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通史【向前奔跑的動力】 羅馬帝國的四帝共治是對還是錯?【動力史話】

向前奔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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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一的羅馬帝國一分爲四 每個地區分別設立一個羅馬皇帝
能想出來四等分羅馬如此前無古人 後無來者的制度究竟是人性的扭曲 還是道德的淪喪
其實都不是 這只是一個名叫戴克裏先的羅馬皇帝曾經推行過的一種統治制度罷了 一直以來
羅馬帝國的四地共治制度常常以歷史段子的形式出現 什麼奧斯曼 神羅 俄羅斯和多羅馬四地共治
除此之外 大家對此的印象可能是造成羅馬帝國分裂的罪魁禍首
因爲後來到了東羅馬帝國的巴里奧略王朝晚期 羅馬皇帝已經淪爲了軍保市長 領土就剩下了幾個破碎的城邦而已
就這 巴里奧略家族依然可以給你創造出四地共治的名場面 然而 儘管四地共治的穩定運行時間不過20年
卻深刻地影響了後來的羅馬歷史
曾經我們製作過四地共治系列視頻 那天就和大家專門聊一聊戴克裏先的四地共治是對還是錯
究竟是結合現實情況做出的合理決策 還是一拍腦門想出來的神人操作 話不多說 讓我們正片開始
簡單介紹一下戴克裏先所處的時代背景
公元三世紀的羅馬帝國出了一點小狀況 進入了三世紀危機的歷史階段 50年間換了接近30位皇帝
各地的叛亂者更是不計其數
羅馬皇帝獲死於內部叛亂 獲死於對外戰爭
其中最慘的倒黴蛋瓦萊裏安乾脆被波斯人俘虜 成了波斯留學生
高盧帝國和帕爾米拉帝國趁勢崛起 羅馬帝國進入三國時代 危機存亡之際 羅馬天降猛難
唐亞王加利安努斯四處平叛 世界光復者奧勒良更是叫踢帕爾米拉 肘擊高盧帝國
重新統一羅馬 然而在這之後 包括奧勒良在內的羅馬皇帝依然無一例外的死於非命
戴克裏先的老闆卡魯斯就死得最慘 在東征波斯土中死於雷擊
公元284年戴克裏先登上歷史舞臺時的局面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
帝國各地叛亂不斷 外部蠻族日常入侵 前任皇帝死因則是千奇百怪
整個三世紀危機期間的30位皇帝中只有兩人是疑似善終 皇帝的死亡率實在是太高了
我們今天的歷史資料可以這樣說 公元284年戴克裏先終結了三世紀危機
在1000多年前的戴克裏先可沒學過這個知識點啊 他哪會知道自己能終結亂世呢
登上帝位並擊敗對手之後 戴克裏先的重要任務就是重建法律與秩序
以及率領軍隊擊退外敵 恢復帝國的疆界 這些任務是羅馬皇帝的職責
但戴克裏先很快意識到兩個大問題 其一 戴克裏先不是一位經驗豐富的長盛將軍
無法完成漫長邊界線的完美防禦任務 其二 戴克裏先十年40歲恢復秩序 需要建立穩定的繼承製度
最成熟的繼承方式當然是父廝子繼 但他現在沒有兒子 以後也不會有 這兩個問題都很致命 接下來咱們一個一個來分析
首先是第一點 戴克裏先無法完成軍事任務
要理解這一點 咱們需要深入瞭解羅馬皇帝這個職位的來源
羅馬帝國的皇帝並非中央集權制度下的權力集合體 而是羅馬共和國時代一系列公職
