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越王勾踐之父——越王允常大墓發掘記 P1 - P1:木客大冢2011.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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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春天,經由國家文物局特別批准,一項代號被考古挖掘,在紹興緊急啓動。
幾個道洞可能挖穿了一座越國亡靈。
此刻之間,由浙江省和紹興縣文物考古所組成的聯合考古隊應運而生。
焦慮、期盼、混雜的情緒籠罩在大家的頭上。
經過七個多月的緊張發掘工作,一座中國考古史上聞所未聞的三角形木製大墓赫然出世。
此間整座大墓由巨大木方搭建而成,長度達到34.8米,斷面呈現等腰三角形狀。
由夯土層、青高泥、木炭層和樹皮層構成的四層保護裝置,
在國內考古發掘中首次被發現,
反映出春秋時期越國工匠超人的智慧和技藝。
考古專家判斷這極有可能是一座越國的亡靈,
其中的陪葬物品將代表着古代越國的頂級文化和製造工藝。
然而讓考古隊始料不及的是,
七個道洞的出現使墓室的密封環境遭到了徹底的破壞。
如何進入破損的墓室進行發掘成爲非常棘手的問題。
考古專家判斷這極有可能是一座越國的亡靈,
反映出春秋時期越國工匠超人的智慧和技藝。
然而讓考古隊始料不及的是,
七個道洞的出現使墓室的密封環境遭到了徹底的破壞。
考古人員選擇了前後兩個道洞作爲切入口。
在搬動倒塌的巨大方墓時,
只見倒塌的方墓緊緊貼在墓室的底部,
與墓室的底面之間並沒有淤積的泥土。
這個現象也從側面證明了古代盜墓的事件,
距離大墓埋葬的時間並不遠。
經過倒塌,考古人員進入墓室,
眼前的景象不禁令人觸目驚心。
只見整個墓室除了沒有倒塌破壞的中後部,
還留有一個小小的洞穴。
其他大部分地方全部填滿了厚厚的泥土。
泥土之下覆蓋着哪些寶物?
到底是哪位越國的國王安臥於此呢?
爲了防止墓室倒塌,
考古人員一面小心清理泥土,
一面用鋼管支架將墓室兩側的方墓支撐加固。
在墓室中部的東北側,
忽然出現了裝尿素的編織袋和線手套。
當時我們看到以後也覺得
一個是感嘆現在的盜墓人膽量確實也大,
他盜墓底有20米左右來,
從封住盜墓底就是1米2左右的長度,
去把這公共寬度這麼重直的洞下去。
這個下去也要有膽量,
所以這個當這個盜墓起來確實已經是蛋撻王國了。
古代和現代多次盜區令人憂心忡忡,
整個墓室內原有的碎髒品
會不會已經被盜墓者洗劫一空呢?
然而考古人員並沒有灰心,
1982年在印山東部4公里處
發掘出了紹興306號貴族大墓,
其墓坑面積是印山大墓的十二分之一。
同樣被盜掘後,
306號墓中竟然出土了青銅房屋模型、
湯頂、尊和插座等精美的青銅器
以及玉爾千周等珍貴文物。
印山大墓的規模明顯比306號戰國墓高出許多,
主人的地位應該更高,
即使遭遇盜墓者的洗劫,
墓室中殘留的碎髒品也必將精美仰慕。
青銅禮樂器是夏商周三代各國的重器,
也是先秦大墓中必有的碎髒物品,
而在印山大墓中竟然沒有發現一件,
甚至連青銅器的腐爛殘跡也沒有發現,
這個現象讓經驗豐富的考古專家們十分不解。
好像是在有意驗證專家的猜測,
在墓室中部的北側,
考古人員終於有了驚人的收穫,
兩件精美的玉器出現了。
這件玉器結構疏鬆,
由黑白兩色混雜的玉料雕刻而成,
其中一件保存完好,
另一件已經斷裂成三節。
玉鉤頭部呈龍首形狀,龍嘴微起,
鉤身全部陰刻着短斜線宇狀花紋。
這些龍首形玉鉤,
與蘇州真山春秋晚期吳國大墓所出土的玉鉤,
形質基本一致,
這似乎表明墓室中原來可能有
大型青銅器陪葬品。
興奮之餘,
考古人員又在墓室中發現了
數個有泥土包裹的石球,
其中的一個出現在六號道洞的凹土中。
經過仔細辨認可以看出,
這些石塊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紋。
玉鎮,鎮的當時就是寫字的,
沉秋鎮過的時候還是寫地而坐的,
地上是鋪着寫字的,
寫字要坐邊的,
往往是腳邊要翹起來,
邊上要有東西壓着。
我們稱爲玉鎮,
就是把寫字捲起來翹起來。
玉鎮的玉製看上去比較疏鬆,
白色中夾雜着黑色,
整體形狀呈現饅頭形狀,
表面陰刻着精細的勾連卷雲紋。
底平面爲等邊八角形,
在湖頂中心有一個呈扁平形的小鳥,
一共有十九個,
在國內考古中極爲少見。
這些玉鎮在墓室中的分佈毫無規律,
顯然是盜墓者胡亂翻動造成的,
他們當時在墓室中的真正功能到底是什麼呢?
