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座】人生儀禮 第四講（北京師範大學蕭放教授主講）

肖芳,北京師範大學教授,社會學院人類學民俗學系主任,兼任中國民俗學會副會長,中國民間文藝家協會理事,主要研究領域爲歷史民俗學,禮儀民俗與歲時節日,民間文化史等,在傳統社會,常人裏歷經數千年的歷史,至清代時已日漸失微。 而自改革開放以後,現代常人裏逐漸受到人們的重視,新時期的常人裏是適應社會新需求的人生儀式,是教育青年塑造社會新人的絕佳時機。 人們對傳統常人裏進行深入研究,合理繼承與發展,方能得到充分有效的文化資源,爲社會的良性運行提供源頭活水。 今天,來自北京師範大學的肖芳教授將爲我們詳解當代復興與重建常人裏所做出的時空選擇。 我們再看中國當代的我們在復興成人儀式實踐過程中的一些實踐特點。 比如說北京地區的中學的十八式的成人儀式,它一般時間選擇上面有這樣兩個標準。 第一個是選定一個特定的歷史事件,其實歷史事件它是一個歷史記憶,它是有它的社會文化功能。 比如說我們通常會選918,會選擇129,會選擇547年級, 把這樣一個特殊歷史事件作爲我們成人儀式的一個時間, 把受歷者的個體生命的成長與國家的命運的歷史記憶來結合起來,這是一種時間選擇。 第二種時間選擇就不是這個文化的考量,是根據他的學習的目標來決定的。 比如說都是配合高三學生的學習進度和高考的時間,作爲高考的一個動員的時間。 所以他們通常會選擇高考之前的幾個月,比如說三日份,或者四日份,或者五日份來組成一個成人儀式。 在北京地區一般是選擇三日份。 那麼這樣一個時間選擇它是一個短期的考慮, 就是它可能讓我們年輕人沒有一個更長遠的目標,並不是一個好的設計, 但是它低區的短期有一個效應,可以幫助這些人說你高考成功, 你在你未來取得一個好的平臺,這也是他有他的一個考量的需要。 但是我們想成人禮是一個文化建設,他應該重視一個文化的理念和文化的建設問題。 這些圖片就是當年一些中學他的主行這個成人禮的儀式, 它是跟高考都有關係的,這是北師大實驗中學的一個,還有其他的中學。 但這一部圖片就不一樣,它既是民俗的,也是現代學教育的。 浙江溫州衆頭縣的在七夕這一天主行一個儀式, 中學生在這一天上舞臺上面來,面對公衆做一個宣誓,來做一個成人禮, 這是傳統現代結合的一個方式。 我看到他們的確很認真,也在集體參與, 但是我覺得他們在服飾的考慮上面沒有注重, 他們很多同學還是穿着短褲參加,其實這個就是不太適合儀式這個方式, 可能南方地區七夕很熱, 但是我想儀式應該是有它特定的服飾要求的。 他們在宣誓,當然也給他們有贈禮物, 紙紮這些東西其實就是祭祀的神靈,這是傳統的一個表現了, 最後這些東西都要燒掉。 我們看到其實如果想選擇好一個成人儀式時間的話, 我們應該繼承我們一個先民的一個人和自然和諧的一個文化傳統, 比如說我們強調在春天,因爲年輕人就是生命的春天, 在生命的春天裏邊給他一個慶祝他個體生命成長的一個儀式, 他會有很積極的一個促進的一個意義, 比如說我們在時間節點選擇上, 我們可以有很多種選擇,我們可以暢想, 比如說春季的節日裏邊有正月十五, 正月十五是新年的第一輪圓月, 表示說我用天上的圓月月圓來象徵樹立年輕人, 你的未來有個美好的願景, 這是我們說可以把正月十五做一個成年儀式的時間選擇, 也可以說選擇另外一個時間,比如二月二, 就是傳統的節日,二月二是一個龍抬頭的節日, 東方的青龍開始在地平線上才升起, 其實這是四項之一,這個很複雜的不講了, 表示說我用這一天來做一個日子, 來激勵青年人你在未來要奮發向上, 可以做龍抬頭,做一個精神提升的一個鼓勵, 也可以說我們選擇二月十五花招節, 二月十五花招節就是春天, 中春二月花好日圓, 而且古代的二月十五就是跟女孩穿耳環的節日, 穿耳環也是成年的一個象徵, 其實它有傳統,也有美好的一個期許, 或者我們就選立春, 立春做四季之首, 從春天開始, 可以做成年人的時間選擇, 也可以選擇春分, 春分是晝夜平分, 春分是白天一天天長, 太陽一天天溫暖, 這個時候我們也是作爲一個成年人的, 未來成長的一個期許的表示, 我想這些時間節點都可以表示說, 可以選擇爲我們跟自然的和諧, 也繼承傳統, 也有很好的一個文化意味, 這是時間的選擇。 