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故事學中藥 你敢信?民國產婦奄奄一息,最後竟靠幾個洋蔥救了命!

本草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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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一位奄奄一息的產婦
最後救活她的不是人蔘
不是靈芝
而是幾個洋蔥
民國初年
交東半島有個教師救所的漁港
那年到春寒特別厲害
海上連續半月刮白毛風
漁船都封在港裏
港口搬運工陳大山的家裏
正被一片愁雲籠罩
他結婚八年的妻子秀娥
生完第三個孩子後
身子一直沒力索
又趕上這股邪寒
徹底病倒了
秀娥的病
看着嚇人
她總覺得
後背幾兩股縫裏冒寒氣
慢慢地冷靜地竄遍了全身
臉和手腳都腫了起來
皮膚亮亮的
按下去就是一個白坑
老半天才彈回來
最難受的是喘氣
胸口像壓着磨盤
夜裏只能半倚着
喉嚨裏思思作響
陳大山把扛大包攢下的血汗錢
全換成了藥
鎮上郎中看了
說是水失
要喝下去
小便多了些
膽腫消得慢
人卻虛得直冒冷汗
又請了個走方先生
說是寒重
用了些熱性的藥
擠擠下去
秀娥口乾舌燥
臉上發紅
喘得更急
腿腫卻像潮汐
退了右掌
錢花光了
人卻不見好
陳大山這個鐵打的漢子
蹲在冷竈前
眼眶通紅
懷裏七個月大的娃娃
餓得哭聲都弱了
這天傍晚
門軸枝丫一響
進來了陳大山的姑婆
老人快八十了
頭髮梳得整齊
臂彎跨着個蓋欄布的竹籃
海風與歲月
在她臉上刻下深深的紋路
聽說秀娥不好
我來瞅瞅
姑婆聲音沙啞卻平穩
她沒急着去炕邊
先走到竈臺
用手指捏起一點藥渣
湊近聞了聞
又放在舌尖嚐了嚐
輕輕搖了搖頭
她做到炕檐
用手背探了探秀娥的額頭
又輕輕按了按她腫量的小腿
再翻開衣領
看了看後背的皮膚
做完這些
她嘆了口氣
寒氣纏着溼氣
把身子裏的陽氣通路
給堵死了
光往下瀝水
好比只挖溝不除冰
水排不進
光用大火烤
外面燙了
裏面的冰疙瘩化不開
熱氣反倒憋在上頭
人能不喘嗎
陳大山撲通跪下了
姑婆
您見識多
只調明路吧
姑婆扶起她
掀開竹籃
裏面既沒靈芝
也沒人蔘
只有十幾個比拳頭還大
裹着乾燥紫皮的圓東西
還沾着點地窖的潮土
這是楊辣子
崗上洋貨鋪後院種的
姑婆拿起一個
剝開最外面一層枯皮
露出裏面緊實
泛着紫紅光澤的靈精
去年秋裏收的
你看
存到現在
還磁石着呢
她讓陳大山幫忙
把洋蔥最外層老皮剝去
但裏面鮮亮的皮要留着
然後吩咐
挑那種皮色身子發亮
捏着硬邦邦
根鬚乾爽的
記住
要是摸着發軟
裏頭出綠芽
或者有黑斑沒點的
千萬不能用
那氣已經泄了火遍了
陳大山仔細調檢
姑婆將選好的洋蔥洗淨
整個放進大鍋
加了足量清水
又抓進去兩大把糙米
就這麼守着火
慢慢熬
米爛了
蔥軟了
湯稠了
就成了
竈火重新燃起
鍋裏的水
漸漸咕嘟起來
一股子特別的氣味
開始瀰漫
起先是有點
沖鼻子的辛辣
隨着水氣蒸騰
那衝勁兒慢慢化開
轉成一種帶着甜意的
溫厚的香氣
