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戰而屈人之兵!朱鮪無條件開城投降,劉秀兵不血刃的進都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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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子兵法裏有說
比戰爭更高明的手段
就是不戰而驅人之兵
對洛陽
劉秀就要用這一招
當與西征沒多久
劉秀就派出大將軍吳漢
耿炎、岑朋率軍南下
首要任務就是攻取洛陽
我們之前也說了
劉秀在左推右推推了好幾次以後
終於聽了大傢伙的意見
登基做了光武帝
大家還記不記得他在什麼地方稱帝的呢
其實是個小地方
就是昊縣
這個地方說他是小地方
一點沒有貶低他的意思
無論是建制的規模還是人口的地位
顯然這塊小地方不足以成為帝國的中心
而洛陽就不一樣了
當年劉秀還在劉璇手下打工的時候
劉璇佔了洛陽
就是派劉秀去整頓修理洛陽城的
這裡就是劉秀曾經工作和戰鬥過的地方
這裡的大街小巷還有宮殿
都是劉秀一手一腳的都造起來的
所以他對這個地方是很有感情的
他當然希望自己當了光武帝以後
能將國都定在洛陽了
而這個時候洛陽的守將
還是為劉璇打工的大將朱偉
我們也說過
朱偉一直以來是個忠心耿耿的人
對玄漢政府一直沒二心的
不過他這種忠不是愚忠
他很聰明
很會審時度勢
判斷局勢以後做出正確的反應
以往他效忠於劉璇
現在劉璇已經翹辮子了
朱偉卻沒有像很多遺老遺少那樣心懷故國
更沒有去尋死覓活
非要和庚使集團共存亡的意思
他審時度勢
覺得劉璇之敗實在是在所難免的
不管怎麼說
自己也盡到了臣子的責任了
如今一切都成為昨日黃花了
現在和將來自己的路該怎麼走
他必須墊高枕頭
好好的想一想了
縱觀現在的天下形勢
劉秀毫無疑問是最有希望的
朱偉對此也是深信不疑的
可是對於這個極有可能最後勝出的人
朱偉卻望而卻步了
理由很簡單
兩件事
第一劉秀的大哥是誰啊
劉尹呢
當年風頭正盛的帶頭大哥劉尹是怎麼死的
就是劉璇生生的因死的
而幫兇之一就是朱偉
第二當年劉璇得意非凡的時候
要派劉秀去收河北
劉秀想去啊
可是朱偉卻跳出來堅決反對
好了這兩件舊事
那能不印在自己的腦海裡嗎
從一個正常人的角度來說
殺了自己的大哥
剝奪了自己事業的機會
那是深仇大恨吶
一旦有機會不報復就怪了
好了如果現在自己去投降劉秀的話
那無異於自投羅網
想被熬成人肉湯
有了這種想法
朱偉也只能守住一座孤城
四顧茫然不知該往哪裡去了
這種情況直到有一個人來了
才改變了一切
這個時候在洛陽城下
吳漢率領的大軍已經包圍了好幾個月了
可朱偉呢是抱著絕望的態度
誓死堅守
一次又一次的打退了劉秀的部隊
劉秀遠在浩縣盼著勝利的消息
但是捷報卻遲遲不來
他心裡面塗滿了陰鬱的色調
統一天下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不好玩啊
看著鋪在自己面前的地圖
望著上面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圓點
劉秀自言自語的感慨說
這就是洛陽啊
存於四海與內之間
並無可誇耀之處
然自古以來
東控中原北鄂燕趙南抵梁楚西鎮關峽
實在是兵家必爭之地呀
他面對地圖沉思著
任外面的風
叮鈴噹噹的吹動著鐵馬
