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聊合集 科學實驗如何挑戰“自我決定”

星海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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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 次觀看·2026年1月30日
今天和你聊一個熟悉又陌生的東西
意識
我們每天都在用意識去感知世界
去思考問題
去做出不同的選擇
但是當我們停下腳步認真思考
想要探究意識的本質的時候
卻發現
它像幽靈一樣難以捉摸
什麼是意識呢
它是怎麼產生的呢
我們真的擁有自由意志嗎
科學的探索經常就是這樣
我們試圖去解答一個
結果在過程中不斷遇到新的疑問
去解決新的難題
而我們走完一程回頭一看
就會發現
已經收穫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成果
在嘗試揭開意識之謎的這趟旅程中
我們會從神經科學的微觀世界出發
深入到心理學的迷霧
穿越進化的長河
努力地在科學和哲學的交匯之處
尋找答案
這一趟旅程本身
其實就充滿了人類的思維之美
那就讓我們開始吧
到底是什麼讓我們擁有了一個
叫意識的東西呢
到底是什麼讓我們擁有了一個
叫意識的東西呢
只有人類有意識嗎
意識它到底是一個客觀存在的東西
還是我們人類給某一類東西
統一命名的文字遊戲呢
長久以來
市面上有非常多關於意識的著作
很多的作者也都聲稱
自己掌握了可行的意識理論
但他們之間甚至是相互矛盾的
似乎誰都沒有辦法說服其他人
自己的理論纔是正確的
不過幸運的是
在過去的半個多世紀裏
出現了很多新的工具和新的方法
讓神經科學
心理學和醫學取得了跨越式的進步
這就讓我們對意識是什麼
這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可以從其他的道路迂迴地逼近
比如說我們可以去了解大腦裏面那些
通過生化反應
來儲存和處理器官信息的
各種的物理過程
去了解這些過程
是怎麼讓我們每個人
都形成對世界
對自我的獨特的認知和感受的
我們總說要給生命下一個定義
已經很難了
但是要定義意識
那就是難上加難了
很多專注於意識研究的科學家們
往往不會急於給出一個
非常嚴格的定義
他們更傾向於
從神經過程的進化視角
慢慢地去接近這個問題的答案
這也是因爲意識其實是一個
非常模糊的特質
因爲它處在生命進化過程中
一個很難被測量
也很難被量化的層面
和生物的腿
翅膀或者眼睛不一樣
我們測量不到那些
已經滅絕了的動物的認知水平
即便是現存的物種
我們也沒有辦法直接探測到
它們的意識
這裏面主要的原因就在於
很多我們用來判斷
是不是具有意識的關鍵特徵
比如說我們觀察一個動物的行爲
類似於逃避危險等等
那這些行爲在一些
沒有大腦的生命體身上
也是可以被看到的
不過這些生命體
顯然並不真正地擁有意識
所以我們需要超越
對行爲的表面觀察
才能深入探討意識的本質
那這裏的困難就在於
只有人類能通過語言
直接報告自己的內心體驗
也正因爲是這樣
神經科學家們對於
像是狗或者貓這樣的動物
是不是擁有意識
到今天仍然存在很多的爭議
更不用說像章魚啊
海豚啊
鯨魚
這些更復雜的動物了
即使我們能夠和
有意識的實驗對象
也就是人類
我們可以和它們
交流主觀上的體驗
我們還是要對
