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被穿越劇誤導,回到古代只論吃飯,普通人的伙食會有多難熬?

矿世的奇闻
102粉絲
378 次觀看·2026年11月8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古代人的飯菜究竟有多難吃
我記得六歲那年
曾經好奇地問過太爺爺一個問題
你們小時候平時都吃些什麼
太爺爺說他年輕那會兒
一年365天的飯桌上
永遠都離不開紅薯
最常見的做法就是
把紅薯蒸熟後
一頓狂搗
再隨便抓一把麩皮或者粗麪合在一起
揉成一團上鍋蒸
這玩意兒出鍋後
外表發黑
硬得就像一塊泥磚
當時的人們管這種東西叫做紅薯膜
一口咬下去
不僅沒有一丁點甜味
反而乾澀得直個牙
順著喉嚨往下嚥的時候
感覺食道都要被磨破的
為了活命家家戶戶只能頓頓拿他硬頂
他爺爺說連著吃上一段時間
人一打嗝全是往上湧的酸水
村裏不知多少老人
因為這玩意落下了嚴重的胃病
要是趕上災荒的時候連這種紅薯膜都沒得吃
孩子們就只能去野地裡薅各種野菜胡亂爭一爭對付一口
那種又苦又澀的植物黏液能在嘴裡反胃好幾天
所以當你花著高價去農家樂點一盤一苦思甜的純天然野菜
或者花高價去買什麼粗糧食
老人們只會覺得你是在花錢找罪手
但你敢相信嗎?如果再把歷史往前倒推一千多年
就連這種吃出胃病的紅薯膜拉嗓子的野菜糰子
對古代底層的平民來說那也是幾乎見不到的食物
要想體會古人真實的飯桌
你得先把你腦子裡對做飯這兩個字的常識全部清空
咱們現在哪怕是炒一盤最便宜的青菜
也講究個起鍋燒油蔥薑爆香
但在古代對於底層的平民老百姓來說
炒菜簡直就是一門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概念
首先是硬件根本不允許
雖然歷史書上說宋朝時期就已經出現了鐵鍋
但鐵在古代可是嚴格管控的戰略物資
普通農戶家裡根本買不起
就算有人真弄到了一口鐵鍋也炒不起
因為炒菜需要猛火
而古代的柴火可是要花體力勞動
或真金白銀去買的金貴物資
底層老百姓平時連燒口熱水都得精打細算
沒人會用取暖用的柴火去燒熱鐵鍋
所以在長達幾千年的時間裡
絕大多數老百姓的烹飪手法都很原始
只有最省柴火的兩種方式煮和蒸
不管弄到什麼食材一律扔進土陶罐裡加水狂煮
最後熬成一鍋顏色詭異爛糟糟的糊糊
看到這裡也許你會想如果沒法炒菜那調個味總行吧
抱歉古代調料的匱乏程度
更是堪稱災難
像辣椒番茄孜然這些能極大豐富味覺的植物
大多是到了明清之後才飄洋過海來到中國
至於醬油醋白糖
那更是達官貴人和地主老才才能消費得起的絕對奢侈品
普通人家別說吃了
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醬油是什麼味道
而且古代實行嚴格的鹽鐵專賣
鹽的價格相當昂貴
老百姓做菜根本不敢像現在這樣大把撒鹽
更要命的是當時的提脣技術極差
普通人能買到的全都是顏色發黃甚至發黑的劣質粗鹽
這種粗鹽裡摻雜著泥沙和鹵化物雜質
吃進嘴裡不僅沒有那種純粹的鹹鮮
反而帶著一股濃烈的讓人舌根發麻的苦澀味
菜是苦澀的白水煮糊糊
而用來填飽肚子的主食同樣是不近人意
許多現代人以為
古人平時也能吃上窩窩頭和白米飯
這完全低估了古代農業加工的難度
在古代大米受限於落後的運輸條件
在北方屬於絕對的奢侈品
精細的白麪更是極對難得
把小麥脫殼磨成細膩的麵粉
再篩掉麩皮需要耗費大量的人力和處理
對於絕大多數底層平民來說
這是一種根本承擔不起的加工成本
他們種出來的糧食
大部分都要用來繳納嚴苛的田租和賦稅
自己根本無福銷售
史書中記載的古代平民真實主食
其實就是賣飯和豆飯
麥飯的做法非常粗暴,就是把小麥簡單脫殼,
不磨成粉,直接把整顆的麥粒倒進水裡煮或者蒸。