突然他眼前一亮
一種快感突然而至
他想起了哎
手下的陳鵬和朱偉那是故交啊
過去陳鵬做過朱偉的侍從
如果能把陳鵬派到洛陽去勸降
或者就可以兵不血刃
奪取洛陽啊
戰爭有時候不一定就是砍人呢
如果避免了流血達到同樣的效果
手段那不是更高明瞭嗎
想到這
劉秀立刻寫了一封信告訴吳漢
陳鵬此人可打開洛陽之圍的尷尬局面
陳鵬接到指令也不敢耽擱了
拍馬就走
很快就趕到洛陽城下了
站在城門底下
他仰頭對守城的侍卒喊話
要求和朱偉見面
朱偉一聽哦
老相識老部下來了
哎呦這個面子怎麼地也得給呀
所以收拾收拾
把自己弄得威武無比的
就來到城樓上和陳鵬見面
陳鵬在城底下遠遠的打量著朱偉
看得出來洛陽城雖然還沒有失守
但是朱偉應該守得很艱難
如果有一線生機的話
他應該不會如此不明智的
他心裡到底顧慮是什麼呢
陳鵬心裡一時還看不透
陳鵬施了個禮
大聲說
以前我是您的部下
為您牽馬執鞭屢受您大恩
至今銘記不忘
時刻司徒報答
如今赤眉橫暴
庚實敗亂
能安定四方統一天下的
唯留休一人而已
難道將軍看不出來嗎
我家主公承受天命
平定燕趙
竟有幽繼之地
群賢必至
萬眾歸心成為無敵之師
將軍您雖平城固守
但試問能堅持到何時啊
一番話說的再情再理
朱偉的心理防線一下就崩潰了
硬撐出來的鸚鵡形象
轉眼之間變得萎靡不振了
在城樓上他嘆了一口氣
說哎
不瞞將軍
不是我不想啊
只是心結未解啊
我現在只有提刀血戰纔是出路
至於將來之生死
哎只能交由老天決定了
說著臉上閃過一絲難言的苦衷
層朋當然要追問了
到底什麼心結沒打開呀
朱偉就說了
當年帶頭大哥劉穎之死
我乃參謀幫兇
後者蕭王劉秀金銳河北
我是堅決反對的
這兩件事蕭王何能忘懷呀
層朋這下算是聽明白了哦
朱偉寧死一戰
是擔心投降以後受到報復
好了話說到這已經夠明白了
也就沒啥好說的了
那就各歸各營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唄
不過層朋算是對朱偉有了底了
他不是不降
而是擔心降後被秋後算賬
層朋很快把情況回報給了劉秀
劉秀聽了以後心裡也五味雜陳
往事一幕一幕的湧上心頭
擺開戰場了
兄長之仇不共戴天呢
可是那畢竟是私人恩怨
而攻取洛陽乃國家大事
是不可以受任何干擾的
個人利益和國家利益一同出現
並且有矛盾的時候
劉秀的選擇
就是拋棄個人恩怨
選擇國家利益為重
這也是劉秀
最後能取得天下的重要原因
考慮了很久之後
劉秀給層朋寫了一封信
信上大意是說
見大事者不計小怨
諸位若能誠心歸降
不但不計前仇
並且官爵可保
這就是劉秀放出的態度
哎得到劉秀這封回信
層朋算是有底氣了
他再一次拍馬來到洛陽城下
諸位又出來見面了
層朋開門見山的就說了
將軍我已將您的意思轉告陛下
陛下指黃河起事
您若肯降不但不殺
還要封省
諸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
不是吧
這真是劉秀說的話
可別是開玩笑啊
這玩笑開不起啊
一開就要掉腦袋裡啊
於是他想來想去
就命令手下從城舵上順下一條繩索來
對城底下的層朋說了
你若說的是真的
你就從這繩子上爬上來
哎這意思啊
就是說
你敢不敢拿你自己的腦袋來賭一把
層朋這個時候那當然別無選擇了
為了表達誠意
他毫不猶豫的下馬上去一把抓住繩子
蹭蹭蹭蹭一下子就爬上來了
諸位一看咦可以有哎
這小子看起來信心十足
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那既然這樣
