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探尋神秘的音樂之國——古曾國 P2 - P2：深墓鐘聲2018.07.24

春秋戰國時期的華夏大地 諸侯歌劇戰爭不斷 中國歷史上第一次大變革開始 古人們迎來了世界文明的最高峯 兩千年後一次偶然的考古發掘 一支諸侯國的龐大樂團浮出水面 精準的樂音媲美鋼琴的音域 使它成爲古代樂器之王 人們一直在尋找着 關於這個音樂國度的歷史信息 2016年7月26日 擴建後的湖北省博物館正式對外開放 一大早就吸引了來自國內外的客人們 尊敬的各位來賓 大家好 邊中館一向最受人們歡迎 陳列的曾侯以邊中 更是湖北省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沉寂了許久的邊中再次響起 穿越時光的鐘聲 向世人講述着兩千年前 一個諸侯國的音樂盛宴 1978年湖北省隋州市雷古敦 空軍雷達修理所在擴建廠房時 無意間發現了一座大型墓葬 立刻引起了考古工作者的注意 當時我參加發掘的時候 年齡還很小 只有21歲 我第一眼見到的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 不光是我們剛參加工作的 還是老一輩參加工作的 都沒有見過規模如此大的墓葬 或這樣奇特形式的墓葬 取出表面的這些封土層 一些大的石板 然後就看了一個巨大的 它兩百多平米的墓口都很清晰了 勘探這座大墓墓坑 東西長21米 南北寬16.5米 總面積220平方米 當我們把國蓋板全部揭開以後 說露出來全部是滿國的積水的時候 看不到裏面任何東西的時候 大家當時有失望的感覺 這麼大一座墓葬 怎麼沒有東西呢 原來是這個國的國很深 那麼在這個抽的過程中 漸漸就看到了一些 水下的一些黑乎乎的一些影子 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三條 這個長方形的條狀意義 那麼後來就打聽到 他們說是發現了一套編鐘 那是很震撼的 你要想到65件編鐘 除了有少量的編鐘有陀螺以外 絕大多數編鐘依舊按原樣掛在鍾架上 這是很了不起的一個發現 這個時候大家才感到 有一種興奮感 就是這座墓葬很好 一定會有一次重大的發現 65件青銅編鐘分三層 齊整地懸掛在銅木結構的鐘架上 其中最大一件重達200多千克 整架編鐘毫無鏽匙 仍然閃耀着青銅的光澤 它們與錦繡細腰儀容端莊的青銅武士 幾起託舉的彩繪大梁渾然一體 如同一尊巨型的雕塑傑作 編鐘是古代的一種樂器 凡說出編鐘的墓葬的話 一般而言等級和它生前的身份都是很高的 大致也可以確定它的年代應當是在戰國時期 鍾兩個稱雙 三個就成爲一個編組 人們按鐘的大小 音率 音高 把鍾編成組 製成編鐘 我國是鑄造和使用編鐘最早的國家 出現於三千多年前的商代 興起於西周 盛於春秋戰國直至秦漢 隨着青銅器冶煉技術的成熟 編鐘數量也逐漸增多 在以往的考古發掘中 像雷古敦出土規模如此巨大 保存如此完整的編鐘還是頭一次發現 這就是墓的一個原址 那麼現在國家對空中展示 那麼現在這裏已經建成了一個遺址博物館 黃鳳春 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員 這座隋周雷古敦大墓 是他從事考古工作以來發掘的第一座大型墓葬 那麼從這個觀光顯示上來看 我們看到一共四個室 其中東室這一塊就是放祖棺的 以及早量的陪葬棺 那麼中室主要放編鐘和禮樂器 西室主要放尋人 這個尋人一共是十三具 北室主要放車馬器以及竹簡 經過發掘清理 墓中共出土了禮器 漆器 金玉器 編器 車馬器和竹簡等 共一萬五千餘件 其中樂器出土了編鐘 編慶 琴 瑟等一百二十多件 不少在世界考古史上是首次出現 雷古敦文物清理完畢後 由中國藝術研究院音樂研究所組成的專家小組 爲編鐘進行了測音 