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紀錄 【探索·發現】 屋脊上的王朝

三百年前 強大的古格王國神祕殞落 直到最近 它失落的真相才漸漸顯現 究竟是怎樣的事件 毀滅了這個王國 請收看即將播出的紀錄片 烏雞上的王朝 在青藏高原的西北角 荒原中聳立着一個 謎一般的古代遺址 這就是令人敬畏的 古格王國 一千多年前 陷入絕境的藏傳佛教 就在這裏得到庇護與復興 但是不知何時 這神話般的古老王國 卻神祕殞落了 直到最近 一位執着的探索者 才從散亂的線索中 找到了一些頭緒 他是歷史上第一位 進入西藏的西方人 在古格他見到的一位國王 還有他神祕的兄弟 而古格崩潰的真相 就暗藏在這段 靈情的際遇之中 在亞洲大陸的腹地 從西向東 橫跟着世界上最高的 一座山脈 喜馬拉雅 在它的北面 遼闊的青藏高原上 曾經存在過 許多神祕的古代王國 從古老的象熊 到盛極一時的吐蕃 一個又一個的王朝 在高原上更替着 坐落在象泉河谷中的 古格王國 就是它們中延續時間 最長的王國之一 不過 由於喜馬拉雅山脈的阻隔 整個西方世界 卻一直不知道 古格王國的存在 直到三百年前 關於古格的消息 才第一次傳到歐洲 當時居住在印度的 西方傳教士 還特地對消息來源 進行了調查 他們很快發現 即使在印度 也只有極少數穆斯林商人 曾經有幸到過 那塊神祕的土地 根據他們的描述 古格與歐洲一樣 也信奉天主教 那裏也有神父 而且終身不婚 那是足以讓整個西方 都爲之摒息的神祕國度 它的特徵 與傳說中基督教 在歐洲之外的神祕非地 幾乎一模一樣 上世紀初 關於古格的神祕傳說 又有了新的進展 1912年的夏天 英國探險家麥可沃斯·楊 來到了荒蕪的藏北高原 在這裏 熾烈的陽光和稀薄的空氣 幾乎讓他送命 但是接下來 他卻在峽谷中 發現了傳說中的古格 殘垣斷壁中 隨處可見的佛塔和寺院 無疑在昭示着 這是一個佛的王國 但是就在佛塔的塔尖上 麥可沃斯卻看到了 十字架的身影 他相信 這就是基督教的標誌 是古格人信仰基督的證據 事實上即使在今天 身處高原內陸的古格 仍舊是難以抵達的偏遠之地 張建林 西安考古研究所研究員 爲搜尋古格王國失落的線索 他已在雪域高原 研究了整整二十年 實際上第一次去古格 那是1985年 我那時候條件比較艱苦 被考察隊十一個人士 分別乘坐着兩個北京212吉普 和一個老的斯敦 解放牌卡車去了 路途就走差不多有十天時間 那是考古界迄今爲止 對古格王國最系統的一次調查 在高喊荒蕪的高原深處 古格王國宏大的都城 就坐落在陡峭的扎佈讓山上 高大巍峨的城堡 就像一道難以言喻的奇蹟 雕壁中透着令人敬畏的氣度 根據古代漢藏文獻的記錄 古格王國從創立之初 就一直是藏傳佛教的庇護所與復興地 是一個深深浸染於佛教中的古代王國 所以從一開始 張健林就對古格與基督教的聯繫 產生了懷疑 儘管遺址中確如麥可沃斯所言 散佈着大量佛塔 但是僅憑塔間殘留的木棍 已無法證實十字架的存在 在保存相對完好的佛殿內 幾乎每一寸牆壁和天頂 都被佛的圖像佔據着 很難想象這裏與傳說中的基督教廢地 會有任何聯繫 果然在一幅壁畫中 張健林找到了問題的答案 這是一幅紀念佛祖釋迦牟尼 八大功德的佛塔壁畫 每一座佛塔上都赫然注意着精美的滑蓋 或許當年的麥可沃斯 就是把殘留的裝飾構建 錯當成了基督教的十字架 不過關於骨骼的謎題並未就此終結 這裏曾經是青藏高原西部 最強盛的一個地方王國 