混着米香
衝贏了整個冰冷的小屋
昏睡中的繡娥
在炕上
無意識地動了動鼻子
熬了快一個時辰
姑婆濾出那
微黃濃稠的湯水
盛了半碗
讓陳大山扶着繡娥
用小勺
一點點喂下去
湯入口微甜
過後
纔有一絲腥味迴盪
卻不辣喉嚨
繡娥迷迷糊糊喝了
娥腳竟慢慢滲出
一層細膩的
溫潤的汗珠
不像之前那種
燥熱的大汗
姑婆又把煮得
軟爛的洋蔥撈出
搗成溫熱的泥糊
用乾淨布包成
兩個餅子
一個敷在繡娥後
背心的位置
一個敷在
她腳底板正中的
溫熱的藥力
透過皮膚
持續地溫和地滲進去
如此調製了七八日
變化一點點積累着
繡娥的喘息聲
雖然還粗
但不再那麼揪心扯肺
夜裏能躺下睡一會兒了
臉上那層亮晶晶的浮腫
明顯暗了下去
小腿按下去
白印子彈起得快了些
最讓人心寬的是
她有了點胃口
能喝下
小半碗濃稠的米油了
這期間
那位曾用熱藥的
郎中偶然聽聞
心中存疑
特意來訪
他仔細看了剩下的洋蔥
聞了聞湯渣的氣味
又細細問了敷貼的位置
攆着鬍鬚
沉吟了好一會兒
老人家
您這法子
按合一理
頗具巧思啊
郎中開口道
尊夫人此證
產後體虛爲本
驟感寒溼爲標
寒溼之邪
困阻陽氣
雍色三焦
致使水液運行失常
此物
他拿起一個紫皮洋蔥
雖在《本草綱目》等
古籍中記載未詳
然近代一家多認爲
其性溫
胃心 肝
其心溫之性
不似父子肉桂般俊烈造猛
卻如春陽解凍和風緒物
能緩緩溫通經絡
宣散表裏凝滯之寒溼
其微幹之味
又能略和中焦
固護胃氣
他指着鍋竈繼續道
您用全蔥
取其氣質完整
與精米同煮
米湯既能養胃
又可治其心躁
使藥力溫和持久
內服此湯
是從理化師
微微發汗
給邪氣以出路
更妙者
外敷背心與足心
背心乃陽氣通行之幹道
足心爲腎經其始
引溼下行之官竅
藉此物心溫走竄之力
從外而內
溫續關鍵
打通疏紐
引導水溼下趨爲小便
此乃內外呼應
通陽化氣之法
對於此等虛實夾雜
寒溼纏綿之症
卻比單用工筏或溫補
更爲周全穩妥
姑婆在一旁靜靜聽完
用圍裙擦了擦手
緩緩說道
郎中先生講得透徹
咱鄉下人
講不出這些道道
咱就覺着
這東西的勁
是一種往裏透的暖
不是往上竄的火
人受了寒溼
好比身子
這臺水車給凍住了
用它這股暖和
又通透的勁
慢慢把冰茶子化開
讓水道重新轉起來
她是個幫手
可不是包治百病的神藥
還得看人
身子太虛
平時就怕熱礙上火
眼睛容易發乾發紅的
可能就不太合
又細心調理了近二十日
秀娥的腫蠶基本消淨
能扶着牆慢慢走動
臉上也恢復了些許血色
崗上的人聽說後
遇到初感風寒
鼻子深重
或是老人冬日關節冷痛
也會學着煮點洋蔥水喝
或用洋蔥皮
薑片煮水泡餃
都說身上會暖和鬆快不少
但大家都記着姑婆和郎中的話
這是通通陽氣
區區寒溼的飼養法子
真得了病
身淺輕重不同
還得請明眼的郎中仔細辯證
可不敢自己胡亂套用
陳大山家的屋檐下
從此總掛着一串紫皮洋蔥
它不金貴
卻讓人安心
姑婆那樸實的話
也留在了漁港許多人的心裏
養生治病
有時候不是找最猛的藥
而是找到最對路的那股自然之氣
這氣得是幫忙的
不能是添亂的
用對了
一把蔥頭也能透春光
用錯了
人身路容也是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