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紀錄 【探索·發現】常州土墩墓發掘記
3 次觀看·2026年3月6日
高高的封土
怪異的墓葬
精美的隋葬器物
搶救性發掘
考古人員閱讀到了
怎樣的文化信息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2018考古進行時第三季
江蘇常州土墩墓
平展的大地
何來巨大的封堆
層層疊壓
墓葬環繞
如此葬式
體現着怎樣的文化觀念
搶救性考古發掘
避開生面的發掘方式
大量的隋葬器物
怪異的墓葬形式
考古的祕訣在於透物見人
透過罕見的墓葬
精美的器物
考古人閱讀出了
怎樣的古代往事
這種文式應該叫什麼文式呢
這個叫宇撰文
宇撰文
玉松石的
錯不了
這土墩墓裏面還有青龍器
很少見
基本上保存完整
你看這墳裝修還不是太厲害
對 把這上面鬆土
你看這上面這個鬆土都拿掉
陶片都收着
沿着白線挖
下面都接一層
這邊接一層
有東西不要去戳它
記着
對 這土清一下
高師傅 這個不能再往下挖了
一層一層來
不要太快
挖一層挖一層
差不多有三層樓高的大土堆
這就是本次搶救性考古發掘的對象
考古人管這叫土墩墓
不同於其他地方
一直延續着一人一種的葬葬方式
商周時期生活在這裏的古人
施行的是這樣的群居式的墓葬
宋南地區的土墩墓
主要就是在茅山周邊兩側
它這個地方的墓墓
規定的是丘陵地帶
成片的
成群的墓
眼下陵園的墓主生前素不相識
死後摩肩接踵
是不得已
兩千多年前
生前屬於同一個家族
死後擠在一起
視死如視生
在另一個世界倒也不會感到寂寞
打個最簡單的比方
這個老祖宗在中間
這個外面是他的兒子
家族裏先死的人被埋在最中心
後去世的人依次埋在周圍
墓葬間呈象心圓的結構
俯瞰
大墓像是光芒四射的太陽
這是不是太陽崇拜的邪招呢
換言之
祖先被崇敬做了太陽
永遠應付着子子孫孫
如果說這一圈埋滿了
那就在這一層的墓葬上
再鋪上一層土
加厚
又形成新的墓地
再排一圈
較大的土墩墓
一般會有三層到四層
大土堆上的十字
並非大墓原有
而是考古隊員爲便於發掘
預留出來的格梁
再如同剝洋蔥一樣
以幾釐米的深度層層剝離
分析底層
判斷一級現象
這種方法在考古學上
被稱爲十字格梁法
本次發掘的土墩墓
共有二十多座
江蘇省考古研究所所長
林留根親自掛帥
照林所長的話說
每次親臨考古工地
藉助遺物對話古人
他都會不停地向古人討教
而眼前的發掘現場
林所長感到
這又是一個窺見古人
瞭解王古的絕好機會
九角墩
本次發掘的最大的土墩墓
底部直徑三十五米
高七米
兩萬多立方米的土坊梁
如此之大
林留根和他的團隊
會感受到怎樣的新奇呢
又露出來了是吧
把旗幟口沿邊上清理掉
先不要往下掏
看着
還是個原始瓷碗
原始瓷
是中國陶瓷發展史上
承上啓下的重要階段
它介於陶器和瓷器之間
流行了幾百年
土墩墓裏出土了原始瓷器
表明兩千多年前
生活在這裏的人們
已經以瓷器逐步取代了陶器
由陶到瓷
堪稱革命型的進步
底看看
底是個平底的嗎
是不是倒扣着的
倒扣着先把底清清看看
是平底的還是帶圈珠的
平底的
平底倒扣着的一個原始瓷碗
倒扣着底下可能還會有別的器物
在清理的時候慢一點
往下看看有沒有別的器物
口沿也露出來了
看那種土比較發紅的
是不是加沙紅桃的什麼器物
這款是不是
不是
這個釉還可以
顏色還比較清
好慢慢往下清
你右手邊
這原始瓷碗上邊
這兩邊應該在一個高度上纔對
它單獨一個原始瓷碗應該不會扣着
對吧
這個也比較奇怪
其他木藏清的這種原始瓷碗