結合所形成的糾集體 戴克裏先作爲羅馬皇帝的確是獲得了較高的權力 但這也意味着他將承擔沉重的責任
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帶領羅馬人在戰場上贏得勝利
戴克裏先當然可以帶兵打仗了 但他所處的時代 羅馬帝國的外部威脅來自四面八方
戴克裏先怎麼可能今天在高盧作戰 明天就傳送到敘利亞 後天再順移到埃及
你可能會問 爲什麼非要親自上陣呢 他不能派遣其他將軍去完成任務嗎 還真不太能
羅馬帝國早期 奧古斯都尚可以穩坐羅馬城 派遣提比略 阿格里帕等優秀將軍領兵作戰
當然也會有瓦盧斯環我軍團的翻車案例 然而奧古斯都何許人也 他可是政治點滿分的神軍
此前他已經通過擊敗安東尼 助力了自己的威望
後續的羅馬皇帝只有通過戰場勝利積累足夠威望才能穩坐皇位 即使是在羅馬帝國巔峯時期的五賢帝時代
普拉珍 哈德良 奧勒劉等人也必須身先士卒
隨着時間進入三世紀 羅馬皇帝更新換代的速度越來越快 一種不成文的詭異病律也得以達成
假如皇帝身先士卒 很可能陷入無限戰爭 最終結局或死或服
比如德基烏斯死於哥特戰爭 瓦萊裏安被波斯人俘虜
假如皇帝坐在後方 派遣將軍出戰 那就會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 這位將軍被敵軍所擊敗 那入侵者就會深入羅馬領土
最後還是需要皇帝去身先士卒 第二種 這位將軍擊敗了敵軍 那他個人的威望就會大幅增長 大概率就會造反真皇位
皇帝最終面對的就是內戰 整個三世紀危機中 羅馬軍隊始終處於這種聖兵必交 交兵必反的無解境況
幹講理論不夠直觀 咱們來舉一個最直觀的例子 看一看三世紀最慘的羅馬皇帝加里埃努斯的皇帝生涯
加里埃努斯與父親瓦萊裏安於公元253年入主羅馬
隨即成爲了父親的共治皇帝 開啓了他15年的牛馬皇帝生涯
255年夏天 他在多納河抗擊薩達瑪提亞人 256年就前往高盧對抗法蘭克人和阿勒曼尼人
多元258年多納河戰區將領英格努斯擊敗戈特人
隨後聖兵必交 交兵必反 發動叛亂 加里埃努斯千里用兵擊滅了英格努斯
結果高盧又受到入侵 加里埃努斯只好把多納河防線交給雷加利亞努斯 自己去藍銀河防線救火
雷加利亞努斯在多納河這邊又擊敗了薩爾瑪提亞人 僅捕捉關鍵詞
雷加利亞努斯聖兵必交 交兵必反 發動叛亂 加里埃努斯再次千里用兵擊敗了雷加利亞努斯
與此同時的東線戰場 加里埃努斯的老父親瓦萊裏安在埃德薩戰役中成爲了波斯福魯
帝國東線門戶洞開 30級危機進入了最高潮 加里埃努斯的血壓也即將被拉爆
國民260年 阿勒曼尼人入侵意大利 波斯人入侵敘利亞 法蘭克人入侵高盧
面對三個方向上的威脅 亞利安努斯選擇保衛意大利
另外兩個戰場就交給地方將領 好消息是這三個戰場上羅馬人都取得了勝利
但壞消息是正兵必交 交兵必反 西線獲勝的將領波斯圖木斯建立了高盧帝國
東線獲勝的將領奧德納圖斯也帶領帕爾米拉帝國登上歷史舞臺
明明大家打的都是勝仗 羅馬帝國卻越勝越破碎 你以爲這就是羅馬大區優秀的匹配機制了嗎 後面還有高手
加里埃努斯在位的後半程羅馬將領們可能達成共識 敗兵必反 挨兵必反 勝兵必反 交兵必反
反正就是要造反 此前羅馬軍隊在東線擊敗了波斯人 除了帕爾米拉的奧德納圖斯
羅馬將領馬克里亞努斯和巴里斯塔也在小西亞沿海取得大捷 勝兵必交 交兵必反 這兩人很快就舉兵叛亂