麥粒煮熟後,表皮依然保持著些許的硬度,
一口咬下去往往是加生的,有些硌牙。往下嚥的時候,
粗糙的麥皮會像砂紙一樣瘋狂摩擦喉嚨和食道。
老百姓吃這種主食必須就著大量的水強行往下沖
否則很容易被噎到
吃一頓麥飯就像是一場痛苦的吞嚥酷刑
另一種常見的豆飯
則是把各種粗雜豆類混在一起硬煮
豆類本就極難煮爛
嚼在嘴裡如同嚼乾柴一樣
更要命的是
這些粗硬的纖維
在古人極度缺乏油水的腸胃裡很難消化
吃完極易引發嚴重的腹脹
先按別以為這些描述是在誇大其詞
翻開真正的史書
這種對食物的感嘆比比皆是
早在2000多年前的漢代文獻《炎鐵論》裡
就把底層瓶頂的飲食標準
極其殘酷地概括為四個字
豆飯或羹
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
嚼著硬邦邦的粗豆飯
喝著喇嗓子的豆葉湯
不僅老百姓吃得痛苦
連古代的大人物們偶爾吃上一次
都能留下極深的印象
比如在《後漢書》的記載裡
光武帝劉秀當年落難逃亡
手下好不容易找來一碗救命糧
就是粗劣的麥飯
而到了宋代
就連咱們熟知的詩人蘇氏
就曾寫過關於麥飯難吃的詩
而且不只一首
她在貶折黃州期間
曾寫詩大吐苦水
感嘆麥飯實在難以下嚥
天天把這種粗糙的硬殼糧食往胃裡塞
肚子裡又沒有一丁點油水潤滑
這就導致古代的底層平民普遍患有腸胃疾病
吃完之後粗纖維無法消化腹脹如骨痛苦不堪
在古代中醫典籍的記載裡那是再普遍不過的事情
粗糙的主食已經極難下嚥而用來搭配的副食更是窮酸
在古代能讓飯菜變香的油脂是昂貴的奢侈品
普通老百姓根本吃不起豬油
因為買一塊豬肉的錢
足夠換取全家人大半個月的活命糧食
而且受制於炸油技術的落後
植物油產量也很低
大多是富貴人家用來點燈照明的
平民根本消費不起
為了讓肚子裡能有點油水
底層百姓往往只能去收集一些
類似棉籽這種農業下繳料
炸取劣質的植物油
這種油顏色發黑
帶著一股難聞的怪味
甚至還含有微量的毒性
大人們即便做菜也只敢拿筷子蘸上兩滴稍微潤一潤鍋底
因為一旦稍微吃多一點全家老小就有可能上吐下瀉
沒有油水肉食更是普通家庭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次的食材
古代的去木業極其不發達養殖成本很高
普通人只有在逢年過節或者家裡遇上婚喪嫁娶的大事時
才捨得咬緊牙關去割上那麼一點點肉
這點珍貴的肉絕對不能直接炒或者烤
而是要切成肉末扔進一大鍋菜葉湯裡燉煮
全家人圍著那口土鍋
每個人只要能在自己那碗苦澀的菜湯裡
嚐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肉腥味
或者分到一丁點肥肉
這股香味就足夠他們在田間地頭回味整整一年
平時能吃上粗糙的賣飯和發苦的野菜
在古代已經算是相對安穩的好日子
一旦遇上旱災水災或者黃災
地裡的莊稼顆粒無收
連這些最底線的食物也會徹底斷絕
為了活命底層的百姓只能去野外
尋找一切能填進肚子裡的東西
最開始是啃食樹皮和挖掘草根
把這些堅硬的植物搗碎吞下
等到連樹皮都被扒光的時候
人們就會去挖一種叫做觀音土的泥土
觀音土在外觀上看著細膩
吃下去後能暫時撐起胃部
產生一種虛假的飽腹感
但這種泥土在人體腸胃裏根本沒有任何營養
也完全無法被消化分解
大量進食觀音土的人最終會被沉重的泥土毒死腸道
因為嚴重的腹部脹氣而痛哭死去
在真實的古代災荒歲月裏
討論食物的味道已經失去了任何意義
只要能讓人活下去
哪怕是帶有微量毒性的野草或者致命的泥土
也會被飢餓的老百姓毫不猶豫地塞進嘴裏
我們如今習以為常的白米飯和各種調味品
在古代是底層百姓做夢都想不到的
今天這頓普普通通的一日三餐
是無數代人熬過的飢餓與匱乏
才艱難延續下來的生活
每一口普通飯菜
都值得我們給予最基本的珍惜和敬畏
商朝人真的吃人嗎?