在不同的時代, 舉行成人禮的時間和空間的選擇, 反映了特定的社會性質, 成人禮的時間選擇, 決定了對受禮者教化的延續性與長期性, 而空間設置則體現了廣泛性與拓展性, 因此, 適當的時空選擇對於加速個人成長, 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和影響。 第二個部分, 我們講成年儀式的空間的設置, 成年儀式除了時間選擇之外, 其實還有一個空間的考慮, 選擇什麼空間, 其實說選擇什麼氛圍, 假如說我們選擇是一個廳堂, 那是家庭式的, 我們選擇一個學校, 那是現代教育的, 如果我們選擇一個人民園或者長城, 那就是歷史文化建築, 那有它的意義, 所以我們在空間選擇上面應該很好的考慮, 比如說, 這個空間是否有利於激發我們年輕人的一個責任感, 或者說它的一個義務感, 它更好地讓它加速成人的文化氛圍, 我想這個是我們要考慮的, 比如說我們在村間裏的空間設置上面, 我們是不是應該擺上祖宗的神像, 如果是機體性的, 是不是要中華民族的列祖列宗, 我想這個東西還是我們可以考慮的, 我曾經在臺灣看到他們類似的場景, 這種空間可以讓我們儀式更加莊嚴, 更加有家鄉青年人的一個印象, 我們看域外的成人節, 比如說日本的成人節, 它的儀式空間選擇上面會選擇一些會堂, 像文化館或者神社這些地方, 他們也有他們的空間的考慮, 韓國也是一樣, 都是在傳統地方來選擇, 空間裏邊應該有歷史感和文化感, 這是文化空間的一些舉行, 有它的重要的體式意義, 不要簡單地在一個學校的文化禮堂裏邊去做, 我們可以選擇一個空間來設計, 作爲成人裏的通過儀式的一個很好的環境保障, 剛纔我說到, 我曾經在臺灣看到他們的成人禮的場景, 在成人禮前邊擺了一個牌位叫中華民族的立足立宗, 其實就是說我們這些成人是要繼承傳統文化的, 是中華民族的子孫, 這是一個特別的強調, 現在還有人在廟裏邊, 比如說他要做一個成年儀式, 說要做洋皇子孫, 怎麼供炎帝皇帝之神位, 然後作爲紀念, 這是廣東的臺商子弟學校在做, 他們這些人都很重視傳統, 但我們現在學校成年禮在文化方面是相對的忽略一點, 所以我們在空間式裏邊, 應該更好地彰顯這種歷史文化傳統的意味, 讓我們在這個特定空間, 特定時間裏邊, 讓樹立人有一個內在的道德的進行, 現在社會是一個多元社會, 你可以有多種選擇, 剛纔只是我的一種理解, 如果是北京地區, 我想北京地區的選擇非常多, 因爲北京的文化空間, 傳統遺產空間非常多, 可以有各種的選擇, 比如說可以選擇孔廟, 像國字建, 國字建現在有人在做, 上次我們有同學幫助一箇中學在國字建, 做了一個很傳統的成年禮, 也可以說我選擇在人民園來做, 讓大家記住我們以前的歷史, 還可以在長城, 還可以在天壇, 還可以在地毯, 反正天地之間都可以做你的成人的見證, 我想北京地區有很好的選擇, 當然各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特定的文化傳統和文化空間, 在成年禮的時候在這個空間進行, 其實對地方文化傳統的一個確認, 或者說一個傳承, 或者說對地方文化傳統的一個自信, 我想這也是有它特別的積極意義的地方, 這就是我們在講當代成年儀式時間空間選擇的一個方面的內容。 