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說天才和瘋子之間只有一步之遙?一位少年掌控40萬人的生命

矿世的奇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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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次觀看·2026年2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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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說天才和瘋子之間只有一步之遙?
因爲這位天才少年憑藉一己之力手搓核反應堆,
還差點團滅了周圍社區近40萬人的生命。
他10歲建立家庭化學實驗室,
16歲用牛頭骨分離出醋黑素。
僅一年後,這位少年便萌生了更加瘋狂的想法,
親手製造一個核反應堆。
要知道,美國1942年的曼哈頓計劃,
耗時三年花費25億美元,
且動用了50萬人力才研發出核武器。
然而,這位少年卻在一個簡陋的小棚子裏,
打算單槍匹馬完成這一壯舉。
時間來到1994年8月31日的凌晨,
在美國底特律的一箇中產階級社區內,
一位失眠的婦女偶然間看到,
有個人老是偷偷摸摸在街邊蹲着,
起初她以爲遇到了小偷,
就急忙報了警。
當警察趕到現場時,
卻發現只有一名高中生坐在車內,
於是警察二話不說,決定搜車。
當他們打開後備箱時,
卻沒有看到任何偷來的汽車零件,
反而多出一些奇怪的物品,
比如一袋不明墳墓,
一個小型的圓盤和金屬棒,
幾個電燈泡,
水銀開關,
就鐘錶的表面,
真空管,
礦石,
火藥,
以及各種化學藥品和酸。
而正當警官們準備仔細檢查後備箱裏的神祕物品時,
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高中生突然大聲尖叫,
聲稱那些都是含有放射性的物質。
這讓警官們瞬間陷入了恐慌,
並急忙聯繫指揮中心報告情況。
消息如同電閃雷鳴般,
迅速將各級官員驚醒,
接着引發了一連串的緊急反應。
美國公共衛生部,
能源部,
環保局,
和管理委員會和聯邦調查局之間的電話線幾乎被打爆。
然而,經過進一步的調查,
事情的真相也逐漸明朗。
這並不是一枚原子彈,
而是一套被拆解的核反應堆部件,
並且是這位高中生在他家後院親手製作的。
他投入了八千美元,
耗費數年時間通過提煉日常商品中的元素,
最終成功製作出了一個毫無安全保護措施的核反應設備。
這個設備所在的小棚子,
在事件發生後進行檢測,
輻射水平居然超過正常水平的一千倍,
直接威脅到了周邊近四十萬居民的生命。
而他就是大衛查爾斯·哈恩。
哈恩出生於一九七八年,
他的父親是一名汽車工程師,
母親則是家庭主婦。
不幸的是,他的父母在他出生不久後便離婚了,
並且都各自找到了新的伴侶。
儘管如此,哈恩的童年卻充滿了愛,
因爲他得到了四位家長的關愛與照顧。
平時他與父親和繼母同住,
而每到週末就會和母親及繼父共度時光。
而哈恩的人生軌跡將在他十歲生日的那天,
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
當時他收到了一份特殊的禮物——化學經書。
也正是這本書將引領哈恩踏上了一條與衆不同的道路。
很快哈恩被書中的化學知識深深吸引住,
於是哈恩經過不懈的請求,
讓家人爲他配備了一套完整的實驗器材。
從此,他的臥室就變成了一個小型的實驗室。
一般來說,業餘科學家最多叫愛好者,