如果是倒扣着的話
下面應該有器物
口朝上的原始瓷碗
應該這都是幾個放在一起的
這個現象也比較奇怪
還真的沒有別的器物
就這一件
離九角墩不遠
另一座土墩墓
以往的發掘
繁育意味着
發現了高等級大物
接下來的發掘
考古隊員感受到的
是怎樣的奇蹟呢
接下來的發掘
卻令考古隊員不解和疑惑
造完是有兩個土墩
兩個土墩裏面是帶有石瓦牀的
但是有個不同的就是
那兩個土墩
小土墩裏的石瓦牀
都是在主墓裏發現的
但是現在這個土墩裏
這個木藏肯定不是它的主墓
現在就發現了石瓦牀
所以比較神祕
相對來說比較少見一面
透不見人
此一番透過實創
考古隊員見到的
卻是別出心裁的古物
這是因爲
在以往發現的石牀
就意味着觸及了大墓的中心
只有葬在中心的族中的長者
纔有資格擁有這樣的葬式
因爲這種是比較考究
比較講究
然後能體現出
一定它的身份
這一面石牀顯然沒在大墓的正中
葬在這裏的人
在家族中當真是個特殊人物
對於現代人來說
層層疊壓
環繞中心的土墩墓
本身就是一個謎
既然是謎
就不可能有一成不變的定式
江南潮溼淺濃酸性的土壤
令死者的屍骨蕩然無存
探究死者的身份
唯有以出土的遺物作爲依據
這是什麼
一隻陶製的紡輪
故事
紡紗織布是女人的事情
難道說
葬在這裏的是個女人不成
陶紡輪
主要就用來紡線
就我們現在發現的
這個紡輪的數量也不是很多
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隨着這個紡輪的
而且現在暫時沒有發現
這兩個同時出現的
所以當時我們就在想
是不是這個紡輪就是
能代表是女性
其他的這些陶器
這些日用陶器
都比較相似
它沒有什麼大的區分
但是從這些小的一些東西上
可能會作爲一個推測
一個依據
像這種生產類的
或者這種裝飾類的
還是有一定的象徵性
長洲市金潭區茅山腳下的土墩墓
一次搶救性的考古發掘正在進行
這一地區的土墩墓分佈非常密集
40多年來
考古人總計發掘了上百座土墩墓
這次發掘
土墩墓出土了大量的器物
有原始青瓷
幾何印文印陶器
袈裟陶器等
其中
袈裟陶多爲吹器
幾何印文印陶多爲成器
原始青瓷多爲石器
器物組合
6月14日
考古隊員發現了一隻精緻的陶製紡輪
這一土墩墓裏並不多見的發現
讓考古隊員感受到了土墩墓的文化內涵
具有豐富經驗的林所長說
接下來這座大墓裏還會有什麼發現
值得期待
8月20日
九角墩也發現了一座石牀墓
這意味着
又一座高檔錦墓葬被發現
在這裏會有什麼大的收穫嗎
爲了儘快得到答案
考古隊員加快了發掘速度
就在這個關鍵的檔口
天公卻不肯作美了
暴雨不期而至
雨來得突然
走得也匆忙
不過雨後的工地變了樣
常言道好事多磨
再行發掘
考古隊員當真能趕上好事嗎
只有等了
等太陽出來
等工地上的積水退去
等第二天
第二天一大早
考古隊員開始清理工地的積水和污泥
下午工作繼續
頭一天的大雨
對於考古隊員來說
稱得上是福音
至少地不是那麼堅硬了
把石頭縫裏面也清一下
這個雨水衝的泥巴
都灌到這個石頭縫裏了
前面慢一點
看看有沒有器物
如果溼度正好的話
那肯定是我們用手鏟的時候
什麼情況
出東西了
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什麼
小心探查
無論質地還是器型
它不像是多有出土的古瓷器
毛屑也沒這種耳朵
三字型耳朵
這裏面有點氾氯嗎
接下來的發現
讓考古隊員未知精彩
用過的也不是氯氯氣
它裏面顏照看着好像是氾氯
應該是個金屬
先不要動它
先把邊上清一下
看還有沒有
這土墩墓裏面還有青銅器