如果你刷到過有關殷墟的視頻
應該都見過這間著名的青銅眼
它之所以出名,就是因為裡面發現了一顆人頭
依據體制人類學來判斷,這還是一顆十四五歲的妙齡少女的頭
更令人震驚的是,經過檢測發現,這顆人頭竟然曾被斟酌過
因此一時間,商巢吃人的說法在網絡上迅速傳播
今天,我們將回到考古現場,破解這個謎題
因為真正回答這個問題的,並不是這件青銅眼
而是兩座相隔15年發掘的商代墓葬
1984年安陽考古隊在殷墟西北港亡靈區東區
發掘了一座編號為M259的商代墓葬
這座墓位於著名的私墓霧頂墓M260東側約40米
雖然早已被盜但考古人員還是發現了大量遺物
根據誰當器物尤其是多見青銅月和青銅戈判斷
墓主人很可能是一位擁有軍事指揮權的高級貴族
然而真正讓考古工作者震驚的是圍繞著這座墓的一場祭祀
在慕斯東西兩側各有一座祭祀坑
分別編號為M258和M261
兩座祭祀坑中共發現了14具無頭軀體
而就在M259慕斯的二層臺上
考古人員又發現了14顆頭骨
因此14具無頭屍體正好對應著14顆頭骨
這說明在這場葬禮中這14名人生被集體斬首
身體和頭顱被分別埋葬
更奇怪的是,其中有一顆頭骨並沒有和其他十三顆一起擺放,
而是放在一件青銅眼裡
但是,當時的考古工作者並不認為這是人為放進去的,
原因很簡單
第一,這座墓已經遭到的盜掘,棺果腐朽,地層塌陷
完全有可能讓一顆原本在二層臺上
的頭骨滾落進旁邊的青銅眼中
第二,由於青銅眼長期受壓,氣口已經發生了變形
頭骨被牢牢的卡在裡面,無法完整取出,
也就不能進行進一步的檢測
因此,在1984年,這顆頭骨雖然引起了注意,
卻沒有引發太大的爭議
考古學者更傾向於認為,這只是一次偶然形成的現象
於是,這件裝著人頭的青銅眼,
被送入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的庫房裡
靜靜放職了十多年,直到15年後,
另一座商貸墓葬的發掘徹底改變了這一切
1999年9月
考古隊在殷墟劉家莊北地發掘了
一座商代貴族墓編號M1046
根據墓中出土的青銅器陶器以及帶有鴉子名文的銅器判斷
這座墓的年代已經到了殷墟世期晚段也就是帝清時期
商朝最後一位國王商紂王在位的年代
墓主人同樣是一位高級貴族很可能擔任武職
墓中還發現了六具殉葬者和一隻殉狗
其中一具編號維遜人A的遺骨很快引起了考古人員的注意
這具遺骨保存完整養生直資陪葬在墓主官國旁邊
幼臂旁還放著海背和文哈沒有兵器
說明它更可能是墓主生前的侍從而不是戰俘或武士
但奇怪的是它沒有頭
更準確地說它的頭出現在另一件東西裡面
就在它原本頭部的位置放著一件青銅眼
打開之後裡面赫然是一顆人頭骨
考古人員立即進行了比對
結果發現這顆頭骨的下核骨與遜人A的頸椎能夠準確對應
這意味著眼中的頭骨就是遜人A的頭
這也發現立刻讓考古隊想起了15年前出土的那件青銅眼
同樣是商貸貴族墓同樣是一件青銅眼同樣放著一顆人頭
如果1984年那顆頭骨還能解釋為偶然滾落
那麼眼前這座墓卻幾乎毒死了這種可能
因為這裡的人頭準確放置在了無頭蓄人的頭部位置
它從一開始就是墓葬設計的一部分
至此考古學者終於意識到
青銅眼裡放置人頭顯然是一種經過刻意安排的祭祀行為
可是一個新的問題隨之出現
青銅眼並不是普通的禮器它是一種蒸煮食物的炊具
為什麼要把一顆人頭放進一口蒸鍋裡呢?
