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副本》

星海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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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觀看·2026年1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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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人類會不會其實本來就存在於所有的平行宇宙中
但是大腦卻發展出一種防火牆機制
把我們的感知侷限在單一的思維宇宙裏呢
今天我們來講故事啊 一個很長很長的科幻故事
在我心裏科幻小說分兩種 一種是那種設定特別炸裂特別燒腦的
但是故事情節比較平 甚至可以說整個故事就是爲了這個設定服務的
另外一種呢 就是設定並不怎麼罕見 但就是故事寫的特別的棒 很有懸念 讓你一直想讀下去的
今天要跟你講的這本書叫人生副本 它就屬於後者 我呢 是一口氣看完沒有停下
我覺得它可能是關於平行空間 量子疊加這些概念最好的一個故事了
我們這個欄目的科幻故事系列有一個特點啊
就是我們不做書評 也不在中間夾雜一些作者介紹啊 一些我的觀點啊等等
有的時候我聽一些講書的欄目就有那麼一點着急 講着講着就聊起一些發散的感想了
不是說這種形式不好啊 我覺得它更適合已經讀完這本書的書友們進行交流
那咱們這個呢 就是完完整整的把故事給你講一遍 中間我們不發散 就當是沉浸式的聽一個故事吧
所以呢 這期節目可以說是對書的百分之百的劇透啊
如果你介意的話 可以在任意一個時間點停下來去讀原著 那我們就開始
故事的主人公名字叫賈森德森
接下來爲了講述方便 我們可能會在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之間反覆的切換
你知道 當我說我的時候 指的也是主人公賈森
賈森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物理老師 同時也是一個父親 一個丈夫
在故事開始的時候 他正在享受他最愛的一個夜晚 週四的家庭之夜
廚房裏面洋蔥的辛辣味 還有舊唱片機裏的爵士樂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溫馨 那麼的真實
他的兒子叫查理 是一個快滿15歲的少年 他正在餐桌前畫畫
他的妻子叫丹妮拉 是一個曾經有機會在芝加哥藝術界大放異彩的藝術家
正坐在吧檯旁邊和他一起喝酒 非常有藝術潛力的丹妮拉現在只是給中學生上一些美術課
15年前 他爲了家庭放棄了自己的藝術生涯
閒聊中 夫妻二人很快把話題轉到了賈森的大學老同學叫做瑞安霍爾德身上
瑞安因爲神經科學的成就剛剛獲得了一個科學大獎 簡直就是人生贏家 丹妮拉半開玩笑的對賈森說
本來你可以獲得那個獎的 賈森笑着回應說 你本來也可以傲視芝加哥藝術界的
丹妮拉一笑 指着專心畫畫的兒子查理說 但是我們擁有他呀
隨後丹妮拉喝着紅酒 激動的對兒子說 你爸爸是個天才 只是因爲愛家人 纔沒有讓科學成就更上一層樓
他轉述了賈森多年前曾經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丹妮拉 我寧願在臨死前看到的是你 而不是一個冰冷的實驗室
那一刻 一家三口溫馨的畫面定格
隨後丹妮拉還是鼓勵賈森去參加瑞安的小型慶功宴
賈森本來不太想去 但是丹妮拉說 你應該去 要他昂首挺胸的去
賈森最後還是被說動了 他還是不願意顯得很小心眼 他親吻了妻子 抓起了鑰匙和皮夾
丹妮拉在後面大喊道 回來順便買個冰激凌 查理也喊道要薄荷巧克力口味的
賈森抬起手臂豎起了大拇指 沒有回頭 也沒有說再見
這個時候賈森還不知道他所熟悉的 所深愛的一切即將到此結束
賈森離開了家 走在十月清爽的芝加哥街頭 他來到了一家叫做小村啤酒館的店
這是他經常光顧的街角酒吧 在那裏他看到了老同學瑞安霍爾德