是一件青銅器
茅山地區土墩墓裏
發現青銅器前所未有
這絕對是一個重大發現
繼續發掘
整個器身袒露了出來
有腿嗎
這有可能是個頂
考古現場騷動了起來
竟然是一尊青銅頂
把這邊再清理一下
這個頂還是個躺着的
側立着
一個腿翹起來
看看那兩個腿在哪裏
頂裏的土我們不要完全都拋走
留一點取點土
取點土樣
看看這個頂裏面
究竟放了什麼東西
三千多年前
只有王公貴族纔有資格擁有青銅器
而這種象徵着王權的青銅頂
怎麼會在土墩墓中現身
二十個墩子裏面
發現的這是唯一的一件青銅器
而且是頂
頂都是國之重器
這件器物應該是這個墓葬
墓主人身份的一個
對
是墓主人身份最好的一個證據
相鄰的土墩墓裏
因爲出土了訪論
考古隊員推測
那座墓葬裏的死者
有可能是一位女性
眼下九角墩
又出土了這支至尊的青銅器
這座墓葬的墓主人
會是一位什麼樣的人呢
還有以往的發掘
石牀僅在土墩墓的中心位置才能見到
但在這兩座土墩墓裏
石牀卻偏偏不在大墓的中心
這一切讓考古隊員覺得茫然
南方青銅器就沒怎麼出了
那麼多工地就沒怎麼出過
出過好一點的青銅器
三千多年前
北族人以高等級葬在這裏的
到底是什麼人
這座並非處於中心的墓葬裏
都有青銅器隨葬
那麼這座土墩墓的中心大墓
會隨葬什麼樣的器物呢
土墩墓工地上破天荒的出土青銅器
而且是等級極高的青銅鼎
考古隊員希望藉助這尊器皿
窺測到葬在這面石牀上的人的身份
山字形的耳
向外撇的足
外面有一層煙臺
林所長說
這是典型的月字鼎
這是當時蘇南地區土著居民
學習了來自中原的青銅製作技術後
自己鑄造的東西
具有極鮮明的地方特色
這尊鼎雖說沒有商周鼎那般厚重的器身
華麗的紋飾
應該說不具備商周青銅鼎的禮器概念
不過它的土著特徵極爲明顯
如此銅鼎
中原是絕對沒有的
三千多年前
生活在蘇南一帶的古代縣民
自中原學會了青銅冶煉和銅鼎的鑄造
但另闢蹊徑
造出了具有自己文化特色的器物
在林流根看來
土敦木出土的這支青銅鼎
對探究商周時期蘇南禮儀文化
有着積極的意義
如果接下來還能出土
他們將藉此找出當時普築貴族的用鼎制度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即便說在蘇南出土的這支青銅鼎
不可能如同商周時期中原鼎那樣
具有王者的概念
但它絕非一件等閒之物
青銅鼎被岩石包裹
迅速送回了江蘇省考古研究所的江南基地
小心地剔除附着在鼎身上的泥土
以蒸餾水浸泡
用蒸餾水爲的是避免一般水中的氯離子
對器物造成污染
清洗用的還是蒸餾水
烘乾
青銅鼎露出了真容
新的一天
還是土墩墓的發掘
考古隊員期盼着收產下還會袒露出神奇
還是九角墩
這個白土它總是交叉在其中的
交叉在這種紅土啊
這種棕黃土啊
什麼東西啊
那不是幼兒園
炎點青綠
這是什麼
這絕不會是一般的器物
考古隊員不禁警覺了起來
到底是啥
這個孔比較大
不釋放的
應該是個玉松石環
玉松石環
不敢碰了
碎了沒什麼青頭了
玉松石的
戳不了
好像是個瘸
有個缺口
那塊有個缺口
不是環
那個地方不太敢清了
到底是掰開了還是怎麼弄的
青梯泥土露出真容
這是一枚以綠松石製作的絕形器
這類器物最早建於內蒙古敖漢齊的興隆窩遺址
因以玉石製作故謂之玉絕
距今已有八千多年了
早期帶絕形器的都爲族屬裏有威望的男性
後來這樣的器物南下北上
普及到了廣大地區
清到這個位置上
中間有點鼓
領導
領導快清開去清一個
又一個
繼續發掘
兩枚 三枚 多枚絕形器被發現
等一下清清看
你說這個是缺口
這說不好
這沒準是斷了
這個不能確定
你看這個的缺口在這邊