通過詢問得出來的結果
保持一定的懷疑態度
畢竟很多人
可能會認爲自己的行爲
是出於理性的選擇
而實際上它們做出的選擇
往往和其他很多的因素都相關
那說到這兒
我們把剛剛說的這句話
拆開講一講啊
我們剛纔說
認爲自己的行爲
是出於理性的選擇
你可以仔細想一下
你是怎麼看待這句話的含義的
我覺得你可能大概會想象一個
理性的我
這個我
坐在大腦的深處
當然如果你相信靈魂
那就更好表達了
我的靈魂
坐在大腦的深處
然後通過對外界輸入
一系列的信息
做出判斷
並且下達指令給那個大腦
大腦再把對應的行動信號
分發給我們的手腳和嘴巴
從而產生一系列的行爲
那我們先不說那個看不見摸不到的
所謂的我或者是那個靈魂
它到底是怎麼在物理層面上
和大腦進行交互的
這個問題太深了
我們先放一放
我們先來說一個實驗
試試看能不能打破
你對那個所謂的我
或者是我的靈魂的設想
在20世紀60年代
羅傑·斯佩裏設計了一個
裂腦實驗
這個名字聽着挺嚇人的
在這咱們提前說一下
歷史上很多的實驗
都有當時的歷史背景
放到今天都已經不被
主流的道德觀所接受了
甚至很多著名的
生物學和心理學實驗
已經被明文禁止了
那我們後面還會提到其他的實驗
爲了節省篇幅
我們就只說這個實驗
實際發生的內容
而不會每次都拿一些筆墨
來譴責一下某些實驗
它是不是道德了
好 那我們說回這個裂腦實驗
我們的大腦有左右兩個半球
它們中間有一個叫做
瓶子體的區域相連接
一些感知的信息
會通過這個瓶子體
從一個半球傳到另外一個半球
那我們的大腦處理很多信息
都是左右互相交叉的
這一點請你記住
否則後面聽起來會有點亂
比如說來自於
你左側視野的視覺信息
會由大腦的右半球來處理
反過來也是一樣
和視覺信息類似
身體的運動控制也會左右交叉
也就是身體的左半邊
是由右半球控制的
右半邊是由左半球控制的
那麼對於普通人來說
只要兩個大腦半球之間的連接
是正常的
這種分工其實不會非常明顯
因爲兩個半球都能很快的處理信息
不過在20世紀五六十年代
醫生們曾經通過切斷
這個中間連接的片肢體
來治療一些嚴重的癲癇患者
這樣可以防止癲癇
從身體的一側蔓延到另一側
結果還是不錯的
癲癇症狀得到了緩解
而且患者的行爲和性格等等方面
似乎也沒有發生特別明顯的變化
我們說到的思佩裏
就是對這些患者進行了研究和觀察
它讓患者坐在一塊
被左右分割的屏幕面前
要求他們盯着屏幕的中心
屏幕中間有一塊擋板擋住
也就是左眼看不到屏幕的右側
右眼也看不到屏幕的左側
有文字或者圖片
會在屏幕上視野的某一側快速的閃現
患者可以通過說話
或者用雙手來做出反應
這裏你要知道的是
我們的大腦裏
語言處理主要是集中在左半球
所以如果圖片出現在右側
強調一下
視覺是左右交叉的
也就是大腦的左半球
會來處理這個右側的圖片
那麼當患者看到右側的圖片的時候
它可以通過語言
正常的描述出這張圖片
但是如果圖片出現在視野的左側
也就是由右側大腦負責
因爲右側大腦基本不處理語言
所以患者就沒有辦法
用語言來描述這個圖片的內容了
不過對於左側視野中的物體
雖然患者不能用語言來表達
但如果讓他們用手來表示
而不是說出來
由於右半球控制着左手
實驗人員就給他一袋物品
讓他們用左手挑選出
和剛纔看到的物體相對應的東西
這個倒沒有問題
實驗還沒有結束
斯佩裏又設計出了一個更復雜的實驗
你仔細聽啊
研究人員讓患者左側的視野
看到一幅雪景
是一幅下雪的照片
右側的視野呢
看到一隻雞爪
然後患者需要從面前的
另外一組圖片中
挑選出和他們剛剛看到的畫面
相匹配的圖片
結果呢
他們用左手選了一把鏟子