但是翻遍漢藏文獻 卻找不到有關王國最後歲月的任何記錄 那麼在這個王國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又是什麼原因導致了它的最終覆滅 根據張健林的調查 儘管佛教在骨骼有着悠久的歷史 但是這裏卻並沒有像西藏大部分地方王國那樣 實行政教合一的政體 這裏的最高統治者依舊是國王 他的王宮就位於一百七十米高的懸崖絕壁之上 建在小山頂上最大的一個好處就是 它從軍事方面來講具有非常明顯的優勢 非常容易堅守 令人費解的是 這裏的主人似乎並不滿足懸崖絕壁的天線保護 不僅王宮四周的防衛牆修建的異常高大 在牆內還構築了四通八達的運兵暗道 甚至在宮殿的地下 山體中還造出了築藏糧食與武器的倉庫 這裏儼然是一座高度戒備的軍事堡壘 我們在山頂進行清理的時候 能清理出來幾百個各種類型的鐵箭頭 在山坡上在道路旁邊在一些廢墟的跟前 可以見到非常多的鎧甲片 還有頭盔片還有馬甲的甲片 還在一個洞裏發現了28個保存非常完好的藤盾牌 這個提示我們古格這個地方王國 它是在從軍事防衛上來講 它是非常之重視 遍佈遺址的這些鎧甲片 鐵箭頭還有一些其他的兵器殘片 也說明它最後的滅亡應該和戰爭有關 但是不久後隊員們在廢墟中的新發現 卻出人意料的改變了探索的方向 當時我們進去調查這個窟的時候 地面上堆放着非常多的竹製的建杆 它製作建杆的原材料 建杆下面還有很多其他的一些遺物 比如說建杆上有些標籤 標籤上標明建杆從什麼地方運過來 這是一間幽暗狹小的密室 出人意料的是就在厚厚的建杆下 他們發現了一個白色的面具 一個象徵死亡的骷髏形的紙質面具 在藏傳佛教儀式中 有個表現生死輪迴的奇特舞蹈 骷髏面具就是其中最關鍵的道具 它的寓意就是死亡 這個面具當時在這個建杆下面 一個長時間存放 它已經破損了 當時也是把它作爲一件 普通的一個宗教遺物來對待的 就把它採集回去了 那天夜裏 張健林對骨骼失落之謎的探索 終於迎來最關鍵的轉機 面具的眼窩和牙齒 還透着淡淡的血色 而真正的玄機卻藏在面具的背面 一看就發現它破損的地方 特別是它面具的內側 裏邊凹進去的那部分 全部是用紙糊起來的 這個紙上出現的不是藏文 也不是漢文 它是一種西方文字 但是明顯一看 它不是英語的文字 這是一條無比神祕的線索 那麼後來我們在北京 整理這批資料的時候 就把這件面具帶到北京去了 當時在北京柳雲街 有一箇中國天主教愛衛會 這位姓塗的主教接待我的 後來他就把那件東西留下來 留下來以後他們在那做了研究 過了幾天我去的時候 他就告訴我 這是葡萄牙文的聖經 一個死亡面具 一段葡萄牙文寫就的聖經 傳說中古格王國與基督教的聯繫 竟以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出現了 但是沿着這條線索 張健林找到的 卻是另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 一個關於古格崩潰之謎的謎底 在這裏古代西藏與西方世界 第一次短暫接觸 僅僅六年 古老的古格王國便走到了崩潰邊緣 根據歐洲教會殘留的記錄 傳教士的名字叫安德拉德 早在1580年 20出頭的安德拉德 就從葡萄牙來到印度 從事傳教工作 從那時起 他就把自己的經歷都記了下來 與當時的許多傳教士一樣 安德拉德也被古格王國 信仰基督教的傳說牢牢吸引着 那是一個對教會意義非凡的重要信息 爲證實神祕飛地的存在 1624年 