這個是斷了
這個不是缺口
墓葬中現身的絕形器
無疑對針別墓主人的性別
出具了可作參考的實證
墓主人應該是一位男性
因爲有絕形器遂葬
可以認定死者生前在族群裏的地位不低
而並非葬在大墓的中央
說明死者不是家族裏的長者
由於發現絕形器的墓葬非常靠近中心墓
考古隊員推測
有可能死者在族群裏
僅次於族長而又身份顯赫
這一點可以由這幾座墓葬
與發現青銅鼎的墓葬
在同一平面得到證實
天氣很熱
熱得連小蟲都躲了起來
發掘仍然是緊張無序
所長林留根有種預感
明天還會有重大發現
長期置身田野考古發掘
如不介紹
很多人都會誤以爲
林留根所長就是一位忙於田間地頭的村民
實際上
林所長是考古界有名的詩人
據說他寫詩的靈感來自考古發掘
不過這些天林所長沒有新作
因爲工地上太忙了
對考古人來說
忙往往意味着將會有重大發現
在這個裏面
也是這樣
他的意思是說在那個裏面
我是說可能在這兩個夾子的中間
在這裏
什麼東西啊
熟產從不辜負辛勞的考古人
又是一件青銅器
M20旁邊的中心墓M21
這應該是把劍
這個漢代的這個上面都
這個寶劍上面是有套的
以前我們在濟南那個劉家莊清的時候
這個是套啊
不是吧
就是它上面肯定會有一些
包起來的東西
對對對
不敢再清了
扒拉一下是吧
扒拉吧
這個不能再清了
青銅短劍
一般來說
因爲江南地區的土壤成了酸性
墓主人的棺木和遺體不能保存
判定墓主人的身份並非一事
但是隨着M21出土的這瓶短劍
M21墓主人的身份浮出了水面
這個墓的等級是很高的
他應該是當地的一個
這個軍師舍領這一類的人物
是一個武士階層的
或者是比武士階層還要高的一個
一個舍領人物
先是女人再是武士
青銅鼎青銅劍
土墩墓當真神奇神異
充斥着難解的謎
基本上保存完整了
你看這個粉裝修還不是太厲害
綠的還不是太厲害
行那這樣子吧
就把這一塊清吧
把這個地方先取掉
這個高的先取掉
好吧
取掉以後
這個地方再露出一點來
露出來以後整取帶回去
關鍵看看有沒有劍鞘
有沒有十字瓶包裹的
把這個都能拿掉了
嗯再拿掉
再慢一點
整取以後回去再看
這個上面土都留一點
基本上所有的土都留到這個地方
留到這個位置
到這吧
不是我講這個高度
留到這個高度
嗯行
留到這個高度
留到這個高度呢
這個上面它有些包裹物
到時候回去到實驗室裏還可以清理
對
寬度就到這裏
到這裏稍微大一點也沒關係
就可以多做點清
酸性土壤和年代久遠
致使青銅短劍修毀嚴重
現場提取困難重重
慎重起見
考古隊員決定整體提取
待到實驗室後再做處理
一般來講的話
我們要留兩公分
基本就是一寸左右
一跟空氣少接觸
二就是說它如果說有劍匣
或者是有包裹物
這樣的話信息能完完整整的保留下來
如果說出現防制品
或者是劍匣的話
劍套的話
這樣的話
它對環境的影響的話
環境對它的影響應該要少一點
再一個保存也要好一些
把這個弄下來
一會他們就走了
上面先把這個裹一下
那就有保鮮膜
你有保鮮膜嗎
有保鮮膜哪有保鮮膜
來我讓你把它展開
你多繞幾圈
繞到這個壁上
直接繞幾圈
直接鏟吧
一二三
再往那邊放
可以可以
行了你放這邊
不用裝了就這樣吧
行行行
壓得下來壓得下來
我們這件東西這件兵器
已經在工地上已經整體取完了
馬上就是真正的所謂的實驗室考古
就要開始了
那就是回到工作站了
手鏟從不辜負辛勞的考古人
在出土了千餘件各樣器物之後
考古隊終於有了重大發現
九角墩
這次考古發掘中最大的土墩墓
一隻保存完好的青銅鼎被發現
這之後的第二天
還是九角墩
又一把青銅短劍出土
考古現場再一次騷動了起來
總領隊江蘇省考古研究所所長林留根說