當年二十四歲的馮光生也在專家小組當中 這套編鐘它都是雙音鍾 所謂雙音鍾 它就是一個鐘體可以發兩個不同的聲音 敲它的中間我們叫它正鼓部 敲它的兩邊叫側鼓部 那麼正鼓部可以產生一個聲音 側鼓部可以產生一個聲音 由兩段圓弧組成的合瓦形 使一鍵鐘上同時存在兩種不同的機頻 兩種振動模式交叉疊制 於是分別敲擊鐘的正鼓部和側鼓部時 就可以發出兩個不同的樂音 不僅如此 這套編鐘的音樂和音劣也給音樂專家們帶來驚喜 你想這個音它上面有標音 它寫了個指 它正好就是現在C調的收 七聲都有了 簡單的說 就是鋼琴的最低音這一段比它少一個八度 最高那一段也少一個八度 這套戰國編鐘的音域比現代鋼琴僅少了兩個八度 它的誕生卻比鋼琴早了兩千多年 驚喜之餘問題也隨之而來 究竟是誰造就了這個音樂史上的奇蹟 青銅器上一個名字的多次出現給出了答案 在青銅器 鋰器 冰器以及編鐘上面 曾厚宇的名字多達208次 所以如此之多的同一個人名 在如此之多的青銅器上見到的話 這足以可以判定這種莫主人就是曾厚宇 顯示身份等級的九頂八軌 解開了莫主人的身份之謎 由名字推斷 曾爲曾國 侯指諸侯 那麼這位名爲乙的莫主人 正是國史系曾國的國君 不過這個被稱爲曾國的音樂國度 卻給考古人員出了難題 曾厚宇編鐘出土於湖北省隋州市 隋州地處長江流域和淮河流域交匯地帶 是南北文化融合之處 被稱爲炎帝故里編鐘之鄉 戰國時期隋州境內只有隋國和鄂國 考古人員翻遍史料 也沒有找到任何與曾國有關的文字 這個音樂國度究竟在哪兒 它又是如何創造了輝煌鉅製的曾厚宇編鐘 2010年底 湖北省隋州市葉家山 當地老百姓平徵土地時 意外發現了一批青銅器 時隔33年 隋州又一次大量出土 可有曾 曾侯名聞的青銅器 考古人員立刻對葉家山墓地進行發掘 1978年發掘曾厚宇墓 我是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 那麼這一次發掘葉家山 我是作爲一個領隊 幸運的是 我這一輩子基本上都跟曾國在打交道 從我參加工作起一直將到我臨近退休 但是曾國的研究 已經從78年相比有了重大的突破 黃鳳春初步判斷 這是一個西州早期高等級墓葬 隨着墓坑中大量帶有曾侯建名聞的青銅器 以及象徵國君身份的禮儀性兵器 半環形瘦手青銅月的出土 考古人員確定了 這是一座曾國國君墓地 最後哎呀我又很興奮了 這個時候跳入腦筋的 第一個問題就是說 這個曾國 這個曾侯 跟曾厚宇有沒有關係 葉家山墓地一共出土了140座墓葬和7座馬坑 西州早期至少有三位曾侯埋葬在這裏 一位是曾侯建 一位是不知名的曾侯 還有一位是曾侯炕 其中曾侯炕墓是這片墓地中最大的一座墓葬 它的長度達到了13米多 寬度是10米 是這個墓地位置最中心的一個位置 也就是最大的這個墓葬 其實這座墓葬呢 就是有個重大的反映 西邊二層臺上是放了五件鞭筒 還是有序 當鞭筒一露出來的時候 我們就感到很興奮 看到了這些鞭筒 我感到很驚訝 因爲我知道葉家山墓地的年代是非常早的 它是西州早期 那麼我所知道在西州早期 還並沒有發現過五件族的鞭筒 其中四件爲盒瓦型 在此之前 西州早期出土的青銅鐘數量最多也只有三件 葉家山鞭筒成爲目前發現西州早期數量最多的一套鞭筒 張翔 湖北省文武考古研究所契約考古專家 葉家山鞭筒出土後 張翔爲每件鐘逐一測音 經過測試以後 又把我震驚到了 全部能夠測出雙音來 構成了一個四聲七音面 它是拉多咪縮 跟我們通常知道的五聲 它就唱一個軟音 我的心情是第一個我不太相信 我只有反反覆覆問黃教授 這個是西州早期嗎 這個鞭筒上面就發現了有鳥文的這個測音的這個標識 這就是一個成熟的這個標識 所以有這個標識 過去都認爲是魔王以後 也就是西州中期纔開始出現的 實際上通過現在來看的話 在西州早期 一鍾雙音現象已經相當成熟了 從葉家山的這個鞭筒來說的話 就是把我們過去的認識提前了 提前到了西州早期 那麼這個差不多有將近一百年的時間 