但十歲的哈恩玩得太野了,
他的臥室充斥着各種化學器材。
最瘋狂的時候,能一次同時進行二十個實驗。
隨着哈恩對化學實驗興趣的增長,
這些危險性也在不斷增加。
正是這種狂熱的探索,
讓他的化學實驗室經常發生爆炸和火災。
有一次,他的父親在看電視時,
聽到地下室傳來了一聲巨響,
結果發現哈恩躺在地上早已不省人事,
周圍散落着實驗用的容器碎片。
此次事故後,
哈恩的父親決定禁止他在家中進行任何化學實驗。
然而,這並未能扼殺哈恩對化學的熱情,
他轉頭向母親尋求幫助,
並在他的花園棚裏搭建了新的實驗室。
到了1990年,不到十二歲的哈恩開始追求外表魅力,
而當時美國非常流行把皮膚曬成健康的小麥色。
但哈恩沒有錢和時間去海邊享受日光浴,
便動用自己的化學知識找到了替代方案。
他從當地屠宰場獲取新鮮的牛頭骨中提取腦垂體,
並利用氯化鉀與縮酸等化合物,
成功提煉出醋黑素細胞激素,
這是一種僅存在於牛腦垂體中
能促進人體色素沉澱的物質。
哈恩自行嘗試了這種方法,
結果在幾天內便讓自己的皮膚變成了小麥色。
這時,哈恩的母親不淡定了,
察覺到這孩子太虎了,
什麼玩意兒都敢往自己身上湧,
沒準哪一天就把自己毒死了。
於是,哈恩的母親爲了轉移兒子的注意力,
便極力推薦兒子去參加童子軍,
結果推銷很成功,
哈恩很快就迷上了童子軍的生活。
同時,這也爲哈恩後期徒手製作核反應堆打下了基礎。
在此之前,先簡單介紹一下童子軍,
這一組織最初在英國成立,
後來在美國迅速發展並壯大,
在美國許多著名人物,
包括前總統福特,
宇航員阿姆斯特朗和導演斯皮爾伯格等,
都有童子軍的背景。
而20世紀50至60年代,
原子能是一個熱門話題,
儘管那個時期蘇聯,
英國和美國等國家發生了一系列核事故,
但美國在覈能的宣傳上是頗爲矛盾的,
一方面爲了冷戰的需要,
他們強調蘇聯的核威脅,
另一方面對國內發生的核事故則需要淡化,
於是便讓美國原子能委員會與童子軍搞活動,
向年輕人宣傳原子能的積極面,
他們告訴小孩子,
無所不能的原子能並不神祕,
並且話大稟說,
未來原子能會普及到每家每戶的生活中,
比如核動力汽車,
核動力吹風機和洗衣機等,
從此哈恩對原子能的潛力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對他而言,
原子能就象徵着未來能源解決的方案,
是一種可以徹底改變人類未來的寶藏,
這種吸引力不僅激發了哈恩的好奇心,
更點燃了他的探索欲,
於是他開始自學和裂變的基本原理,
並通過繪製流程圖來深入理解這一過程,
隨後又用罐頭,
衣架和橡皮筋製作了一個簡易的反應堆模型,
正是在這一過程中,
哈恩逐漸產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爲何不自己動手製作一個小型反應堆來嘗試一下呢?
但是,
想要在家裏構建核反應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爲放射性元素的材料幾乎都受到政府的嚴格控制和監管,
然而,
哈恩在童子駿的資料中卻找到了一絲線索,
資料中說目前市場上的許多日常商品,
實際上都含有放射性物質,
但是,
如何識別這些商品,
並從中提取所需要的元素呢?
資料裏未提供明確答案,
卻暗示其他人可能掌握着這些祕密,
並提供了一系列專業機構的聯繫方式,
如美國能源部和管理委員會等,
鼓勵所有感興趣的人士主動聯繫瞭解,
於是,
哈恩開始向這些機構發出詢問信件,
並稱自己是一名中學教師,
希望能獲得有原子能相關的知識以教授給學生,
其中,
哈恩還會在信中提問一些核能的專業問題,
使人相信他是一位真正懂行的教師研究者,
經過不懈的努力,
哈恩終於收到了一封來自美國和管理委員會主任的回信,
信中不僅對哈恩的熱情表示了讚賞,
還列出了一份詳細的清單,
告訴哈恩在哪些工業級家用產品中,