那就降唄
就這樣洛陽被奪取了
定都洛陽的事也順勢而就了
收了洛陽以後
劉秀依照諾言
不但沒有報復諸位
反而封他為平嫡將軍
後來升為少輔
這個官職嘛
就是為劉秀專門掌管御用物品的
那換句話來說
就相當於官宦之家裡的大管家了
總的來說
呃諸位這個人嘛
雖然一開始和劉秀非常不對眼
但是因為有了劉秀的承諾
所以他最後的歸宿還算是很不錯的
能夠成功的定都洛陽
雖說岑鵬出力不少
但歸根結底還是劉秀的勝利
是寬容的勝利
這也證明瞭有的時候
寬容的心態是比戰爭更為高明的手段
雖然這一招不是到哪都好使
不是對任何人都好使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
只有寬容和氣量
纔有可能化敵為友的
好了洛陽已定
劉秀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從澔縣移到洛陽來
定都洛陽把這設為自己的首都了
接下來就是繼續派遣大軍南下掃蕩
當時在南方的割據市裡主要有三股
一股呢就是盤踞在黎丘的秦楓
這個地方就在今天湖北的宜城市
這個秦楓號稱楚黎王
第二股呢是盤踞在宜陵
也就相當於今天湖北宜昌一帶
這個人叫田榮
自稱周成王
哎您說他這個臉皮也夠厚的
敢號稱周成王
還真好意思往自己臉上貼金呢
第三股勢力呢
就是逢疫定關中的時候打敗的陳鵬集團
陳鵬被打散以後收集了殘兵敗將
一路向南逃
逃到了江漢一帶
除了這三股勢力比較大之外
其他還零零散散的分佈著一些分裂勢力
擒賊先擒王啊
要想把這個地方給掃平了
就必須從最大那一頭開始打
當時在這三股勢力當中
實力最強大的就是號稱楚黎王的秦楓
他就是劉秀大軍南征的首要目標
但是就當吳漢信心滿滿
逐步逐步向南推進的時候
在新野這個地方
發生了一件非常意外的事情
而且在當時鬧得還挺轟動
這件事是一次叛亂
叛變的主角叫鄧鳳
鄧就是鄧宇的那個鄧
鳳呢就是鳳上的鳳鳳縣的鳳
說起來這鄧鳳呢
和劉秀還有點拐彎的親戚關係
他的親叔叔鄧臣
是劉秀的親姐夫
說起來這鄧鳳要見到劉秀了
私下底還得叫聲叔叔呢
鄧鳳本人是新野人
這個時候啊
正好請假回家啊去休假去了
他為什麼要起兵叛變呢
主要是他看不慣吳漢
他覺得吳漢吧
跟其他的漢軍不太一樣
太兇漢了
在南陽一帶雖然攻城掠地
但是也少不了橫徵暴掠的
這個軍紀啊非常的敗壞
看著不服也就算了
心中憤憤不平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問題是鄧鳳這小子血氣方剛的
忍無可忍之後
居然沒有想著去通知一下自己的
叔叔輩的劉秀
而是直接率兵起來叛變了
他選擇的是以暴易暴
他趁著吳漢不備發動突然襲擊
俘獲了大量的資眾
然後攻取了一些根據地
和當地零星的分裂勢力
還有庚使集團剩下那些殘兵敗將
聯合起來
一起反抗吳漢的暴行
客觀的說句公道話
鄧鳳的出發點沒什麼錯
他也算是為民請命
是個人英雄主義
吳漢作為雲臺二十八將之一
竟然在南征的過程當中
不顧劉秀親民愛民的宗旨
理應受到譴責
可是你要知道
歷史是勝利者寫的
所以史書上對吳漢的這種暴行
只是無關痛癢的寫了一句
漢君所過多親暴
可見吶誰拿筆桿子
誰能做最後的結論的
話語權完全在勝利者的手裡
但勝利者不一定光彩
最起碼
鄧鳳叛亂這件事上就是如此的
好吧現在問題就來了
對於自己親戚的叛亂
劉秀是如何處置的呢
我們下次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