成年儀式的結構裏邊可能有相關的任何要素, 那我們首先來看一看成年儀式的主持和嘉賓, 大家知道一個正式的正規的儀式, 它會有主持人, 那主持人或者嘉賓, 他選擇什麼樣的主持人和嘉賓, 不同的文化階段, 不同的文化性質, 不同的文化目標, 他要和自己的考慮, 傳統的成人禮主持人和嘉賓通常都會在他們的家族成員和親友裏面去選擇, 所以這個時候成人禮的過程中, 父母經常作爲成人儀式的主要的主辦者, 他會有非常重要的位置, 這是我們傳統的民俗的成人儀式裏面通常會有的, 那我們在現代的教育裏面, 學校教育裏面的成人儀式有一個變化, 學校的成人儀式, 它的主導權在學校的領導, 通常會有校長來主持, 所以這個過程中, 校長和教師有很強的主導權力, 所以受理人, 年輕的同學, 他相對弱化, 位置弱化, 學生的家長的父母的位置也被弱化, 所以經常會看到學校裏面成人儀式, 父母只是作爲一個管理的嘉賓, 最多會選一個家長代表來做一個發言, 所以這個時候我們看到這樣一個成人儀式, 會有它的文化功能, 或者說它文化呈現的不滿意, 不滿足, 其實就是說, 我們應該在年輕人成人儀式裏面, 充分考慮到多種的文化因素的參與, 而在一些地方, 我們以前做的是不太夠的, 我們再看看域外的, 像日本的韓國地區的成人節, 他們是怎麼主辦的, 他們的主持人和嘉賓是怎麼選擇的, 在日本, 在韓國, 這個成人節通常是政府的部門來主辦, 所以這個儀式的主持人會往往是由地方官員, 行政長官, 或者議員, 或者說地方的名人, 或者社會上的很成功的人士, 他們往往被邀請過來, 作爲這個成人儀式的重要嘉賓, 重要見證人, 由他們來發表致辭, 來勉勵這些年輕人做一個成人儀式的通過, 這樣一個角色, 或者這樣一個主持的方式, 其實對年輕人是有很好的勉勵的作用, 也很好地樹立年輕人的社會理想, 當然我們今天也在做, 但是我想做的還是不夠, 還應該繼續地強調, 因爲我們想成人儀式是一個非常嚴肅和莊重的儀式, 特別是一個集體的成人儀式, 像傳統社會一樣, 主持人或者嘉賓, 他是一個得意雙心, 或者叫有道德有聲望的這樣一個長者來主持, 因爲這個長者, 他不僅可以掌握儀式的進程, 更重要的說, 他本身就是一個文化示範, 一個年輕人在成人過程中, 成人這個儀式過渡中, 他是一個重要的引路人, 他用他的道德感召力, 用他的人格魅力來影響年輕人, 如果說我們政府來辦成人節, 或者我們學校或者某一個單位來主辦成人儀式的話, 應該邀請跟成人的年輕人, 他們有比較密切關係的一些嘉賓, 比如說父母, 父母應該在成人禮裏面擔當重要角色, 然後還應該在社會上找一些很成功的人士, 讓他們做一個示範, 讓他們講自己成長的經過, 來勉勵這些年輕人, 這是第一個是我們講成人儀式裏面, 主持人的角色, 嘉賓的角色的選擇的時候, 應該考慮一個有聲望, 有貢獻, 有特殊影響力的人, 第二個就是成人禮的儀式環節的設計方面, 那麼這個一個儀式有一個完整三個階段, 脫離, 過渡, 進入, 那這個三個階段裏面, 在傳統慣例裏面會有很完整的一個儀式, 我們叫儀式, 儀式是過程, 儀式不是個日常生活, 儀式日常生活中的一個特殊的部分, 所以這個部分應該加強, 所以我們看到, 傳統的慣例裏面, 核心的環節是加慣, 有命字, 那我們今天在做這個成人儀式的時候, 有些群體, 比如說廣東東莞的臺商子弟學校, 他們主行成人儀式的時候, 他很強調跟傳統的一個對接, 他會用一些服裝來做一個顯示, 然後他還做了一些儀式設計, 比如說收禮的人應該向父母行跪拜禮, 來感謝父母的養育之恩, 那我們今天要讓年輕人跪拜是不容易的, 但是跪拜父母, 我想也是很自然的, 因爲他要感謝父母的養育之恩, 成人儀式上的時候, 他要告別家長, 他要表示他成人了, 要脫離家庭的關照了, 要到社會上去盡職盡責了, 這個時候他跟父母行一個跪拜禮, 或者不要行跪拜禮, 或者一個深度的鞠躬禮, 也是一個非常好的成人的感謝的方式, 這時候當然家長就要給他有叮囑, 有一個家順, 族規, 家道的傳統的一個傳遞, 會勉勵年輕人, 這個時候是非常好的儀式場合, 