因爲右腦處理了左眼看到的雪景
而右手呢選了一隻雞
因爲左腦處理了右側看到的那個雞爪
到目前爲止一切順利
愛因斯坦曾經說過
我們這些有意識的生命
其實是在用自己的意識
去探索和理解意識本身的運作方式
當我們想要了解別人的意識的時候
雖然可以通過實驗和他們的描述
來進行間接的推測
但其實很難真正的知道
對方的那個意識
他到底是怎麼思考的
即便是我們研究自己的意識
也沒有辦法完全跳出自己的頭腦
來看待自己 對嗎
我們所能感受到的
只是自己和他人的意識
最終呈現出來的結果
而對於意識是怎樣產生的
這個過程我們卻沒有辦法親身的體驗
這就好比我們試圖調大亮光
去看一看黑暗長的是什麼樣子一樣
再深刻的自我的內省
也只能讓我們看到意識浮出海面的
冰山的一角
而意識的全貌
就像海平面底下那座巨大的冰山一樣
如果說靠自我觀察這條路
它走不通
那我們還可以試試換一個方向
在進化的道路上尋找一些答案
有理由相信
我們是這個地球上之前每一種生物的產物
無論是現存的還是已經滅絕的
不管意識是不是最先出現在人類身上
只要它出現了
那它肯定是通過漫長而曲折的進化之路產生的
這條進化之路
直接把我們和地球上最早的生物聯繫到了一起
當然
某些宗教對這個理論並不接受
他們更願意相信
在人類
這個靈長類小分支出現之前漫長的歲月裏
地球上並不存在意識
或者不存在靈魂
直到某一個特殊的時刻
人類出現了
某一個特別的神靈
用某種非常特殊的方法
讓我們這個小分支的物種擁有了意識
那我並不想在這裏陷入科學哲學和宗教哲學的討論
這個一旦討論起來就聽不下來了
我們就先順着科學這條路往下走走看
你可以試着想一想
意識的存在需要哪些最起碼的屬性
也就是說
如果你要讓自己感覺到有意識
需要什麼條件呢
科學界認爲兩個條件很重要
其一是行爲
其二是記憶
先說行爲
你可能會覺得
可以存在沒有行爲能力的純意識
比如說你靜靜的躺在那裏
腦子裏想一些事情那種狀態
但這是不對的
首先雖然你躺着不動
但依然有辦法檢測出你的大腦有行爲
比如說你想到恐懼的事情
你的大腦的性人核的部分會興奮會放電
那如果你硬是指着一塊沒有任何可監測到的行爲的石頭
你就是要說它裏面有一個意識
那我們也可以說世界萬物所有東西都有意識
那跟都沒有意識有什麼區別呢
這個話題就沒有辦法往下聊了
所以行爲是必要的條件之一
那我們再說記憶
當你意識到自己有意識
那個被你意識到的意識活動至少已經過去了幾秒鐘了
如果你剛剛意識到某件事或者某種感受
然後你立刻就把它忘掉了
也很難說你是有意識的
至少可以說你沒有連續的意識
這裏也是關於意識定義的一個重要的分歧點
就是很多科學家他會認爲
一個生命它光是有意識還不夠
它必須還能意識到自己有意識
纔是我們說的那個意識
這樣說有點繞啊
那麼除了行爲和記憶
意識要不要一定有語言呢
也有很多科學家認爲是需要的
我們在這裏可以先畫上一個問號
比如你可以閉上眼
讓自己回憶起某種疼痛
比如摔了一跤的疼痛
這種感覺似乎不需要語言就可以浮現在頭腦中
但就像我們剛纔所說的
你要意識到自己有這個意識
也就是我剛剛意識到自己在想起疼痛這件事
這個過程是不是可以脫離語言呢
你可以仔細的感受一下這個心理的過程啊
那我們拉回來
至少行爲和記憶是意識的必要條件
但還不夠
它們遠遠不是充分條件
也就是沒有行爲和記憶
肯定不會有意識
但有了行爲
有了記憶
也不一定就算是有意識
爲了生存
即便是最原始的生命形式
比如說細菌和骨菌類
也都需要感知周圍的環境
並且在有可能的情況下移動
以避免受到傷害
原生的動物可以通過游泳
遠離像是刺激性化學物質這樣的不利的環境