為了找到答案考古人員把1984年和
1999年出土的兩件青銅眼放在一起
對裡面的人頭進行了仔細觀察很快他們發現了幾個異常
首先是顏色
正常埋藏的人頭骨保存較好的通常成金黃色
保存較差的則會變成黑色
而這兩顆頭骨卻呈現出白色或灰白色
其次是骨骼斷口
普通頭骨掰斷後斷面會像鋸齒一樣
撐持不齊摸起來堅硬而脆
而這兩顆頭骨卻完全不同它們的斷口十分平整
骨質也沒有正常骨骼那種堅硬脆裂的感覺
後來考古人員又對頭骨碎片進行了檢測
結果發現骨骼中的鈣質流失非常嚴重
這與長期受高溫作用後的變化相符
綜合這些證據考古學家認為這兩顆頭骨都曾經歷過斟酌
更值得注意的是 1984年出土的M259 屬於伍丁時期
1999年出土的M1046 則屬於商朝末年的帝辛時期
兩座墓葬相隔約200年然而這兩座墓都出現了
幾乎相同的眼中之首現象
這說明它很可能不是一次特殊事件
而是一種在晚上延續了數百年的祭祀儀式
可是一個更大的疑問也隨之出現
既然這些人頭確實被真煮過那麼商朝人真的會吃人嗎?
在早期古人類學和考古學中
無論是尼安德特人還是早期智人遺址
判斷一處遺址是否存在食人行為並不是僅憑一塊煮過的人骨
而是要看整套骨骼處理方式有考古學家表示
判斷人類遺骸是否被同類吃過
最可靠的標準是跟遺址中其他動物的骨頭比較
假如被人吃過的動物骨頭損傷形態跟旁邊的人骨一樣
那麼這個人的命運大概也就與動物相去不遠
例如人骨是否像動物骨一樣被系統地剝皮
剃肉砸碎去骨髓
是否留下大量切割的痕跡擊打痕跡
甚至人類牙齒啃咬的痕跡
如果這些特徵與遺址中動物骨骼的處理方式高度一致
考古學者才會進一步討論是否存在食人行為
而目前依序發現的這兩件青銅眼
能夠證明的是另一件事情
人頭曾經歷過斟酌
並被作為祭祀儀式的一部分放入青銅眼
但是僅憑這一點還不足以證明這些人頭後來被食用了
因此回答這個問題需要一個完整的證據鏈
首先我們必須承認一件事情
商代的人祭是真實存在的
從目前的甲骨文研究來看
商務朝祭祀祖先和神靈時
會採用多種不同的人祭方式
例如法就是斬首祭祀
療是將祭品焚燒後獻祭
省是將人生沉入河流祭祀河省
癸則是在祭祀前先進行放血儀式
還有某睡等都代表著不同的人祭方式
甚至在甲骨文中還有一個十分特殊的字絞
從事情來看它就像一個人被火焰包圍
因此有學者認為它可能代表著一種焚人的祭祀方式
而更有研究指出
甲骨文中確實也有對人生建議烹煮的祭祀方式
叫耳換句話說把人頭放進心通眼睜主
並不是商代唯一的人祭方式而是整個祭祀體系中的一種
但是祭祀並不等於食人
對於三千年前的商人來說
青銅眼鏈的那顆人頭
更可能是一件獻給祖先和神靈的祭品
而不是端著餐桌的食物
古代普通人的一日三餐真的和電視劇裏一樣嗎
如果你穿越回明朝當一個農民
你一天只能吃兩頓飯
而且這輩子都吃不到一口炒菜
晨光微露時下地
上午七到九點間回家吃第一頓
下午三點吃第二頓
也是最後一頓
然後餓著肚子睡覺
你沒吃過炒菜沒見過辣椒
唯一一次嘗到肉味是村裡富戶殺年豬施捨了你一碗下水
真實的古代歷史裡絕大多數老百姓一天只吃兩頓
午飯這個說法壓根不存在
農民不吃晚飯窮是其一柴是其二
古代燃料遠比糧食金貴
所謂柴米油鹽柴排在第一位
一戶農家每日生火兩次已是極限