44歲的安德拉德 毅然踏上了翻越喜馬拉雅的旅程 儘管在印度與古格之間 確實曾經存在過一條古老的貿易通道 但是安德拉德的探險 卻從一開始就遭遇了致命挫折 他在日記中這樣寫道 我們的探險纔剛剛開始 嚮導就已經逃走 我們不得不一邊探路一邊前行 整個旅程就像沒有盡頭的噩夢 我們只能在白天趕路 夜裏就睡在雪地裏 因爲無法生活 我們已經整整三天沒喝過一口熱水 每天還得忍受嘔吐和缺水的折磨 我的身體漸漸失去了知覺 雙眼也因白雪的刺激幾乎失明 我的兩位同伴對我說 如果沒有我 他們一步也不願走 整整兩個月 他們都掙扎在迷路 凍傷 血盲和高原病的折磨之下 終於在八月的這一天 他們擺脫厄運的糾纏 走進了古格王國神祕的疆域 這是位於西藏最西端的荒蕪高原 環境嚴酷 不適宜人類居住 鮮爲人知的是 就在這塊邪惡的荒原中 神祕的古格王國 已經營了整整七百年 而王國的歷史 卻源自一千七百公里之外的拉薩 它的起因就是發生在 吐蕃宮廷中的權力耕地 一次爲奪權而展開的謀殺 在拉薩 新登基的吐蕃王達瑪 很快便與勢力強大的喇嘛集團 展開了新一輪的權力爭奪 緊接着殘酷的派系戰爭開始了 爲鞏固王權 達瑪立即下令驅逐了所有僧侶 短短兩年 曾經遍及西藏的佛教 幾乎銷聲匿跡 但是權力爭鬥並未終結 公元八百六十四年 隨着吐蕃王達瑪 刺在刺客的劍下 曾經盛極一時的吐蕃王朝 瞬間崩潰 其間 吐蕃王朝後裔中的一支 開始輾轉向西逃亡 他們長途跋涉 來到了高原中最貧瘠的一角 在河谷中 他們建起了一個新的王國 這就是古格 此後很長一段時間 遙遠偏僻的古格王國 成了藏傳佛教唯一的藏身地 隨着時間流逝 佛教不僅在這裏得到復興 而且還發展出不同的流派 重新傳遍了整個西藏 不過隨着骷髏面具的出現 關於古格最後歲月的歷史 即將徹底改寫 在三百年前的那個夏天 對古格真實歷史一無所知的 葡萄牙傳教士安德拉德 終於抵達古格的都城扎佈讓 那是傳說與現實 即將遭遇的奇妙時刻 當我們走進城市 所有的男人都站在街道兩邊 婦女們則透過窗戶看着我們 三百年來古格王國 用黃金與珍寶打造出的奇蹟 扎佈讓就在寒風中靜靜佇立着 在這裏支撐宮殿的每一根立柱 都由三到四段木材連接而成 遺址中甚至至今還能找到 用黃金和珠寶鑲嵌而成的佛像和雕塑 這幅壁畫描繪的就是 當年興建宮殿的場景 由於高寒缺氧 建造宮殿的每一個木材 都需要用犛牛和人力組成的 龐大運輸隊 從千里迢迢的印度馱運而來 在古格 權力的核心就位於 扎佈讓山頂的王宮裏 而通往權力之巔的唯一道路 就是這條陡峭的岸道 在王城的最高處 有一個很大的房間 張健林相信 這裏應該就是古格王討論國事 接見貴賓的重要場所 三百年前 當安德拉德抵達的時候 他應該就是在這裏 第一次見到了古格王 那是一個神經緊繃的時刻 由於歷史上頻繁爆發的戰亂 古格對外來者總是充滿疑懼 國王接見了我們 擔任翻譯的 是位不懷好意的科什比爾穆斯林 古格王的名字叫赤扎西查巴德 站在一旁的將軍 正是軍隊的頭戰 那是西藏與西方世界的首次接觸 直到這時 安德拉德才徹底明白 這裏舉國上下信仰的 並不是基督教 而是令他倍感陌生的 藏傳佛教 就是當時在這個 在整個魏藏地區 已經普遍流行這種 政教合一的政權 那麼在古格一直到 十七世紀的時候 沒有實行這種政教合一 這麼一種政體 國王在這個王國裏邊 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爲博得國王的好感 安德拉德恭敬地獻上了禮物 