斤權, 上面刻有秦始皇統一度量衡的詔書, 共40個字, 大義為秦王嬴政繼位的第26年, 兼併了各地諸侯國, 百姓得以安居樂業, 自立皇帝稱號, 下詔書給兩位大臣, 務必把全國的度量衡統一起來。 公元前221年, 秦王嬴政掃平六國, 建立了大一統的中央帝國, 號秦始皇。 他稱帝之後最先做的事情之一, 就是統一了全國的度量衡。 然而此前諸侯各國自行其事, 度量衡器形制各異, 標準五花八門, 量值多如牛毛, 要將其統一談何容易? 但秦始皇卻在短時間內做到了, 他是用什麼辦法做到的呢? 秦始皇統一度量衡, 離不開這個藏國時期, 商鞅在秦國統一度量衡, 因為商鞅在秦國統一度量衡, 他的一個最大的特點, 他用當時最先進的制度, 先進的當位制來統一的, 那就是實境位制, 這個實境位制呢, 對秦國統一度量衡呢, 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在修來復的古代度量衡博物館秦代展櫃中, 展示著一件戰國時代秦國商鞅方生的複製品, 這件方生的左側, 刻有商鞅統一秦國度量衡時, 規定方生容積的度量衡法, 底部, 又有秦始皇統一全國後 加刻的度量衡詔書, 內容與秦權上的詔書同一無二, 使秦始皇以秦國的度量衡標準, 作為全國統一標準推行的確鑿物證。 有了更先進的度量衡制度標準, 秦始皇還需要第二個條件, 來保證新制度在全國範圍內的有效執行。 第二個條件就是他有權力, 用絕對的權威, 就是強制性的把製造了大批的度量衡器, 發到每征服一個國家, 他就把這個度量衡器發到這個國家, 而且他上面都刻有桓帝的詔書, 當時桓帝的詔書是最高權威。 為了保證度量衡的統一, 秦始皇除了將新造的, 有統一量值的度量衡器發放到各地, 還頒布制定了嚴格的檢定製度。 各地使用的度量衡器具, 必須由官府校正, 不僅在領用前要經過嚴格校準, 而且至少每年還得校正一次。 《秦律》規定, 度量衡器在使用中, 如果超過允許的誤差, 就要受到懲罰。 比如一旦誤差在16兩以上, 罰該府長官一副鎧甲, 誤差不滿16兩, 而在8兩以上的, 罰盾牌一副。 秦始皇統一度量衡力度之大, 速度之快, 效果之顯著, 在世界度量衡史上, 也是獨樹一幟。 這首童謠中唱奏的乘, 指的就是曾廣泛應允於民間 稱重用的度量衡器, 感乘。 感乘是什麼時候開始 出現在百姓的生活中呢? 在修來復的古拳收藏中, 有著這樣一個奇怪的現象, 從東漢開始直至往後, 大大小小的古拳都有, 但有很多並不成組, 相互之間也不再像 法馬般存在背筆關係。 這是什麼原因呢? 我們經過綜合的把這些拳的量制 進行分析了以後, 認為在東漢以後已經有了感乘了, 所以它跟西漢以前的法馬 它是有區別的。 那麼在這個時候我們認為 我們中國的木感乘 是在東漢前後, 就是西漢末或者東漢初的時候 才開始有的。 最初的感乘 稱量精準度很難保證, 但它的出現 給人民的生產生活 帶來了前所未有的便利。 伴隨著感乘的迅速普及, 稱量的精準 越來越成為保證雙方利益 公平交易的關鍵。 直到北宋, 中國出現了一種 十分精準的小型感乘, 名為等乘。 說起等乘的由來, 還和北宋年間 一件多年未破的懸案有關。 北宋趙匡胤年間, 國庫收繳的稅收頻頻虧空, 趙匡胤就認定 下面有官員徇私舞弊, 於是派人嚴查。 這起案件波及數十官員, 有人入獄, 有人甚至因此家破人亡。 然而案子查了十一年之久, 卻始終沒有找到 任何官員舞弊的證據。 直到宋太宗繼位, 重新派掌管國庫的官員 劉承桂繼續查辦此案。 劉承桂他是一個 各方面知識面都很管的人, 他就首先來檢查一下 國庫的這個標準器, 發現了國庫的標準器 誤差就比較大, 外面收金銀的時候 甚至要到離毫精確到, 而國庫裡面最小的單位 到前為止, 那這樣的話累積起來的話 這個誤差就越來越大, 為了保證國庫的銀兩收取 絕對的精確, 於是他就研究了一種 比較精確的等稱。 為了保證稱量準確, 劉承桂將等稱分成兩種規格, 一種採用秦漢壘珠 非石進位單位制, 一種採用唐以來改革後的 錢、分、離、毫、石進位單位制, 兩種規格互為參較, 他一枚一枚的稱出 2400枚純化年造的銅錢, 作為校準15斤稱的重量標準, 然後重新鑄造一批 成套的標準砝碼, 存在中央太府寺並發到各地, 重新統一了度量衡。 由於等稱十分公平精準, 後來傳到民間深受歡迎。 商人稱量金銀等貴重金屬 是需要資助計較的, 等稱不僅可以稱幾兩幾錢, 甚至可以稱幾分幾毫。 藥的劑量關乎病人的生死, 因此等稱還被用作 稱量中藥的專用工具。 至今有些傳統的中藥店 還在繼續使用。 逐漸敢稱這件再普通不過的 度量衡器, 開始在百姓心裡 具有了別樣的意義和價值。 度量衡這個概念 也開始在人心中 有了更為深刻的內涵。 徜徉在自己 苦心經營的度量衡博物館中, 年近七旬的修來婦 總能感到內心的平靜。 近三十載 執著追尋收集而來的 這四千多件古代度量衡器 終於串成歷史, 訴說著人們千百年來 對公平的自自追求。 整個社會都在呼喚 公平和正義。 如今在修來婦的收藏中, 從稱量重量的骨拳、 砝碼、天平、 桿秤, 到測量長度的尺子, 再到測量容積的量器, 從先秦到近代, 從國內到西洋, 各式各樣的度量衡器 幾乎應有盡有。 權衡天下, 世界公平, 度量五金, 人間正義。 數千件度量衡器 見證著古國的歷史, 而度量衡文化則詮釋著 一個民族得以長久生存發展的精神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