在墓室的地面上,
考古人員觀察到兩處異樣痕跡,
看上去很像竹蓆或者竹邊遺蹟。
仔細測量發現,
在這塊一米見方的殘骸上,
有幾道經緯相交,
並且腐爛的竹面。
密邪,
齊摯,
很完整。
這些現場照片,
當時真是跟心靈一樣,
跟心靈一樣,
但是很難把它驅起來,
驅起來比較難,
這畢竟是兩千多年了。
墓室中的玉鎮顯然是古人用來壓整竹蓆的,
在棺木一海西北角散落着一堆細小的玉劍,
考古人員仔細辨認發現,
其中包括很多圓柱形的小玉管,
和大量像油菜籽一樣的小玉珠,
這些物品是做什麼用的呢?
在放大鏡下,玉珠和玉管上均有細小的穿孔,
經過與306號墓出土的文物對比發現,
如此數量龐大的玉飾堆放在一起,
它們原來應該是串聯在一起的裝飾品,
極有可能就是大墓主人衣服上的裝飾物,
受到了後天的某種干擾,
才散落於此。
在經歷了古今數次浩劫之後,
墓室中細小的發現,
讓略顯沉悶的考古發掘現場,
平添了幾分生氣。
墓室的考古清理工作,
由四周逐漸向中央的棺槨靠攏,
考古人員把注意力轉向細小的部位,
仔細清理每一寸的淤泥,
忽然發現五段長條形玉器散落在泥土中,
經過觀察,
五件玉器之間似乎存在着一定的聯繫。
今天當時發現的也在墓底,
但是它不在同一個部位,
已經分成五段吧,
已經敲斷了就是說,
每一段都不動不違,
其實當時的盜墓人已經把這件東西毀了,
毀了以後給它弄亂了,
弄亂了,
不放在一起。
一把玉劍出現在陪葬的物品之中,
其中表達了古人的哪些意圖呢?
經過對比可以看出,
玉劍的造型竟然和早先儲墓中出土的月王劍十分相似。
玉器,
它有一個很簡單的特點,
它在當時不是一般的玉器,
譬如說劍的問題,
青銅劍,
戰爭時期,
士兵也可以,
將軍也可以,
王上也可以,
但是玉劍,
它不是一般的,
它實際上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在古代,
玉製兵器是越國王室使用的禮器,
在此前發現的玉製兵器中,
均刻有月王的字樣。
在墓室中出現玉製兵器殘片,
說明當初在陪葬品中包含着大量玉製禮器,
由此推斷,
大墓的主人應該是一位國王。
彷彿是爲了提供更加充分的證據,
又有幾件兵器被發現,
其中包括兩件長度大約在五釐米的玉足,
一件斷成三節的石矛,
石矛泛出淡淡的綠色,
整體呈現爲柳葉形。
殘存的遺物所散發的信息,
把考古人員的注意力聚集起來,
大墓的主人到底是誰?
那個土木棍是放在中間的,
中間土木棍放兵器以下的東西還是比較少,
那我們想,
最大的期望,
那就是希望土木棍裏面還有很好的東西,
因爲當時我們看到這個土木棍還是根據比較爭氣的,
裏面還有空間。
打開棺木,
似乎是揭開謎底的唯一途徑,
考古人員小心翼翼地去除覆蓋的泥土,
一幅巨大的棺木,
展現在墓室的中央。
土木棍一發現的時候,
它表層,棺蓋表層,
油淺,
鏽跡鏽得非常好,
當時我們是抱着很大的希望,
只見棺木由一根巨大的圓木對拋雕造而成,
一半作爲棺身,
另一半作爲棺蓋,
它的長度達到了6.05米,
口部的寬度爲1.12米,
表面塗滿油漆,
巨大的尺寸超過了以往考古發現的紀錄,
專家們反覆錯上開棺的方案,
期待着大墓主人的出現。
開工的日子,
我當日在旁邊圖照片,
我真的很高興圖照片。
根據考古的經驗,
棺國中往往是陪葬品最集中的地方,
而建造如此巨大的棺身,
顯然是爲了裝載主人生前鍾愛的奇珍異寶。
就是他們把給你訓課的這個聖男,
我就圖了張照片。
考古人員忐忑不安地揭去棺蓋,
眼前的景象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棺國之內大墓主人的屍骨竟然不翼而飛。
爲了避免疏漏,
尋找確鑿的證據,
考古人員仔細清理了棺固,
仍然沒有發現任何隨葬的遺物,
甚至沒有發現有機制腐爛的痕跡。
他在奪墓棺的一個角上,
他盜墓的時候,
劈掉了一個角,
所以他爲什麼劈掉一個角,
這個角劈掉,
實際上當時這個奪墓棺製作是非常精緻,
他一下子打不開,
打不開這個奪墓棺,
他只能把這個奪墓棺劈掉了一點,
就是用這個理念進行。
棺固之中空空如也,
這個奇特的結果,
爲印山考古發掘,
畫上了一個巨大的問號。
心還不死啊,
我設計在這個泥下面,
那我們就馬上就撒進去,
我們馬上就放下相機,
大家拿起工具啊,
繼續往某個裏面的陰地進去,
一頓一頓的進去,