這個鞭筒出土以後 在熊市間對過去所做的音樂考古學上的一些認識的話 來了一個大的這個顛覆 我們做了一個實驗 讓葉家山鞭筒和長笛合作了一曲俄羅斯的民歌《小鹿》 我們聽一下 對外公佈材料的時候 我們已經很確切地判定 這個真果就跟真後遺是同源關係 應當說是真果考古研究的一次重大突破 就把這個真果向前推進了大約五百餘年 提早到了西州早期 這就是郭家廟墓地 這個地方就是侯和夫人爲中心的一塊墓地 這個我們現在看到已經回田了 就大概一平方公里的面積 一共發掘了一百四十多座墓葬 這個整個崗地都是 方勤湖北省博物館館長 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長 同時也是郭家廟墓地考古領隊 2014年 早陽市郭家廟附近 據當地文物部門反映 發現有盜墓分子活動 保護文物 考古員對郭家廟地區進行了搶救性發掘 早在1982年 郭家廟附近就出土過曾侯楊柏溝 考古人員預判 我當時印象特別深 輕輕地發覺輕輕地有比較大的一個車坑 我記得當時 估計應該是二十多米長 已經覺得很興奮了 對我們幫的傾向來說 居然有三十二米八 特別對曾侯來講 這個時期春秋早期來講 單從車坑講也是最大的 最長的 車和馬是一個國家的象徵 車馬坑的大小 也反映了諸侯國的軍事力量 接下來帶有曾伯齊 曾子澤等名門的青銅器 大量出土 也使大墓初步確定爲 西周晚期到春秋早期的曾國墓葬 這個時期的曾國軍事力量 應該十分強大 考古人員在發掘墓葬北側的 三十號墓時 又有了一個新的發現 我們在發掘過程中也發現了 有些破壞 明顯有盜洞 當然這個地方 盜沒盜到底 或者怎麼樣 我們心裏都沒破 但是他很信任的是旁邊 在他的南邊和北邊放的 南邊特別有十個邊中 當時它並沒了 邊中 出現可以說是 整個國家廟這個崗地而言 最大的一個收穫 我就拿着那個竹片 就是我們考古發掘用來套籬笆的 我套了半天 裏面啥都沒有 那個中腔裏面啥都沒有 這個不是零 這是中 我就想到了 這個國家廟終於出邊中了 張翔老師就基本上天天在 這種重要的發現 他肯定都盯在現場了 他肯定很高興 他高興壞了 當時他用了我們當地的一句說法 我們當地那種打牌子的說法 叫胡了 胡大胡了 這種語言跟我講這個事 就是因爲確實很激動 國家廟出土的十間邊中 是西周晚期到春秋早期始築造 均爲合瓦形 中體上有壽秒文石 經過測音後 它給了考古學家更大的驚喜 的的確確實實上很驚奇 出現了過去邊中裏面不存在的那個音 商音 就是Re這個音 我們發現的有商音的完整的五聲音階 通常都是春秋中晚期出現的 在邊中上面出現的 我們如果是從多開始排列的話 就是多ReMiSoLa 那麼我們傳統音樂我們叫它什麼呢 工商爵之語 這就是我們傳統音樂裏面講的五聲音階 咱們現在聽到的這一段 是用國家廟三雙霧中演奏的一曲茉莉花 連續的Re音出現 說明春秋早期Re音的加入 已經使邊中的音樂變得更加的成熟了 這就是一個跨度一個音樂的發展歷程 就是相當於從葉家山那個 我們以前常叫五音不全 也就到了五音齊備了 五聲齊備了以後 邊中它在過去作爲一個主要以節奏爲主的樂器 變成了一個負責演奏旋律的這樣的一個樂器 正式開啓了中國音樂史上的歌舞時代 至少有五個到六個大幕裏面 都出現了珍貴的音樂遺存 構成了一個七百年的一個禮樂制度的 遺存的一個緊扣一環的這樣一個系列 這個系列就很好地解釋了 曾宏宇邊中的這個輝煌成就 是有幾百年的積澱 而形成的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 曾國出土的邊中數量比一向以樂舞著稱的楚國還要多 這個名不見經傳 卻又創造了音樂奇蹟的國家 究竟是發明了邊中鑄造的先進技術 還是擁有偉大的音樂家 它又是爲何消失在浩瀚史書當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