多燒一頓飯就意味著多砍半日柴多費一把火
為了省下那點心碳
下午那頓他們往往做的乾蟹吃撐蟹
晚上就著涼水啃塊硬餅或是乾脆餓著躺下
不是不想吃是燒不起那第三把火
這不是明朝才這樣
網上追溯3000年商周時期的老祖宗就只吃兩頓
商朝甲骨文裡管這兩頓叫大食和小食
分別在上午和下午
《西漢朝措》在論貴宿書裡寫底層百姓的生存底線時說道
人情一日不在食則饑
就是一天不吃上兩頓人就得挨餓
到了唐朝隨著經濟發展
富裕階層和士大夫才開始在中午正式加一餐
當時也管這叫點心
但對這些人來說點心是真的點心
精緻糕點配茶
對農民來說點心只是把餓死的時間往後推了兩個時辰
白居易詩裡寫的午飯辦僧齋就是士大夫階層的生活
跟普通老百姓沒關係
一直到了宋朝商品經濟發達
汴京這樣的繁華都市裡富商和市民才開始普遍吃三餐
夜市能開到三更甚至還出現了叫所換的外賣服務
但這依然是城市居民和富人的特權
對底層來說能吃飽兩頓亦是萬幸
明朝江南地區開始普及三餐
而廣大農村地區依然守著兩餐的老習慣
比少吃一頓更慘的是你吃進嘴裡的是什麼
明朝之前沒有辣椒
而鐵鍋雖然在宋代城市的酒樓裡已經用上了
但對大部分偏遠的鄉村竈臺而言
一口鐵鍋的價格夠全家吃半年的鹽
多數農家做飯仍只能守著陶罐煮成糊糊
加點菜葉和粗鹽就是一頓
炒菜的香氣飄在東京夢華路的字縫裡
飄不進田埂上的土竈臺
底層百姓吃了幾千年的糊糊
吸粥菜羹賣飯一鍋亂燉對付過去
纔是真實的日常
呂思敏先生在隋唐五代史裏考證過
連刺史這樣的官員家裡都以鹽菜為常識
肉根本不是普通人吃得起的
唐一宗時期大旱
窮人把草籽磨成面懷樹葉子剁碎了當菜吃
索陽帝是百姓先是剝樹皮
樹皮吃完了吃土吃節感粉末
人餓到吃土跟牲口有什麼區別
沒區別牲口好歹還有草吃人連草都沒了
唐朝宿宗年間米價鬥至七千錢
百姓在水渠裡撈沉底的米粒吃
還當寶貝一樣叫聖米
到了明朝崇禎年間的大饑荒
人相識的記錄觸目驚心
你吃的是精緻碳水他們吃的是觀音土
吃完腹脹如骨活活憋死
這種兩頓西周吊著命的日子
並沒有隨著明朝的滅亡而結束
反而在清朝又延續了兩百多年
即便到了所謂的康乾盛世
根據《清時錄》記載
北方殖利地區的普通農家一年裏有小半年
仍要靠摻雜著糠糠魚皮的高粱粥度日
一日兩餐依然是鐵律不是不想改
是水稻母產始終在一兩百斤上下徘徊
交完正負和耗限在流足來年的種子
剩下的每天能有兩碗甘粥亦是土地爺開恩
哪怕明朝中後期傳來的紅薯玉米已經在山坡地種開了
那也只是餓不死的保命糧而不是吃飽的改善糧
1978年雜交水稻母產突破400公斤
我們今天能理直氣壯地問中午吃什麼
是因為今天的母產已超過1000公斤
是因為化肥工業讓土地不再貧瘠
是因為雜交技術讓稻穗不再乾癟
你碗裡這碗白米飯放在乾隆年間的江南
夠一個電農跪在地上磕三個響頭
哭著喊一聲青天大老爺
他們祖祖輩輩十八代
都沒見過哪家竈臺上能天天飄著白米飯的香氣
更沒見過哪戶尋常人家
竟能為了中午吃麵條還是吃米飯
這種問題發愁
這就是真實的歷史
中國人真正頓頓吃飽飯
是從80後這一代開始的
父母那一輩大多都嘗過餓肚子的滋味
他們省了一輩子
不是不懂享受
是過過苦日子養出來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