能找到含有放射性的物質,
於是憑藉主任提供的詳細的清單,
哈恩明確了自己的行動方案,
首先,
哈恩的目標並不是製造原子彈,
而是構建一個增值反應堆,
搞這個,
就需要先做一把中子槍,
通過用中子轟擊土232來產生油233,
以維持連鎖反應,
當然,
這事也不容易,
爲了這個目標,
哈恩還對他的盆栽棚實驗室進行了大改造,
先是給盆栽棚刷了一層乳膠漆,
然後貼上元素週期表海報和鋪設地毯,
接着安裝通風和過濾系統,
而輻射監測則靠一臺二手的舊蓋格級鼠器,
防護措施則是自制的千皮風,
接下來,
主任還告訴哈恩如何獲取雷和土的方法,
這兩種元素是製作中子源的關鍵,
但哈恩並不知道土吸入後會致癌,
在曼哈頓計劃中,
就有8人死於土引起的癌症,
不過愛作死的孩子運氣都不會太差,
沒過多久,
哈恩就在當地社區學院的實驗室裏搞到了土,
而下一個目標就是雷,
這個元素相對比較容易獲取,
因爲在曾經的美國,
雷這種危險的元素隨處可見,
1902年,
居里夫人發現了雷在黑暗中能自然發光,
讓很多人覺得它擁有神祕的力量,
於是,
美國商家們迅速推出了各種含有雷的產品,
如飲水杯,
溫泉,
牙膏,
化妝品,
甚至是內衣,
並且宣稱它們能夠促進健康和生育,
其中,
雷夜光漆被廣泛應用於鐘錶,
汽車儀表盤和飛機上,
但是在夜店中,
許多女孩爲了拉風,
也會使用含有雷夜光漆的化妝品進行化妝,
然而,
雷的高放射性最終導致了許多悲劇,
在此之後,
很多妹子相繼出現了囊腫,
潰瘍,
死胎等身體問題,
但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於是,
漢通過購買大量的舊鐘錶成功獲取到了雷,
現在,
鍾紫園準備完畢,
下一步,
就需要用油來引發核反應,
漢發現捷克有兩家公司銷售小型油樣本,
一家面向商業和學術機構,
另一家擇工博物館和收藏家購買,
值得一提的是,
二戰時期希特勒想要研發原子彈所需的油,
就是捷克公司提供的,
於是,
漢謊稱自己是博物館員工,
通過120美元購得油礦石,
但漢很快就面臨到了一個技術難題,
他無法提煉和濃縮U235,
因爲這一過程需要高度複雜和昂貴的技術,
曼哈頓計劃動用了54萬人,
耗時三年,
投資25億美元才成功製造出原子彈,
漢想試圖在自己的簡陋棚子中完成這一壯舉,
無疑是癡人說夢,
最後,
他不得不以失敗告終,
儘管油的獲取遇到了難題,
但哈恩並未放棄,
他通過比尤主任的無私指導,
找到了可行的替代方案,
那就是從土二氧化物中提取土元素可以達到類似的效果,
主任還向他透露,
再就是煤氣路燈的燈絲中含有微量的土,
於是,
哈恩想辦法買了幾十個廢棄的煤氣燈絲,
併成功從中提取了土粉末,
爲了慶祝這一成就,
他將這些放射性物質裝入塑料袋中,
並帶到了學校向同學們炫耀,
而大多數同學對哈恩的成果不以爲然,
認爲他不過是抓了把灰,
然後來吹牛,
於是,
哈恩爲了證明自己,
便帶着同學們來到了一間空教室,
打開裝有土粉末的塑料袋,
並用蓋格級豎器靠近他,
沒想到機豎器立刻發出了瘋狂的警報聲,
把同學們嚇得不輕,
哈恩隨即解釋,
土粒子釋放的阿爾法粒子不能穿透塑料袋,
所以大家現在是安全的,
但後來的檢測表明,
哈恩提煉的土粉至少是自然界中濃度的9000倍,
而美國法律規定,
超過170倍的放射性物質就需要嚴格的監管,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哈恩決定選擇一個良辰吉日,
完成最後一步,
組裝增值反應堆,
於是,
哈恩披上了他自制的防護服,
開始引發核反應,
但隨着蓋格級豎器不斷地尖叫,
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因爲輻射水平在不斷上升,
從最初只有進入棚子十級豎器纔會響,
到後來只蔓延到整個院子,