聽說又有人造反 加里埃努斯派出將領奧瑞盧斯作爲先鋒 討伐敵軍
馬克里亞努斯也派遣將軍匹索去討伐亞該亞的總督瓦倫斯 結果這個瓦倫斯也造反了
匹索沒能擊敗瓦倫斯 乾脆自己也造反了 等於說馬克里亞努斯這個反賊派遣將軍去討伐皇帝的將軍
結果不僅皇帝的將軍臨陣變成反賊 他自己派去討伐反賊的將軍也變成了反賊
什麼意思呢 我反賊的反賊不算我的反賊 是吧
接下來的劇情發展極爲離奇 匹索被瓦倫斯派來的刺客所刺殺 瓦倫斯又被加里埃努斯派出的刺客所刺殺
但加里埃努斯的先鋒將軍奧利盧斯
很快也選擇了造反 這下徹底亂了套了 加里埃努斯頂着巨大的壓力追上奧利盧斯 並說服其撤回了造反的決定
奧利盧斯繼續屏蔽馬克里亞努斯
加里埃努斯隨後的統治時間就在平叛 叛亂 再平叛間循環往復 公元261年討伐高盧帝國
公元262年再度討伐高盧帝國 同年埃及埃米利安努斯叛亂 拜占庭城叛亂 加里埃努斯被迫從高盧撤軍平亂
公元263年薩圖尼努斯叛亂 加里埃努斯再次平亂 公元266年加里埃努斯擊敗戈特人 公元267年第三次討伐高盧帝國
結果公元268年奧利盧斯再次叛亂 加里埃努斯從高盧撤軍平亂 結果就是遭到刺殺
以上加里埃努斯所經歷的情況就是三世紀羅馬皇帝所面對的普遍困境
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哈 反正我已經竭盡所能的簡化了過程
加里埃努斯死於公元268年 戴克裏先機位時也不過才公元284年 相距只有十幾年
他對這位前輩的事蹟大概率是要比我們清楚的多的
聖兵必交 交兵必反 自是細言 但戴克裏先很清楚自己無法完成整個帝國邊境的防禦工作
強如奧勒良都需要四處奔波 最後自己還被刺殺身亡了
戴克裏先必然是不想重蹈覆轍 帝國實在是過於龐大 他一個人無法有效管理
各地將領又不可信任 與其等待其他將領造反稱帝 那還不如自己創造新的皇帝
既然他需要可信賴的助手來處理行政和防禦問題 某種形式的權力下放是不可避免的
與刻板印象不同 戴克裏先並非是一拍腦門瞬間想出了四地共治制度
此前的奧勒留與維魯斯就已然創立了皇帝共治制度 瓦萊裏安和加利安努斯更是首創皇帝分治的先例
戴克裏先根據實際情況逐步探索前進
穩步的在前人的基礎上進行制度構建 公元285年7月 戴克裏先任命戰友馬克西米安爲凱撒
公元286年4月更進一步稱爲奧古斯都
可能在287年 兩人的政治關係被等同於朱比特和克拉克勒斯這對神的夥伴關係
朱比特是羅馬諸神之首 克拉克勒斯則是他的助手 這反映了戴克裏先與馬克西米安的相對地位
因爲儘管他們表面上平等 馬克西米安可以在自己的負責區域做出決定
但戴克裏先仍然是帝國政策背後的推動力 政府中的兩位夥伴各自有需要進行緊急執行的任務
從285年起 戴克裏先首先在多瑙河地區理事 之後又轉移到東部地區 馬克西米安則開始負責西部地區
羅馬帝國東西分支的雛形逐漸形成
但這還不夠 半個羅馬帝國依舊是事務繁重 而且戴克裏先還需要面臨第二個大問題 也就是繼承人問題
戴克裏先必然需要繼承人來繼續他未盡的事業 因爲沒有哪位皇帝可以在有神之年完成重建帝國的任務
再加上戴克裏先沒有兒子 他所創建的新制度不僅需要解決帝國事務繁雜的問題
還需要解決繼承問題 羅馬帝國的共治傳統已經有既定歷史
通常在家族內部運行 馬克奧勒留曾與盧修斯維魯斯控制 此後他和兒子康莫德也分擔了治國重任