像古代三家之禮裏面說的那些話一樣, 我們今天也可以說一些勉勵的語言來鼓勵他們, 臺上子弟學校裏面, 第一個是要跪拜家長, 然後要感謝學校, 那麼學校的師長也要向這些同學贈送成年的禮物, 那個禮物也很重要, 再就是他仿製了古代三家禮, 這是臺上子弟學校裏面, 用特製的一個小帽子給他們戴上, 那當然這是一個文化表演性質的東西, 它當然也有它的意義, 但我們想也不一定都學習這種方式, 但這是一種參照, 那我們再看有一個地方, 我覺得值得我們學習的, 其實也是一個感恩的方式, 這是我親眼所見的, 當年我在臺灣輔仁大學, 在那裏做課頭教授的時候, 參加過一次他們的成年儀式, 就是他把大一的新生, 就我們是18歲高三的學生做成年, 他們是在大學一年級剛入學的時候, 秋天來舉行一個儀式, 他不叫加冠, 他叫披荊儀式, 因爲他把冠已經改成了一個披荊, 又一個書袋, 這個書袋上寫八個字, 叫氣而幼稚,順而成德, 其實就勉勵年輕人, 你成年了, 你應該改變自己以前的習性, 來發展你的道德, 那麼我們看, 我們要設計一個當代的成年儀式結構的時候, 借鑑我們民俗的成年儀式的資料, 還要借鑑東亞國家的一些活動實踐, 以及臺灣的地區的一些儀式實踐, 我們可以做這樣一下設計, 比如說我們的儀式, 首先應該要開場, 那開場怎麼開場呢? 其實我們通常會有音樂, 或者通常說中國現在傳統文化的傳承過程中, 要強調我們年輕人對傳統的一個傳承的責任和義務的話, 我們首先是不是在攬場的時候, 開場的時候, 做一個傳統冠禮的介紹的一個短片, 讓大家就在說, 我們這個成年禮是有根源的, 我們是幾千年的文明, 今天我們是繼續的傳承, 讓他理解中國傳統文化的一個資源意義和文化意義, 第二個就是坐月, 成年儀式裏邊應該有音樂, 這個音樂應該是跟這個儀式的莊重, 雍雍雅緻來配合的, 比如說可以用古琴, 可以用古鐘, 我覺得古琴可能是比較好的一種方式, 很能表達我們中國人的文化傳統, 然後有司儀來宣佈這個儀式, 來安排嘉賓和受禮人就位, 第三個方式, 這是我想特別強調的地方, 中國的文化其實特別強調一個對歷史的尊重, 就是對祖先的一個敬仰, 從生命來講我們是他們血脈的傳承, 如果從文化來講我們是他們的文化傳人, 我們首先應該在儀式時空裏邊有一個祖宗的牌位, 這個祖宗的牌位可能會超越家族, 那我們面對這個祖先, 我們在做祭祀儀式, 這個時候我們的儀式就不是僅僅對着我們今天在座的各位, 去展示我們的成人儀式, 實際上我們是在祖先的目光之下來主持我們的儀式, 來顯示我們是一個文化的傳人, 這是我們中國人做傳統的繼承和復興的過程中所強調的, 以中國人所特有的歷史感和文化感, 大家都說中華五千年的文明沒有中斷, 其實沒有中斷的保障是我們有一個對歷史的敬畏, 敬重, 也就是我們祖宗的崇拜, 祖先的信仰, 這個方面其實有非常重要的一個積極的文化意義, 首先由主祭人引導我們對祖宗進行一個紀念, 然後向祖先致敬, 要敬酒, 然後我們在祖宗面前來宣誓, 來表示成人, 我想這個第三個方面, 祭祖很重要, 第四個方面, 我們就是應該由主賓致辭, 這個主賓就是我們邀請的一個特使嘉賓, 他應該會有在某個方面特別有成就, 這樣一個人物, 他的激勵作用是非常的有明顯的, 有效果的, 第六個方面是奏樂, 奏樂過程中, 我們有司儀來唸這個儀式的一個成年的主詞, 然後就奏樂, 政賓入場, 奏樂, 收禮人入場, 然後依次給這些年輕人樹禮, 通過一個行爲, 通過一個戴帽子也好, 披那個書袋也好, 或者給他證書也好, 讓他表示年輕人, 成年, 樹禮人, 取得這些東西之後, 再歸位, 然後再去拜祭父母, 這個時候父母應該是一個被恭敬的對象, 年輕人應該去給他們致意, 第十個方面就是要喝成年酒, 感謝賓客, 還要集體宣誓, 最後要鞠躬致謝, 最後就是禮成, 這些就是我們整個的一個儀式設計, 通過這樣一個儀式的時空, 