一開始,
哈恩以爲是蓋格級豎器壞了,
便重新校對了它,
最後,
哈恩拿着計數器跑到一百米外,
計數器依舊瘋狂尖銳地鳴叫,
這時,
哈恩意識到自己闖下大禍了,
便決定拆除實驗裝置,
他戴上防毒面具和手套,
小心翼翼地處理了土粉末,
將其安置在必處理的斜盒中,
並將雷,
土和其他放射性物質分別封存在玻璃罐中,
剩餘的設備和物質則計劃轉移到附近家中,
對於後期如何處理,
哈恩還沒有完全想好,
只是匆忙地將它們裝入汽車的後備箱,
準備在夜深人靜時做進一步處理,
結果,
哈恩的行爲引起了一位鄰居的注意,
鄰居誤以爲他是賊人,
便報了警,
緊接着的便是故事的開端,
哈恩被警察逮捕關進了拘留所,
警方開始調查自制核反應堆是否觸犯了美國的法律,
與此同時,
地方衛生部門也緊急派遣了一個團隊,
去檢查哈恩車後備箱中的物品,
好消息是,
這些東西不是原子彈,
壞消息是,
這些東西具備極強的放射性,
這一情況立即驚動了美國聯邦輻射監管局,
他們立刻組團前往哈恩父親的住所進行搜查,
檢查是否還有其他放射性物品,
然而警方並未意識到,
哈恩的核實驗,
實際上是在他親生母親家的院子裏進行的,
在母親家的地下室和臥室壁櫥中,
仍存放着大量的放射性物質,
但是哈恩不說,
因爲他媽媽身體不好,
精神脆弱,
而哈恩的爸爸也不說,
是因爲他討厭前妻,
更不想提到她,
之後根據美國法律規定,
哈恩雖然攜帶了危險物品,
但沒有構成實質性的犯罪行爲,
最終決定將他送回給父母監護,
本以爲故事就此結束,
但一位參與調查的官員出於好奇,
便追問了幾個問題,
他對一個少年能夠輕鬆獲得土這類嚴格管制的元素,
而感到十分好奇,
儘管他當時未能問出什麼,
但三個月後,
當這位官員再次聯繫哈恩時,
得知他不在父親家,
而是在母親家中,
這時官員才意識到,
哈恩居然還有另一個家庭住址,
隨後,
一大批調查人員緊急趕往哈恩母親家,
對那裏的棚子進行了翻天覆地的檢查,
這不查不知道,
一查下一條,
他們發現這座棚屋內一片混亂,
蜘蛛網和垃圾隨處可見,
整個空間被嚴重的輻射污染籠罩,
棚子裏隨便拿起一個罐子,
都比正常水平輻射高出一千倍,
更讓人擔憂的是,
哈恩進行實驗室的實際輻射水平根本無從得知,
因爲在不久前,
哈恩的母親就曾擔心政府可能會拆除他們的房屋,
便將哈恩隱藏的放射性材料丟棄到了垃圾中,
並最終被埋入了當地的垃圾填埋場,
而這份垃圾釋放出的放射性塵埃和輻射,
可能會讓附近四十萬居民處於危險之中,
因爲土塵會導致人患上肺癌或一線癌,
而雷則會導致人的免疫系統受損,
發生貧血、白內障、牙齒脫落、癌症乃至死亡。
但此時,政府想要採取任何措施都爲時已晚了,
因爲哈恩在技術上並未觸犯法律,
政府無法對哈恩進行逮捕。
不久之後,
哈恩成功獲得了童子軍組織頒發的原子能徽章,
他謙虛地表示,
作爲一名童子軍,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分內之事。
事後,一位參與調查的官員在接受採訪時
對哈恩的成就表示了敬意,
雖然他指出哈恩並未真正構建出一個功能性的增值反應堆,
但哈恩僅憑藉家中的器材就探索出了一種核反應,
這一點已經足夠令人欽佩。
畢業後,
哈恩加入了美國海軍,
並且在覈動力航空母艦企業號上服役,
儘管他曾多次申請參觀艦上的反應堆,
但都遭到了拒絕,
並被處罰永遠不準接近反應堆區域。
核管理委員會也把哈恩的名字拉入了黑名單,
從此,
哈恩再也接觸不到任何有關原子能的東西了。
2016年,
38歲的哈恩因酒精和藥物過量在家中去世,
自此,
天才哈恩的生命故事就結束了。
好的,
本期視頻就到這裏了,
謝謝大家的觀看。
遇到一位名叫凱爾文的比利時神父,
他千里迢迢來到當地傳教,
對傳說中的金銀珠寶毫無興趣,
卻對中國古代的石刻文字情有獨鍾。
朋友們好,
我是酒桶。
話說一天中午,