尋找到更安全的地方
從而幫助它們平衡體液
或者調節體溫
它們還可以利用以往的經驗來指導現在的行爲
甚至細菌也表現出類似的學習能力和記憶能力
有意思的是
細菌可以抵抗人類開發的抗生素
不過這主要是由自然選擇帶來的抗藥性
而不是因爲它們有真正的智慧
細菌沒有神經系統
幾乎不會有人認爲它們能存在意識
不會有一隻細菌覺得
今天心情不錯
要不往北邊遊一遊試試看
但即使對於高級動物
也很難評價意識和行爲之間的關係
比如說一隻老鼠看到了貓它會逃跑
那它是因爲感到害怕而逃跑嗎
還是說它因爲逃跑這個行爲
從而感到了害怕的情緒呢
或者說
逃跑和害怕是兩個互相獨立的認知反應呢
我們這麼說是有原因的
在人腦裏面
性人核是大腦邊緣系統中
靠近大腦底部的一部分
通常被人們叫做恐懼中心
也就是大腦裏面和恐懼
焦慮等等情緒聯繫最緊密的部分
以前人們曾經得出這樣的結論
說性人核是人們產生恐懼感的原因
但後來有實驗表明
有意識的恐懼感
其實來自於很多跟意識本身不相關的認知迴路
強調一遍啊
這句話很重要
有意識的恐懼感
來自很多跟意識本身不相關的認知迴路
我們最終感到的那個恐懼
其實是很多回路的信息綜合到一起
最終呈現給意識的一個集合
這裏面不僅包括了性人核的興奮
還包括呼吸急促
肌肉緊張
和警覺性提高等等這樣的反應
而這些跟意識不直接相關的認知迴路
是我們在進化之路上
從我們的祖先那裏繼承下來的
他們可能還沒有發展出性人核
也沒有發展出那種高級的所謂的恐懼感
但是他們也有了那些面對生存威脅的本能反應
比如說蒼蠅在發現捕食者的時候
它會突然停止所有的動作
趴伏在地面上
但是你很難想象
它能感受到那種我們所謂的完整的恐懼感
那種害怕的感覺
其實對於人類來說
醫學研究已經發現
目前的抗焦慮藥物
並不能真正的修復
那些導致焦慮和恐懼的神經迴路
這些藥物主要是通過影響動物對威脅的行爲的反應
比如說呼吸加速
比如說肌肉緊繃
通過抑制這些反應來發揮作用
它們主要作用於和那些生存本能相關的低等級的迴路
所以這些藥物真正幫到我們的
是緩解那些和焦慮相關的行爲和症狀
這些症狀有的時候確實需要治療
但是需要明確的是
這些藥物並不能直接消除我們有意識的那種焦慮感
這個當然就因爲我們在科學層面
還沒有搞清楚那個所謂有意識的焦慮感
它到底是什麼呢
所以醫學也就不可能發明出相關的藥物了
那經過現代醫學的解剖和研究
我們對大腦這個東西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認知
當然它的複雜程度還是遠遠超過我們能完全理解的範疇
讓我把我們已經知道的事情給你講一講吧
大腦的各個組成部分
每個區域的功能都不是完全獨立於其他部分的
什麼意思呢
我們舉個例子
還是回到剛纔說的恐懼感這個問題
我們大腦的新皮質主要負責高級認知
那它之所以叫新皮質
主要是因爲它是在進化的道路上
相對來說比較靠後發展出來的一個區域
而與之相對的包含了邊緣系統的舊皮質
主要是負責本能的恐懼感
還有本能的攻擊反應這樣的原始行爲
但是它卻不產生和這些行爲相關的那些高級情感
那個是新皮質乾的事
另外
海馬體和扣帶回皮質等等這些區域
它們負責和記憶相關的認知功能
而我們的恐懼往往來自於對某種可怕事物的記憶
那麼當你看到這樣的分工
會不會天然的覺得
大腦有的部分負責恐懼的記憶
有的部分負責恐懼的行爲
有的部分負責恐懼的真實的感受
把這些部分的信號彙集到了某一箇中間的位置
那裏不就產生了對恐懼的完整的感受嗎
可惜的是
我們沒有找到一個這樣彙集所有信號的區域
我們的大腦當然是整個身體的指揮中樞