瑞安穿着黑色的套頭毛衣 身材保持的很好 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傳統的科學家
瑞安也帶着幾分得意 對賈森恨鐵不成鋼
毫不客氣的對賈森說 你明明比我聰明 這每個人都知道
同時他話鋒一轉 開始指責賈森放棄了研究 跑去大學裏給未來的醫生和律師們上物理課
他覺得賈森本來可以改變世界的 哎 這聽起來是不是有點絕命毒師裏面老白的意思啊
聚會很快散場 賈森有點悶悶不樂的走出酒吧
怒氣隨着距離一點一點的湧上心頭 他甚至沒有看紅綠燈就闖了過去 差點被一輛黃色的出租車撞倒
他去超市買了冰淇淋 決定走一條更遠的路回家 給自己一點平復的時間
就在他走過高架電車軌道下方那段最黑暗最安靜的路段的時候
一個黑影突然朝他衝過來 賈森只來得及看清一張臉
毫無血色的蒼白 畫着高高拱起的眉毛 薄而完美的紅脣
以及一雙大而漆黑 沒有瞳孔和紅膜的眼睛 那是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藝人面具
那個人手裏拿着槍 槍抵在賈森的臉上 面具後面傳來低沉沙啞的聲音 說
轉過身去 他不是來搶錢的 而只是說往前走
隨後 那個人指着路邊一輛黑色的suv 要求賈森坐上駕駛座 賈森在巨大的恐懼中發動了汽車
打開了導航 劫持者要求賈森選擇一個名叫普拉斯基道1400號的地址
那個地方賈森從來沒有去過 在高速公路上 賈森心裏充滿了恐懼和無助
他看着窗外祥和溫暖的城市燈火 意識到自己如果遇到什麼不測 甚至沒有機會和家人說一聲再見
不過很快 他發現了一個漏洞 劫持者忘了拿走他的手機
他一邊開車 一邊偷偷摸摸的編輯了一條短信 普拉斯基1400
但是就在即將發送的前一秒 劫持者搶走了他的手機
並且非常輕易的就猜出了賈森的生日密碼 賈森讀着那條未發送的短信
語氣裏帶着嘲諷的說 普拉斯基1400不打911 你這個壞孩子
隨後他們駛入了芝加哥的南區 那是一片荒涼的平民區 最終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廢棄的工業區 賈森被要求用保險槓撞開生鏽的大門
駛進了一個荒涼的停車場 他又問 這是哪裏 對方沒有廢話 直接說
打到空檔 關掉引擎 隨後更讓人不安的要求來了 那個人說 你把衣服全脫了
賈森沒有辦法 他脫掉了衣服 赤身裸體被凍得瑟瑟發抖
劫持者把手電筒扔給他 帶他走進了一棟破敗的紅磚建築
賈森走在腐爛的走廊裏 腦海中浮現自己赤裸腐爛的屍體 被警方發現的可怕景象
他向劫持者不斷的哀求說 我願意做任何的事情 只要能讓我回家
劫持者不理他 他用膝蓋頂着假身的胸骨 把槍口塞進他的嘴裏 直到他作嘔
這樣警告他不要廢話之後 那個人又把他拉起來 逼着他繼續往前走
在電廠高高的空曠的大廳裏
藉着月光 賈森在樓梯上忽然轉身 揮起手電筒想反擊 但是很遺憾揮空了 他摔倒在地
劫持者壓住他 用槍指着他的頭說 我不得不承認你這麼奮力一搏 讓我還挺爲你感到驕傲的
緊接着是一陣刺痛 賈森的脖子和大腿先後被注射了某種東西
劇痛之後 溫暖和奇怪的平靜席捲了他
當他被穿上帆布袋裏的新衣服 一條合身的牛仔褲和皮夾克之後 整個人竟然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
他想 這肯定是藥物的作用 隨後他們坐在一臺巨大的廢棄的發電機旁邊
劫持者開始問他一些奇怪的問題 賈森 你這一生感到快樂嗎 身爲你是一種什麼感覺呢
你現在對自己的境遇有何感想呢 在藥物的作用下 賈森緩慢而坦誠的講述了自己的人生
他承認自己放棄了科學研究 放棄了爲宏觀物體制造量子疊加狀態的偉大計劃
因爲兒子出生的時候健康狀況很糟 丹妮拉和兒子需要他 那個人又問
那麼你後不後悔當初決定留在丹妮拉身邊和她共度一生呢 不後悔
賈森回答 就在他被睏意徹底吞噬之前
劫持者脫下了一隻手套 用光着的手小心翼翼的撫摸他的臉 他說 你聽我說
接下來你會感到害怕 但別擔心 你可以擁有你從來沒有過的一切
很抱歉 賈森 我這麼做是爲了我們兩個人好 然後賈森看到他給自己注射了第二隻透明的液體
賈森用嘴形問 你是誰
劫持者沒有回答 只在他徹底閉上眼睛之前說了最後一句話 就算我告訴你 你也不會相信的
當賈森再次醒來的時候 他被帶着呼吸器穿着呂帛防護服的人員抬着
被帶進了一個充滿翁名聲的巨大機棚 他被約束帶綁在了推牀上