凱爾文正在一家小店裏吃着酥脆的烤餅,
突然聽到旁邊有人說,
在巴林右旗有個叫瓦林芒哈的峽谷,
那裏可能埋着好幾座大墓,
裏面還有石碑和各種金銀珠寶。
凱爾文聽後頓時來了精神,
對他而言,
金銀珠寶並不稀罕,
但墓誌名和文物他要定了。
於是凱爾文一路顛簸,
終於找到了那座據說全是碎屍瓦礫的峽谷。
峽谷裏荒蕪叢生,
石頭和瓦片散落一地,
看上去跟傳說中的差不多,
山脊上有三座古建築巍峨地排成一線。
當地人常常神祕兮兮地說,
這下面就是三個古墓,
傳說有千年歷史,
不僅金銀成堆,
還有傳說中的御馬。
然而在凱爾文到來之前,
已經有人搶先一步動手了,
那是一位姓連的土豪。
雖說他姓連,
但乾的事情卻一點也不廉潔。
他因爲生意經營不善,
拖欠員工工資大半年,
但他又不想自己掏腰包,
便動起了盜墓的念頭。
1922年的一個夜晚,
他帶着一幫摸金校尉潛入峽谷,
把目標鎖定在三座墓裏中間的那座。
於是他們一路挖到墓道盡頭,
居然真看見了一座華麗的地宮,
門口還掛着塊藍底金字的匾,
寫着寧靜宮三字顯得非常氣派。
然而地宮內積水嚴重,
主墓和兩側墓室都變成了蓄水池,
泥水餘積,
什麼也看不清。
本來連土豪都快嗨上天了,
可一看到這情形又煙了,
就此打道回府,
連土豪也不甘心,
便決定抽水。
但幹這種事,
光天化日很容易被人發現,
於是他們選擇夜晚凌晨動手,
就這樣坑吃坑吃乾了兩個月,
終於將水抽乾。
然而墓中裏早被人光顧過了,
並沒有傳說中的寶貝,
只有散落的屍骨和一些銅錢。
連土豪的發財夢徹底泡了湯,
臨走前還默默嘆了口氣,
可是他們的作案鬧得動靜太大,
很快便一傳時,
石川白瞬間謠言四起,
凱爾文神父自然而然也聽到了一些,
於是凱爾文神父便找上了連土豪,
稱古墓裏沒寶貝,
但總得留下點墓誌銘吧,
我可以替你支付拖欠員工的工資,
但你得帶我去墓中尋找墓誌銘。
之後,他們果然在淤泥裏,
翻出了四塊方方正正的沙岩碑,
碑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凱爾文兩眼放光激動得差點跳腳,
不過有好消息就會有壞消息,
那就是每一塊石碑都重達七八百公斤,
根本無法搬運,
凱爾文只能讓人一筆畫地把碑文全都抄下來,
於是大夥爬上爬下,
忙活了整整五天,
纔算把這些古文字完整轉移到了紙上,
至於那四塊大沙岩碑,
他們就地掩埋,
免得被不懂行的人砸成豆腐塊。
不久之後,
在國際漢學界權威期刊通報上,
就出現了一篇讓人瞠目結舌的文章,
作者正是比利時神父凱爾文,
他宣稱在內蒙古的一座古墓裏,
挖到了四塊刻有漢字和契丹文雙語的石碑,
畢竟自十二世紀遼國覆滅以來,
契丹文字就從地球上徹底隱祕了,
原來凱爾文的判斷沒有猜錯,
那四塊沉甸甸的石碑,
正是遼行宗耶律宗真和其皇后蕭達裏的哀策,
也就是帝王和皇后的墓之名,
在碑文裏漢字和契丹文並排記錄,
說明當時的契丹統治者,
相當重視這兩種文字的並行使用,
那麼契丹文字爲何會突然消失?
翻開史書,你會發現,
遼朝雖然統治了北亞和東北亞兩百多年,
但其滅亡的速度也相當驚人,
公元一千二百一十五年,
天祚帝被女真族俘獲,
整個大遼帝國分崩離析,
大約有五百萬契丹人宛如一夜蒸發,
而他們的文獻又大多被有計劃地銷燬,
子孫後代不是被同化,
就是沒人去說也沒人去寫,
徹底放棄了契丹語和契丹字,
相比之下,契丹文與甲骨文的演化不同,
甲骨文能在後世的經文,
傳書等系統裏找到演化線索,
因此能夠逐步破譯,
而契丹文則像是一套獨有的加密程序,
讓人既看不懂原代碼,
也沒有兼容的操作系統,
一旦失傳基本上就很難復原,
因此能夠崇敬天日的幾行契丹文字,
被學者們視爲珍寶,
但可憐的是,
我們想要研究遼朝,
卻連個像樣的官方記錄都沒有,
雖然元代大臣康禮拖拖邊轉過遼史,
但因爲他手頭資料有限,
再加上環境動盪和經費與人手緊缺,
硬是在一年的時間裏,