塞波羅王朝遵循了同樣的先例
戴克裏先的前任皇帝卡魯斯也曾經試圖提升他的兒子們爲奧古斯都來建立起穩定的王朝傳承
五賢帝時代那些沒有子嗣的皇帝們通常在生前收養一個或多個繼承人
以標明他們所指定的繼任者
先是擔任較低的凱撒職位 然後是奧古斯都
皇帝們經常讓他們的兒子或養子在東部或西部的不同戰區作戰 而他們自己則處理其他問題
這樣的共治邏輯是根據問題的出現而給每個共治皇帝分配任務
而不是讓他們負責有明確邊界的固定區域 這種分工是基於任務而非領土
由戰爭內政的必要性靈活決定 在帝國的各個戰略要點建立起臨時駐地
可能是羅馬城 也可能是其他城市 到了戴克裏先時代 這種不穩定的模式將會得到改變
隨着皇帝共治付諸實踐 戴克裏先與馬克西米安在帝國的東西兩側配合默契 四帝共治的完全體即將出現
四帝共治並非是戴克裏先用來描述其政權的官方術語 他在希臘世界的衍生詞意爲四分領主
倘若戴克裏先及其同僚聽聞到自己被稱爲四分領主
恐怕是不會感到高興的 近代以來 四帝共治一詞被學者們用來描述戴克裏先於293年在羅馬世界建立的四人統治
公元290至291年的米蘭會議上 戴克裏先和馬克西米安很可能討論了治理帝國的問題
並決定他們需要在帝國統治中
增加更多的同僚 最終戴克裏先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即爲處理帝國的不同部分提供了更多的將領
也提供了明確的帝國統治繼承者 戴克裏先意識到雖然最近取得了不少勝利
但根本無法一勞永逸的解決邊境問題 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做到指揮戰爭 參與所有戰役 治理帝國同時還要提防篡位者
戴克裏先需要找到更多可信賴的將軍 他們需要專注於指揮戰爭
而不需陷入什麼聖兵必交 驕兵必反的魔咒 如果他任命的將領對自己的未來地位和進程前景具有信心 那他們就更加值得信賴
全程貫注的完成任務 並且鎮壓其他的野心家和篡位者
通俗的說法是 羅馬皇帝這個職位需要擴編了 於是在293年 他激發了兩位較年輕的同僚作爲凱撒
君士坦提烏斯和加列裏烏斯 則二人與戴克裏先馬克西米安不存在血緣關係
因此需要婚姻作爲紐帶加強聯繫 於是加列裏烏斯與前妻離婚 迎娶了戴克裏先的女兒
君士坦提烏斯與前妻海倫娜離婚 迎娶了馬克西米安的女兒 頗有一種上岸第一劍先斬一中人的極致感
因此 四地共治達到了完全體狀態 類似於正皇帝和副皇帝的共治格局就這樣產生了
四位皇帝各自統治的範圍也得到了具體劃分 於是坦提烏斯統治高盧和不列顛
首府爲萊茵河畔的特里爾 馬克西米安治理阿菲利加 意大利和西班牙 首府爲阿爾卑斯山脈南端的梅迪奧拉努姆
加利裏烏斯統治伊利利亞和希臘 首府在多納河邊的西爾米烏姆
戴克裏先統治埃及 敘利亞 小埃西亞和色雷斯 首府爲歐亞邊界的尼科米迪亞
儘管有着各自的轄區 但羅馬帝國並沒有就此分裂 兩位凱撒從屬於兩位奧古斯都 西部的馬克西米安又從屬於戴克裏先
至少在四地共治制度剛剛實行的十餘年間 戴克裏先仍然可以完全掌握帝國的局勢 此後四位皇帝通力配合
在西部消滅割據不列顛的軍閥 在東部擊敗波斯 帝國的邊境防線也在總體上保持穩定
與刻板印象不同
四地共治時期 羅馬並未分裂 帝國仍然只有一個政府 羅馬世界並未在四位皇帝的統治之下被劃分爲四個部分
