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所京都百景 比叡山延歷寺⑤：從根本中堂到僧侶修行，探尋佛法與自然的交匯

第五章 彼瑞山中 耿玥從來守紫辰 先生立作國家鎮 雲波五色三金譜 星斗千年七攝神 湖水朦朧空得月 山蔭寂寞自過春 好崗美景非吾亦 吾亦東西南北人 林羅山 彼瑞山跨越了 茲鶴縣和京都府的邊界 是一座有着五座山峯的美麗山欄 山脈南北長約16公里 像是張開翅膀的雄鷹 守護着京都東北部的表鬼門 最高峯是海拔848.3米的大彼瑞 嚴歷寺的堂塔 大部分位於海拔約600米的地方 在面積約500公頃範圍內 散落着150座佛殿、堂舍 歷史上僧方最多時 曾達到3000座 嚴歷寺的起源 是公元788年開祖 最成創建的草菴一城止官院 到平安時代中期 第十八代天台作主樑源時期 形成了以東塔、西塔、橫川 三個地區爲中心的格局 東塔和西塔相隔較近 橫川離兩地比較遠 東塔地區有嚴歷寺的總本堂 根本中堂以及大法堂 法華總祠院等重要斜欄 國寶根本中堂是整個 比瑞山最重要的斜欄 歷史上曾多次被毀 現有的建築是1642年 德川嘉光捐建的 建築正面的柱間有11間 側面的兩間爲6間 是一座堂堂正正的殿堂 左右迴廊從前面包圍着根本中堂 形成一個前庭 前方中央是有着堂破封的中門 建築內部從外到內分爲三層 外鎮、中鎮、內鎮 裏面安置着本尊藥師如來 藥師如來別名大醫王 藥師佛 是東方琉璃光淨土世界的主佛 從前人們將醫者稱爲藥師 藥師不僅能療愈身體的疾病 也能療愈心靈 值得注意的是 佛的眼鏡和參拜者位於同一高度 參拜者無需仰望佛的尊榮 這樣的安放表達了人人都可以成佛的 法華一誠思想 內鎮中的不滅法燈 據說已經持續燃燒了1200多年 即便在枝田信長火燒比瑞山時 都不曾熄滅 它預示着天台宗的代代相繼 目前根本中堂正在進行大改修 和其他許多寺院的封閉施工不同 嚴歷寺的大改修是公開、透明 對參拜者開放的 參拜者脫掉鞋子進入施工現場 近距離參觀佛堂和工程現場 安全、乾淨、整潔、有序 不做到這些 是不可能讓參拜者脫鞋入內參觀的 傳統文化才一代一代傳下來 不是花鉅額資金 僅靠極少部分從業者的專職工作就能達成的 讓更多人對傳統文化纔有接觸 有了解、產生興趣和感情 乃至產生信仰 纔是傳統文化才代代相傳的土壤和金石 這樣傳承的文化才纔是活的文化和歷史 與此同時 大量文化才的修復重建需求 在健康有序的市場下 文化才自然會產生經過充分競爭精選下來的優質從業者 他們才能保證文化纔得到專業的保護、修復和重建 文化與文化才只能在這樣兩性的循環中生存、傳承 東塔地區的紅色二重塔 是1980年左川即變的左川青市捐建的 從枝田信長火燒比瑞山以來 這是首次重建 塔的二層安置着佛舍立和法華經 與開闊的東塔地區不同的是 西塔地區山林茂盛 優深禁忌 從東塔穿過林道步行一公里就能來到西塔 西塔由第二代天台做主圓城創建 正殿是釋迦堂 還有供奉最成的御廟所 以及面向普通民衆的研修道場 有一次我在西塔的林間小道上 聽到遠處一位遊人的感慨 京都就是一座博物館 我走進京都就感到進入了一座龐大的活的博物館 它的畫音雖輕 卻久久盤旋在優深的森林中 橫川地區遠離東塔和西塔 由瓷覺大師圓人創建 過去曾是許多高僧隱居之地 元信、清鸞、日蓮、道元等都曾在此修行 正殿是橫川中堂 另外還有會心堂、四季講堂等 橫川據說是日本神仙的發祥地 原型是中國的天竺靈仙 傳入日本後 由天台宗法師做的觀音仙譜集 比瑞山並不像歷史上最繁盛輝煌時那般熙熙攘攘 現在中年都比較清幽 