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季“不時不食”第七集：一“糯”知蘇

人間天堂的美景 百轉千回的水墨腔 唱不盡古往今來的典雅神韻 巧奪天宮的園林 濃縮氣象萬千的文化底蘊 先有後樂的豪情 鑄就敢爲人先的城市基因 一座東方水城 讓世界讀了兩千五百年 或許蘇州本就是一個謎 等去發現 童謠一路吟唱 從正月初一一直到臘月底 蘇州人遵循着季節的規律 在每個季節裏給自己 安排了一點新鮮甜蜜的盼頭 滋味人生 至於蘇州人 高團不可或缺 蘇州的高團 它的口感是糯的 而且是甜美的 高團我們稱爲高高興興 團團圓圓 也傳承着我們蘇州 幾千年的農耕社會 對機器 對時間的尊敬 對上天的敬畏 直至今日 傳承千年的高團 仍舊熱情地 俘獲着蘇州人的味蕾 每天上百種不同的高團 圓圓不斷地供應全城 只有蘇州人知道 這綿密的呼嘴的吃食 卻能清晰地刻畫出 從你出生 一直到你離開這個世界 糯伴隨了蘇州人一生 數千年來 地理氣候特徵 使我國形成了北方聖脈 南方足道的特點 而水網遍佈 河道縱橫的江南 最適宜種植稻穀和水生作物 地理之變 百姓火耕水稻 飯稻耕魚 稻作文化由此產生 古人在培育稻的過程中 意外發現了糯稻 成爲了製作高團的絕佳食材 放眼如今的高團江湖 蘇式高團赫赫有名 卻絕不是偶然 高團爲什麼表現得這麼完美呢 第一材質 太湖地區生長的稻米 全中國是最好的稻米 蘇州的糯米跟耕米 有了一定的配比以後 進入了高團是最糯的 而且我們蘇州 另外還有一些東西 其他地方沒有 就是我們一年四季出現的瓜果 做成過蜜餞 都融入在這個高團裏面 所以這個東西 做得越來越豐富多彩 一蜜被用作甜味劑 加入飲食中 蘇式高團便有了 獨一無二的甜 但精細的蘇州人 並不滿足於此 高於團是有區分的 高的呈現 是以潰或者調形出現 團有原形的問題 團裏面一般都是有餡的 我們知道蘿蔔絲糰子 南瓜糰子 原本樸實無華的糯米 被揉製成了品種不同 形狀各異的糕和團 勾勒出獨具蘇州的 繾綣雅緻 而以前的蘇式高團 往往藏於鄉野 今年六十八歲的神韻珍 正在趕製一批高團 明日村裏有小男滿月剃頭 形如獸頭的剃頭糰子 絕對是當仁不讓的主角 神韻珍手腳也快了起來 滿月的高團 要不就是一絲一毫高度 不僅如此 兩批蒸糕 幾籠筍子都一起背上 這是村裏世世代代 留下來的說頭 藏在紅糖裏 揉在豆沙裏 點上喜慶的紅點 等待明日起風 來到這世上 不過數日 小男還累得睜不開眼 剃頭糰子早已累成塔狀 端端正正擺在四方桌上 這邊攤樓梯下鑽成球 那邊阿婆就要出發 一塊糰子 一個糉子 一片糕 紮成小袋 派給鄉鄰 這是蘇州小男 人生的第一份高團 帶着親人的美好氣派 與鄉鄰分享 伴隨着這第一口的甜諾 他終會壓壓心 蹣跚學步 再到初上學堂 歷春後 開學在即 蘇州自古崇文衆教 有文勝出狀元之贊 也因此 每年此時 徐曉萍家裏的竈頭 就格外忙碌 在鄭州這邊 馬上要開學了 就是這邊家裏的人 會訂一些定身糕 就是寓意好 一定勝利 定身糕 我有時候坐的時候 這邊周邊的街坊 也會往這邊路過 然後聞到這個香味 就吸引過來了 他們也會問 今天做定身糕了 這是蘇氏家長們的 心照不宣 也是古鎮千年 遺留的儀式感 一切都顯得嚴肅而隆重 中式的廚房 廚房處理米麪點心的工種 稱爲白案 精巧的手工 是行走白案江湖的根本 定身糕 一定身糕 它即使幸福的口產 也是吉祥的祝福 定勝兩字赫然醒目 小難入口 彷彿已經旗開得勝 下筆如有神 待到學得一身本事 就要成家立業 人生大事 用於結婚的糕團 工序自然也就更爲繁複 色彩更爲鮮豔 一體龍鳳糕的重頭戲 在於它的糕面 傳統的蘇氏糕團 用天然色素着色 紅 棕 黃 綠 紛繁複雜 色彩使得糕團錦上添花 再揉捏 擀壓 盤卷 讓象徵吉祥的器物 鳥獸一一成形 一個完整的糕面 往往需要 徐祥林八個小時的 認真雕琢 當然 蘇氏糕團 從不虧了嘴 精緻的糕面之下 便是一盛鬆糕 松子肉 瓜子肉 板油 豆沙 蘇州的老手藝人 巧妙地把它們 融合在一起 每一粒 柔軟酥透的糯米 都能找到它們 正正好 糯米 裹起了萬般滋味 是蘇州人人生禮儀 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 和吉祥物件 藏於蘇州街下的 上百種糕團 甜味終究是 濃墨重彩的一筆 追溯歷史 手工製糖也發展成熟 蘇州經歷了漫長的歲月 有學者認爲 哪裏更富有 哪裏的人就更愛吃甜 比如清代 蘇州經濟文化高度發達 士大夫等上流人士齊聚 自然就吃甜最厲害 如今 甜與糯已經難分你我 蘇州人的生活 在風雨美滿 甜糯細潤滋養下 最終化成小橋流水的春川起落 無濃軟瘀的 泥難淺顫了 一看蘇州有海庭 一個樓臺別是幾個日期 一個 一個營地也多 日月不同 四個營地 蘇州四省部隊 一種政治的 一種遊客 營遊客 一種 懦奪奪的蘇州人 做出的糕團 雖爲煙火俗物 卻在水汽淋漓的江南里 沾染上 溫雅的書卷之氣 精緻細膩 柔韌 且含蓄 糯 傳承了世世代代的悠長歲月 早已滲透到蘇州人的血液 和靈魂中 何止是甜軟 這個糯子 人人公知的那一種 福貴了人人的想法 甚至是鳳凰之子的想法 所以對這個糯子 甚至 唯一令人意識到的就是 人性 各種人性 糯 可以是一種美食 也可以是一種性格 更可以是一種誠實的精神 蘇州美食的背後 蘊藏着我們深刻的文化和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