就整出了一部錯誤百出的簡化版史書,
更離譜的是,
這部匆忙應付的出版史書還不幸散失了,
後世想要了解,
只能依賴明朝東拼西湊出的二次重製版本,
其中既有錯漏也有重複,
甚至還經常出現一個人被寫成好幾個人的情況,
所以凱爾文的那篇論文,
正好開啓了一道意想不到的窗口,
原來契丹文字並非無跡可尋,
只不過要發現的概率極低,
時間先快進到1992年,
雲南寶山的詩典縣,
原本是個風景宜人的偏遠縣城,
那天一群遊客在村中散步,
卻突然被一塊古舊的墓碑給震住了,
它右下方竟然嵌着兩個完全不像漢字的奇怪符號,
於是圍觀的雲南少數民族也看呆了,
說這兩個字我們也不認識啊,
正巧這群遊客裏有位大神,
是雲南省民族研究所的楊玉香,
當時他就琢磨,
這倆符號會不會是失傳已久的契丹文字,
於是他拍了個照,
帶回研究室一查,
果然墓碑上的那倆字符,
正是已經被破譯了的契丹文掌冠,
這一下學術界徹底炸開了鍋,
難道契丹人的後裔還活躍在雲南,
接下來的調研揭開了更多的祕密,
當地村民講文只說,
他家就是契丹皇族的後裔,
而且族譜能一直往上追溯到遼太族耶律阿寶基,
這可不是吹牛就能唬住人的,
專家組在原始裏還真找到了線索,
當年原始族忽必烈曾派人去大理,
慰問一位契丹族將領耶律芒古代,
結果這名將領死在雲南,
他的部署和家人索性就在當地安家落戶,
於是原本北方的契丹血統,
一路南下跨過了大半個中國,
就這樣在雲南紮了根,
說完雲南,
我們再把時間撥回到1930年,
其實早在那之前,
就有人在內蒙古瓦林芒哈統了個大佬子,
湯玉林的兒子湯佐龍,
曾帶着軍隊浩浩蕩蕩地跑到瓦林芒哈,
把聳立在峽谷裏的兩座大墓,
也就是所謂的東陵和西陵,
給活生生挖開了,
結果發現裏面埋葬的是遼聖宗耶律龍婿,
以及遼島宗耶律洪基,
這兩座皇陵裏不僅出土了各種寶物,
還發現了大批沉甸甸的石刻文獻,
上面就刻着看不懂的契丹文,
湯公子雖說貪財,
但也知道這玩意兒是有學術價值的,
於是便費了好大勁,
把它們運回了瀋陽的湯公館,
後來這些石碑也就變成了遼寧省博物館鎮館之寶,
可惜大部分人壓根讀不懂,
而歷史上最後一個被記載能讀懂契丹文的,
正是金庸《神鵰俠侶》裏的耶律齊,
他曾跑到中亞的西遼地盤上學,
因資質奇佳,
很快便掌握了這門已經半廢半棄的文字,
不過再珍貴的石碑也沒能回答那個終極問題,
那就是遼朝散火後,
那五百萬契丹人究竟都跑哪裏去了?
很多史書上說,
他們融入了蒙族和漢族,
或者跟着耶律大師一路西遷到中亞,
又跟一票其他民族一起混血了,
說白了就是找不着了,
不過自從二十世紀末起,
DNA技術就開始廣泛應用到考古學中,
科學家們對從赤峯地區發掘的十具契丹古屍做了DNA提取,
其中包括一具還是遼太宗女兒的公主遺骸,
隨後他們又把這些數據
與雲南那群自稱契丹後裔的村民DNA樣本逐一對比,
結果相當驚人,
這群村民確實和那批契丹古屍有着直接血緣聯繫,
原來傳說中的契丹人後裔就在咱們身邊默默地生活了七八百年,
而這場契丹人口蒸發大案,
前後折騰了無數專家學者,
從挖陵墓到搬石碑,
從尋找文獻到破譯文字,
再到藉助DNA比對,
最終似乎可以說,
契丹族並未真的人間蒸發,
而是在不斷的歷史大潮和政權更替中融入了各地的人口,
原來以前那個耀武揚威,
橫跨北亞和東北亞的龐大帝國,
消失的並沒有那麼徹底,
只是它的文化與血脈都以另一種方式活了下來,
換句話說,如果我們把他們到底去哪了當作問題,
那麼答案就在雲南的山村和達沃爾人的族群,
甚至在部分已經改姓爲劉、王、李、正的東北人身上,
他們體內或許正流淌着古老的契丹血,
歷史從來不會簡單地畫個句號,
或許某一天我們還能靠那幾塊看不懂的石頭,
挖掘到更多關於契丹王朝的故事。
好的,本期視頻就到這裏了,
謝謝大家的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