這次九角墩出土的青銅器
結束了茅山一帶沒有青銅器被發現的歷史
也由此斷定
這座墓是茅山地區發現的等級最高的土墩墓
那麼在這座大墓裏
接下來還會有什麼新的發現呢
令人意外的土還是九角墩
考古隊員正在發掘被寄予厚望的隨藏器
大家看這個確實有一個小碗
確實有一個小碗在裏面
扣在裏面
一個小碗倒扣在裏面
這是個底
然後圓是磁碗
對上面是底
倒扣再扣在這個頂裏
也就是說這個頂裏面可能會藏有什麼東西
藏有古人可能吃的食物
我們推測是這樣的
接下來就是怎麼能證明
這個頂裏面確實是有古人吃的食物
又見到了頂
不過這回不是青銅頂
而是一尊陶頂
以往的發掘
在這類陶頂中曾發現過雞
青銅頂是一件禮器
陶頂的主飯菜
這種小罐子裏面以往也有發現
就在我們南京博物院的展廳裏
就有一件也算是鎮院之寶
在這個罈子裏面清理這個土的時候
就發現有這個秦類的這個蛋殼
鴨蛋
我們都說叫鴨蛋
具體還搞不太清楚是不是鴨蛋
但是是像鳥蛋
滿滿的一罐子漏斗在外面
如果這真的是鹹鴨蛋
這可是迄今發現的最早的煙蛋食物了
現代人熱衷鹹鴨蛋這樣的嗜好
可以追溯到三千多年前
土墩墓的發掘
仍然緊鑼密鼓地進行着
實際上探祕神奇
不僅在於大墓出土了怎樣的奇珍異寶
看上去表面上好像是玩一個墩子一個墩子
事實上我們考古學家來講
我們真正要研究的就是
這個土墩墓它是代表着這種社會
土墩墓就代表着無果的社會
這種相性結構就證明它這個社會的管理
老祖宗埋在中間
它是通過這個道德
這個倫理
血緣關係
就這種來組織這種社會
來有序開展
三千多年過去了
土墩墓這個分佈最廣
保存最好
最爲典型
最具土著文化特色的文化遺存
早已變成了農田的一部分
溼地的一部分
果園的一部分
環境的一部分
生活的一部分
艱辛的發掘
儘管一次次的破解謎團
但土墩墓隱含着的謎題
還有很多
起源之謎
消失之謎
祖屬之謎
藏俗之謎
藉助遺物
面見古人
接下來考古人員的首產
還會感受怎樣的神奇
我們又將見到什麼樣的古人呢
照林留根所長的話說
正是因爲難以確定
所以發掘土墩墓才充滿了魅力
曹軍所在的工地
又有一隻陶製紡輪被發現
太硬了
那天這個紡輪立着的
這個紡輪比上次紡輪大嘛
是吧
好像這個大了
都是四公分左右
是吧
直徑四公分
旁邊那個好像沒有這個大
給你個刷子
太硬了
但是紡輪的形質也不一樣
紡輪有點比較扁的這種
有一頭鼓
一頭平的
還有這個面是梯形的
截面是梯形的
突了了
這樣就可以了
不能再往前了
九角墩的發掘工作
則到了最關鍵的階段
這座土墩墓
也被賦予了更多的文化內涵
從整個九角墩
發現的這麼多墓葬來看的話
這些墓葬它表現出來
非常濃厚的土著色彩
就是非常典型
中原文化的影響很少
這一帶土墩墓裏的東西
它從墓葬的形質
到出土的器物
都是橫土
就濃郁的地方特色
就是這個反映什麼問題呢
就是說
就是土墩墓的這個核心的地方
就是發源比較早的地方
核心的地檔
還是在這個茅山兩側
如果說像這一帶一樣的話
需要多少
看是做什麼分析用
因爲它也可以用於測凝
也可以用來做其他的成分分析
包括它可能原來用什麼樣的燃料
或者說用什麼樣的薪材
它燒可能會附着在這個上面
那我這樣子
我就把這個人取下來
對 都取下來
因爲這個保存也不太好保存
什麼燃料
看出來
測試一下
有可能
並不是說得對
但是誤差尚存幾十年
與此同時
又有三座土墩墓的
強救性發掘工作開始了
一座帶有木道的假字形墓葬
已經清晰呈現
考古隊員期待着
能夠發現新的現象
新的遺蹟和新的遺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