通過一個主持人和受禮者, 和觀禮人的多方的互動之後, 我們這樣一個成人儀式, 就會得到一個非常完整的一個呈現, 就是我們這個成人儀式, 變成一個很重要的一個文化傳承的機會, 也變成一個對年輕人的社會自然感激發, 對一個現代公民的培育的一個重要的時間, 就是我們成人儀式有多重的文化目標, 既有文化傳承, 也有公民意識, 也有責任感, 那麼這些東西呢, 都是我們儀式所帶來的一個正向的功能的結果, 影響, 就是我們不是一個簡單的高好的動員, 不是簡單的一個政治表演, 是具有一個非常厚重的歷史文化意義的一個成人儀式, 這裏邊有一個學者他有一段話說的非常好, 我給大家來唸一下, 他說, 能否設計出一個豐富而有意義的成年禮儀, 我們對於成年教育的理念, 而這種理念應該是能夠與日常生活相契合, 成年儀式應該是不脫離日常性生活, 但又與之區別的特殊的時空存在, 就是說我們成年儀式要跟日常生活結合, 但是又要跟他相區別, 通過一個具體的儀式, 通過具體的一個儀式場景, 讓他進入一個新的階段, 新的狀態, 就是說他在成年禮之前, 他是一個年輕人, 通過成年禮之後, 他變成了一個社會的成人, 社會成人, 當代成人禮在形式上並不會追求絕對的一致, 但儀式中基本的要素應當有所堅持, 才能實現教育教化的目標, 完成其社會使命, 同樣在成人禮的儀式中, 象徵性的文化符號必不可少, 他向參與者傳遞情感與共鳴, 營造出動人心魄的儀式感和感染力。 第三個部分我想談一下, 成年儀式中的象徵性文化符號的使用問題, 就是我們儀式裏面有很多象徵性的符號, 這象徵性符號是一個整體, 它是跟儀式配合的, 如果沒有象徵性符號, 這個儀式會簡色, 如果有這個符號, 讓儀式的儀式感更加的強烈, 讓我們更加的達到一個儀式所需要的一種效果, 這個符號我想有幾點, 一個是服飾, 漢服是我們傳統的漢族的服裝, 其實今天的漢服也有很多的改良, 漢服可以做我們一些人的成年儀式的服飾, 但是如果說我們作爲一箇中華民族強調自己成年儀式的時候, 僅僅漢服是不夠的, 我們應該設計一個融合漢服和其他少數民族的服飾風格, 設計出一套華服, 中華民族的服裝可以稱爲華服, 華是通花的意思, 是非常美麗的服飾, 這是我們中央兩辦文件裏邊講文化傳承裏邊一個重要的工程, 是中華禮服的實際工程, 我想未來可能會有一套好的禮服來適應我們主行一箇中華民族子孫成年禮的服飾, 這個服飾是精神象徵物, 這些圖片都是漢服成年禮的圖片, 既然是主行儀式, 你的服飾不要穿平常的服裝, 當然也有人說我就穿平常服裝, 我就只要是儀式, 如果穿平常服裝可以, 但儀式感會減損, 我想這個方面呢, 服飾很重要, 大家知道日本成年節的時候都穿傳統服飾, 不是每個人都備得起那套服飾的, 所以日本有個產業很發達, 就是成年禮服的周寧產業很發達, 我想我們未來如果大型, 如果整個社會都有成年儀式需要的話, 我們也可以有禮服的周寧這個行業出現, 這是服飾, 第二個是禮詞, 我們主行儀式的時候, 有些禮詞要重視, 禮詞就是用語言的形式來表達我們的文化理念, 那這個方面, 我們傳統的三家之禮, 禮詞裏面很精要很多, 那我今天的禮詞怎麼寫, 怎麼體現現代人的生活, 現代人的價值觀, 和現代社會生活的追求, 和現代社會對新人的理想, 我想是應該好好實際的, 那麼我們通常都會有兩種版本, 一種就是文言的, 一個典雅的語言的, 一個非常傳統的禮詞, 當然還有一種就是我們用現代的白話的, 大家都能聽得懂的一種禮詞, 不管哪一種禮詞, 它的核心都是強調對一個年輕人的勉勵和期待, 就希望這個人通過儀式之後, 他作爲一個社會的成員, 他有責任有義務承擔他的應該角色所相配適應的責任和義務, 比如說他應該做一個社會公民, 那我們這一講就講到這裏, 謝謝大家, 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