但是大腦它本身是一個沒有中心區域的網狀結構
你也可以理解爲所有區域之間都是平等的關係
缺少了其中任何一個部分
我們都沒有辦法去體驗到完整的恐懼感
但是卻沒有一個區域
負責把這些分散的信號彙總成某種感受
最終彙報給我們的意識
值得一提的是前額葉皮質
這個區域是靈長類動物和其他哺乳動物之間
差異最大的皮質區域
無論是在細胞
在分子
還是在基因水平上
人類和其他靈長類動物之間也存在着很大的差異
生物的生存不僅需要躲避外部的威脅
還離不開對自身內部物理和化學環境的調節
當然還有監控
比如說體溫控制
廢物處理
能量的生產
還有體液的攝入等等等等
這些都是維持我們新陳代謝所必須的
隨着生物進化的越來越複雜
對於整個這個系統穩態的要求也就隨之提高
這個就需要一套更加複雜的內部感知的機制
從進化的角度來看
動物是在很久之後才發展出了真正的中樞神經系統
這個系統主要有兩個作用
一個就是監測外部的環境
第二個就是監測內部整個身體的狀態
它可以讓新陳代謝系統之間實現高度的協調
從而幫助我們這個複雜的系統
維持一個穩定的狀態
不至於散架
尤其值得注意的就是
中樞神經系統可以接收到身體各個部分的感覺信息
並且產生相應的運動反應
那我們話題來到這裏肯定不是要給大家做醫學普及
我們不是一個醫學欄目
而是因爲後面我們會說到
這個中樞神經系統也和我們的意識緊密相連
我們的神經元有着從細胞體延伸出來的很長的纖維
它們通常擁有一條長長的軸突
用來向其他的神經元發送遠距離的信息
它上面還有很多小的纖維被稱爲樹突
主要負責接收附近的軸突傳來的信息
並且將這些信息傳遞給周圍的軸突
而神經元細胞的另一個神奇之處就是
它一邊促進了生物的各種即時性的先天性的反應
另外它還會在和環境發生互動的過程中
本身也發生改變
這種改變有個專有的名詞
叫神經元突觸的可塑性
它說的就是神經元之間的連接強度
簡單來說就是神經元之間的連接可以變強或者變弱
這種變化取決於它們的使用頻率
也取決於它們在過去的活動的模式
而正是這種可塑性
給我們帶來了意識存在的另一個必要條件
也就是學習和記憶的能力
它讓生物可以克服原來最簡單的先天的本能的反應
讓我們可以記住一些事情
比如說低等級的生物它能感受到熱水很燙
但是它記不住
每次都是接近了熱水再躲開
下次再接近熱水再躲開
而高等級的動物只需要被熱水燙過一次
就可以記住這件事
所謂的記住就是神經元之間的連接模式發生了變化
而同時這種連接模式的變化
也成爲了我們人類語言誕生的必要的基礎
隨着生物進化的越來越複雜
它們對環境的適應能力也需要不斷的提升
這套負責協調全身的指揮中心
自然也要變得更強大更復雜
這就需要進化出大腦了
爲了調節體溫
爲了對捕食者做出快速的反應
爲了提升視覺的敏銳度
甚至是解決反眼和保護後代這些更高級的問題
我們的大腦就需要持續的進化
體積越來越大
功能越來越多
它的認知能力也隨之增強了
而當你縱覽生物在進化之路上
一路走來的所有的樣本
會很直接的看到
並不是說意識需要一個複雜的大腦
而是生物對環境變化的反饋能力
它越來越複雜
神經系統和大腦越來越複雜
最後複雜到某個程度
纔有了我們所說的意識
至少在一個相信進化論的科學家的眼裏
這樣的解釋是更加合理的
經過現代醫學的解剖和研究
我們對大腦這個東西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認知
當然它的複雜程度還是遠遠超過
我們能完全理解的範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