根據他的描述 國王似乎很快 被他們的禮物吸引住了 會見即將結束時 古格王甚至還答應了 他的一個請求 他們可以自由地 在這裏傳播天主教 在古格 安德拉德受到的禮遇 還不止於此 在日記中 他曾經提到一次 與王室外出狩獵的經歷 那天夜裏 其他所有的賓客 都被拒之門外 只有我和我的同伴 受到了邀請 能與國王和王后徹夜暢談 這是一個微妙的信號 就在這樣一個 古老的佛教王國裏 古格的最高統治者 同樣信仰佛教的古格王 似乎從一開始 就與他的兄弟 那位喇嘛首領之間 有了不同的看法 冥冥中 古格王與他的兄弟 王權與神權之間 似乎有道裂痕正在現現 那麼這個時候 在責爲上地區 廣泛實行的 這麼宗教合一的政權體制 肯定會對 古格王國的僧侶集團 產生非常大的影響 他們也想 既作爲精神領袖 又作爲政權的領袖 僧侶集團的首領 國王的弟弟 也是有一些具體的 一些行動 這樣的話 就會使國王產生 一種威脅感 或許早在傳教士 抵達古格之前 古格王就一直在尋找 改變現狀的辦法 隨着安德拉德的出現 一個阻止 甚至打壓喇嘛集團 迅速擴張的時機到來了 那麼他就抓住了 這個西方傳教士 進入古格 進行傳教的這麼一個機會 想利用外來的一個宗教 來壓制他這個喇嘛集團的 這種勢力的擴張 這一天 安德拉德不顧喇嘛的阻攔 毅然走進了一座陰森的小屋 這是一間廢棄了很久的屋子 根據喇嘛的說法 任何進住者 都將受到魔鬼的傷害 安德拉德身居鬼屋 卻平安無事的經歷 很快就成了 國王取笑喇嘛的新話柄 當時甚至連國王的兄弟 那位宗教領袖 也遭到了當衆羞辱 25年 安德拉德又得到了 一個意外的機會 因爲不堪臨國的騷擾 古格軍隊即將出徵應戰 在國王的授權下 以往由喇嘛操辦的出征祈禱 第一次交給了 安德拉德來主持 經過一個半月的征戰 古格軍隊終於打敗了入侵者 這一巧合 讓安德拉德的聲望 第一次達到了頂點 此後不久 安德拉德又迎來了 地位最高的一位皈依者 古格王后 據說此前 安德拉德已經成功說服了 古格王不再迎娶第二位妻子 而皈依天度教 就是王后的回報 憑着一貫的機敏和好運 安德拉德在王室中的影響力 越發的擴大了 一切似乎都朝着 期待的方向在發展 但是隨着酷寒冬季的降臨 安德拉德漸漸體會到了 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在日記中這樣寫道 兩年間只有12個人 接觸了洗禮 而且他們中的絕大多數 都來自王室 而在同一時期 他卻在自己的競爭對手 喇嘛集團那裏 得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僅在一天之內 他就親眼看到 有130位年輕人 應徵走進寺院 當上了新喇嘛 這是一個異乎尋常的信號 國王藉助安德拉德 打壓喇嘛集團 擴張勢力的希望 落空了 寺院裏邊喇嘛人數的增多 已經超出了他這個國家人口 所能夠允許的這個限度 因爲古格王國 生存了700年之間 這個外來的威脅 是一直不斷的 他和外來的戰爭 大大小小這種戰爭 也是不斷的 僧人數量過多 那你對這個勞動力也好 對你這個軍隊裏邊 戰鬥力也好 都是有非常大的影響 終於國王對他的兄弟 那位喇嘛首領 即將失去耐心 整個王國都陷入了 政治動盪的陰影之中 1927年 就在安德拉德 抵達的第四年 國王徹底放棄了 對喇嘛的寬容政策 他的兄弟那位喇嘛首領 立刻被剝奪了 全部的莊園租稅 緊接着行動升級 國王派出的軍隊 在整個王國 展開了強制喇嘛 