一個穿着防護服的魁梧男人低下頭 居然對他微笑說 歡迎回來 賈森
恭喜你 你成功了
這個人自稱是醫療CEO 他叫萊頓萬斯 他自稱是賈森的同事和朋友
但迷迷糊糊的賈森覺得很奇怪 因爲在他的印象裏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萊頓萬斯
萊頓把賈森推進了一個小房間 房間裏面充滿了冷水霧 嘶嘶作響的尖銳蒸汽 還有讓人皮膚灼燒的泡沫
他經歷了很大的痛苦 隨後是舒服的溫水沖刷和熱風的吹拂
一切結束之後 那個叫萊頓的男人解開了約束帶 帶他進入了一間沒有棱角 牆壁有軟墊的房間換衣服
萊頓在離開之前再次說 兄弟 能見到你真好 我們真的都以你爲傲 門鎖響了三聲
賈森被關在了裏面 他使勁回憶
想起了那個家庭之夜 想起了洋蔥和紅酒味 想起了那個襲擊他的男人
然後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很快門再次被打開
有一個40多歲的女人接待了他 那個女人說自己叫做阿曼達盧卡斯
謝謝你 賈森 我先描述一下背景作爲記錄
10月1日晚上10點59分左右 技師查德在做例行內部場地審查的時候
發現了賈森博士躺在捧場地上昏迷不醒
撤離小隊立刻出動 在11點24分將賈森博士轉移到隔離室
萊頓萬斯醫師爲賈森博士進行輻射除污和初步的實驗進化之後
陪同他來到地下二樓的大會議室 開始第一次的任務彙報面談
說完這些話 阿曼達看了看手錶說 現在是12日凌晨12點07分
隨後他轉向賈森問 你去了多久 賈森一臉的茫然
那個叫阿曼達的女人緊接着回答說 14個月 聽到這句話 賈森徹底懵了
在他的感受裏 那個家庭之夜只過去了短短几個小時 可是外界的時間卻過去了14個月
而且爲什麼說我去了14個月 這又是什麼意思呢 阿曼達又告訴了他一個更加殘酷的事實
他說 請原諒我們的熱情 不過到目前爲止你是唯一一個回來的人
聽他們說這些話 賈森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他意識到他們一定是認錯人了
自己不是他們口中的那個所謂的賈森博士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必須得裝下去
他回憶起帶着一級面具的人攻擊他的場景的時候 心跳驟然加速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這裏了
說不定他們是一夥的人 於是賈森耍了個小聰明 以感覺很累爲由要求去一趟廁所
萊頓帶着他來到了一間豪華的辦公室 那裏有一個小小的衛生間
當萊頓在外面和別人聊天的時候 賈森迅速的把廁所門反鎖
外面的萊頓立即意識到不對勁 開始朝着外面大喊 賈森 賈森 快來人 賈森把自己鎖在廁所裏了
隨後他撞着廁所的門 在門被撞開的同一個瞬間 賈森從窗戶裏爬了出去 從高處跌落
他在黑暗的巷子裏不顧一切的奔跑 身後是追兵的腳步聲和手電筒的光
在精疲力竭 倒在一個空蕩蕩的棒球場內部的時候 賈森終於擺脫了追捕
凌晨兩點 賈森拖着疲憊的身軀 衣服破爛 臉上還帶着血 站在一個空曠的十字路口
他看到一輛亮着休息燈牌的出租車 利用身上僅有的300多美元現金 讓司機停了下來
他上了車 告訴司機去洛根廣場
查看鈔票夾的時候 他發現了一張駕照 一張健身房卡 還有一張保險卡
上面的照片確實是他本人 但是上面的信息他自己從來沒有見過
司機看着後視鏡說 兄弟 你是不是遇上什麼麻煩了 賈森回答說 我也說不清楚
他沒有去醫院 這個時候他只想回家
賈森乘着出租車回到了他熟悉的街區
他相信無論剛剛發生的一切多麼匪夷所思 只要見到妻子丹妮拉 一切都能得到解釋
但是就在他掏出那串很陌生的鑰匙 打算開門的時候 賈森感覺到了很不對勁
眼前這扇門是他的家沒有錯
郵箱上的號碼也對 但是門把手和那些歌特風格的鐵腳鏈卻顯得優雅和陌生
他轉動門鎖 推開門 踏入了餐廳 家裏的氣味也不對
沒有那種生活的氣息 只有淡淡的塵土味 燈光全暗着 他摸索着打開開關
一盞路角吊燈亮起 照出了一張極箭風格的玻璃桌 還有一些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椅子
他朝屋裏大喊 有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