那太晴朗了,
什麼也沒了。
儘管遭到毀壞,
棺固的風采依然依稀可見,
製作巨型奪墓棺材物的樹木,
其生長年限至少在百年以上,
工匠們是用有限的工具精心雕刻,
由內而外細心塗抹了厚厚的泥漆,
如果沒有盜墓者的破壞,
必將是巧奪天工。
除此之外,
印山大墓獨特的三角形墓室,
充分顯示出當時越國高超的構築技術,
側牆所使用的稱墓,
直徑均在一米以上,
一共一百零七根,
稱墓之間未見任何損某鏈接裝置,
在墓室底部,
方墓和側面稱墓之間連接處,
古人採用了加工十分精密的擋坎。
龐大與精密凸顯出墓室的奢華,
足以見證主人的特殊地位,
建造時間爲十數年無法完成。
我們藉助電腦三維技術,
可以再現古人建造大墓的超人技藝。
印山大墓的墓室採用巨大的方墓作爲材料,
構築方式爲,
先用方墓在兩條墊墓上橫向鋪設墓室的底部,
然後在底面的兩邊用方墓緊密排列,
互相斜撐構成三角形斷面的墓室,
頂部壓蓋一塊半圓形的厚墓。
墓室分隔爲前中後三個墓室,
各室之間設有門欄和墓板隔牆,
方墓和墓室地板上分別塗抹油漆。
遺憾的是,
大墓的建造者顯然對於日後的盜墓缺少重視。
大墓的主人到底是誰?
由於沒有出土任何可靠的證據,
考古專家一時難以做出準確的推斷。
但是通過分析大墓結構以及殘留的隨葬物品,
專家們還是發現了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考古資料還表明,
用一整塊木頭製成的獨木棺
是渝越民族普遍使用的一種傳統葬具。
在浙江蕭山地區的考古發掘中,
出土的獨木舟造型與印山大墓的獨木棺極爲相似。
而且在一些戰國古墓中也發現過獨木棺。
因此從木形和獨木棺特徵來看,
印山大墓也應該是一座越國古墓。
通過以上種種線索分析,
大墓神祕的主人被越國國王莫屬。
通過查閱史料,
考古專家找到了新的線索。
越學書中有這樣的記載,
木棺大種者溝建父允長也,
初喜郎爺,
使樓傳族二千八百人把松柏議爲福,
故曰木棺,
去縣十五里。
書中明確描述了溝建父王大種的地理位置在木棺。
而如今大墓所在的印山,
正坐落於紹興縣城西南方大約十三公里。
這個距離與史料中十五里正好相吻合。
難道印山就是史書中記載的木棺山嗎?
木棺大種是否就是印山大墓呢?
考古隊員在印山附近調查時,
有了一個意外的收穫。
印山大墓北面有個村子叫木寨村,
通過走訪年長的村民得知,
木寨村在很久以前名叫木克村,
木克村可能後來被慢慢的誤傳爲木寨村。
木寨村的老人告訴我們,
從他們幼小的時候就記得了,
從很早的傳承下來,
他們這個木寨村原來就稱木克村,
後來慢慢的這個聲音轉變成了現在的木寨村。
那麼就是說,
現在的木寨村就是你們的木克村。
那麼木克村的離島人寫進來就有記載,
就是說木克村旁邊就有木棺山,
木棺山有木棺大種。
如此看來,
今天的木寨村就應該是史料中所記載的木克村。
那麼印山大墓所對應的就是木克大種。
從倒洞的分佈情況來看,
七個古代圓形倒洞成一字形東西排列,
竟然與木坑的方向完全吻合。
更令人費解的是,
倒洞的開口巨大,
最大的有八米,
七個倒洞全部打入墓室或墓道,
相互之間互不干擾。
在倒墓史上,
這絕非一種偶然的巧合。
在史記中有着這樣的記載,
這表明有一種可能,
在公元前222年秦國統一百越之時,
打敗了越國,
俘獲了越國國君。
但是秦蜀皇懷疑東南有天子氣,
爲了防止強悍的越國民衆東山再起,
對印山越國亡靈進行政治性的盜掘破壞,
以達到絕亡氣斷地脈的目的。
由此看來,
越王臥薪嚐膽的傳奇,
一直令各國君主談虎自便,
這或許就是印山大墓在古代,
遭到毀滅性盜掘的真實原因。
回首印山大墓考古法局,
獨木觀衆空空如也,
這讓人深感奇怪,
甚至有死懷疑印山大墓,
很可能是一座沒有埋葬過的空墓。
如今在印山考古現場,
一座宏偉的博物館赫然聳立,
由於史書記載的缺憾,
越國在人們的心中,
其興也薄,
其亡也孤,
成爲歷史上的匆匆過客。
十幾年過去了,
考古發掘似乎還遠沒有結束,
在印山上又出現了新的盜洞,
盜墓賊似乎在暗示,
作爲亡靈,
四周可能分佈着大型的陪葬墓坑,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
印山亡靈之謎終將揭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