也沒有形成實質上的邊界 每位凱撒或奧古斯都都根據需要建立了各自的指揮部
例如 馬克西米安在高盧和萊茵邊境作戰時
常常往返於特里爾 美因茨和科隆之間 而作爲凱撒的君士坦提烏斯可能也效仿了這一點
戴克裏先坐鎮尼克彌迪亞 但他可以隨意前往帝國各地做出舉措
他的凱撒加列裏烏斯也日常進入戴克裏先的峽地作戰 四位皇帝根據需要被分配到各個區域 哪裏缺人就到哪裏
如此靈活的制度有利於對抗各個方向上持續不斷的威脅
戴克裏先統治的20年間 羅馬帝國的確是越來越穩定 戴克裏先結合前任經驗利用幾身智慧開創了所謂的四地共治制度
成功終結了三世紀危機的混亂時代 短期來看 這一制度無疑是實用且成功的
但假如我們將目光放得更加長遠 長期來看 這一制度必然無法持久運行下去
公元305年 戴克裏先突然宣佈主動退位 大概率不是因爲身體問題 畢竟他直到公元313年纔去世
他選擇退位 大概率是要以身入局 徹底完善日漸成熟的四地共治制度
爲這個制度補上最後的運行流程 他退位之後 由君士坦提烏斯和加列裏烏斯
升任東西的奧古斯都 此二人需要再選出自己的繼承人來擔任凱撒
今後的羅馬皇位傳承也將依照這種方式來進行 奧古斯都提拔凱撒 每過一段時間 奧古斯都都主動退位
凱撒升任奧古斯都 隨後繼續選擇凱撒 子子孫孫無窮進野
計劃很完美 但第一步西部的奧古斯都馬克西米安就不願意退位 戴克裏先強行逼迫自己的老戰友放棄權利
四地共治的第一次權力交接才這樣勉強完成 之後發生的事情不必多言
除了戴克裏先 根本就沒人願意主動放棄權力 已經放棄權力的人又想重返權力場 比如馬克西米安
沒能獲得繼承權的人也想登上牌桌
比如馬克西米安的兒子馬克森提烏斯 君士坦提烏斯的兒子君士坦丁
也就在戴克裏先退場之後不久 羅馬帝國就進入了皇位吃雞大賽
最後 我們該如何評價四地共治制度呢 他究竟是成功還是失敗呢
四地共治是羅馬帝國治理中的一個特例 一個短暫的成功實驗
他成功重建了羅馬世界 是戴克裏先結合前任經驗和現實情況 針對時代挑戰所創造出的有效政治機制
至少在戴克裏先時代 四地共治可以稱得上是行之有效
然而 四地共治並未成功延續 從制度層面來說 他毫無疑問是失敗的
在戴克裏先的掌控之下 四地共治運行良好 一旦缺少戴克裏先這樣的強勢領袖
和權力自決 四地共治制度便迅速崩潰 最終演變爲爭奪皇位的持續內戰
公元305年戴克裏先退位 公元306年內戰就已經爆發 直到18年後的公元324年
君士坦丁才最終統一了羅馬帝國 但他也沒有效仿戴克裏先重啓四地共治制度了
綜上所述 四地共治短期行之有效 長期不可持續
然而 其依舊對日後的羅馬歷史影響深遠
四地共治制度持續推動着羅馬帝國的制度創新 皇帝確立繼承人的方式逐漸固定爲任命共治皇帝
羅馬帝國的東西分治習慣也可追溯至戴克裏先的東西化分
至於四地共治的深遠影響利弊如何 是非公過難以論說
不過 公元284至公元480年的羅馬帝國分治時代 其精彩程度確實因爲分治而更上一層樓
戴克裏先 君士坦丁 叛教者尤里安 比奧多西 東西羅馬
有關這200年的羅馬史脈絡 本頻道歷時三年依然製作完畢 歡迎新朋友跳轉補翻 敬請老朋友期待新系列查士丁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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