還俗的行動 短短兩年後 國王與他的兄弟 便走到了最後攤牌的 關鍵時刻 1630年的春天 高原中的古閣 格外寒冷肅殺 恰在這時 爲招募更多的傳教士 前往古閣傳教 安德拉德匆匆返回了印度 已過壯年的國王 赤扎西查巴德 已忽然間莫名的病倒了 冥冥中所有的一切 都抵達了危險的臨界點 一股可怕的禍水 很快就將衝出城堡 淹沒整個王國 那天夜裏 或許是嗅到了自己的機會 王帝把最後的賭博付諸行動 身處血域的古閣王國 就這樣迎來了 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在王城邊緣的峭壁上 有一個陰森的洞穴 裏面潮溼陰暗 空氣中至今仍散發着 令人膽寒的死亡氣味 地面上層層疊疊 凌亂的堆放着 大量的屍體和遺骨 我們粗略的估計了一下 應該存放的數量 應該是三四十個 三四十個個體 再一個它放進去的時候 有些是被捆綁起來 確實被捆綁起來 而且也有一些 頭部的一些殘塊 這是儲藏失敗的洞穴 據說他們就是 當年的古閣軍隊 是被削去頭顱之後 拋棄於此 由於喜馬拉雅的阻隔 戰亂的消息 直到第二年才傳到印度 事後安德拉德 在給教會的報告中 曾對那場毀滅了 整個王國的戰爭 進行了描述 這也是我們所能找到的 關於那場戰爭的唯一記錄 這是一場醞釀已久的行動 喜馬拉雅山中 極處反對國王的將領 首先發難 緊接着數千名 對國王不滿的喇嘛 直接加入了叛亂 一些實力較強的將軍 也相繼倒戈 在堅固的城堡內 忠於國王的軍民 做出了強力回擊 但是當勝利在望之際 古格僧人的援軍趕到了 這是一支來自鄰國 拉達克的龐大軍隊 戰局隨之逆轉 古島般的王城陷入絕境 那是一次異常殘酷的戰爭 在古格至今 仍流傳着這樣一種說法 最後時刻 身陷困境的古格王 因不忍百姓遭受戰爭的蹂躪 帶着王后來到了城頭 他希望能用自己的死亡 來換取和平 這或許是古格民衆 對古格王所能寄託的 最美好的一種猜想 不過根據安德拉德的記錄 當時的情況要殘酷得多 依靠王城的險要地勢 當時的國王仍可堅守城堡 但是在喇嘛的勸說和鼓動下 國王卻錯誤地接受了 停戰議和的建議 最後走出城堡的國王遭到出賣 並被押送到了 拉達克的首都列城 風雨飄搖的古格就這樣 失去了最後的和解機會 失去國王之後 忠於國王的軍隊 仍然進行了頑強抵抗 然而隨着都城的陷落 整個王國都落入了 拉達克軍隊的手中 四年後 對古格依然念念不忘的安德拉德 也走到了自己的終點 他是被人毒死的 然而是誰下的毒 卻至今成謎 1640年 安德拉德最忠實的一位追隨者 也在重返古格時遭到了囚禁 在拉達克的統治下 喇嘛們又在古格 恢復了往日的地位 貼滿聖經的骷髏面具 很可能就在這一時刻製作完成 那些寫滿聖經的紙張 就像古格曲折歷史的最後一頁 與謎一般的死亡面具合到了一起 不過古格的厄運仍未終結 五十年後 來自拉薩的藏軍 在古格與拉達克佔領者 展開了一場更加慘烈的爭奪戰 終於曾經存在了七百年的古老王國 就這樣在各方勢力的反覆較量中 失去了他的最後生機 永遠的失落了 迄今爲止 謎一般的死亡面具 依舊是那段特殊歲月的關鍵物證 正是在他的牽引下 張建林爲我們一點點揭開了 古格滅亡之謎的真相 一個看似輝煌強盛的王國 實際上卻建立在一塊 無比貧瘠而脆弱的大地之上 在這裏 一旦失去了寬容與和解 即便是親兄弟組成的政治聯盟 也會因爲權欲的泛濫而遭致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