這樣反而更接近當初創建時的氛圍 平安初期的公卿藤原長寺 在《秋日燈瑞山城上仁義詩》中寫道 城東一層聳 獨富瑞山名 備業尚方介 焚香舊領域 贈餐離貨熟 酒飯煉砂成 清飯窗中暑 書中枕上清 童嬌秋露色 雞犬吟雲聲 高飲丹秋地 芳枝南月晴 比瑞山上有百度巴士 從比瑞山頂到東塔約四分鐘 到鹽利寺巴士中心約一分鐘 到西塔三分鐘 到豐道約四分鐘 最後到達終點站橫川約六分鐘 別看乘車沒有幾分鐘 公路上是不允許行人行走的 爬山另有蜿蜒的山路 東塔西塔之間走山路約三十分鐘 步行到橫川則需兩小時 對於遊客來說 交通便利是最要緊的 但對於修行者來說 反而要磨鍊心智 自找苦吃 比瑞山有一項非常有名的修行項目 千日迴風行 這是自古流傳下來的一種修行方法 在夜間按照固定順序逐一巡迴參拜山中各處靈場 一次巡迴參拜走三十公里路 深夜十二點起牀巡禮 天亮前回到本堂 在第一年到第三年 每年都要堅持這樣巡禮一百個晚上 第四年和第五年連續堅持兩百個晚上 接着要連續九天斷食斷水 在明王堂內每日唸咒文一萬遍 第六年最初一百天也是每個晚上巡禮三十公里 第二個一百天則增加爲每個晚上六十公里 第七年的兩百日修行中 在第六年的基礎上增加到赤山禪院的巡禮 七年下來共需行路四萬五千公里 我看過斷水斷糧的這一段修行的紀錄片 實在非常殘忍 不敢看第二遍 在古代 修行者中途若是無法堅持就自殺 所以修行者都隨身帶着三樣東西 死出牛、短劍以及埋葬費 滿行者則會被尊稱爲 北嶺大仙達大航滿大阿都黎 從平安時代開始至今 滿行者一共五十一人 最近的一次是2017年9月18日 撫枯浩園完成巡禮 當時還進行了直播 最後我們來看看比瑞山下的立方 位於比瑞山靠琵琶湖側山路的是坂本 自從嚴歷寺創建以來 坂本就是參道的正玄關 通往三塔的山路都集中在坂本 這裏是山中種土生活物資的供給地 山門被火燒之後 坂本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直到江戶時代初期才由天海復興 天海在坂本建造了 宮天台作主常住的慈賀院 並建造了東照宮、祭祀德川家康 這兩座建築物的道路和舊有的嚴歷寺表參道 八條通這四條道路爲縱軸、造道爲橫軸 以此爲中心形成了街道 在四個縱軸的兩側聚集了五十個禮坊 在日本獨一無二 相對於僧侶居住在比瑞山上的山坊 禮坊是位於山路坂本的僧坊之一 據說山上僧侶過了六十歲 天台作主就會賜予禮坊宮下山退休居住 不過根據江戶時代中期的山門堂社由來記記載 禮坊是在天氣不佳時供年老或生病的僧侶居住的地方 禮坊中也有佛堂、佛像 甚至還有美麗的庭園 完全不輸給正式的寺院 大宮川和全縣川的水一家接一家地流過 在禮坊的庭園中形成了美麗的風景 雙巖院、寶雞院、茲鶴院門祭 石藏坊、壽良院、綠院、舊白豪院、舊竹林院 蓮華院、佛城院等十處禮坊庭園被指定爲國家名勝 京都有個類似的建築物群保護區也很推薦 遊人稀少的上鶴茂社家廳 禮坊建築群中最有特色的是容易被人忽略的石園 這是坂本石匠學太重器的學太重機石園 學太重自嚴歷四創建以來就居住在這一帶 從事石園的建造和修復工作 他們巧妙地將大大小小的自然石頭 用掩面石器的手法砌成石園 展現出石材天然的韻味 與京都市內常見的石園不太一樣 比瑞山地址 茲鶴縣大軍市坂本本廳4220 交通 達成公共交通上比瑞山有兩條線路 一條是從茲鶴上山 從京都站乘JR到比瑞山坂本站 轉乘巴士到坂本比瑞山口 搭乘坂本纜車上山 到達東塔地區 一條是從京都上山 從出廳柳搭乘瑞山電車到巴賴比瑞山口 換乘纜車和索道到達比瑞山頂 再乘百度巴士去往東塔、西塔、橫川 附近景點、日籍大社